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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医娘子擒夫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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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了”
恍惚回到多年前,师父在黑暗中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坐在床边温柔地告诉她不要害怕。
冰冷的指尖触上白锦的脸庞之时,他仍旧是怔愣着,看见那双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双眸,他觉得心尖仿佛被捏了一下。
一种带着刺痛的心悸感蔓延了开来。
视线随着意识的恢复而清晰,她渐渐看清了床边人的脸庞。
“原来……”不是师父啊……
白锦怔怔望着女子空洞得几近深邃的眼眸,眸光里仿佛承载了千万年的悲欢,沉重得只是这么看着他他都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紫苏唇轻抿,嘴角轻轻牵出了一抹浅淡的笑:“你怎么起来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好像还没有睡醒,但是她听见了自己心里杂草疯长的声音。
说着,她停留在他脸颊旁的手移到他的手腕上,食中两指轻轻压住。
忽然有冰凉的液体滴落到了她的手背上,紫苏诧异抬眸。
晨光中,少年拘谨地坐在床边,身形孱弱得好像下一刻就能够在春日寒凉朝阳之中融化了去。
清润嗓音满含愧疚与慌乱:“对不起对不起紫苏姑娘,都是下奴不好,连累你至此”
白锦醒过来之后,得知紫苏为了给他医治,不顾伤痛在身给他治疗了整整一宿。如今失血过多昏迷过去都还没有醒过来,他听后顾不得李家姐弟的阻拦,执意挣扎起身来到了她房中守着。
看见她面容苍白地躺在之时,白锦一颗心又痛又热。
“对不起……是下奴连累了你。”
他何德何能,能够让她如此相待
紫苏低眸凝视着手背上晶莹的泪水,低哑地笑:“我若不愿,无人能够连累我。”
白锦浑身一僵,怔怔地抬起头来,漆黑的双眸噙满了泪水,变得雾蒙蒙的,也因此而显得无比清凉透澈。
“白锦,这是我自愿的。”
紫苏一手捂着仍旧隐隐作痛的肩膀从坐起身来,白锦慌忙伸手去扶她。噙在眼眶中的泪无意识地被震落,他又慌张地别开脸伸手抹掉。
她伸手将白锦拉到躺好,他整个过程都低着头,乖顺地配合她的动作,或者应该说是忘记了现如今该躺在这张的人并不是他。
“好好休息吧,你之前激发了内力,使得剧毒攻心内伤加重,不应该下床走动。”
想到昏迷之前的可怕痛苦,白锦抿紧了唇:“紫苏姑娘,若下次我还会出现像昨日的状况,你直接将下奴打昏好么?下奴怕还会像之前一样,无法控制自己而误伤了你。”
他躺在,湿漉漉的眼眸是颤抖的,可害怕的却不是昨天他所遭受的痛苦。
“我肩上的伤是自己不小心跌倒造成的,不怪你。”
“紫苏姑娘,下奴不值得你这样为了下奴,你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吗?”
想起她不顾性命为他挡那把飞来的柴刀,直到现在白锦心里都还有一阵阵冰冷的后怕。
他甚至庆幸自己被封印的武功在那个时刻被激发了出来,不然他永远都原谅不了自己。
紫苏站在窗边,披散的乌发衬得她的脸清癯苍白。她眉目低垂,静静地望着他。
“我刚刚说过,这是我自愿的,没有什么值不值得。”
躺在的白锦嘴唇颤抖了几下,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得出来,惊慌失措地别过了脸,将半边脸上狰狞的伤疤深深埋入枕中。
“下奴此生做牛做马,都无法报答紫苏姑娘的恩情”
紫苏细心地给他掖好被子,苍白的脸上是一贯的冷清,但是低低的声音却温柔得好像还在梦中。
“这些日后再说,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养伤。”
她转身欲走,衣袖却被人轻轻拉住。
回身见白锦双眸中依旧水雾氤氲,却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透过水雾她甚至可以看见下面涌动着的情感。
他清润的声音有轻微的鼻音:“你也受着伤,也需要好好休息。”
紫苏伸手轻轻拭掉他眼角珠泪,点了点头:“嗯,放心吧我的伤不碍事,很快就会好。”
转身出去关门的那一瞬间,她仿佛看见了自己满心的杂草,颓败却又滋长。
这个卑鄙的温柔,已经成功了。
她嘴角淡若烟云的笑意敛下,面上恢复了往日的空冷。
………………………………
第二十一章:紫苏难寻
不放心白锦拖着病体守在紫苏床边的李青竹忙完了家务事之后,便匆匆朝后院走去,不想却见紫苏居然抱着坛酒坐在院子里喝得正欢。
李青竹脸色当即就变了,连忙冲过去将她手中酒坛夺走。
“苏姐姐,你伤得那么重,就不能好好休息少喝点酒吗!”
紫苏伸袖随意抹掉唇边酒液:“我没事。”
“还没事!伤得那么重也不跟我们说,你不知道看见你昏倒的时候都要吓死我们了……哎,你干什么?受伤不能喝酒!”李青竹将手中的酒坛高高举起。
紫苏无奈道:“我的伤我自己清楚,过几天就好了。”
李青竹哼了声,低声问:“伤得那么严重,怎么可能过几天就好。苏姐姐,你肩膀上的伤……是不是去采药摔的?”
紫苏淡淡点了点头。
荏长在悬崖峭壁,她攀爬过去的时候没抓稳摔到了山谷下面,肩膀上的伤口就是摔下去的时候被枯木生生刺穿的。一阵钻心痛楚袭来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全身的骨头已经给尽数摔断了。
好在给她带路的那位中年女子见她孤身一人未免太危险,于是便帮她一起采,若不是有她在的话,紫苏估计都还不能够回来这么快。
匆匆赶到山谷里的中年女子看见她摔下来的景象之时,登时都给吓傻了,锋利的枯木了她肩上,从后斜刺到面前,要是再偏上两三寸的话就插到脖子了。
中年女子倒吸了口冷气,一时间愣在那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来那根后肩的枯木若是这么拔出来了那么必定血如泉涌,二来她从峭壁上摔下来也不知身上骨头哪里有伤到了,贸然移动肯定会引起二次受伤。
好在紫苏并没有昏迷过去,她咬牙忍住肩上尖锐剧痛,略略检查了一下,发现身上其他骨头并没有摔断。
“劳烦将我扶起来一下。”她面如白纸,剧痛让额头上不断冒出汗珠,但是声音却冷静清晰。
中年女子心中不禁对紫苏的忍耐力产生了一丝敬佩,虽然她以采药为生,也没少摔断过手脚,但如果是她面临这样的境地恐怕也不能够这么隐忍得了痛苦。
中年女子将她扶起来到岩石上坐下,紫苏又开口道:“把那根枯木直接拔出来。”
后肩的枯木只有婴儿手腕粗细,听见紫苏的话时中年女子愣是吓了一跳。
“不行紫苏姑娘,一旦将它拔出来你会血流不止,要是失血过多你会有生命危险啊!还是先到我家里再做处理吧。”
紫苏摇了摇头:“草药还没采完,你直接拔出来。”
“这……紫苏姑娘,银钱固然重要,但是性命更加重要,你犯不着为了采药而不顾自己的安危啊!”
虽说这种草药因为难采而价钱贵,但也犯不着为了这么点钱而连命都不要了啊。
鲜血从伤口里流出,很快就将紫苏的肩头给染红了,而且范围还在不断扩大。
紫苏眼眸看向篓中草药:“这些药是用来救人的,若是再晚些时日,他的生命就会多一分危险。”
中年女子一愣,原来这药不是用来换钱的?想到她冒险采药是为了治病救人,心中的敬佩之情又更深了几分。
“原来如此,想来那人于姑娘而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可纵然如此,你也不能不顾自己的性命啊,草药我明天来帮你采就是,现在先回去让大夫看你的伤势要紧啊!”
重要吗?呵……从某一程度而言,确实是很重要的,比她的生命还要重要千百倍。
“荏难采,仅此处这些药是万万不够用的。紫苏在此多谢大娘的一分好意,但是我还能支持得了,请帮我将木条取下来。”
见她如此固执,中年女子也不能再说什么,只好依言将她肩上的枯木拔了出来。木条一旦被拔出,阻塞的血立时冒涌如泉。
只见紫苏伸手飞快在自己身上点了几下,鲜血涌出的势头立马就停住了。同时撕下身上的衣服,裹住了肩膀上的伤口。
中年女子喜道:“不想姑娘是懂医术的,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采些药来给你敷伤口。”
这山林中草药遍地,她常年采药,想找些治伤的药自然不在话下。给紫苏裹好伤之后,中年女子执意不给她再爬上去采药,让她在下面等着。
两人采完了此处之后,又转到了另一个地方。中年女子在山上陪了紫苏两三天,直到药采够了才道别回家。
紫苏草药难寻,这次若不是有那位中年女子在的话,恐怕还会遇到更多的麻烦。
想起那天解开绷带看见她肩上狰狞的伤口之时,李青竹又升起了一阵后怕,同时还有一股气恼。
“苏姐姐,下次你去采药就叫上我或者姐姐一起去吧,你一个人太危险了!还好你这次还能自己回来,要是下次不小心摔断腿了或者什么更加严重的意外可该怎么办?”
“我习惯了一个人,人多反而麻烦。对了,有没有什么东西吃?我肚子饿了。”
从山上下来到现在,折腾了这么久都没有吃过任何东西,紫苏都没有力气从台阶上站起来了。
本想再说什么的李青竹听见她这句话,顿时才想起来刚才在厨房里给她熬好了粥,本想等会给她送过去来着。
“有有……我这就去给你端来。”
紫苏实在是饿得紧了,接过粥几口就给灌了下去,看得李青竹摇头不已,不断地提醒她慢点喝。
“我差点忘记了,那位公子醒来之后执意要去看你,我和姐姐拗不过他,只好任由他去了,你跑出房间来了那他人呢?”
几碗热粥下肚,浑身暖烘烘的舒服多了。
“在房间里休息。”
“那天他的模样吓死我了,苏姐姐,他身上的毒你想到办法治了吗?”
紫苏一边取下腰间酒壶,一边说道:“白锦身上的毒虽然不能耽搁,但也急不得,现在我也没有十分的把握。”
李青竹最先注意到的却是那“白锦”二字:“白锦?这是他的名字?他恢复记忆了?”
难不成前日的变故让他突然间记起来了自己是谁?可是今天看见他醒过来的样子,也不像是恢复记忆了啊?
“没有,白锦这名字是我给他取的。”
走进来的李青华正好听见了紫苏的话,赞同道:“白锦……嗯,这名字取得好,前些日子我还跟青竹说过应该给那少年取个名字,不然叫起来一点都不方便……紫苏,你刚醒过来就喝酒?有伤在身的人不能沾酒!”
李青竹这才发现紫苏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多了个酒壶,嘴唇立即抿了起来,伸手一把夺过她的酒壶。
“我刚刚不是讲酒坛收起来了吗?你什么时候又偷偷把酒倒到了酒壶里?”
紫苏:“我刚才去酒窖拿酒的时候顺便打的。”
“……”
来个段子
银角大王:“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孙悟空:“你孙爷爷在此,便是一千声一万声我又何惧哉!倘少应了你一句,咒我到不得西天,取不了真经!”银角大王:“老公~”孙悟空:“……”隔了半个时辰:“八戒,咱分行李吧。分成啊!我六你们俩四!啊?什么?白龙马怎么办?也分,诶,对对对,分,分。”
………………………………
第二十二章:药浴针灸
自从药浴了之后,白锦不用每天都针灸,但每次针灸却都是一次身心的折磨。毕竟除了忍受针灸时的非人痛苦之外,还要在紫苏面前坦诚相对,她针灸的时候,白锦的脸总会红得险些滴出血来。
房间里漂浮着浓郁的药香味。
床边的浴桶正不断冒出热气。
紫苏正站在床前,将寸许粗的铁针一一烧红,分别他丹田的中极穴、肩头的云门中府等十二处穴位。十二根铁针一插下,他身上的十二经脉即与奇经八脉隔断。
之前她用银针连同白锦的内力一齐封住,本能够拖住一段时日不会毒发,但他前日激发内力使得剧毒已散入五脏六腑,固结,想要解毒是难上加难。
将他身上常脉与奇经八脉隔绝之后,五脏六腑之内的剧毒不能相互作用,这样拔除剧毒便会容易些许。同时也能够更好地将他体内被剧毒强行改造过的经脉给恢复疏通,但这就好比已经畸形生长的树木一样,想要将它矫正,不仅会冒着极大的风险,也要很长时间的精力。
烧红铁针皮肉里,那滋味非一般人能够承受,盘坐的白锦苍白脸容上冒出了细微的汗珠。
“这只是开始,待会进到浴桶之中,拨除你体内剧毒的时候,会更加痛苦。”
原本是该用铁片这十二处经脉,可若没有内力相辅的话,用烧红的铁片生生他皮肉中会比现在还要疼痛。
浴桶里的水皆是用紫苏配置的草药熬制,配合她针灸内外相辅。于是白锦刚进入桶中,立时就感觉到内里有了隐隐的烧灼感。
“你的武功其实是靠着体内剧毒改造了你经脉才练成的,人体内其实有很多潜能,但是平常有很大一部分没能激发出来。那剧毒虽说能够要了你的命,但却能够助人在短时间内练成高强武艺。”
不过一直以这种办法透支发掘出人体潜能,对身体的伤害肯定十分大,所以那天他剧毒发作之时才会那么痛苦。
白锦低下了头,双目浮现出几分茫然:“难道以前……”他是那么崇尚武力的人吗?甚至不惜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也要练成一身绝世武功?
在这个女子为尊的社会里,打打杀杀都是女人的事情,他真的想不通自己一个男儿为何要那样做。
紫苏:“我之所以说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要告诉你,解了你身上之毒的同时,你的功力也会受到影响,很可能会武功全失,所以要做好心理准备。”
白锦轻声道:“下奴已然忘却前尘,一身武功失了便失了。下奴只求过去的身世不会给你们造成任何影响而已。”
这一身武功以及脸上可怕的疤痕,都在告诉他过去自己定然不会有什么好的经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对这段忘却的过往生出了一种害怕和不愿去触及的抵触情绪。
“我会想办法保住你的功力,未来不可知,你有武功也可在危急关头保护自己。”
白锦盘腿坐在浴桶之中,双手搭在浴桶边缘。紫苏用银针分别灸他手足三阴三阳十二处经络,银针下去之后,他就感觉到沉在丹田之中的气息有了波动。
银针仿佛具有非凡磁力,下落何处,那气息便跟着朝那处涌去,而且还变得越来越。
他内伤未愈,无法自行运功。紫苏只能用银针灸穴调起他体内气息,一丝丝将毒素剥离而出。
随着银针刺下数目增多,体内气息的之感也就越加剧烈。身体里被封住的东西好像犹如堰塞湖决堤,山洪暴发般在身体各处汹涌而出,原本温热适宜的热水似乎也变得灼烫了般,内外一致折磨着他的感官。
白锦两手的正下方分别放置着一个瓷碗,在紫苏下针的过程中,慢慢有青黑色的鲜血自指尖渗涌而出,滴落入瓷碗中。
紫苏下针完毕,叮嘱道:“待会痛楚会越加剧烈,白锦,无论如何都要静心守元,不可分心走神。”
“是。”
渐渐的,木桶中的热水不仅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变凉,反而越来越热,甚至渐渐沸腾了起来,好像底下有火在燃烧一样。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热水沸腾的声音在回响,而在重重蒸汽里是少年苍白的脸庞。
身体内气息涌动流串得越迅速,水就沸腾得越厉害,那些内力好像携带着无数尖刀,流串到哪里,哪里就是割裂般的痛。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这些流窜的内息中分离而出,那种痛苦并不亚于将灵魂剥离出自己的。
指尖乌血滴了有小半碗的时候,她便撤了银针。白锦此刻浑身都酸痛不已,软软倒靠在桶边,连动根手指头的力气也没有。紫苏拿过他的外衣,手伸进他腋下势要将人扶起来。
忽然逼近的温热呼吸喷洒在少年脸颊边,湿漉漉的脸接触到紫苏呼出的热气便蓦然一凉。睁开眼看见女子近在咫尺的脸容,他的心跳猛地漏了好几拍。
“下奴……下奴可以自己起来……”白锦脸上闪过惊慌失措的神情,下意识地就避开她的手躲到桶的另一边。
看到他眼中惊惶的神情,紫苏也不再多言,将手里的衣衫递给他便转过身去。
从还冒着热气的水中看见自己脸上难看的伤疤,白锦双眸黯然垂下,手撑桶壁吃力地站起来。此刻他四肢酸软无力,仅仅支撑着自己站起身便已经耗费了莫大的力气,更遑论迈出桶外。
但是他却半刻也不敢耽搁,抖着手脚让自己站稳,也顾不得会把衣服弄湿,站在水中就把外服裹在身上,然后迈出桶外。
但是他太高估自己的体力了,他的脚踏在地面上根本没有半分支撑的力度,整个人直接就朝着水桶外面摔滚出去。
白锦禁不住惊呼一声,紫苏像早就料到一般,在白锦摔到地上的前一秒将人及时扶住,同时扶稳倾斜的木桶。
但桶中热水却还是泼了出来,紫苏又是挡在白锦面前,那些水大部分都洒到了她身上。
“对……对不起……”
被女子揽在温软带着淡淡药香味的怀中,少年心跳快如擂鼓,一张脸又红又无措。慌忙想自己站好,可是无力,挣扎了一下又重重跌到了她身上,就更加无措不安。
“……对不起……对不起,下奴只是……”
………………………………
第二十三章:暧昧一刻
紫苏为了扶住他本来就站得不是很稳,被他这么一折腾直接就朝后跌到了木桶边缘,白锦也跟着压到了她的身上。
他身上只着一件外袍,前襟衣衫已然尽数散开,白皙赤露的胸膛正压在紫苏胸脯上,也偏摔下来的姿势太过巧合,两人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突如其来的温软让紫苏一愣。
白锦脑中“轰”的炸开一声巨响,所有的血液都一瞬间冲上了脑门,惊慌无措地想要起来。
“紫苏姑娘……对不起下奴不是……”
浑身使不上劲来的他越慌张四肢就越加不听使唤,他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两人的动作就越亲密暧昧。
而他越来越慌乱地道歉:“下奴不是故意的……”
他柔软的嘴唇贴在她的脸上,声音慌乱清润,轻轻地在耳边回响,勾起她心底里最深切的怀念。
紫苏眼眸轻颤,好像被那声音勾得失了魂魄般,下意识转过脸追随那早已飘散在空气中的嗓音,那发声之所。
“……”少年瞠大双眸,浑身僵硬,脑际一片空白。
四唇相贴,湿热的唇畔贴着少年柔软的唇,浅含吸吮,紫苏微垂的眸里泛出了迷离水光。
唇上湿热的好似一波电流过身,白锦猛地惊回神智,脸色滚烫不已,想要推开她可是又没有力气。
“唔……紫苏……你放开……”
唇齿间发出的声音让紫苏呼吸一紧,一手扣着他的脖颈,一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更紧地拥在怀中,加深了这个偏执恍惚的吻。
白锦心跳急促慌张,伸出手不停地推开她:“紫苏、紫苏姑娘……放开下奴……”
“下奴”二字让紧贴着他的唇停下了轻薄动作,可却没有离开,她紧贴着白锦的嘴唇,紧闭的眼中湿热无比。
“我不喜欢听你说‘下奴’这两个字,你叫白锦。”低低的声音镀上迷离的温柔,宛如世上最令人沉沦的诱惑。“日后你自称‘下奴’一次,我便吻你一次,直到你自己记住为止。”
她移开脸,垂眸凝视着脸色通红神情呆怔的少年。脸上又恢复了冷淡,若不是她嘴唇润泽鲜艳的话,根本没法与刚才主动索吻的女子联系起来。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响起的大喊声彻底打破了屋里寂静暧昧的气氛。
紫苏身上伤势不轻,而她又不肯好好休息,李青竹担心待会针灸出来她又会像上次一样劳累晕倒,所以就一直守在门外。
他在门外听见屋里的动静的时候,敲门见里面没有反应,心中着急就推门进来了,可哪成想却看到了这么一幕?!
李青竹不敢置信地瞪着地上搂抱在一起的两人,呆了好一会,怒火和震惊才冲上脑门。
此刻白锦衣衫不整地趴在紫苏身上,而紫苏双手正搂着他的腰,两人的姿势极其暧昧。
听到身后李青竹的声音,白锦通红的脸刷的一下白了,然后又迅速被染红,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
“白锦刚刚针灸完,浑身无力,所以走出木桶的时候摔倒了,我没有扶好他。”
紫苏面不改色地扶着惊慌失措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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