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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老公,宠妻无度-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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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呵,人年纪越大,爱好越少,不整理花花草草还能干些什么?”蔚佩灵浅笑低语,垂眸,握起手的剪刀,继续剪着手的枝叶。
“只不过――”他的声音刻意停顿一下,“似乎灵姨年纪越大,忘性也越大了。”
话音一落,他看到蔚佩灵一脸恬静的神情,银色的眸子愈发深冷,唇角扬起更大的弧度,继续说道――
“澈儿还记得,小时候灵姨带着澈儿偷溜出去的时候,冷叔叔还在况家做司机呢……”
他故意拖长尾音。
一双鹰隼的眸光,一刻也未离开过蔚佩灵的脸,“这一转眼,原来已是十几年了。变化可真大啊,灵姨摇身一变,都已经做了况家五太太了,不简单,不简单呐!”
他挑着唇,说得极其戏谑。
透着一丝嘲弄,伸手,拂过一枝茉莉花儿,他阴笑地嘎吱一声,折断在掌心里。
蔚佩灵转眸,神情依旧,眼角露出一丝迷离之色,温婉一笑:“真是非常抱歉,澈少爷,你确定这些话是在和我说的吗?”
他嘴唇冷扯,将手茉莉花儿拧碎一扔,花瓣随风零落!
细细端倪一番蔚佩灵淡定的神情,讪笑着摇头:“灵姨,或许今儿来,我只是感谢您一声,多亏您当年嫁给了我父亲,从此飞枝头做凤凰。否则,我都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来让您的女儿屈服于我呢……”
他半开玩笑似的,探视她的神情。
蔚佩灵无奈地耸耸肩,仍是微笑摇头:“你是说青青吗?那小丫头不懂事,今后还得依赖你多多包涵。”
“噢,灵姨,您真是……太让我意外了――”
“哦?澈少爷一大早过来,莫非是为了和我说这些?”蔚佩灵不疾不徐地打断他的话语,神情恬淡大方,眉心的微蹙一闪而过。
倏然,他的余光扫到一抹慌乱的身影,那裙衫的颜色显示,分明是他今早带回来的那个女人。
鹰唇角微勾,视线重回蔚佩灵的身,低声说了一句――
“当然,我今天才知道,原来灵姨的演技已经达到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实在让在下佩服――”
然后,他微笑着退开几步,眸光再次扫视一眼躲在院落灌木丛后面的纤瘦身影。
他故意冷着嗓音说道:“噢,灵姨,您可别误会,我所说的您女儿,并非是指青青,而是――晴晴!”
他唇角勾笑,望着蔚佩灵温婉如雕塑的神情,音调又极低地补充了一句,“冷晴。”
蔚佩灵依然是恬淡的表情。
况希澈的笑意愈发深邃。
目光流转,他优雅一笑――
“既然叙旧完了,不打扰您的雅兴了,灵姨,咱们下次聊。”
旋即,他转身,迈开狂冷的步伐,打开车门,驱车嚣张离去。
飓风过境那般,再次摧毁一整片浓茂的花枝,支离破碎……
冷晴,那么冷的晴,是他的晴。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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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冷晴
夜晚,如期而至。
今夜的晚风泛着丝丝凉意。
蔚晴站在阳台,抱着手臂,落寞地仰望星空,若有所思。
况家奢华的夜景尽收眸底。
这的确是一座人间仙境般的乐园,却令她愈加落寞!
况勤宇一早打过电话,说今晚有公事要谈,估计不回来了。
自从他接了新戏之后,变得忙碌许多,而昨晚酒会发生的事情,他也只字不提。
今早,她狼狈地跑回来的时候,况家的人还在一片沉睡之,对于她昨晚突然的消失毫不知情。
只是,过了这一关,未来还有多少难关要闯,要过?
她不清楚,也很茫然。
尤其在今早偷溜进妈妈的花圃,撞见况希澈和妈妈对话的那一幕,至今仍在她脑挥散不去。
由于距离太远,她根本听不清楚他们在交谈什么。
可况希澈为什么突然跑去找妈妈?他不会是……
倏然,一阵阴冷的风扫过她纤瘦的身子骨。
冷不丁颤抖了一下!
“在等我吗?”
低醇冷硬的四个字,如鬼魅一般穿透她的耳膜!
他的突然现身,虽然早已预料,仍是让她忍不住发寒!
“在看什么?”况希澈伸手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肢,俯身低嗅属于她的味道,“唔,很香。”
“别这样!这里是阳台!”
蔚晴身子一紧,害怕得前进一步,缠满胶布的手指不敢碰触他的身子,害怕再次鲜血淋漓。
“那又怎样?我喜欢在哪里,在哪里!”
他霸道而轻狂,语毕即粗鲁地吻她柔嫩的颈部肌肤!
“况希澈――”她颤着嗓音轻喊,他突来的吻惹来她的肌肤阵阵酥麻,她凝着眉心,想反抗,却又害怕惹来他更疯狂的举动!
“怎么,想反悔?恐怕来不及了!”他邪笑着,一路从衣服里面探进去――
“不要!”她吓得大叫一声,“是你先破坏规则,你答应过我,不去骚扰妈妈的!今早为什么还要去找她麻烦,压碎她辛苦种出来的花草!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
“你以为我说了什么?”他箍住她挣扎的身体,困住她的四肢,眸光闪过一丝晶芒,“不过,这都改变不了什么,你知道反抗我的后果!”
即便是身体无法动弹,她还有一双不肯屈服的眸子!
那双,喷着怒火,晃过忧伤,漾着愤怒的清澈黑眸,直直撞进他的银色灰瞳,眼光充满凌厉――
“是,反抗你,最坏的后果也不过是被你玩死!反正我在你眼里,是出卖身体的女人!
我不指望自己在你眼里还有多清高,但是――你答应我的,不能反悔!你说过不会破坏妈妈的幸福,可是你转身背着我去破坏!
你知道你走之后,她蹲在那片残破的花枝里哭泣么?该死的混蛋,你到底跟她说了些什么啊!”
“哭泣?”况希澈冷唇一扯,眸底拂过一丝冷笑,“莫非你以为我有那个本事,可以弄哭她么?”
“除了你还有谁?她那么柔弱,那么善良!我说过的,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只要她幸福,可为什么你还要去伤害她!”
她激动地说着,眼角被他逼出一丝泪光。
想起妈妈今晨在花圃里默默掉泪的情景,她的胸口不禁划过一丝苦涩。
她多想前抱住妈妈的肩膀,让她不要哭泣;
多想前告诉妈妈,她不仅有青青,她还有晴晴啊!
“的确,她是用她的柔弱和善良,勾引征服了我的父亲!”他唇角讪笑,不屑划过眸底,“相较于你母亲,你的性子显然倔强太多了!”
“住口!我不许你这么说她!虽然我不知道她后来遭遇过什么事,但绝对不是她勾引你父亲,妈妈不是那样的人!”她厉声反驳,几乎将自己的唇瓣咬出血渍。
他盯着她盛怒之的脸庞。
那双曾在他心底撩起无数火花的黑眸,此刻泛着光亮的泪水。
他眼眸微眯,半晌没有搭腔。
空气不安的冷凝在浮动。
蔚晴紧紧瞪视着眼前高大的男子,那眸光似是坚定地说着:不许诋毁妈妈,妈妈不是那样的女人,绝对不是!
半晌,他冷笑一声,蓦地,松开她的身子,扬起唇淡淡说了一句:
“你坚定她是好人,像坚定我是坏人一样,执拗得彻底!”
“她本来是,你也本来是!”
她回答得斩钉截铁,“我警告你,况希澈,妈妈虽然忘了我,但她这辈子都是我妈妈!如果你敢破坏她的幸福,我一定会跟你拼命!”
“她忘了你?”他冷嗤一声,“你确定她忘了?”
心痛划过心底,她闭眸子,“是!虽然很难接受,但我必须接受!”
他认真地扫视一眼她的神情,沉默良久,才低叹一句,“晴啊晴,怎么总是这么傻?为连苏逸、为况勤宇、为蔚佩灵,他们值得吗!”
她肩膀一瑟,猛然睁开眸子,不可思议地盯着他,“又和连苏逸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么?如果不是他,你又怎会遇见我?”他抿了抿唇,眸底闪过一丝不悦。
放开她的身子,他径直握起她一双纤巧却满是纱布的玉手,“为了况勤宇,伤成这样还要弹琴,为了蔚佩灵,甚至答应和我床的要求!值得吗?”
他是嫉妒这三个人的!
该死的,为什么她的眼光从来不停留在他的身?
想起连苏逸的绝情,她眸底拂过一丝慌乱与难堪。
她羞愤地抽回自己的手,大脑不假思索地低吼道――
“值得,值得值得!我高兴为谁为谁,别说是你,算换一个男人,为了妈妈,我也会脱光自己跟那些禽兽床!”
啪――
一个耳光震得她眼神一晃!
她身体一个踉跄,靠在了阳台护栏边,不可置信地喘着粗气!
“你打我!”
她捂着肿痛的脸颊,眼泪被打飞出眼眶!
“……”况希澈低愣地睨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很快恢复冷凝的神情。
拳头握得死紧,死紧,才忍住自己要掐死这女人的冲动!
她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冷硬得可怕的男人,忽然觉得有丝陌生。
她从来不知道这个男人阴冷起来,是可以令人汗毛发怵到这种地步!
“况希澈!值不值得,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我究竟是欠了你什么,你要这样折磨我!”
疼痛麻痹了她半边的脸颊神经,眼泪控诉地仇视着他。
她无法忍受被这个男人甩耳光的感觉,竟会在心里火烧一样的疼痛!
况希澈对她来说,是陌生的!
她是个正常人!
她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她不可能对一个强暴她的男人心存感恩!
“折磨?你确定你折磨的不是我?”
他冷笑一声,眼底拂过苍凉。
原来她可以为了蔚佩灵,任何男人都可以床!
“那好,当是我折磨你,我现在放过你,求你不要再来招惹我,行不行?”
她怒视着他,不知道自己绝冷的眸光里,拥有着怎样的威慑力,直刺他的心房!
他冷眸一凛,面具下的脸在扭曲,青筋若隐若现!
猛的,握紧的拳头一把拽起她的手臂:“该死的女人,别逼我!”
那力道几乎拧碎了她的腕骨!
“啊……”她痛呼一声,眼泪肆流,他的力气大得惊人!然而,却无法软化她一身傲骨,“疯子!有种你杀了我!”
她的固执令他眼底怒火烧,这一刻,他才知道,宁愿自己是忘记的那个人!
因为真正痛苦的,不是记不起任何事,而是任何事都记得清清楚楚,却清醒地知道,另一个人已经无法回到过去!
折磨自己的,不仅仅是那十天的记忆,还来自这个忘心忘情的女人!
“杀了你?”苍凉拂过他冰冷的眸底,“别以为我不敢!”
冷硬的嗓音恍然一扬,手指猛然使力――
咯噔一声!
“啊――”
仿佛是骨头折断的声音,蔚晴几乎气绝!
“怎么,怕了吗?不过骨头断了而已,还接得回去!”
他的阴历仿佛被埋藏了许久,终于被她挑拨开来。
似是逐渐酝酿的一场风暴那般!
她可知,骨头能接回去,总好过有些事,永远都回不去!
“况希澈――”她额角已是冷汗涔涔!
发青的脸色闪过一丝恐慌,似是看到他眸底再次燃起的冷冷火焰。
那毫无温度的寒冰,足以瞬间将她冻结!
“为了你所谓的母亲,你可以牺牲一切,脱光自己和任何男人床是吗?好!我成全你!让你看清楚你所谓的母亲,究竟是不是忘了你,究竟是不是真不记得还有你这个女儿!”
心底划过丝丝震颤,蔚晴心凉,一股不祥的预感浮心头,“你……你要干什么……”
他眸底已是三千尺冰潭,拽着她已经断裂的手骨,转身往屋外走……
“不……况希澈,你要干什么!放手,放手!”
那刺骨的镇痛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几乎连走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还要扯着她哪儿去?
“放开我!”
他扯着她的身子,直接往正门出去!那吓坏了她,泪眼婆娑,心底恐慌闪过。
“不……不要这样,会被发现的……”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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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他断了她的骨头
“在你确定要脱光自己和任何一个男人床的时候,你还会在乎况家的人怎么看你?”
他低沉的嗓音似是要掀起惊涛巨浪!
他冷硬着一张脸庞,急速拖着她的身子,张狂地往大门走去!
凭什么不能堂而皇之走正门?
他况希澈遇这个女人,该死的窝囊得够久了!
“不――”蔚晴惊叫,却又紧张地收回自己的声音。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她害怕会吵到况家的人,在他打开大门的那一刻,她情急之下,一张口,狠狠咬那个内里已是风暴的男人――
“唔!”他冷哼一声。
看着她紧咬住他的胳膊,深深扣下她的齿印。
嗜血的笑容拂过唇角,另一手迅速扛起她的身子,直步跨向大门之外……
……
……
突然,砰的一声!
门被猛力撞了开来!
早已入睡的蔚佩灵猛然惊醒!
随即坐起身子,抽过一件睡衣披,下了床:“谁呀?”
刚从里屋走出来的时候,蔚佩灵惊骇住了!
――况希澈竟然扛着一脸泪水的蔚晴闯进了她的房间!
“希澈――”蔚佩灵的讶异只维持了一秒钟。
眼眸直逼进况希澈的银眸,蔚佩灵神情仍是一贯的温婉,“这么晚,怎么突然来了?”
“……况希澈,你放开我!”蔚晴害怕得不敢看蔚佩灵的眼睛,怕自己不小心会涌出泪来,“该死的混蛋,你快放我下来!”
此刻,蔚晴恨不得逃走,又非常希望留下来。
“打扰到灵姨,澈深感抱歉!”
况希澈嘴角一扯,将蔚晴的身子扛到精致的沙发旁,冷然一甩――
“啊――”
蔚晴惊叫!
那已是骨折的手腕压在沙发之,撕心裂肺地抽疼!
他还是不是人呐!
蔚佩灵冷静地看了一眼在沙发痛得龇牙咧嘴的蔚晴,眼眸一闪,却仍是镇定自若:“勤宇呢?”
他薄冷的唇瓣勾起冷若寒蝉的弧度,瞳孔里燃着沉沉的、压抑的光芒!
“怎么?不好我为什么带况勤宇的未婚妻来了?还是――你根本不敢认她是你女儿?!”
“况希澈!”不等蔚佩灵出声,蔚晴已经快速接腔,“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该死的都忘了吗!”
她眼眶凝着晶莹的泪水,狠狠逼近他的眸光之,任何身体的疼痛,都不及他此刻的举动来得让她心疼!
他们之间说好了不是么,他不骚扰蔚佩灵,她允诺臣服他!
可是现在,她看见的是一头阴冷的狮子不但在撕毁他们之间的契约,还在一步一步摧毁着属于妈妈现有的幸福!
不!她不会同意他这么做,绝不!
鹰的眸光陡然阴沉,像是天空突降一片乌云,阴霾阴霾的。
微眯起犀利的眸光,他低吐一句:“晴,这里,唯一忘记的人,只有你!”
继而,他转过眸,继续探向蔚佩灵,冷声一笑,“灵姨,我该说声钦佩还是说句可惜?你的演技的确冷静,只可惜太冷静了!”
冷静到,脱离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蔚晴心弦一颤,况希澈的话,令她脑海拂过一丝疑虑,眸子不禁瑟缩地望了一眼蔚佩灵……
的确,蔚佩灵温柔、镇静得一如往昔!
即便是她手腕脱臼,连陌生人都会忍不住看几眼,可蔚佩灵却那么冷静,冷静到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仅仅只是沉默几秒的时间,室内僵持的三人,终于扬起一道嗓音:
“希澈,太晚了,你赶紧送老三的女人回去,今晚的事儿我当没见过。”
蔚佩灵婉柔的嗓音一落,拉了拉身的睡衣,转身要往里屋走――
“妈妈!”
蔚晴失控地喊了一声,却是心底薄凉!
她真的忘了她么?
蔚佩灵脚步半顿,只是叹息地回应蔚晴一句:“小蔚,以后别这么叫了,我真的不是你母亲。”
况希澈冷笑,径直走到沙发前,一把扯起蔚晴的身子,嗓音阴凉,“亲爱的,你说如果我现在强要了你,你那伟大的母亲会是什么反应?”
蔚晴冷抽一气,湛清的眼眸不可思议地直视着那银色的面具!
身体冷不住颤抖起来,她相信,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哑了半晌的嗓子,终于忍不住吼叫出来――
“禽兽――你疯了!她是我妈妈!”
他怎能让她在蔚佩灵面前遭受这等羞辱?
让她今后还有何脸面见她的母亲!
那杀了她还更叫她难受!
“你别忘了,她不承认是你母亲!”他冷笑,大手随即撕拉一扯!
她的衣袍应声碎裂!
身子陡然一阵酥凉,蔚晴浑然惊颤!
反射性地躲进沙发背靠里:“不要!况希澈,不要那样……”
“倒不如叫她,看她愿不愿意救你!我的晴,难道你不懂么?今夜,只有两个结果――
要么,是她救了你,从此你们母女团圆;
要么,是她亲眼看着自己女儿被男人强暴,也始终不肯伸出援手!”
冷鹜的话音落下,他邪笑着,身躯跟着要压她的柔软――
“不要――”
蔚晴惊恐地叫喊一声,她撑着脱臼的手腕,飞速从沙发蹬起来。
闪躲过他的压制,身子却一个腾空摔到了地毯之!
额头磕到茶几边沿,闷哼一声,泛出血渍!
却一刻也不敢停留地往地毯爬着,朝着蔚佩灵的身影,匍匐着……
像一条卑微的小小虫子。
她可怜兮兮地爬向母亲的脚下,泛出酸涩的泪水,轻喃着:“妈妈,救我,求求你……妈妈,救我……”
一声声凄厉地呼喊,她想要拉扯住蔚佩灵的脚踝,却在即将触到的时候,又被她残忍地抽开!
“希澈,不要闹了!还要我说多少遍,我的女儿,自始至终,只有青青一个!”
蔚佩灵身影有些微震颤,旋即脚步不再停留,快速闪进里屋……
“不是的!妈妈,别走,妈妈……”
她声嘶力竭的叫喊,也无法挽留蔚佩灵离去的脚步!
为什么,为什么妈妈如此绝情!
她是当年那个抱她入怀,喊着晴晴,晴晴的那个女人么?
蔚晴泪眼婆娑,趴在地痛哭得像个孩子!
陡然,脚踝被猛然一拉,她痛得龇牙咧嘴,身后迅速覆盖住一个伟岸冰冷的身子!
“哭,是没有用的!”
冷沉一声,他抓紧她的身子,攻占了她――
“啊――”
凄惨的尖叫,来自身体撕裂的痛楚,她被折磨得不似人形!
可怜兮兮地趴在地,死死睁着眼睛,盯着那扇里屋紧闭的房门,失控地喊着:“妈妈,我是晴晴啊,我是晴晴……你忘了我吗?
忘了当年坐在你膝,听你讲故事的女孩儿么?妈妈……我好想你,好想你啊……啊……”
蔚晴每一句每一字,声声泪下。
背后那头禽兽,无情地匍匐在她身,肆意妄为!
顾不身体的折磨,她在乎的,早已不是她这残败的身子……
妈妈,为何要这么狠心,眼睁睁看着她被人强占,也无动于衷。
妈妈是否真忘了,忘了她是晴晴,忘了她也是蔚佩灵的女儿啊!
“被人遗忘的滋味怎么样?很好受吧?”
他俯下头,冷唇勾住她的耳朵。
“你这个变态!该死的变态!”她疯吼着,眼泪却没有停止过,“算你做再多,也没有用的!忘了是忘了,哪怕你杀了我,她也还是想不起来!”
哪怕杀了她,她也想不起他!是这个意思么?
他心湖一颤,泛起层层涟漪,丝丝苦涩洋溢心头。
一抹忧伤拂过眸底,喃喃着:“杀了你,杀了你也想不起来……别逼我!我真的会做得到,真的会做得到!”
他眼底拂过狂狷的杀意。
多年前,尤薄诗血肉模糊的尸体,仿佛又出现在他眼前!
为什么,“尤薄诗”永远都无法属于他!
为什么她越来越像尤薄诗,不听话,不肯听他的话!
他只想让她看看,她扑心扑命,舍身付出的人,究竟值不值得她这样牺牲!
可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只对他一个人残忍!
“呜呜……妈妈……”她呜咽地抽着。
他力度惊人的手指,紧紧扣住她不停震颤的下颚。
暗沉得骇人的声音随着他冰冷的气息,吐露在她眼泪斑驳的脸颊之――
“清醒了么?你算喊破喉咙,算拿把刀在蔚佩灵面前自刎,她也不会出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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