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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医娘子擒夫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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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刚刚针灸完,浑身无力,所以走出木桶的时候摔倒了,我没有扶好他。”
紫苏面不改色地扶着惊慌失措的白锦站起身来,淡淡看了一眼愤怒激动的李青竹,抬手拉好白锦的衣裳。
听了紫苏的解释李青竹面色才缓和了点,但是看见他们两人动作亲密,心中又涌上一股怨愤的酸意。
“苏姐姐,男女授受不亲!还好只是我看见了,要是让别人看到你们刚才……”李青竹愤愤的瞪了紫苏一眼,走过来便将她的手拉开,“那白锦的名节可就要毁在你手上了!”
白锦脸色只剩下通红了,头垂得低低的,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衫。
扶着白锦回到房间里,李青竹的脸色还是很不好看。
白锦坐在床边,有些无措地解释道:“青竹你不要误会,刚刚是下”白锦声音一顿,“……是我不好,所以才会”
李青竹哼了一声,似是对紫苏很不满意:“这事就算有有错那也是紫苏的错,她呀酒喝多了就糊涂没个分寸,难道不知道男儿家的名节最重要么?好在刚才没有外人看见。”
唇齿里仿佛还残留着淡淡的酒味,白锦想起刚才的画面,脸上又烧了起来,恍惚无措地抿紧了唇。
看到白锦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色,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李青竹闭上了嘴巴。
照顾了他这么多天,也多多少少了解了些他的性子,平日里安静少话,脸皮也很薄,刚才的状况虽是意外,但是他现在心中肯定窘迫无措着。
于是他转移了话题:“我突然想起来,有件东西要交给你。”
李青竹转身到抽屉里,取出之前放着的荷包,交给了白锦。
“这是?”白锦不解地看着自己手上的荷包,荷包很是破旧,打满了补丁。
“那日将你从上山带下来的时候,你手里死死攥着这个荷包,我取下来之后帮你洗干净了,还把破损的地方给你补好了。”
李青竹眼中盛满了疑惑:“给你清洗荷包的时候,我怕弄坏了里面的东西,就取了出来,可是拿出来一看,却见只是……”
两人的眼眸都落到了白锦的手上,他手中是一片枯黄的树叶。这树叶不知道已经多久了,干枯得好像轻轻一捏就会碎掉。
“一片树叶?”除此之外荷包里什么都没有了,白锦怔怔望着那枚树叶,脑中满是疑惑。
李青竹点了点头:“是的,只有一片树叶,可是你现在失忆了,应该也不知道当初你就算昏迷不醒了也死死攥着这个荷包是因为什么……”
他对这个荷包一点印象都没有,但不知道为什么,握着这个荷包他却忽然感到一阵酸涩的心悸。
……就和当初醒过来后第一次看到紫苏的感觉一样。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他怔怔地捧着枯黄的树叶,脑中一会混沌一会空白。
见白锦神情怔愣地望着手中荷包,双眉都蹙到了一起,担心他强迫自己去回忆以前的事情,于是连忙劝道。
“你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紫苏说了,你现在要是逼着自己去回想以前的事情,会很痛苦的,这荷包你先好好收着,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了。”
白锦回过神来,轻轻点了点头:“你知道这是什么叶子吗?”
李青竹瞅着那枯黄的树叶略微思考了一下“是梨花树的叶子。”
………………………………
第二十四章:病来山倒
梨花树?
他将荷包小心地放在枕下,夜里入睡之后,恍惚在梦里听见了悠扬的曲声。
曲子十分动听,明明是很欢快的符音,可不知道为什么由吹曲之人组合起来,却流淌着一股微凉的沉重悲伤。
他在这曲音中做了个梦。
梦见纷纷扬扬的梨花漫天飞舞,梦里只看见树下人发若流泉,衣如蝴蝶。他怔怔站在不远处聆听着那人吹曲,心中很想过去看清那人模样,可却又有莫名的胆怯。
白茫茫的光晕之中,那人忽然停了下来,转过身对着他淡淡而笑,在跟他说话。
“……”
他听不见。
梨花树沙沙轻响,花瓣如雨飘落,那抹雪色纤影模糊远去。
“等一下……”
白锦猛地睁开眼睛,梦里柔软朦胧的白光不见了,唯有寂静黑暗。
他呆呆躺在黑暗里,听着寒凉春风将窗外树丫吹得吱呀轻响,心被一种湿凉的浅淡悲伤和失落包裹着。
伸手到枕下摸出荷包,他珍重而小心地摩擦着破旧的布料,才感觉有了几分安稳。
好像是他空白一片的人生里仅剩的唯一寄托,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就如不知道这荷包于他而言代表着什么一样。
窗外树叶沙沙轻响,春日夜晚一片静落。
白锦双手握着破旧的荷包,渐渐进入梦乡。
一阵夜风吹来,他忽然惊怔地睁开了眼。
经过药浴,再加上紫苏开的药方,白锦的内伤痊愈很快,不出六七天他就能够下床走动了。
当然他内伤能够如此迅速愈合,全仰仗了之前紫苏到死亡之谷里捕来的那些剧毒之蛇。
毒蛇胆是疗伤圣品,更何况紫苏每日都要白锦直接生吞下三四颗,自然就痊愈很快。
可是毒蛇的消耗也很快,这天她又进入死亡之谷捕蛇,回来却晕倒在了路边。
“青华,紫苏晕倒在了山下,你们快点去看看啊!”李家姐弟正在店里忙活,邻居忽然跑到店里来喊道。
若不是有最近传出来紫苏真的会医术,把李家姐弟带回家的那个病人救活过来的话,恐怕村民们看见紫苏晕倒在路边都没几个人理会。
姐弟二人听后大惊,也顾不上手里活计了,连忙跟着邻居跑了出去。
他们来到山脚下的时候,已经有了不少村民围在那里。这时节山上竹笋多,很多人在忙完了自家农事之后都会上山挖竹笋,山脚下这条路是上山的必经之地。
“让一下!”
两人挤到人群面前,果真见紫苏躺在路边不省人事,慌忙上前将她扶起来,却发现她浑身滚烫,苍白的脸颊上透着极其不正常的红晕。
紫苏醒来之时,天色已晚,睁开眼看见李青竹正守在床边。
看到紫苏醒过来,李青竹惊喜道:“苏姐姐,你终于醒了。”
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正要从爬起来,李青竹立刻就拦住了她,满脸的不悦。
“好好躺着!明明知道身上伤势不轻,还不好好照顾自己,你怎么发了烧也不告诉我们啊?还一个人去山上采药!我之前都跟你说过了,下次去采药一定要告诉我们,还好是村民看见了昏迷在路边的你才赶回来通知我们,要不然……”
李青竹的话简直连珠炮一般滔滔不绝,听得紫苏沉重的脑袋更加疼,连忙打断了他的话道。
“咳咳……青竹,我有点渴,去给我倒点水行吗?”
目送着李青竹去倒了水,紫苏才舒了口气。但是一口气还没有舒完,她又头痛地揉了揉突突发涨的太阳穴。
因为李青竹的话又在外面滔滔不绝地响起来了:“苏姐姐,都说了你多少次了,隔夜的茶不要再留着……还要你的厨房都被你搞成什么样了?都成了药房了……”
看着李青竹一边数落一遍将温水端到自己面前,躺在的紫苏嘶哑的声音带着无奈的笑意。
“那厨房我基本都不用过,把它当成药庐又有什么打紧?”
确实是的,紫苏这里恐怕是村中最没有烟火气息的家了。她一人独居,平日里就只管喝酒,肚子饿了随便在外面解决了,有时候喝醉了都顾不上吃饭,所以她家的厨房基本上什么都没有。
最近为了给白锦疗伤解毒,才开始频繁在厨房里熬药炼药,现在俨然已经成了药庐。
“你这几天要躺在好好休息,千万不能再劳累了。”李青竹一脸担忧地坐下来,“苏姐姐你的伤还没有好,而且刚才姐姐给你换药的时候发现伤口都开始发炎了,你别总光顾着给白锦治疗好不好?不要忘记了你自己也是一个病人!”
紫苏把碗交给他,之前是为了扶住白锦而被水给洒到了伤口,而她对自己身上的伤又不甚上心。加之无论李家姐弟怎么说她都不肯戒酒几天,所以今天才会在采药回来发烧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青竹,小孩子不要总是那么唠叨,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李青竹接过碗,闻言抿唇瞪了紫苏一眼:“哼!谁是小孩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去年就已经及笄了。”
男子十五岁及笄之后,便可婚配嫁人了。紫苏虽然来这里有了两年时间,不过日子都是浑浑噩噩地过,不知今夕何夕。
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她才恍然发现自己孤身一人在这寒凉世间游荡已经有了五六年光景。
不知道师父现在怎么样了?可有想起过她?呵……应该不会吧,他是那么厌恶她。
可是他知不知道,她想他想得每日心尖都在生疼。
“苏姐姐?”半天都没听见紫苏接话,李青竹不由喊了她一声。“想什么那么入神啊?”
紫苏迅速回过神来,敛去眸底最后一丝沉郁,脸上又恢复了平日的神色。
“我倒忘记你今年已经十六了,那就更加不能太唠叨,不然没人敢上门提亲可怎么办?。”
“我才不要嫁给那些人,我早已跟姐姐说过了,要嫁给谁由我自己挑选。而且待爹娘三年丧期过去,要先成亲的也应该是我姐姐,长幼有序不是吗?”
紫苏听罢微微一笑,一边从起身来一边随口问道:“自己挑选妻主么?这倒是个很好的主意,那么青竹想要嫁个什么样的妻主?”
见紫苏居然不听他告诫从起来,正要不悦地想要拦住她,但是听到她这一句问话之时,却忽然红了脸。
宋慈(验尸中):“记,头发散乱,口角流涎,手脚舒张!”
书吏:“大人,这……”
宋慈:“窒息而死!”
书吏:“大人……”
宋慈:“是谋杀!”
书吏:“大……”
宋慈:“尔等酒囊饭袋,平日不跟我多学着点,事到临头,就只懂叽叽喳喳!记了没?!”
………………………………
第二十五章:梦中之曲
“我……”
李青竹抬起眼,看到紫苏在薄暮晚霞之中刚刚褪去了的苍白脸颊,脸部的线条被霞光晕染上了一抹丽色,竟好看得移不开眼。
他脸上仿佛火烧一样热,连忙别开目光,一颗心不知道为什么“怦怦”直跳。
紫苏不知道她随意的一句问话,却仿佛像一块石头扔进了春湖里,泛起了圈圈涟漪。
白锦知道紫苏发烧了之后,心中很担心她的情况,于是不顾李家姐弟的劝阻,让李青竹带着自己去她家探望她。
“你们两个的脾气真是……都不听人劝,你的身体刚刚好了些,紫苏之前还特地叮嘱我不要让你乱走动呢。”李青竹一边唠叨一边推门带着他进去。
来到这个村子也有月余了,但白锦还是第一次来到紫苏家里。
庭院好像常年无人打理,杂草丛生,院中有棵梨花树,树上开满了粉白的花儿。
而令他们两惊愕的是,本该在躺着休息的紫苏却毫无形象地躺在梨花树下,青色外袍随意盖在身上,睡得正沉。
寒凉春风吹落满树梨花,还有萦绕在梨花幽香里的浓郁酒香味。
白锦和李青竹对视了一眼,李青竹率先冲了上去,一把掀开盖在脸上的衣服,怒声喊道。
“苏姐姐!你又在偷喝酒了,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啊!”
睡得正沉的紫苏被他吼得一脸迷茫,眼睛睁了半天都没有看清前面晃动的人影。过了半响,她才看清了人,打着哈欠坐起身来。
发现白锦居然也过来了,她双眉微微一皱:“白锦怎么也来了?怎么不好好休息?”
听见紫苏的话,李青竹更加火冒三丈:“你还好意思说人家白锦!自己都不注意身体好好休息,别忘记了你现在也是个病人!”
说着他伸手夺过了紫苏刚刚拿起来的酒壶,转交给白锦拿着:“从今天开始到你身体恢复为止,都不能够再喝酒了!”
紫苏瞪着被夺走的酒壶,眼睛移向了白锦,白锦见状反而将酒壶抱得更紧了。许是因为之前那一吻的关系,他从进来开始就一直红着脸低着头,不过说话的声音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紫苏姑娘,青竹他说得对,您还是不要再喝酒了,身体要紧。”
紫苏长叹一声,一副了无生意的模样:“你们不让我喝酒那才是要我的命。”
自她发烧了之后,李青竹就把家里的存酒全带走了,今早实在忍不住绕远路到隔壁村打来一壶酒,结果还没能喝完就这么被抢走,心中一千一万个不舒服。
见两人还真是态度坚决地不给她再喝,紫苏郁郁转身进屋,回到蒙头大睡,完全当他们两人是空气。
“嘿这苏姐姐……难道是生气了吗?”李青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紫苏耍性子,瞪着她的背影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白锦抱着酒壶,闻言嘴角轻轻弯起,一双眸静静凝视着被紫苏甩上去的房门。
突然紧闭的房门又被打开,紫苏披头散发地出现在门边,眼眸瞪向院里某人怀中依旧紧抱着的酒壶。
“既然来了,那就不用回去了,今天是药浴的日子。”
少年的脸在话音落后,有些诡异地泛红了。
两人身体都不适,李青竹心中担心,想要在旁守着,但最后还是被紫苏关在了门外。
弥漫着浓郁药香的厨房里,两人相对无言。白锦坐在浴桶中,面色,整个过程一直都是低着头,身体绷得紧紧的。
专注下针的紫苏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静心凝神,不要走神。”
热水中的少年身子一僵,脸色更加红了几分。
药浴后白锦精力耗损很大,于是当晚就在紫苏这里睡下了。
他一直睡到了深夜才醒过来,确切的说是被梦中那段乐音吵醒的,就是之前好多个夜晚半梦半醒之中听到的那首曲子。
听见曲子在很近的地方传过来,白锦微微一愣,连忙从起身,随着乐曲来到了屋外。
春日夜晚寒凉,月色却十分好,庭院中景物在皎洁的月辉下看得一清二楚。
他呆呆望着梨花树那边,抓着衣袖的手轻轻颤抖了起来。
原来……竟是在这里吗?竟是从这里传来的吗?
梨花树在月夜下洒落一片阴影,吹曲之人坐在树下,只能够看得见一个模糊的轮廓。悠扬曲音伴随飘落梨花,顺着吹拂夜风回荡在庭院中。
白锦来到梨花树下,怔怔凝望着阴影里模糊的人影,握在手中的荷包忽然变得很热很热,那热度一直传到了眼眶里。
听见脚步声,紫苏停了下来:“你醒了?”
夜风拂面,梨花树沙沙轻响。
紫苏渐渐从阴影之中走来,她身上披着件青色外袍,春夜寒风扬起她的衣衫与乌发,身后梨花瓣悠悠飞舞,在月夜下看起来显得清美如画。
衣裳还一直是皱巴巴的,头发也随意披散,可在这月夜树下看来,却让他移不开眼睛。
见白锦只穿了件单衣便跑了出来,她不悦地皱起眉,将身上的外袍披在他削瘦的肩上。
笼罩到身上的温暖惊醒了白锦怔愣的神智,他的手握紧犹带她体温的衣衫,垂下湿润的眼眸。
“紫苏姑娘,刚才您吹的曲子叫什么名字?”
紫苏垂眸看向手中的梨树叶,夜风吹走了指尖薄薄的叶子,她无悲无喜地望着它无声落在黑暗里。
“《锦鲤抄》。”
锦鲤抄……
“……好熟悉的曲子,感觉我以前听过。”
最近每天晚上醒来或者在梦里,都会听见这首曲子,但是没有想到是从紫苏这里传过去的。
紫苏深深吸了口春夜寒凉的空气,冰凉的感觉穿透心底,郁结于胸的愁绪稍稍缓解了几分。
“这首歌是一位奇女子所作,百年来传唱甚广,可能你以前听过吧。晚上气温冷,还是先回屋再说,青竹给你熬了粥放在厨房里,我去给你热一热。”
白锦心中默念着那三个字,蹲将地上的叶子捡起,怔怔地凝视着它,叶子上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白锦?”走进屋里的紫苏见白锦仍旧站在院中,不由出声唤道。
他连忙将叶子藏进袖子里,神情闪过一丝窘迫的狼狈,不过好在月夜朦胧,紫苏看不见他现在微红的脸色。
(接前面)
“死者”忽然打了个哈欠,睁开眼来:“咦?宋大人,晚上好啊,刚睡醒来不及招待,我家刚晒了两条闲鱼,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饭啊?”
书吏一脸尴尬,宋慈镇定自若。慢慢走到那人床边补了一刀:“记,死于利器……双眼圆瞪,死不瞑目……”
书吏:“是,是,下官学着点,学着点……”
………………………………
第二十六章:余毒难除
山中无岁月,在这偏僻的小山村里呆着,时间流逝很快。在紫苏精心调养之下,白锦的伤也渐渐痊愈。
这日照常药浴,紫苏的银针在他手腕背横纹中的阳池、手臂外侧的天井、无名指外侧的冲关等穴道扎下之后,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这些穴道皆属于手少阳三焦经,三焦经由上中下三焦组合而成,上焦膻中、中焦中脘、下焦阴交都是三焦经的重要穴位。三焦为五脏六腑的六腑之一,古来医书对其记载都极为玄妙。
白锦身上的剧毒除了三焦经之外,均已拔除得差不多了,但是面对散入三焦的剧毒她却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不奏效。
连日来她为此可真是愁白了头发,整日都是眉头紧锁。
看到紫苏这些天为了自己的毒而满面愁容,劳心伤神,白锦心里深为感激,又充满了不安,于是忍不住道。
“紫苏姑娘,这段时间来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很快了,也没有再受到剧毒侵扰过,就算有些余毒无法拔除,那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紫苏眉间褶皱只深不浅:“那也只是现在而已,余毒除不尽,你还是会迟早没命。”
“您已尽心竭力为白锦解毒,如果最后还是不幸毒发身亡,那也是白锦的命数,白锦不愿看见您为了救我一命而有损身子。”
想到紫苏之前为了给自己采药受了伤,他到现在心中都还泛疼,看见她肩上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之后,有好几晚都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他真的不愿她因为自己,再受到半点伤害。
“你忘记我之前说过的话了么?”紫苏收起银针,“有我在,就不会让你有任何事,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一定会把你身上的毒解除干净。”
她的语气还是和往常一样清冷,可是听在白锦耳中,却让他的心又一次无法控制地悸动了起来。
紫苏决定要好好研究研究解毒方法,于是便匆匆回到了家中。她这一研究,就将自己关在家里好多天没出来。
“苏姐姐是不是又跑到哪里喝酒去了?怎么这几天都没有看到她身影啊?”李青竹从外面抱了捆柴火进来,对正在切菜的白锦说道。
自从白锦身体慢慢恢复之后,就一直帮着李青竹做些家务活,然后他就发现白锦对于这些男儿家都应该会的东西一窍不通,不过他学得十分快,现在已经很熟练了。
想到那天她匆匆离开,白锦一直萦绕的忧心就压不住了:“紫苏姑娘不在家里么?”
“我去看了,她家门紧闭,叫也没有应声。”
吃过早饭之后,李青竹给田里的姐姐送饭去了,白锦便去了紫苏家里。
院门虚掩着,他径直来到屋里敲门后喊了几声,果然没有听到半点声响。就在他想要绕到屋后去看看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你怎么来了?”紫苏浑身酒气冲天,衣衫凌乱不修边幅,一边满脸疲倦地打着呵欠一边道。
她也不等白锦回答,开了门之后便自顾自转身进屋了,拎起桌上不知多少天前泡的茶灌了好几口,冷涩的茶水才让她混混沌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白锦走进来,看到屋里的景象之时,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紫苏房间开着,白纸和竹筒铺了满地都是,一直蔓延到了堂屋里,桌上、椅子上、床上到处都是纸,有些是完好地摊开,有些是揉成了团。而白纸竹筒堆里同时也扔了不少空酒坛,看起来乱七八糟,让屋子里充斥着一股墨水混合酒香的味道。
“这……”他俯身捡起脚下的纸张,上面潦草写着一些草药名,看起来是一个配方,下面还有标注。拿起其他的也是如此,不同的草药配方,不同的标注。
“紫苏姑娘,这些是为了研究解我身上的毒的吗?”
“嗯。”紫苏挥开椅子上铺着的纸张,转身坐下,“这些天我列举出了很多与你身上之毒类似的剧毒种类,以及解毒方法,想要从中找到根除你体内余毒的法子。”
当初在夜郎谷的时候,紫苏把谷中所有的医书都看遍了。加上师父医术超绝,有他传授,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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