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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皇妃朕来疼-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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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迎娶长公主
“这……”张朝阳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当即被问住了,这信封是他给齐明超的,有些时候需要给六部递交信函,而且的来信也不少,他很多时候就让齐明超帮着处理了。
毕竟有这么一个心甘情愿投奔他的人,他怎么能不“重用”呢?
“丞相在想什么呢?”魏无徉打断了王朝阳的沉思,他笑眯眯地凝视着王朝阳突变的脸色,貌似关切地走上前,劝说道:“丞相大人年纪也大了,每日这么大清早的来上早朝,还碰上这样的倒霉事儿,还不如在家休息呢,你说是吧?”
魏无徉难得地展现了他的毒舌本性,他只有在激动的时候才会这样,平日里兴致不高的时候总是一张木头脸。
“这微臣如何得知,皇上您太为难微臣了。”张朝阳将信件重新叠放整齐,上前一步交给承翼,“而且微臣对此人是何许人也不甚肯定,最终还是需要皇上您来定夺。”
“那好,告诉朕,此人是谁?”寂月凉本就不指望这一次能抓住这只老狐狸的尾巴,不过能让他的阵营里乱成一锅粥也是他喜闻乐见的。
张朝阳算是三朝元老,经历了这么多年的斗争,就算老了也还是有点能耐的,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还是需要一步一步来,不能一步登天。
“此人,名叫齐明超。”张朝阳甚至都没有看看那个可怜的被自己卖掉的可怜的人,他哀嚎着冤枉,哀嚎着他对皇上绝无二心,还不停地保证,他知道丞相意图谋反,他可以作证的。
然而寂月凉却是充耳不闻,谋逆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可是寂月凉为何无动于衷?
“行了,这件事先告一段落吧,今日朕还决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在明日迎娶离国长公主相晨语,因为离国新皇无法在此久留,所以大婚可能仓促了一点。”
寂月凉起身,缓步走下台阶,步行至王朝阳的身旁,继续道:“一日之内,还希望丞相能指挥礼部和钦天监,在明日之后准备好一切。”
两个国家之间的联姻,一个是琼国的皇帝,另一个是离国的长公主,婚礼怎么能如此仓促!
王朝阳刚刚想给寂月凉提点建议,但寂月凉明显一副故意为难他的模样,有些赖皮道:“虽说可能有点困难,但是朕实在想不出更好的人选能胜任了。”
看似重用,实则折磨,偏偏刚刚脱离危险的王朝阳还不能理直气壮地拒绝。
“微臣遵旨。”张朝阳作一揖,挫败地回答道。
“退朝吧。”今日的任务已经完成,寂月凉便颇有些神清气爽地离开了清正殿。
至于和亲和流萤的事,他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坚持了原来的决定,至于流萤那边,他会跟他解释,用行动让她对自己放心,争取她的信任和支持。
在早朝之上宣布了大婚的消息,退朝之后寂月凉还得亲自去驿馆和相晚歌商量。
大婚的时日是相晨语定的,接下来就安心准备嫁入皇宫便可,可是知道了这个消息的相晚歌虽说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在面对现实的时候还是对寂月凉和苏凡尔恨得牙痒痒。
寂月凉在苏起的指引下走进驿馆的大门,还没有有过中庭就听到了相晚歌的怒吼声:“不嫁了!你说你又不喜欢他,为什么非要耗在这里呢?”
“晚歌,安静点。”这是相晨语的声音,完全就是长姐对待弟弟的态度,虽然温和,但是更多的还是身为长姐的威严。
相晚歌完全不像是一个或者嚣张跋扈的纨绔胡咯给又或者天赋异禀的少年天子,他仿佛只是一个弟弟而已,朝着自己的姐姐撒娇,恳求她嫁人,恳求她陪着他。
“这是怎么了?”寂月凉在通报声中有点大堂,看着生气的相晚歌,问道。
在这里,相晚歌还是那个看寂月凉不顺眼的离国皇帝,他听到寂月凉的声音,脸上的生气马上就转变成为了愤怒,还有眉眼之间心血透露就来的暴戾之气。
寂月凉对上他的眼神,不禁从心里佩服他的演技。
“朕今日是来同离皇商议大婚之事的。”寂月凉话音刚落,相晚歌就迫不及待并且满脸嫌恶地想拒绝,结果话还没出口就被一个没见过的青色长衫男子拦住。
相晚歌似乎很怕他,在他走出来的时候略微瑟缩了一下,紧接着便没有在同相晚歌争吵了。
“在下任基,受离国摄政王所托,此次来琼国便是为了全程负责长公主的大婚事宜。”同寂月凉说话的整个过程中虽然态度上没出什么错,但是他对相晚歌的态度简直可以说是漠视。
仿佛这个帝王在他的眼睛里,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
“可是,你身后的这位不才是离国的皇帝吗?”寂月凉露出疑惑的神情,看着这人的眼睛,本不大的眼睛里散发出的阴鸷的流光让寂月凉的浑身都不舒服。
“哦,你是说皇上,皇上年纪还小,而且长公主是他一母同胞的姐姐,在下对离国的婚礼习俗略知一二,还是比较合适的。”
大概是真的有恃无恐了,即使是身为外人的寂月凉在场,这个任基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一点的尊敬。
不仅仅是相晚歌,包括相晨语在内地整个屋子里的下人似乎都挺害怕这个任基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可是……”寂月凉还想再继续打探点什么,然而任基面色不虞地打断了寂月凉的话,露出一副忍耐的表情最后一次温和地劝寂月凉道:“琼皇,这次和亲是摄政王的意思,您也应该明白您所处的地位和离国是否经得起冲击。您是位睿智的皇帝,相信您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
这相当于是被变相警告了,寂月凉沉默半晌,看着任基无法掩饰的得意,还有依旧沉默的相晚歌,心里也算是明白了相晚歌的处境。
任基在寂月凉同他点头之后便领着寂月凉往偏殿去了,在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之后,相晚歌脸上的畏惧也跟着消失了,他看一眼相晨语的后脑勺,突然笑嘻嘻地问道:“姐姐,你说我要不要在回去的路上弄死这个任基啊?”
“胡说八道什么呢?任基可是摄政王派给你的人?”相晨语回头看着相晚歌,娇俏的脸上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不过看相晚歌又耸耸肩不愿意多说的模样,只当他只是发发牢骚,没有往心里去。
相晨语没有在意,但是相晚歌心里确实百转千折,他一直觉得相晨语太过信任苏凡尔,甚至到了依赖的程度,而苏凡尔对她也算不错,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的苛责,但是她不了解苏凡尔用心的险恶。
他没有讲自己的计划告诉相晨语,在她的面前也尽量与其他人面前保持一致。
这样做的原因不是怕相晨语泄露他的秘密,而是担心她被有心人利用,特别是苏凡尔。
大概是寂月凉也不了解大婚的流程,两个人也没有聊很久便从偏殿出来。
寂月凉的脸色很臭,这个任基,不但不给相晚歌面子,没想到对着他也是一副敷衍鄙夷的态度?
寂月凉就纳闷了?苏凡尔怎么就派了个这么个没脑子的人来呢?
如果不是不能斩杀来使,他任基估计早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还没有来得及同相晚歌有任何的接触,寂月凉就无可奈何地离开了驿馆,这个任基一直守在相晚歌的旁边,美名其曰服侍,实则是寸步不离的监视。
看来那天晚上相晚歌离开驿馆的事情让他们有所警觉了,任基这人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是洞察力还是不错的。
因为是离国的长公主,所以这场婚事还是很受重视的,大婚的消息像是想了翅膀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了琼京城,大街小巷里的人们讨论的都是这个离国的长公主有多么的貌美如花,在离国便已经是举国上下最惊心动魄的没人了。
“不过皇上已经二十有一了,这么大的人了还没有个子嗣,怕不是咱们皇上是个……”
“妄议皇家之事,你们是不要命了吗?”接下来的话还没有让寂月凉听到,承翼就已经粗暴地打断了路边人的嚼舌根。
“谁啊你?”那彪形大汉看一眼文弱苍白的承翼,不屑地瞪他一眼,又往地上啐一口,斜眼扫视寂月凉乘坐的华贵的马车,自觉惹不起这人,便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继续走吧。”寂月凉倒没有在意,毕竟他自己行不行他自己清楚。
“诺。”承翼很清楚寂月凉确实是听到了刚才那几个人的对话,但是寂月凉的反应却超出了他的预料,被这么诋毁,身为天子身为男人,怎能能忍受得了呢?
不过他家皇上经常让他看不懂,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
重新进去满目金黄的深宫,寂月凉下意识地朝着景逸宫的方向看去,犹豫片刻之后还是决定了:他想去看看她。
他是从宫道上步行着去景逸宫的,这一段距离并不近,然而等到寂月凉看到景逸宫的屋檐,还是产生了一种类似于近乡情怯的感情。
在宫外踌躇一会儿,寂月凉鼓起勇气迈开了脚步,结果突然便听到了哪那个日思夜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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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躲避
“快点跟上!”流萤的声音很轻快,扬起的尾音飘进寂月凉的耳朵,让几乎有种许久未见的错觉。
寂月凉的脚步猛的顿住,下意识地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他还没有准备好!
然而时间太晚了,寂月凉刚想回头,紫兰岚烟两个丫鬟的请安声便已经想起了。
“皇上万岁!”
寂月凉收回了已经迈出一步的脚,回过头看着朝思暮想的人儿,想要躲开她直视着自己的视线,可是又避无可避,只好低头看过去。
流萤略带惊慌地望着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最后还是勉强控制住自己失控的表情,朝着寂月凉福身道:“臣妾给皇上请安。”
寂月凉这才注意到她一身劲装,雪白的颜色在阳光下格外地晃眼,可是他一点都不想移开自己的眼神。
两个人都没有话说,气氛变得越来越尴尬,紫兰和岚烟在流萤的身后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两个人在眉目传情些什么。
“皇上您还有别的事吗?”还是流萤先开了口,申请平淡,脸上努力地扯出若无其事的笑容,保持着平静的神态。
“额……没有。”寂月凉就像是不知所措的愣头小子,刚才在心里重复了无数遍的话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
“那臣妾就先告退了。”流萤垂下眼帘,颤动的睫毛在掩盖住眼神之中的动摇。
寂月凉并没有挪动脚步,他似乎没有听到流萤接下来的话,但是不安分的眼神骗不了人。
他定定地看着流萤故意躲避他的模样,心里一阵疼痛,可是却无可奈何。
僵持了片刻,寂月凉还是挫败地退开了两步,用已经回复了正常的声调道:“去吧。”
“臣妾告退。”像是逃亡一般,流萤迅速地回了一句,带着紫兰和岚烟飞奔离开了景逸宫的大门口。
寂月凉默默地在原地站了许久,握着的拳头紧了又松,直到承翼找到他,走到他的身后提醒他道:“皇上,丞相和礼部侍郎在辰乾宫等您。”
“……走吧。”一瞬间,寂月凉的嗓子居然带上了沙哑,承翼心微微沉下去,看着寂月凉似乎平和的面容,又看看近在眼前的景逸宫,还是叹口气将安慰的话压回了心底。
回到辰乾宫,礼部侍郎见礼之后便直入主题:“皇上,两日的时间确实无法准备到最好,不仅从规模上还是流程,可能都要削减点。”
“你们安排就好。”寂月凉冷漠的表情摆明了不想听这个话题,态度随意得很:“能娶回来就够了,他离国硬塞给朕这么一个女人,朕不把她打发回去就已经是很给他苏凡尔面子了。”
摆明了自己的立场,战战兢兢害怕自己搞砸这场婚礼的吏部侍郎这下放心了,在王朝阳的面前长长地松了口气。
吏部侍郎觉得轻松了,可是王朝阳不乐意了,本来以为寂月凉丢给他这么一个大难题就是为了为难他,可是他这态度又摆明了说他想多了。
难不成,寂月凉就是在耍他玩儿?
“皇上,两国联姻可是大事,况且您要迎娶之人还是离国颇受宠爱的长公主殿下,为了两国关系还有黎民百姓,您切不可掉以轻心啊!”
王朝阳上前一步,拱手建议道,态度诚恳得仿佛他真的为了这个国家操碎了心一般。
“丞相,朕知道该怎么做。”寂月凉猛的抬眼,看着白发苍苍的王朝阳,充满上位者威严的声音让一旁的礼部侍郎绷紧了神经,生怕这两**水东引,然后殃及他这小小的侍郎。
“您知道你的一个决定可能会引来什么样的后果吗,您身上负担的是整个琼国,您不能太过任性了。”
“……那便依丞相的意思,隆重地办吧,反正朕已经将此事交给丞相你全权负责了,出了事,自己来请罪吧。”
“臣遵命。”王朝阳像是中了邪一般欣然地接受了这个对于他来说颇为困难的任务,这样规模庞杂的仪式以往都是需要将近一个月甚至更多的时间来准备的,这一次不到两天的时间怎么可能完成?
而且,他难不成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的身体状况吗?他已经年过花甲,虽不及垂暮,可是也已经是能看到鬼门关的年纪了啊?
礼部侍郎目送冷笑着离开的寂月凉,如果不是在场的还有一个不正常的王朝阳,他大概能当场哭出来,看来这一次他的仕途是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又或者,他可能连自己的脑袋都保不住了。
“丞相,微臣先行告退了。”埋怨地瞪一眼王朝阳的靴子,面上虽恭敬有加,但心里却已经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了。
“等等,一起吧。”王朝阳满脸隐藏着岁月痕迹的皱纹里的笑意还没有消散,几乎没见过他笑的礼部侍郎被吓得不轻,他结巴着回答:“微臣还有点急事。”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礼部侍郎觉得诧异,微微抬头去看王朝阳的脸色,担心他因为自己的推托之词而生气了。
“不急在这么一会儿,而且本相虽年纪大了,但是腿脚还算利索,不会误了侍郎你的事的。”但是王朝阳依旧是笑着的,虽话语清晰逻辑分明,但是他的反应从刚才开始就变得很――不符合常理,就像是被什么附身了一般。
“哈哈……下官怎么敢呢?丞相您请。”连忙给王朝阳让开路,礼部侍郎自认倒霉地哭丧着脸跟在他的身后走出了辰乾宫,一起离开了。
寂月凉从辰乾宫出来之后便径直去了御花园,反正他现在的状态是连奏折都看不进去。
心不在焉地走了没几步,还没有从刚才流萤离开地背影中回过神来的寂月凉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了思绪。
寂月凉不悦地抬头一看,眼前的宫女正是青凤宫的大宫女,她恭敬地朝着寂月凉行礼,然后才说明来意:“太后请您去趟青凤宫。”
寂月凉想都没想便拒绝了,没有任何理由,可偏偏这宫女固执地拦在寂月凉的面前,口口声声说些太后有种也的事情同他讲。
重要的事?寂月凉冷笑,肯定是为了相晨语的事情吧?
一个见面没几天的女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战术,就将老糊涂的太后哄住了。
不过既然她想见自己,那去让她见一见也不是什么不能满足她的事。
另一边的流萤在急匆匆离开景逸宫之后直接朝着捣衣宫去了,这片在宫里属于禁地一样的存在成了她最后能逃避的地方了。
“丫头?今日怎么过来了?”怀叔不知道又在倒腾什么药水,黑褐色的药水上轻飘飘的热气寂静无声地升腾,消失。
虽然同普通草药没什么区别,但是流萤知道,可能这药罐里的一点就足以要了一个彪形大汉的性命。
“无聊而已。”流萤眼神一闪,口齿伶俐的回答了这个问题,可是眼神依旧停留在药罐上,手指还悄悄地绞在一起。
流萤以前了没有这样的小动作,而且就算她以前同他撒谎,也不会露出这么多的破绽。
怀叔仔细地观察着她,不时地低头照料下自己的药。
怀叔轻轻地叹口气,蹲下将灶台里的火灭了,又将药罐半合的盖子掀开,被困住的热气更加汹涌地往外跑,像是脱缰的野马。
“既然来了就待着吧,我把手头的事解决了再同你切磋。”话音刚落,怀叔就离开了房间,将流萤和源源不断冒着热气的药水独自留下。
还在出神的流萤视线缥缈,还在出神的时候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怀叔又和岚烟吵起来了。
她连忙掀开帘子走向中庭,看着被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怀叔望向岚烟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娘娘,奴婢请罪!”岚烟狠狠地瞪了怀叔一眼,回头便在流萤的面前跪下,诚恳道:“奴婢失礼了,请娘娘责罚。”
“行了,起来,你们两个先回去吧。”知道他们两个又是因为芝麻谷子大点事吵,流萤也懒得问他们了,只是心里后悔明知道这两个人不对盘,她今天还把岚烟带来了。
“娘娘还是把紫兰留下吧,奴婢先回去。”知道自己在这里注定是让大家都尴尬,岚烟先开了口。
虽然这老头子对她们家娘娘好,但是让娘娘独自待在这里,指不定让这宫里的牛鬼蛇神胡编乱造什么样的的谣言呢?
“好,那你先回去。”流萤也不争,紫兰安安静静的,留下来也没什么。
“臭丫头,下次你要是敢再踏进捣衣宫的门,我就打断你的腿!”吹胡子瞪眼的怀叔为老不尊的要挟一个小辈,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这样是说出去了他还不得被别人笑死?
“哼!”看也不看那老头子,岚烟告了退便头也不回地出了捣衣宫的门。
流萤回头看了看怀叔,老头子的眼神里明显多了分失落,但是瞬间又被抹去了,快得几乎让流萤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但是这样的情绪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怀叔的眼睛里看到了,刚开始她不过是以为怀叔这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越是待见谁就总是喜欢找茬,活像个小孩子,可是时间越长她越觉得不对劲。
看来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一个是在宫里长大的宫女,另一个至少是江湖上混得开的大人物,两个人能有什么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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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掩护出宫
“丫头!我给你的药有没有好好服用?”好半天之后,怀叔终于将自己的事情都忙活完了,这才朝着流萤问道。
“嗯,一直在用。”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自己钻研医术,虽然效果有限,但是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现在也能大概了解自己的身体是怎么样的状态了。
“感觉如何?”怀叔拉过她的手腕,枯瘦但是有力的大手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味,颇有种沁人心脾的味道?
“刚坚持服用后的几天里,能明显地感觉到身体便的很轻松,而且精神头也不错,但是之后便没没什么感觉了。”流萤略作回忆,淡笑着回答。
“怎么了?有气无力的?”怀叔一边给她诊脉,一边观察她的表情,从进门开始便是这样,一点都不像是他认识的那个孩子了。
“我没事,就是……无聊。”流萤抬头看着怀叔狐疑的眼睛,露出牙齿狡黠一笑,完全一副调皮孩子模样。
“好吧,那你今天穿成这样来,莫不是想跟我打一架?”怀叔松开她的手,笑问。
“额,是的。”流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他今天确实是抱着和他大战三百回合的心思才穿成这样的,可是现在,她忽然觉得安静地待着也挺好的。
大肆发泄固然能让她觉得神清气爽,可是安静地待着未必不是更好的办法,把脑袋放空,什么也不想,什么寂月凉,什么复仇,通通都不那么重要了。
她能感受到自己在呼吸,她伸手能触碰到空气还有阳光的温度,睁开眼睛能看到蓝天白云,还有院子里那棵奇怪的树。
“不过,还是算了吧。”流萤继续笑,虽然仍旧实在勉强自己,但是似乎轻松了很多。
“你随便吧,还有,把以前的药停了吧,今天我再给你新的。”怀叔起身,朝着流萤摆摆手,背对着流萤朝着房门走去。
“怀叔?你有过喜欢的人吗?”看着唯一能和自己聊聊天的人也要离开了,流萤赶忙出声叫住他。
“喜欢的人?”怀叔眯着眼睛回头,“难不成你就是因为姓寂这小子才这么反常的?”
“你说什么呢?”流萤讪讪一笑,突然觉得好像她给自己挖了个坑,然后把自己推下去了,眼前的这老男人这么八卦干嘛?一点都没有身为长辈的自觉。
“说吧,那小子又怎么了?”
怀叔像是对寂月凉十分熟稔般,话语里都把他当成自己人,流萤觉得奇怪,可是又被另一个疑点吸引了注意力。
“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事,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捣衣宫虽然偏,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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