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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皇妃朕来疼-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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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路上熙熙攘攘的声音传入流萤的耳朵,她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如果相晚歌说的事情是真的,那正在待嫁的公主又是什么人?那真正的公主又在哪里?
对于离国皇宫的事情她并不清楚,只是知道十三年前,离国皇帝最喜爱的皇贵妃因病去世,离国皇帝也因无法忍受生离死别的痛苦,不过半年的时日便也郁郁而终。
现在看来,这件事并不是这么简单啊,皇贵妃,长公主,还有趁机上位掌控朝政的苏凡尔。
流萤脑子里乱成一团,也不知道在大街上晃晃悠悠走了多长时间,大脑才逐渐清晰起来。
“流萤?”一个熟悉又惊讶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只手,流萤一侧身子将那只手猛的一抓,听着身旁响起一声惨叫,这才看到一脸痛苦的木一弯着胳膊嚷嚷。
“你怎么在这里?”流萤放开他,心不在焉地问道。
“这话不应该是我问你吗?”木一埋怨地看着流萤,手腕儿处传来的剧烈疼痛叫嚣着,可见流萤用了多大地力气。
“我就是来散散心。”流萤环视周围,大战自己居然不知不觉走到了悦烨楼的楼下,怪不得会在这里碰到木一呢?
“打算住几天啊?”木一叹口气,率先迈开脚步走进楼里,这几天因为皇帝的新婚,而且新娘子还是离国长公主,来看戏的闲散人等不在少数,其中居心叵测我之人自然也不会少。
“不知道。”流萤开口淡淡道,她出宫本就是随性而为,也没什么具体的计划,回宫这件事她压根儿就没有想过。
或许等到大婚结束,或者等她对彻底说服自己之后,她便会回去了。
木一见她兴致缺缺,便不在打扰她,给流萤将二楼地聚灵阁空出来,又让小二将她喜欢的梨花醉送上去,毫不吝啬的模样让店里的小二都以为自家的老板看上那位男扮女装的小公子了。
周围又安静下来,流萤不可抑制地又想起了相晚歌不经意透露给她的惊天秘闻,虽然同她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总是让流萤觉得惴惴不安。
十三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沧海桑田,当初的贵妃和公主是否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都是个问题……
算了,这又与她何干呢,她的苦恼还无人解决,为何要去费心思苦恼别人的事情呢?
看着桌子上熟悉的梨花醉的酒坛,流萤犹豫着掀开了那红色的酒塞,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寂月凉掀开相晨语红色盖头的场景,然后喜娘唱着喜结连理早生贵子之类的吉利话。
嫉妒像是火焰一般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她出宫已经将近半天的时间了,如果寂月凉真的在乎她的话,为什么还没有发现她出宫了呢?为什么还不派人来找她了?
可是寂月凉真的不知道吗?此时的寂月凉正在辰乾宫里同王朝阳商讨公主进宫路线,这只老狐狸一看就不知道不安好心。
“那依丞相看,这路线该如何安排?”寂月凉似乎听取了他的建议,一副你说的对的模样。
“这还是由皇上定夺吧,还有魏大人和穆大人,微臣有心无力啊。”他确实很累的,从接受了寂月凉的委派,他就没有回过丞相府,一直在礼部盯着各项事宜的进程,一丝一毫都不敢松懈。
“那丞相便去休息吧,剩下的就由他们两人同礼部一起制定便好,丞相年事已高,朕实在不该让丞相如此劳累的。”寂月凉一副痛心疾首悔不当初的模样,虚情假意得让魏无徉都想当场吐槽。
张朝阳告退之后,寂月凉朝着魏无徉和穆秋问道:“你们觉得他是何居心?忙活了这么半天最后居然坚持不下去了?是想把功劳让给你们,还是想掩饰些什么呢?”
“微臣不知。”魏无徉摇摇头,老实道。
现在他们知道的还太少,而且王朝阳的行为确实没有什么差错,这几天安分得简直不想他自己。
“穆秋你呢?”寂月凉又转头看着穆秋。
“微臣也不知。”穆秋略作思考,转头同魏无徉对视一眼,“丞相让我同魏大人去礼部监督,而且也提出了入宫路线有问题,自然是想要在长公主入宫之时上做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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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再次纠缠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我们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吗?”寂月凉舒展身体依靠着背后的龙椅,颇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间问道。
“从现在的状况来看,确实是如此。”魏无徉又道。
“那接下来就看你们两个了,如果有什么紧急的情况,联合苏起直接动手,不用来请示朕了。”
“微臣遵旨。”魏无徉和穆秋一同说道,退出辰乾宫之后直接去了礼部。
寂月凉深深地叹口气,脑海里却已经不是大婚而是流萤了,刚才夜骁来报,说流萤在捣衣宫待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出来,只有她的贴身丫头回到了景逸宫。
寂月凉自然清楚捣衣宫又一条密道,结合她一言不合便翻墙出宫的行为,不用想都知道已经是又跑出去了了。
虽然担心她的安危,但是寂月凉还是决定不派人去打扰她了,与其让她这几天留在宫里,还不如出去散散心,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等到他能抽出时间来同她好好解释,再回来也不迟。
第二日,正是琼皇同离国长公主大婚的日子,两国联姻可谓是普天同庆,整个琼京的百姓的喜悦都写在了脸上。
木一从大街上回来,想着要不要去看看流萤,走到她的房间门口,流萤就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
“你没事吧?”木一看她一脸憔悴,担心地问道。
“有点头疼而已,没事。”流萤绕过他径直下了楼,大大咧咧地找了张桌子坐下,朝着小二大喊一声她要吃东西,识眼色的小二赶忙小跑着给她去准备了。
木一叹口气,心里感叹着,曾几何时那个流萤,就算为情所困也绝对不会如此迷茫。
“今日需要本公子陪你吗?”木一在她的旁边坐下,看她蔫蔫的脸色,笑着逗她。
然而流萤依旧是那个流萤,最起码在面对他的时候,她白了他一眼,继续安静地吃自己的早饭,简单的白面馒头都让她吃出了山珍海味的奢侈感。
“喂,本公子是怕你想不开。”木一将她面前的盘子挪开,让她不得不看着他。
“放开。”
“不放。”
两个人拉锯战一般将盘子扯来扯去,盘子里的馒头不堪重压从盘子里跑到了桌子上,转了两圈之后又跳到了地上。
气氛突然尴尬起来,木一率先松了手,干笑了两声,避开流萤已经开始冒火的眼睛,又让小二去厨房端了一盘新的出来。
“吃吧,吃饱了陪你去逛街。”木一亲自将小二松开的盘子放在流萤的面前,又亲自拿起一块送到她的手里,讨好的模样让流萤根本无法生气。
不过她并没有接他递过来的馒头,因为那块被一只半路杀出来的手给抢走了。
“没想到你居然吃这种东西!”聒噪的声音倏地充斥了流萤的耳朵,她抬头看去,就看了一张自己想忘也忘不见的脸――相晚歌。
“你跟着我干什么?”流萤脸色不善,盯着相晚歌的目光让木一都不仅打了个寒战,这人做了什么突然让流萤如此反感?
“流萤,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应该说我们两个有缘,所以才能再一次见面!”不见外地坐下来,相晚歌瞅了瞅手里的馒头,本来想着扔下的,但是一想起刚才流萤吃得挺香的,便一口咬了下去。
木一和流萤还没什么反应,相晚歌身后的侍卫便开始嚷嚷:“公子你怎么能吃这种东西呢?”
“闭嘴!”相晚歌就是想尝尝而已,结果就被身后不长眼睛的东西扫了兴致,他回头看着说话的那人,阴森森的语气让看不到他正脸的木一都感觉到他话语里的暴戾。
似乎意识到这里除了他们还有不少人,相晚歌这才努力地抑制住自己想要杀人的冲动,回头继续咬一口馒头,艰难地细嚼慢咽之后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目光看着流萤道:“你平日里就吃这样的东西吗?”
馒头不是只有穷人才会吃吗?
“对啊,怎么了?”流萤虽然对他的印象改观了不少,但是他们之间还是两条路上的人,除了这阴差阳错的交集之外,这辈子大概都不可能再遇见了吧,所以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尽量避开他吧。
而且,她还不确定,今日清醒了的相晚歌是否想起了昨日同自己的说的话,如果答案是肯定的的,相晚歌这一次来,很大可能是想要她的性命。
她还是小心谨慎点为好。
“昨天我是不是告诉你我的名字了?”正低头沉思的流萤突然听到相晚歌的问话,神经瞬间就紧绷起来了,“我记得你叫我的名字了,相晚歌?”
流萤眼角一抽,朝着木一看一眼,伸手在桌子底下碰了碰他。
木一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浑身的肌肉也开始紧绷起来,能让流萤这么紧张地人,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不要这么紧张啊,虽然我的名字听起来是同离国的皇帝是一样的,但是我不过是个平民百姓而已,不用这么紧张啊!”相晚歌笑着给他们解释,然后又看着流萤道:“谢谢你昨天陪我喝酒啊!”
“不用。”流萤冷声回答,冷酷的表情让相晚歌有些难受,他是这真的很喜欢面前的人的,但是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就是觉得,看到她的时候觉得很舒服,很喜欢和她相处的感觉。
从出生到现在,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我能来找你吗?”对流萤的拒绝置若罔闻,相晚歌一脸兴奋地继续问道。
“不行。”继续拒绝,可是流萤冷酷的表情在相晚歌如此厚颜无耻地攻势下已然皲裂。
然而这还不是相晚歌的极限,他起身走到了流萤的背后,直接弯腰从背后抱住了她,然后在流萤的耳边柔情蜜意地表白:“我真的很喜欢你!”
流萤傻了……木一也傻了,但是相晚歌带来的侍卫们却一副司空见惯的表情。
“你干什么!”从震惊到震怒,流萤不过是用了片刻的时间反应,相晚歌的话音刚落,紧接着响起来的声音便是他的惨叫。
“啊!”
“相晚歌?别得寸进尺!”流萤将相晚歌的手臂压在他的背后,个子本就不低的相晚歌弓着腰,脸上一副痛苦的表情。
“大胆!放开公子!”相晚歌的侍卫叫自家主子被人这样对待,一个个都拔出了刀指着流萤,将流萤和木一紧紧地包围起来。
“把刀放下!”相晚歌见事态扩大,连忙将自己的手从流萤的牵制中挣脱就来,挡在流萤的面前怒斥着自己的手下。
“可是公子!这个女人刚才想要您的性命!”说话的又是昨日里那个侍卫,一而再再而三地违抗相晚歌的命令,明面上是为了相晚歌着想,但是心里明白他是何身份的相晚歌终于无法忍受了。
他侧身夺过旁边侍卫的刀,手起刀落,刚才那侍卫的一只手便已经落地。
“滚回去吧,别再跟着我了。”
殷红的血液将地面染红,那被断掉一只手的侍卫脸上血色尽失,低着头隐忍着不出声,但是身子已经颤抖得几乎站立不住。
“属下遵命。”他咬着牙说道,在另一个人的搀扶下走出了酒楼,这样血腥的一幕将在场的百姓都尖叫着跑出了大门,整个酒楼里又只剩下了他们几个人。
“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相晚歌的脸像是翻书一般,瞬间又变回了那个粘人精。
“相晚歌,我们谈谈吧?”流萤头疼地提出了最后的要求,这短短的两天,相晚歌就让自己经历了好几场惊心动魄的时刻。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她还是尽快想办法和他划清界限比较好。
“好啊。”相晚歌只是迟疑片刻,便很开心地答应了她的要求,然后他又对那群已经群龙无首的侍卫道:“在这里等,还有,把这里清理干净。”
“是。”
木一给两个人准备了一个安静的房间,本来一肚子怨气的流萤也冷静下来了,她看着乖巧坐着的相晚歌,突然不知道还从何说起了。
“咱们开门见山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流萤直视着相晚歌的眼睛,希望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点端倪。
然而事实总是不如她所愿,相晚歌只是微笑着看着她,温和地开口反问道:“你问什么不相信我呢?我真的是喜欢你才这么做的。”
无力的感觉再一次从心里升腾起来,流萤咬牙继续问:“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对另一个男人说喜欢呢?那不成你有断袖之癖?”
“自然不是,我知道你是女人。”相晚歌无所谓地将自己隐瞒了一天的事情道出,“而且我说喜欢你,不时男女之情,你别误会。”
“……”这让她说什么呢?
流萤对不按常理出牌的相晚歌彻底没辙了,她挫败地最后道:“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相晚歌却又不说话了,只是温柔又眷恋的眼神一直落在流萤脸上,流萤突然就想到了昨日里他将自己错认成他的母妃,心里突然明白了点,他一直缠着自己,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
第二百三十一章 大婚进行时
木一本来想要陪流萤一同留下,毕竟这个极有可能是离国皇帝,喜怒无常,心狠手辣,虽然流萤并不是普通女子,但是万一那人用什么阴险的招数呢?
最后还是流萤坚持让他离开,木一拗不过她才答应了。
“不过如果一炷香之后没有消息,我不会放过他的。”木一朝着相晚歌撂了句狠话,眼神也恶狠狠地盯着那个已经面色平静的男子。
流萤点点头,硬生生在这样严肃的场合忍住了笑意。
木一走出房间之后直接下了楼,看着在团团坐着的几个侍卫,不屑地嗤一声,转身便走。
那几个面色不善的侍卫一阵骚动,一个小小的酒楼老板怎么敢对他们如此不敬。
但是愤怒又能如何,他们不能违背相晚歌的命令。
相晚歌即使再怎么没有权势那也是离国名义上的皇帝,他们这种人在他的眼睛里本就命如草芥。
木一向来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他掐着一炷香的时间,直接拿着自己封存了很久的剑敲响了房间的门,开口问道:“流萤!你还好吗?”
“要不然呢?他他还能吃了我?”流萤哭笑不得地打开房门,看着全副武装的木一,惊奇地又问道:“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剑?看着像是个宝贝啊!”
“你管这些做什么。”木一警惕地朝着里面看一眼,揽过流萤的肩膀,前前后后看了半晌,亲眼确定了她安然无恙之后才放心下来。
“我要是想做什么,你现在就见不到她了。”在木一还上下打量流萤的时候,相晚歌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了他们俩的旁边,然后抓起了木一搭在流萤肩膀上地手扔了下去。
“你!”木一一阵愤怒,瞪着眼睛看着相晚歌,可是在看到他的眼睛的时候差点脱口而出的话便又被咽回了肚子里。
他眼前的人跟刚才的相晚歌简直判若两人,轮廓柔和,眼神温和,明明还是一样的脸,可是却给人截然不同的气质。
“我先走了。”相晚歌熟稔地同流萤道别,流萤点头之后便头也不回地下楼,紧接着木一又听到了字他让人生厌的呵斥声。
“我刚才是不是眼睛花了?”木一眼角一抽一抽的,不可置信地看着大张旗鼓离开的相晚歌。
“没有,你的眼睛挺好的。”流萤回头看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还有梨花醉吗?”
“你又要喝?”木一躲开她的手,看着她威胁的眼神又向后退了好几步。
“看来是有了。”流萤耸耸肩,反正她知道木一藏酒的地方,只要确定了还有她就能找到。
流萤径直朝着木一的私人酒窖的方向去了,木一仰天长叹,无奈地加快脚步跟上去,在她的身后劝她:“你昨天都已经喝了两坛了!”
流萤回头瞪他一眼,质问道:“我会付钱的!”
“不是钱的问题啊!”木一快崩溃了,流萤这种时候就十足十像是一头倔牛,别人的话一句都听不进去。
轻车熟路地走到酒窖前,流萤看着上了锁的大门,直接伸手朝着木一道要钥匙,然而木一怎么可能给她?
“不在我身上。”木一摊手,今天他刚刚把钥匙留在掌柜那儿,还没有来得及跟他要回来,正好让流萤找不到。
流萤紧紧地盯着木一的眼睛,像是要确定他有没有说谎似的。
“拿出来。”
“我真没有。”
“拿不拿?”流萤已经扬起手准备动手了,木一不是她的对手,只要钥匙在他的身上,她有自信能拿到。
“……值得吗?”
流萤迅速地抓住了木一的胳膊以防他挣扎,然而留在她准备去找钥匙的时候,木一突然悠悠地问了一句。
手上的动作猛地顿住,流萤放开他,直视他的眼睛:“这个问题你不应该更清楚吗?不过我现在只是想喝酒而已,你想多了,我可没有你痴情。”
隐在黑暗中的眼神似乎在闪闪发光,木一低头看过去,却什么也看不到了。
不再纠结钥匙的事了,流萤在铁门的面前转了两圈,在木一由诧异变得惊恐的眼神中一脚将铁门上的锁踹断了。
“流萤!”木一大喊一声,心痛地将地上的锁捡起来,这才发现这锁已经彻底的报废了。
还不等木一心痛自己的酒,流萤就抱着两坛酒招摇地从酒窖里走出来,路过木一的时候还不忘记低头给他个安慰:“酒的钱就先记在我的帐上吧。”
“每次都说记在账上,你知道你的账已经有城墙厚了吗?”木一十分怨念,他就不应该对流萤心软,虽然他打不过她,争斗一番的结果可能也是现在这样的状态,但是最起码他斗争过啊!
抱着自己的锁从地上爬起来,木一又沿着地道上了楼,直接去了刚才的隔间。
他其实是能理解他的心情的,毕竟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娶别的女人这种事,换做是他,他也会心痛难过。
算了,她想借酒浇愁就借吧,希望她酒醒过来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流萤,还是那个不会为情所累的杀手流萤。
酒楼里闹腾了一个上午,这会儿已经到了长公主入宫的时间了,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一次仪仗队并没有走平常妃子入宫的宫道,反而是绕到了悦烨楼的路上来。
流萤在看到吹打这喜乐的仪仗队走到楼下的时候心里的感觉简直无法形容,这是老天爷估计看她不爽要整她是吗?
不过流萤也只是一瞬间的愤怒,毕竟眼前的景象不太寻常。
仪仗队周围并没有多少士兵保护,街道上的百姓凑到了新娘的花轿前了,居然没有多少人去阻止。
“这是怎么回事?”一旁的木一也觉得奇怪,相晨语毕竟是一国公主,寂月凉这样对待人家,不怕到时候苏凡尔找麻烦吗?
“不知道。”流萤放下手中地酒杯,探出身子密切地关注着窗户外的状况,按道理来说,这一次的护卫应该是有吴岩和苏起搭档进行的,这两个人现在去哪里了?
“前边有刺客啊!”不知道是谁一声喊,整条街上的百姓瞬间抱头四散逃跑,本就单薄的仪仗队顷刻之间就被冲散了,新娘的花轿在人群之中几乎寸步难行。
流萤直觉要出事,大乱的街道上相晨语的花轿异常的显眼,已经成为了活靶子,如果有人的目标是相晨语,那现在正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随手从旁边的纱帘上扯下一块蒙住自己的脸,流萤从二楼的窗户上纵身而下,用力在路旁的石凳上一踩,踏着过路人的肩膀朝着花轿飞身而去。
破空声紧接着便响起来,流萤心道一声不好,一o把将花轿里的相晨语拉出来,侧身将已经近在咫尺的弓箭踢断,又躲开剩下的几支,提着相晨语的衣服领子朝着悦烨楼飞去。
虽然在这种时候进悦烨楼会给木一带来数不尽的麻烦,但是整条街道上已经没有任何的容身之处了。
在流萤拉着尖叫的相晨语落地的时候,对面楼上已经没有箭再射出来了。本来流萤还想着追出去看看的,可是没想到看到了探头出来观察情况的吴岩。
吴岩为什么会在那里?流萤满头的问号?难不成他们已经提前知道了会有人刺杀相晨语,所以偷偷地去解决他们了?
“你们是谁!”受到惊吓的相晨语一把摘掉了盖头,惊恐地看着房间里的木一和流萤。
流萤这会儿面纱还蒙在脸上,相晨语也看不清楚她的正脸,只是隐隐觉得这人很可能是个女子。
“刚才有人要刺杀你,现在安全了,估计等会儿就会有人来接你了。”流萤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将脸上的面纱有往上扯了扯,避开她警惕的视线转身朝着木一道:“给老板你添麻烦了,在下先告辞了,再会!”
木一知道她不宜久留,便顺水推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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