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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老公,宠妻无度-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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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绝冷的话语,令他眸眼微闪。
包扎好她的手,他唇角弯起邪冷的弧度:“丑陋的怪物?这个称呼似乎冷血怪物更有意思!或者我可以当做,你是在试探我,其实你的内心非常想看看我长成什么模样?”
她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礼服!
身体都在颤抖着,他当她什么了?
站街女郎?
随手撩墙壁可以的女子?
“是!我是很想知道你长什么样儿,想要看看你这张面具下的脸,是不是也跟你的人一样恶心!”
她猛的地揪住他刚替她包扎好的手帕,手帕已染她的血渍,她一把愤恨地撕开,三两下扔回他的脑门,大吼道,“我不需要你假好心!更加不想要你的任何物!”
狼狈地转身,却被他紧紧抓住手腕――
“怎么,还想再去找你的况勤宇?”
“我找谁不关你的事!你放开我!”
一丝恨意闪过她的眸光,直直对他银灰的瞳孔,手掌的伤口渗出来的血,沿着手腕滴到他的手,触目惊醒!
仿佛洞悉她即将要去做的事情,他眼神狂狷,闪过一丝恼怒:“该死,你不要告诉我,还要去弹什么见鬼的钢琴!”
“我是要!”
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震怒地瞥过他的眸子,蔚晴快速转身,心痛掠过。
她是怎么了,竟是这般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
十天的记忆……
如果真的失去了,那么她宁愿选择再也不要找回!
……
重新走回酒会大厅,蔚晴闪躲着眸光,不敢直视四面八法朝她投过来的视线。
环视一眼全场,终于在大堂的一处酒柜旁,看到况勤宇和几个男子商谈的身影。
蔚晴瑟缩一下,捂住还在流血的手掌,害怕被况勤宇撞见。
然后,她径直走到一架如黑琉璃般的钢琴前,握紧指尖的手,已是血色模糊……
旧伤口的血因为刚才在洗手间的冲洗,已经泛白,隐隐作痛。
而刚才新添的伤口更是雪加霜。
她明白,再不擦药,兴许明天伤口会溃脓了。
然而,面对这一架钢琴时,她仍是忍不住对它喜爱,情不自禁坐在了钢琴后面。
想起勤宇方才说过的话语,不经意的琴音,或者会带来更好的效果。
暗暗深吸一气,她指尖轻抚那黑白分明的琴键――
像是漂流在一片汪洋,扶住一整片浮木那般,让人倍感安全。
却是……流下了一串嫣红的血迹……
她缓缓闭眼睛――
叮,叮,叮……
纤柔的指下,缓缓扬起一串柔和的音符。
如同一杯香醇的红酒,芬芳四溢,瞬间吸引了在场的每一位宾客。
他们纷纷停住脚步,眸光转过来――
那端坐钢琴前,扬手弹琴的女子,姿态优美。
高盘脑后的公主发髻,飘落几许凌乱的发丝,增添妩媚。
白皙的脸容,一双眉眼精美如同人偶。
滟涟的唇边噬着一抹幽冷的笑容,一袭粉色礼服,直露出光洁的背脊,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一曲悠扬的琴音,从她手下洋溢开来……
那曲子,连苏逸当年写给她的《梦境》。
闭眸子,蔚晴还是放弃演奏《命运》,选择了这首最熟悉的曲调。
她深深感受着,《梦境》所要诠释出来的魅惑及淡淡的伤感。
这种魅惑,是一种妖娆,是一种陷入,是一种迷恋。
它氤氲着无的温情,却又充斥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霸气。
华贵而尊美,飘荡出令人为之倾倒的迷情。
然而,却又夹杂着低低呻吟的感伤,像是在诉说一段极致妖娆的魅惑。
像是人们追寻的真正爱情,仿佛永远只能生存在梦境之,时而温暖,时而冰冷……
或许,只有这钢琴可以诠释,诠释这个美丽的梦境。
诠释这弯弯曲曲的伤感,渴望成一段地老天荒!
那仿佛是她曾追逐的梦境……
从小时记忆,那抱猫小少年的孤清背影,渐渐成长、放大,直到最后长成壮硕的男子,那背影才渐渐在她脑海回过头来――
她猛然一惊!
指下漏跳了一个音符!
她仍是紧闭着双眸!
她屏息一气,才又再扬起手指,在琴键,如同精灵一般再次飞舞起来……
突地,
铛――
一串尖锐的琴音扰乱了她的听觉!
“晴晴!”伴随而来的,是况勤宇几近失控的嗓音!
她的手腕旋即被他拉扯过去,“老天,晴晴,你的手在流血!”
蔚晴扬眸,这才看见黑白琴键,早已混乱的血痕,染红了白键,惨不忍睹!
况勤宇沉凝着脸庞:“到底发生什么事?你的手怎么会有这么多伤口?老天,你竟然还在弹琴!你知不知道一双手对你来说有多重要?”
她怔了怔,垂眸,睨向血迹斑驳的手指,掌心,手腕,全部被血沾染。
她当然知道,一双手,对于弹钢琴的人来说,非常重要!
然而,疼痛仿佛已是麻痹,薄雾氤氲了她的眼眶……
《梦境》带给她的震撼,足以令她痛哭一场!
她怎会在见到那抱猫小少年转身的那刻,竟是……况希澈那张可怕的面具兽脸?!
那曾是她的梦啊,那少年曾是她年幼心灵里坚持的梦啊!
“晴晴,怎么了?”况勤宇看到她低眸不语的模样,怜惜拂过心头,赶紧抽出口袋的纸巾,细心地为她擦拭起来,“你满是鲜血的手……你真的吓坏我了!”
她摇摇头,低声道,“没,没事……还有一点没有弹完,我再弹完它……”
“别弹了!方才你的琴声已经让他们为之惊艳了!虽然不是《命运》那首高难度的曲子,但你的《梦境》已经征服了所有人的心!晴晴,你知道吗,你弹钢琴的模样,足以倾倒众生!”
像他见到她独自弹奏的模样时,为之倾心!
“可是我……”她不敢看周围的眼光,害怕会在人群搜寻到那一双凌厉的银瞳!
心仍是忐忑得恐惧,她怎么在弹《梦境》的时候,想起况希澈的身影?
她怎么会在曾经记忆想象过千百次,抱猫小少年的模样――
怎么能和况希澈的脸重叠?
怎么可以?
她疯了!被况希澈搅乱得心智都不正常了么?
“勤宇,我坚持弹完它!”
她不信,抽出况勤宇紧拽着的双手,血迹模糊地再次按琴键。
蔚晴忍着疼痛,再一次次敲击下去。
闭眸子,想象自己再次沉浸在《梦境》的世界里。
她不信,不信那个抱猫小少年转身过来的,会是况希澈那可怕的禽兽!
突然,砰――
一长串刺耳的音符猛然被挤压在琴键之,愣是扰乱了她的弹奏!
本来自
………………………………
第102章 他和抱猫小少年
蔚晴骇然惊起!
倏地张开眼眸,却惊讶地看到勤宇的身子趴在钢琴,压的琴键发出一串刺耳的尖音!
“呀!勤宇――”
这才发现,况勤宇的嘴角泛着一抹血丝。
转眸,身后站着的银色高大身影令她浑然一颤!
“你!”她冷抽一气。
看着况希澈冷硬的拳头从勤宇脸收回,一双炯燃的银色眸瞳似是迸发出可怕的焰火,那仿佛是来自冰川地底的寒冷,令人不寒而栗!
“你在干什么!”
蔚晴朝着他冷吼一句。
不可置信地瞪视着这个面具的匪兽,心里闪过一丝巨大的恐慌,他突然跑过来揍勤宇,到底是要干什么?!
鹰的突然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揍况勤宇一拳的举动,震惊了在场的每一位来宾!
惊呼、恐慌、抽气之声不绝于耳!
然而,却没有保镖敢前阻止这一幕。
因为连保安都遭受了莫名的恐吓,没有人敢惹那个突然闯现的面具男子,只需看他的衣着打扮,直觉不会是简单的人物!
鹰不理会蔚晴控诉的眼眸,扫过她血色淋漓的双手,一抹寒意拂过眼底。
紧接着,抡起拳头硬生生地一拳再次朝况勤宇揍了过去――
砰!
“况希澈!”蔚晴尖叫!
这一拳,狠戾到几乎打裂况勤宇那张漂亮的嘴唇!
“噢!”况勤宇低嚎一声,像是被激起了千层怒火,旋即转过身,反手一个拳头朝鹰的下颚狠狠攻击过去――
“混账!你这个怪物,我没有邀请你,你竟然敢给我出现在这里!打我是吗?很好,来干一架啊!”
况勤宇潜伏在体内火爆的因子,在况希澈面前永远可以被无限挑起!
他的利拳快速回攻过去!
然而,又怎敌得过鹰的身手?
眼看困兽之斗明显处于劣势,况勤宇一张俏脸已被鹰揍得几乎面目全非!
没有人明白,为何他们会干架。
也没有人懂,这个戴面具的男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人们只是惊慌地呼喊着保安保安,却硬是没有一个人敢冲前制止这一场可怕的斗架!
只除了蔚晴!
“勤宇!况希澈,你疯了,住手,都给我住手!”
然而,无论她喊叫多少遍,那两个男人都似疯子一样,彼此都不肯停手!
况勤宇心底有丝慌乱闪过,从未见况希澈这家伙发过这么大的火!
除了蔚晴,况勤宇想不出还有其它事,可以激起这头冷兽亲自出手。
抵挡着鹰一拳一拳揍过来的狠劲儿,况勤宇粗喘着,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怒道――
“怪物!还不认命吗?晴晴已是我的未婚妻,六个月后,她将是我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如果你不认命,订婚那天为什么不抢人?今天却跑来莫名其妙揍我一顿,你发什么神经啊!”
鹰的冷眸闪过一丝冷戾寒冰!
气息里咬着没有人可以察觉的紊乱!
“我发神经?对!我该死的发神经!没有人我更清楚,她是我的女人!她是我的女人!”
这句话,况勤宇懂么!
况勤宇这该死的不好好唱歌,竟然来抢他的女人,配么!
“哈哈哈……狗屎!晴晴和我一起一年,算你们有,也不过是十天的时间!更何况,你别忘了,况希澈,你配不晴晴,你永远也给不了她幸福!”
鹰的眸底闪过更深的寒潭!
抿唇一拳再次狠狠揍况勤宇的脸颊,他受够了!
突然,砰!
身后一阵痛楚弥漫,鹰猛然回眸――
陡见蔚晴手正握着那张钢琴椅……
她一脸惶恐地怒视着他,冷斥着:“你疯够了吗,还要伤多少人你才肯停下来?”
他的拳头愣是僵在半空!
离况勤宇的脸只隔零点零一秒的距离,被蔚晴硬生生制止住!
银色眸底闪过千丝万缕的复杂,瞬间被一团不可思议的怒火替代――
“你为了他,竟然拿椅子砸我!”
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心寒意冷!
“你不该莫名其妙地打人!”蔚晴扔下椅子,快速跑过去,扶起被打歪在一旁的况勤宇,“勤宇,你看起来伤得不轻。”
“晴晴,我没事,倒是你,伤了一双手,不好好处理我怕将来影响你弹琴。”火焰迅速敛去,面对蔚晴,况勤宇永远柔得如一潭温润的水。
蔚晴这一差别的对待,使得某头雄狮狂怒,狰红了双眸!
此生以来,再没有今晚更叫人失控的事情发生在他身!
“该死,够了!况勤宇,我不会饶你!”
况勤宇是人么?蔚晴的手伤成那样,他该死的还要她弹琴卖笑!
鹰握紧拳头的手,眼看要再次揍去――
却不知蔚晴反射性地挡在了况勤宇的前头――
差点,那千钧万发的拳头差点直直揍她的鼻梁!
“主人!”
峰飞身过来,适时拉扯住了即将癫狂的鹰!“主人,别伤了蔚小姐!”
况勤宇冷扫了峰一眼:“峰,你来得正好,带着你的主人滚回俄罗斯!在这里,永远没有你们做主的权利!”
说完,他揽住蔚晴的肩膀,步伐有些不稳。
尽管满脸挂彩,神情依然骄傲,因为他知道,晴晴始终是站在他这边的,“晴晴,我们走。”
蔚晴看了一眼突然出现的峰,眉宇不禁微蹙。
原来况希澈是有同伙的,怪不得这么嚣张!
最后,她凝视了一眼盛怒之况希澈,那眼神似是夹杂了无与伦的唾弃与仇怨,她没忘,这个男人昨晚曾对她做过什么!
性侵!
转过眸,她深吸一气,扶着况勤宇,与那些围观的人群致歉。
两人逐步消失在那双冷戾得惊涛骇浪的银色眸瞳之……
……
……
峰死命拉住主人的身子,他几乎感受到主人震怒的微颤!
他明白主人如此生气的原因,但这里始终是公众场合,太多围观的群众,他们不得不小心行事。
只是万万没想到主人竟然会突然现身,前暴打况勤宇一顿!
“主人,这里始终人多,不宜久留,我们还是离开吧!”
“离开?峰,你是这么对待我的?拼命拉住我,不让我揍死那个混蛋?!”
盛怒之的鹰,紧握拳头的手,差点直接揍峰的脑袋!
但残存的理智,使得他不得不踏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主人,那是三少爷,您很清楚不是吗?哪怕再牙痒痒,再恨,他也始终是您的三弟,您下不了那个狠手!”
拖着主人,一路回到银魅跑车之,关车门,峰这才叹息一气。
鹰冷静地呼吸,闭阴冷的眸子,靠在皮椅。
只是那紧握的双拳,始终没办法松开!
峰说得没错,哪怕再恨,虎毒尚且不食子,何况况勤宇那混账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
“对不起,主人……若非峰当年死脑筋,执意要将蔚小姐送去清洗记忆,后来也不会导致这么多不幸的事情发生……谁想到,蔚小姐真的被洗去记忆了,却……主人……峰深感内疚与自责……”
低低的叹息,回荡在阴冷的车厢之内。
鹰靠着椅背的背脊,还泛着一丝阵痛。
那该死的女人,下手可不轻!
尽管早已深悉她的坚冷。
当初,她可以拿刀划破他颈部,她可以举枪打爆他胸口,她可以扬手拍打他脸颊,那么,用椅子砸他,不过是小菜一碟吧?
他冷笑一声,唇角扬起一丝阴鸷的挣扎,是否他纵容她太多?
纵容到最后她忘了他,忘得一干二净!
而她此生两次卖身,幸运地都承欢在他身下。
以她的贞烈,他绝对可以相信她不同于那种放荡的女子,尤其是况勤宇和她之间的承诺,不成婚不同床!
想到这里,鹰不曾跳动的心,此时却迸发出连他自己都听得见的心跳声音。
“爆了你的脑袋,也于事无补!”
他冷哼一声,心情却以往更加轻松!
“对不起,主人!”
峰再次深责,或者今夜,他算是彻底明白主人对蔚小姐如此执着的意义。
她像是当年的尤薄诗,主人亦是这般狂热。
只是,他不解的是,“主人,峰不懂,为何今晚您会这般失控?众目睽睽下,狠狠揍了三少爷一顿?”
鹰扬眸,扫过峰,冷淡地回声:“她的琴声……那首曲子,我曾听过。”
他对音律非常敏锐,任何一首曲子,只需听一遍,他便深记脑海。
尤其方才她指尖流淌出来的那首曲调。
并非名曲,不是人人都懂得弹唱。
脑想起一年前,蔚晴第一次蒙布巾,在他面前弹奏的曲子,是今晚这首……
因此,她今晚再次弹起那曲调的时候,他的心随之激荡。
“对了,查过她第一次的那一百万,是为了什么事么?”鹰冷沉的嗓音再次响起。
“这……”峰有些吱呜,拉斯维加斯那次,他们早在一年前查过蔚小姐的动机,纯粹是为了帮养母夏倩,然而,“蔚小姐的第一次……”
“怎么,为难?”他勾着唇,危险埋藏得非常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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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她是我的女人
“是……有些。 主人,蔚小姐第一次,是因为她为了帮助当时的恋人连苏逸的奶奶,所以才出卖自己。”峰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主人的表情,果然,主人神色一凛!
“连苏逸?!”
这三个字吐露出来,像是掩藏了一场即将扬起的风浪!
“是的,连苏逸是他奶奶一手带大的。可惜一年前他奶奶身染重病,急需医药费,当时连苏逸去了维也纳参加钢琴赛,蔚小姐将照顾他奶奶的责任揽身,
可惜拿不出庞大的医药费,为保他奶奶一命,蔚小姐只好出卖自己,换得一百万救治他奶奶。
只可惜,天不从人愿,他奶奶最后还是撒手人寰,始终都没见到孙儿最后一面,一直是蔚小姐陪在病榻前,直到他奶奶离世。”
“混账!”
低吼声打断了峰的话语,鹰狠狠一拳击了车厢内的皮椅靠座!
“主人……”峰叹息,的确,连他这个外人都替蔚小姐感到不值――
“连苏逸赛回来,得知奶奶辞世,非常震怒。恰巧蔚小姐那时身在拉斯维加斯……所以,连苏逸一心认为是蔚小姐没有尽到责任。
其实连苏逸在维也纳的时候,和四小姐好了……蔚小姐也真是傻,连奶奶死的时候,她将剩下的几十万转作连奶奶的遗产,遗产最后都归了连苏逸。”
“她脑子烧坏了么!”
不可思议的低吼声,再次响起,狠狠一拳,砰咚一声!
这次,是摔在了车窗!
庆幸,这车窗是防弹的,坚不可摧!
“主人,我想这是蔚小姐的善良吧,虽然连苏逸不值得她那样做。”
“该死,连苏逸、况勤宇,她喜欢的净是些没种的男人,她瞎眼了!”
鹰咬牙切齿的怒吼道,心里扯过一丝痛楚。
该死,她为的男人通通都是些孬种,却惟独对他狠得下心肠!
“主人,我想蔚小姐有自己的执着。”
峰三言两语无法道尽,像他曾经对阿卡,谁料她才是那个叛徒,他峰不也是瞎眼了么?
“住口!我不想再听这些废话!”鹰微眯狭长的眸子,脑闪过一个名字,“另外,尽快查一个人的来历,据说一年前给老夫人做过精神理疗,叫黎思卡!我要知道她是敌是友。”
峰听到名字之后,身子陡然一颤,随即应道,“是,主人,属下会尽快办妥。”
“开车!”
冷声划过车厢,那银光魅影的极致跑车迅速消失在如墨的夜色里……
……
况勤宇带着蔚晴,迅速驱车回况家。
好在夜色已深,况家大部分人已经寝,他们并没有惊动谁。
让况家医生处理好蔚晴的手伤,况勤宇这才安下心来:“晴晴,我很感动今晚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可是,你的手伤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望着自己被包扎好的双手,蔚晴脸扫过一丝阴霾:“不小心擦伤的,没什么大碍。”
“这还叫没有大碍?手伤了还执意弹琴,甚至为了我不惜拿椅子砸那家伙!可是你知道吗,晴晴,那家伙不好惹的,我自私地希望着,你不要跟他扯任何瓜葛。”
“我不会!”她急忙应了一句,却不敢直视况勤宇的眼睛,这话语过后,连她自己都觉得心虚无。
况勤宇凝望着蔚晴的双手,琢磨了半晌。
最后还是站起身来,“我让小恋过来伺候你沐浴更衣,今晚,你先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勤宇,不用了。没事的,我应付的过来。”她仍是婉拒让下人伺候她这些私密的事情。
“可是晴晴,你的手不方便啊!”
“勤宇,相信我,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乖了,你先回房,好吗?”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她推着况勤宇走到门边。
今晚,她看得出来,他也很疲惫。
“嗯,那……晚安,晴晴。”
倾身在她额前怜柔一吻,况勤宇转身离开,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模样。
咔嚓!
门被蔚晴带。
她转过身来,低声叹息,这一夜,这混乱的一夜……
她垂眸,愣怔地看着自己被一圈一圈纱布包扎的双手,唇角扯过一丝苦涩,这血淋淋的伤口,不都是她自讨苦吃来的?
若非执意想要揭开况希澈坚不可摧的面具,若非盛怒扇到他的面具,又怎会勾出一道道伤痕,撕扯得疼痛!
而今夜,她犹记得,自己朝况希澈背后砸去的那一椅子!
想必很痛吧?
她莫名心揪。
那个可怕的禽兽,她早已领教过。
只是当时的情形,若她再不阻止,只怕勤宇会被他活生生打死!
却不知,此时,阳台外扫过一阵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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