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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老公,宠妻无度-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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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或许是这么怪的动物,在他强行绑她出来看电影的时候,她并不觉得他的身体温暖。
而此刻,竟然会产生有些许依赖的感觉。
难道,她的躯体因为失血而变冷了么?
还是……她快要死了,所以心也跟着软弱了?
“女人,听着,这句话我只说一遍,你若死了,我会让人替你刻一座墓碑,同时,蔚佩灵和况青青的墓碑也会刻在你的左右!”
他的威胁从来都是冷得令人发指的!
“……”她心弦一颤!
咬着苍白的唇,一语不发!
在此时,一道尖锐的汽车声响由远及近——
咻的一声,快速冲进车库。
红色的保时捷,扬起夜空里的一阵冷尘,跋扈而嚣张!
接着,车门被打开来,走出一位黑色西装的俊俏男子。
男子拎着一个精致的医药箱子,黑色的眼眸在看到况希澈之后,一道轻佻的口哨声吹了出来——
“哟呵,澈少,看来今晚过得挺香艳啊!”
来者正是十万火急赶过来的出自医生世家的马苍喆,年纪轻轻,医术已经不可小觑了。
“马医生,您来了,时间刚刚好。”峰朝马苍喆打了一声招呼,暗暗佩服马医生的效率。
“噢,峰,你们家主子可真是难伺候的家伙,我的‘事儿’还没办完呢,硬生生被你们拉过来,他日若是不举,账单我会寄给你们的,这可要你们负责!”
马苍哲按着胸口,故作难受的姿态,逗乐了身后的几名保镖。
然而,他耍宝的这一幕,有人不高兴了。
“马苍哲,你再娘一点,我阉割你!”
况希澈放下狠话,抱着蔚晴转入一扇缓缓打开的铁门。
铁门内,是一道长长的楼梯,像是通往一座暗不见底的地下室,冷气袭人!
这座位于城西的老旧寓所,看起来像是被荒废许久,乏人问津。
蔚晴绝对想不到,竟然有如此可怕的地下宫殿!
况希澈拥抱着她,一步一步踩下那嘎吱嘎吱响的楼梯。
每走一步,楼梯两盘的墙壁便燃起一盏小小的灯光,焕发出不可思议的摧残光芒,照明通往地下宫殿的通道。
然而,每走一步,那从地下室里涌窜出来的冷气,让她禁不住颤抖……
他这是,要带她去哪儿?
还是准备将她埋尸?
“放我……回去!”
她虚弱地喊道。
内心升起惶恐的同时,却又对这阴森可怕的感觉产生一丝熟悉。
仿佛……她曾经也去过那么冰寒的地方,愈冷,那种熟悉感愈加鲜明。
“到这个地步,你还要逞强么?”况希澈不悦地勾起唇,“从你舍不得刺我这一刻开始,你属于我了!别忘记,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
想到她刚才的举动,他眼眸闪过一丝得意的温柔。
虽然恼怒她割腕的举动,但不可否认,这一次她不忍刺伤他的举动,让他有些动容,抱紧她身子的手,更加不能放开了!
“你……”可不可以吐血,她被这个无赖的男人气得恨不得吐血!
早知道划自己一刀也改变不了什么,倒不如她一刀刺死这个禽兽!
只是……她只是下不了手而已,她也不明白那是什么感觉,心揪着揪着的痛,怎么也刺不下那一刀!
“况……”失血过多的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干脆死了算了,反正这辈子,她根本不容于这个世!
“嘘!”他阻止住她,快速将她抱下楼梯——
地下室里顿时一片光亮。
这城西寓所,废旧房子下,如同莫斯科的‘澈园’那样,掩饰着一幢规模庞大的地下之城!
他将蔚晴快速放在柔软的床铺之。
意外地升起丝丝暖意,使得她不禁靠近温暖的被褥里,眼眸有些沉重,如一只奄奄一息的猫儿,樱咛着蜷曲在黑色的大床央。
雪白的肌肤与那琉璃般的黑色形成鲜明的对。
他银灰色的冷鹜眸子里,不经意地柔和下来。
凝望着她小巧的侧脸,勾勒着她独特的轮廓。
她真有一种特别的魅力,不费吹灰之力,深深吸引着他的眸光。
他喜欢看她如猫儿一般蜷曲慵懒的模样,喜欢看她安沉宁静的样子……
却害怕她渐渐流失的气息……
蓦地,他回过头狠狠瞥了一眼还在楼跟峰推脱的马苍喆,“混账,峰,将那家伙给我丢下来!”
“啊呀呀!我说澈少,千万别动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恐高,没事把这楼梯建得跟悬崖一样陡峭,别说走,我看一眼都头晕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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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你舍不得
马苍喆率性的声音从楼顶传来,言语虽然嬉皮,说的也是实话。
他自命不凡,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还是个妙手仁医。
可惜一遇到较有‘高度’的东西,马苍喆的恐惧症立马发作,软到没型!
“马医生,还是我背你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峰在马苍喆身后说道。
之前替主人治疗的时候,马医生每次都是他背下楼梯的,可是今晚不知道为什么,紧急关头,马医生却死也不肯他背下去。
“噢!峰你小子,这么丢人的事你怎么能说出来?别忘了今晚有位美女客人在,别特么丢我的脸哈!”
马大少还特讲面子,恐高也算了,让峰背他下楼,还被那美人儿看到,他怕他这辈子心灵都会蒙一层阴影!
“峰——”楼下的主人耐性已经耗到最高点了!
“是,主人!”峰叹息一气,“马医生,得罪了!”
说时迟那时快,质彬彬的马医生怎能敌过峰这一等一的保镖?
“噢!帝!丢到姥姥家了!”
马苍喆无力地被峰一把扛到背,咚咚咚地跑下楼梯。
一边跑,马苍喆一边连哭带喊的,“死况希澈,今晚这个仇我记住了!”那表情说有多夸张有多夸张!
已渐入半昏沉状态的蔚晴,看到这一幕都忍俊不禁了。
只是她的笑容很浅,浅到没有力气。
待峰放下马苍喆之后,况希澈已忍无可忍地拽过马苍喆的手臂,将他连拖带扯地拽到蔚晴的床前,隐忍着怒火道:“别再玩了,她真的很危险!”
马苍喆清了清嗓子,暧昧地瞥了一眼况希澈,“要我救她也行,你总得告诉我她怎么了?还有,这女人到底什么身份,你知道我不随便医女人的……”
“左手割腕!”况希澈抿着唇,“她是我的女人!”
沉冷的声音里,透着不可侵犯的霸气,暗示着这不是马苍喆可以随便触碰的女人。
“哇喔!”马苍喆会意一笑,“你这冷冰冰的家伙居然还有女人呢,我以为你……咳咳咳……”
突然的一掌,猛力拍在马苍喆的背!
咳得他仓惶狼狈,他哀怨地看一眼况希澈,为堵他的嘴,这家伙下手真狠!
不甘愿地叹息一气,马苍喆从医药箱里拿出消毒药具,“喂,你总得配合一下吧,我可没带助手在身边。”
况希澈点点头,将蔚晴受伤的手从血渍干涸的被单里,一圈一圈小心翼翼地拆出来,生怕触动她的伤口。
庆幸伤口并不是很深。
蔚晴虽然虚弱,并没有失去意识。
况希澈的举动,牵扯着她脆弱的心房。
她从不知道,这个可恶的、残暴的、如同禽兽一般的男人,竟会这般温柔……
她眼睛不禁盯着他修长白皙的手,虽然沾染了属于她的血渍,可是他的手也仍然很美。
她暗暗惊诧着,才发现原来他有一双那么漂亮的手!
那手指的例,灵巧的弧度,让她竟然想象起他弹钢琴的模样儿……这样一个可怕的男人,却有着连苏逸还要漂亮的手!
她是怎么了!
竟会觉得这个男人其实并不都是缺点……
“啧,我说姑娘,你年纪轻轻,又长得漂亮,何必为些臭男人做傻事呢?”
马苍喆睨着蔚晴白皙手腕处的刀口,苦口婆心地劝了起来,手的动作却麻利娴熟,小心处理着她的伤口。
“马苍喆!”况希澈微眯起狭长的眸子,“信不信今晚我找人爆了你!”
“嘿嘿,澈少,开开玩笑嘛。更何况我只说臭男人,又没说你啊,哦——懂了,原来这位美女是为你割腕的啊,唉哟,艳福不浅哦!”
马苍喆朝蔚晴挤眉弄眼地眨两下眼睛,他额冒出两滴冷汗。
况希澈语气里的认真意味儿,着实令他惊讶!
找人爆了他?屁股开花?
噢,想想都觉得可怕,他可不想今后屁屁蒙阴影,呜呜呜,虽然他有一点点娘,只有一点点哦,可是他只喜欢女人的!
蔚晴被马苍喆肉麻兮兮的模样逗笑了!
她还真的第一次看见,长得一表人才,行为却娘的男人,真不敢相信,况希澈这么铁铮铮的冷血汉子,竟会有这样的私人医生。
“废话少说,她到底怎么样?”他的眼神露出一丝担忧,看着她手那道刀疤,不禁抿唇,“别给我留下疤痕!”
“伤口不深。缝几针很快会好的,疤痕多少会留下一些的,你当人人都是你啊,伤口那么难复原……”
“闭嘴!”况希澈打断马苍喆的话语,“你最好别给我出差错,她要是有什么,别想活着做你的风流医生!”
马苍喆委屈地瘪瘪嘴,给蔚晴扎了一支破伤风针之后,仅用两分钟时间,处理完她的伤口,不留一丝破绽。
“好了!接下来的养伤调理,我想澈少不用我说都知道该怎么做了。明天我会派人送一些药过来。没别的事,我走了。”
马苍喆故意板起脸,收拾完医药箱,真的准备转身离开了——
“等等!”况希澈喊住他。
“嘿,我知道你不会这么无情的!怎么,愿意说说今晚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激烈的惨事?该不会是你强这位小姐,而人家为保贞洁,抵死不从,割腕自杀吧?”
马苍喆那得瑟劲儿立马显露出来,挤眉弄眼,不亦乐乎地想象起来。
眼神还不时偷瞄狼狈苍白的蔚晴。
想起方才况希澈抱着她的时候,她可是只有血迹斑斑的被单裹着的!
真是令人想入非非呀!
伟大的猎鹰地下教皇,这位暗黑势力第一把交椅的男子,竟然还有女人宁可割腕也不屈从于他?
哦呵呵呵,这个女人太神了,马苍喆真想好好认识认识……
“马、苍、喆!”
一字一顿,像是隐忍在极限的状态,“峰,带马医生去房!”
况希澈冷声下令,若不是仗着这家伙的医术,他早扔他出去了!
没完没了,一双贼眼还老是在蔚晴身打转!
一时令他怒火烧!
“噢!澈少,你不能这样对我,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滚!”
可怜的妙手仁医马苍喆,从小在女人堆里长大,有点娘不是他的错啊!
该man的时候,他还是很man滴!
一路嚷嚷的他,被峰硬扯着离开主卧室……
霎时间,房间里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只剩况希澈和蔚晴。
他们彼此冷冷对视着。
空气里流窜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冰凉。
床底却是暖的。
蔚晴凝视着他直视过来的银色瞳眸,心底微微震颤。
忽然发现,他这样一双冰冷的眸子,剔透却又深不见底的银色眼瞳,除了可怕的妖异,竟透着一丝不可思议的纯净,纯得熠熠生辉。
虚弱的她,这才惊觉自己的失态,胸口有些怦乱,敛下眸光,低声说道——
“我要回况家。”
谁知,开口的五个字,便让这个男人炯然的目光瞬间化为浑浊:“该死的,况家究竟给你什么好处了?还是况勤宇对你下了什么降头,你口口声声都是回去,回去!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留在我身边?我说过,你是我的,你从一出生,该是我的!”
他拔高的语调,震动了她的心弦。
面对他,她是恐惧的,却又不甘心屈服在他的凌辱之下!
尤其,她的出生,一开始是他造成的错误!
“可我恨你。”她淡淡地说出这四个字,没有那么大的体力与他争执,“如果没有你,我不会存在这个世,也不会开始这么辛苦的人生。所以,况希澈,我恨你,尤其恨你间接造成了我的降世。”
说道这儿,她的眼眶难以控制地盈满泪水。
她以为她的亲生母亲是爱她的,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而七岁之后,跟着养母过着不见天日的卑贱生活,在风尘里颠沛流离,胆颤心惊。
年少时唯一恋的抱猫小少年,虽然她不确定是不是连苏逸,最后却也落得如斯下场。
她在世遭受了这么多年的苦难,他怎可以信誓旦旦地要求她,她不该恨他,反而应该感谢他?
然而今晚,他那么癫狂地握着她手的刀子,要她刺向他的时候,她却犹豫了。
她没有办法刺向她该恨的他!
是她的自我催眠不管用了么?
恨况希澈,恨况希澈,才对啊!
听到她的‘恨’字,他的眼眸不禁闪烁,阴霾,疼痛。
弯下腰,他欺近她的身子。
他凝望着这张洁白无瑕的脸蛋,或许她并非倾国倾城,却总有着一种特别的味道,深深吸引着他,难以自拔。
隐忍下自己的怒气,看在她受伤的份,他柔下嗓音:“晴,你要记住,你的降世,是冷叔叔这辈子最幸福的礼物。你应该姓冷,冷,才是你真正的姓氏!”
他的话,让她有些迷蒙,脑海完全拼凑不出爸爸的模样,这究竟是她的悲哀,还是爸爸的悲哀?
她泪眼迷蒙地凝望着况希澈的眼睛,突然有一秒,似是触碰了她心底最脆弱的出口,‘哇’的一声,她哭了出来!
可是很累,很累,她没有力气,连哭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
一双璀璨晶亮的眸子,流淌着水晶般的眼泪,仿佛诉说着,她悲哀到连姓氏都遗弃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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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她的姓氏遗弃了她
他伸出凉薄的手指,粗糙的指腹抹去她温热的眼泪,低语道:“别哭!晴,别哭。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我答应你,不破坏你母亲现在的幸福,前提是,你必须留在我的身边。”
他想宠她的意念,并没有因为这一年而有所改变。
他说过,只要她肯顺从,他定宠她如宝,珍藏她一世。
只不过,改变的是她而已。
他不知道,她的承诺还有没有机会兑现,但只要她肯,他愿意兑现他的诺言!
条件很简单,那是留在他身边,做他的尤薄诗。
然而,她的答案总是残忍的。
蔚晴摇着头哭泣,是她无声的抗拒与回答。
她始终没有办法抛弃一切,去跟随这样一个自己根本不了解的男人!
“我不……”
“嘘!别急着拒绝,我们有的是时间谈条件。”他快速打断她的话语,怜柔地替她盖暖被。
今夜他也累了,没有勇气再承受她的拒绝,“好好休息,以后再也别做傻事。”
许是真的疲倦了,这次,她没有反驳,闭眼眸,挤出苍白的眼泪,不再看他。
他在床边静坐了好长一段时间,直至看着她沉沉睡去,这才放心地倾身向前,冷唇轻柔地吻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却很暖很暖。
“晴,你曾说过,我摘下面具,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旁,那么……若我真的摘下了,现在的你,还肯兑现这个承诺么?”
淡淡的叹息划破满室的寂静。
他站起身子,深深凝望一眼熟睡的蔚晴,这才迈开优雅的步伐,离开房间。
轻轻关房门的那一刻,他转身,却没发现她眼角滴下晶莹的泪花……
……
……
房内,马苍喆早已泡好一壶等的咖啡,安静地窝在办公大椅听着音乐,等待着况希澈的到来。
房门声动,“苍喆。”
沉静有力的声音随之响起。
伴随一股凉气,袭入房之内。
况希澈大步流星地走到沙发旁,将高大的身躯慵懒一抛,躺进柔软的皮质沙发里,像个脆弱的孩子。
“怎么了,最近身体不舒服了?”
马苍喆黑瞳里拂过一丝担忧。
他一改之前碎碎念的娘娘风格,严肃无地望着况希澈疲倦的样子,不禁问道,“有没有定时吃药?”
况希澈闭眼,微微点了点头,“你确定我现在的身体,可以留下子嗣了么?”
倏然,他冷不丁冒出一句这样的话语,像是在脑盘旋了很久的问题,今晚终于说了出来。
马苍喆却丝毫不意外,点点头:“理论是可以的。但是你知道,你的体质太寒了!如果刚才那个女人是你准备孕育的对象,那她还需要吃一些调理的药物。
毕竟,我担心她太过温热的体质,会使你的精子无法在她体内存活。”
所以,这也是况希澈的担心。
他很清楚这几次并没有做任何避孕措施。
或许心底里,是希望这个女人为他孕育小生命的。
可是,他特殊的体质又担心她承受不了,他并不想伤害她的身体……
“若不能存活,会对她造成影响么?”
“well,我还是只能回答你,理论应该不会。毕竟男性的精子对女性并不会造成伤害。我反而担心的是,受孕成功之后,会有一连串什么反应?”马苍喆分析道。
况希澈始终一筹莫展。
“苍喆,你觉得她可以吗?”他低冷地问出这句话,一丝忧郁蒙眼眸,道不清那字里行间的滋味。
她,可以么?
可以孕育他的孩子么?
“……”马苍喆认真地看了看况希澈。
此时此刻,他们的身份仅仅只是医生和病人。
在这个时候,哪怕况希澈的身份再可怕,他也不过是一个可怜到连自己的生命都无法掌控的人。
这样一个铁铮铮汉子,是值得崇敬的,不仅仅只是他显赫的身份。
“在我看来,那女孩貌似不大愿意屈服在澈少你的淫威之下呢!”
尽管打心底里敬佩澈少,但马苍喆可不打算放过调侃戏谑他的机会,谁叫这家伙害他刚才在美女面前颜面劲失!
“马苍喆!”况希澈低嚎一声,仿佛被人踩到痛脚,这小子分明哪壶不开提哪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的风流事!听说有位姓黎的女人跟你很不对盘!”
“ok!我投降!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姓黎的女人?”马苍喆有些讶异,他以为像况希澈这么高傲孤僻的人,才懒得知道别人的‘闲事’!
“我没耐心管别人的事,你最好给我小心点!不过,好心提醒你,那个姓黎的女人怀孕了!”况希澈不耐地说道。
之前让峰查的那个女人,身份表面看起来并没什么可疑。
但所谓的精神理疗师,这点他持保留态度。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马苍喆那小子最近对人家穷追不舍!
“啊!怀孕了?”马苍喆一副大受刺激的表情!“那……那谁是孩子他爸?”
况希澈冷笑一声,“呵,恭喜你,好大一顶绿帽。”
“去你的!我不信思卡怀孕了!不行,我现在要去问她……”一听到这消息,马苍喆坐不住了,浑身像长了跳蚤。
“马、苍、喆!”
威胁的话语再次从况希澈的薄唇吐出。
“噢!噢!我伤心了……”马苍喆最终还是屈服在况希澈的淫威之下,委屈地捶着胸口,这才正经地说道,“改天有空,你带你马子去我医院。我给她检查看看不行了?总要试试看的嘛,否则,我也不知道行不行啊!”
呜呜,思卡怎么可以怀孕呢……
“马苍喆,你给我专心点!”早知道这小子这么没定力,他不说姓黎的那个女人了。只不过,他还有一个心结郁积在心里,犹豫着,彷徨着——
“若我摘下面具,我是说……如果我以后都不戴面具……”
“噢!想都别想,我可不是那方面的专家!”
马苍喆一眼便看穿这家伙的用意!连忙摇头说道,“这我可帮不了你。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家伙摘下面具,绝对会对我造成威胁!所以我抗议,你还是继续戴着,嘿嘿!”
抿了抿唇,面对马苍喆这怪才,况希澈已经适应了他的鬼马方式。
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他又恢复了一张千年僵尸脸,冷冷地吐了一句:
“话不投机,滚!”
马苍喆立即笑脸嘻嘻,猛地站起身子,“终于要解放我了吗,太棒了!”
他恨不得脚底开溜了,在路过况希澈身旁时,他咧嘴讪笑一声,“我说澈少,好歹对那女孩也温柔一点嘛!弄得人家割腕也太不像话了。那么粗暴,小心撕了人家。下次可别叫我来给人家缝那里啊……哈哈哈哈……”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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