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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医娘子擒夫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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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而充满深情的沙哑嗓音令她心间一颤,心头恍惚而痛涩。颤抖着手抱住他,将他声声呢喃尽数吞噬入口。
没点灯的房间里一切都显得朦朦胧胧的,昏黄的光线从窗边落下来,给本就暧昧的气氛更增添了几分迷离的风情。
罗账内,肢体,香汗淋漓,无边。
声在夜色中荡漾开来,满室旖旎芬芳。
待得白锦体内缓解了些许,紫苏抱着他来到浴桶边,将他放入了烫热的水中。
林柳茹喂下的媚药不是一般的药,药性很强烈,引起的不可能一次就完全消了。
若是他没有受伤那还好办,但如今他的身体必定经受不住激烈的欢爱。不然纵使这媚药解除了,此后他的身体必也会留下后遗症。
两人在浴桶中面对面坐下,紫苏一手扶着浑身无力的白锦,一手捏着银针,针针飞速精确地扎入他身上穴道。
体内涣散乱冲的真气在她银针引导下慢慢游走,压制住三焦经中蠢蠢欲动的残毒。
充满药香味的热水包裹着少年身上的伤口,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住。
白锦混混沌沌中睁开眼的时候,只看见氤氲水汽里,女子的面庞如花隔云端,缥缈而美丽。
刚刚消沉下去的火焰又有死灰复燃之势,潜身体深处蠢蠢欲动。
“嗯哼”
热热的水将他的身体烘得,他下意识地伸手覆上正扶着自己的手臂,顺着那手臂往前靠。
紫苏挥手撤掉银针,双手扶着他软绵绵的身体,怀中的少年脸庞湿漉漉的,不知是被水雾濡湿还是眼角滑落出的泪给淋湿的。
“紫苏好难受”
那股火又一次袭来,纵使身处水中,也好像要将他给燃烧成灰。
少年花瓣一样柔软的唇湿漉漉的,蹭在她肩窝,亲吻她的耳垂,身体尽可能地紧贴她,想要消磨掉涌上来的火焰。
但越靠近就越渴望,越渴望便越想靠近。
紫苏轻轻拨开湿润的发,吻住他送上来的唇。
袅袅烟雾中两人的身体再度重合交叠,水面波光浮动,恍如再度搅乱的一池。
白锦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彻底失去了意识的,只知道前一刻还处于天堂般的温暖中,下一刻却猛然堕入了冰冷深渊。
挣扎不开,也逃不出来。
他一个人在黑暗里奔跑,想要寻找到出口,可是这里除了一望无际的黑暗和冰冷之外,什么都没有。
就在他跑得浑身无力几近绝望之时,远处忽然亮起了点点火光。
很微弱,似乎随时都能够被微风轻易吹灭,可这却是他的希望之光。
近了他气喘吁吁,紧紧盯着越来越亮的火光,更加奋力朝那里跑去。
有风在漆黑的世界里刮过,带来尖锐的呜咽声。
白锦脸上还未来得及绽开的笑渐渐僵住,为什么他听到了惨烈的哭号声?
“呼――”飓风刮过,原本还很遥远的火点借风而涨,火舌眨眼间窜到他跟前。
同样一起窜过来的还有铺天盖地的尖叫和哭喊声,眼前熊熊燃烧的烈火在他面前展露出炼狱的冰山一角。
有无数人影在烈火中晃动,刀剑之声不绝于耳,人们的惨叫和哭喊铺天盖地。
鲜血溅入烈火中,肆虐火舌将血与人尽数吞噬。
他呆呆站着,看着那一群人厮杀,看着一个个倒下或者还在挣扎的人被烈火吞噬,心中一阵阵发冷。
“快走!”一声尖叫划破无数响动,直直钻入他耳中。
白锦下意识循着声音望去,灼眼火光中只看见两个人影在混乱人群中晃动。其中一人执剑一面拦下前面五六人的进攻,一边推着黏在自己身后的瘦小影子。
白锦的心猛地一紧,慌忙拔腿追上去,那些刀光却更快,闪电般掠过他眼睛,射向远处那道孤立无援的身影。
刀光刺破黑暗,仿佛要刺入他心中。
“不要――”白锦凄声大喊,猛地一个踉跄身子栽倒了下来。
一双手及时伸出,勾住了他滚下去的身子,犹自战栗的他贴上了一片温软,只听得耳边传来女子关切的声音。
“你怎么了,白锦?”
第一次写肉戏
咳!其实挺羞涩
这段小生卡了挺久,还问了同僚肉戏咋写
小生写这段的时候和牛奶一起琢磨肉戏怎么写,她那本《烟云旧事》也正好写到男女主人公的感情戏
现在打黄太尼玛厉害,写这个一不留神就被砍,牛奶那个编辑就建议她改了
嗯如何肉而不黄,这是个问题
小生决定后面的文里多多探讨这个问题!
………………………………
第五十六章:梦后温存
女子的面庞映入眼中,如一颗定心丸,让白锦颤抖发冷的身体渐渐安静下来。
他缓缓眨了眨眼睛,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更显浓密漆黑,颤巍巍地半敛着。
“我我做了个噩梦。”白锦下意识地朝紫苏靠去,好像还身置方才的梦魇中,“好多死人”
紫苏伸手覆上他的脸:“一场梦而已,不要放在心上。”
昨夜一直忙活折腾到天方破晓她才躺下,累得双眼一闭便进入了梦乡,不过很快又被白锦惊恐的叫声给惊醒了。
是梦而已白锦悄悄松了口气,剧烈跳动的心也跟着渐渐平复了下来。
“可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适?昨天折腾了这么久,这几天你就好好躺在养伤吧。”
紫苏又一句话传来,他一怔,暂时断片的记忆慢慢回笼。
看见凌乱的床,以及洒满了被褥的鲜红血迹,白锦脑子空白一片。
昨夜是有多么,才有了如今这满床的鲜血?!
然后紫苏就发现偎依在自己怀中的身子僵,紧接着他苍白的脸在她眼皮子底下越来越红。
看到眼前羞涩得不知所措的少年,她忽然想到了昨天他被控制时,热情主动而风情万种的模样。
她嘴角微勾,打了个呵欠:“被你折腾得刚睡下不到一个时辰,我现在可还困得很”
最后几个尾音已染上了慵懒与困顿,消散在她均匀的呼吸中。
她所谓的折腾,其实是事后替他包扎治伤的,然而听在白锦耳中意思就变了样。
白锦的目光从她安静睡着的脸向下移动,落到某处时,原本通红的脸颊更加红了,简直能够滴出血来。
女子墨发铺了满枕,有些与他的缠绕在一起,有的凌乱绕在手臂上,而发丝半遮半掩的脖颈锁骨这大片肌肤里,布满了暧昧的红痕。
有些还是牙齿咬出的伤痕,可见昨夜下口之人是有多么重。
那些痕迹仿佛就是开启记忆之门的钥匙,昨夜种种潮水般再次涌来。
白锦的脸霎时间涨得血红,一颗心跳如擂鼓,慌忙地将眼睛给移开。
他昨天昨天竟心中突然涌起一阵羞赫和不知所措。
感觉到身旁少年僵硬得堪比石板的身子,紫苏低笑一声,半撑起身来俯首看他。
“白锦,你现在才觉得害羞,是不是晚了些?”
女子柔亮的发轻轻拂过他脸颊,落在耳边的声音透着丝刚睡醒般的沙哑和慵懒。
白锦心间剧颤,忽然间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放,呆了半响才慌忙从起身。
“紫、紫苏姑娘您休息吧。”
“方才我说的话都忘记了?”紫苏伸手勾住他,小心地不碰到他身上的伤口。“你身体还未恢复,乖乖躺着,哪里也不许去。”
他坐起身的动作有些急,却没想到紫苏会伸出手来,一个没防备就跌入了她怀中。
双掌触到了一片温软,女子的脸近在咫尺,近得能够感受得到彼此的呼吸。
紫苏低下头吻上他微肿的红唇,唇畔一相贴,昨夜熟悉的感觉悉数涌上心头,挑开他的唇齿,引着她去追寻更多。
白锦眼神中漫出一抹迷离,恍若温柔的水波,不待紫苏进入,他的舌尖已经勾了上来,缠绕嬉戏。
昨夜的悸动与热情自两人相触的舌尖上流传到彼此心底,似梦非梦,皆已沉醉。
午间时分外面响起敲门声时,赖了大半天床的两人才再度被吵醒。
两人昨晚,身上衣衫皆都染了鲜血,被随意乱扔散落一地,紫苏从地上捡了件还算干净的披上,前去开门。
门外是两个清秀少年,一人端着吃食,一人捧着衣物以及洗漱用品。
“劳烦二位了。”
紫苏侧身让他们进来,此刻已是下午,想必沐芷莲也是特意吩咐他们这时候过来的。
她只随意披了件外袍,乌发凌乱披散,露出了修颈上的殷红吻痕。
两个少年只看了一眼,便慌忙红着脸把头垂得低低的,将东西送进来后便对紫苏道。
“姑娘,家主吩咐清风明月前来伺候姑娘与公子,若有何需要喊下奴一声就行。”
紫苏面无波澜,语气却真挚平和了很多:“多谢,麻烦你家小姐了。”
“苏姐姐!”院门传来少年激动哽咽的声音,同时那道人影飞奔着扑了过来。
紫苏没来得及出声,人就已经被抱了个满怀,动作之大险些就将她撞倒。
“还好……还好你没事……要是、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这一辈子都……”少年忽的禁声了。
紫苏的衣衫被他大半,露出修长的脖颈以及大片雪肤,也让李青竹清晰地看见了上面的吻痕。
看着李青竹面色由呆滞到通红,再到无措,紫苏面不改色地开口道。
“我要换衣服,你先出去一下吧。”
李青竹仿佛才猛地回过神来,慌忙松开手,胡乱点点头,快步退出房间。
拿着衣服回到屏风后,见白锦已经醒来,睁开的双眸还带着刚刚睡醒的迷茫。
“既然醒了那就先吃些东西吧。”紫苏拿了吃食过来,放到床边矮几上,“然后好好休息,不可下床,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白锦的脸莫名红了起来,想要说什么,最终只是乖巧安静地点了点头。
刚刚躺下的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蓦然一变,慌忙掀开了身上的被子。发现衣衫已经被换下了,而枕边也没有
“怎么了?”见白锦神情紧张,双眼到处看似要找什么,紫苏不由得问。
少年撑起身想要起来,急急道:“咳咳我的荷包”
紫苏伸手拦住他,眉头皱起:“刚要你好好休息,怎么转眼就把我的话忘记了?”
白锦身子一僵,脸上的焦急却压不住:“紫苏姑娘我”
“你的荷包在这,是你珍爱之物,我岂会乱丢。”
她从桌台上拿了那破旧的荷包过来递给他,见他满眼欣喜地接过,不由得想起了他平时无事之时,总爱拿这荷包出来看。
那种凝视的神情,仿佛好像手里捧的荷包是个美丽易碎的梦境般,珍爱非常又小心翼翼。
“关于这荷包的事情,你可有什么印象么?”
“没有”
白锦摇了摇头,自青竹拿这荷包给他之后,他便贴身携带,但是关于它的过往却也一点都没想起来。
“但是拿着它,我心里就会很安定。”
紫苏微微一笑,扶着他躺了下来:“那这荷包里装的是什么?”
少年面色微微飘红,犹豫了一下,将荷包里的东西拿出来给她看。
………………………………
第五十七章:了无生意
那是两片树叶,其中一片黑黄干枯,脆弱得一碰好像就能够化成碎片,另一片也是枯黄的,但看起来时间并没有那么久远。
“梨花叶?”纤指捻起其中比较‘新鲜’的叶子,女子眼中闪过些许诧异。
“以前的你有收集梨花叶的爱好?”紫苏将它轻轻放回去,“家里院子那棵梨花,日后随你拿。”
她手里的那片梨花叶是那天他第一次见到紫苏吹曲时,偷偷捡起来的,不知为什么,那曲子给他很熟悉的感觉,甚至那一刻她从树下走出来也给她无比熟悉的感觉。
不过白锦没有说出来,没有说这片叶子是她曾经用来吹曲过的。
他怕她会反感他这个举动
紫苏刚刚换好衣服,便听见李青竹在外面喊道:“苏姐姐,我可以进去了吗?”
“进来吧。”紫苏搅拌着碗中的热粥,头也不抬地应道。
白锦一怔,意识到现在两人的情况,一丝紧张浮上他面颊,连忙道:“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你受了伤不方便,我喂你吧。”
她眼神温柔如水,看得他脸上一阵阵发热,双眸有些不安地飘向她身后的房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急急闪进来一道人影:“那个……苏姐姐,见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可是怎么怎么没看见白锦?他人在……”
在走进来看见床边的场景之时,少年未说完的话消失在了喉咙里。
床边的地上扔满了两人的衣衫,也是一片凌乱,轻易就能够让人联想得到昨天晚上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
浮动在心间的情愫被狠狠,想起方才在紫苏身上见到的暧昧吻痕,他身子一晃,心中浮出了个令他惊痛的猜测。
白锦半靠在双手紧抓着被子,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只僵硬着任由紫苏喂他喝粥。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沉默,李青竹脸色苍白,白锦神情紧张,唯有紫苏依旧神色如常地喂他喝粥。
“还要喝吗?”一碗粥喝完,紫苏温柔的声音才打破了凝固的气氛。
白锦连忙摇头,低声:“不用了。”
李青竹深吸了口气,缓步走过来,压下眼中浮起的痛涩与震惊,冲着白锦勉强一笑。
“白锦,你好些了吗?”
白锦靠坐在床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让他好像又回到了几个月前,刚醒来时的那个失忆少年。
不过他却已经不是当初刚醒来时的吐字艰难:“我没事,只受了些皮外伤,见青竹你没事,我也放心了。”
他有些局促,本来李青竹这次被掳他就觉得自己也有责任,现下让他碰见自己与紫苏呆在同一间房里,心下更是不安。
李青竹目光落向他缠绕在肩膀的层层绷带上,松垮的单衣下能够看得见胸口那个伤口有鲜红的血迹。
这哪里是他所说的皮外伤?不知道他逃出来之后他们两人又受了什么折磨
目光落在白锦身上除了伤口之外的那些暧昧吻痕上,李青竹心中复杂不是滋味,既是愧疚又是嫉妒。
紫苏就像没发现两人间怪异的气氛一样,说道:“待会我去找沐小姐一趟,拜托她派个人去给青华送信,让她不要担心我们。”
吃完了饭,紫苏在小厮的带领下来到了沐家客厅里,管家却通知说沐芷莲刚好有急事出去了。
她便将送信的事情托给了管家,顺着原路回去的时候,却听见小径旁的假山后传来了断断续续的低泣声。
“爹亲……娘……咳咳……孩儿好想你们……咳咳,孩儿好想见你们……”
那声音虚弱不堪,一听便知是个重病之人。紫苏脚步一顿,眉头蹙了起来。
绕过假山,是一方碧绿的水池,池边的大树下坐着一个少年,那身影单薄细瘦,仿佛一片即将凋零的树叶。
他背对着紫苏,呆呆望着前面的水池,忽然吃力起身,一边捂着胸口,一边咳嗽着慢慢往那里走去。
紫苏眉头皱得更深,快步抢上前,伸手把木然迈脚即将要跨入水池的少年拽了回来。
少年惊怔回头,见是张陌生的脸,顿时挣扎起来:“你、你是谁?咳咳……放开我……”
他的手腕枯瘦苍白,握在手里几乎一折就断,揽在怀里的身子也尽是骨头,好像只是一层皮包裹在他的身上。
“别乱动。”少年的脉象让紫苏眉眼一动,低喃道,“这脉象真是少见……”
紫苏的声音让少年顿时回忆起了这张有点熟悉的脸是在哪里见过,神情一下子变得激动了起来。
“你、咳咳……你是那个臭酒鬼!你来这里干什么?!咳咳……”
他眼眸盛满怒恨,情绪波动太大,引得他胸口阵阵揪疼,咳嗽得更加剧烈了,直咳得额头上青筋凸起。
“臭酒鬼……咳咳!你给我滚开……”
嘴角染上了猩红,他没力气挣扎,虚弱出口的声音却透着不曾减弱的怒恨。
他心口的手掌越发用力,惨白的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浑身都开始颤抖了。
紫苏飞快点了他身上几处穴道:“若是不想死,就不要激动。”
云明泽惨白着脸大口,胸口的揪痛竟在她点了穴之后缓和了不少。
喘过气来的他想也不想地猛一抬手,竟朝着她的脸挥去,被紫苏眼疾手快地截住。
“臭酒鬼你给我松手,咳咳……我死不死关你什么事?我才不要你这个诅咒我爹死的混蛋在这假好心!”
后半句话他说得怨恨异常,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瞪着她,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咳咳……我爹现在死了,你满意了吗?呜呜……”
不想他竟还记得之前的事情,若不是他们抢了自己的马在先,她也不会冷语相向。
“公子,请不要含血喷人,你爹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咳咳!”
云明泽一听到她这语气就恼恨,可却说不出话反驳,咳嗽得更加剧烈了。
紫苏不想在这件事上激怒他,淡淡道:“你爹的事固然很不幸,但若你因此而寻死觅活,想必他知道了也走得不安心。”
靠在怀中的少年纤瘦身躯猛地一颤,眼泪又流淌而出,本就红肿的眼更加通红了。
他喃喃哽咽道:“我爹娘都走了,剩我一人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只怕活着也是拖累别人而已,倒不如死了也了无牵挂。”
紫苏没有说话,因为她说不出什么珍爱生命、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的话来。
毕竟一直以来,她也觉得活着和死了并没有什么分别。
………………………………
第五十八章:奇经循行
“你住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他病成这样,十有是自己跑出来的,想必现在已经有人在焦急寻他了。
云明泽黯然摇头,眸光涣散:“我患了和我爹娘一样的绝症,已经没几天好活了,我不想在死气沉沉的病床上死去……”
阳光落在少年苍白的脸上,映照出的都是一片将行就木的死寂和悲伤。
紫苏正要出声,身后传来了沐芷莲焦急的声音:“泽儿!泽儿……你们快点给我去找啊?!不知道表少爷病着吗?若是他出了什么事的话,唯你们是问!!”
紫苏扶着呆呆出神仿佛什么都没听到的云明泽,朝着沐芷莲声音传来的方向扬声道。
“沐小姐,人在这里。”
沐芷莲循声望去,看见了让自己心急如焚的人儿,顿时飞奔了过去。一把将他拥在了怀里,脸上满是担忧。
“泽儿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知不知道我都要急死了,要是你……”沐芷莲双手紧紧抱着他,嗓音沙哑颤抖。
云明泽一怔,伸手将她推开些:“我只是不想一直闷在屋里。”
“你身子没好,待你病好了,我带你去玩个够。”沐芷莲温声劝哄他,“我们回屋吧,外面风凉。”
云明泽不动,苍白的脸上了无生意:“表姐,那昏昏沉沉中,也听见了慕容大夫的话,我患的是夺去了爹娘性命的绝症是不是?”
沐芷莲浑身一僵,握紧了他的手:“你会好起来的。”
带着云明泽回房躺下,沐芷莲走出房门,直接走到紫苏面前,双膝一弯跪了下来。
“紫苏姑娘,沐某求您救我表弟一命!”
紫苏将她扶起:“沐小姐不必行此大礼,承蒙沐小姐相救,紫苏自是要报答这情分,令弟的病,紫苏定当尽力。”
房间里,慕容雪和沐芷莲分别立于紫苏身后,两双眼睛皆都紧紧盯着正在把脉的女子。
慕容雪越看越疑惑,紫苏的诊脉方式与她的截然不同,看起来颇为怪异,却又透着莫测高深之感。
“如何?”紫苏刚一放手,两人便异口同声问道,“他的病可有法子治?”
可是紫苏的回答却让两人都惊诧在当场:“他并不是患了心疾,而是中毒。”
“什么?!”慕容雪失声道,“怎么可能是中毒了?从他的脉象以及病症来看,根本没有半点中毒的迹象。这、这怎么可能会是中毒?”
“寻常寸口诊脉之法确实看不出来是中了毒,若是用循经诊脉、分经诊脉法,便会发现问题所在。”
“循经诊脉分经诊脉……”慕容雪震惊,激动问道“紫苏姑娘您竟会这失传已久的奇经循行之法?!”
难怪方才她的诊脉手法怪异之极,原来用的竟是循经诊脉、分经诊脉之法!
这奇经循行之法曾在《难经》里有只言片语的记载,但此法并未流传下来,后世医者也只是听说,并没有人会。
哪成想紫苏居然有此本事,霎时间觉得她又多了几分神秘。
沐芷莲眼前隐隐发黑,好半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心中一直压抑的怀疑此刻尽数爆发肆虐。
“若泽儿是中了毒,那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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