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俏医娘子擒夫记-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泽儿是中了毒,那么之前我云沐两家死去的人……难道也都是中毒?可当时请了仵作前来检验尸身,却并未发现有任何中毒迹象啊?”

    “他现在的症状正是心疾病中的厥心疼痛之症,起初只是心头隐隐抽痛,不过若是哪天突然发作了,便会休克死亡,心疾病一旦发作便很难救治。可怪异之处就是在于,他尺泽穴有异,显然是有人给他下了毒,毒发时与心疾病无异。”

    紫苏眼中掠过一抹怪异的光芒:“这种毒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中毒者都是心疾或者炎症突发而亡,就算有蹊跷也不容易看得出来。”

    沐芷莲心中乱成了一团麻:“中毒……竟真是中毒吗?这两年来我沐云两家死去的人,确实都因心疾或者炎症而死,每一个都那么突然……可究竟是什么人,要这般处心积虑地加害我们?”

    她不知道这种看着一个个亲人死去却无能为力的噩梦还要持续多久,得知表弟很可能会像之前那些亲人一样会离她而去的时候,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坍塌了。

    紫苏道:“目前我只能确定云公子是中毒,至于其他人,我不知道。”

    沐芷莲声音哽咽:“若是老天要惩罚我们一族,为何却单单独留我一人,我真的不知道,我还能够撑多久……”

    慕容雪叹口气:“姑娘断脉如神,竟能看出其病症的怪异之处,当初我给他们诊断的时候,虽觉得他们病得些蹊跷,可是却无法诊断出他们中了毒。”

    “想必之前云公子有过一次心疾突发的情况,如今他的心脏更加脆弱了,若是再发作一次,怕是很危险。”

    沐芷莲慌忙扑到床前,双手紧揪紫苏的衣袖,颤声道:“紫苏大夫你、你一定要救救泽儿啊……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

    紫苏淡淡道:“我既答应救人,便一定会将他医治好,沐小姐请放心。”

    沐芷莲眼中一亮,大喜过望,激动得浑身颤抖,连连拜谢。

    “多谢紫苏姑娘,泽儿的救命之恩,我沐芷莲没齿难忘!”

    她深深朝紫苏鞠了一躬,嗓音颤抖,眼泪也跟着颤抖地砸向地面。

    紫苏的声音依旧枯井无波:“沐小姐不必道谢,此番救治云公子,实乃答谢沐小姐的相救之恩。”

    沐芷莲是知道的,虽然相处不久,但也知紫苏不是热心之人,因此如今很庆幸与慕容雪去救了他们。

    想必这就是有善恩必有善果吧?

    慕容雪紧盯紫苏的每一个动作,但见她下针手法娴熟精准,动指如飞,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流畅潇洒。

    她从医几十年,自是看得出她这针灸之法的精妙。待到她施针完毕,慕容雪已经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了,双眼发怔,用着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她。

    天气要冷了熬夜赶稿的我内心无限痛苦!
………………………………

第五十九章:不会动心

    慕容雪一生痴迷医道,早早辞官便是为了精研医术。

    四处游历就是想要找到名动江湖的夜郎谷,相传谷主凌华神医医术无双,可枯骨生肉起死回骸,她最大的愿望,便是能够拜访一次这位神医。

    但如今见到紫苏竟术精岐黄,让慕容雪觉得如果见到紫苏真将云明泽治好了的话,纵使没能见到凌华神医那也没甚遗憾了。

    紫苏收了银针,拿过笔写了药方交给沐芷莲:“按照方子上的抓药,我会每天都来给他针灸,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月便能够康复了。”

    “多谢紫苏姑娘……”

    沐芷莲激动地接过药方,转过头看着云明泽,伸出手轻轻抚上少年恢复了些微气色的脸,小心翼翼地吐了口气。

    “太好了……泽儿,你很快就可以好起来了。”

    慕容雪堪堪回过神,不由走到床边一探云明泽的脉象,果然如她所言,接下来只要加以调养治疗,便能够好转起来。

    她心中震惊而又赞叹,双目灼灼地望着紫苏:“姑娘年纪轻轻,却医道精湛,不知师承何处?”

    紫苏仰头灌酒,头也不回地走出屋外,听见了慕容雪的话也没有停下脚步。

    “我没有师父。”

    “紫苏、紫苏姑娘、紫苏姑娘……”

    慕容雪跟着紫苏一路回到了她住的院中,此刻她心情激动,有一大堆的话想要跟她说。

    “姑娘方才的下针手法极为精妙,看得在下钦佩不已,可其中有一两点在下不甚明白,医书上言道……”

    紫苏打了个酒嗝,停下了脚步。

    “慕容大夫,现在天色已晚,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明天再谈,何必急于一时?”

    慕容雪虽然现在就想跟她聊一聊,可是见她这么说,加上天确实已经黑了,只好将心底里的激动按压了下来。

    “那……那好吧,时候确实不早了,明天一早慕容再来拜访。”

    慕容雪向紫苏抬手作辑行了一礼,她曾是御前太医,在这大青城里很有名望,平时连与她同辈的人,她都还自称“老身”。

    可如今面对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紫苏,却自称慕容,紫苏怕是第一个享受到慕容雪这般礼遇的人。

    出去时还只是下午,回来的时候已经夜幕四合,她拎着酒壶在黑漆漆的院中站了半响,才推门进屋。

    回到房里,见白锦已经睡下,她便悄悄退了出去。

    壶中酒没喝几口就没了,没有酒喝,她馋得坐不住,便唤了清风让他们拿些酒来。

    庭院中月色正好,紫苏拎着酒壶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对月独酌。

    一壶酒饮尽,她随意抹了把脸上的酒渍,才抬起眼眸。

    “你还要站在那里多久?”

    树影处的安静得仿佛不存在的影子微微一动,过了好一会,一道人影迟疑着朝紫苏走了过来。

    衣衫在风中飘动,少年的身影修长而单薄,月色下那微垂的脸颊泛着淡淡的莹光,白得有点透明。

    李青竹来到紫苏跟前,双唇微抿,静静望着她。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紫苏拍开另一坛酒,单手举起,仰头灌下。

    醇香的酒液在月下化成银色水线,落入她口中,大半溅到了外边,她干净的衣衫又一大片。

    “我……”

    李青竹低下头,鼻端闻到熟悉的酒香味,让他有种恍惚感。仿佛还在李家村里,他总是这样看着紫苏喝酒。

    “我只是想来与你道个歉,都是我连累了你们。”他低下头,心中却涌起一股酸涩的委屈。

    紫苏摇摇头:“你该道歉的不是我,而是白锦。”

    李青竹咬唇。

    她道:“我与白锦已有了夫妻之实,他现在于我而言,便是我的夫郎。”

    月华倾下,李青竹的脸被映照得雪白,怔怔站在紫苏面前,呆呆沉默了半响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苏姐姐,我今天才知道,白锦他之前中了媚药……”

    说起那两个字,李青竹脸上一热,心中却一疼,鼻头酸涩酸涩的。

    “我知道你是为了救他,才……”他红着脸,忽然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若是他没有中那药,你还是会和他在一起吗?”

    紫苏也同样盯着他:“想必我之前在李家村里就已经说明白了,从打算救白锦的那一刻开始,我便想要将他留在身边了。”

    李青竹双唇颤抖着,眼眶中控制不住水雾弥漫:“那……我为什么不可以?明明、明明在白锦没来之前,我还是离你最近的人……你可以这么快的喜欢上他,这两年来,却没有对我动一点心吗?”

    她举起酒坛,猛地灌了一口酒。酒香弥散,她的声音一如既往,清冽如酒。

    “没有。”

    紫苏拎着酒坛站起身,胸前的衣襟被酒渍打大半,破坏了清隽的模样,声音冷冷淡淡。

    “就算白锦没出现,我也不会对你动心。”说罢她转身直接进了房中,头也不回。

    呆立原地的李青竹面色苍白,眼泪绝望地爬了满脸,一软跌坐在了地面上。

    紫苏来到床边,却见的少年怔怔转过了脸,她眉毛一挑:“你都听见了?”

    屋中只点了盏煤油灯,他的脸被阴影遮蔽住看不真切,唯见那双凝视着自己的眼眸仿佛有水光闪烁。

    “紫苏……”

    低颤微哑的声音刚刚出口,她便忽然俯身吻住了他的唇,浓郁的酒香味顿时覆盖上来。

    “我现在很困,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她随手衣衫,翻身,拉过被子将两人盖住。许是真的很累了,刚一沾枕头便睡着了。

    白锦深深凝视着身边女子的睡颜,不自觉伸手抚了上去。轻闭上眼,微颤的双唇贴上了她的脸颊。

    咳咳,开始两更
………………………………

第六十章:浅论八脉

    “紫苏大夫,说说这奇经循行之法吧?”知道紫苏好酒,于是一大早慕容雪便拎着上好的女儿红前来敲门了。

    紫苏双眼一亮,一闻这酒香,便知是三十年的陈年女儿红。

    当即便不客气地拿了过来拍开封泥灌下几口,直半坛子酒下肚,紫苏才懒懒开口。

    “人体脉络想必不用紫苏说明,慕容大夫也知道其中奇经八脉是哪八脉吧?”

    “自然,八脉有阴阳二维、有阴阳二跷、有冲、有督、有任、有带之脉。”

    紫苏又灌了几口酒,苍白的脸色染上几分陀红,双眸慵懒冷淡地微微眯起。

    “奇经八脉之所以奇,有三点,一是奇经循行功能异于十二脉,其二此八脉有经脉和络脉的双重作用以及特点,三则奇经在经络系统中自成体系。明白了这原理,便不难懂奇经循行之法了。”

    慕容雪听得十分认真,时而恍悟点头,时而低头沉思,其模样像极兢业求知的学生,看着总有几分滑稽之感。

    待得她满意离开之后,紫苏那坛子酒也喝光了。

    屏风后躺在床上的白锦也认真听着,不过他不像慕容雪那般精研医术两句辨明了,紫苏的话他听得半懂半不懂。

    “在想什么?”紫苏来到床前,见床上的少年皱眉沉思,连她进来都没有察觉到。

    “紫苏姑娘,方才你说的八脉自成体系如何理解?”

    稍微学过医术的人,都会知道白锦问的这个问题,不过紫苏倒也没有不耐,一边坐在床边给他换药,一边开口解释。

    “督脉行于背,是一身阳气之督,任脉行于腹,是一身阴气之任,任督相贯,内运阴阳而气,阴阳互根协调。冲脉为十二经脉之海,又通于任督,虽为血海,也是阳气要冲,内运阴阳二气。阴阳二跷脉,出阴于阳,阴阳相交。阴阳二维脉,阴阳相维,互为根据。带脉横行于腰腹,全身脉络都与它相交,是最为特殊的一个所在。”

    白锦了悟地点点头:“十二经脉犹如江河,川流不息,而奇经八脉犹湖海,蓄藏内敛。”

    “白锦果然聪慧,一点即通。”紫苏颇为感慨,“想当初我那师妹学了几年医术,竟连人体全身四百多个穴位名都记不得,与你相比委实惭愧之极。”

    “紫苏姑娘的师妹?”从未听她提起过她的亲友,白锦此时忽然听到,惊奇而又专注地望着她。

    紫苏并不喜欢提起过去的人,但是今日酒喝半酣,而看他漆黑的眼眸里闪动着浓浓好奇之色,她有些不忍就此中断。

    “嗯,她是我天底下见过最没有学医脑子的人,你这个旁听的,都不知道比她厉害多少倍。”

    “咦?”他还以为,作为紫苏的师妹,医术也是很厉害的,没想到她竟是这样评价的。

    第二天紫苏去给云明泽解毒的时候,他醒来知道紫苏竟是会医术,不知怎么居然发了脾气,不肯让她医治。

    看着病床上满脸倔强的虚弱少年,沐芷莲险些就要给他跪下了。

    “泽儿,不要闹脾气了好不好?紫苏姑娘医道精妙,一定能够将你治好的。”

    云明泽咳嗽着,脸色惨白,嘴唇泛紫,他瞪着紫苏,那神情就好像在看一个仇人一样。

    “让她滚出去!咳咳……我不稀罕这臭酒鬼医治!”

    “泽儿……”

    沐芷莲急急开口,紫苏走过来拦住了她,说道:“沐小姐,你先出去吧。”

    接到紫苏的目光,沐芷莲也只好压下心中的无奈和焦急,转身出了房门。

    紫苏走过来,看都不看一直怒瞪着她的云明泽一眼,不紧不慢拿出了盒子,捻起一根银针。

    “我说了不治!你这臭酒鬼听不见吗?!”想到她居然是懂医术的,云明泽就涌起一股莫名的怨气。

    “既然答应了沐小姐,自然是要履行诺言。”紫苏转过脸来,淡淡道,“这由不得你。”

    她说话中,抬手微微一拂,云明泽不知怎么的,浑身软了下来,没有半分反抗的力道。

    无视少年怒瞪的视线,紫苏捏着银针慢条斯理地开始针灸。

    两个时辰后,紫苏撤掉了所有的银针。一番救治下来,云明泽竟觉得浑身舒服了不少,胸口的揪痛和闷堵也变轻了很多。

    “你之前对我爹见死不救,现在却救我干什么?”

    身体一恢复力气,云明泽立即开口指责,对于紫苏的救治半分都不领情。

    紫苏发现这小公子还真有点无理取闹:“之前好像你们是抢走我的马去救人,而不是来求我救人吧?”

    “我……”云明泽语塞,哼了声道,“我们那时候又不知道你是懂医术的……可你既然作为医者,就应该以扶危救困为己任,不应该怀着颗慈悲之心救人吗?”

    现在知道她也是个大夫,可是那天却冷眼旁观,甚至还出言嘲讽他们,云明泽就觉得心中一片寒凉。

    “要求医者怀有仁慈之心,还真是天真得可笑。我与你非亲非故,你们甚至还不由分说抢了我的马,你凭什么要我主动去救你父亲?”

    “你!”被她凉薄的语气刺激到,云明泽的胸口又突突发疼。“我现在也与你非亲非故,更不稀罕你救治!你给我滚!”

    她反而勾唇轻笑:“我素来不食言,云公子若真不想活下去,大可等在下治愈你之后,再自寻短见。”

    她淡薄的话气得云明泽半天都说不出话,心中总算明白这女人压根就没心!救他也不过因为欠了表姐人情而已,若是换成其他人,她还会像当初冷眼旁观自己父亲病危一样,无动于衷。

    这样一个女人,云明泽觉得她无可理喻,简直就是个冷漠疯子。

    沐芷莲不知道紫苏跟表弟说了什么,后来几天紫苏再来针灸的时候,云明泽虽然脸色依然不好看,但却不会再拒绝她医治了。

    而另一个病人白锦则也在紫苏的医治下很快好转,没几天便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
………………………………

第六十一章:青衫渺渺

    慕容雪过来看见白锦竟然已经能够下床的时候,只剩下了连连的赞叹。

    素来以清高冷傲闻名的慕容雪到了紫苏这里就成了啰嗦老婆子,与她谈起《针灸甲乙经》、《难经》、《鬼遗方》等医学时见她见解独到,不禁感叹。

    “想我慕容雪一生钻研医理,如今才真切领悟到了自己还有许多不足之处。在下能够与姑娘相识一场,实乃三生有幸。”

    自从离开夜郎谷后,在外四处流浪的这些年,她从来没有表露过自己会医术,有时候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曾经学过医。

    如今与慕容雪聊过一场,心中对她也有些惺惺相惜之感。

    “慕容大夫谦虚了,比起临床经验,紫苏却是差你一截,不过纸上谈兵罢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她学医这么久,经她手救治的人,并没有超过十个。

    慕容雪举起酒壶,笑道:“你我相识一场,何须总说那客套话。若紫苏姑娘不嫌弃的话,咱们以朋友相称如何?”

    紫苏也虚虚举杯:“慕容看得起紫苏,那又有何不可?”

    白锦起得很早,紫苏昨天跟慕容雪喝了一晚上的酒,现在睡得正沉,都没有察觉到他起来了。

    原本他是想要搬到另一个房间去住的,毕竟两人同塌而眠白锦还是觉得有些不妥的。

    但是紫苏却驳回了他这个提议:“都已经有夫妻之实了,睡在一起也是天经地义的,有什么好害羞?”

    白锦竟无话反驳。

    “紫苏姑娘,让白锦来给您更衣吧。”

    白锦拿着衣裳从外面进来,见紫苏正从床上起身,便走过来道。

    “白锦想要伺候您穿衣梳发,可以吗?”

    刚刚醒来的紫苏本想下意识说不用,却在抬眼看见他充满希冀的眼神时同意了。

    少年脸上绽开一抹笑颜,双手捧着她的衣服走了过来。

    身上的被褥滑落,清晨阳光透窗而入,淡淡落在女子的身上。

    肌肤莹白,发如泼墨,迷了他的心,晃了他的眼。

    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他心跳渐渐加快,脸色更红了几分,双眸里飞扬的却是痴恋的情意。

    白锦呼吸轻轻的,捧着手中的衣物小心给她穿上,动作神态里都是温柔与虔诚。

    不知是从未伺候过人穿衣还是因为眼前人是紫苏,他的动作温柔之余却笨拙而紧张。

    所以穿好衣服又给她梳好头发后,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白锦从梳妆台上拿过镜子,举到她跟前,嘴角的微笑透出几分局促。

    “我……我会梳的发式不多,这个还是青竹之前教我的,您觉得还行吗?”

    紫苏转头看向镜子,素来凌乱的长发被挽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以根青玉簪固定住,剩下的发披散在身后,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立时都变了一个样。

    收拾得这么整齐干净的自己,她竟有些不习惯。

    紫苏眼底透着抹空洞的苍凉,转过头看向白锦时又已无影无踪。

    “很好,比我自己打理的好看很多了。”

    “那日后便天天让白锦服侍紫苏姑娘好吗?白锦想要服侍您。”

    少年清润清越的嗓音低微而乖巧,脸上的面具掩藏了他的情绪,也盖住了流露出的柔情。

    他温顺地垂眉敛目,紫苏却仿佛能够透过那纤密的睫毛看到他眼底闪动的自卑与深情。

    “你又在乱想什么?”紫苏微叹,心中明白他又在纠结什么了,“我早已说过,不看重皮相,你却为何一直顾虑这个?”

    已经与自己有了肌肤之亲,却不敢想要个名分,唯求成够伴随在她身边就好。

    就是因为脸上的疤,才让他如此吗?紫苏心中有些不舒服,堵堵的很难受。

    白锦抬起头,嘴唇嗫嚅几下,低低道:“您不在乎,可是外人却会因此而……”

    若是娶了他这么一个丑陋男子,是会丢她脸的吧?那夜是因为自己中了媚药,不得已才有了肌肤之亲。

    这会是他最珍重的回忆,拥有了这么多已经足够,他不会再奢求太多。

    “外人的眼光与我何干?”紫苏冷哼,眼底闪过一抹苍凉的暗痛,“若是他们实在看不下去,我不介意让他们永远看不见。”

    她的话语冰凉,竟隐隐带了偏激,甚至还有几分杀意。

    她的语气令白锦一怔。

    “怎么了?”见他神色怔忪,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紫苏不由问。

    白锦摇了摇头,眼波温柔如水:“这身衣服果然很适合您,白锦没有挑错。”

    紫苏随意拉了拉青色的裙摆,笑:“天青色,倒是顺眼的色调。”

    刚刚用过早饭,李青竹就过来了。看到院中长身玉立的人影之时,他禁不住愣了一愣。

    女子一袭素雅青衣,长袍拢着那纤长身躯,立在屋檐下恍若一抹青烟,渺渺如仙,秀雅胜画。

    墨色长发没有任何修饰,三千青丝垂于身后,挽了个简单的发髻,看起来随意而静美。

    她面色依旧是苍白的,少了几分血色,但没了乱发遮蔽,整张脸完全露了出来,在青衣的烘托映衬下,更显容颜脱俗清丽。

    印象里她一直都是发丝凌乱,衣着邋遢不修边幅,如今穿戴这般整齐的她却是第一次见到。

    李青竹呼吸都不由自主轻了气来,双眸怔怔望着她,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紫苏姑娘,早晨天气还有些寒凉,披上这披风再过去吧。”

    白锦拿着披风跟出来,却看见了呆站在院门口的李青竹,他脚步一顿。

    “青竹?”

    少年白衣如雪,女子青衫渺渺,犹如嵌在画中。

    李青竹这才发现,白锦和紫苏两人站在一起原来是这么……登对的。

    他飞快垂下眼,压下心中翻涌的痛涩,尽量声音平静地开口道。

    “苏姐姐,白锦,我今天是来向你们辞行的。姐姐还受着伤,一个人在家里我不放心,想要先回去了。”

    他知道紫苏这段时间还要留在这里给沐家主的表弟治病,呆在这里他既心情压抑,又牵挂着姐姐,于是便想先离开。

    紫苏颌首:“好,但你一人回去多有不便,我让沐小姐派人送你回去。”

    “听苏姐姐的。”

    白锦看着李青竹,想要跟他说话,他却率先转身走出去了。
………………………………

第六十二章:查明死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