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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神纪同人浩劫之后-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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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身的瞬间,冲击波一下子将他猛的推进黑暗的深渊。
轰!
手雷爆炸的威力推倒了那阻挡着汉默前进的断墙原本就不稳定的建筑痛苦地哀嚎着,爆炸引起的连锁反应正在暗中破坏着整个建筑的稳定性,血奴依旧没有放弃追逐,尽管被炸碎的同伴吸引了一部分血奴开始自相残杀,但……移动的活物永远比死去的尸体更有吸引力。
“手枪弹……剩余两个弹匣……死神之瞳遗失……该死的!这真他娘的是个地狱。”
好不容易依靠手雷造就的一个短暂空挡,汉默靠在残破的墙壁边喘息着好不容易获得的新鲜空气,他的身上不知何时已经沾满了鲜血,虽然没有受重伤,但是苍老的躯体已经经受不住如此高强度的战术动作,仅仅只是先前制造爆炸的格杀,就险些抽干了这具躯体为数不多的力量,汉默戏谑的擦着自己胸口的勋章,那是一枚不属于这个世界任何一个已知国家的神秘勋章,他笑着,一把拽下了那曾经荣誉的象征,狠狠地扔在那满是尘埃和放射性物质的大地上:“荣誉……荣誉不能保你不死,死了的人才会被荣誉所眷顾。”
“嗷嗷嗷嗷嗷嗷!”
“又来了么?没完没了!”汉默疯狂的抽出衣袋中为数不多的针剂,凶狠的拔出针头,一把刺入自己的手臂肌肉中,淡蓝色的药剂被完全推入血管的瞬间,整个手臂松弛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宛如枯骨的血管瞬间获得生机像是再一次重生一般开始蔓延,汉默痛苦地扭曲着,强迫自己的意识不被那强大的药效所支配,在血管中翻腾的不仅仅只有久违的年轻和力量,还有那见了鬼的仇恨和大脑经受不住痛苦产生的致命抵抗:眩晕。
“你们这些可怜虫!来啊!战斗啊!”抵抗着强烈的晕眩的,是那逐渐恢复到巅峰状态的躯体,苍老的痕迹逐渐被重现的青春所覆盖,那是,依靠人为的化学药剂造就的短时间的回光返照,原本就强悍如斯的汉默此刻抛下了时间强行给他带上的枷锁,宛如一头出笼的战争猛兽,终结者在他的手中好似一把死神的镰刀,疯狂的收割着夺路而出的血奴的生命,鲜血迸溅着,肆意地在周遭的空气中释放着血腥的信号,肾上腺素在狂涌,汉默的双眼被鲜血充盈的无比赤红,甚至超越了那些血奴饥饿的眼睛,战神暂时的苏醒了,汉默丢下的勋章终于被溅起的血肉所完全淹没,内脏的碎块和飙射的鲜血汇聚成了新的勋章,死死的铭刻在这昔日枪神的胸前,汉默大笑着,手枪的子弹耗尽了也无法阻止他的杀戮,终结者瞬间转变为一柄残忍的铁锤一个接一个地锤杀着靠近周身的血奴,他真正的变成了一架绞肉机,猎物和猎人的定位瞬间被颠覆,曾经被追杀的钻进废墟建筑中的猎物在一瞬间化作那凶残无情的猎人,在这被破开的通道中上演的,是一场精彩绝伦的大屠杀!
“还有谁!我是第七任枪神!不可阻挡的战争枪神!”双眼的血光逐渐燃烧,真正的燃烧着,那是不甘伴随着时间绝望熄灭的生命焰火:“吼……!”
低沉的怒吼,宛若真正的掠食者,汉默沉稳的低下身,满是血腥物质的终结者就那么躺在他的脚边,不知何时,双手的武器悄然间变成了一段钢筋和一块碎裂的强化玻璃,被划破的手掌渗着淡淡的鲜血,悄然间将那块透明的碎裂玻璃染的猩红,他的身边已经堆起了一圈尸体,鲜血汇聚成了河流,疯狂的向着低处奔涌:“来啊!还有谁想阻止我!”
“吼……”血奴们停止了,黑暗中无数的猩红逐渐远远退去,那是恐惧,被封印的恐惧最终挣脱了枷锁,低级的智能最终被无处不在的鲜血所征服,在那些只知道杀戮和吞咽的怪物面前,这个人类已然变成了不可挑战的存在,血奴短暂的停顿下,开始小心谨慎的包围汉默,尖牙躁动不安地震颤着,似乎随时都会变成脱缰的野马将那被围在中间的野兽吞噬。
“咚咚……咚咚……”
心脏痛苦地挣扎着,在药物强迫下的过载已经将汉默的生命推上了悬崖,他尽全力强迫着心脏继续过载运转,手间的玻璃碎片止不住的滴落着淡红色的鲜血,他嘶吼着,最终锁定了一头试图从身后偷袭自己的血奴,玻璃碎片宛如一把尖刀一般,轻松的洞穿了对方的心脏,血奴挣扎着,滚烫的鲜血像是喷淋一般喷溅在汉默的脸上,心脏再也止不住那被压制的欲望,突然的停止让汉默的眼前瞬间变得空洞无比,大脑的短暂空白中断了他的动作,鲜血盖住了空气的通道紧接而来的,是致命的窒息。
“告诉我,汉默,你为了那些白痴做这么多真的值得吗?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旧时代已经结束了!你该想想格里夫兰的未来!”
“未来……那是交给你的……这也是……我不和你争的理由……芬利尔。”
“你能把自己的命都玩进去,为什么就不能……”
“每天能忘记那么多事……为什么就不能把那见了鬼的承诺的事给忘了是吗?呵呵……我也好想知道啊……也许……这就是没办法忘记的吧……”
汉默空洞的笑了下,对着那记忆中即将成为格里夫兰领导者的第十四任枪神纯净的笑了下,那个笑容,真正的不带任何的杂质:“承诺……就是旧时代的老朽没办法抛弃的东西吧……”
“我……还欠裴诺一个承诺……还他儿子一个梦寐以求的正常生活……啊啊啊啊啊啊啊!”
咚咚!咚!
突然睁开的双眼,趴在自己身上质问着自己的芬利尔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血奴那散发着血腥恶臭的尖牙利齿,汉默大惊,手中的玻璃碎片一下插入血奴的颈动脉中,被超压的血液突然得到了一个宣泄口,止不住的喷涌着血液,汉默一脚踢开身上的敌人,麻利的重新站起,嘴角莫名的开始颤动,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似的,汉默舔了一下终于明白了那种感觉是什么,那是只有真正吸血鬼才会出现的感觉:嗜血。
药剂的副作用终于开始作用在汉默的身体之上,汉默冷笑着,掏出最后一支药剂,针筒上隐隐约约的呈现着金属复兴的字样,他再清楚不过了,这让自己回光返照的邪恶到底是什么:“现在……我们都是吸血鬼了……”
哐当!
舍弃了沉重的钢筋,汉默一拳打碎身边的窗户,拳头凶狠的陷进窗后的砖石瓦砾中,手臂抽出的瞬间,指间死死夹着一片钢化玻璃碎片:“裴诺!满意了吗?这就是我们这些混蛋的下场!被吸血鬼吃掉!怎么样!”
没有人回应,不可能有人回应的,汉默一个人的吼声无助地回荡着,他身处的建筑终于露出了真容,汉默笑着丢下那夹杂在碎玻璃中的一块破布,沾满血液的布料上隐隐显着红色十字的字样:“格里夫兰中心城区的医院?看来我还不能现在就来用我这条老命来给你抵债,final。”
医院,这栋即将坍塌的建筑居然是曾经屹立在骨髓区的格里夫兰中心医院,汉默冰冷的环视着周围试图包围自己的血奴手中宛如匕首的玻璃碎片飞速旋转着,好似两把真正的匕首一般:“一起上?”
轰!
周遭的环境突然快速震动着,夹带着砖石碎块止不住的塌陷着,血奴们反射似的发了疯的向外逃窜,它们放弃了对汉默这块难啃骨头的追捕,突然而至的爆炸显然震动了引导着它们的信息素,汉默抓紧机会,双手的“尖刀”连连飞舞,拉扯出一道道猩红的锁链,玻璃碎块直进直出,轻松的切断这些怪物的气管和动脉没有群起的反抗,只有那突然的呼啸逃离,汉默品尝着喷溅的鲜血,身躯之上那无处不在的崩溃感伴随着鲜血的滋润逐渐减弱,他忍受着血管中正在悄然蔓延的邪恶,牙齿正在蠢蠢欲动,好似即将释放出那被囚禁在牙床之下的恶魔:“……爆炸……不可能……不会是支援……”
垮啦!
穹顶经受不住爆炸的摧残一下次塌陷下来,露出了原本的天空,巨眼依旧没有睁开,那声爆炸并不是来自空军的精确打击,也并非来自地面部队发射的火箭弹,汉默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危险的天空,当看到那世界之树的残渣之后,他明白了:“现在……要还你的债就多了……”
那声震耳欲聋,甚至把不知恐惧的血奴吓得魂飞魄散的爆炸并不是来自什么汉默身后的支援,相反,赦免会为了自保早已逃离格里夫兰,爆炸,出自于那世界之树残余的部分,位于顶端的尤利西斯终于引爆了桃丽丝的炸药,和世界之树的根基一同消失在那冲天的火柱之中,热浪呼啸着扑面而来,夹杂着那早已被燃烧成灰烬的残渣一股脑的涌向汉默,世界之树射向巨眼的光束终于消失了,但汉默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相反,他快速向着脑海中记忆的医院地下室冲去,既然这里是骨髓区唯一的格里夫兰中心医院,那么这一定就是曾经记忆中那最为黑暗的所在:“正在分析地形,警告,需要赦免会黑色权限。”
不知行进了多久汉默的脚步终于被一扇隐藏在坍塌废墟之中的装甲大门挡住,与残破的废墟格格不入的,是那武装到牙齿的装甲大门,尽管外界已经被完全破坏,但这扇大门却自始至终保持着关闭的状态,像是通往地狱的大门似的,静静地依靠着那门扉之上的密码锁守护着背后的某个东西,亦或是封印着背后的某个黑暗秘密。
“需要赦免会黑色权限,您没有权限,汉默上将。”密码锁的人工智能冰冷的拒绝着汉默,就连汉默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黑色权限,那是就连他这样的将军军衔都无权开启的权限,在赦免会内部,拥有黑色权限的只可能有一个人:赦免会首领。
“黑色权限……呵呵……赦免会都已经不存在了,还有什么东西需要隐藏呢?”
“有很多东西需要,包括那些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这里不欢迎你。”
咔嚓!
清脆的霰弹枪上弹声,柔和的女声中隐藏着无限的杀意好似一尊杀神,汉默心头一震,瞳孔瞬间收缩如针:“这声音是……”
“这里不欢迎你,汉默・艾恩达尼斯,给你五秒的时间,给我滚。”
(本章完)
………………………………
第204章 堕天使
“这声音……是你!”
“五秒已到。”
砰!
霰弹枪呼啸着喷射出大量十二号口径铅弹弹丸,狂暴的夺路而出,纷杂的弹丸不可阻挡地摧毁着周遭的一切,汉默惊惧的迎接着不足几米内的霰弹枪笔直攻击,正常人一旦被如此近的距离发射出的铅弹击中,瞬间就会变成一座鲜血的喷泉!
“吼……”
沉重的低吼声,伴随着第一颗弹丸撞击汉默的躯体,蓝色的塔型盾墙瞬间阻挡在弹丸和身体中间,子弹停止了,在霰弹枪的咆哮消失之后彻底的停下了前进和破坏,仅有那不屈的枪口动能驱使下的弹丸依旧在不甘地旋转着,攻击者见自己的偷袭并没有让这尊染血的战神倒下,并没有慌张,相反,仅留下那插在地上的霰弹枪便消失了踪影,就连一丝气味都没有留下:“呵呵……我是赦免会首领,汉默・艾恩达尼斯!上将军衔!黑色权限?!我一手造就的格里夫兰居然连我都无法进入?”
“汉默将军,这里不欢迎你!”
余光撇过,汉默迅速收起塔盾,他敏捷地朝着那个危险感知的反方向快速做出一个战术动作,几乎是同时,三枚飞镖贴着他的胸口擦过,强化装甲瞬间被锋利的刀刃撕裂,露出了科技防护衣保护下的肉体,以往能够顶住机枪弹直接命中的科技防护衣在对抗这种看似简单的刺杀飞镖时显得毫无防护能力,就像是一层薄薄的宣纸一般一戳即破,精简的战术刺杀飞镖闪烁着骇人的寒光,刀锋之上沾染着一丝殷红的血渍,汉默吃痛,小心的轻抚了下伤口,处于严密防护之下的肉体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而鲜血,正在顺着淡淡的伤口逐渐渗出:“血腥味……不行!”
“年龄居然把您变成了这样?汉默将军。”
又是两枚飞镖向着汉默的后背袭来,汉默灵活的向后空翻,飞镖齐刷刷的砸在汉默的身后,溅起一阵阵尘土,那是一个少女的声音,但掷出的飞镖却没有女人应有的任何阴柔相反,那是足以匹敌机枪职阶的阳刚,纯正的暴虐被强行封印在那小小的刺杀暗器之中,空气被残忍的刺破,痛苦地悲鸣着,没有任何预兆,刺杀飞镖就那么凭空出现在空气中,汉默被动的躲避着致命的突袭,却因为年龄和药剂不稳定的原因,伤口逐渐爬满了身躯:“刀锋职阶,很是精妙,不同于我们手下专精军刀和匕首的普通职阶……你到底是哪个部队?!”
刀锋,袭击自己的绝对是那个令人胆寒的刺杀职阶,足够担当整个格里夫兰特种部队榜首的恐怖职阶,但,这也仅仅只是大概而已,整个格里夫兰的特工组织中,刀锋也只不过是一个泛指专精冷兵器的特种作战职阶,任何一个格里夫兰人都知道,比起其他八个大类,刀锋的分支可谓是细之又细,如果用植物的部位比较,那么将刀锋称之为树木的根系,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提出反对意见。
刀锋,难以针对,并不是因为那些危险的女性与生俱来的光感基因锁和能够与双枪匹敌的机动性,而是因为分支,冷兵器,自人类起源开始便已存在的杀戮工具,它的分支实在太多,太多。
“五分钟已经过了,现在,我会把你看做是入侵者!”
少女突然出现在汉默的面前,用所有的刀锋职阶都不会采用的进攻方式扑向汉默,与她一起出现的,是那纤细手臂紧紧抓住的反曲刃,足以将一个成年人一刀劈成两半的廓尔喀弯刀凶狠的劈向汉默的腰身,汉默不紧不慢,宛如灵猴一般借着无坚不摧的弯刀,一下子跳到了少女的头顶,脚尖轻轻点了下那格斗刀的刀身,骄傲的翻滚着,同时抽出手枪:“猎人职阶?”
“猜错了!”少女瞬间变招,横向的斩击强行扭转方向,笔直的朝着自己的头顶狠狠戳去,锋利的刀尖眼看就要将汉默开膛破肚,不想对方竟然向着头顶连开数枪,穹顶摇摇欲坠的砖石经受不住手枪弹头的洗礼,纷纷碎裂,少女见势不妙,收起格斗刀,眨眼间消失无踪,几乎同时,一大块钢筋混凝土凶狠的将地面砸出了个大坑。
“不是猎人……”
嗖!
一根弩箭像是出洞的毒蛇,闪电般冲着汉默的眉心而去,汉默顺势扬起头,尖锐的箭头擦着他的额头掠过,凶狠的打碎坚硬的石块,死死的钉在墙中,空气中的危险始终没有散去,汉默顺势让自己因失去平衡而摔倒,在机敏的嗅觉抓到那个笔直索命的目标之后,预留好的手掌猛的在身体着地之前凶狠的拍了下去。
“喝啊!”
暴怒的怒吼,那是被逼到绝路之上的困兽所能爆发出的最为强大的怒吼,汉默突然起身,以几乎不可能的方式重新进入近乎完美的状态,足以撕裂空气的利爪迎着那空气中若隐若现的军刀,丝毫不顾锋利的刀锋划破肌肉的痛感,鲜血飙射着,他的双眼伴随着鲜血的流逝变得猩红无比,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个柔软的目标,随即,看似脆弱的手指瞬间弯曲,化作那能够捏碎一切的鹰爪,凶狠的抓住了那个柔软的存在:“年轻人,告诉我,你是哪个部队!”
“唔……放……开我……”那是少女的脖颈,与先前那令人生畏的攻势格格不入的,是汉默控制住的娇弱少女,暴露的衣装下包裹着的是一个连汉默四分之一年龄都没达到的幼小灵魂,此刻,这个灵魂正在屠杀者的爪下激烈挣扎着,军刀失去了支托,狠狠地刺入脚下的大地,双腿失去了大地的支托,无助的四处乱蹬着,氧分子的缺失让光感细胞核失去了作用,用来掩盖行踪的光线终于被褪下,露出了隐藏在环境之中的那个捕食者,不,现在已经不能算是捕食者了,而是猎物。
胆敢挑战格里夫兰最为强大的存在,无异于以卵击石。
“堕天使部队,没想到居然是真的?!”汉默惊讶的看着少女外露的胸口,那爬在胸口皮肤上的,是一个精美的天使样纹身,少女似乎注意到了对方的目光,挣扎的更加厉害,汉默一把把她按在了墙上,强大的力度甚至将原本就不太坚固的墙壁砸出了一道道骇人的裂纹,尘埃止不住的坠落着,激起一阵阵灰尘的涟漪:“唔……”
“堕天使部队,格里夫兰的耻辱!”他愤怒,他知道那个纹身在格里夫兰象征的是什么,少数精英特工都会在自己的身躯之上纹上所属特种部队的纹身,那是一种荣耀,与外部世界的偷偷摸摸不同,在以实力决定一切的格里夫兰,特别是以盛产新鲜血液的骨髓区,身上的纹身象征的不是艺术,不是叛逆也不是什么别的恶的含义,它象征的单纯只有一点,在这些特工中占据统治地位的:力量。
“耻辱?格里夫兰独立于世界所要面临的东西有那么多,我们用自己的青春,用自己的荣誉和名字保护着那个曾经嗷嗷待哺,无助到甚至濒临死亡边缘的‘婴儿’,最后我们得到的就只有耻辱二字?”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原本以为……我们这一辈老不死的已经够让格里夫兰蒙羞了。”汉默猩红的双眼散发出别样的红光,他放开已无抵抗能力的少女,任凭对方的躯体随着重力坠下,那一记致命的顶墙险些让这个少女的脊椎骨断裂,少女无意识的抽搐着四肢,鲜血止不住的从面部的孔洞汩汩流淌着:“你没听见她的话吗,汉默・艾恩达尼斯,这里,不欢迎你。”
“堕天使部队守护的是撒旦的遗产,如果你们真的存在,那么你们守护的到底是谁的遗产?!”汉默咆哮着,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迎接着他那无边怒火的是一个身材火辣的成年女性,比起少女外露的锋芒,这个女人显得更加的内敛平静,一个是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活火山,而她,则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之潭,就连涟漪都没有的平静水面。
“这些,身为第七枪神的您不是都知道吗?撒旦的遗产,是谁让那个天才科学家变成世界至敌是谁夺走了一个年轻特工的未来和自己的命运,又是谁为了自己当年的顺从命令而后悔不已?呵呵呵……这些不都是你们这些老头子帮我们发扬光大的吗?”
女人笑着,看似人畜无害的双眼内满是致命的尖刀,汉默小心翼翼地瞪着对方,满是戒备和小心,对方在收敛,以近乎压迫自己的方式压制着那强悍如斯的基因锁,那是锁闭,依靠一种基因锁的能力对另一种基因锁进行的堪比自我毁灭式的锁闭,而且极端平静!
“米罗・裴诺。如果我没猜错,你是为他而来,是么?枪神?”
说中了!对方一眼就看出了汉默的意图,但也并不是全对,汉默冷静的微笑了下作为回应:“不全是为了那个因为我的遵命而葬送了一切的可怜人,这是……我私下里对他的承诺。”
散发着金光的终结者高傲的退出一颗弹壳,一发全新的特制空尖弹同时被推入枪膛,对方猜的没错,一切都是为了曾经的那个米罗,但,这一次,汉默是为了私事,是那时年轻气盛的自己随意对那个即将踏上不归路的科学家做出的血誓:“给他的儿子一个普通人的生活,把他永远的逐出格里夫兰……”
“这是格里夫兰的最后反抗机会,对不起,没有黑色权限,禁止入内。”女人终于露出了凶相,她低吼着,从身后抽出一把奇特的步枪,好似一头护崽的母狮一般死死盯着汉默:“撒旦的遗产……”
“最后一次命令,给我让开!”
“……”
(本章完)
………………………………
第205章 不老魔女
“没有黑色权限者,不得进入撒旦的遗产。”
面对汉默的最后通牒,回应他的并不是理所应当的顺从,从前的一呼百应和万人之上,此刻在这个废墟之中变得空洞无比,汉默甚至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让自己感到了一丝早已忘却的压抑感,她把玩着那把奇特的手枪,黑色镶金的外表与汉默的终结者竟诡异的神似。只是一是利用常见的金属和硝石混合而成的弹丸作为武器,而她手中的武器来源,是一个充盈着满是恶意液体的罐子。
“我以第七任枪神的名义最后一次命令你,命令堕天使部队,给我让开!”
怒吼,相当于最后一次心平气和谈判的怒吼,汉默低沉下身,凶恶的攥着手中的军刀,军刀好似随时都有可能像是一支离弦之箭似的从他手中窜出,而那堕天使也不甘示弱,同样摆出进攻态势,以丝毫不输于这个枪神的压制力做着对应的反击:“你知道的,堕天使,一无所有。”
唰!
一颗闪烁着银光的榴弹擦着汉默的脸颊掠过,他看清了,那是一枚高速飞行的微型注射器,脑子里反射性的浮现出被死死刻在记忆中的档案,嘴唇机械的吐着几个和她有关的词汇:“医生。”
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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