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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皇妃朕来疼-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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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公主无事的话,请回吧。”寂月凉叹口气,觉得同女人打交道真的很累,说不得骂不得,连面无表情都能被解读为讨厌她。

    虽然对她是真没好感,但是寂月凉不会无聊到在一个女人身上撒气。

    “皇上,本公主是来和亲的。”相晨语悄无声息地走进一步,寂月凉抬起头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他的桌前。

    条件反射地皱起眉头,寂月凉直起背,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义正言辞地对相晨语道:“长公主还是离远点比较好,朕是习武之人,公主金枝玉叶,怕朕不小心伤了公主你。”

    “皇上您心知肚明和亲是逃不掉的了,为何还坚持称呼我为‘公主’呢?您叫我‘晨语’可以吗?”

    相晨语似乎完全看不到寂月凉脸上的冰冷表情,还有身体下意识表现出来的抗拒和厌恶,娇弱无力的身子突然就朝着寂月凉的方向倒过来。

    “啊!”相晨语痛呼一声,转眼之间就摔倒在地上。

    寂月凉并没有怜香惜玉地接住她的身子,反而是跳开了原来的位置,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彻底的激怒了相晨语。

    “公主怎么如此不小心。”寂月凉几乎是站在两尺开外,冷嗖嗖的声音刺入相晨语的耳朵,扎在了她的心脏之上。

    “皇上您才是,如此不解风情。”相晨语不亏是离国的长公主,她咬牙从地上爬起来,纤长莹润的手指扒在寂月凉的桌子上,一瘸一拐地站起来,又走进寂月凉。

    寂月凉后退两步,看着得寸进尺的相晨语心里越发地窝火。

    这女人是不想要命了吧?但是即使如此,他还得忍!

    相晚歌给他开出的条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要保证这个女人的安全,无论是在琼国的,还是离国的。

    只要同相晚歌的合作存在一天,这个女人就不能出事。

    他突然后悔自己答应相晚歌这个要求了,这个世界上除了流萤,其他的女人的生死同他有什么关系!

    就算他拒绝和亲,将相晨语打发回离国,即使是苏凡尔恼羞成怒将相晨语杀掉也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才对!

    “承翼!”

    相晨语越走越近,寂月凉又不能直接对他动手,只好闪身躲过她的阻拦,朝着殿外大声喊到。

    然而他忘记了,承翼被他打发去魏无徉的府上了,这会儿肯定没有回来。

    一个平日里负责辰乾宫清洁的宫女探头进来,看着怒气冲冲的寂月凉,还有……衣衫略微有些凌乱的离国小公主,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脸就先腾地红了!

    “皇上有何吩咐?”她战战兢兢地开口,眼神飘忽着不敢去看寂月凉的眼睛。

    “进来!”
………………………………

第二百二十三章 李讓的提问

    那宫女努力地让自己变得舒展,可是又怕寂月凉越发阴沉的脸色,等到走到殿内的时候,寂月凉已经开始烦躁地说道:“送长公主出宫!”

    “诺!”宫女惊恐又诧异地看着相晨语,迟疑地回答道。

    相晨语也不在纠缠,只是在绕过寂月凉的时候,出其不意地搂上了寂月凉的腰,轻轻抱一下便马上撤开了身子,对上寂月凉震惊的眼睛道:“皇上,过两日便是七月的黄道吉日,还希望皇上您能抓紧时间啊。”

    偏偏是在殿里还有别人的时候,她对她作出如此亲密的姿态,里面的心思可想而知。

    寂月凉原本还想警告那宫女,但是刚张嘴,相晨语就打断了他的话,朝着那宫女道:“带路吧。”

    ……

    寂月凉无言地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一拳砸在身旁的书案上,厚实的紫檀木瞬间分崩离析,木屑碎片四处飞散,地上也变得周围一片狼藉。

    等到承翼完成了寂月凉交给他的任务回到辰乾宫复命之时,进殿便瞧见了寂月凉坐在已经破碎不堪的书案背后,脸色阴沉。

    “皇上?”承翼走近,看着久经风霜的书案寿终正寝,担心地问寂月凉:“您没受伤吧?”

    寂月凉没正眼瞧他,只是将已经血肉模糊的手从书案底下拿出来放在桌上。

    承翼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吩咐底下的人去传唤太医,又让人将满地的狼藉收拾干净,这才问寂月凉道:“奴才才离开片刻的功夫,您怎么就把自己伤成这样?”

    “辰乾宫现在又多少宫女?”然而寂月凉却问出一个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

    “嗯?”承翼一愣,却还是迅速的回答:“包括负责打扫大殿周围的宫女一共一百零八人。”

    “把今日当值的都召集起来。”把命令吩咐下去,寂月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殷红的血液已经已经凝固了,只是白森森的指骨还露在外面,甚是骇人。

    但是寂月凉像是见惯了这样的场景似的,还颇有闲情逸致地想到,他已经好久没有收过伤了。

    “微臣来迟了,请皇上恕罪!”扑通一声,寂月凉的思绪就被慌慌张张冲进大殿的李讓打断了。

    “起来吧。”

    不甚在意的寂月凉面色平淡,仿佛受伤的不是他一般,李讓疑惑的上前,本以为不是什么大事,可目之所及的确实一副可怖的画面。

    “您这是?”这得用多大的力气才能让手伤成这样呢?李讓环视殿内,突然之间发现原先放置在这里的紫檀木龙案不见了。

    他不会……徒手将龙案杂碎了吧?

    李讓震惊地看着寂月凉,虽然心里求证的想法十分的迫切,但是他还是忍住了。

    有条不紊地将寂月凉的伤口包扎好,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李讓便准备告退离开。

    “你先等等。”寂月凉像是有话要说,叫住了李讓,又给了承翼一个眼神,让他去门外守着,然后才问道:“最近皇后那边怎么样?”

    李讓顿了顿,口齿清晰的将最近的情况都汇报给寂月凉,“这段时间皇后娘娘一直忙于离国皇帝来访之事,并未密集召集微臣。不过昨日皇后身体不适,微臣给她开了几副调息养气的方子。”

    “嗯,那乐正呢?”看来自己的计划奏效了,寂月凉点点头,又问道了自己很久没有注意过的乐正。

    “乐太医自从上次蕙贵人别责罚之后便潜心研究医术,平日里去偶尔几趟景逸宫,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事情了。”李讓稍作回忆,脱口而出,对于自己这位挚友,他平日里还是很关心的。

    从颓废中走出来的乐正和从前判若两人,这让李讓很是欣慰,如果单单论医术,他相信乐正迟早有一天会超过他,甚至超过这太医院所有人,他的才华不应该没埋没。

    寂月凉又点点头,似乎已经需要问的了,而这会儿,却是李讓提出了问题。

    “皇上,当年乐家的事,您知道吗?”虽然那时候寂月凉还没有出生,但是作为琼国的最高统治者,他很有可能是知道当年事情内幕的。

    “你问这个做什么?”寂月凉一怔,“乐家被灭门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这宫里知道这件事的人老的老,死的死,已经没有认清楚了?”

    “可是没有案卷记载吗?”李讓情绪有些激动,从知道了乐正的身世之后,他就对乐家被满门抄斩的事耿耿于怀,越是深入了解就越觉得恐怖心寒。

    “行了,退下吧。”寂月凉冰冷的目光让李讓一个激灵,连忙不安地低下头请罪,“微臣知罪。”

    “乐家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他已经答应了乐正帮助他光复乐家门楣,也算是变相地答应了他帮助乐家洗刷冤屈,但是这件事现在只能保密,不能让过多的人知道。

    一个延绵了将近百年的阴谋,牵扯的事情太多,牵扯的利益群体太多,就像是一头盘踞在琼国土地上的庞大巨兽,在不能将他一击毙命之前,一旦被惊醒,琼国面临的,便又是血雨腥风。

    “诺。”李讓咬牙,却半天无法挪动脚步。

    离开辰乾宫之后,李讓在宫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也不知该回太医院,还是该继续游荡。

    他能感受到,乐家被满门抄斩这件事之后可能隐藏着更深的阴谋,恐怖的,散发着黑暗和死亡气息的阴谋,他清楚地知道以自己的甚至和乐正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甚至很可能连真相是什么都无从得知。

    “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前路不甚明晰,他们就算是想要求真,却也不能以头破血流为代价。

    七月的夜晚最是让人感觉惬意,骄阳炙烤了一整日的大地终于迎来了凉爽的时刻,寂月凉背着手站立在窗户前,面朝着月亮,望着那月上斑驳的阴影,心里又开始蠢蠢欲动。

    流萤现在在做什么呢?是不是已经休息了?然而温度并没有降下来,她肯定觉得闷热,定然不会在此时入睡的。

    或者她在看她的医术,亦或者她在给她缝制衣裳,那件已经缝制了一年却仍旧是个半成品的衣裳。

    寂月凉无力的叹息一声,内心深深的挫败感让他一阵心烦意乱,他从没有如此烦闷,以前即使遇到了棘手或者让他愤怒的事情,他最终都会冷静地处理好,但是现在他发现,一旦是关于流萤的事,他总是冷静不下来。

    她,已经成为他的软肋了。

    他心知肚明,这是一个危险的讯号,一个人一旦有了软肋,那他就不再是一个战无不胜的战士,即使他无比的勇猛。

    前不久的他,还自信满满地认为,以自己的能力,无论如何都能护她的周全,让她无忧无虑,可是现在,他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质疑,连一个离国长公主都能让他失了分寸,一个和亲居然让他焦头烂额,他还有什么资格说,他可以保护好她?

    和亲是无可奈何之举,是缓解局势之计,偏偏这帝王之家最平常的举动,让流萤本就抗拒他的内心更加的封闭。

    昨日离开景逸宫之后,他可耻地希望流萤能体谅他的难处,体谅他作为琼国君主的不得已而为之。

    那自私的念头刚占据他的脑海就被他惊恐地丢了出去,他怎么能有那样的想法呢?

    而今日勉强冷静地思考了一天之后,他还是决定继续自己的决定,流萤于他而言固然重要,但是不能因此抛却自己肩上的责任。

    “皇上,今日当值的宫女已经在殿外集合了。”承翼进殿,同背对着他的寂月凉禀报道。

    在了解了今日在辰乾宫发生的事情之后,他也理解了寂月凉这么做的原因。

    而且寂月凉的猜测很准确,从离国长公主离开辰乾宫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关于他们皇帝有多么满意这位长公主的流言就开始甚嚣尘上。

    按照寂月凉的推测,如果不是这些宫女嚼舌根散播出去的话,就只有青凤宫的那位会这么做了。

    到了殿外,一群宫女整整齐齐地站在台阶下,寂月凉走出殿门,没有一个感抬头看他的。

    寂月凉一眼望过去,扫视一圈之后落在一个位置靠后的瑟瑟发抖的宫女身上。

    寂月凉朝着承翼指了指,承翼会意地走到那宫女旁边,抬起她的下巴让面容清晰地露出来。

    “是你吧?”寂月凉嘴角扯出一个温和的弧度,看着她通红的眼睛皱眉问道:“这是受了什么委屈了吗?”

    那宫女先是惊愕地止住了哭泣,狐疑地看寂月凉一眼之后才哽咽着回答:“回禀皇上,奴婢无事。”

    “既然无事,那能给朕讲讲,你是如何将今日你所见之事添油加醋,大肆渲染之后散播出去的吗?”寂月凉的表情和语气同时变得冰冷充满威严,上位者的气息让几百号人慌张地跪下来,瑟瑟发抖默不作声。

    “奴婢冤枉啊!奴婢什么都魅族说啊!”凄惨的哀求声响彻夜空,寂月凉无情地注视着匍匐在地上求饶的女子,纤弱的身子努力地朝前边爬着,可是没爬多远便被身后的侍卫扯回远处。

    “告诉朕,你是哪个宫里的人?”寂月凉走下台阶,在痛哭流涕的宫女面前蹲下,看着她充满对死亡的恐惧的眼睛,用带着诱惑的话语轻柔地问道。
………………………………

第二百二十四章 清正殿质问

    “是,是皇太后。”像是魔怔了一般,那宫女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将自己的主子供了出来,然后在寂月凉倏地转回冰冷的时候猛的意识到:她完了。

    “先打二十大板,然后送到青凤宫!”一声令下,寂月凉终于露出了冰冷到让人窒息的眼神,那宫女一哆嗦,竟然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皇……皇上!奴婢知错了,求皇上绕过奴婢吧!”一旦她被送回青凤宫,皇太后为了缓和和皇上之间的关系,一定会处死她的!

    “带下去!” 没有意思怜悯,寂月凉阴沉的神色在暗黑的夜里就像是罗刹一般,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收割了一个鲜活的生命。

    但是他这么做又是对的,这宫女的行为已经是背主了,而且这个主人掌握的,并不是这一方小小的辰乾宫,而且这偌大的琼国!

    哀嚎着的宫女被拖了下去,但是这并不是结束,剩下的一百零七和宫女,其中定有其他嫔妃宫中的眼线,甚至可能有王朝阳和寂月景安插在这里的人,寂月凉今天的目的,便是将他们一并清理干净。

    没一会儿,一队侍卫便急匆匆地走到了寂月凉的面前,附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寂月凉点点头,一阵惨叫声又响彻夜空。

    几个身高马大的侍卫将一个已经在这辰乾宫伺候了好几年的嬷嬷拉了出来,直接扔在长凳上开始执行杖责。

    宫里的禁卫都是挑选出来的精英,而且面对奸细也不会手下留情,即使她是个女人。

    惨叫声逐渐弱下去,长凳上的人已经奄奄一息了,承翼看着被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的宫女们,终于大发善心地站出来,依照寂月凉的意思对着在场的宫女们说道:“在辰乾宫当差就要懂得分寸,替个别娘娘探听皇上的行程也就算了,但是千万别做不该做的,要不然,这就是你们的下场,知道了吗?”

    承翼的声音本就不是很高亢,虽特意加重的威胁的口气,却还是能听出来温柔的味道。

    不过,在这种血溅当场的情况下,已经没有人能注意到这些了,宫女们忙不迭的点头跪拜,口口声声表达着自己的忠心。

    看着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寂月凉便转身回到了殿内,将剩下的交给承翼收拾。

    辰乾宫晚上发生的事情在第二天早朝之前已经传出了宫闱,官员们来上朝的路上,讨论的都是今日皇上会不会提及此事。

    “听说昨日还是皇上亲自监刑的!”

    “是吗?那死了的是谁的人啊?”

    “不清楚,听说查出来的罪证是跟宫外联系的书信,但是没人知道是谁的。”

    “是吗?那今天有好戏看了。”

    事不关己的人永远都是高高挂起的,而且大部分都怀着看好戏的心态。

    金碧辉煌的清正殿之上气氛异常得严肃,寂月凉今日在众臣入殿之前就已经端正地坐在了龙椅之上,那把冰冷的,得不到的人日思夜想的宝座。

    寂月凉冷眼旁观着底下安静步入殿内站定的文武百官,他能看透的,看不透的,一个个都摆出忠臣的嘴脸,背后却在想着怎么将他拖下着皇位,怎么让他万劫不复。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承翼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寂月凉沉默着,底下的众人也都沉默着,他们大概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

    “众爱卿没话要说吗?”寂月凉冷笑一声,朝着底下问道。

    除了魏无徉等人,还有有恃无恐的丞相景王,其他的人几乎都低垂着沉重的脑袋,也不知道自己的脚尖有什么好研究的。

    还是死一般的沉寂,大家似乎都约好了闭口不言,仿佛一个个都是哑巴一般。

    不过这个时候看得就是他们能不能沉得住气,毕竟昨日没有人知道那书信是谁送到宫里的,说不定寂月凉只是套白狼呢?

    他们不可能这么莽撞的扑上前去自己承认的。

    不过寂月凉似乎也预料到了这种情况,他扫视一圈众人,让承翼递过来一个信封,看那制式,正是六部最近统一使用的信封制式。

    “大家都知道昨日在朕的辰乾宫发生了什么事了吧?毕竟你们一个个消息灵通,朕实在自愧不如。”

    寂月凉淡淡道,平静无波的眼神看着手里的信封,在众人的注视下讲信封打开,抽出一张纸,翻开看了一眼,嘴角又溢出了嘲讽的笑容。

    “你们是不是觉得,即使随便在朕的身旁安插眼线,朕发现了也会放过你们?”

    “臣等惶恐!”文武百官呼啦啦又跪下了一大群,两日之后重新回到自己岗位的魏无徉有些莫名其妙,看来自己不在的这两日发生了挺多事的。

    “那谁来给朕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寂月凉剑眉冷竖,深邃的眸子里尽是滔天的怒意,随手将信封猛的朝着最前边的魏无徉砸过去。

    被突然砸到的魏无徉一脸诧异,他用手抓住信封,抬眼疑惑地看着寂月凉。

    然而寂月凉还是冰冷着一张脸,满脸的愤怒不似作假,魏无徉心里一沉,低头看向信封。

    然后,他在众臣的注视下开口道:“写写封信的这位大人,是打算陷害整个六部的人吗?”

    魏无徉说的没错,虽然信封是六部统一使用的制式,但是彼此之间又有区别,每个部都会在信封额的内侧标明这信封是出自哪里。

    吏部的就写明吏部,礼部的就这礼部,这是在统一制作出来就已经写好的。

    然而这个信封,将这个标记特意抹掉了,简直就像是在同寂月凉挑衅:我就在六部之内,有本事你寂月凉来抓我啊!

    “但是,这位大人千算万算,大概是粗心大意了,留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呢。”魏无徉的话像是瞬间在平静的湖面上激起了千层的浪花。

    “还没有人来认罪吗?”众人都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那人也似乎觉得寂月凉不过是耸人听闻而已,半晌过去也没有动静。

    “请问魏大人,你说的这‘重要的线索’是什么啊?”王朝阳似乎很好奇,伸手抚一把花白的胡须,兴致盎然地问道。

    虽然他王朝阳在宫里也有自己的人,但是他还不至于愚蠢到用书信来沟通,这样的做法无异于直接给寂月凉送证据。

    魏无徉看寂月凉一眼,在他的授意下将手里的信封转交给了王朝阳,低头看明白之后,王朝阳面部表情有点难看。

    本来以为他就是个看戏的,没想到居然还把他扯进去了。

    “丞相你,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寂月凉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张朝阳不自然的脸。

    “皇上,皇后娘娘已经是一国之母,丞相府也沾了娘娘的光,您觉得微臣会这么做吗?”王朝阳一言不合就将问题又丢给了寂月凉。

    寂月凉呵呵一笑,道:“是,丞相你确实没有必要这么做。不过,既然此人话里话外对丞相你如此了解和信赖,丞相应该能将此人找出来吧?”

    “微臣觉得,这是有人在陷害微臣!”不慌不忙地求饶,脸上甚至没有出现多余的表情,张朝阳用强大的心理素质和出色的反应能力应付寂月凉,虽然他今日注定会吃点亏,毕竟寂月凉本身就是冲着他来的。

    “陷害你?”寂月凉反问,那丞相进入把这个想害你的人找出来吧,想要洗脱自己的嫌疑,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你将凶手抓捕不是吗?”

    寂月凉似乎是觉得坐的累了,身体向后靠上椅背,在带着各种心思的注视下悠闲地扫视一圈底下。

    “就在这里,朕知道你心里肯定有数。”

    话到这里,王朝阳也不确定寂月凉是不是还掌握了其他的证据,或者只是想接着他的手除掉这个碍眼的人,至少现在,他不可能那么轻松地对待寂月凉了。

    “微臣……”王朝阳还想试探一把,毕竟接下来他要做的事,就是把自己的手下交出去保全自己。

    他是知道这人是谁的,因为他天天在他的耳边念叨,那离国长公主进了宫成为妃子,他的女儿就更加没有理会了。

    王朝阳不屑于理会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同他说话,更不会说出以后进宫皇后会想办法这类的话。

    “别说了,只要将写这封信的人揪出来,朕就相信,你是无辜的。”寂月凉不动声色地看着王朝阳开始为难开始纠结,最终像是下了个狠心一般,眼神坚定地同寂月凉道:“皇上,微臣知道此人是谁,但是还是想最后同皇上说一句,情皇上相信微臣。”

    “你说吧。”寂月凉似是默认,点头让他当场将此人指出来。

    王朝阳转身面朝这众臣,看着他们或是期待或是漠视的神情,缓缓地抬起了手臂,指向了躲在群臣之后面如土色的齐明超。

    “齐明超正好有个女儿即将及笄,而且他也不止一次同臣说过,希望皇上能再次举行选秀,将他的女儿选进宫这样的话,所以微臣以为,这个写信的人表示齐明超。”

    “可是齐明超可是翰林学士,如何能有六部的制式信封?”
………………………………

第二百二十五章 迎娶长公主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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