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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世之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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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找死。”那个守门弟子明显怒了，掏出腰间的刀就向夜谦冲来，锻魄初期的气势瞬间就冲出体内，扑向夜谦。可是夜谦却仿佛没有感受到一般，他感受到的只有对方想杀了自己的心，所以，他抽出了腰间的短刀，躲开对方大刀的瞬间，右手轻划，那个守门弟子的右腿大腿部位瞬间被被鲜血染红。
“这只是一个教训，记住，总有一天，夜皇门会重新站在大陆之巅。”说完，夜谦就往药谷内部走去，银鳞驹发出一声鸣叫，嚣张地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便昂首跟在夜谦身后进入了药谷，完全忘记了它可是一只即将踏入圣级的兽。倒是气得那个守门弟子恨不得把银鳞驹烤了。他掏出门派的传音玉，“有人擅闯门派，黑衣白马。目的不明，见者杀之。”
夜谦踩着那青石板的阶梯，感叹药谷的气势之磅礴，光是阶梯都有这么长。完全没把刚刚打伤一个药谷守门弟子当回事，而且，还是越阶的。当然有对方没把夜谦放在眼里的关系，但是没法反驳的是，夜谦的前途，不可限量。药谷的弟子，那可都是精英，毕竟丹药根本不缺，拿出去那可都是能一打几个同级的。
突然，夜谦看到有不少人向山下冲来，夜谦好奇地转过头看向身后，没人，那么就是奔着自己来的了，那气势，不像是欢迎，那就是来打架的。来就来呗，不在怕的。
夜谦仔细地感受着对方的气势，得，没一个锻魄期以下的，那还是怕一下吧。翻身跨上银鳞驹，拍了拍银鳞驹的背，“往里冲。”银鳞驹兴奋地抬起前提，一声长鸣，然后就撒开蹄子往上飞奔，一瞬间，便把往山下跑的人群冲散，以极快的速度冲向药谷内部。
奔跑在药谷中，夜谦也来不及欣赏周围的风景，随便拉了一个路人问道：“兄弟，药韵长老在哪里？”
拿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弱弱地指向一个方向，夜谦也不管是真的假的，就骑着银鳞驹快速地朝着那个方向冲去。等拿人反应过来想要追时，夜谦早就没影了。
没跑出多远，夜谦和银鳞驹就被一股力量拉住，“夜谦，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声音响起，正是夜风。夜谦终于松了一口气，夜风没进鬼谷就好。
“那个，药韵长老呢？”夜谦挠挠头，他当然知道自己闯祸了，所以赶紧想赶紧找药韵解释一下。
“我在这呢。小子，你干了什么，好像很热闹的样子。”药韵板着一张脸，但是夜谦却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强忍着的笑意。确实，药韵并没有生气，药谷内部，确实缺乏一个时常胡闹来调节气氛的人，所有人都太过死板，总是想着怎么提升炼丹技术，将来好出去扬名立万。导致药谷中充满热情，却没有活力。
“药韵长老，快拦住那群人，那群人好像对我很不友善，我只能逃跑了。”夜谦笑着说道，刻意忽略了自己在山门前打伤人的事，他觉得那是对方最有应得，侮辱自己的门派，就该受到些惩罚。
“不友善？是他们对你，还是你对他们？你小子哈哈，有意思。”药韵突然大笑道，“这药谷若是天天都是这种鸡飞狗跳的情况，那一定很有意思。你们都走吧，这两位是我的客人。”药韵转头对那些恭敬地站着的弟子们说道。他们在药韵面前也不敢造次，虽然心中有怒气，也不得不乖乖离开。毕竟那么多人堵一个人竟然还被对方冲进了药谷之中，确实面子上挂不住。
“唉，药谷确实安逸得太久了，竟然被你这么一个小屁孩这么简单地就闯进来了。”药韵叹道。
“那可不能这么说，换作其他人，谁敢闯药谷啊。那不是嫌命长么。”夜风说道。
“那倒也是。不过你小子，命可真够大的，练气期的修为竟然能从鬼谷活着出来，看样子天都不想收你啊。不过我怎么看你都面露凶相呢？最近怕是有血光之灾啊。”药韵仔细地盯着夜谦看，让夜谦心中一阵发毛，结果还说出这么一句话。
“老头，你怎么瞎说呢。血光之灾，你才有血光之灾呢。我跟你也没仇啊，你怎么就咒我呢。”夜谦不满地看着药韵道。
“夜谦，怎么能对前辈没礼貌呢。”
“没事。这小子还挺好玩的，不知道有没有炼丹天赋，有的话我都想收他当弟子了。”药韵摸着光溜溜的下巴，上下打量着夜谦，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仿佛在想着什么整夜谦的鬼点子。
“别别别，老头，你这样看着我让我心里堵得慌。炼丹那种安静的活，不适合我，我只适合吃，不适合炼。”药韵的眼神让夜谦全身不舒服，好像自己没穿衣服一样。
“夜谦，药韵虽然打架不行，不过炼丹那这个大陆还真没几个比他厉害的。圣丹都弄出来过几颗，就是太小气了，我叫他炼他都不答应。”夜风夸着药韵的同时，也不忘损一下这个几百年的老朋友。
“你说什么啊。你知不知道炼一颗圣丹要多少药材，要多少时间，得耗费多少精力，你倒好，什么药材也不给我，就让我炼，开什么玩笑。我家当再丰厚也不足以拿出一份圣丹的材料啊，更何况炼一粒圣单一份材料根本不够，整个药谷都拿不出几份炼圣丹的材料来，药材那可不是说拿就能拿出来的，还得看药理是不是能匹配，天时”不等药韵说完，就被夜风打断，“我就开个玩笑，你这么认真干嘛。”
“小子，过来，我看看你的灵魂强度能不能达到炼丹的要求，真能达到的话，我就看在这老家伙的面子上收下你这个弟子了，就算你不想学炼丹，至少出门在外有我这个师傅的名头，人家要动你前也得想上一想。”药韵边说边对夜谦招了招手，夜谦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得朝药韵走去。
“我靠，老头，你干嘛，走开。”夜谦想要抵抗，却抵抗不了，“啊，老爹，救我。”
………………………………
第二十七章：灵魂受损
炼丹，不仅仅需要药材，还有火，最重要的当然是炼丹师。而成为一个炼丹师，最重要的，是灵魂强度。因为一个人的灵魂强度上限。炼丹需要的火不是实体的火，而是魂火，而魂火不是每个人天生就存在的，而是需要后期锻炼的。每一个人的魂火都是不同的，但是强度，由一个人的灵魂强度上限决定。
魂火，谁都能练出，但是，炼丹所需要的魂火却对强度有着严格的要求。所以炼丹师的灵魂强度比普通俢元者的灵魂强度要强得多，不仅仅是上限高，同样修为的炼丹师和俢元者，炼丹师的灵魂强度能够碾压俢元者。
可是，魂火，会伤魂。魂火越强，对灵魂的伤害就越大，这也是为什么药谷没有出过帝的原因，炼丹师的灵魂，都是有损伤的。每一个想成帝的炼丹师，到了后期，都会满世界寻找修补灵魂丹药的药材。
说道修补灵魂，就不得不提愈魂丹。这是一种不知品级的丹药，因为无人炼制出来过。丹药只有炼出，才能判断品级。它不仅仅是药材难找，对于炼丹师的要求也极高。这个丹药根据药材的组合，和药理的搭配，推断出的效果是，完全治愈灵魂的一切损伤。炼丹师到了后期，基本都会寻找这种丹药的药材。当然有些炼丹师很早就开始收集这些药材，当然结果都是一样的，失败。
更多炼丹师会选择用功效更差的丹药来替代，但是，炼丹师，无人成帝的魔咒暂无人破。
夜谦被强行拉到药韵面前，药韵搓着双手，一脸猥琐，“来来来，我帮你看看啊。”当然，他是逗夜谦的，可是夜谦不知道啊，拼命挣扎，可是药韵那圣级巅峰的修为可没有水份，夜谦根本就动弹不得。
可是突然，药韵皱起了眉头，闭上眼睛，将手放到了夜谦头顶，眉头越皱越深。
“小子，你泡过魂水？”药韵眉头微皱道，沉声道。听了药韵的话，夜风的眉头也深深地皱了起来，闭上眼睛，神识探向夜谦的魂魄，然后睁开眼睛，久久没有说话。
“小子，你没有什么特殊感觉么？”不等夜谦回答，药韵又问道。他看了夜谦的灵魂，还未深入探测，便震惊了，因为，在他的认知中，一个人拥有这样的灵魂，已经死了。夜谦的灵魂，伤横累累，仿佛是一块块碎片拼凑而成的一般，布满裂缝，千疮百孔。
夜谦摇摇头。确实，他没有任何不适感。他不知道药韵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还能修补么？”夜风认真地问道。得到的回答是药韵的沉默。
“我去找愈魂丹的药材。”夜风转身，却被药韵拉住，摇了摇头，“你找齐了药材又有什么用呢？找谁炼？我么？我跨入半步帝级还能一试，凭现在的我，就算你找一百份药材回来，我也都只会给你炼废掉。那些个老头，更加不可能，你把药材凑齐了，他们只会感谢你，那些正是他们在找的。除了那几个老家伙，这遗仙大陆，还有比我更会炼丹的么？”
夜风沉默。
夜谦也听出来了，自己的灵魂受损了。可是他却没有任何感觉，也无法查看，灵魂，只有等到锻魄期才能自视。
药韵也低头沉思。夜谦看着两人，他知道两人是在为自己担心，“灵魂受损不是应该我最清楚么，可是我没有任何感觉啊，那就证明我的灵魂应该没有任何问题。没什么好担心的。”夜谦安慰道。可是，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让他的脸色煞白，那就是，他的灵魂，曾经承受了极强的刺激，很可能是因为那时的痛苦让他的灵魂已经对痛苦麻木，现在的痛苦与当时相比较而言太轻，导致他感觉不到了。可是，自己没死又怎么解释？
“小子，你试试凝聚魂火。把元气灌向灵魂，然后灵魂会自行把元气转换为魂火的。”药韵说的，是锻魄期之前的魂火凝聚方式，锻魄期之前的魂火的强度无法控制，只能根据一个人灵魂的强度来决定他魂火的强度，所以炼丹只能等到锻魄期之后，可以自由控制魂火的强度。
夜谦照着药韵的话，把元气灌向丹田最深处，那里是灵魂的所在地。然后，引导反馈回的元气向右手掌心，一团紫色的火焰在夜谦掌心燃起，魂火几乎瞬间便烧向了药韵和夜风，第一次凝聚魂火的夜谦无法控制魂火，魂火暴走了。
药韵和夜风皱着眉头一挥手，想要打散魂火，但是，意外发生了，魂火只是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却没有消散，直直地扑向药韵和夜风。药韵出手，一团红色的火焰在他掌心凝聚，包裹住了夜谦的魂火，然后慢慢吞噬掉。
“我靠，捡到宝了。”药韵惊叹出声。夜风也惊讶地看着夜谦。
“小子，我决定了，你必须跟我学炼丹。”药韵激动地说道。魂火，从古至今，没有特例，都为红色。夜谦的魂火，却是紫色的，而且夜谦的灵魂受了那么重的伤，夜谦却安然无恙，证明夜谦的灵魂没有问题。
“不行，他的灵魂已经伤成这样了，如果再和你学炼丹，不是更加危险。”夜风立马出声反对。
“没事儿，小子，你自己决定学不学炼丹。反正你这个徒弟我收定了。”药韵的嘴都快咧到耳根了。夜谦刚刚魂火的强度他可是见识过的，那强度，连圣级巅峰的自己都不能随意应对，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夜风从夜谦刚刚的表现看出夜谦很有前途，可是炼丹过度会伤到灵魂，夜谦的灵魂已经遍体鳞伤了，夜风不敢冒险。
“夜谦，你自己决定吧，我干扰你做决定。”夜风叹了口气道。他不知道夜谦这种情况，还能活多久，所以他决定还是让夜谦自己选择的好。
夜谦一阵深思，终于还是决定，“我学。”
换来的是药韵的大笑和夜风的一声叹气。
………………………………
第二十八章：药谷谷主丹青
转眼间，半月过去。早在十天前，夜风就心事重重地离开了。
这半月里，药谷可是被闹翻了天，当然罪魁祸首，就是夜谦。但是夜谦却像没事人一样躺在药韵给准备的房间中，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儿。夜谦这一阵子在药谷里那可以算是四处“行善”，偷藏丹阁里的丹药，去人家高级炼丹区里捣乱，导致人家炸炉，还进了药谷最大的药材种植地百草园中“偷”了不少药材。这个偷确实不算偷，因为他是当着人家百草园守园者的面“偷”的。谁让人家是药韵大长老钦点的不可伤的人呢。虽然这段时间谷内对于夜谦怨声四起，但是却都被药韵给挡下了。药韵虽然不是药谷谷主，但是他的地位却还在谷主之上，谁让他能力比谷主强呢。
看着药谷中鸡飞狗跳的状况，药韵看着反而开心。虽然药谷的内有些乱了套，但是，却多了那么些人情味，少了些死板。
“老头，我明天就走了，回门派去了。”夜谦站在药韵面前，看着药韵道。
“小子，告诉你多少次了，叫我药老或者师傅，算了。走之前，把百草园里摘的药材还回去，那可是种了几百年的药材，你要是真那走了，那丹青那家伙真得找我拼命。”夜谦当然知道丹青是谁，正是药谷谷主。性格和药韵差不多，不正经，仿佛这药谷就不是他的一样。但是，夜谦真的要干出什么过份的事，第一个出现的，一定是他，夜谦也和丹青打了几个照面了，丹青倒是也挺喜欢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的，药韵的目的倒也算达到了，让夜谦和丹青混了个脸熟。
“哈哈，你小子终于要走了，再不走，药谷都要被你给拆了。”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身着绿色长袍的中年人，确实，药韵和丹青几百岁的年纪，配上他们的修为，说是中年人都说老了。丹青是一个很英俊的男子，很阳刚的那种英俊，不像药韵，不注意管理外表，弄得邋邋遢遢的。
“丹老头，你来干嘛，是不是来告诉我那些药材不用还了。还是你人好，哈哈。其实那些药材也都没了，都被小白吃光了，你们喂它吃的东西太差了，它老跟我抱怨，我就给他送点好吃的。”小白，正是银鳞驹。
“吃的差？你那匹破马，放其他地方能天天给它吃养元草，婆娑花？你竟然喂他吃养魂草和食梦英，那可是我将来拿来炼愈魂丹的药材，看我我今天不打死你。”说着，撸起袖子就冲向夜谦。夜谦撒开腿就跑，丹青就这么追在后面。夜谦冲向药韵后院，骑上银鳞驹就跑。药韵笑着看着一大一小两个活宝打闹着，也无可奈何。
“小子，别被我逮到。”丹青大声吼道。但是脸上，却都是笑容。是啊，整个大陆，谁看到他不是毕恭毕敬地叫上一句丹老，小辈，更是除了恭维自己，哪里敢这样和自己打闹。笑着目送夜谦离开，只是淡淡地低语，下次再来。虽然只接触了短短半月，但是两人的感情却异常的好。
丹青除了炼丹，最擅长的，就是酿酒，最近他的酒窖可没少被夜谦光顾。最关键的是，他酿的酒，好喝不说，醉不醉，全看心。心中有事，就会醉，心中无事，那么就不会醉。短短半个月，那平时冷冷清清的酒窖就空了起码两被夜谦和药韵两人分了。
药韵上前拍了拍丹青的肩膀。
“这小子你哪里找来的，如果不是你已经收他为徒了，我都想收下。师兄，我怎么什么也比不过你呢？”丹青略微有些伤感。
“现在这药谷，不是你的么。”
“我靠，我宁愿这药谷现在是你的，我才会开心好吗。”两人从小就是师兄弟，药韵永远都走在丹青的前头，修为，炼丹术，没想到连收徒弟，药韵也走在了前头。
两人哈哈大笑，这半个月，两人很开心，夜谦就跟他们的孩子一样，虽然调皮，却让他们的内心感觉道愉悦，没有恭维，没有拘束，就这么没有任何限制地和他们闹着。
“进去喝一杯。”
两人走进药韵的房里，看着铺在床上的各种名贵的药材，丹青笑骂道，“这小子，也不知道保护一下药性。”药材，在离开元气后，药性会越来越差，所以一般都是用容器密封起来，名贵药材更是要用特殊的容器装起来，以保护药性。像夜谦这样把药材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即使这里是灵山，药性也会流失不少。不过即时种回去倒是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夜皇门
夜谦回去的第一时间，就赶往了夜映莲的住处，将近两个月没见到了，很是想念。
还未进门，夜谦就大声喊道：“师姐，我回来啦。”正在房间里听着小和尚念经以平复心情，减轻思念之情的夜映莲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冲出门，揪住夜谦的耳朵：“怎么回事，这些日子死哪里去了，竟然还知道回来。”
“别，疼疼疼，师姐，别揪了，这不是有事儿么，走得匆忙。”
夜映莲生气地转过头不看夜谦，眼睛却总是瞟向夜谦。
“师姐，我饿了。”夜谦嘟囔着，其实不是饿了，是想念夜映莲的手艺了。
“饿了自己做饭去。”夜映莲假装生气地说道。
“师姐，我错了还不行么，下次我去哪儿都跟你说，行不。我发誓。”说着，真举起手做发誓状。
“这还差不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去。”夜映莲面露喜色，刚刚的生气之情荡然无存，夜谦只能感叹，女人翻脸果然比翻书快。
进入房间，看着还在打坐的小和尚，夜谦过去敲了一下小和尚的大光头，“别念了，师傅回来了也不知道打声招呼。”
小和尚不满地嘟着嘴，双手捂着被敲的脑袋道，“师傅，还好你活着回来了，不然我都要去找你了。”
“你别欺负至善。”夜映莲拉过小和尚，搂在怀里，“不对，你不是说你不知道你师傅去哪里了么？怎么去找他。”夜映莲凝视着小和尚的眼睛问道。
“那个，这个”小和尚支支吾吾地说道，不敢看夜映莲的眼睛，不知道怎么回答地他只能求助地看向夜谦。夜谦则假装没看到一般，把头扭向一边，小和尚一看夜谦这样，指着夜谦说，“是师傅不让我告诉你的。”
夜谦一听，差点吐血，赶紧解释：“不是，我这次还以为很快就回来了，所以就没告诉你，没想到花了这么久，哈，哈哈。”说着，还瞪了一眼小和尚，小和尚则把头埋进夜映莲怀里，假装没看到。夜谦只能避开夜映莲的视线，不看夜映莲。
“说，到底怎么回事。”夜映莲不依不挠地问道。
“哈哈，师姐，才多久不见，你怎么又漂亮了。”夜谦只能打起哈哈，转移话题。可是看到夜映莲那不放弃的眼神，只能老实交代，“我其实去药谷了，学炼丹去了。以后我可以给师姐你炼丹。”
“这样啊，那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一定要告诉我，知道么。”说着，哼着小曲就开始做饭去了。
夜谦没有说鬼谷，是为了不让夜映莲担心，如果告诉夜映莲自己去了鬼谷，说不定夜映莲真就好几天不理自己了，真的会生气。夜谦不想看到夜映莲生气。
“下次收拾你。”夜谦咬牙对小和尚说道。换来的，是小和尚调皮的吐舌头。
………………………………
第二十九章：学炼丹
又换来了难得的平静期，三天时间很快过去。
夜谦早已带着小和尚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但是每到饭点，夜谦和小和尚都会去到夜映莲的住所。可是，夜谦这两天的心情，有些不平静，不，应该说是有些恐慌，因为这两天，他是不是感觉到灵魂有被针扎一般的感觉，可是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这种痛觉很短暂，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还是决定，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去一趟药谷。让药韵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师姐，我要去药谷学炼丹，可能就去几天吧，这几天你帮我照顾一下小和尚。”午饭时，夜谦终于还是开口，他也很想一直和夜映莲待在一起，但是为了他们的将来，他现在必须为将来做准备。如果因为灵魂的损伤而导致突然死亡，还谈何未来。
“去吧，早点回来就好。”夜映莲笑着说道，她眼中的不舍却被夜谦可以忽略。
前往门主阁，和夜风说了一声，便在夜风担忧的眼神中骑上小白赶往了药谷。
一路上，夜谦都显得心事重重，思考的，都是关于灵魂的伤势，他的修为还不允许他内视灵魂，所以他不知道他的灵魂到底伤成了什么样。
半天时间，便到了药谷，守门弟子哪里赶拦这个小祖宗，药谷前阵子可是被这祖宗闹得鸡犬不宁，就连谷主都没拦住他。
进入药谷，将银鳞驹安顿好，便直奔药韵的住所，推门而入，却发现药韵并不在，无奈，只能去找丹青，所幸丹青在，不过正在炼丹，夜谦直接闯进了他的炼丹室，后果，当然是炸炉了。
“小子，你怎么又回来了。”灰头土脸的丹青没安好气地说道。
“药韵老头呢我来找他学炼丹。”丹青不知道夜谦的伤，夜谦也不想他为自己担心，就没打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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