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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医娘子擒夫记-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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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酒鬼紫苏
凤栖王朝丰月女帝二十三年,凤凰城墨府。
墨家家主生了怪病,遍访天下名医皆无人能治。束手无策之际,墨氏夫郎知晓夜郎谷谷主医术无双,于是前去夜郎谷求医。
在墨家夫郎的请求之下,谷主答应前去医治。
谷主果然医术超绝,家主在他救治下,有了好转。
春光明媚,梨花漫天飞舞,仿佛下了一场华丽的雨。墨府亭台水榭之间,忽然传出了一曲悠扬愉悦的乐声。
乐声引来了墨秋双,他循声来到后花园的梨花树下,看见那里立着一白衣少女,她随风扬起的衣袂宛如漫天飘舞的梨花。
一曲终了,她抬头转向一侧:“看够了吗?”
树下之人不过十来岁,脸上带了几分笑意,五官像那满树梨花,清丽无双。
被那曲子收走了魂儿般,痴痴凝望的墨秋双没想到她忽然转过脸来,偷窥被抓了个正着,他整张脸都通红了起来。
爹亲常常教育他男儿家要矜持,可如今他却盯着一个女子看了这么久!
“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他羞赫不已,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解释,却忽然发现她望着自己的双眸空洞无光。
墨秋双心中一怔,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丽雅雪容上的神情没有半丝变化――原来她眼睛不能视物。
“……你看不见么?”他好奇之下问出口后,才觉失礼,慌忙无措地道歉,“对不起……”
少女没有介意他的失礼,微微一笑:“无碍。”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里?”见她虽然话少,可态度安静平和,于是他大着胆子又问了一句。
“随我师父而来,给墨家主治病。”
他这才知道原来她是那位谷主的徒弟,听府里的下人们说,谷主是个年轻的男子,医术无双,娘的病很快就能好了。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了声温润柔和的嗓音,动听宛如碎玉。
“苏儿。”
少女安静的眉目瞬间染上了明媚笑意,转身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平和清淡的语气融了暖意与活泼。
“师父!”
墨秋双望去,见前面长廊下立着一白衣男子,站在那里就好像一幅清雅绝伦的画卷。
一直听下人们说,来给娘治病的谷主容颜绝世,但亲眼见了才感觉到那份惊艳与震撼。
皎皎如天上明月,满树的梨花都不及他一分脱俗清艳。
他走过来,精致容颜上带着温柔的微笑:“走吧,该回去了。”
娘病好了之后,亲自前往夜郎谷道谢,他花了好大唇舌才说动了娘同意带他一起去。
可惜他们到了那里,谷主的二徒弟告诉他们,师父带着师姐外出去了,归期不定。
自此牵挂在他心间缠绕不息。
后家中遭逢巨变,在血腥火光中,濒死的他想起了梨花树下吹曲的白衣少女,心中不知何时已经化为深沉爱恋的牵挂化成了眼泪绝望流淌而出。
他多想能够再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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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后。
凤栖王朝是一个女子为尊的世界,繁衍后代需由女子服用胎果后与男子行房,方可受孕生子。
初春的天气开始转暖,刚下过一场雨,山上大片大片竹子被雨水洗涤过后,翠绿醉人。薄薄雾霭在山峦起伏回环间随风聚散流动,将满山的翠竹装点得缥缈神秘。
清晨,村中的酒坊刚刚开门,便有了来客。
未散去的雾霭中晃悠悠走来一道纤长的人影,来人轻车熟路走进酒坊,将手中酒壶往桌上一扔,打着呵欠歪坐在椅子上,面色苍白困顿。
初春天气寒凉,她拢了拢身上皱巴巴的衣裳,抬手揉着隐隐发痛的太阳穴,声音沙哑慵懒。
“老规矩。”
年轻的酒坊老板李青华端着醋溜白菜和花生米及酒坛上来,一一摆在女子面前的桌上。
看两人之间的互动,便知这女子定是酒坊里的常客。
女子拍开封坛,直接举起酒坛子仰头灌酒,半坛子酒灌下,苍白的面容染上几分云霞,她意犹未尽地打了个饱嗝,啧啧赞叹。
“好酒!”
说话中咕咚咕咚没几下,整坛酒就喝得差不多了。
李青华跟着坐下:“哎紫苏,前两天的事情,你有没有听说了?”
紫苏又打开了另一个酒坛的封盖,将酒倒入碗中一饮而尽,才抬目看向一脸神秘兮兮的李青华。
“前两天在大青城外的大青山上,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斗,据说是各大门派追击围剿幽冥宫的人,正派人士死伤惨烈啊!”
自从幽冥宫宫主暴毙之后,幽冥宫成了一盘散沙,十几年来被武林正派人士剿灭围杀,已几近销声匿迹。
可近些年来,幽冥宫却重新崛起了,宫主不知何许人也,传说是妖魔转世,残忍嗜血。
没有人见过幽冥宫主,在江湖上活动的都是他的三个手下,人称幽冥三煞。
幽冥三煞在江湖里活动几年,却已经有不少门派遭受了灭门之灾。
这三人武功奇高,江湖上鲜有敌手,何况每次都是三人联手,因此更加没人是他们的对手。
两年前武林盟主卓寒凤死在他们手中,她的女儿卓玉珩接替盟主之位后,召集武林同伴围剿这三人。
“哎你有没有听我说啊?”
见她只顾着喝酒,李青华抬手敲了敲桌面。紫苏成天脑子里只有酒,她哪里会去理会这些事情。
紫苏胡乱点点头,随意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
门帘掀开,一个少年抱着几坛酒出来摆放在柜台上,听见她们俩的对话,便插话进来。
“我姐她最好奇这种事情,昨天去大青城赶集,在茶馆里听人议论,半天都舍不得走。”
原本没形象地趴在桌上喝酒的紫苏蓦然坐直了身子,仰头闻了闻,然后眼睛盯着少年拿出来的几坛酒。
“新酿的竹叶青!青竹你是不是在酒里加了桂花?”
紫苏说话的时候,人已经掠到了柜台前,双手飞快地抱起一坛酒拍开封泥深深嗅了一口。
“我没说让你喝呢!”
李青竹见状忙伸手去抢回酒坛,她一个闪身避开,靠在门柱上举起酒坛仰头灌下。
清冽酒水带着桂花幽香滑入喉咙,她迷离的眼中闪出了兴奋与贪婪。
“你这酒是卖的,岂有不让顾客喝的道理?”紫苏眼睛半睁半闭,大着舌头说道,“真是香啊!你酿的酒又有进步了。”
李青竹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轻轻扬起,低下眉目嗔怒:“你先把之前欠的酒钱还了再说。”
结果半天不见回应,抬头却见她忘我地抱着酒坛子喝得正欢,哪里还能听见旁人在说些什么?
两姐弟对视了一眼,俱都无奈叹气,早知道了紫苏有了酒就什么也顾不上的性子,他们也见怪不怪。
早间太阳渐渐升起,村中很多人早都已经上山下田干活去了。
酒坊里的客人来来去去间,转眼就到了饷午。
而紫苏却还坐在酒坊角落里,醉倒趴在桌子上,手里还握着没喝完的酒碗。
太阳偏西,干活的村民在炊烟薄暮中陆续归家,连下河捕鱼的船夫都抛锚停船回家了。
紫苏仰躺在凳子上,在村间小孩子嘻嘻哈哈赶着黄牛回家的吵闹声中睁开了眼睛,见外面暮色笼罩,才知道一天已经过去了。
她摇摇晃晃起身,捞起桌上的酒壶,晃了晃见是满的,摸遍了全身掏出几块碎银子扔在桌上,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她步伐虚浮摇晃,行走在苍茫暮色里,仿佛飘荡在人世间的游魂。拎着破旧的酒壶一边走一边喝,忽然不知是谁在路边横了一根竹竿,将她绊倒在地。
紫苏已经醉得迷迷糊糊,摔倒在地后半天都爬不起来。
使坏的村童见她这副狼狈模样,俱都拍掌嬉笑,将她团团围住。
“村里有个女酒鬼,女酒鬼。邋里邋遢爱喝酒,爱喝酒。人见人躲没人爱,没人爱。浑浑噩噩混日子,混日子。”
在村童起哄的童谣中,紫苏吃力的从地上挣扎爬起来,听到她们的话浑身微微一僵,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忽然就笑出了声来。
“人见人躲没人爱……哈哈!唱得好。”
她边笑边直起身,笑声嘶哑急促,脸上的神情似醉似狂。
眼角的泪水滚滚而落,可脸上大大的笑容却让人觉得她比那些嘲笑她的孩童还要高兴。
村里出来寻孩子回家的村民见他们居然围着紫苏闹个不停,都慌忙跑过去将自家孩子拉出来,满脸的警戒。
而紫苏却兀自仰天大笑,喝着酒摇摇晃晃往前走去。
“人见人躲没人爱……哈哈!说得好,说得好啊……哈哈!”
紫苏沙哑的笑声仿佛磨过砂砾一般刺耳难听,笑得恣意放纵,传扬在苍茫暮色里,却显得及其悲凉。
直到紫苏远去,村民才教训自家孩子:“都警告你多少次了,不要靠近这个疯疯癫癫的酒鬼……”
而往后这首童谣在村子里流传了开来,就算没看见紫苏,也会有村童唱着。
“村里有个女酒鬼,女酒鬼。邋里邋遢爱喝酒,爱喝酒。人见人躲没人爱,没人爱。浑浑噩噩混日子,混日子……”
李青华听见的时候,还用这童谣来嘲笑了紫苏一番。
本章是楔子加第一章长了点儿
这里一章不能少于一千字
真是蛋疼
刚有一千字的楔子只能合到第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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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村外来客
春季万物萌发,适合上山采药。
紫苏来到这个村子里两年,靠的都是上山采药换酒钱,然而有了壶酒带上山,采药就成了次要。
“苏姐姐?苏姐姐!”少年清脆的声音唤醒醉酒沉睡的女人。
紫苏低吟一声,睁开眼睛,入眼便见少年眉清目秀的容颜,斗笠下的皮肤不像那些农家男儿一般被晒成麦色,是少见的白皙。
此刻他那双眼睛正紧张地看着紫苏,另一只手举着衣服遮挡在她上面。
她睁着无神的眼睛盯了半天,才知道是李青竹。慢吞吞从大石头上爬起身,伸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声音沙哑而困惑。
“青竹?”
“你怎么就在这里睡着了?这荒山野岭的就这么躺着淋雨,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李青竹皱眉数落她,神色里却是掩不住的关心,“快些走吧,再淋下去染了风寒就麻烦了。”
昨晚宿醉,今早没吃任何东西就喝酒了,现在醒来可是头痛腹痛。
身上的衣服也被雨水淋湿,脑子里混混沌沌的紫苏并没有注意到李青竹说了什么。
她站起身来,感觉到冰凉的雨丝飘到脸上,身上还濡湿濡湿的,看了看四周才后知后觉道。
“……草药还没采。”
“草药明天再采吧,天已经下雨了。”
李青竹本是上山来采些新鲜的嫩竹叶回去酿酒,不想却在山中见到紫苏淋着雨睡在这里,登时吓得他脸色都变了,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
过来见到她只是喝醉睡着了,提起来的心才放下。
但是心里又忍不住气恼无奈,想到流传在村子里的童谣,他就回忆起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那是两年前的傍晚。
她孤身一人行走在夕阳中,身穿松松垮垮的粗布麻衣,凌乱的长发随意用根布条草草绑在脑后。牵着匹高头大马,路走得摇摇晃晃,满面醉容,风尘仆仆,手中拎着个破旧的酒壶。
咋一眼还以为是流浪乞丐呢,李青竹见她面生,不由好奇地多看了几眼。
“没酒了……嗯?”
她沮丧低垂下去的头蓦然抬起,循着酒香味来到他们酒坊门口,进来随便捡个地方坐下就大喊。
“……小二!把这儿的好酒都给我拿来!”
那天她喝光了好几坛酒,醉倒趴在桌上睡得不省人事。
姐姐又有事进城去了,第二日才能回来,平日里那些喝醉的客人都是姐姐处理的,他犹豫了一会才走过去,小心道。
“这位姑娘,店里要打烊了,快些回家去吧。”
醉醺醺的女子缓缓抬起头,她乌发蓬乱,脸色带着常年酗酒过度的苍白,微张的唇却红艳艳的,看起来竟有种病态的妖艳。
李青竹登时微愣,好似被那张脸魇住般,无法动弹无法思考。
“还没喝够……”
她砸吧砸吧嘴,口舌不清地喃喃自语。说着又捞起桌上的酒坛,欲要倒酒。
可下一刻她却又头一低“嘭”地一声砸到桌面上,乡下的桌子都有些破损,她醉得不醒人事,一下子磕到了那里,而那一下又不知有多大力,桌上霎时有血迹渗出。
李青竹哪里还顾得上赶人,吓得一下子呆在原地。
反应过来后唤了好几声不见应,只好将人抬进后院,去找了村医来。
此后这个不知是何来历的女子就在村中住了下来,从此成为了酒坊里的常客,不外出寻酒喝的话必来酒坊。
紫苏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村中不少人都闻声过来看这新住户。
毕竟村子地处偏僻,很少有外人前来,更别提打算来这长住的人了。
说实在的,紫苏的长相在这里是最好看的,就算她衣着邋遢不修边幅,但却掩不住出众的容貌。
只可惜是个嗜酒如命的酒鬼,身无长物又一贫如洗,长了一副好相貌又有什么用,很多男儿都这般私底下叹惋。
“青竹?”
紫苏微哑的嗓音唤回少年飘远的神思,回眸望见女子的双眸,突然就不好意思了起来,抿紧了唇转身就走。
“雨越下雨大了,还采什么草药,快些走吧!”
走了几步发现身后女子没跟来,又忍不住转头对她喊道。
光顾着喊紫苏,李青竹没注意脚下的路,又走得有些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整个人踉跄着朝前面的草丛载了下去。
“唔……好痛……”
李青竹揉着被撞疼的肚子,撑着地面爬起来,低头却见自己双手上居然沾满了鲜血,登时面色发白。
“啊!血――!!”
正提起竹篓打算去寻点草药再回去的紫苏,听见李青竹的惨叫声望去,见少年面色惨白地跌坐在地连连后退,衣服前襟上血迹斑斑。
“怎么了?”紫苏快步走过去将人拉起来,眼睛扫过他全身,看他哪里受伤了。
李青竹哆哆嗦嗦指着前面的河岸,手紧紧抓着紫苏的衣袖:“前面……前面有个死人……”
李青竹指的地方是从山中流出的河,河岸杂草丛生,但是她还是眼尖地看见了草丛里冒出来的一截黑黝黝的东西。
紫苏走过去拨开草丛,赫然看见一个人躺在草丛里,后半截身子还泡在水中,身上只穿一件血迹斑斑的里衣。
她淡淡瞥了一眼,面上无任何波澜,正打算转身离开时,衣袖被人扯住。
“……他、他死了吗?”
看身影是个男子,可却衣不蔽体地躺在荒郊野岭里,李青竹害怕地躲在紫苏身后,声音颤抖地问道。
“……这不会是村里的人吧?”
这山下便是村庄,平常也只有村中的村民上山来。紫苏微微蹙眉,扫了眼流淌的河流。
“他不是村中人。”
“哎……我、我们不管他了吗?”见紫苏转身要走,李青竹拉住她,生了恻隐之心。
“我草药没采。”紫苏看都没有再看那人一眼,打算提着竹篓离开。
李青竹被她淡漠的态度给刺激到了,自己过去将人扶起来,见他胸膛还有微弱的起伏,连忙叫住紫苏。
“他还没死!快快快!将他背下山,兴许还能救他一命。”见紫苏没有动作,李青竹使出杀手锏,“背他回去的话,我请你喝酒。”
紫苏眼睛一亮,当下便将人接过来。那人浑身浴血,伤痕累累,长发散乱地遮住了他的面容。
扣住那人手腕之时,紫苏眉头皱了皱。
他拨开那人凌乱覆面的长发,露出了一张没有丝毫血色的脸。看清那人时,李青竹神情惊骇。
“啊!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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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捡来之人
乱发下是张少年的脸,墨色长眉烟波横,浓密睫毛如蝶翼。挺拔琼鼻似胆悬,优美薄唇宛落花。
然而这张脸给人的视觉却是可怕的。
他左脸全是狰狞可怖的深褐色疤痕,坑坑洼洼,皮肤粗糙焦黄。右边却精致如画,恍若夜绽的昙花。
那些褐色疤痕好似粘附在脸上的丑陋蜈蚣,使本来的倾城之姿支离破碎,诡异如恶煞厉鬼。
这世上哪个男子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呆望着那人脸上的可怖疤痕,李青竹心中一阵瑟缩,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紫苏淡淡地看一眼那张可怖的脸,没说什么。直接将人背起来,沿路下山。
回到酒坊,李青华看见他们两背了个人回来,急忙迎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看见那人的脸时,她一阵骇然,“这、这人的脸……”
“姐,快去找马大娘来,刚才我和紫苏在山上发现一个受伤昏迷的人,就将他带了回来,你快些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李青华看着紫苏已经染满了血的后背,便知这人受伤严重,于是急急忙忙去找大夫了。
将人安顿好之后,紫苏道:“现在就拿酒给我吧。”
李青竹见那人受伤很重,正自着急,听见紫苏开口就要酒,虽然不悦,但还是拿了新酿的竹叶青给她。
紫苏两眼放光地将酒壶接过来,打开盖子就灌了好几口,随后才瞥了一眼躺在的人。
“反正他都是将死之人了,你着急又有什么用?”
李青竹眼里浮起担忧,这人浑身都是血,身上好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
受了这么重的伤,能够活下来的几率很渺茫。
很快李青华便带着马大娘来了,她进来一看立刻就皱起了眉,给他把了脉之后,连连摇头。
“这人都伤成了这样,是不可能救得了了。”
坐在一边的紫苏自顾自喝酒,并不去关心他们都说了什么。李家姐弟听了,不甘心又追问道。
“真的不能救了吗?”
马大娘只是叹气摇头。
“就算他没有受这些外伤,也活不长命。他中了剧毒又内伤深重,就算是慕容大夫,恐怕也救不活他。”
慕容大夫年轻时曾在宫廷里当过御医,后来她想辞官游历,女皇还御笔题书“妙手回春”四字赠她。
其医术之高,已然不言而喻。
马大娘叹了口气:“我给他将伤口处理一下吧,但是他的内伤和中的毒真的无能为力。”
尽管如此,他们也是很欣喜了,李青竹连忙道:“我去准备些热水来。”
李青竹刚刚把热水端来,他忽然就有了动静,脸色瞬间变得很痛苦,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的。
“啊……”
马大娘脸色一变:“不好,怕是要毒发了……”
她话音未落,少年嘴里蓦然喷出了口乌黑的血来。
趴在桌上喝得两颊通红的紫苏手中酒碗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摔了个粉碎。但此刻屋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少年身上了,哪里有心情去管她打翻了什么东西。
“痛……啊!”
少年面色痉挛,额头上冷汗大颗冒出,显然正在承受着什么可怕的痛楚,爬满了痛苦的脸青白交加,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了。
“马大娘,他怎么了?您快想想办法啊!”
对此情况,连马大娘也束手无策。
“他是不是说话了……”
忽然身后响起了紫苏幽幽的声音,不知何时走过来的她一把将马大娘给拽开,眼睛紧紧盯着无比痛苦的少年。
见她神情紧绷,猩红的双眸浮现出惊怔和癫狂,几人还以为紫苏喝酒喝多了发起了酒疯,被她给拽开的马大娘更是气愤不已。
“你们让这死酒鬼在这里添什么乱啊?”
紫苏猛地转过身狠狠瞪向马大娘,嘶声大吼:“给我安静点!”
她的神情恶狠狠的,通红的双眼满是狂乱。愣是把屋里的三人都给吓住了,俱都呆愣地看着她。
屋子里一下子寂静下来,唯有少年痛苦的声还在响着,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啊――”
紫苏身子晃了几晃,神情恍惚地望着的少年。
站在她身旁的李青竹连忙伸手扶住她,着急地问道:“苏姐姐,你怎么了?”
她抬手将他伸过来的手挥开,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力气,踉跄跪倒在床边,颤抖地伸出手扣住了少年脏污不堪的手腕。
见她忽然安静下来,像是在给少年把脉,三人面面相觑,每个人眼中都布满了惊疑。
紫苏放开他的手腕之后,指尖飞快地点了他身上几处穴道,满脸痛苦的少年又猛地吐出了一大口黑血。
接着她又转身拿过马大娘药箱里的银针,把他从扶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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