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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老公,宠妻无度-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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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很痛吧?
她莫名心揪。
那个可怕的禽兽,她早已领教过。
只是当时的情形,若她再不阻止,只怕勤宇会被他活生生打死!
却不知,此时,阳台外扫过一阵冷风――
刺得她身子猛然震颤!
毛孔立即张起,她惊诧地抬起眸――
瞬间,两个蒙面黑衣人随即将布巾蒙了她的眼睛,“唔……”
正要大叫之时,嘴巴立即被塞进一团软布,堵住了她的尖叫!
这是绑架!
在况家,在况三少的地盘,她遭遇了活生生的绑架!
“唔……”
只觉得身子被人腾空架起,她看不见究竟是谁绑架了她,挣扎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对方显然是素有训练的打手,迅速将她扛起,跳跃过阳台。
经过事先做过手脚的监视器,毫不避忌,扛着蔚晴,动作迅猛,消失在况家庞大的庄园之……
……
这一生,在候鸟飞过的天空,在落英缤纷的时节,遇见了你。
还记得冰凉夜里的温存,是谁划过你的发梢?
繁华萧瑟,花开花落,云卷云舒,情殇缘落。
许下一段孽缘,注定一世离愁,缱绻云端,追往海角天涯……
若此生注定,天再一次赐予他“尤薄诗”,他定不想造次。
因为他不信,许下的是一段孽缘。
更不信,这会是一世的离愁……
……
虽早已过了寒冷的季节,然而深夜的空,仍掠过丝丝凉意。
一辆黑色房车,迅速驶入一幢古宅的雕花铁门,飞奔进入幽深的大院。
四处都是古老的参天大树,一股苍凉弥漫开来,夜色愈发暗沉……
吱――
一阵疏冷的刹车声腾空扬起。
车子稳稳停住!
“小姐,到了。”
蔚晴纤瘦的肩头微微一缩。
此刻的她,双眼被布条蒙,裹得极其严实,不留一丝缝隙。
一年前,那场可怕的交易仿佛出现在眼前,和此时竟然惊人的相似!
极具的不安和恐惧充斥而来,席卷了她的全身!
“唔……”被封住嘴的她,只能慌张地发出断续的声音。
他们究竟是什么人?什么地方到了?
紧接着,她被硬里拽出了车外。
感觉到两个人架着她左右两边,硬拖着她往未知的地方走了进去!
像是穿过长长的通道。
听见电梯的声音,几经绕转,终于听到‘嘎吱’一声,似是门响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个男子的声音自她耳畔响起――
“主人,人已经到了。”
蔚晴心弦一颤!
被蒙住的双眼,没了视线,听觉便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这一幕,竟和一年前的蒙眼交易那般神似!
那是,她第一次出卖身体,所以,记忆深刻而疼痛!
“小姐,请将鞋子脱下来。”
她不敢动弹,愣怔地站在原地。
直到身旁的黑衣男子蹲下身略带粗蛮地取下她脚的高跟鞋,让她双脚踩进如云端的软绵地毯之!
那触感……她一个踉跄几乎绊倒!
“小姐,您小心一点!”峰适时扶起蔚晴,唇角划过一丝笑痕,事实,他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了!
体贴有礼地贴住蔚晴的嘴封,“深夜请小姐到访,是我家主人想和小姐您重温一下往日的旧梦。如有冒昧之处,小姐多多包涵。
当然,规矩和一年前还是一样:第1,请小姐在主人面前弹奏一曲,直到主人说‘停’;
第2,请小姐无条件地顺从主人的任何要求;
第3,好好伺候主人,自始至终,不得摘下眼布!”
峰话音一落,满意地看到蔚晴脸色刷白的模样。
蔚晴抖着唇,半晌未发出声响。
这一幕……和一年前,她被蒙双眼的那一次,如出一辙!
她急得想用手除去眼睛的布条,却被峰拦下――
“呵呵,小姐忘了规矩么?难道现在想摘下眼布了?可是,算要摘,也请小姐先坐到钢琴边再摘!”
峰笑意深蕴,示意黑衣人将蔚晴强制带到钢琴边的椅子,坐下,这才微微颔首:“主人,祝您有个美好的夜晚。小姐,祝您今晚愉快。”
淡笑着,峰踏步走出了房间,体贴地合大门……
蔚晴激颤的心,掀起骇浪,剧烈翻涌!
这……可能么!
一年前,那个破她身子的男人!
她此生竟还会再见到‘他’?!
那么今晚,这个人到底用意何在?
却在她思想挣扎之际,听见一串流动的音符――
清脆,干净,不带任何杂质,跳动着空灵的音符!
连成一串华丽的曲音,相较于她的琴音,这音符更显得有丝狂意!
这曲子――竟是来自她的《梦境》!
相信这天底下,除了她,只有连苏逸会弹这首曲子!
然而,那不是连苏逸的琴音!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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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蒙上双眼见金主
她敢肯定,因为连苏逸不会将这首曲子演绎得如此阳刚跋扈!
“……”她冷抽一气!
垂下头,她缠绕纱布的手,瞬间扯开蒙住她双眼的布条!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极修长的极干净极白皙却又透着无韧劲的手!
右手指戴着一只银色尾戒。
十指在琴键跳跃。
飞扬跋扈,英姿飒爽,将《梦境》演绎出一番新的音律,新的风尚……
完全不输她!
而那双手的袖口,确实银得极致!
她心口一窒,快速转过眸,清澈却不见深底的幽眸逐渐放大,不可置信地仰视着坐在身旁弹琴的男子――
那一抹银色的挺拔身影,如鬼魅一般坐在她的身旁。
他的手指在钢琴卖力飞扬,冷酷冰寒的傲气,彰显着桀骜的跋扈!
“况希澈!”
不可置信的低吼出声,她的嘴几乎惊成了o型!
一年前,那个神秘的买主――竟会是他么?!
一曲《梦境》,加着些许来自况希澈即兴的改编,在蔚晴的震惊,在他完美如泥削的手指下,落下圆满的句点。
仿佛还缭绕着余音……
他勾着唇,这才收回手指,转过眸,睥睨了蔚晴一眼,看着她惊愣到恐惧的神情,性薄的唇角不禁得意地弯起――
“吓傻了,嗯?”
的确,吓傻了,够傻了!
“你……怎么会是……你?!”
她几乎可以感觉到今夜背脊横生出来的冷意!
莫非他一早知道她是一年前那个女人?
还是……今夜根本是他设计的一场陷阱?
而他……居然也会弹钢琴!
好一个深藏不露的家伙!
蔚晴快速环视一眼周围的环境,陌生却又熟悉得让她害怕!
仿佛闭眼,真的和一年前的感觉一模一样!
冷得让她止不住地寒颤!
“很意外么?”他嘴带柔笑,欺近她的耳旁,轻柔暧昧地笑道,“我的晴,其实我们一年前‘认识’了。看来今晚,我们需要好好温习一下,找一找――过去的感觉!”
说罢,他的唇贴向她的颈部,火热一吻,引起她一阵轻呼!
“不!”她瑟缩一躲,却发现他如铁的臂膊早已将她的腰牢牢锁住,进退两难!
“况希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想你搞错了,什么一年前,我听不懂你所谓寻找过去的感觉!该死的,你放开我!”
她装傻。
她气息紊乱地喘着,那袭粉色礼服早已折磨得不成衣型,却散发着颓然的性感,该死地折磨着他的视线!
“听不懂?”
显然,她急着否认的举止,又再触怒了他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好心情!
他不想对她发怒,不想吓着她。
可是,所谓宠她,是不是只是他一厢情愿的笑话?
眸底闪过一丝寒潭,如深渊那般不见底。
“啧啧,你的‘忘性’,真是让人头疼。”他的眸子幽冷而邪谑,“我原以为《梦境》是多了不起的一首曲子,值得你一次又一次,怨气四溢地弹奏……不过,现在知道了,原来是连苏逸那个小白脸写给你的!”
他唇角一撇,不屑的神情轻易显露。
蔚晴倒吸一口冷气,突然意识到他在威胁着什么,“你对他做了什么?”
她的质问,让他眸底拂过冷意!冷意肆虐!
扣住她腰脊的掌心,也越来越紧,逼近她的脸颊,他朝她吐着微冷的气息,“怎么,你害怕我对他做什么了?还是――你怕我破坏了他的幸福?”
想起峰曾说过,她与连苏逸分手的原因,他的心底不禁为她怜惜,她这么做,与为他人做嫁衣有什么区别?
蔚晴被他越来越逼近的脸庞弄得不知所措。
背脊又正遭受着他阴冷的‘魔爪’,她真要栽在他手里了么?
真要栽进他永无止尽的魔鬼地狱么?!
深吸一气,她尽量冷静地说道,“不管如何,算他负过我,我和他也已经是过去式了。而且年少时期的懵懂恋情根本算不了什么,请你……别为难他!”
她顿了顿,看着他一副得意的神情,心底不禁发毛,于是接着说道,“而且,他们也不知道我和你之间的事,你,你……你不会想要告诉其他人,我们这么尴尬的关系吧?”
他笃定的神情,让她只能间接承认与他一年前的那段买卖关系。
“为难他?”他嘴唇咧开,露出白洁整齐的牙齿,好看的惊人,吐出来的话语却令人总是汗毛立起,“亲爱的,你实在有太多秘密要求我替你保守了,这让我有点‘为难’……”
他故意拉长尾音,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看在蔚晴眼底,恨不得张嘴咬烂这家伙得意的嘴!
她曾经已经牺牲过太多,为了连苏逸,为了连奶奶,不惜出卖自己,换来的是什么?
现在,别再以为可以利用连苏逸来威胁她什么了!
“况希澈!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好吧,你大可以去做章,顶多我身败名裂,大不了一拍两散!我可以不做况三少奶奶,这样,你也威胁不了我任何事!”
相对于况勤宇,她是有愧的。
总觉得心底负了勤宇一片深情,但如果况希澈执意要破坏,她别无他法,只能选择放手,应了那禽兽的要求!
“呵呵呵……”
一阵低沉的冷笑从鹰的唇肆意传来,双手撑住蔚晴的腰,将她腾空一搂。
顿时,她被他整个儿用力一甩,搁置在那黑琉璃一般的钢琴之,压出一串尖锐的音符。
她的腿被悬在空,礼服的裙摆被撑着卷了腿部,狼狈得令人脸红心跳!
“呀!况希澈!”她星目圆睁!
“既然你这么喜欢叫我的名字,那么,我允许你,叫我澈!”
他俯身,压制住她纤柔的躯体,致使她只能往后仰。
羞赧得她忍不住想踹他一脚,却又被他该死地钳制住!
“我的晴,你明明这么聪明,却总是学不乖。虽然我很高兴你不稀罕况三少奶奶的头衔。
但是,你忘了,你的母亲蔚佩灵还在况家当着无忧无虑的贵气五太太呢。我想,你也不忍心看着她的幸福毁在你的手吧?”
他轻柔的嗓音划过她的耳际,句句充斥着威胁!
“……”蔚晴胸口紧喘!
好吧,忍!
忍!
忍!
她差点忘了,这个男人,又怎会放过任何可以威胁她的机会?
连苏逸或许已经威胁不到她了,因为她再也不是一年前,那个执念痴傻的丫头。
算那个抱猫小少年的背影,已随着连苏逸离开了她人生的旅途;
算偶尔想起来,她还是会撩过一丝淡淡的伤感……毕竟,那曾是她可笑的懵懂恋情。
可是,母亲,是她这一生无法抛下的执念!
母亲是她永远的软肋――
“好吧,告诉我,你到底要怎么做,才肯放过我,才肯放过我母亲?”
“啧啧,瞧瞧,多委屈的晴,你是在求我么?”他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的发丝。
屏息一气,蔚晴的心口划过一丝羞辱。
原来他才是那个使她从女孩变成女人,从纯洁变成肮脏的人!
她顿觉得,自己愈发可悲了!
为何?
只因这个男人呵,永远会得意的拿着她曾经的耻辱,一遍又一遍的嘲笑她!
可是,她能怎么做?
除了妥协,似乎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他该死的说对了,她可以不要自己的幸福,也决不能拿母亲的安稳来做赌注!
闭眼眸,她深吸一气,颤抖着说,“是,我求你!”
她的妥协,却令他的心没由来地狠狠一抽!
邪笑顿时僵硬在嘴边,换的是冷戾到冰寒的神情:“宝贝,我宁愿你反抗!”
的确,宁愿她反抗他,也好过她一次次的妥协,却是为别人而牺牲!
牺牲!
对他来说多么奢侈的两个字,她惟独吝啬于他!
“反抗?有用么?我反抗了,你总有办法逼着我顺从!现在,我顺从了,你却说,你宁愿我反抗?”她冷笑,这个反复无常的禽兽!
“你也说了,是我逼着你顺从!我很想看,何时,你才会心甘情愿地顺从!”他眼底闪过灰冷,大手随即将她粉色礼服粉碎!
蔚晴还想要挣扎,还想要反抗,却在触及他阴冷的银眸时,认命地作罢!
“况希澈……若一年前遇见的那个人不是你,我的结局是不是会不同?”
她问,若是没有遇见他,那么,他不会来招惹自己的弟媳吧?
然而,他却说,“结局?若一早是我控制的,那一年前――应该是结局!”
她不懂他话里的玄机。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解开裤头。
“啊……”
疼痛声伴随着钢琴下一串串被挤压出的混乱音符,在空气交织成一团。
她承受着剧痛,一次又一次,在这冰冷的钢琴之,如一年前那般,被他无度索偿……
那来自地狱的嗓音,仍在她耳畔缭绕――
“我的晴,从今夜开始,我们重新交易。交易的筹码――是用你,来换你母亲的幸福!”
声音空冷而坚决!
她可知,一年前,他们应该结局了,――属于他和她的结局!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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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一个男人
天蒙蒙微亮,一辆极致奢华的银魅跑车冲进况家豪宅的大门,飞速疾驰,横行无阻!
最后,咻的一声。
稳稳停靠在一幢洋房楼下,嚣张至极!
熄了火,车内顿时缭绕一股诡异的味道。
蔚晴坐在副驾驶舱,第一次坐如此极致奢华的车子。
车内座椅均采用了手工缝制的真皮透气座椅,加长设计的驾驶席,舒适度非常高,整个内部像一座英国古堡。
她震惊于车的奢华。
极致银迷的流线型外表,给人以冷酷高尚的君王感,内里却充满了英国田园味道。
控台一切按钮都是圆形,尤其是那古典味道浓厚的方向盘,大号尺寸的方向盘彰显着王者霸气,同时又保持着细腻的触感。
驾驶起来,疾驰炫酷,如同它的主人一样,冷傲张狂却又散发着令人沉迷的吸引力!
突然,啪嗒一声,打断了她不安的思绪。
她扬眸,才发现他打开火机,修长的手指慵懒地点燃一根不同于古巴雪茄的粗犷,而是极其精致的细长烟支。
他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邪魅,她的心不禁跳漏一拍!
他仅仅是指间夹烟的动作,已让她闪过惊慌。
“那个……”她声音颤抖一下,“我到了。”
从昨夜莫名被他绑架,知悉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直至缠绵到今晨,她的心历经了百转千回的纠结!
一方面,恨他对她的残忍,另一方面,又只能屈服于他的强势之下。
他手握她的软肋,逼她不得不屈服!
“昨晚的话,听明白了?”他冷沉的嗓音低声扬起。
“不明白!”她冷应一声。
她是疯了傻了,才会答应他那无礼的条件!
他所谓的重新交易――
是用她的身体,来交换她母亲安稳的幸福!
而可笑的是,她母亲到现在为止,根本还不认识她!
“不明白?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嗓音里有种冷意迅速攒积。
她握紧车门把手,“这根本是一个不公平的交易!”
“公平?”他冷嗤一声,“你的天真真是让我吃惊,公平这两个字,别说在我这里,算在况家,也永远不可能出现!”
蔚晴身子一颤,冷抽一声,“况希澈,要怎样,你才肯放过我?”
他冷凝的眸子瞥了她一眼,夹起烟支猛力吸一口,吞云吐雾,唇角泛起一丝魅惑懒笑:“放过你?放过你不好玩儿了!”
“可是……”她肩膀有些颤抖,“你答应过我,替我保守秘密。”
他唇角一扬,手指夹着烟头,勾过她的下颚,暧昧地朝她吐一口轻烟,“当然,只要你乖乖的。”
她被他的烟味呛了几声,那夹杂的淡淡薄荷味道直入她的心底!
“对勤宇……也要保守秘密!”
她声音有些无力,背着未婚夫做出如此不耻之事,她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他顿了顿,声音即刻冷硬:“别得寸进尺!”
冷眸闪过一丝阴狠,别想他会顾着况勤宇的感受!
“你――”
她咬紧唇,无法再跟他争执下去,怕自己会忍不住发狂!
一双黑眸在瞪视他一眼之后,她旋即转过身,手开始拉扯着车门把手――
啪啪啪!
“该死!放我下车!”
鹰斜睨着蔚晴的举动,微眯起森冷的眸子,拂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细细研究这个倔宁的女人,沉默了半晌,他按下解锁按钮。
她以最快的速度打开车门,步出车外,一刻也不愿停留!
在她要甩门离开的那一刻,他魅惑的嗓音再次轻扬,夹杂一丝戏谑――
“亲爱的,回去好好补个眠,我们,晚见!”
蔚晴脸色一沉,砰的一声,用力甩车门!
然后迅速狂奔……
他坐在车内,凝望着那片纤瘦却倔强的背影,默默吸着香烟,隔了好半晌,烟头熄灭。
踩下引擎,张狂的银色跑车往更深的况家庄园驶去……
……
……
“五太太,花圃的茉莉开花了,需要采摘一盆送去老夫人那儿吗?”
正拿着剪刀,一根一根修剪枝叶的蔚佩灵,回头看了一眼佣人,轻柔地摇头:“等会儿我来吧,你去叫青青那丫头起床,今天应该让司机送她去学校了。”
“是,五太太。”佣人应允。
倏地,偌大的花圃里,窜入一辆彪悍的跑车。
风驰电掣一般的速度,完全不顾花圃小道,车轮愣生生碾碎道路两旁的花枝,一片残败!
“呀,五太太!”佣人惊呼。
蔚佩灵亦被这辆突然闯进来的车子暗暗一惊!
吱――
扬起一道刺耳的刹车声!
那跑车稳稳停在蔚佩灵的面前,扫过一阵阴凉的冷风!
不过,却没有吓到仍是仪态从容的蔚佩灵。
她停下手的动作,蹙起眉头,似是等待车里的主人走下车来――
车门打开,一双修长的腿从车里踏出来,
一脚踩在被碾碎的那些花枝面,
嚣张得如那脚下噌亮如光的精致鞋子,不可一世的高傲!
“又见面了,我亲爱的……灵姨,不,或者该称你为――小妈?”
当况希澈妖魅一般的身影,唇角勾着邪冷的玩味,挺拔伟岸地出现在蔚佩灵面前时――
她的身子陡然一颤!一双灿烂的瞳眸仍是剔透晶亮!
她细细凝望一眼从车里走出的男子,不动声色。
“啊,五太太,是一少爷……”佣人怪异地叫了一声。
“嗯,这儿没你的事了,你先退下。”蔚佩灵对佣人淡淡说了一句,眸光却未从况希澈身离开过。
这个怪物般的一少爷,突然来到况家,使得况家下人心惶惶。
佣人点点头,瑟缩着退下。
蔚佩灵这才微微抿唇,扬起一贯的柔笑,温婉地点点头:“原来是澈少爷。一大早的,可压坏我不少花儿喔!”
“哈哈,您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脾气。”
他唇角勾笑,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呵呵,澈少爷看来也是一如既往的――轻狂。”
蔚佩灵低笑,温柔的脸庞满是恬静之色,美得令人如沐春风。
况希澈唇角不自然地扯了一下,踱步到蔚佩灵的跟前,低笑:“看来灵姨做了况家的五太太之后,对园艺的研究更甚一筹了。”
“是吗?呵,人年纪越大,爱好越少,不整理花花草草还能干些什么?”蔚佩灵浅笑低语,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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