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弃舟国度-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和怀特在黑林镇置办了一座宅子,并不大,普普通通并不起眼。
离九月的挑战期限只剩下半个月,除了在军场练兵,就是回宅子进行修炼,没有任何出奇的动作,似乎已经适应了自己的身份。
这个夜晚,他同样待在朴实的寝窝中修炼着功法,呼吸间,元气鼓荡不息,波动极其强烈,一看就知道所修功法极其的深奥。
事实上,作为贝利亚家族的嫡系,维伦所修炼的功法自然是不简单的,功法等级达到了相级中段,威力无穷。
他的修炼潜质也不低,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他的修为已经在半个月前突破到了兵级高段,且根基十分的扎实。
双眼蓦然睁开,两道神光从维伦的眸子中闪过,屋内突兀地卷起了一阵清风。
在努力的修炼之下,他的修为又有所精进。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忽然握紧了拳头。
不管如何,只有修为才是真正的力量,如果能够修炼到相级,复兴贝利亚家族的希望……
“谁!?”
维伦突然一声暴喝,眼角两个青色漩涡的图案一闪而逝,整个人的气质骤然变得无比的锋利,极其警备地看着屋内的某个角落。
刚才那一个瞬间,一股可怕到了极致的气息出现在他的感知之内,让他全身的汗毛刹那间竖起,仿佛被刺激到的野兽一般,迅速地摆出了防备的姿态。
他所盯着的那个角落,漆黑一片,并看不到任何东西,仿佛一切只是错觉一般。
但下一刻,一声轻笑从那里传出。
“呵呵!”
轻笑声没有短促的结束,却不知为何变成了呜呜的声音,宛如风声,然后角落中一股无形的气流开始卷动,初始时还很轻柔,但片刻之后,已经形成了一股劲猛的旋风,在原地疯狂的卷动着。
可诡异的是,这股旋风没有牵扯到屋内的任何物什。
维伦惊疑不定,紧紧地盯着这道旋风,眼神如同看到了一头不可匹敌的蛮兽兽将。
不,不对,是兽王!
霎时,旋风遽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身影,挺拔,傲然,是一个目光犀利的中年男人!
金青色的长发无风自舞,两颗眸子有些模糊,仿佛是眼眶框住了两股球形的飓风,俊朗的面容之下,唇角只是微微一勾,那股无可忽视的锋利感便扑面而来,让维伦的背上起了一层接一层的细密疙瘩。
这感觉,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你,你是谁!”
中年男人没有回答,而是仔细的上下审视着维伦,半晌后点了点头,似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这时,他才开了口。
“维伦・贝利亚?”
隐藏了数年的姓氏被一言叫破,维伦的内心已经充满了惊惧,看着中年男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男人没有在意,平静的踱步向前。
“我的名字叫做,本诺德・乔瑟夫!”
维伦一愣,这个名字让他有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不是认识的熟悉,而似乎是曾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
他心中思绪急转,突然间灵光一闪,然后便是不可置信和荒唐的感觉从心底涌出。
“你,你是百年前……这怎么可能?”
男人挑了挑眉,突然一笑:“没想到现在还会有人知道我以前的事情,看来你对弃舟国的历史很感兴趣。”
虽然没有直接说明,但男人的话其实已经承认了他便是维伦想到的那个人,除了荒谬,心脏却也在剧烈的震动着。
本诺德・乔瑟夫,百年前左文府里举世闻名的相级强者――风之贤者!
维伦因为某种关系,曾经从家族长辈的口中听到了这个传奇人物的传说,所以留下了印象,但传说之所以叫做传说,就是因为其中的主人公应该已经不在人世,怎么可能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震惊与荒谬,让维伦半晌出不了声。
男人笑着摇了摇头,用平淡的眼神看着维伦:“不用这么惊讶,我是人,不是鬼。”
维伦这才惊醒,想起了自己的处境,喉结耸动,惊疑出声:“不管你是真是假……你有什么目的?”
“目的吗?”
看着维伦,男人的神态突然变得轻松了起来,然后开口,如同在说着一件小事。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道统传人了!”
还未等维伦有所反应,男人的手便平平伸出,直接贴上了维伦的丹田,一股恐怖到窒息的元气波动瞬间冲入他的体内,在他的丹田之内卷起了无数肆虐的元气风暴,瞬间就让他失去了意识。
屋外,这座小宅无比的平静,仿佛只是又一个普通夜晚。
住在隔壁的怀特毫无察觉,也在静静的修炼着,似乎维伦的屋内屋外,是被完全隔开的两个世界。
一场强迫的传道,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展开了。
……
一天后,覃杜镇镇主阁。
近日来,常明奇觉得自己的心绪有些波动不定,似乎心血来潮感应到了什么,总是无法静下心来,直到当他看到一股既陌生又熟悉的挺拔身姿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才终于明白,自己的不安稳究竟从何而来。
“老,老师……”
看着英姿勃发的男人,常明奇却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子一酸。
作为从玄武军出来的军士,落泪是一种可耻的行为,可他却仿佛失去了控制,泪水不住的从坚毅的脸颊划过,吧嗒吧嗒的滴在了地上。
年近六十的镇长对着一个相貌不过三十的男人泣不成声,这种场景有些怪异。
男人摇了摇头,用慈爱的眼神看着常明奇,然后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看起来比他老了数十岁的常明奇的头发:“别哭了,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十二岁的时候一样。”
常明奇伸手去抹眼泪,似乎拼命想要止住自己的泪水,可怎么擦也擦不干,只能低着头像个认错的小孩。
“好了,今天来,只是来跟你道个别。当年你在玄武军做得好好的,却因为我的关系主动申请下调,来这么个二级镇市做镇长,也算是亏待你了……”
“老师你别这么说,十二岁的时候,您救了明奇的命,不仅将我抚养长大,还传授功法让我能够自保,从那天起,您就不仅是明奇的老师,还是明奇的父亲。明奇潜力太低,不能帮老师您实现梦想,来覃杜镇是我唯一能够为您所做不多的事情了,明奇心甘情愿!”
看着常明奇一边落泪,一边拼命地解释,男人眼中闪过了一丝愧疚:“你是个好孩子,你所做的我都看在眼里,谁也否认不了。这么些年,却是辛苦你了,为了我,你浪费了宝贵的青春……但是请原谅老师的自私,今后曦明的路,还需要你辛苦的继续支持了。”
常明奇狠狠地摇了摇头,又狠狠地点了点头:“老师不用道歉,这都是明奇该做的,您放心,小师弟的事我会全力支持,无论付出任何代价,我也一定要帮小师弟实现老师您的梦想!”
男人的表情充满了欣慰,而后回头看了看镇主阁外的天空,眼神闪过一丝不舍。片刻,这丝不舍被他狠狠地斩断,一声轻轻的话语从他口中传出。
“走了……之后的一切,都看你们的了!”
常明奇扑通跪倒在地上,哭泣着喊道:“老师,一路走好!”
如同那毫无预兆的出现一样,挺拔的身姿毫无预兆的消失了。
如同一阵风,来去无影。
………………………………
第十六章 传说;昙花
作为帝国的中心,人类的圣地,麒麟帝都的宏伟是任何镇市都无法比拟的。
城墙由弃舟星的白石所砌,其周长超过百余公里,高达六丈,宽约三丈,四面开出共十二座巨型城门与三十六座辅城门,巍峨无比,望之就能震慑心灵。
而其内,和镇市仅仅划分为东、南、西、北、中五个地块不同,占地逾三百平方公里的麒麟帝都被宽敞的大道分割成了一百零八个坊,坊内又有无数街道将其细分,再度割出更小的地块,方方正正,如同严谨的棋盘一样规规矩矩。
如果从空中俯视,帝都之内九条宽敞平坦的大道中最扎眼的,还是南北通向禁城的朱雀大道。
朱雀大道仅道宽就超出了五十丈,是帝都之内最为喧嚣繁华的一条街道,能在朱雀大道上林立的商铺宅邸,都是各行各业最为顶尖的存在。
对于帝都的格局,只有很少、年纪够大的一部分人才知道,这是大帝仿着人类历史一个叫做唐朝的朝代中,最为雄伟的长安城而建造的。
不过相比于已经很少人知道的长安城,麒麟帝都更加雄伟,雄伟到有种可以蔑视一切的感觉。
能住在帝都的人,都是这种感觉。
哪怕是城墙外肉民圈的低等人,他们自我感觉的良好也要超出低级镇市的普通镇民,就算被帝都内的人不当回事,这种优越感还是会挥之不去,深深地刻在了他们的骨子里。毕竟,在帝都的荫庇下,帝都肉民圈的低等人是相对幸运的,虽然被视作猪牛,但也是能够在城墙外开垦耕种的猪牛,将十分之九的作物上交后,他们好歹还是能有食物能够勉强充饥的。
这点微末的优势,足够让他们自认是得到舟神庇护的一员。
而从朱雀大道往北到底,穿过朱雀门,便是禁城的区域,是弃舟大帝独自一人的地盘。
禁城之内,是不允许任何能力者骑乘或者飞行的,这是对大帝基本的尊重。
但是,这个规矩在这个看起来很是晴朗的白昼,被打破了。
一道身影,如一阵狂风,在朱雀大道无数人的注视下,疯狂地越过了朱雀门,径直闯入禁城,带着浓浓的杀意朝着神圣的厚青宫笔直飞去。
大逆不道!
朱雀大道瞬间沸腾了,在本就喧嚣的基础上嘈杂了数十倍,惊奇的议论声相互叠加着,仿佛形成了共振效果,瞬间传遍了其余的坊市街道。
几乎所有的街上的人群都在议论着,可还有很少的一部分人在议论之余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
――帝都内的各大家族并未出现什么反应,似乎对那道身影的行为懵然不知。
可发现归发现,这些人一致选择了忽视,一种来自于聪明人的警惕在提醒着他们,让他们知道有些事情的答案,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去探寻的。
好奇心,是可能害命的!
……
禁城之内,那道破空而现的身影骤然停止在了厚青宫的上空。
金青色的长发舞动着,那俊朗的面容,正是从玄武域覃杜镇离开的本诺德。
奇迹般的返老还童,让本诺德脱去了那股苍老的气象,整个人如同脱鞘之剑,散发着无法忽视的锋锐之气。
垂目俯视,身下的厚青宫还是如当年一样威严浩荡,无数异兽雕刻垂立在红瓦飞檐之上,还有殿前的巨大石兽,无不让人生出膜拜之意。
但本诺德却对着厚青宫冷哼了一声。
再威严的宫殿,也不能阻止他对弃舟大帝的敌意,在他看来,厚青宫的存在是糜烂无意义的。
突然,本诺德皱了皱眉毛。
如此壮阔的地方,按道理来说应当是戒备森严的,有无数军士林立的。可眼下,整个厚青宫空荡荡一片,竟然没有一个人存在,仿佛被清空了一般。
不,不对,不只是厚青宫如此,而是整个禁城都空了!
本诺德眼神闪动不已,最后他的脸上浮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果然,还是这么的算无遗策啊……
一片寂静之中,他叹了口气,然后再深吸了口气,从空中落到了地上,一步一步,走入了大殿。
殿内,金碧辉煌。
一千零二十四根五丈玉石承柱排排林立,其上雕刻着无数龙纹,庄严肃穆,正中宽达九丈的红毯是上千只五级兽兵胧裘的毛发所制,从大殿的门口一路平铺,一直延伸到最里面金光四射的帝座之前。
帝座比殿内平地的位置高出一丈,其上镶嵌了无数宝石,其中还有大颗的五色彩晶,每颗都价值连城,而帝座之后是九龙晶刻,将其环绕在正中,三十六只龙爪呈现出一种微妙的拱立感,而被拱立在正中的帝座,宛如九龙共生的第五爪,望而生畏。
但本诺德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帝座之上。
帝座之上,坐着一个人。
此人身材魁梧,只是斜斜坐着,也给人一种宛如站立的高度感,脸部轮廓方方正正,粗眉大耳,看上去似有粗犷之气,可平和的神态却又有种出乎意料的儒者气息,两种感觉相互交杂却无任何冲突的感觉,
他身上所着衣服,并非奢华的大帝龙袍,而是一套简单的灰衫,朴素得有些突兀。
但这种突兀感不是哗众取巧,因为此人身上有种无可忽视的气质,似乎无论任何穿着,他都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人臣服。
整个帝国,能够如此随意坐在帝座之上的,只有一人。
――弃舟大帝,武修文!
从本诺德闯入禁城之前,这个人类最强者就坐在了这里,姿态随意,静静地看着本诺德一路飞来,然后落地,然后入殿,然后驻足。
他在等着他!
四目相对。
“你来了。”
语气平淡,好似在说着最普通的家常,没有半点的惊讶,也没有丝毫的厌烦。
本诺德仰视着帝座之上的大帝,眼神中闪过一丝自嘲。
“是的,我来了。”
大帝缓缓坐直,然后眼神逐渐变得严肃起来:“今年,你应该是两百二十七岁,你……活够了?”
“呵呵……”苦涩的笑声:“二百二十七岁了吗?早活够了。”
如同一个糟糕的玩笑,因为帝座之上的人没有笑。
大帝沉吟了一会儿,似在回忆着什么,然后说道:“百年前,你是风之贤者,是帝国的中流砥柱,也是如今人类口中的一个传说……如果你愿意,我让你继续这个传说。”
先是一愣,然后是荒唐,最后是一股无名怒火在本诺德的脑中烧灼。
连反叛的理由都没有询问的意思,在他的眼中,自己所作的一切难道连被正眼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吗?
他的脸色变得冰冷阴沉:“一百年了,你武修文还是如此的自我!”
面对本诺德毫无尊卑的骂语,大帝的表现却是异常的平静,只是盯了他半晌,最后问道:“真的,确定了?”
“今日,你死,或者我亡!”
冰冷的话语从本诺德口中吐出,杀意四射!
叹了口气,大帝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然后点了点头。
“既然你决定了,那就让我送你一程吧。”
灰衫抖动,那魁梧的身姿站立了起来,高大得如同一个巨人,让本诺德的心脏猛然一颤。
狠狠地一咬牙龈,决然之色闪过,青色元气卷起风暴环绕在本诺德的身周,一股可怕的气息刹那间冲破大殿,冲出厚青宫,冲出禁城,然后冲入帝都千万人口的感知。
相级,高段!
“你的修为,进步了。”
大帝的眼神波澜不惊,语气平淡得如同点评,让本诺德的怒火越烧越烈。
“给我闭嘴!”
暴喝声中,本诺德的元气轰然炸裂,化作无数青色飓风,相互交织,织出了一片青色风河,而风河之内的一点急剧压缩,竟绽放出一团绝美的光芒,无比的耀目,灿烂胜过了三阳。
那感觉,好似一团欲要照亮夜空的星光!
星光映在大帝瞳孔之中,美轮美奂,让他露出一丝欣赏的眼神,仿佛在欣赏着一朵盛开的绝色之花。
下一刻,星光突闪,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破风河,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笔直冲向了负手而立的大帝。
――巫族神通,箕星穿风!
神通,是能力者突破相级之后才能拥有的攻击手段,而这道箕星穿风,更是凝聚了本诺德的全部修为,甚至是他的生命能量,此刻所绽放出来的威力,连远在万里之外的二府四都,都能够感应得到。
这是多么可怕的一股力量,好似能够毁天灭地!
看着那朝自己冲来的星光,大帝欣赏的目光终是化作一抹悲悯,双目一闭,仿佛是怕被那灿然的美丽灼伤眼睛,然后……
轻轻地叹了口气!
吟――
白光茫茫,充斥了整座禁城,神通击中后所产生的巨响超出了正常听力的范围,化作一股久散不去的高频音律冲天而起,让帝都里卿级以下的能力者俱是一阵天旋地转。
紧接着,便是一阵真的天旋地转。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大地在哀鸣的震动着,足足震了半刻钟的时间,才悄然停止。
大殿之内,白光散去,大帝和本诺德的身形再度出现。
两人的站姿没有丝毫的改变,但是本诺德的表情却晦暗无比,闪烁着无限的绝望。
明明来自生命巅峰的神通一击,可面前的男人没有受到半点影响,连所穿灰衫,甚至是殿内的一切,都没有出现半点破损。
“不愧是……人类最强者……”
砰!
本诺德的身体轰然倒在了朱红的裘毯之上,金青长发迅速地枯白,而宛如无数沟壑的皱纹也在瞬间布满了全身的皮肤,眨眼间,就从那个俊朗的中年面容,变回了老态龙钟的模样,甚至更老。
瞳孔浑浊,盯着殿外的天空,闪过一丝不舍。
噔噔!
脚步声传来,大帝走到了老人的身边,低头看着他。
“为……什……么……”
没有回答,只有悲悯的眼神,看着地上开始冰冷的尸体,如看着一朵刚绽放出最为璀璨之美的花朵。
――昙花!
弃舟历二百二十三年,九月初七。
一个已被大多数人遗忘的传说,彻底结束。
………………………………
第十七章 七大贤者
“他走了。”
一道声音从乔曦明的胸口传出,平淡,却有着低沉的意味。
这是空三的声音。
前一刻,万里之外的帝都刚结束了动荡,下一刻,空三便仿佛知道了结局一般。对于这点,乔曦明不知道空三是怎么做到的,他也没有心思知道。
或许是一直期待着什么,他仍等待在小树林的木屋里,等了数天,然而等到的结果没有惊喜,只有如意料之中的那般悲哀。
身边,雪伊舞用担心的眼神看着他。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个半月,但足以让她瞧出老人和乔曦明之间的关系,到底是种多深的羁绊。越是深的羁绊,在断开的时候,越能在心底的某个角落裂开深不见底的沟壑。
然后,天崩,地裂。
可乔曦明似乎表现得异常的平静。
在空三的话语之后,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进屋从木桌上拾起了那片人头大的黄叶,轻轻捏在手心再转身走了出来,踱步,躺入了那张无人的躺椅。
咿呀!咿呀!
躺椅前后摇摆,发出了些许声音,半晌后才逐渐安静了下来。
看着三阳被屋檐遮住的蓝天,感受着手中黄叶扇带来的凉风,乔曦明眯了眯眼,然后脸上浮现了一丝隐隐约约的笑容。
木屋无声,就这样子过了两个时辰。
呼!
深呼吸打破了沉默。
在雪伊舞关切的注视下,乔曦明缓缓起身,样子有些懒散。不知为何,她有种看到了老人般的错觉。
“给他立个坟吧!”
半刻后,木屋的后边多了一个小小的土堆,上面插着一长块木板。
――乔曦明之师墓。
想了想,木板上的师字被抹平,取而代之的是父字。
然后又过了片刻,整块木板突然崩碎,变成了一堆木屑粉末,撒在了土堆之上。
咚!咚!咚!
三个响头。
“走吧,不打扰他了。”
声音无比的平淡,乔曦明面色柔和的转身,朝着林外走去。
雪伊舞看了看乔曦明的背影,而后又看了看土堆,咬着自己的下唇犹豫了一下,便也如他那般屈膝跪倒,叩首三下后,起身追着乔曦明的身影离去。
……
弃舟历二百二十三年,九月初七,近黄昏。
林间臃肿的木屋又一次空置,没有了老人,没有了男孩,也没有了银发的女孩。
长摇椅,高烤架,黄叶扇,依旧如最初的那样在屋檐下安静地摆放着,被补过的旧衣,才缝出的新衣,在一大一小和一张地席上整齐地堆叠着。
九月的天酷热当头,没有立春那般的凉风,闷热得让人心里发慌。
好不容易吹起了一阵微风,木屋后新翻的土堆上,白白的粉末呼的一下扬起,贴着木屋臃肿的外壳飞入空中,盘旋着,然后便与那天空的青蓝相溶,再也没有落下。
树林无声,野兽无影。
……
弃舟帝国初建,自然不可能是大帝一人的功劳。
作为人类唯一的帝级能力者,武修文是至高无上的……象征。
不提蛮兽八族,就单单只是流转在普通人类口中的妖、灵、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