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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老公,宠妻无度-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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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在况希澈痛扁他之前,马苍喆已经快步溜出门外,只是那刺耳的笑声不绝于耳……
剩下房里暗暗咆哮的男人,总有一天,扒了马苍喆那小子的皮!
然而,马苍喆之于他,的确是救命恩人。
这也是为何他一直放任那小子放肆的原因。
之前很多年来,他的病情一直是由艾洛夫诊治。
直至一年前艾洛夫因为年老风,麻痹了半边身子,才引荐了他的徒弟马苍喆,继续为他诊治。
而一年前的那次火拼几乎要了他的性命!
尤其是那一场爆炸!
若不是他及时跳下山崖,躲过一场灼烧,恐怕早已命断火海!
幸好峰派来的部队救了他。
醒来之后,才知道几乎摔断了脊椎,导致全身无法动弹。
也正是那时,马苍喆进入了他的世界,接替艾洛夫医生,开始承担治疗他的责任。
不可否认,马苍喆从小来自医生世家,耳濡目染的熏陶之下,西医融会贯通,再加大胆冒险的探索精神……
这一点,况希澈可以认为这家伙完全不重视人命,但不可否认,马苍喆治好了他!
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将一个几近瘫痪的人,重新站了起来。
并且针对他寒凉的体质,运用西医结合的方式,缓解了他对热度的敏感性。
可仍然不能说,他已经完全康复了。
毕竟他的冰冷已经深入骨髓。
这种体质,仍是像枚炸弹,随时都会爆发,甚至有可能危及生命。
所以,他不能再等了!
他不敢保证什么时候会再犯寒冷之病!
如果现在可以留下子嗣,那么,他会毫不犹豫这么做!
如果他可以,他真的不用等这么久才去找她!
却没想到……再见面,他们仿佛已隔百年!
他的晴,那个被他曾遗忘过的女孩儿——
那个冷叔叔曾跪着求他,要他保护的女孩儿。
因为被况家的放逐,使得他忘记了那个承诺。
他一走,是十几年。
此去经年,回首已是万重山。
他完全没想到,那女孩儿的后来,是在风尘窝里度过的。
若她知道,他少年时去莫斯科的时候,并没有带她,她会怪他么?
可如今,算怪也改变不了既成的事实了。
而这么多年来,他太寂寞了。
此刻,他唯一期待的,是她能够记起曾对他许下的承诺,能够安全地孕育出他的孩子……
突然,峰的声音从门外急促地传来——
“主人,不好了,蔚小姐逃走了!”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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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孕育
黑,无穷无尽漆黑的夜,笼罩着层层叠叠的迷雾,缭绕着可怕的黑夜虫鸣。
蔚晴一路跌跌撞撞,含着冰冷的眼泪从城西寓所逃跑出来。
身裹着的,是她从况希澈衣橱里拿的白色浴袍。
冰冷的风侵袭着她,赤着一双脚,在马路狂奔!
眼泪却怎么也停不住地肆意飞流!
脑不断重复着刚才她在房外偷听到的话语――
她最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脸都是惨白惨白的!
这句话,足以在她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她是他孕育小生命的对象?!
这意味着,那个男人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要她孕育他的孩子么?
而那个医生所说他体质太寒,又代表着什么?
他……是怪物吗?
天呐,太可怕了!
她想象着自己像一个**实验的标本,任由他们宰割。
这……是况希澈接近她的目的么?
不敢多做停留,她拼命从那可怕的地下暗室里逃了出来……
“别哭,蔚晴别哭!”她一边狂奔在漆黑的大马路,一边抹着眼泪。
身旁极速奔驰的车子,一辆一辆呼啸而过!
若是稍微大意,随时都有可能被撞飞!
可她还该死的想着他最后那句话语――
当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秒,她差一点被他的真诚感动了!
她深知他的面具有多可怕,那几乎被钉入头颅的面具,他竟然说着愿意为她摘下的话!
天呐,她真的有一刻感动至极!
虽然她记不起来什么时候承诺过他。
可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他的计划和阴谋!
他要她留在身边,是要她替他生子!
而她不过是一件卑微廉价的生子工具!
“况希澈――你这个混蛋!”
她哭喊着,寂寞的夜空划下悲伤的味道。
可她为什么要哭呢?
她明明对他没有期待才是,为何胸口会剧痛如斯?
嘀嘀嘀――
倏然,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车鸣,她知道那是他的人!
“蔚小姐,蔚小姐――,请你停下来,不然很危险的!”峰的声音紧张地从车里传出来。
“……”可她固执地不肯停下步伐,算是死,她也不要死在他面前!
嘀嘀嘀!
猛地,腾空扬起一道急速的刹车声响!
一辆极致嚣张的银魅跑车很快窜入她的视线。
虽然已有些刮花,但丝毫不影响它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
一个转弯,车子响起一阵刺耳的尖叫,几乎和她迎面撞!
在距离她零点零一米的时候,车才沉稳停下,却扬起一股可怕的烟尘味道,猛烈刺入她的鼻息!
蔚晴被这突然窜出的车子吓得一震!
尤其车子迎面而来的时刻,她吓得几乎停顿了呼吸!
双腿僵硬在原地,她动弹不得!
下一秒,车门被迅速打开――
一道气急败坏的挺拔身影从车里走出来,大步流星地站在蔚晴面前,冷得令人汗毛直立!
“女人,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还是当我死了?!”
一声怒吼,打破了夜的静谧!
“……”蔚晴身子赫然一颤!
夜空下,那银色的面具亮的晃眼!
那双银色灰瞳里,是毫不掩饰的震怒与冷酷。
有那么一秒钟,她好面具下的他,究竟藏着怎样的一张脸孔!
然而,这都不重要了!
她挺直身体,虽然还会颤抖,虽然还头晕目眩,虽然气息还堵在胸口,虽然手腕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她坚忍着,一秒也不肯屈服!
昂起苍白的脸庞,夜风吹散她的发丝,在半空摇曳,“我要回况家!”
她虚弱的,冷冷的,却是坚毅无地对他吐出这五个字!
尽管湿湿的眼泪还挂在脸颊,被风一寸一寸风干。
她仍是那副坚韧的模样,没有丝毫退缩!
她要回况家!
“我说了不准!从今晚开始,从你放弃刺我那一刀开始,你属于我了!彻彻底底属于我!”
这女人是要他重复多少遍?
宠她,是一回事,但不代表她可以任意惹怒他!
听完这句,蔚晴突然冷冷一笑。
属于他?
是了,这是他要的结果!
要她成为他的附属!
要她替他孕育出孩子!
要她做一件没有思想没有主观的玩物!
不,她,做不到!
也给不起他要的这些!
“……”
眼眶里有没有掉眼泪,她不知道,只是用力睁着眼睛,一眨也不肯眨下!
在夜风下,扬起她淡漠的笑容,举高那只被她割伤的手腕――
用另一只手,开始撕扯着包扎好的纱布!
一圈一圈,开始解着……
况希澈看着她冷静得可怕的行为,神色一凛!
猛然一只大手握住她那只撕扯纱布的手掌!
“该死!你这蠢女人,究竟在做什么!”
她却清清楚楚,一字一顿地重复着:“我、要、回、况、家!”
“我说了不准!”他态度亦很强硬!
却没想到,她接下来的举动,令他心惊!
她张嘴――
狠狠咬住自己的臂弯!
他倒吸一口冷气,“该死的女人,你是不是疯了!”
她这个举动,是效仿壁虎自断尾巴,只为了逃生么?
她挣脱不了他的力气,她宁可咬断自己的手臂……
老天,这个女人……
这一刻,他被她自残的行为打败!
她知不知道,壁虎自断尾巴之后可以再生,可是她不行!
她的决绝深深震撼了他!
“……”她深深咬着,流淌着眼泪,却是那么坚决……像是失去理智的坚决!
她可以往自己手腕狠狠割下一刀!
只为了要他放过她。
她可以在自己臂弯里狠狠咬一口!
仍然只为了要他放她走!
“冷晴,冷的晴!”他沉痛地闭眸子,不忍心看她自残下去,“峰,给我拉开她!”
她咬的很紧,将手臂愣生生咬出一圈血印,眼泪却没有停止过!
“蔚小姐,您别这样……”峰赶忙前,阻止住她疯狂的行为。
一年不见,蔚小姐对主人的排斥从前更甚了!
这令峰相当自责,却也更加不忍。
蔚晴被峰强制拉开,眼泪在这一刻决堤,终于控制不住地嘶吼道:“我要回况家!我要回况家!”
吼完这句话,她冷不丁双腿一软!
峰还来不及扶住她,她便像柳絮一般瘫软在马路,脸色苍白得令人发憷!
“呜……我要回况家,我要回去……”她坚持着,倔强着。
哪怕自己的臂弯已被咬的血色淋漓,她亦要回去!
因为她深知,倘若今晚不回,明早一切都会改变。
她怕……再也回不去,此生此世做了他的俘虏,豢养的动物!
“好!既然你坚持,我顺了你的意!”
他银色的眸眼里,焕发着悲恸的怒焰!只觉着心口被人一刀一刀狠狠凌迟!
倏地,他蹲下修长的身子,冰冷的手指勾起她纤细的下颚,语调森冷得恍如夜空里飞过的乌鸦――
“很好,多么冷的晴!宁可死,也不肯跟我,我欣赏你的骨气!不过――你很快知道,你愚蠢的决定,会让你付出多大的痛苦!”
紧跟着,他冷冷地甩开她的脸颊,站起身子,“峰,送她去况家!”
转身,他那孤独的背影,冷硬地回到自己奢华张狂的车!
尽管车子被刮花了痕迹,像受了伤,也一样狂妄得华丽!
砰!车门关的声音。
咻!车子绝尘的离去。
只留下她傻傻地淌着未干的眼泪,心陡然缺了一块……
她任由峰扶着,被送进另一辆豪华车子,往相反的方向驶去……
……
记忆安静而庞大,它吞噬掉我在黑暗里潜行的身影。
你总渴望我记起从前,可是从前是什么样子,已不由我自己控制。
或许,我是一条水底的鱼儿,只有七秒的记忆。
过了七秒后,不再看见那血流的殷红,不再想起七秒前是什么模样。
当然,你可以说鱼儿无情。
可你不明白,那是鱼儿的宿命,即使努力也于事无补。
那卷裹着淡淡情愫的记忆,七秒后,渐渐在风里飘散,在水里溶化。
然而,全世界都黑暗的时刻,又是谁在我的心里――明灭不熄?
……
峰将蔚晴安全送回况家,已是清晨五点。
拒绝峰帮她处理伤口的好意,一夜未眠的她,终于忍不住躺在床,沉沉睡去。
从午夜一点被况希澈绑出去,
看《本能》,
到后来发生的那些事,
仅仅几个小时,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冗长……
耗得她精疲力尽。
她想起昨日老夫人跟她说的那些话语,胸口又是一阵紧缩。
进驻况氏,是否意味着她的未来将会是勤宇的妻?
苦涩一笑,蔚晴啊蔚晴,你究竟将自己送入了一个怎样的境地?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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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只是工具而已
早晨,八点。
强撑着虚弱的身子,蔚晴起床洗漱了一番。
对着镜子化妆。
小恋正好今早告假,否则,她都不敢用这一副苍白似鬼的模样见人。
特地挑选了一件长袖衣裳,勉强遮住缠绕纱布的手腕。
望着自己手指刚换的创可贴,她深吸一气。
这样一双手,今后还有信心在琴键游走么?
恐怕,况家不会再给她犹豫的机会。
对着镜子给自己鼓气,脑突然想起昨晚,况希澈清冷的模样,她涌起一阵苦涩。
双手下意识地抚了抚平坦的小腹……
但愿,这里面没有属于他的种子!
提起包包,带手机,她快速走出房间……
……
况氏集团。
在城市繁华心,一幢摩天大楼前,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缓缓停下。
“三少奶奶,这里是况氏了。请您直九十三层。”
车里正是老夫人指派的司机,专程接送蔚晴下班。
“谢谢你,李叔。”蔚晴感激地淡笑一下。
从车里走出来,跟司机老李挥手告别之后,她杵在‘况氏’的摩天大楼面前,久久没有移动身子。
直入云霄的百层大楼,抬眸一眼几乎看不见顶端。
进入况氏,还真的需要勇气!
忽然,从包里传出一串优美低沉的音乐,那是勤宇的得奖歌曲……
手机声响,这道铃声是勤宇专用。
蔚晴赶紧从包里掏出手机,一边走进大厅,“喂。”
“晴晴,司机说你到了。怎么样,要不要我让二哥下来接你?”勤宇温润如玉的嗓音响起,此时的他,身在海洋彼岸。
“呵,不用了。你的工作本来忙,不用担心我,我应付得来。”
勤宇温暖的声音,总是给她如沐春风的安宁。
“晴晴,这几天冷落你了。不过你放心,等我这边工作告一段落,马回去陪你。”
况勤宇是真的在忙。
不过,自从订婚之后,突然多了那么多工作,他也是非常伤脑筋。
可合约在身,经纪人琼姐对他有恩。
总之,忙完这段工作,他一定要好好陪陪蔚晴。
冷落佳人,让他总有一种莫名的恐慌和危机感。
蔚晴拿着电话,走到电梯门前,叮的一声,电梯门开――
“嗯,不说了,电梯来了。勤宇,你也好好照顾自己哦,拜。”
匆忙收线,也许是心虚使然。
她宁可和勤宇维持此刻若即若离的状态,起码这样,她的心会平静许多。
和其他‘况氏’的员工一样,她走进了电梯。
只不过,她直通九十三层。
那是一个冗长的过程。
有史以来,她开始觉得,搭梯也是一个漫长的工作。
一个一个的员工陆续在电梯里进进出出。
等到了七十层之后,电梯里只剩她,和另外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看起来清秀干练。
不过,蔚晴向来冷漠,宁可一个人呆着,也不会主动找陌生人说话。
“嗨,你好。”显然,那个女孩不同,落落大方地给蔚晴一个笑容,水弯弯的眼睛,如同邻家女孩,和她一身职业的形象有些不符。
“嗨。”出于礼貌地回了一句,蔚晴淡淡抿唇。
“你好面熟哦。去多少层?”女人摸了摸齐肩的黑色头发,“在况氏,七十层以都是高管部门,我在九十三层工作,你呢?”
“我也是。”仍旧是很淡的回应。
蔚晴年少时特殊的经历,造了她冷静的性子,使得她总是没有谈得来的朋友,独来独往已是她的习惯。
“真的啊?”女人惊讶了一下,又细细地端详一番,那表情像是越看越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嗯。”
“啊!”女人突然大叫一声。
蔚晴扬眉,疑惑地看着女人突然惊恐的表情,皱着眉低问:“怎么了?”
“你……你不是那个……我忘了你的名字,但是我记得,拉斯维加斯那次,我们是一起的!还记得吗?”
女人有些激动,像是重逢多年的老友那般,眼眶突然有些湿润!“记得吗,拉斯维加斯那次的交易!”
“……”蔚晴脸色一颤!
脑海回想起一年前,为救夏妈和一帮窑姐,她被迫加入了那次在拉斯维加斯赌城――十二个糖果女孩的交易!
那是……她人生很想要忘却的耻辱。
她依稀记得那个夜晚,覆在她身冰冷的买主……
那个拉斯维加斯的早晨,她被迫穿金色的宫廷礼服,被迫去见那拥有银灰色瞳孔的老国王陛下,然后,在转身出走的时候又偶然遇见天王巨星丹尼斯况……
再之后的记忆,一片空白。
再次醒来时,她浑身是伤,躺在病床,是勤宇握紧她的双手,告诉她,已经昏迷了十天,从此,她丢失了那十天的记忆。
倏然,那老国王的眼眸在她脑海闪过,她竟觉得,和况希澈的眸子竟是那么相似,像是如出一辙!
蔚晴看着女人激动的神情,努力在回忆里搜索着,想起那年一张羞怯却豁达的脸庞,“噢……是你!”
“你想起来啦?”女人差前给蔚晴一个拥抱,她怎么都没想到,在况氏,竟然会重遇当年共同遭遇的姐妹。
蔚晴心泛起波澜。
她记得了,这个女人是十一个糖果女孩,唯一跟她聊得来的。
她记得那次,因为女孩家境贫困,仅仅三万块,这个女孩卖了自己的初夜。
“呵,我们真有缘,我叫付蓉,你呢?”女人眼眶的湿润,或者眼泪更多来自那段心酸记忆的感慨。
无论如何,她们曾是天涯沦落人,今日况氏重聚,除了唏嘘之外,也为彼此高兴着。
毕竟,经历那一次,她们并没有此沦落,而是走回了正途!
“我叫蔚晴。”
淡笑着回应,蔚晴的喉头也有些许干涩,她何尝不是记起那不堪的往事?
第一次出卖自己,买主竟然是况希澈。
第二次她并不清楚是谁,只是觉得应该是个说俄语的冰冷男子。
从那次后,她告诉自己,这辈子决不能有第三次!
“天啊,蔚晴,我们真是太有缘了。真没想到能够在况氏遇见你,现在的我,是况氏总裁的特别助理,你呢?”付蓉走近一步,和蔚晴一见如故。
那清幽的眼神彼此对望着,似是说着,她们有着共同不堪启齿的秘密。
“我还不大清楚做什么工作,今天是第一天班。”虽有些不习惯付蓉的热情,但蔚晴依然为她高兴。
这时,电梯‘叮’的一声,九十三层已经抵达。
电梯门缓缓开启。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西装笔挺的斯男子,高挺的鼻梁架着一副眼镜,像是等候在电梯门口有一段时间。
“……”蔚晴有丝讶异,没等反应过来,付蓉抢先开了口。
“总经理!早好!”付蓉也有些惊讶,礼貌地打过招呼,赶忙拉着蔚晴走出电梯,“不打扰总经理了,我们先工作去了。”
“等等!”
一道清扬的嗓音,透着一种淡淡的薄荷味道,男子便是况氏二公子――况子佑,亦是况氏总经理。
“付蓉。”蔚晴步伐停顿下来,小声地对付蓉摇摇头,隐忍着手腕的疼痛,从她手抽出来,“我想,我的司是你口的总经理。”
“啊!”付蓉失态一笑,“对不起,对不起!总经理抱歉,我先去工作了。”
付蓉回头看了一眼蔚晴,点点头便朝另一间电梯走去。
况氏九十三层至一百层,是况家家族成员工作的地方,所以另外有直达的电梯。
“看来你的人缘不错。才第一天班,认识了大哥的特助。”
况子佑温儒雅的声音,透着卷气息。
让蔚晴有种回到学校听老师讲课的感觉。
不同于况勤宇万丈光芒、温柔公子、大众清人的那种,况子佑给人一种清高儒雅的感觉,更像是学识渊博的学者。
“二,二哥……抱歉,让你久等了。”蔚晴有些小紧张,这才知道付蓉原来是况辛博的特助。
“不,你很准时。是我提早了。”况子佑微笑着摇摇头,“别拘谨,呵呵,你是三弟的未婚妻,也是我的弟媳,大家是一家人。
你来况氏像回到家一样,不用紧张。奶奶昨天已经跟我说过了,这段日子我先带你熟悉况氏的环境和运作流程。相信很快你会手的。”
“谢谢你,二哥。”
老实说,蔚晴心底是在打鼓的。
自从毕业以后,她除了给琴行卖卖钢琴,偶尔教小朋友弹琴,然后照顾夏妈,基本没有稳定的工作了。
像这样正式进入大企业做事,她还是第一次。
更何况这次她代表况家三房,深感压力重大。
“我以后还是叫你总经理吧,这样公私分明。”
“呵呵,别跟我客气。老三在这方面没有心思,所以小晴你要多担待一下了。辛苦你了。”
正在这时,况子佑的秘走过来,言语恭敬地说道:“总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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