欠世之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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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谦一点一点地下沉，虽然他全身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但是他的意识却逐渐清醒。也许是因为灵魂愈发地凝固了吧。可是那种让夜谦想一死了结的感觉却依旧存在着，虽然不再那么强烈，可是依旧不是一个人能够忍受的。可是夜谦却感觉慢慢能够接受了，也许是因为之前的感觉比现在强烈得多的关系吧。

　　　　可是他还来不及松一口气，之前的感觉再次袭来，让夜谦真的想抽出腰间的短刀，插入自己的胸口，可是他做不到，别所抽刀，他现在连眼皮都无法控制，他想睁开眼睛，却睁不开。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他能感受到自己在不断下沉，所以他祈祷快点到底。

　　　　夜谦是生在福中不知福，虽然很痛苦，但是，他一定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这样子提升灵魂强度的人，不能说后无来者，但是一定是前无古人。

　　　　要如这般，要符合的条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第一，得有这么大量的魂水，这个条件，在外界不可能满足，想要满足，只可能进入鬼谷。第二，得有一个东西能够护住灵魂。而能在魂水的刺激下护住灵魂的，只可能是至阳之物，且必须强度超过魂水的强度，可是魂水遇到至阳之物会躲避，所以这个条件就几乎不可能满足。可是夜谦身还正好就有这么一件东西，那就是悟道的犍稚。悟道的犍稚由于受到了天劫的攻击，导致和普通木棍没有差别，本是至阳之物的它让魂水不惧怕，可是，它却能在夜谦的灵魂承受不住时出手保护，而那时，它至阳之物的作用便体现了出来，让夜谦的灵魂越来越凝实。而这犍稚本就是一件半步帝级的元器，经历了天劫，很可能已经成为了帝器，那强度，魂水见到估计远远地就得躲起来了。可是如果那至阳之物的强度不够，就只能被反噬了。就像水可灭火，可是火同样可以蒸发掉水一样，依强度而定。

　　　　综所述，那些条件，几乎都是不太可能达成的条件，却恰好都在夜谦身实现了。它身有不会被魂水发现的足够强大的至阳之物，可以保护他的灵魂不被撕裂。这魂水的强度，即使是个帝，估计也不敢像夜谦这般泡在里面吧。

　　　　那比死还要难受的感觉再次袭来，夜谦的精神却愈发清醒，前所未有的清醒。他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魂水中的一切，方的场景，下方的鬼谷中心的一切都尽收眼底。可是，他，还是无法动弹，哪怕是一根手指。他看着自己一点点下沉，却发现自己和魂水底部的距离，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仿佛自己一直漂在无尽汪洋中，漂着，漂着，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他不知道自己还要承受多久这种感觉，这种让他恨不得立刻去死的感觉。他只知道，自己只能默默地承受，这种感觉，不会让他死亡，却让他的精神饱受折磨。每当那种感觉浅一点的时候，倒成了他最放松的时候。可是，即使是最浅的感觉，也不是人能承受的。万蚁噬骨，他没感受过，但是他知道，一定不比他现在难受。

　　　　最不能让他接受的是，他的感官，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清晰，导致所感受到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受。

　　　　都说苦尽甘来，天不会平白无故地折磨人。夜谦的灵魂强度限，稳步提升着。

　　　　终于，在夜谦的精神几度崩溃之后，他脱离了魂水。可是，夜谦却觉得自己的心，变了，至于变成了怎么样，他自己也说不来，他只知道，他再也不会信天命，再也不会让天来决定他的命运。

　　　　离开水面之后，夜谦就感觉身体恢复了知觉，可是，元气在魂水中早已消耗了个干净，刚进入魂水时的抵抗，耗光了他的所有元气，身体也完全麻木。现在，他正在极速下落，还好不高，却也仍摔得不轻，痛得龇牙咧嘴，却抬不起手揉一揉摔疼的地方，他的身体，虽然恢复了知觉，却依旧麻木。

　　　　没等夜谦恢复过来，周围就围满了鬼魂，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这小子怎么进来的，这种修为，应该进不到这里吧。”

　　　　“不知道，不过他怎么给我一种恐惧的感觉呢，明明修为不高，我怎么就不敢靠近他呢。”

　　　　“你老糊涂了吧。这么一个毛都没这长全的小子你都不敢靠近，还恐惧的感觉呢，才几万年没见到过人类，你就这样了么？”

　　　　“有本事你过去，我不信你感受不到他的灵魂波动。”

　　　　“这小子不会是从魂水里掉下来的吧。那这小子也太逆天了吧。那地方，帝进去都不一定能活着出来吧。”

　　　　“肯定是狗屎运比较好，别管了。散了吧都，不敢动人家，围着干什么。”

　　　　听着他们议论自己，夜谦也没有办法，谁让自己动不了呢。更何况，自己又能怎么办呢，他也很绝望啊，这些个一看生前就都是牛逼哄哄的人物，修为一定不会低，难道自己还起来跟他们干一架？打得过么真的是。不过他们好像说不敢动自己，想不通。

　　　　夜谦恢复期间，时不时会有几个鬼魂凶神恶煞地扑向夜谦，又惊慌失措地离开，弄得夜谦也是一头雾水，不过人家不对自己出手，自己也没道理硬叫别人对自己出手吧，那不是傻么。

　　　　突然夜谦发现，那个所谓的区域守护者和自己说的自己出不去的阻碍，竟然就这么不存在了。自己离开鬼谷，似乎变得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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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佛帝魂

　　　　夜谦小心翼翼地前进着，周围的鬼魂倒也不敢接近他，虽然夜谦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至少对他没坏处。

　　　　可是夜谦却慢慢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中心的传送阵怎么走，除了知道中心有一个传送阵可以送自己离开鬼谷之外，自己对于这里一无所知。

　　　　想要问问那些鬼魂的想法在出现在脑海中的瞬间就被夜谦抛开。谁知道那些鬼魂是不是真不对自己动手，万一自己一开口人家就动手了怎么办，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么。

　　　　于是，夜谦只能漫无目的地在这阴森的地方游荡起来，寻找着那个传送阵。

　　　　走着走着，面前的场景勾起了夜谦的注意。那是一块坟地，鬼谷虽然阴森，夜谦却是第一次看到坟地。坟地周围飘荡着很多的鬼魂，但是里面，却一只都没有。夜谦迈开脚步，朝着坟地走去。

　　　　在即将进入坟地的区域时，夜谦发现自己被什么挡住了，伸手一抹，确实有一层看不见的什么东西拦住了去路，这可能也就是那些魂体无法进入的原因了。就在夜谦想要离开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夜谦拉入了那层看不见的障碍之中，进入了坟地的区域。

　　　　进入坟地里面，夜谦惊呆了，因为和从外面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从外面看，里面简直就是一片荒地，贫瘠的土地配几株早已枯萎了不知道多久的小草，偶尔挂起一阵风还能扬起一些沙尘。可是进入之后，却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充满生命力的小草铺满了整片区域，随处可见的各种样式的花，不是同一季节的花，在这里真奇斗艳，仿佛为了弥补外界无法比拼的遗憾。周围分布着几块墓碑，其中一块开满了红色的彼岸花，将面的字覆盖。

　　　　突然，夜谦怀中的犍稚竟自行飞出，缓缓地向着那块开满红色彼岸花的墓碑飘去，落在了墓碑顶部。

　　　　夜谦移步前，停留在了那块墓碑前，碑的字虽被彼岸花遮挡，却仍隐约可见一个大大的佛字，甚至光是站在碑旁，就感觉心平气和。

　　　　“孩子，此犍稚，来自何处？”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把正闭眼享受的夜谦吓得一个激灵，向后跳开。

　　　　“孩子，别怕。老衲只是好奇而已。”声音再次响起。夜谦环顾四周，却没有找到人。这时，一个巨大的佛像虚影浮现在了墓碑之，夜谦怎么看怎么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仔细一想，不正是佛门正殿供奉着的那个么。夜谦惊叫出声：“佛帝！”

　　　　“老衲在世时，外界确实如此称呼老衲，不过老衲还是喜欢外界称呼法号，修心。”随着话音落下，佛像虚影渐渐消逝，一个身穿袈裟的老者一步一步朝着夜谦走来，老者呈半透明状，慈眉善目，须发皆白，“孩子，可否告诉老衲，此犍稚，源自何处？”

　　　　“这是一个老人家赠与晚辈。”

　　　　“老人家么？佛门如今何样？”老者问到这个问题是，眼中很明显有着异样的神采。毕竟是他创造了佛门，他当然希望佛门能够繁荣昌盛。

　　　　“据在下所知，佛门，如今只剩下一了一人，而门派，已经不复存在了。”夜谦低下头，略微有些伤感，他想到了四长老，如果不是那次战争，四长老也不会死。

　　　　“不复存在了么？万事皆有天意，天意如此，吾等反抗不得。随缘，随天。阿弥陀佛。”老者双手合十，感叹道。

　　　　“佛帝，您即使成了帝，也依旧相信天命么？为什么不和天相争，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呢？天命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您就如此笃定它的存在么？”夜谦激动地问道，从魂水之行开始，他就发誓，从此，不信天命，只信自己。

　　　　“逆天而行，必受天罚。因果皆注定，一生，或长，或短，皆由天定。一路，遇福，遇祸，亦由天命。不顺从者，天劫傍身，灰飞烟灭。”

　　　　“那么，你试过反抗天命么？天劫傍身又如何，天劫来了，我扛过去就是，劫云不散，我就打到它散。你说不顺从者，灰灰飞烟灭，那么顺从者呢？难道你顺从天意，就能永生？就能得到你想得到的一切？显然不是，既然抵抗与不抵抗最后都逃不开一死，那么为什么不反抗一下呢？佛帝，你的道，我不认同。”夜谦激动地反驳道，他以前信天命，也顺从天意，但是结果呢？天带走了四长老，将自己扔进魂水中饱受痛苦。自己想要的和平没有出现，出现的是血流成河，尸骨成山，天命，他已经不信。

　　　　佛帝没有说话，他只是闭着眼睛，双手合十盘腿而坐。沉默了很久，佛帝一声叹气：“反抗，又有何用呢？最后，仍是尘归尘土归土，你离开了，天，仍存。只愿为后人，祈福，祈求苍，不要如同对待我一般，对待世人。”佛帝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那是一个反抗者，最后的感触。

　　　　是啊，他成帝了，可是他就没有任何牵挂了么？显然不是，若无牵无挂，怎么会出现在鬼谷之中，这里的人，死前都是有心愿未了。夜谦相信，佛帝同样如此。只是佛帝未了的心愿是什么，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谁也没有先开口。夜谦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佛帝则是在诵经，而经文，不过是他自创的功法中的一部分而已。

　　　　“佛帝，鬼谷中心的传送阵该怎么走？”夜谦率先打破了沉默，开口问道。其实他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佛帝，比如他为什么还能保持生前的样子，他能不能以这个状态离开鬼谷，他这样算是活着还是死亡等等，但是他却没有问，他怕夜风发现自己没有回去再次进入鬼谷找寻自己，所以他不想再耽误时间。

　　　　“这里，就是鬼谷的正中心。传送阵，并不存在，只有出口，而出口，你抬头看。”夜谦抬起头，空旷的空竟然有一个如同外面世界一般的太阳，为这一块墓地提供光明。

　　　　“能不能麻烦您送我去，我修为不够，飞不了那么高。”夜谦尴尬地摸了摸脸，确实，谁能想到能够进入到鬼谷正中心的会是一个练气期的毛头小子。

　　　　夜谦的话音刚落，便感觉自己悬空了，缓缓地朝着出口飘去，“孩子，希望你好好照顾至善，老衲在此谢过了。”

　　　　“晚辈会的。”夜谦回答道。却没发现，自己从未在佛帝面前提过至善的名号，未说过佛门仅剩的一人便是至善，也没说过至善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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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离开一月有余

　　　　短暂的黑暗之后，是刺眼的光明。夜谦不知道自己离开了多久，在那无日夜交替的鬼谷之后，时间，无以参照。仿佛只在里面度过了一天，又仿佛在里面度过了一年。

　　　　夜谦所在的位置，竟是佛门的正殿，那与鬼谷反差最剧烈的地方。这里的神圣和阳刚与鬼谷内的气氛根本就是两个世界。不过转念一想，出口建在这里倒也合理，万一有哪个小鬼魂无意间进入了墓地之中，逃离了鬼谷，这里满满的阳气够它灰飞烟灭的了。

　　　　夜谦没有停留，冲出佛门，赶往夜皇门。他怕夜风真的为了找自己又进一次鬼谷。

　　　　夜谦催动全身的元气，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当然不是因为潜力爆发了，而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修为，经过魂水的折磨，已经提升到了练气后期，即将进入锻魄期。进入锻魄期，是一个根本性的跨越。连体，练气，主修的是外，而锻魄，则开始修内。锻魄期，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对灵魂的提升。

　　　　三天多的时间，夜谦终于远远地看到了夜皇门所在的位置。看似无规律地走在山上，最后，突破幻阵，进入了夜皇门内部。看着笑着和自己打招呼的大家，夜谦心中感觉暖暖的。可是顾不上聊天，夜谦快速地朝着门主阁冲去，平时夜风都会在门主阁的修炼室修炼，推门而入，却没有人。

　　　　穿过门主阁，随意进入一个长老的修炼室，没等夜谦开口，大长老倒是先开口了：“夜谦，这么匆忙做什么，做事不能心急知道么。”

　　　　“门主呢？”夜谦喘着粗气问道。他这三天可是没有任何休息，元气耗尽就边跑边恢复，三天不吃不喝不睡，精神和**都很劳累。如果不是因为在魂水中那段时间算是休息，那么夜谦估计已经累倒了。

　　　　大长老对着夜谦抬起手，肉眼可见的绿色微光注入夜谦体内，夜谦的体力和元气快速地恢复着。

　　　　“昨天刚去药谷。”

　　　　“老爹回来了多久了？”这是夜谦最想知道的，在鬼谷中，他不知道没有任何能够参照的时间。

　　　　“一个月前就回来了。没想到你们鬼谷之行竟然这么顺利，带回来这么多好东西不说，还什么事都没有，难道是因为只待了三天的缘故么？”

　　　　三天？这和夜谦推算的时间完全不符。夜谦推算，他们在鬼谷中，光是第一区域就应该待了不只三天。而大长老说的三天，应该还是夜风回来的时间，夜风可是进入了第二区域的，竟然都只过了三天？而自己，竟然在魂水里，泡了将近一个月。也就是说，那种感觉，自己竟然承受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光是想想，夜谦就浑身哆嗦。

　　　　“老唉，算了，我先去药谷一趟。”夜谦本来还想问问夜风带回来了什么的，鬼谷内的东西，那可都是外界极其少见的至阴之物，肯定都价值不菲。但是现在夜谦必须赶快去药谷，万一老爹得知自己没有从鬼谷出来，又一次进入鬼谷，就麻烦了。

　　　　来不及去同至善小和尚和夜映莲打招呼，便快速赶往饲养区。不一会儿，夜谦就看到了两匹正撒开蹄子狂奔的银鳞驹，夜谦重重地吹了一声口哨，两匹银鳞驹就乖乖地站在了夜谦面前，伸出舌头舔着夜谦的脸。夜谦从小就骑这两匹银鳞驹，早已有了身后的感情。也让夜谦怀疑，这俩货真的有龙的血脉么？怎么一点威严都没有。曾经龙族领导下的兽族，可是能凭借人族万分之一的数量和人族分庭抗礼的种族，可见龙族是有多么强大的领导能力。

　　　　随便找了一匹，银鳞驹便踏云而起，快速地朝着夜皇门外飞去。夜皇门的幻阵是单向的，进入需要按照固定的规律进入，出去直接穿过就行。夜皇门的幻阵，重点是，迷，这是一种完全放弃了攻击性和防御性的幻阵，导致幻阵的迷幻性大大增加，让人进入之后难以进入夜皇门。

　　　　银鳞驹飞快地朝着药谷奔行，当然，是在天上，不是在地面。即使在地面，银鳞驹的速度，一般人的肉眼也跟不上，但是银鳞驹能感受到夜谦的心急，当然是用最快的方式，飞行。

　　　　药谷离夜皇门不远，夜皇门所在的位置，是大陆靠近中心皇城的地方，而药谷，则在大陆的正中心，与帝院相邻，以银鳞驹的速度，不到半天就能到达。

　　　　遗仙大陆的分布大概是如此。最中心，是帝院，紧挨着药谷，稍微靠南一些，是皇族所在的皇城。再往南，分布着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正派门派。而药谷的北边，是灭仙盟所在的驻地，再后方是大大小小的邪派的门派。正邪两派各占据一方，呈两足鼎立之势。而药谷在最中心，是两边都不敢惹的存在。毕竟谁都不希望成为全大陆的公敌。药谷虽自称是正派，但是更像夜皇门，偏向中立。因为所有有炼丹天赋的人，无论来自正派邪派，都来会进入药谷。药谷生产的丹药，也提供给正邪两派，没有任何偏袒。

　　　　药谷这么做，是为了和平，当药谷真的偏向某一方时，另一方一定会为了生存而奋起反抗，导致的后果一定是比这一次的战斗的规模更加庞大的，真正的正邪大战。

　　　　夜谦抽空思考起了一些问题。佛帝的魂魄，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佛帝没有说什么，但是，夜谦能看出来鬼谷一定不简单，佛帝死前甚至特地留了一缕残魂在那里。夜谦当时的想法是佛帝有未了的心愿，所以留下了魂魄，但是转念一想不对，从来没有听说过帝死后心有不甘魂魄会在鬼谷出现的。那么几乎每一个帝都应该出现在鬼谷中，因为每一个帝都心有不甘，他们的心愿是一样的，成仙。既然其他人没有出现在鬼谷中，那么佛帝一定也不是这个原因，那么这缕魂魄一定是佛帝特地留下的，至于原因是什么，夜谦想不到。

　　　　还有就是鬼谷墓地中的其他墓是谁的墓。既然能和佛帝墓放在一起，那么地位一定是和佛帝一样高，那就只可能也是帝，他们为什么会选择葬在鬼谷中，难道也因为和佛帝同样的原因留下了一缕残魂么？那么这些帝又是谁呢？夜谦虽然没有来得及看，但是夜谦可以肯定的是，其中一座，一定属于夜皇门的创始人，夜帝。那是一种感觉，夜谦靠近佛帝墓时，感觉远处有一种亲近的感觉，若不是佛帝残魂突然出现，夜谦早已前往一探究竟。而那种感觉，一定是所修炼功法相同产生的亲切感，夜谦所修炼的功法，正是夜帝自创的成帝功法。相互之间有一定的联系。

　　　　还有就是，那张地图，为什么邪派会放出来？难道就只是为了拉几个人下水这么简单？让其他门派也损失一些人手，好让有损失的门派心中平衡？一定不是这样的。更不可能是为了坑正派，因为第二批进入的人中同样有魔门和灭仙盟的人。这是夜谦最想不通的问题，难道就真的没有任何目的么？

　　　　既然想不通，夜谦也就暂时抛开了心中的疑问。药谷，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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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闯药谷

　　　　药谷坐落于遗仙大陆出了名的元气最充足的山脉，灵山。当然不仅仅是为了彰显药谷全大陆最高的地位，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充足的元气炼出的丹药往往效果更好。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灵山由于充足的元气，千年难得一见的灵药说不上满地都是，但是至少不会像外界一样十几年二十年才能在全大陆最重要的拍卖会中见到一次。灵山上偶尔还能见到药精。

　　　　药精，是一种吸收了足够的天地元气，已经可以自主修炼的药，这种药的年份，起码在一万年以上。当然，这种药也少得可怜，这种药炼成的丹甚至可以增加帝的寿命。可以让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人直接成为圣级甚至半步帝级，可见这种药有多么逆天。但是，这种药精，连帝都不一定找得到，全靠机遇。但是，药精却不能直接吃，直接吃听说不仅仅是会承受不住那庞大的元气这么简单，还会受到天罚。所以也不会有门派为了药精而冒险得罪药谷，毕竟得到了，也不会用。

　　　　药谷坐落于此的主要原因，就是希望能够挖到一株妖药精。药精，只会出现在元气最充足的地方。而全大陆元气最充足的地方，除了禁地，就是灵山了。

　　　　站在药谷山门前，看着石碑上的药谷两个大字，夜谦竟感觉到了那两个字中包含的道。药谷的山门前的碑，不知是谁所提，但是不出意外，一定是一位帝。但是绝对不是药谷出的帝，药谷，从创建以来，未出过一位帝。

　　　　“喂，干什么的，这里是药谷，未经允许，不得入内。”这时，药谷的守门弟子拦住正想抬腿跨过药谷山门的夜谦，怒声呵斥道。

　　　　“这位大哥，我找人。昨天夜皇门的门主来到了贵派，我是他的弟子，他昨天来忘记带上我了，能否行个方便。”夜谦挂着笑容，用商量的语气说道。

　　　　“夜皇门？大陆上有这种门派么？这种不入流的门派门主也能进入鬼谷？做梦吧你。滚开滚开，被巡视的师兄看到，大爷我又要受罚了。”那人不耐烦地对夜谦挥了挥手道。

　　　　可是，夜谦却快速地靠近他，拳头重重地落在了对方的脸上。换做是以前，夜谦是绝对不会这么冲动的，一定会再商量商量，但是在魂水里泡了一个月之后，夜谦发现自己的性格变了，以前爱好和平的他，变得有些残暴。至少以前不会因为这种话语而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