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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舟国度-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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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肆喷洒的鲜血蓦然间化作烙黄色的元气,似若两道飞蜥缠绕上了郭守的双臂,而后绽放黄光,竟然变作一双巨形的兽形元气拳套!
元气战技,土蜥游舞!
郭守的双拳带着巨大的冲击力,顺着地面朝秦溟发动了不间断的攻击,好似无数硬土所化的飞蜥,而那化作泥水的元气只要靠近郭守,尽会瞬间硬化成尘土,失去缠困的功效。
片刻间,郭守就近了秦溟的身,两人立刻斗作一团,虽然郭守的攻击仍旧无法对秦溟造成什么有效的伤害,但秦溟也无法脱身。
“两枚丹药的效力绝对不足以战胜秦溟,否则他坐镇司戈三十余年的名气就只是虚名而已,爆膜丹入腹之后,郭司戈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秦溟,定有后手!”
似乎被缠斗得火气浮躁,秦溟的双锏蓦然交错,他脚下顿时升腾起一股强烈的震荡,竟然将陷入狂暴之中的郭守再次逼退了数丈。
被震退的郭守正欲再度扑上,却看见秦溟面色阴沉地将两根短锏尾端相互一顿,便立刻拼接在了一起变成了一根长棍,而后从怀中取出了两颗拇指指甲盖大小的晶石,一头一尾按进了长棍的两端。
啵!
一阵奇异的震鸣之后,郭守的身形顿时一顿,眼中冒出两道精芒。
五品,灵器!
只不过是外型发生了变化,秦溟手中的双锏竟然一跃生灵,成了一把五品灵器!
入五品,器道生灵,灵器不止威力比凡器大出数倍,并且还会拥有了其他的特殊效用,而双锏棍的特殊功效,叫做――镜触!
双锏棍豁然平伸,一端指向郭守,另一端则指向了身边空无一物的空气。刹那间,泥水上涌,本来空无一物的方向竟在瞬间涌结成一座泥水人俑。
郭守心中冒出一股不祥之感,因为他看见,那突然涌现的泥水人俑,其外形有着一种无比的熟悉感。
除了一个是土黄之色,一个是血红之色,那人俑竟与郭守长得一般无二!
人俑一现,秦溟干皱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嗡嗡!
带着奇异的震鸣,那根双锏棍横移,直接戳在人佣的右肩。
噗!
鲜血四溅!
明明是戳在人俑的肩上,对面的郭守却好似受到了无形的攻击,肩铠直接粉碎,出现了一个巴掌大的伤口,深可见骨!
镜触,以俑为镜,以触凝虚,这就是五品灵器的可怕特效!
面对这种可怕的能力,郭守立刻后撤,拉开了与秦溟之间的距离,而看见郭守远离之后,秦溟也只是冷笑不已,却并未继续发动攻击。
距离吗?
郭守眼中浮现出一抹了然之色。
还真是可怕啊!
喘着粗气,他低头看向手中的最后一枚丹药。
“爆骨丹,以百骨内髓的牺牲为代价,可以换取三分钟的突破之力,修为提升七成,后遗症――非死,即废!”
“嘿嘿嘿……”
一阵模糊不清的低笑从郭守喉间传出,配合着那副浴血的面容,整个人好似从地狱爬出的恶鬼一样,让人感到惊悚。
“常大哥,你的救命之恩,郭守现在算是还清了吧……”
伴随着可怖的笑容,紫色的爆骨丹,入腹!
咔咔咔咔――
接连不断的巨响从郭守的全身骨骼传出,明明是连骨髓都被燃烧的痛苦,可郭守却并未再发出半点呻吟,反而是笑声越来越高,到顶峰之时,整个人再无半点完好的模样,只留下一团只剩人形的血肉白骨躯,混杂着土黄元气,挥舞着硕大的元气巨拳,朝着秦溟再度扑去。
感受到那可怕的气息,秦溟心中警兆大升,双锏棍立刻朝着泥水人俑的要害之处连连挥刺。
心脏、小腹、脖颈,郭守身上还可依稀辨认的基础要害顷刻间破开数个伤口,可他却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飞蜥巨拳再次与已经化棍的双锏相互撞击!
“哈哈哈,秦镇老儿,这场挑战的胜利者,非常大哥莫属!”
肆意的狂笑,郭守尽情释放着自己的激情。
在……最后的三分钟内!
………………………………
第三十三章 逝
呼,呼――
喘息声,粗重得好似垂死的老牛。
郭守身上的军铠已经全部粉碎,露出来的却非正常的表皮,暗黄的肤质早已全部溃烂,翻出了一条条颤抖的肌肉组织,滴着血,缠绕在隐约可以看到似乎软化的骨头上。
这已经不是一个人类该有的样子了。
秦溟看着眼前的这团血肉人影,目光中带着恼怒,以及无来由的敬佩:“放弃吧,就算是凭借着丹药之力,你也没有可能战胜我,等药效一过,你将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全身颤抖着,哪怕只是轻轻抬头的动作,也让郭守感觉到钻入灵魂的疼痛。
但这是唯一剩下能够让他保持站立的刺激。
两颗眼球,已经被血泪侵染的不剩一丝眼白,疲惫地看着面前无法匹敌的秦溟,郭守开始感觉到力量在一点点的从自己身体的各处开始消失。三分钟的时间,不过只是短短一瞬而已,失去了爆骨丹带来的能力,他将成为一个废人。
但是。
“呵呵呵呵……”
郭守低笑了起来。
“还是不甘心吗?”秦溟皱起了眉头:“难不成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蹒跚走了两步,郭守突然倒下,倒在地上闭上了眼睛,可他的笑声却不见停止,虽然没有充沛的底气,但却也能够听出他的开怀。
“那个小子……成功了!”
低语声让秦溟干皱的脸皮一抽,一道念头立刻浮上他的脑中。
“该死!”
蓦然回头,秦溟看到了让他怒火冲天的一幕――突入防线的百名覃杜军士,此刻已经死伤得只剩下不足十人,但是,那五十名持八方弓的秦镇军士却早已受到了猛烈地攻击,五十具八方弓,尽皆被摧毁!
“可恶!你……竟然用这种手段!”秦溟顷刻间咬牙切齿。
他适才明白,郭守吞服了爆皮、爆膜、爆骨三丹,将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所为的目的竟然不是攻破中帐,也不是击败自己,而只是牵制住让他无法兼顾八方弓手的防御事宜!
听到秦溟的怒骂,郭守的笑声愈发的清朗起来,丝毫不在乎对面那逐渐凝聚起来的元气波动。
砰!
投降的白色信号灯射入空中。
“军士赛第二场,秦镇秦溟对决覃杜镇郭守,胜出者――秦溟!”
……
“家主,这个常明奇,实在是太狠了!”秦溟咬牙切齿道。
由秦溟负责的第二场军士赛,虽然结果是秦镇胜出,可是他却感觉到了无比的耻辱,因为正常比赛中,他从头到尾都被郭守的作战计划给牵着鼻子走,丝毫没有发现他们的目的,而最重要的,就是那折损在他手中的五十具八方弓!
八方弓属于右武府,是四大城的配额武器,哪怕是一级镇市想要获得,也有不小的难度。
得到这五十具八方弓,并非秦守台找到了购买的关系,只是因为碰巧搭上了一条不明目的的线,进行了一场一次性的交易罢了。
而这场军士赛,却将交易得来的八方弓毁得干干净净,损失自然不小!
秦守台的脸色阴沉得好似墨汁,手掌扣在木桌之上,青筋不自然地暴突了起来:“是我大意了。常明奇来自于玄武城,自然对八方弓有所了解,但我之前却忽略了这点,实在是不应该。”
秦溟在旁也是脸色难看。
但突然,秦守台笑了一声。
“但是,就算他们破坏了八方弓,那又如何?”一抹冷笑滑上他的嘴角:“难道常明奇以为,少了八方弓的存在,他覃杜镇就能够战胜我们秦镇不成?”
“秦家主说得不错!”
一道声音从正厅入口处传来。
秦守台抬眼一瞧,只见门口走来两人,一人身穿斗篷,另一人容貌年轻,却有种懒散的桀骜,气质十分特殊,正是秦镇出席人员中最为奇怪的那两人。
“覃杜镇作为二级镇市,军士实力理当远比不上一级镇市,少了八方弓,也不证明你们两方的差距就此消失了。但是……”
斗篷人的身影突然一颤,便在所有人的眼中消失不见,下一刻,却出现在秦守台的身前半米。
冰冷的目光从帽檐遮蔽的阴影下射出,让秦守台心脏微微一颤。
“差距归差距,若是你们占据这么大的优势,还讲这场挑战赛输了的话,我想,秦家或许……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一股寒意从秦守台的心底窜上后颈,然后在两鬓和额前刺激出微微的冷汗。
这个家伙!
“放肆!竟然敢对家主口出狂言!让老夫来教训你一番什么叫做尊卑!”
一旁的秦溟没有看见秦守台眼中的惊惧,本就因为不甘心而无处发泄的他,被那毫无客气的话语再度刺激,怒目便纵身跃出,一双短锏刹那间翻出,抽向了斗篷人的后背。
斗篷人身后的年轻人突然双眼一亮。
砰!
“什,什么!”秦溟惊叫一声。
在他没有看清的瞬间,那个年轻人不知道做了什么,顷刻间从原地消失,然后出现在他的面前,仅仅凭着双手肉掌,就将他引以为豪的四品凡器短双锏给死死地抓住了!
“该死!”
秦溟用力一抽,将双短锏抽了回来,兀自转动,便欲将其拼接成五品灵器――双锏棍!
然而,他的双手还未完全抬起,一只普普通通的拳头,贴在了他的小腹之上。
咳――
一泼鲜血顿时喷了出来,秦溟砰的一下就倒飞出去,直接砸断了正厅中的一根柱子,然后撞毁了墙面,消失在屋外。
一拳!
秦镇资历最老的司戈,哪怕郭守吞服爆骨丹也无法匹敌的秦溟,竟然就这样被人一拳给解决了!
“猎豹,不要这么没有礼貌!”
斗篷人突然出声了。
那年轻人似乎是听到了斗篷人的声音,明亮的眼神刹那间就暗了下来,拳头若无其事的收了回去。
“秦家主,你的人,你也该好好管管了,最好教教他,什么才是真正的尊卑!”
说完,斗篷人的身影便又如幻影般扭曲了两下,然后消失在空气之中,而那放松下来的年轻人,直接便转头走向了屋外。
“记住,可不要阴沟里翻了船!”
……
秦镇医舍。
覃杜镇军士送到这里的数量并不多,因为大半的人都已经战死,失去了被拯救的机会。被送入医舍的,只有不到两百军士,其中包括皮膜已经爆裂的郭守。
“如何,他的状态怎么样?”常明奇压着紧张的声音朝医师问道。在他身边,大半的覃杜军官都聚集在此,沉默地等待着医师的回答。
“……”
医师张嘴欲言,但开合数下后,最终闭了起来,摇了摇头。
常明奇顿时如同泄了气的轮胎,整个人软了下来,看着床上已经看不出一点人形的血肉,嘴唇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缓缓弯腰,他伸手想要去抓住郭守的手臂,但停在那已经开裂的血肉表面,半天没有落下。
“咳……”
血泡从郭守的嘴唇中冒出,他的眼皮抖动着,轻轻睁开了少许。
“雷……鬼哥……”
“我在!”常明奇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跪坐在病床边,将头凑了过去。
血液将郭守的视线遮蔽得一片艳红,本是看不清任何东西的,但许是听到了声音,他这才轻轻转向常明奇的方向:“雷鬼哥……我的任务,完成了……”
“是,是的,你的任务完成了!”
不知道多少年了,眼泪似乎是那么的陌生,但常明奇却发现自己此刻根本无法控制泪水的涌出。
“那……就好……哈咳咳……”血水不断地涌出,模糊了郭守的声音:“痛啊……”
“你别说话了,会好的,你会好起来的!”
“哈……”
怪异的笑声中,郭守的眼球转动了一个方向,看向了常明奇身后的方向。
“乔……司戈……”
乔曦明抬眼,看着郭守,脸上的表情仍旧保持着淡然,然后走近了病床。
咳咳――
啪!
数点鲜血飞溅到乔曦明的脸上,但他没有擦拭,只是低头看看那只突然抓住自己左手腕的血手,然后视线回到郭守的脸上,平静的和他对视着。
“……谢谢!”
……
“玄武军七年军旅中,常大人不止救了你不下十次,就连当初你刚出生却几乎夭折的儿子,也是因为他出手才能够存活下来的。我说的没错吧……郭司戈?”
一天前的午夜,当常明奇房内的作战会议开完后,乔曦明私下找到了郭守。
盯着一脸淡然笑容的乔曦明,郭守点点头:“你说得没错,如果没有常大哥,就没有今天的我。”
“那这份恩情,你准备怎么报答?”
微微一怔,郭守陷入了沉默。
半晌后,他蓦然一笑。
“当以死相报!”
三枚丹药落入郭守手中,分别呈现黄、绿、紫三色,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这三枚,分别是四品丹药爆皮、爆膜、爆骨丹。爆皮丹,以体表无数毛细血管……”
……
血手滑落。
病床上的胸膛失去了起伏,呼吸如同旱季的水渠般干涸不见。
弃舟历二二三年九月十六,戌时三刻,覃杜镇司戈郭守,于秦镇重伤不治身亡,享年四十一岁。
乔曦明眨了眨眼睛,突然回头,看向了覃子虢身旁站着的栾狂,双眼中闪烁过两道莫名的光芒。
“第三场,交给你了!”
………………………………
第三十四章 第三场;栾狂对凯瑞斯
黑林镇。
本来安静了数日的司戈府再次多了几分热闹的气息,热闹的原因是因为一个本不属于此地的人。
“这段时间,你们便避开中院那几间屋子吧!”关林海看着眼前的三个女人,有些无奈的说道:“杜司戈出发前让我对你们多加关照,我本不该让你们受此打扰,可是此人的身份实在接受不了拒绝……”
“关家主毋需多言,雪儿还有小红小兰都知道家主已经尽力,若不是关家主的照顾,我们哪里会过得如此安心。”
关林海张了张嘴,内心突然有些感叹。
当初在奴隶市集见到面前这个被作为鼎炉拍卖的女人,那副柔弱似能被风吹到的模样至今还留在他的脑海中,可和眼前落落大方的人儿一比,实在是让他感概时间的魔力。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三位小姐了,关某会尽力让那位大人提前离开,避免给司戈府添加更多的麻烦。”
“雪儿谢过关家主。”雪伊舞柔柔行了个福礼,迟疑了一下,又问道:“不知关家主可否告知,那位大人他究竟是……”
皱了皱眉,关林海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
“他是朱雀城第一家族,兰家家主兰盛官的长子,兰世宏!”
……
九月十七,秦镇军场。
“军士赛第三场,秦镇凯瑞斯,对战覃杜镇栾狂,现在开始!”
热风吹起,黑色军旗随风飘扬,猎猎作响。
栾狂盯着西边,面色冷硬得好似不会变化一般。
“第三场,交给你了!”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起乔曦明那句严肃的话语,栾狂的脸上顿时闪过一抹厌恶。
我该怎么做,不用那个该死的家伙来说!
“全军准备……”
左手伸入怀中,掏出了一个纯黑的面具,其上颧骨长刺,嘴部刻有獠牙,看上去有种狰狞的畸形。
呼!
一口浊气轻吐出口。
半年了,差点都快忘了带着面具的感觉了。
伸手,面具覆面。
“出击!”
八百军士,一涌而出!
……
观战区。
“哇!那些面具好可爱啊!我也想要!大石头你快帮我弄一千幅来嘛!”玛丽索兴奋的石陨肩上跳动着,看着军场中那五百名覃杜军士脸上的狰狞面具,双眼直冒星星。
对于玛丽索奇怪的审美,石陨却表现出一丝无奈:“那是覃家的魇兽面具,是覃家黑军特有的标志,制造过程中不止需要覃杜辖内特有的尽⒀旅文襦棺魑牧希谱鞣椒ㄒ彩邱业幕埽刹皇悄亩寄芸吹降耐婢撸 �
一旁坐着的覃瑜霖心中一凛。
他没有想到,作为覃家最大底牌的魇兽面具,石陨这位玄武城郎将竟然知道得如此详细,由此看来,只怕在玄武城面前,不论是覃家、杜家,甚至是秦家,都只不过是可以一眼望尽的蝼蚁而已。
“我不听我不听!我就是要那些面具,大石头你一定要给我弄到!”玛丽索的表现和小女孩一般无二,让人根本无法想象,她竟然是玄武城的第三郎将,地位上比石陨还要高三个层次。
石陨瞟了一眼覃瑜霖,后者立刻知趣的探了探身子:“既然玛丽索大人感兴趣,覃某自当为大人准备一批魇兽面具。只不过一千的数量,覃家只怕无法承担,毕竟崖梦鸟喙极其的稀少,我覃家至今也不过生产出共五百幅面具而已。”
玛丽索嘴巴一撅,正要说话,石陨突然将她拉得坐了下来,插嘴道:“覃家主有心了,玛丽索所说的一千只不过是戏言而已,若是有一副魇兽面具能够借予,玛丽索也会满足的。”
“谁说我是戏……呜呜!”
一串硕大的糖果塞进了玛丽索的嘴中,将她的话憋了回去,而感觉到甜味之后,她的表情也逐渐软化,整个人顿时放松下来,眯着眼趴在了石陨的头上。
“真甜!”
覃瑜霖见状,连忙说道:“既然如此,那覃某自当在军士赛结束后奉上一副魇兽面具,供玛丽索大人赏玩。”
石陨平静地点点头,视线回到了军场之上。
另一边,秦守台紧盯着那五百狰狞兽面的覃杜军士,双眼不由得眯了起来。
覃杜镇的第一家族是覃家,而覃家的王牌,则是黑军,也就是说,这五百黑军,其实就代表着覃杜镇军士的最高战力!
他心中十分清楚,如果要将秦镇出场的三位司戈进行排名,那么第一自然是秦溟,第二则是秦钰,而凯瑞斯却只能排在末位。
如此一来,这第三场军士赛,其实是以秦镇最弱的一支军伍,对战覃杜镇最强!
“输了两场,用那么大的牺牲营造出这种局势,看来常明奇对这场军士赛的胜利真是势在必得。”秦守台冷哼一声,微微瞥了一眼角落里坐得笔直的斗篷人和昏昏欲睡的年轻人,心中满是忌惮:“这两个家伙,目的到底是什么?”
关注着斗篷人的并不止秦守台一人,覃杜一侧,维伦在众人中也默默地小心注视着那两人的背影。
“……洛辰对你感兴趣了,你们之间,迟早会有一战!”
斗篷人清脆的话语,仍然回荡在维伦的脑海之中。他能够感觉出那个叫做洛辰的年轻人,其修为简直可怕得深不见底,莫说是自己,就算是乔曦明抑或覃子虢,只怕都比不上此人的修为。
而这样一个人,却对自己产生了兴趣?
蓦然间,维伦有些后悔当时松开传承封印的举动,那个洛辰的兴趣,只怕正是因为传承中来自于风贤者的气息。
当时那双明亮的眼睛中,透出来的满是战意!
似乎是察觉到了维伦的注视,角落中的年轻人豁然回头,视线直直地和维伦产生了交汇。
咧嘴,一口白牙呲出。
那年轻人竟然对维伦露出了一个笑容,让他心中顿时一跳,连忙收回了视线。
捏了捏拳头,维伦突然觉得有些不甘。
为什么,竟然会产生害怕的情绪?
“……我可是,贝利亚啊!”
在他不远处,乔曦明注意到了他的不正常,虚眼瞧了瞧秦镇一侧收起笑容再度开始打盹的年轻人,双眉不由得紧蹙起来。
……
第三场军士赛,栾狂采用的进军路线与郭守极其相似,八百军士出帐之后,便笔直地朝着西边开始推进,只不过他选择的并非沙地区,而是沼地区。
另一边,秦镇司戈凯瑞斯竟然也几乎倾巢而出,同样是八百军士出帐,也不像之前的两天那般分兵,而是集结成一股,至于前进的路线,竟然也是沼地区!
两方仿佛有着一种默契,纷纷选择了同一条路线,似乎要展开正面毫无花俏的对决。
申时。
泥水飞溅,两军奔袭的动作毫不遮掩,巨大的声响让对方都在第一时间发现了敌踪。
“覃杜军士听令……”
“秦镇军士听令……”
遥遥相对,栾狂一眼锁定了那八百军士拥立的黄发司戈,回望过来的,则是充满了挑衅意味的目光,丝毫没有掩饰。
“杀!”
“杀!”
异口同声的怒吼,八百秦镇军士和八百覃杜军士同一时间踏泥前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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