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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无怨-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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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知道了！让林姑姑准备准备，我要去西宫！”
“诺！”墨香说着退出了寝殿。
四月清晨可谓是美，一路上我手中紧握着那个布包，看着车窗外清扫宫人。心里想着，趁着阴皇后还没提婚事，我是不是可以帮着刘绶求求情？
来到西宫，殿内只有阴皇后和刘绶二人，只是刘绶是苦着脸。
给阴皇后问安后，阴皇后微笑着拉住了我手：“歆然你来正是时候，帮着母后开导开导绶儿！”
“母后。妹妹怎么了？”我转头看到刘绶眼睛里竟是噙着泪水。
“我和你父皇商议着把绶儿和丰儿婚期定了四月二十八，绶儿是舍不得离开母后，这不正哭着呢。这段时间，你就多陪陪她吧。”
“我不嫁！”刘绶声带哭腔跑出了殿。
阴皇后张口想要说什么又止住了，美丽面庞上有慈母心疼也有无奈。
“母后我去看看她！”我给阴皇后行了一礼。
“好去吧，帮母后好好劝劝她。”
我追着刘绶步子来到了长秋宫她寝殿，刚进殿迎面打来了一只枕头。我连忙接住了枕头，走到了刘绶床榻前，她正趴床上颤微微哭着，我上前拍了拍她肩膀：“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脾气？”
“走开！连你也骗我！”刘绶猛地坐起身来推了我一把：“你说帮我问马防消息呢，都这么久了！”
“你看！”我伸手提着那个布包刘绶面前晃了晃。
刘绶一把抓住了布包，三两把扯开了布包。里面是一幅写满了字迹洁白丝帛。刘绶顾不上抹眼泪就看了起来。虽然我也很想知道马防说了什么但还是坐远远，看着刘绶一遍又一遍盯着丝帛。终刘绶双手将丝帛捧到了胸前，紧紧捂了起来，还带着泪水芙蓉面容上绽开了甜美笑容。
许久，刘绶才伸手拭去了脸庞泪水。秋水般眸子越发明亮，伸手抓住了我手：“然姐姐，我错怪你了。”
“妹妹，他怎么说？”刚刚还哭得泪人似得，马防几句话便让她开心起来了。
“他说他会为我守候一生！只要我过幸福！”刘绶泪水洗过眼睛绽放着美光彩。
“守候？”难道这就是他们好结局吗？一个嫁给一个自己不爱人，一个人终身不娶。ysyhd他们终究还是不能一起。
“嗯。他说，他走后非常想念我，他说我出嫁前。他肯定会来见我一面。”刘绶说着伸手抱住了我：“我知道他对我心，也和我对他心是一样，我心就释然了。之前我还一直担心他根本不喜欢我，只是为了敷衍我呢。”
从长秋宫走出来时候，我心中还是莫名失落。守候一生！这样爱又是何等心酸？难道马防真要一辈子遥遥看着刘绶？原来我还以为他是个胆小鬼，是个不负责任家伙。没想到他爱是这样隐忍和深沉。就算你嫁给了别人，我依然还会守着你，爱着你，只有付出不求回报。
回到悦然宫时，刚下了车，便看着穿着白裙贾蔷带着宫人站了宫门前，见我下了车，便迎了上来：“小姨母，早上给母后请安时候，蔷儿听说郦邑公主为出嫁事情伤心了，您过去劝她了，是已经劝好了吗？”
贾蔷身子十分饱满，白裙装扮下，显得活力十足。由于天气已经十分暖和了，她粉白脖颈露出了很多，离得近了我才看到她脖子上带着一个银色锁片，有种似曾相识感觉。看了一会才记起我之前那个银锁片也是这样。
“小姨母？”贾蔷看着我不说话又问了一句。
我这才转过神来：“好了，都劝好了。”她叫我小姨母是不是因为这么叫，就可以避开谁才是真正太子妃难题了。她是太子妃，她自然是不愿意再称我为太子妃了。
“那就好！蔷儿告退了！”贾蔷微微一笑。
她见我就不会只为了问这事？我心里嘀咕着叫住了她：“等一下。”
贾蔷有些惊讶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十分期待着我问话。
“你脖子上锁片是？”说出后我便有些后悔自己太心直口了，饰品相似那倒也是经常有事。
“您说这个嘛？”贾蔷说着伸手拉住了脖子上锁片：“这是母亲给我。我听说是外祖父当年给她。几个姨母中只有我母亲有，母亲说因为她是长女。”贾蔷态度虽然是低调，但是话中意思却是有十足优越感。这个时代，嫡长女也是一种身份荣耀。
我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便对她笑了笑。虽然我心里对她还是很排斥，但她低调而又有礼有节样子，让人无法对她生气，也不忍心对她有不好言语。
”对了小姨母，您知道郦邑公主喜欢什么？她大婚我想给她准备件礼物。”贾蔷又微笑满含期待看着我。
“这个我还真没注意过，无非就是首饰衣物吧。”刘绶对这次大婚，内心是不期待。至于礼物，想必也没什么心思理会了。
“谢谢小姨母了。”贾蔷微笑着，领着宫人缓缓离开了。
看着她们远去背影，我呆呆站了原地。脑子里清清楚楚知道她是刘庄名正言顺太子妃，她是要一辈子都会宫里。就算刘庄现不喜欢她，但是一辈子时间，谁又说得好？如果她一直这么低调有礼，对人又都十分讨好。刘庄真会忍心让她空等一辈子吗？
“太子妃，我们回宫吧！”林姑姑柔柔声音将我从不安中唤醒。
回到寝殿，我又捧着竹简，呆呆看上了好一会，心中莫名怀念起出行日子了，那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一旦回到了宫里，我就要面对着他太子妃，还有李珠母子。这次阴皇后回来，所有人都到了，唯独李珠母子，他们好像这宫里销声匿迹了。
直到了掌灯十分刘庄才回到宫里，虽然神采奕奕，但是眼眸中掩饰不住倦意。
趁着吃晚膳时间我轻轻问刘庄：“今日我给母后请安，母后说已经给刘绶定了婚期，这月二十八日。马防他能赶回来么？”
“能！”刘庄喝了一口汤，放下了筷子，明亮眸子看着我：“我答应妹妹事情，一定做到，你告诉她让她放心！”
“你接着吃嘛。今日我收到了马防帛书，是写给刘绶。”
刘庄拿起了筷子缓缓夹着菜，声音淡淡：“都说了什么？”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是刘绶说，马防会为她守候一生！”我将菜夹到刘庄碗里。
“难为他了！”刘庄轻蹙着眉头，似乎也是十分不忍。
“能不能让马防早点回来，让他们多处几日好吗？”如果注定不能一起，那么他们一起每一刻，都会成为他们日后宝贵回忆。
“嗯，会！马防这几日差不多也就到了！”刘庄冲我暖暖一笑。
三日后傍晚，我正寝殿看着竹简，古悠悠穿过暗门告诉我马防来了。
我知道这个消息对刘绶来讲肯定是兴奋十足，我让古悠悠先去正殿奉茶，找来了墨竹让她去长秋宫请刘绶过来。
正殿一袭黑衣马防正跪坐着喝茶。古悠悠一旁垂手而立，见我进来，微笑着出了殿。
“防哥哥，你伤都好了吗？”面前马防似乎憔悴了许多，发髻有些凌乱，似乎是赶了很久路，没来得及梳洗便过来了。
“好了！”马防抬头冲我一笑，黑白分明眸子里满是关切：“她还好吗？”
“我已经差人去请她了！”我说着马防对面坐了下来：“喝完茶去我宫里。”
“好！”马防一扬杯中茶水一饮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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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私会公主
引着马防穿过暗门来到寝殿，才坐了片刻，便听到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我刚去开了殿门，迎面见满脸红扑扑刘绶正大步走来。后面墨香已带着宫人悄悄离开了。
刘绶眸子雪亮，一把拉住了我我手：“真吗？”
我伸手将刘绶拉入殿中，掩上了殿门。转过身来，看到两人都已经呆呆站了原地，四目相对，仿佛一切都静止了。看着此时二人眼睛里只有了对方，我悄悄穿过暗门，刘庄寝殿站了会，心中升起了莫名激动。我这种行为岂不是传说中拉皮条？不过做都做了索性将耳朵贴暗门上，听听他们会讲些什么。听了半天依然是一点声音都没有。莫非这二人真是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或许是殿中服毒殉情了，想到这里我抬手刚要推开暗门，手半空中便被一只大手握住。刘庄伸出一指嘴前：“嘘！”了一声！半抱，半拉将我拖出了寝殿。
来到正殿，刘庄才放开我手：“你呀！”说着伸手指了指我脑门：“帮都帮了，还这么不厚道偷听！”说完冲我做了一个极为不屑表情。
我双手捂脸低下了头：“我这不是担心他们做傻事嘛。”
刘庄一把拉开了我手，伸手捏住了我下巴，明亮眸子盯紧了我眼睛：“你让他们你寝宫会面就是傻事情了，还有谁会比你做傻事大？”
是呀，我让自家兄长寝宫私会公主，传出去岂不是天下大丑闻了。
“还有！”刘庄向我凑近了些：“离刘绶婚期也就十来天时间了，下次他们再见面，就东宫中，你必须场。同时旁边必须有宫人，今天这事下不为例！”
“那我去叫他们出来！”我说着站起身来。
“不必了！”刘庄一把拉住了我：“我已经让古悠悠传膳了，今晚上宴请马防。刘绶过来找你，正巧凑到一起！”
我看着刘庄忽闪忽闪眸子，心里暗暗想，为什么我做什么都逃不过他眼睛？马防回来消息或许是古悠悠告诉他，但是请刘绶可是我自己主意。他不至于对我看这么透吧。
“怎么，这小眼神，可不友善！”刘庄笑着捏了捏我脸颊：“你是不是想我怎么知道？”
我拨开了刘庄手，皱着眉头看着他。
他居然咧嘴一笑：“你小心思。我还不懂吗？”
那笑容十足老谋深算，看我心里毛毛：“你是神仙吗？”
“我不是，但是我懂你！”刘庄收起了笑容一字一顿。
“好吧！”我说着身子一软靠了刘庄身上：“看来我以后真不能做什么坏事了。不然你一眼就看穿了。”
刘庄哑然一笑将我拥入怀中：“这就乖了。”
晚膳时分，马防和刘绶一先一后来到了殿中。刘绶眼睛显然是哭过，但是神情却是幸福。马防眉宇间虽掩饰不疲倦，但眼眸却是清朗。看来两人交流十分不错。
“哎呀，太子殿下。奴婢不知郦邑公主也，膳食会不会不够！”古悠悠带着传菜宫人进了殿，抬头看到一身红裙刘绶有些吃惊。
“没事，郦邑公主来找太子妃有些私事。晚膳够，你就不必担心了。”
“诺！”古悠悠低声温和答道。
用膳时，刘绶和我坐了一边。才吃了几口便端起了酒杯：“太子哥哥谢谢你！这杯我敬你！”
刘庄暖暖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
“然姐姐，这杯我敬你！”刘绶又端起了酒杯，秋水美眸柔柔看着我：“然姐姐有你真好！”
我端着酒杯看着刘绶马防：“我也敬你们！”
“吃吧。都是自己人，不要这么敬来敬去。”刘庄看着我们三个暖暖笑着，伸手给刘绶夹了菜：“妹妹多吃点！”
晚膳过后，墨香护送着刘绶回宫。
入夜刘庄搂着我轻轻道：“等妹妹大婚后，父皇有意带着母后出巡长安。到时我就要临时监国了，后宫事情也就要你来打理了。”
“去长安？”皇上才封禅回来又要出行。长安可是前汉帝都，皇上出巡是不是有什么其他意思。素来节俭宽厚皇上，今年却是很多地方都大不同与往年，封禅泰山，修筑明堂、灵台、辟雍，再出巡长安，每一件都是耗费巨大。再加上宣布图谶于天下，改元大赦天下，每一项都做极。再者他年事已高这么长途跋涉，会不会影响他身体。是不是他已经感觉到了身体不好，赶着有生之年完成想要做事情？
“子丽，父皇一直操劳朝政，身体也是一年不比一年，这么奔劳会不会”
“我知道！”刘庄说着抱紧了我：“所以我一直努力为父皇分忧，希望他能多休息会都是好。”
我拍了拍刘庄，将头窝他脖颈间，心里期盼着皇上能够一切都好。万一他有什么不好，对阴皇后来讲将是无法承受悲痛。
刘绶婚期如期而至，作为宫里唯一小公主，她大婚之礼也是空前盛大。大婚当日长秋宫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由于收到礼物太多，宫人们只好将一间侧殿作为临时堆放礼物场所。
我和阴皇后，孟兰心，一大早便过来陪着刘绶。稍晚些东海王妃，二姐姐，刘魅，刘欣，刘灵，贾蔷都一同陪了刘绶宫里。再晚些舞阳长公主刘义王，涅阳公主刘中礼，馆陶公主刘红夫、淯阳公主刘礼刘也都纷纷来到了刘绶殿中。用众星捧月来形容此刻刘绶一点都不为过。只是众人映衬下，刘绶却显得有些苍白，眸子中隐隐含着泪花。或许这喜气洋洋氛围中也只我明白她心中苦了。
“妹妹，出嫁是要哭没错，但是还早着呢。可别苦着脸啦，不然母后要担心了。”舞阳长公主趁着阴皇后出去空隙，抱住了刘绶轻声她耳边叮咛着：“姐姐之前对你照顾也不多，但是你是我亲小妹，现连你也成亲了，时间过得真啊。”舞阳长公主说着说着竟是有了淡淡哀伤。
“大姐我没事！”刘绶冲着舞阳长公主勉强笑了笑。
下午阴皇后亲自为刘绶梳妆，换喜服。女人一生美时候就是出嫁那天，一点都没错，盛装刘绶，美不胜收，整个殿中只有她夺目。
看着盛装刘绶，小刘欣跑到了刘绶面前，昂着脸直直看着刘绶：“姑姑真美！”
阴皇后正帮着刘绶系上了许婚之缨，满脸慈爱看着刘欣：“欣儿长大了，嫁人了也一样美。”
“真吗？”刘欣歪着小脑袋，瞪着细长小眼睛问阴皇后。
“当然啦！”阴皇后说着为刘绶带上了纯金凤冠，环视了殿中各位微笑着说：“你们都散了吧，让母后单独和绶儿说说话。”
外面摆满了喜宴，前来道贺官员及夫人们济济一堂。刘魅上前挽住了我胳膊：“小姨咱们坐一起！”
用膳期间我一直都是心不焉，一整天都没见到马防了。他是不是躲了起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阵喧闹锣鼓和鞭炮声中，宫门前一群人簇拥着身着喜服阴丰进了殿。远远看着那是一位身材修长，面如冠玉美少年。莫非阴家人都生漂亮，连男子也都这般美丽。但是总觉得他俊美少了一份厚重，和马防比起来，少了一份肆意和洒脱阳刚之气。
这时刘绶贴身宫女上前凑我耳边轻声说：“太子妃，郦邑公主有事找您。”我起身看着小宫女满脸谨慎，连忙跟着她进了殿。
殿中刘绶蒙着红盖头，正端坐床榻上。听到脚步声，扯开了红盖头，屏退了左右，从床榻枕下，拿出了一个布包，塞到我手中：“帮我交给他！”
我才想问是什么，阴皇后已经带着宫人进来殿：“绶儿，可以了。”
看着刘绶宫人簇拥下出了殿，我心里莫名失落起来，失神坐了床榻上，手上握着一个粉红色布包。
迎亲队伍走后，我便急急赶回了东宫。
“走！带我去见见太子舍人马防！”刘绶让我给马防信物，我第一时间交给马防，或许也是对她一点补偿了。我内心一直为没能成全他二人而感到内疚。
“太子妃，这么晚了过去合适吗？”墨竹声音低低，似乎和我商量着。
“我有急事。”
“诺！”
墨竹打着灯笼。带着我走进了东宫东侧殿，这里是太子宫官署以及护卫居住之所，之前我从来都没有踏入过。好墨竹对宫内十分熟悉，辗转着过了几个殿来到了马防房间，里面漆黑一片，似乎没人。
恰好此时一个护卫经过，墨竹连忙上前打探：“太子舍人马防呢？”
那个护卫年纪极其青对着墨竹恭敬抱拳道：“回姑姑，小不知道，从昨晚起就没见马舍人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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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摸够了吗
马防不？这个时候不宫里，难道他准备去抢亲了？一个大胆想法我脑海浮现。他功夫那么好，如果真抢亲，也是有可能，到时候肯定是轰动朝野大事！我心中暗暗赞道：马师兄威武啊！一边又暗暗责怪自己不该有这种唯恐天下不乱坏心思。
“如果马舍人回来，记得通知我。”墨竹冲着那个年轻护卫笑了笑。引着我朝出了殿门。
才走到东宫门前，便看到刘庄下了车，和他迎头碰上：“子丽”
我话还没说完便被刘庄拉着进了宫门：“我刚刚四处寻你呢，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一天都没见到防哥哥了，刘绶有东西让我交给他。刚刚去找他，护卫说他从昨晚便没回过。”我紧跟着刘庄步子很来到了殿中。
“他走了！”刘庄声音淡淡：“昨日和刘绶告了别就走了！”
“他就会不辞而别！”刚才我心里还想着他多么威武呢，没想到他又是逃避了。
“好啦，刘绶让你交什么东西？”刘庄拉着我朝寝殿走去。
“嗯，就这个。”我把那个粉色小包，举到了刘庄面前。
“你就先保管着吧，等马防回来再给他！这次他去地方我也不知道。”
“啊”难道马防是想来个自我放逐？
“是，妹妹事情对他影响颇大，他跟我告了假，说是出去散散心。”
情场失意，纵情山水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再说他本来就是修道之人，山水之间才能找到他心灵平和。只是刘绶让我交东西怎么办。我很好奇，但是终还是压住了偷窥，将布包很好收藏了起来。只待马防回来再转交给他。
刘绶出嫁后，宫内又恢复了往日宁静。少了刘绶陪伴我一时也觉得空落落，每日很长时间都和阴皇后一起。整理各路消息，或者是下下棋，聊聊天。转眼间来到了五月，皇上决定出巡长安，阴皇后及东海王刘疆随行。三公中皇上只带了司徒冯勤。太尉赵熹，及任司空冯鲂则留下来辅助刘庄一起打理朝政。
皇上出巡后刘庄比往日加繁忙。往往是早朝出去一直到掌灯十分才能回到宫里。我则是每日阴皇后消息室里呆上一段时间，再回殿呆上一段时间。后宫各项事务也都是有章可循，倒是无须太多操心。这样简单而又单调日子一连持续了半个多月。我都觉得有些无聊了。
这日看着消息竹简，一只竹简上消息让我觉得非同小可。消息很简单，只有寥寥几个字：南匈奴单于比薨。
我对匈奴印象还停留刚入宫时，众皇子和那个匈奴王子比试情形。那个满脸红光左贤王莫，还有那个酷爱绿衣。白皙而又体格健壮绿蝶儿，一别已经是近六年时光了，不知道他们还安好吗？
晚膳时刘庄突然向我提起了莫：“歆然你还记得吗？多年前那个和我们比试匈奴左贤王莫？”
“记得，他怎么了？”我得到消息是南匈奴单于比死讯，莫应该没事吧。
“今日接到奏报南匈奴单于比薨了，我已经命中郎将段彬率兵赴吊。祭以酒米，并分兵卫护。也飞书告诉了父皇，任单于任命要父皇拿主意才是。”刘庄边吃着边给我讲着。
“那奏报有提到左贤王莫吗？”
“他们推举莫为下一任单于！我和六弟也都觉得莫是不二人选！”
三日后皇上传来飞信命刘庄派使者送玺书抚慰南匈奴。授玺绶，赐单于莫衣冠，并赐缯彩给南匈奴贵族。自此以后，匈奴单于死，吊祭慰赐。均以此为标准。
南匈奴事件过后，皇上飞书传来了一个不好消失：司徒冯勤病故。御驾即日启程回洛阳。
五月二十八日御驾抵达洛阳。皇上回宫第一件事便是任命司隶校尉李析为司徒。至此三公中只有太尉赵熹还是经验十足，任司空冯鲂，司徒李析都需要熟悉各项流程。
代理朝政不足一月，刘庄便是憔悴了不少。这日适逢沐休，阳光已经透过窗棂照殿内一片金黄，刘庄还沉睡着。他代理朝政期间，连沐休都不曾有过。看着他酣睡模样，我暗暗心疼。都说皇上是天子，谁又知道天子背后辛劳和付出，想要做一个好皇上，就要付出双倍努力。
我轻手轻脚穿好衣服，之后手托着脑袋侧躺床一边，静静看着刘庄睡觉。浓密眉毛斜飞入鬓，微闭着眼睛，长长睫毛微微颤抖着，似乎还美梦中。高挺鼻梁，微厚唇棱角分明透着倔强，坚毅而敦厚下巴青青胡茬连成一片。几乎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这么仔细看着他了。不由自主伸手轻轻抚着他胡茬，硬硬有些扎手。继而摸了摸他鼻子，见他没反应，又拨弄着他浓眉，睫毛，几乎将他整张脸抚摸了一遍，他还是熟睡着。
莫非他病了？为何我这么摸着他都没反应呢，我伸手摸了摸他额头，似乎有些烫。不确定又将自己额头轻轻贴上了他额头，想比比谁烫。额头才刚刚贴上去，刘庄两只手便紧紧握住了我脖子，我嘴不偏不倚吻上了他唇。我一惊睁大了眼睛，正看见他眼眸轻启，带着笑意直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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