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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神纪同人浩劫之后-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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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丽丝的声音伴随着天际的彻底破碎而戛然而止,手臂小心翼翼地依靠着手指爬到尤利的嘴边,禁锢许久的躯体被冰冷的金属触碰了下,终于感觉到了除了麻木之外的另一种感觉:“我本来就在地狱中,一直都在。”
咔!
锋利的利齿轻松刺穿炸药的引信,伴随着起爆炸药的破碎混合,尤利的心像是完全解脱了似的:“我真的希望……能和家人永远在一起……不管……”
“不管我……变成了什么……”眼角渗出早已干涸了的泪,灼热的火焰瞬间包裹住他的躯壳,残败的范海辛化作了那位居高处的火球:“涅槃,死亡是我们都会经历的过程。尤利……真心地抱歉……”
“我……不恨你……doris……”
轰!
……
……
世界之树坍塌一小时后,尤利西斯信号完全消失同时,格里夫兰紧急军事指挥部,赦免会庇护所。
“教皇,现在的一切你满意了么?”昏暗的庇护所内,仅有一盏闪烁着忽明忽暗光亮的老旧油灯作为照明工具,简单的几张桌子上密密麻麻的堆放着一大堆来自上个世纪的军事装备,天花板痛苦地颤抖着,世界之树的确按照了格里夫兰最高层的设想“倒下”了,但,那些从未亲眼见证过世界之树的幕后掌权者却忽略了推倒大树之后的另一种后果,纯粹反物质构成的世界之树树干在与热核武器带来的大量正物质剧烈反应之后,产生的不可控湮灭虽然推倒了越来越强的树干,却同时造就了地表之上的无法控制之灾难,灾难以爆炸的形式肆意地肆虐着,撕裂着自己无处宣泄的能量所能触及的一切,琳琅满目的军事装备都被蒙上了一层灰尘,那是被硬生生从庇护所穹顶之上震下来的尘土。
“除了安抚之外你难道还有更好的解决方案么?”
“我说过!我们还有最后的希望!全世界的范海辛和他们调集的增援部队都在前赴后继的向着我们而来!你却选择了最为愚蠢的解决方法!”一个老年人愤怒的怒吼着,语气中愤怒夹带了细微的绝望,核弹已经爆炸,平时至高无上的赦免会高级成员此刻也都先人一步龟缩在了地表之下那隐藏极为严密的庇护所中,抗核装甲门无助地承受着外界一次又一次的爆炸冲击,像是正在上演一场炮战似的,爆炸的声音不断地中断着老人的怒吼,又一次又一次地被老人更加刺耳的吼声打断:“当年也是一枚核弹,我们送出去了雷弗顿和外界对我们的信任,芬利尔!你该管管格里夫兰的未来!”
“汉默!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你自己看看吧!天空!你让我去把我们特工的生命和国土的未来交给那个初代范海辛?你们老一辈的秘密武器我不明白,我只知道格里夫兰需要对抗的是史上最为强大的法师!如果你有比先发制人进行安抚更有效的办法,请你立刻付诸行动!”
安静了,在那被称为教皇的领导者驳斥之后,整个庇护所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那汉默手中反射着油灯微弱光亮的军刀依旧倾吐着最后的抗议:“承诺!现在都没用了!那个孩子!”
“死都死了,赦免会沾染过的鲜血还算少吗?汉默?!在我之前,经你的手赦免会又死了多少人?老头子们的东西老子不明白,但我只知道,要想让我们都活下来,就必须……”
咔嚓!
几乎是同时,芬利尔的手枪和汉默的军刀凶狠的撞在一起,虽然汉默已至垂暮之年,但速度和爆发力丝毫不输正值壮年的教皇芬利尔,锋利的刀锋十分轻松的打偏了手枪的枪口,扳机同时扣下,但,没有枪声,在狭窄的庇护所中回荡着金属撞击的余音和那撞针狠狠撞击着空膛的金属声,芬利尔大笑着解脱弹匣,装满硫化银空尖弹的手枪弹匣狠狠地砸在会议桌上:“有必要吗?为了一个武器,为了一个也许早就死了的武器?”
“很有必要,因为……这是我们欠那个孩子的。”
“这个世界生来就不公平!汉默将军,你自己摸着良心想想,你是怎么从那么多特工中脱颖而出成为第七任枪神的?”不经意间,芬利尔已经窜到了汉默的背后,一把同样镌刻着赦免会专属标志的军刀眨眼间架到了汉默的脖颈之上,鼻孔中呼出的热气模糊了那清晰的标志,汉默颤抖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做出反击,一把拽住芬利尔持刀的手臂,如同灰熊一般一把将这个瘦小的生物硬是从自己的背上翻了过来,锋利的刀锋擦着他的面颊,划出一道淡淡的红线,渗出的锈味让汉默不禁回想起了早已被抛弃的过去,那个味道,是血。
“我知道这个世界不公平,赦免会不就是因此而存在的吗?”汉默拽着芬利尔的衣领,狠狠地给了那个家伙一拳,芬利尔没有反击,只是被动的用手抹去被汉默打出来的鼻血,鲜红的血染红了他雪白的衬衣,与环境格格不入的正装早已沾满了尘土,他笑了,只是笑着:“赦免会?那是一开始……”
“不管你想怎么样,别忘了是谁让你坐上这把椅子的!”汉默威胁似的一把把匕首插在了芬利尔的耳朵旁边,金属的余音久久无法散去,好似其他的高级成员都不存在似的,阴暗的地下室就只有他们两人,没有人敢呼吸,大家都在屏息看着这两个足以将整个格里夫兰搞得天翻地覆的大佬,一个是退位的第七枪神,另一个则是从第七枪神手中接过赦免会至高无上权柄的第三十枪神,跨越了二十三任枪神的时间,那是冷战和现实的交织羁绊。
“别太过了,汉默。”
“我明白……就算是我们这些老不死的还裴诺的债。”黑暗中,那对鹰眼散发着幽绿色的凶光,映衬着汉默那骇人眼瞳的,是芬利尔随身携带的全息投影装置传送而来的外界:“既然你那么执着,那么作为后辈的我只能选择妥协,但是,将军,我想提醒您,斥力场最终会压垮整个格里夫兰。”
汉默放开芬利尔,整理着散落一地的装备:“就凭一把手枪和一把军刀?”
“你想说老朽废了,是去送死?”汉默凶狠的瞪了芬利尔一眼,虽然是自己选择的即位者,但汉默本人却一点都不喜欢这个上位的年轻人,比起老一辈赦免会成员的仁慈和谨慎,新一代的芬利尔则把现代的暴戾和人性中的黑暗面发挥的淋漓尽致,与汉默的堂堂正正战斗不同,这个面带笑容的年轻人的升格之路,满是阴暗和血腥,阴谋和嗜血替代了力量和荣誉,残忍无情抹杀了赦免会曾经信奉的救赎和仁慈:“你需要武器。”
“好意心领。”
“对了,另外再提醒你这个老东西,斥力场两小时内就会撕裂大陆架,你只有一个半小时的安全时间完成那些老头子们的遗愿。”芬利尔冷笑着将全息影像照在了汉默的面前,那是曾经名为天空的东西,如今早已没了蓝天和白云,取而代之的是遮蔽整个苍穹的类似人类眼睑结构的东西,穹顶爬满了能量织成的网状结构,像极了那人类眼球之上纷杂的血管脉络:“这是……格里夫兰?”
“地面之上已经不是你认识的格里夫兰了,那是地狱。汉默将军,我们会在赦免会约定的紧急撤离点等待您的到来,但是,我只能等你二十分钟。”
“呵呵……你也可以选择不等我。”汉默装上最后一颗子弹,猛的将自己的配枪插进腰带,转身向着出口大步流星地走去,芬利尔微笑着挥手告别:“我们会等你二十分钟,出于对您的知遇之恩。”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带着赦免会和格里夫兰活下去。”装甲大门被掀开了一个缺口,汉默小心翼翼的钻了进去,随后又缓缓地将内部隔离装甲门关上:“就让我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去解决那个时代留下来的黑暗……”
轰!
门扉再次归为原位,仅留下汉默一人靠着那坚如磐石的门扉,他费力的套上毒气面罩,呼吸着那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四周到处都飘散着致命的辐射尘和反物质,他颤抖着掏出藏在衣袋内衬中的一张泛黄的相片,被燃尽了一半的相片上,站在年轻军人身边的人已经被火焰蚕食的只剩下了一个躯干:“裴诺……承诺你的……老子没有忘记过!”
“还你儿子一个普通人的生活……呵呵……”
(本章完)
………………………………
第202章 不可预料情况
噗!
“有狙击手!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还有剩余的残党!”
“把那些人类的懦夫全部给我找出来,就地……”
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黑夜中不断响起不详的细微声音,每一声枪响,都是一个吸血鬼的惨叫,那是笼罩在特兰西瓦尼亚底座之下原本名为格里夫兰的废墟,迎着那细微的反物质雨露,不仅仅只有血族斥候在快速行进:“两个,已经引起了骚乱……得赶快离开……”
“狙击步枪弹还剩下一个弹匣……该死的芬利尔!这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天堂!”隐藏在雨露和黑暗中的身影渐渐显露出身形,和那快速的行进速度和超机动性以及令人恐惧的精度射击完全不符合的身体死死抓握着一把迷彩涂装的重型狙击步枪,人形生物麻利的拉动着枪栓,猛的将枪管伸出掩体:“再见。”
砰!
似乎是故意为之,狙击枪口的抑制器消失无踪,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的瞬间,一个血族斥候惊恐的看着子弹袭来的方向,他的身体在一瞬间便被大口径弹丸爆开,血腥味瞬间被雨露冲淡,化作满地肆意蔓延的血水四处流淌,在空中飞舞着的,是那被冰冷的雨水极速冷却的尚存温热的碎肉:“在这里!给我杀了他!”
“领导者,一发。”
砰!
几乎是瞬间,在命令发起的一刹那,人类找到了那支小队的领导者,一枚全新的子弹瞬间被推入枪膛,以眨眼的功夫抓准守卫微微离开的空挡,翻滚出掩体的瞬间,指尖凶狠的扣下扳机。
砰!噗!
未等那些低阶血族反应过来,发号施令的指挥血族已经变成了一个在半空中飞舞翻滚的碎肉,强悍的破坏力硬是将他的上半身完全斩断,残留的下半身像是喷泉一般疯狂喷射着大量灼热的赤红液体,在所有吸血鬼被这突然而至的刺杀吸引注意力的短暂空挡,狙击手再次消失在了浓浓的雨露和黑暗中。
“赦免会专用频道,请求连接final的涅槃数据网络。”
“访问请求被拒绝,无法连接到final的战术网络卫星。”
“该死……检测周围空气对人类的适合度。”全副武装的狙击手靠在墙边,小心翼翼地喘息着,苍老的身躯显然已经无法继续承受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战术动作,手指颤抖着擦拭那沾染在枪管上的血液,同时从衣袋中掏出一瓶净化剂,小心的去除着武器上沾染的血腥味:“空气检测完成,微量辐射和反物质污染,对您的身体无……”
“呼……咳咳……真怀念年轻的时候……”
狙击手挣扎着摘下那固若金汤的防护面具,贪婪地吮吸着无处不在的空气,终于不用忍受那被过滤之后少的可怜的纯净空气,被压抑了许久的身体像是苏醒过来的蛰伏生物一般,发了疯似的掠夺着所能触及的氧分子:“请求联络……我是赦免会高级成员汉默,军衔上将……咳咳……”
“呲呲呲……”
汉默小心翼翼地呼叫着某个频道,机敏的双耳同时捕捉到了背后某个悄悄接近的声音,手轻轻的放到了腰间别着的手枪上:“汉默上将请求连接赦免会内部网络……”
吼……
“抓住你了!”突然的爆发甚至让背后的偷袭者都为之惊讶,眨眼间,汉默已经从半靠墙的休憩状态腾越至半空中,跟随他一起窜上高空的,是他手中那不详的金枪,几乎是同时,在他身后的影族一并向着汉默抽出了自己的武器,下落的瞬间,锋利的长剑迎着汉默的手枪,子弹和剑刃交织在一起,枪声响起的一刹那,是血肉被爆开的声音。
砰砰砰!
汉默并没有放弃,落地之后借助翻滚迅速与对手拉开距离,距离被拉开的同时,是一连串的手枪速射,重型手枪倾泻的弹药瞬间将那只影族打的满是血窟窿,他哀嚎着缓缓地载倒下来,鲜血止不住的喷涌,随后起火燃烧。
终结者,与马卡洛夫引以为傲的手枪一模一样,闪烁着不安光芒的终结者第一次暴露在了汉默枪套之外的地方,汉默狠狠地压着自己的躯体在地面滑行,依靠着血液的润滑,他猛的踢着地面强迫自己向前行进,同时卸下那已无子弹的弹匣,一个崭新的弹匣顺势滑入枪中,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装填,上膛,瞄准到击发几乎一气呵成,一连串毁灭性的空尖弹头几乎全部刺入了目标的体内,影族携带的血族猎犬瞬间被爆的血肉模糊,不甘的血盆大口反射似的开合着,宣告着死去的不惜。
砰!
汉默冷漠的踩着尚未完全死透的尸体,逐一对着头颅补枪之后擦了擦沾染在终结者枪身之上的血渍,那是已经无法被擦去的印迹,为了保证弹头威力,他并没有选择安装抑制器,大威力的毁灭性打击带来的是震耳欲聋的噪音,堪比狙击步枪开火的巨响回荡在空气中,久久没能散去,在汉默身后的那片废墟中,原本的黑暗开始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红光:“人类……血!血的味道……好美……”
血奴,全是血奴,全是那些饿到前胸贴后背甚至在依靠着同伴的残肢断臂苟延残喘着活下去的血奴!
那些猩红的光芒,不是什么法师的法杖散发的凶光,相反,那是比镶嵌在法杖顶端的宝石还要凶恶万倍的东西,那些光亮全都发自一个器官,一个赋予了生物参透这个世界的高级器官,那便是:双眼。
“人类!有肉吃!杀!杀!”
汉默很快反应过来,那是一整支被部署在废墟之中的血奴军团,数量之多就连经验丰富的自己都无法准确判断,但根据那排山倒海的呐喊和地表突然传来的剧烈震动,汉默的眉头一紧,灵活的收起终结者,飞一般的踢起躺在地上的狙击步枪,像是一头麋鹿一样嗖的一下翻过断墙夺路飞奔,脑海里的经验正在一次又一次地警告着他,他将要面对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恐怖的存在。
一个人对抗一整支军团,如果那个人是枪神,那么他绝对能以普通人对神与生俱来的恐惧轻易取胜,但如果枪神对抗的是一支饿到要依靠同伴的血肉才能苟活的丧尸,那么他将毫无疑问的被撕碎,普通的敌人也许会因为实力的相差悬殊而产生恐惧放弃,但丧尸绝对不会,与丧尸相差无几的血奴,它们的大脑中,除了进食以外,别无他物。
“怪不得只有一支巡逻小队,还只有那么几个吸血鬼……混蛋!”汉默暗暗叫苦,虽然依靠着不间断的锻炼保持了曾经的超机动性,但是年龄就那么真实的放在那里,自己的耐力早已不复存在,八十奔九的躯体无时无刻不在痛苦地反抗着,那是一个曾经燃烧过,发过光的人类,而此刻,他在强迫自己的躯壳做着不可能的事,这样的代价很快显现,那便是,即将崩溃的身体。
汉默费力的冲进一扇破碎了半边的玻璃门中,一股脑扎进那自己曾经最为如鱼得水的黑暗中,浑身上下早已老化的不成样子的肌肉痛苦地膨胀着,扭曲苍老的血管像是巨木的根系似的遍布全身,他粗重地呼吸着,死死盯着眼前那唯一的光亮,狙击步枪终于被放下,汉默不紧不慢的卸下妨碍战斗的高倍瞄准镜,褪去那武装到牙齿的装甲外骨骼,贪婪的呼吸着不是那么让人舒适的空气,周遭的空气遍布着腐烂和硝烟混杂在一起的气味,同时还夹带着逐渐向着自己涌来的血奴身上的血腥,他死死端着狙击步枪,换上一个全新的弹匣,直到视线中,第一头腐烂的血奴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呵呵……果然年纪大了……居然中了这个套。”
这是个圈套,占领庇护所周遭区域的吸血鬼似乎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故意不安排重兵把守,当汉默自己亲眼看到了那头血奴之后,他瞬间明白了对方这么做的缘由:根本就不需要安排高贵的影族战士守护领土,这些饥饿的,无处不在的血奴,就是最佳的陆军!脑子里只有饥饿和对血肉的渴望,没有恐惧,没有人性也就意味着它们根本就是势不可挡的战争机器,只要赦免会从地面逃离,遇上一只血奴,就相当于碰到了一支军团,在血奴的眼中,所有人都是一样的,都只是一大团塞满了血和肉之类的生存食粮的罐头而已。
“人类!在这里!食物!”一瞬间,当汉默的红点瞄准镜对准血奴的瞬间,血奴饥饿的双眼也在同时锁定了这个暮年枪神,嚎叫和枪响同时开始,一枚弹壳拖拽着青烟翻滚着坠地,子弹的叮当落地声和血肉被爆开的噗噗声宣告了一场突袭战的开始:“不是想吃了老子吗?来啊啊啊啊!”
汉默明白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突袭战,不,是从自己惊动了血奴的那一刻开始这就注定是一场拉锯战,而自己,就像那曾经的枪神小队那样,不偏不倚的踩中了曾经自己玩过的套。
(本章完)
………………………………
第203章 地狱之门
“人类!血……有血……有肉……”
噗!
强大的狙击步枪弹撕碎了一头朝着枪口处玩命冲锋的血奴,巨大的侵彻力瞬间将它的身体撕成两半,连同站在血奴身后的另一只血奴一起爆开,血肉化作大块血雾瞬间充斥整个污浊的空气,狭窄的通道内瞬间变得猩红,仅有外界那被密密麻麻的血奴遮盖的模糊不清的光亮拼了命的涌进来,照亮了幽暗建筑内的些许东西。
叮当……
又是一枚拖拽着青烟的弹壳翻滚着被推出枪膛,已经听不到枪声了,因为枪声早已被血奴们愤怒的尖啸所淹没,那是,绞肉机的海洋,尽管大口径狙击步枪近乎完美的占据了统治地位,肆无忌惮的依靠着那摧枯拉朽的弹头随意屠杀着一切试图靠近的血奴,但,对方也不甘示弱,那是一大片由血肉所组成的海洋,枪声的怒吼抵挡不住成千上万饥饿者的哀嚎,很快,就连那在耳边清脆无比的弹壳落地声也被取代了,取而代之的是近在眼前的一头血奴的嘶吼。
獠牙闪烁着危险的白光,那是如同剃刀一般锋利的利齿,汉默不慌不乱,扔下狙击步枪随手抽出终结者,一把按住血奴凶狠的利爪,手臂骨骼在那强悍力量下呈现出诡异的反折,终结者同时上膛,像是一把匕首一般捅入血奴的嘴里,利齿撕咬着坚如磐石的枪身,刻画出一道道细微的裂纹:“死!”
砰!
血奴的后脑瞬间爆开,血雾爆起的瞬间,几乎所有冲刺的血奴都停止了攻击,呆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自己的同伴就那么被折断了一条手臂,被汉默这样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老头爆了头,被破开的头骨飞散的到处都是脑髓止不住地喷涌着,血奴的双眼飞速散尽生命光泽,原本猩红的双眼瞬间变得黯淡无光:“咳咳……来啊!来啊!你们这些怪胎!”
这是挑衅,作为猎物的人类居然在身为捕食者的血奴面前挑衅,几乎所有的血奴都从恐惧中恢复,充斥的血腥味无形间化为这些怪物最为强效的兴奋剂,汉默从容的褪下被打空的弹匣,戏谑地微笑了下,身后悄悄拉开了某个东西:“下地狱?我就在炼狱的最底层。”
“人类……血!我要血!”一头身躯都已被腐蚀的血奴张开血盆大口,向着汉默扑来,汉默眯着眼睛,轻松的躲过那致命的利爪,顺势向着它的后背一下重击,早已腐烂不堪的骨骼经受不住汉默的打击,诡异的凹陷了下去,汉默没有停止,相反,强横的膝盖一下顶起血奴已经塌陷的肉体,将它一下踢到半空中,一把掐住它的脖颈,掏出了在身后旋转着的那个神秘物体一下嵌进血奴那脆弱不堪的肉体中,那是一枚已经被拉开了保险栓的碎片手雷:“血?要血?我现在就给你们。”
没有任何老年人的慈祥,甚至连一丝正常老者应该出现的温和都没有,汉默那张即将跨越一个世纪的面容上爬满了只有年轻特工才会出现的嗜血和疯狂,他张狂的笑着,终结者顶着那尚未死透的血奴的心脏,弹头穿透了它的肉体,击倒了身前一连串的血奴,越来越浓密的血腥味甚至能让人窒息,但汉默根本没有任何不适,相反,他越来越亢奋,血丝悄然无声的爬满了他的双眼,那是真正的杀神,一尊从尸山血海中用自己的双手硬生生爬出来的杀神!
“猎物……杀!杀啊啊啊啊啊啊!”
“血?好好尝尝吧!”手雷咔咔响着,汉默眯着眼睛,一脚踢开那具躯体,强横的腿部肌肉瞬间依靠着肌肉记忆的驱使迅速做出一个战术动作,脱身的瞬间,冲击波一下子将他猛的推进黑暗的深渊。
轰!
手雷爆炸的威力推倒了那阻挡着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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