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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无怨-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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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应你！”刘庄声音轻轻却是十分坚定。
刘绶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很又隐去。
艳阳晒人有些困倦，我们三人相互依靠着，几乎要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平才上前将我们叫起，说是起程了。
刘绶则是主动要求去和阴皇后皇上一车，让刘庄和我一车：“我好啦，你们就不要为了我分开了，我知道你们别提多想一起了！我去找父皇母后！”刘绶说着红裙舞动朝皇上皇后御撵跑去。
刘庄将我揽入怀中，阳光中我看见他正锁着眉头看着远去刘绶出神。
“歆然你是不是也怪我太狠心了？”车上刘庄将头靠了我肩膀，声音透着无奈。
“有点，如果我是刘绶，我就会拼了命”我话还没说完，腰上便被刘庄捏了一把：“我可没见你为我拼命啊，说你想为谁拼命了？”
“怎么没有啊！我们刚见面不久我就舍身相救了！”不过当时并不是刻意为之，纯粹应激反应。
“哦”刘庄抱紧了我：“那么说当初是你先爱上我了？不然对个不相干人何以舍身相救？”
“随你”刚才外面晒太阳困倦还没过去，此时车上是想睡去了。
由于路上耽搁了些时间，到了天黑才来到行宫。当地官员一番迎接后，便进入了行宫内。下车时候我远远看着刘绶挽着阴皇后似乎十分开心样子。心下略微有了些宽慰，或许她和马防之间真是发乎情止乎礼，并没到我想象非你不嫁，非你不娶地步。
行宫内简洁干净，一切还都是十分舒适。我和刘庄草草用了膳便安息了。
“子丽，你会让他们成亲前见面吗？”黑暗中我全无睡意，马防不是确保刘绶成亲前他不再回洛阳吗？刘庄又答应了刘绶见面。
“你觉得呢？”刘庄打着哈欠，懒懒。
“就是不知道才问你。”我朝他耳朵边靠近了些。
“这个不能告诉你！”刘庄回答真想让人扁他一顿！我正想着如何撬开他嘴，刘庄又补了一句：“你这个拼命主，比刘绶强大！”
“既然知道我强大，那你就早点告诉我！”我说着转身趴到刘庄身上，将结结实实压身下，双手抱着他脑袋，正对着他黑暗中依然闪亮眸子。
身下刘庄胸腔颤抖着，似乎压抑着笑意，双手轻轻握住了我腰，声音带着蛊惑：“你是想以美色诱惑我开口吗？”
我双手插进他发髻，低头轻吻了下他唇：“可以吗？”
刘庄双手上移用力握住了我肩膀，强而有力大腿一转，将我压到了胯下。居高临下看着我，湿热气流我鼻息萦绕，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挑逗：“我先验验！”说完含住了我唇。
黑暗中我们仿佛又回到了那片花海，春阳正艳，花香正浓，绮倦春色，乐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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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宫内隐情
经过二十多日行程，车驾与四月五日抵达洛阳。临近洛阳时已接近傍晚了，透过车窗远远看到前方满是前来迎接百官。规模之大前所未有。古往今来，只有秦始皇、汉武帝和本朝建武帝泰山举行过盛大封禅典礼，因此封禅成功归来无疑是朝中值得庆贺大吉之事，可称得上普天同庆。
迎接队伍中前面是英姿飒爽持缰立于马背上，身着黑红盔甲皇子：刘苍，刘荆，刘焉，刘京，斜阳中一字排开气势非凡。刘焉刘京已经是十六七岁华美少年，个头已经长成，只是身子还都比较单薄，虽着盔甲依旧秀气十足。再往后是太尉赵熹，司徒冯勤率领朝文武百官。
御撵刚停，众皇子便便纷纷下马，连同百官，齐跪下高呼万岁！片刻后御撵起行，众皇子策马御撵前开道。
进了洛阳城才真正感受到什么叫做夹道欢迎。官道两边挤满了前来看热闹百姓，御撵行驶速度极慢，皇上撵上朝两边民众挥手。
我和刘庄车撵，紧跟御撵后面，刘庄面带微笑冲着窗外挥着手。一路上欢呼之声不绝于耳，真有种大将军大败敌军凯旋荣耀。
回到宫里时天已经全黑了。整个南宫张灯结彩，比岁首装扮还要隆重。皇上皇后御撵径直朝西宫驶去，我和刘庄则是直接来到了东宫。
刚下了车便见宫门前站着一群人，打着灯笼，见我们下了车便前来行礼。站前面是一身白裙贾蔷，她圆润脸上挂着诚挚笑容：“恭迎太子殿下回宫！”后面身着淡蓝裾裙古悠悠带着东宫所有宫人也齐声恭迎。
“好！都散了吧！”刘庄手一挥拉着我进了东宫。
“恭送太子殿下！妙人告退！”我和刘庄刚跨过宫门身后便传来了贾蔷声音。
刘庄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对贾蔷说：“知道了！早些回去吧！”随即拉着我大踏步走进殿中。4xs
殿中灯火通明，很古悠悠领着宫人进了殿：“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奴婢们已经备好了晚膳。为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殿下接风洗尘。”灯光中古悠悠依然是一副温柔十足样子，细细眸子显得有些兴奋，抑或是许久没见原因。
晚膳后刘庄拉着我泡了个温泉，温润水池中才觉得还是家里好！外头再美还是家感觉温馨。沐浴后，回到那个带有暗门寝宫，一切都是那么熟悉踏实，枕着刘庄胳膊安然入睡！
翌日刘庄早早晨起早朝，和刘庄一同梳洗后，我带着林姑姑朝西宫赶去。皇后刚刚回宫，前来请安公主王妃定然不会少。这个时候我自然是要过去。
待我到了西宫才见殿中已经坐满了人，热闹非凡。舞阳长公主刘义王，涅阳公主刘中礼。馆陶公主刘红夫、淯阳公主刘礼刘、郦邑公主刘绶，抱着刘忠孟兰心，带着刘魅，刘欣，刘灵二姐姐以及靠近殿门口贾蔷。正围着阴皇后谈论着。
我才进了殿舞阳长公主便起身将我拉着坐到了阴皇后身边，满面笑意：“皇嫂就差你啦！”
我有些不解看看舞阳长公主又看看阴皇后，难道又有什么事情？
“哎呀，皇嫂，你看咱们众姐妹难得聚这么齐，我想着午膳咱们就陪着母后一起热闹热闹。母后。绶妹妹还皇嫂给我们讲讲封禅经过，让我们也都长长见识。你们说好不好？”舞阳长公主说着环顾了下四周。
众人纷纷点头说好，靠近殿门前身穿白色裾裙贾蔷笑容满面说：“是呀是呀。咱们姐妹好好热闹热闹。”
舞阳长公主看了贾蔷一眼，眼神中并没有讨厌之情，随即转身又摇了摇阴皇后手：“母后您看可好？”
“好！”阴皇后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看着不远处，贾蔷面上笑意，不禁有些错觉。她和舞阳长公主不是水火不容吗？这会子为什么竟是有了融洽意味了？原来那么相互憎恨两人，怎么就冰释前嫌了？我不宫里这段时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午膳阴皇后特意安排了一个大大矮桌。大伙儿围坐着，一顿饭吃热热闹闹。期间，贾蔷是表现落落大方，帮着二姐姐照顾着刘灵，整个人都十分友善。到底是什么使得原来嚣张跋扈贾蔷变了个人似得？我不清楚是自己直觉还是敌意，我对她变化十分不适应，总觉得她是刻意装出来了，温柔低调并不是她本性。
我正走神，才看到贾蔷和刘魅相谈正欢。
“这么说鲁国真好啊！”贾蔷笑着看了看刘魅：“我听说光灵光殿十分美丽！”
“是啊！是很美！不过我还是喜欢洛阳。”刘魅细长眸子温柔十足：“皇祖母，您说呢？肯定是南宫好吧！灵光殿虽然奢华些，但是冷清很。南宫多热闹，这么多姑姑，婶婶。”
“就你会说话！”阴皇后和煦笑着。
那边舞阳长公也接上了话：“母后我也只是听说灵光殿奢华，您去了是不是像人们说那样？”
“是精致了些。”阴皇后拍了拍舞阳长公手。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一顿午膳竟是吃了一个多时辰。
整个用膳中，坐我身边刘绶都是一言不发。我也不是太擅长众人中谈论，所以我们两个显得有些不太合群。
用膳后，各位公主先后辞别。孟兰心，二姐姐都带着孩子相继离去。
“然姐姐，一会陪我去濯龙园。”午膳后众人散去，刘绶拉住了我，那眼神里似乎有着很多隐情。
“好！”
四月芳菲，午后艳阳正浓，我和刘绶缓缓朝她小木屋走去。经过刘绶和刘京，刘焉多年努力，这里已经是个初具规模游乐场所了。石桌石凳，秋千，桃树，花木，假山，小溪，一切都十分有趣。
此时木屋周围桃花已经谢了，地上粉红一片，枝头绿叶已经渐渐掩去了残留零星花瓣。
刘绶看着面前落红转头看了我一眼：“然姐姐你看花都谢了！”
见我不说话一身红裙刘绶坐了静止秋千上，仰着脸看着我：“然姐姐，你以前说过你会帮我对吗？”
“对！”难道刘绶终还是选择顺从自己心，和马防双宿双飞？
“那好！你告诉我，马防到底什么回事？为什么回来我都没见到他？”刘绶拉着我手，美眸带着殷切期盼看着我。
“他说你成亲前他不会回宫了！”我都感觉自己这么说有些残忍，但是我又不忍心骗她。
“什么？”刘绶猛地站了起来：“太子哥哥不是答应了，我成亲前可以见他吗？他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会不辞而别？”
“他”现告诉刘绶实情应该不过分吧。
“他到底怎么了？！”刘绶紧紧抓住了我手：“当时你和太子哥哥都异口同声，我就知道可能发生了什么，不然他不可能不辞而别。”
“妹妹，都过去了！我们现想办法早找到马防不就好了吗？”
“找他？你说他走了？不想让我知道？”刘绶一副不可置信表情看着我：“不可能他不会这么对我！”
“他受伤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看着他们两个都相互隐忍着，我恨不得马上就成全他们。
“什么？”刘绶声音有些尖锐：“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不要瞒我好吗？”刘绶眸子充满了哀求。
说都说了，我便将那日灵光殿马防受伤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刘绶轻咬着下巴：“他怎么那么傻！”
过了许久，刘绶才抬起满是哀伤眸子：“你说是梁松派人伤了他？”
“我只是猜想，也没有深追究！”马防受伤事情终不了了之，我心里始终是个结。
“肯定是他！不用追究！”猛地从木屋里传来一个低沉声音，将我和刘绶都吓了一跳。
“谁！干嘛偷听我们讲话？”刘绶有些怒意吼了一声。
随着木门打开，身着白衫，披散着头发刘焉走出了木屋：“小弟是这看书，困了便睡去了，真不是成心偷听。”
面前刘焉唇红齿白，明眸善睐，再加上白衫，披散头发，俊美有些女相了。神情和过世郭太后有几分相似，高贵而又冷漠。
“不许你乱说！”刘绶怒意并没有消。
“放心！你们说我什么都没听到！不会对任何人说！不过照着四嫂说情形，下黑手肯定是梁松！小弟先行告退！”刘焉俊美眸子竟是冷冽，说话也是不带任何温度。说完便迈着大步走开了！仿佛对我们事情丝毫不感兴趣，也懒得管。
他一句四嫂让我有种不认识他感觉了。我记忆里刘焉还是那个会昂头叫我然姐姐有着好看大眼睛男孩。几年时间他已经长成了一俊美少年了，只是性子变得如此冷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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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圣意难违
看着刘焉远去背影，我和刘绶相互看了一眼。
“他应该不会说，就算说了我也不怕！”刘绶轻蹙着眉头眼眸中满是坚定。
“你确定会和他一起走吗？”我拉着刘绶坐到了木屋前矮凳上。
“我不知道”刘绶声音带着哭腔，闭上了眼睛，面带悲切。
我伸手将刘绶揽入了怀中：“这个时候你要拿个主义啊。母后不是说回来就会为你筹办婚事了吗？再不拿主意就来不及了。”
刘绶将头缓缓靠了我肩头：“现情形你也看到了，我拿了主义又如何？”
是啊，如果马防一直不出现，拿了主义又如何？我错看了马防？他真是个胆小怕事人，他想到是郦邑公主清誉，而非刘绶内心感受。想到这我便有些恨马防了，他一走了之，独留刘绶一个人伤心难过，太不负责了。
“然姐姐，不是他错！我们都说好，是我改变主义”刘绶声音瑟瑟：“是我太贪心了”
“妹妹！”我只能揽紧了刘绶希望这样能让她好受些。
艳阳中我们两静静坐着，沐浴着春阳，一直到日头偏西，刘绶才站起了身来：“然姐姐我们回吧，你再帮我问问太子哥哥，马防什么时候能来，出嫁前见他一面我也就没什么遗憾了，好多话还没来得及说。”
“好！一定！”我拉着刘绶一起走出了濯龙园。
回到宫里时天已经黑了，刘庄依然没有回来。悦然宫中已经掌上了灯火，墨竹墨香见我回来便上来禀报。原来这一日我西宫呆了半日，陪着刘绶濯龙园呆了半日，竟不知道前朝发生了这么多大事。
今日是皇上封禅后第一次临朝，却非殿百官齐集。到现还没有散朝。其中议论热闹便是皇上任命太仆冯鲂为一任司空，并赐爵关内侯，三公组合形成了。
太仆冯鲂升官封侯大喜日子对于议郎桓谭来讲却是个悲愤一日。
封禅时皇上提到了明堂、辟雍、灵台，第一次一临朝便向满朝文武百官提出了自己想法，要洛阳修筑明堂、辟雍、灵台。同时要宣布图谶于天下，皇上信图谶，并依据图谶宣扬皇权天授，每以图谶决断疑问。所谓谶实际上是方士们把一些自然界偶然现象作为天命征兆而编造出来隐语或预言，有文字也有图画，所以也叫图谶。类似于封禅之方石上所刻之文。
议郎桓谭上疏抨击图谶乖离五经正义。不足凭信，皇上震怒。终由于赞成朝臣居多，筑明堂、辟雍、灵台。宣布图谶于天下都通过了参议。下午群臣便商讨起明堂、辟雍、灵台应建何处，皇上又称当据图谶以定。桓谭再次竭力反对，皇上大怒，说他胆敢污蔑神圣图谶，要将他斩首示众。
“奴婢听说桓议郎叩头都扣到流血。加上众大臣帮着求情，皇上才消了气。终将他杖责二十，贬为六安郡丞，即日离京。”墨竹声音冷冷似乎不带着任何情绪。
至此再也没有人有异议了，皇上便宣布图谶于天下，把谶纬之书定为功令必读书。此后言五经者皆凭谶绔纬之说。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皇上动怒消息。虽然建武二十八年那场血腥捕杀让我知道了皇权威力。但是这次真正让我感觉到伴君如伴虎说一点都没错！满朝文武百官平日里也都是威仪非常，但说不定哪一天，说了一句话触怒了皇上。便会由此丢官，丢命！连皇上宠信梁松之前都受过杖责，也是磕头到流血，才消了皇上怒气。皇权每个人心中都神圣不容亵渎，皇上震怒那就是雷霆之怒。会让每个臣子都胆颤心惊。
只是我令不解是皇上一直是以宽仁治天下，为何这次竟是这么固执不听劝了。我看来图谶本来就是十分荒谬事情。皇上竟然信到如此地步，还颁布天下，定为必读之书。莫非皇上真是老糊涂了？年纪大了就变得固执了？
让林姑姑备着晚膳，我将那幅标有官职名称白色锦帛做了修改。三公任命朝中是件十分重大事件，牵扯面也是甚广。
之后我坐书架前，拿着竹简，等待着刘庄归来。手捧竹简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不由又想到了刘绶婚事，怪不得刘绶，刘庄，马防都认为赐了婚就是铁板钉钉事情了。他们潜意识里皇上话就是圣旨是不容违抗事情。而我虽然这生活了几年，但是骨子里我还是现代，人人平等，自己命运自己做主！刘绶不是不勇敢不抗争，只是她生活年代和环境不允许她勇敢和抗争！
意识和思想都是可怕东西，可以控制人行为，怪不得皇上要将那么荒谬隐语或预言奉为经典。信息不发达而又迷信古代，神灵才是强大，皇上便是天命所授，是神灵代表，人们意识里，皇命是不容抗拒！
看来刘绶悲剧是所难免了，我一定要让她出嫁前见到马防，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
我正想着一身淡蓝裾裙古悠悠穿过了暗门，踩着细碎步子来到我身边：“太子妃！太子殿下还没回来，您看晚膳一起准备吗？”
“好啊，那你和林姑姑一起商量吧，到时直接东宫用膳！”我抬头看见古悠悠面容上带着浅浅微笑。
“诺！奴婢这就派人安排！”古悠悠说着转身出了殿，不一会便回来了：“太子妃，您现有时间吗？”
“有啊！怎么了？坐吧！”我也想知道我走后宫里都有哪些事，特别是贾蔷事情，昨日宫门前迎接时候，她二人看着倒是蛮默契。
“谢太子妃。”古悠悠微笑着我身边跪坐了下来：“自从您和殿下离宫后，我们日子就变得十分无趣了。这不我这两个月都绣了不少丝帕，如果太子妃不嫌弃”古悠悠说着从袖子拿出了一叠带着精美刺绣图案帕子：“悠悠知道你们不喜欢熏香，所以这些帕子都是清水洗净，没有任何味道。”
看着她诚挚眸子我伸手接过了丝帕：“那就谢谢悠悠姐了。”
见我接了帕子古悠悠细长眸子有了笑意：“我也不会别，闲着没事就宫里绣了些。悠悠只希望，太子妃殿下不要再误会悠悠”
“没有，都过去那么久了，或许当时是我太激动了。”看着她满脸诚意，觉得可能之前是我对她喜欢刘庄不满才会怀疑她，或许她也是无辜。
“您不怪悠悠，悠悠就心安了，您放心悠悠日后定会心力侍候您和太子殿下。”
“这两个月你一直宫里绣这些吗？”
“可以说大部分时间都是吧。这两个月宫内都是东平王妃主事，她对奴婢们也都是极为宽和，两个月来也都是相安无事。”古悠悠微笑着声音极其轻柔：“接到您和太子殿下回程消息，东宫奴婢们都忙开了，昨日早早就殿门口候着了。”
“辛苦啦。”
“贾”古悠悠说着又顿了顿：“她这两个月宫里也是极为低调，一直为她祖父守孝，几乎不曾出宫门。昨日得了消息才赶过来。我知道您不想见她，太子殿下之前也有令不让她进东宫，所以悠悠就擅作主张宫门前迎接了。”
见我不说话，古悠悠缓缓站起身来：“太子妃您先看简吧，我去打听下太子殿下什么时候回来。好安排传膳时间。”
古悠悠走后，我捧着竹简等了许久，才听到暗门转动声音，身着黑色朝服刘庄步走到了我面前：“悠悠说你没用膳一直等着我呢。夜深了，我们早点用膳。”
用膳期间，刘庄不时为我夹菜：“以后我要是回来晚了，你就早点吃，早点休息，不要等我。”
“那怎么行啊，我一向是见贤思齐！绝对不拖你后腿！你也多吃点，这么晚才回来，累坏了吧。”
灯光中刘庄冲我暖暖一笑：“懂事了！就算再辛苦，知道有你心疼我，我便一点都不累了，吃吧。”
用膳后，刘庄就有些困顿了，看着他辛劳样子，我又不忍心拿刘绶事情来问他了。
躺床榻上没多久，刘庄便酣然入睡了。借着淡淡光看着他酣睡摸样，我心里莫名心疼起来了。他唇上轻吻一下，抱着他脖子闭上了眼睛。他是上进和用功太子，孝顺儿子，和好夫君。无论哪种身份他都做到好，能拥有他我真觉得自己是幸运。他也是个好哥哥，对妹妹婚事他也是十分为难。他心疼妹妹，但是他没办法。我是该理解他，我应该站他角度思考问题。可是刘绶怎么办？我该怎么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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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守候一生
就群臣商议修筑明堂、灵台、辟雍时，武都郡传了来参狼羌反叛消息，修筑之事暂停。经过皇上和众臣商讨决定命陇西太守刘盱解决武都郡反叛事件。陇西太守刘盱派从事辛都、监军掾李苞，率兵五千赶赴武都参战，斩参狼酋豪，斩首俘虏千余人。武都郡兵乘势出击，斩首千余级，参狼羌残部投降。虽然反叛事件短短几日便平叛了，但是对朝中影响颇大。皇上召集群臣与四月十一日，下诏大赦天下，改年号为建武中元元年。
由于政务繁忙，刘庄每日都是天黑才回宫，看着他辛苦样子我便不忍心问马防事情。
这日清晨才送走刘庄不久，墨香便急匆匆来到了寝殿：“太子妃殿下，这里有您一封书信。”说着递给了我一个鼓鼓月白色布袋。
布袋是缝制好，拆开了里面又是一个布袋，上面写着刘绶亲启。是马防给刘绶？
“谁给你？”这么一大早，莫非马防已经回到洛阳了？
“一个小黄门给！指名要给太子妃。”墨香声音轻轻：“奴婢问他是谁给，他没说。”
“好知道了！让林姑姑准备准备，我要去西宫！”
“诺！”墨香说着退出了寝殿。
四月清晨可谓是美，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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