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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途之路-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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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派灭人亡？”纪央看着萧艾艾，嘻嘻笑道：“你脸色这么难看，不会是怕我灭掉阴姹派，强抢《玄阴天罗》吧。”
“你的武功有多高我是知道的，能让剑圣出剑的人想做什么事阴姹派绝对阻止不了。”萧艾艾脸色愈发苍白，连身子都有些摇摇欲坠起来，因为她知道纪央是有能力做出灭派这件事的，而且他这个人一旦认准了什么事就一定会去做，除非有人能改变他的心意。
“放心吧，我说过我不出剑的。”纪央依旧笑嘻嘻地跟她说着话，表情没有一丝一毫改变。
“你若不出剑，是打不过三位太上长老的……”
“哈哈哈哈……”纪央笑得非常开心，“你一边怕我灭掉阴姹派，一边还担心我的安危？你啊你啊……放心，我不会做灭派这种事的，我会用其他方法解决，比如……利益交换。”
“利益交换？我不认为会有什么东西能让宗主和长老们拿出《玄阴天罗》来交换。”
“放心吧，会有的，一切生意都是谈出来的不是吗？好了，现在先带我去叫你师父吧，我记得她也是阴姹派的长老是吗？”
萧艾艾曾经说过她是阴姹派董明珠长老的亲传弟子，纪央自然是忘不了的。
“你……”萧艾艾眼中浮现出一抹挣扎神色，最终无奈的叹息一声，有些疲倦地道：“你跟我来吧。”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纪央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说道。
萧艾艾点点头没说话，只一心一意带路。
穿过亭台楼阁，走过园廊桥殿，两人在一座偏殿前停下。
“这里是沉香殿，我师父经常在这里打坐。”萧艾艾随口向纪央介绍着，伸手在大门上敲下去。
“谁？”里面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师父，是我。”
“艾艾，你回来了？”那平淡的声音中也带上了几分欣喜。随即门从里面被打开，只见一位身穿灰色布袍，竟好像尼姑一般的中年女子，见到萧艾艾只是点点头，道：“你回来便好。”转而看向纪央，问道：“你是谁？”
萧艾艾忙解释道：“这位是纪央师兄，他是……”
“我没问你，我问他。”董明珠语气严厉地打断她的话。
“是，师父。”萧艾艾再不敢多说，弱弱的低下头。
“我叫纪央。”纪央毫不客气地与之对视，“来此有一事相商。”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说有事相商？”董明珠厉声说道，屈爪向纪央抓来。
“嗡！”纪央腰间长刀猛地一跳，发出一声金鸣。
董明珠的手在空中顿住，又惊又喜地看向纪央腰间长刀，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名刀‘宿劫’？”
纪央摇头，“抱歉，我不知道什么宿劫，这把刀也只是友人相赠。”
“哼，那只是你小子有眼不识宝玉罢了！把刀拿来给我看看！”
纪央把手放在刀柄上，沉声缓慢道：“在下来此是有要事相商，董长老却屡屡言辞轻辱于我，我辈武人一言不合，血溅三尺，如何能忍？”
“哈哈，”董明珠厉笑道：“笑死人了！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还敢……”
“锵！”长刀出鞘！宽重的刀身带起一道黑芒，如死神的索命镰刀划下，却又举重若轻地落在董明珠肩头。
“纪央！”萧艾艾惊呼一声，生恐纪央这一刀落下。
纪央把刀架在董明珠脖子上，沉声道：“我看在萧艾艾的面子上才把您当做前辈，不要搞错了！”
“好，好……”董明珠气得浑身发抖，颤声道：“是我看走了眼，没看出你年纪轻轻武功却不低，你到底是谁？”
纪央收刀入鞘，道：“玄武宗，曲靖安长老亲传弟子，纪央！”
“玄武宗，曲靖安……好……你……不愧是大派弟子，你之前说有事相商，到底是什么事？”董明珠可以不怕纪央武功高强，因为这是在阴姹派，而纪央武功再高也只是一个人，所以即使纪央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也只是感到耻辱气愤。但是听到纪央出身玄武宗，她又不得不放下身段，因为玄武宗这样的庞然大物她惹不起，阴姹派也惹不起。
“很好。”纪央笑眯眯地点点头，做出一个“请”的动作，示意进去谈。
………………………………
“什么？你想借《玄阴天罗》一观？这绝无可能！”董明珠的反应与纪央如出一辙。
“别急嘛，为什么不听听条件呢？”纪央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仿佛根本不担心对方会拒绝他接下来提出的条件。“我将拿《天心不死诀》残篇来换你阴姹派的《玄阴天罗》残篇，如何？”
“《天心不死诀》！”董明珠与侍立她身后的萧艾艾顿时瞪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你拿《天心不死诀》来换《玄阴天罗》？”董明珠那表情就像看到一个人拿美玉去换石头一样不可思议。
“是《天心不死诀》残篇，可能残缺得比你们手中的《玄阴天罗》还厉害。”
“那也太……”董明珠不知道该说什么，突然话锋一转，“我怎么知道你给的是真的是假的？也不怕你笑话，四大奇书甚少见世，能有幸一览之人少之又少，你便是给我了，是真是假我也无力分辨。”
“那便找一个能分辨的。”纪央深了一个懒腰，轻松道：“你们门派的宗主呢？三位太上长老呢？这样的交易你本身也做不了主吧。”
董明珠咬咬牙，霍的站起，道：“好，我带你去见宗主。”又看向萧艾艾道：“艾艾，你先在这待着。”本欲跟上去的萧艾艾收回即将踏出的那只脚，讷讷应是。
“你随我来吧。”董明珠当先往外走，并对身后的纪央说道。
纪央跟着她往外走，将走时侧身在萧艾艾耳边说：“你放心，我就算走也会回来跟你道别的。”
萧艾艾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之色，眼底却又有一分担心挥之不去。
………………………………
第九十四章 老乡？
阴姹派是个女人为主的宗派，宗主是女的，三位太上长老有两位也是女的。
“几位，这就是我所知的《天心不死诀》残篇的内容，请过目。”
自董明珠带纪央来向几人说明来意后，纪央并不多与几人争论，只要了笔纸，笔走龙蛇，在几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把那薄薄的几张纸向几人面前推了推。
“阁下好魄力，”三位太上长老之一，唯一的那位男性，被称作道和子的把手放在那几张纸上，冷笑道：“在这个地方，就不怕我们连人带东西一起吞下？”
纪央哈哈大笑，看向几人的目光中带着些许不屑：“你们，吞不下！”
“嘻嘻，大派弟子果然底气十足，我们这些小门小派没法比呢。”阴姹派宗主阴雨生，年愈四十，却有着十八岁小姑娘般青春的脸蛋与成熟美妇的风韵身材。
纪央摇头，“这不是大派弟子的底气，而是自身实力带来的自信。我一开始告知你们我的身份，不过是让交易有个良好的开端，而决定交易是否有个良好的结果，还是要看实力的！”
“说的好听，就是不知道你的实力够不够！”三大太上长老之一的阴沉月，也是驻颜有术的老妖精一个，这是阴测测的说道。
“我的实力够不够，你们试试不就知道了？”纪央洒然一笑，伸手在桌上一拍，桌子依旧沉稳，没有发出任何动静，道和子放在桌子上的手却如同触电一般弹起，随即被他压在掌下的那几张薄薄的纸飘飘扬扬飞起来，阴雨生见状忙伸出手去抓，却听纪央哈哈一笑，抬掌凌空拍出，雄浑的掌力涌向阴雨生，旁边阴沉月怕阴雨生吃亏，也从旁拍出一掌，三股掌力同时作用在那几张纸上，相撞在一起。
“哗啦”！三人手底下那张桌子顿时四分五裂，没出手的两人各向后退却，中间三人却僵持在一起，那几张纸就被他们的掌力紧紧压住，在半空飘飘荡荡落不下来。
一根拐杖从旁边刺过来，直刺向纪央的掌心，那正是三大太上长老最后一位，阴落雁出手。她名为落雁，却没有保持自己年轻的容貌，而是白发苍苍，鸡皮鹤发，老态尽显，以至于手中一直拄着一根黑漆漆的拐杖。这根拐杖却是以玄铁打造，沉重无比，舞起来呼呼生风，在阴落雁手中这一刺却无声无息，足可见她的武功与她表面弱不禁风的老态实在没有半分关系。
眼见那根拐杖刺来，纪央伸出另一只手，食指朝那杖尖点去，真气汹涌，手指竟也如精钢一般，与那铁杖硬碰硬不落下风。旁边道和子见之，高高跳起，居高临下扬起双掌向纪央拍下，纪央这时双掌空不下来，中庭大开，直面那拍来的双掌，猛地深吸一口气，张嘴吼出――
“吼！”龙象嘶鸣，一道肉眼可见的白线笔直地从纪央口中冲出，当空炸开，可怕的音浪席卷八方，甚至整间屋子都跟着震颤，屋顶被震落的碎屑簌簌作响！
首当其冲的道和子只感觉一道雷霆在耳边炸响，一瞬间眼前一黑，耳中嗡鸣声大作，竟然一瞬间陷入失神眩晕当中！
与此同时，阴雨生三人同时感觉到来自纪央的力突然暴增！如果把之前的力量比作一条涓涓细流，那么现在就是大河大江！汹涌澎湃的力量瞬间打破平衡，摧枯拉朽一般冲垮三人联合的气势，只听空气中一阵炸响，三人被齐齐推了出去！
一鼓作气将围攻四人全部击退，纪央伸手一捞，把那几页记载着《天心不死诀》的纸抓在手中，浑身气势陡然一收，顿时云淡风轻，洒脱自在。他笑吟吟地问道：“几位，如何。”
这时道和子被那一吼震得还没回过神来，扶着柱子抱头呻吟，其他三人惊疑不定地互相对视几眼，阴沉月朝道和子走去，阴雨生朝纪央扶腰作礼，脸上表情已迅速调整过来，带着淡淡的妩媚含笑道：“阁下好功夫，妾身佩服。”
纪央笑容不变，再次把手中几张纸递过去，阴雨生笑吟吟地接过去，双方一团和气，仿佛刚才的争斗只是梦幻一场。
这场交易，正如纪央所说，他的身份是敲门砖，《天心不死诀》内容的真伪是交易的基础，而他本身的实力才是交易的保障。实力强弱不在同一条线上，根本连交易的资格都没有。
几页纸在三位太上长老之间传看，阴雨生独自离开，不一会儿捧着一个黑色金属盒子回来，打开盒盖呈现给纪央，只见里面放着两块似金似木，一指肚厚的长条状物品，上面刻着细细的小字。
“这便是我阴姹派所有的《玄阴天罗》九卷中的两卷，请阁下过目。”
“按照你我约定，所有交易都在这里完成，限时一个时辰，那么现在交易开始吧。”阴雨生点燃一簇香扔进香炉中，在袅袅云烟缭绕中，沁人心脾的香气缓缓传开，闻之令人心神宁静。整个大殿安静下来，只剩细细的翻动纸张时的沙沙声不时响起。
一部玄阴天罗分成九卷，纪央拿到的是第三卷和第五卷，分别名为《天哭》和《天眷》，阴姹派秘传武功颠龙合欢功便是脱胎自《天眷》，纪央曾经逼问萧艾艾颠龙合欢功的口诀，也是为了从中一窥《玄阴天罗》究竟。
“丑卯申宫为入庙，正星庙旺禄马救……这部天哭读起来怎么跟算命书似的？”纪央有些郁闷地按着眉心放下手中之物，他对易算这种东西可实在没什么兴趣，也是头一次见一部武学秘典上来是用这种玄之又玄的言论开头的，根本不解其意，只看了几行就已经要连读都快读不下去。
深吸一口清幽的香气，燥乱的心逐渐平复下来。纪央并没有急着拿起秘典再读，而是静静思考起来。
“天哭，天眷，天哭……天眷……玄阴天罗，太上忘情录……忘情……情？如果以七情来看，天哭即是哀，天眷是爱，另有喜、怒、惧、恶、欲，不对啊，《玄阴天罗》分九卷，那还有两卷呢？或许是七卷分别述七情，剩下两卷总结？”纪央胡思乱想着，思维有些发散。
“嗯……天哭……再以‘丑卯申宫为入庙’来看，说的很明显是天哭星，那么说的是跟星象有关？太上，太上，星辰，天……太上为天……这样想似乎也没错，天哭说的是天上的天哭星，而天对应太上……不对！”纪央瞳孔一缩，猛地想到一个问题，“这里不是地球，星象与地球也完全不同，怎么可能会有天哭星？我在此世也从未听过天哭星这个说法，还有那句‘丑卯申宫为入庙’，根本就是《连山易》的原话，那可是来自地球的典籍！”
纪央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郑重无比。
“难道，那位创造出《玄阴天罗》的前辈，还是我的地球老乡不成？”
………………………………
第九十五章 情感
“没想到，我居然被自己的经验误导，真是灯下黑。”
纪央在内心无声笑着，重新捧起《天哭》，换了一个心情，再次阅读时的态度已完全不同。
然而让纪央没料到的是，他本已做好面对长篇根本看不懂的易算之言的准备，下面内容却陡然一变，叙述起纪央之前期盼的武学精要，给纪央一种戛然而止的感觉。好在纪央要的就是这武学精要的记载，因此暂时按下疑惑，接着往下看去。
这《玄阴天罗》为一位勘破命理的宗师所著，其内容深奥自不用赘述，纪央读起来也不由全副身心投入进去，却不知不觉中感到一股悲意涌上心头，这感觉来得古怪，明明没有任何悲伤之事，那种凄凄切切的悲伤之情却挥之不去。
“怎么回事？”纪央强按下这种情感，暗暗吃惊地看着手中之物，“莫非这功法有着魔力，不用修习只是看都能影响人情绪不成？”
有很多功法修炼起来都会影响人的情绪，有些极端的甚至会让人性情大变，一夜之间变成嗜血魔头的邪功也不是没有，可只是看看就让人受到影响情绪不受控制，纪央不说见，光想想就觉得匪夷所思。
“《天哭》如此，《天眷》如何？”纪央拿起另一块长板，一边看一边注意着自己的情绪变化。
果然，不一会儿，他的内心竟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阵阵莫名其妙的爱意，无论看到什么都感觉到一种奇妙的欢喜，好似对整个天地都平添几分亲近之感。这种感觉非常美妙，很容易让人迷醉；也非常奇特，明明能清晰感觉到不是自己有感而发的情意，却舍不得割舍，几欲自欺欺人地把它当成是自己内心的产物。
“哀……爱……《玄阴天罗》七篇让人体验七情，如果真是蕴含《太上忘情录》精髓在其中，那么体验七情之后便是忘情？就好像老僧历经红尘才能从红尘超脱，只有体验过才能忘却，得到过才能失去，《玄阴天罗》后面两卷是讲述的这个内容吗？太上忘情……太上……天地是太上，自然是太上，沧海桑田，自然山水，山水……山水？？！！！”纪央思维无意识地发散着，忽然和记忆中的某个点碰撞出一点火花。
超脑第一层次打开，曾经被纪央研究过一段时间，据说记载着《太上忘情录》秘密的鬼工球浮现在记忆中，九十九层在他脑中形成层层分离的图像，每一层上雕刻的景象被剥离出来，逐渐充实成立体的实景。于是在纪央的脑中逐渐形成了这么一种奇观：山水川流重重叠叠，就好像把地球内部掏空，只留下表面的山川林谷、江河湖海，形成一个空心球体，内部再嵌套上一个更小的内心被挖空的星球，如此层层嵌套，而又相互连接，或许一条河从内层流到外层，或者一座山的高峰横插入几层之外的一片山脉中，或者一片大海压在下层，下层就变成了海底。内外层稍一变动，便如沧海桑田，须臾之间山势易向，川流改道，由此而衍生出种种奇景，不胜枚举。
纪央重新端起《天哭》，更加仔细地体验着自己的内心变化。那种奇妙的、没有目标的悲痛感再次出现，纪央没有强行压下这种感觉，任其发酵，视线扫视着文字的动作不停，思维中那奇景随着一动逐渐变幻起来。
内心的目光紧紧注视着那片虚拟的光景，纪央彻底放开对情绪的限制，就带着那被莫名影响的情绪静静观赏着那光怪陆离的变化，内心中的悲戚之感愈发强烈，纪央安然不动，没有半分受影响的样子。
突然，纪央心中一动，内心中那不断变幻的光景忽然止住，一片光怪陆离、穷尽想象之怪奇风景展现出来。
看着这片风景，纪央的心中震颤不止，因为一种比刚刚还要奇怪的异常感觉正在形成。纪央只是看着这片风景就感觉一阵舒适与满足，怎么看怎么顺眼，只觉得世界上再没有比这合适的风景了，因为有那悲哀的情绪弥漫着，与这莫名的满足与合适感是如此冲突，两相对立的感觉清晰无比。
好在纪央终究是在超脑第一层次中，这两种感觉无论哪一种对他而言都如同看着另一个人伤心、开心，好似在看一部电影，与他真正的情感永远隔着一段无法接触的距离，所以纪央轻轻把手中《天哭》放下，随后生生把那两种感觉打散。
这时再单只看那光怪陆离的风景，景色没变，感觉却完全不同，之前那无比顺意无比合适的感觉再无半点，虽仍是风光奇绝，却可以只以欣赏的眼光静静看着。
“情绪影响态度，让人潜意识中做出这样的选择吗？”纪央拿起《天眷》，准备再次尝试一下。如法炮制，果然得到另一幅波澜壮阔的景观。纪央把得到的这两幅景观重叠在一起，立即造就出另一幅更加光怪陆离，更加波澜壮阔的景观，大河滔滔，百转千回，高峰如剑，沧海临渊，丛林起伏，岩土聚沙，星罗布岛，陆沉浮霄。然而这样的景观，却始终让纪央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仿佛始终残缺着什么，无法和谐，不得平息。
“哀，爱，两种情感形成两幅地图，那么其他情感呢？”纪央闭上眼睛，随后开启了超脑第二层次。
激素可以影响人的情绪情感，这是前世已经被证明的理论，像多巴胺、异丙肾上腺素、苯乙胺等分泌旺盛时，爱情这种东西就会出现，前世有很多科学家通过实验调节被试体内不同激素分泌从而使其产生不同情绪情感，都取得了不俗的效果，让抑郁的患者重新变得开朗，甚至让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爱上另一个男人。
超脑第二层次不仅在信息的收集与处理能力上达到另一个高度，在对身体的调节与控制方面更是出现了质的飞跃，无论是肌肉的蠕动、筋脉的舒展与紧缩、骨骼的运动，他都能随心所欲地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包括心脏跳动的速率、正常的生理反应甚至一些本能反应。甚至是对身体更深处更细微的调节，包括能小幅度的调节激素的分泌。
“喜……怒……惧……恶……欲……”一种种情感出现又消失，纪央的内心仿佛掀起波澜的大海，汹涌澎湃安宁不下，由于是自发诱导的情感勃发，所以作用于自身时连超脑第二层次都不能很好的隔离，因此引起的反应造成无数因情感而出现的过往记忆画面在心海中浮沉不息。而在思维中，疯狂变化的景象在情感的影响下忽的停止，一个静息的画面被抽出来，随后景象继续疯狂变化，继续重复刚刚的作业，一幅幅画面重叠起来，那交织在一起的风景愈发鬼斧神工难以形容，终于，前前后后加上之前两幅总共七幅画面重叠在一起，一片几乎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景观出现在纪央的脑中，超脑在这一刻运转到极限，达到一种以前几乎无法想象的可怕程度，那片景观施加出的影响完完全全地展现出来。
轰隆！
………………………………
第九十六章 太上道意
成为一块石头是什么感觉？藏在深山里，埋在深土中，一次山洪冲出山谷，滚入河流中，受河水冲刷，粗旷的棱角逐渐圆滑，河流改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风吹日晒雨打，渐渐风化、缩小，某一天终于彻底磨化，重新融入大地中，等待着再一次的轮回。
成为一滴水又是什么感觉？从云中坠下，滑落万尺高空，落在地上，落在河里，浸入土中，融入河流，汇成大江大海，蒸发，升腾，重新聚集成云，于是再次往复。
成为一粒土又是什么感觉？一道风呢？成为这由一土一水一沙一石一风一雨一云一雾构成的一片天地，又是什么感觉？
倘若世界有自己的意志，这个意志又是什么感觉？倘若让一个人化身为一个世界的意志，这个世界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世事变幻如白云苍狗，倏忽即变。普通凡人生活其间，不过匆匆几十年寿命，经历生老病死，爱恨情仇，生离死别。对他来说，这个世界他来过，爱过，或者人生轰轰烈烈，或者一辈子平淡无奇，总有喜欢的不喜欢的，亲近的疏远的，受七情六欲支配，生命五彩斑斓，有滋有味。对这个世界来说，他只是存在过，与那一块石头，一滴水，一阵风又有什么不同？
大道无情，太上忘情。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倘若让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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