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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皇妃朕来疼-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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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一知道她不宜久留,便顺水推舟地回答道:“慢走!”
“长公主不必惊慌,已经有人来接您了。”木一掀开窗户朝着楼下一看,护卫队已经冲进了酒楼,想来也是姗姗来迟的护卫队。
“还请老板告诉我刚才那侠士是谁,这样我才能想办法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啊?”相晨语已经从惊恐中恢复了平静,她看着流萤离开的方向,心里还是觉得救她的人不简单。
“这在下也不清楚,好像是刚刚进京来看热闹的江湖人士吧,以前在京城从没有见过他。”木一抱歉地笑笑,毫无破绽的脸上盛着谄媚的笑意,“不过长公主既然来小店一趟,在下想请公主给小店提个字,不知公主可否答应?”
本来还觉得不对劲的相晨语皱眉看着谄媚的木一,心里一阵恶心,摆摆手便拒绝了木一,至于刚才的疑惑早已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公主!”吴岩冲上二楼,看着毫发无伤的相晨语松了一口气,“您没事吧?”
“没事。”心中愠怒的相晨语还想斥责吴岩,但是一想到这是寂月凉身边的得力干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吴岩又看向木一,浓厚的眉毛在面无表情的脸上显得异常的吓人,木一本来是不害怕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扮演的是一个胆小如鼠见钱眼开的酒楼老板时,身子猛的一缩,畏畏缩缩地问道:“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
第二百三十二章 流萤回宫
“刚才那人是谁?”虽然他救了相晨语,但是事关重大,还是查清楚比较好。
“这小的实在不知,他今日突然来到小店,开口便要酒喝,小的便给他送酒上去,结果就发生了刚才的事。”木一说道,委屈的表情说服力还是很大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走吧,公主,花轿已经备好了。”吴岩本就粗枝大叶,如果苏起在这里的话,估计是要刨根问底了。
看着士兵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这里,木一终于放心下来,确定仪仗队已经走远后,木一这才亲自去了酒窖。
“流萤?你在这里吗?”
刚才流萤离开的时候正是朝着这个方向来的,整个酒楼也就只剩下酒窖是比较隐秘的。
“嗯。”从酒窖的深处传来一声微弱的回答声,木一提着灯走进去,这来发现了流萤已经靠着墙喝了不少的酒了,地上少说也已经又两个空坛子了。
“你这么喝酒是不要命了吗?”将眼前的场景尽收眼底的木一木怒不可遏地拉着流萤从地上站起来,见她已经彻底没有了反抗的的意识之后马上明白——她醉了。
“你说你有必要吗?救了自己的情敌给自己添堵,最后还要借酒浇愁,流萤,你是忘记了你是个冷心冷情的杀手了吗?”
木一一点嘟囔着一边扶着流萤往上走,将她送回房间之后还担心吴岩等人去而复返,特意将流萤安排自己的密室里。
“木一,你觉得你等的值得吗?”流萤从躺在床上就一直紧紧的闭着眼睛,任凭木一说什么也毫无反应,就在木一无话可说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突然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问到。
“……不知道。”被突然问住的木一沉思了半晌,原本还满脸心疼的的脸上马上就被迷茫占据了。
他已经在琼京等了将近七年了,从起初的期待,到坚持不下去的痛苦,到最后习以为常的等待,他虽然说是在等,但其实已经放弃了吧?
毕竟他在七年之前已经结婚,现在孩子都已经到了习武的年纪了,他还在奢望什么呢?
“想要放弃吗?”她没有经历过木一那样刻骨铭心的爱恋,更不知道爱一个人入了骨髓是怎样一种感受,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对寂月凉的心意已经到了那种程度。
“放弃?”木一彷徨地回头看她一眼,心里陌生的针扎般的痛意瞬间席卷了全身。
如果是在里面之前,如果他放弃等待的话,估计早就已经活不下去了吧,等待给了他继续生活的希望,但是现在呢,现在放弃的话,他会怎么样?
“算了,不戳你的痛处了。”流萤半晌听不到木一的回答,便偏头朝着他看去,这才发现他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泪光。
木一将眼泪抹掉,朝着流萤呵呵一笑,“现在还不想,不过我想,很快了。”
昏昏沉沉的大脑一直试图将流萤拉入昏睡的深渊,木一离开之后房间里彻底陷入寂静,流萤即使想努力的地保持清醒,可是梨花醉的后劲并不是一般烈酒可以比拟的。
很快,她就已经意识全无,她的世界里没有了相晨语,没有了寂月凉。
一切都像是虚空漂浮着,前生今世的所有记忆,走马观花的在她的脑海中上演了一边,她突然记起了,这一世她大婚的夜晚,寂月凉掀起了她的盖头,看了她很久,眼睛里的光亮就像是夜空中的繁星,闪烁着让人迷醉的流光。
相晨语的仪仗队在之后由吴岩紧随保护,并没有出克太大的问题,直到进宫之前都平安无事。
然而完成任务的吴岩和苏起并没有觉轻松多少,他们还需要协助禁卫军一起保护宫城的安全。
刺杀相晨语的刺客胆敢在戒备森严的琼京进行行刺,定然是抱着不死不休的想法的,大婚还未结束,他们就不能松懈。
将长公主送入宫中,吴岩便去同东城门的苏起汇合。
“查得怎么样了。”吴岩望向面色凝重的苏起,担忧地问道,今日刺杀长公主的刺客训练有素,并且对琼京的大街小巷都十分地了解,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些人一定经常在琼京活动。
“追丢了,不过我找到个好东西。”苏起摊开手掌,将手心里一枚古色古香韵味十足的木牌递到吴岩的面前。
“穆?”吴岩皱眉,看着苏起的眼睛说出了那个名字:“穆秋?”
穆秋的身份成谜一直是他让人诟病的重要一点,可偏偏他还不遮不掩,也从来不避讳,虽然有人赞赏他正人君子光明磊落,可是更多的人还是觉得他心怀鬼胎。
就像是很容易被人带偏的吴岩,还有对寂月凉紧张过度的苏起,特别是苏起,在进京之后突然发现寂月凉身边多了一个穆秋,而且还颇得重用,皇上对他的身份似乎视而不见的样子更让他着急。
他曾经也暗地里调查过他,可是一点结果都没有。
“你觉得可能是穆秋吗?”吴岩问道,仅仅凭借一个令牌就给穆秋定罪,如果不是他怎么办?
“这是我从刺客身上找到的,但是不排除他是被人陷害的。”话虽如此,但是苏起的心里已经认定了些人就是穆秋了,毕竟穆秋初来乍到,在这琼京里根基未深,更谈不上有什么巴不得他要他的命的仇家了。
“那现在怎么办?”吴岩沉重道,穆秋现在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如果真的事穆秋,那皇上定然会勃然大怒。
苏起将令牌收好,侧耳交代了吴岩点事,自己先行离开了。
吴岩在护送公主之后只需要镇守宫门便可,但是他身为御前统领,需要负责皇上的安危,在这种时候是不能随便离开自己的岗位的。
而无事一身轻的吴岩,却是朝着京城中一出寂静却又神秘的宅邸去了。
相晨语进宫之后也不过是个妃位,故不需要特别繁琐的礼节,但是毕竟是新娘是离国的长公主,整个流程还是十分正式隆重的,也算是给足了离国面子。
“皇上,仪仗已经入宫了。”承翼轻声提醒出神的寂月凉,“您该做准备了。”
本就因为流萤彻夜未归而烦躁不已,在听到了罪魁祸首以后,寂月凉更加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皇上?”承翼见他不说话,小心翼翼地重新唤他,现在已经快到吉时了,他要是再不出去准备的话,就要迟到了。
一直不说话的寂月凉终于转身了,他看着承翼道:“你不用跟着我了,派人去告诉夜骁,今天之内找不到旻妃,就别跟着我了。”
“诺。”承翼领了口谕,忙不迭地跑出去派人去总之夜骁,旻妃娘娘失踪可不是小事,如果在典礼结束之前还没有消息,谁能保得准皇上不会丢下新娘子跑出宫去找旻妃娘娘!现在全凭旻妃娘娘这一根定海神针来定皇上的心了?
典礼之上,寂月凉从始至终都阴沉着脸,仿佛不把苏凡尔硬塞给女人的怨怼写在脸上便不满意似的。
这一次两国联姻,不仅仅是离国派人松开了相晨语的嫁妆,就连南祁,还有正在交战的北疆都派使臣前来恭贺。
然而两国的使臣见寂月凉这幅表情,顿时明白了什么,看来即使两国联姻,这关系也不一定好到哪里去。
典礼之后的宴席上,身为长公主娘家人的相晚歌并没有出席,而身为新郎的寂月凉更是煞神一般叫人害怕,众人都开始不由自主地觉得这长公主可怜了,也不知道进了这皇宫能得到皇帝的多少宠爱。
夜幕降临,寂月凉终于从宴席上脱身了,他让承翼将夜骁唤来,亲自问他:“旻妃呢?”
“属下办事不利,还未找到娘娘踪迹,请皇上责罚!”夜骁痛心疾首地跪在寂月凉的跟前,满心的想法都是他要被发配到其他地方了。
那可怜的模样就连承翼都心有戚戚然,现在皇上正在气头上,心情更不好,看来夜骁离开时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但是又让他们两个吃惊的是,寂月凉沉默半晌之后对夜骁道:“去休息吧,累了一天了。”
夜骁抬头,不解地看着寂月凉,几乎脱口而出一句“你说什么”?但是理智还是让他闭上了嘴,没有问缘由便退出了大殿。
承翼小心地挪动到寂月凉的跟前,艰难地开口提醒寂月凉:“皇上,时辰不早了,晨妃娘娘宫里……”
“出去。”果不其然,承翼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招来了寂月凉可怕的逼视。
承翼吞一口唾沫,便轻悄悄地告退退出了大殿,现在的寂月凉就是一个忧郁的火药桶,只要一提任何有关相晨语和离国的事情他就要爆炸。
不过这旻妃娘娘到底去了哪里?琼京并不打,而且按照夜骁的能力,不可能用了整整一天都没有找到人吧?难不成娘娘已经离开琼京了?
承翼突然一个哆嗦,如果真的是这样的的话,那他们接下来的的日子不是更加要过得胆战心惊了?
老天爷啊,拜托你开开眼,让旻妃娘娘赶紧回宫,要不然这宫里成天乌云密布的,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承翼的愿望似乎真的被老天爷听到了,此时此刻,悦烨楼的流萤突然睁开了眼睛,清醒片刻之后坐起来自言自语道:“该回去了。”
………………………………
第二百三十三章 怒对太后
流萤是半夜里悄悄回宫的,没有惊动任何人,当她从景逸宫的偏门进入的时候,只看到了紫兰和岚烟两个人提着灯在大殿前等候。
刹那间泪水便模糊了眼睛,流萤加快脚步走过去,看着已经泪流满脸泣不成声的两人,心里更是一阵感动,
“你们俩在外边做什么?”流萤握住紫兰冰冷的手,另一只手牵着岚烟的殿里走。
“我们一直在等您回来。”哽咽的紫兰已经说不出话来,岚烟看她一眼,将她想说的话代她讲出。
“你们两个……这两天晚上一直守在这里吗?”流萤望着泪眼朦胧的紫兰和如释重负的岚烟,迷茫的心里突然涌上了一阵阵的暖意。
最起码,这景逸宫里还有她们两个等着自己呢,她不能这么一直低迷下去啊。
“娘娘,您不要难过,我和岚烟会一直陪着娘娘的。”紫兰从看到流萤就哭的停不下来,眼睛肿得跟核桃几乎没什么区别。
流萤明白紫兰为什么会说这么一番话,可是她出宫也不全是因为寂月凉迎娶相晨语,更多的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行了,进去再说。”
“嗯。”
嘘寒问暖的半天,老妈子似的紫兰让流萤颇有些不习惯,然而她却十分享受这样的关心。
最后还是看完忍无可忍,将还在絮絮叨叨的紫兰拉了出去,让流萤好好休息。
耳边没有了紫兰叽叽喳喳的声音,空旷的大殿突然又冷清下来了,流萤环视一圈熟悉又陌生的大殿,心里空落落的,突生的惆怅将她层层环绕,抽丝剥茧般将她的全部气力消耗殆尽。
不是已经不打算纠结了吗?
流萤在心里问自己,可是暗夜里并没有回答她,她自己也无法回答自己。
窗户的方向似乎又传来的响动,流萤僵硬地转头看向窗户,然而除了洒落在地上的月光,还有琐碎的蝉鸣,窗户边上并没有任何的不同。
果然她的心里还是期望着寂月凉能来的吧?否则她怎么会连夜赶回宫里呢?
期望很多时候带来的都是失望,流萤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她揪着胸口的衣襟,一遍遍对着自己说:“别去想了!”
越是呐喊,越是悲伤,幸好黑暗中看不到任何事物,也就感觉不到自己已经模糊的视线。
她不想哭的,她不想这么软弱的,她是流萤,是冷心冷情的杀手,是地狱归来的恶魔,她是来讨债的不是吗?
为什么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脱离正轨了呢?
“萤儿?”你看,又不争气地回想他叫自己名字时的温柔,流萤,你怎么能这么没用呢!
哽咽出声的流萤恨不得狠狠甩自己一个巴掌,然而就在扬起手的时候,她的手腕突然被抓住了。
“萤儿,你要做什么?”
流萤抬头看去,男人的身影逆着月光压在她的头顶,表情隐在黑暗中无从辨认,但是她知道――这个人是寂月凉。
刚刚铸造的防线顷刻之间又崩塌了,流萤突然明白了:在这个人的面前,自己的所有原则和底线,都荡然无存。
看来她的重生,似乎是来给寂月凉还债了。
“你怎么来了?”流萤仰着小脸,注视着寂月凉熠熠生辉的眸子,慢慢浮现笑意的眼睛让寂月凉一瞬间万分疑惑。
“告诉我,你刚才怎么了?”寂月凉还是一副严肃又心疼的模样,他刨根究底地问着,心里的后怕像是潮水一般层层叠叠地奔涌而上。
如果刚才他没有拦住她,她会对自己做什么?
“没做什么。”流萤摇摇头,站起身来走到桌旁亮了灯,殿内马上便被温柔的暖黄色烛光照亮了。
“萤儿。”寂月凉不满意她敷衍的答复,他似乎在心里已经认定了,她刚才的举动,是想要寻短见。
浓重的担忧之下,他似乎忘记了,流萤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我真的没事。”流萤转身定定地看着他,脉脉的视线落在寂月凉的脸上,许久才继续道:“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办而已。”
关于他们的,关于她的,都失去了方向。
但是这只是暂时的,难过时暂时的,脆弱也只是暂时的。
寂月凉最终还是来找她了不是吗?所以她还在害怕什么?
“萤儿。”寂月凉深邃的眸子里满满都是心疼,上前一步流萤搂在怀里,收紧手臂,宽厚的臂弯将娇小的流萤整个都包裹住了。
“嗯?”流萤伸出手搂住寂月凉,埋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坚定有力的心跳声,慌乱的内心突然就安定下来了。
“我爱你。”伴随着坚定的心跳,寂月凉这句无比真挚的表白便闯入了流萤的耳朵,一下下在心上烙下最深刻的印记。
流萤的眼眶又湿润了,她似乎明白了寂月凉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心里念着想着的都是她。
他是爱她的,这一点她本应该坚信不疑的,可是她的自私她的狭隘蒙蔽了她的眼睛。
“嗯。”她仍旧是轻声地回答,生怕惊醒了这一刻的温馨。
“再等等我好嘛?我知道你受不了宫里各种规律的约束,直到你想一生一世一双人,等我做完了该做的事,我就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身为一国之君的寂月凉,为了她流萤居然连帝位都不要了,在他的心里,她比这江山都重要是吗?
“你知道你在什么吗?”流萤微微推开寂月凉,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殷切又害怕的目光让寂月凉又是一阵心动。
他俯身,看着流萤不闪不躲的脸,看着她写满期待的眸子,会心一笑,吻住了她的眼睛又一遍道:“当然。”
陷入黑暗的时候,因为看不到所以听得更加真切,寂月凉带着温热呼吸的话语扑在流萤的脸上,她睁开眼睛,紧涩的喉咙里几乎说不出话。
“所以,等我。”流萤惊讶得不知所措的小脸实在太过可爱,被相思之苦折磨的寂月凉实在无法忍耐了,也不等流萤答应,便直直地吻住了她娇嫩的唇。
辗转反侧,彻夜缠绵,流萤无法适应那种奇怪的燥热感,几次想打断寂月凉,然而已经赤红着眼睛的寂月凉怎么可能停下来?
直到后半夜,寂月凉撑着手臂躺在已经熟睡的流萤旁边,看着她汗津津的小脸,充满眷恋的眼神几乎能腻死人。
流萤,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开我了,一天是我的人,便生生世世都要同我绑在一起了。
寂月凉大婚之夜将离国长公主,现在的晨妃独自晾在寝宫的消息第二日便传遍了宫闱,人们都在嘲笑着她入宫便相当于入了冷宫。
独自在冰冷的床榻上坐了整整一夜的相晨语将盖头自己掀掉,活动开已经僵直到没有知觉的脖子,这才在贴身宫女心疼又担忧地目光中道:“替本宫梳妆打扮吧,该去给太后和皇后请安了。”
不怨不怒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心疼,但是如果仔细看,她的眼睛里,深沉地仿佛这个夜还没有结束。
“诺。”说话的事相晨语从离国带来的侍女,她满脸的怨愤在相晨语沉沉的目光中慢慢敛去,她不能给公主坏事。
寂月凉没有去晨妃寝宫的消息自然有人禀告太后,所以相晨语到达青凤宫的时候,太后居然亲自起身迎上去,拉着她的手道:“孩子,委屈你了,我会帮你教训皇上的!”
寂月凉早朝之后并不打算去青凤宫,然而下朝之后青凤宫的宫女便来请他,这一次太后的借口又不一样了,她让宫女传达的是:哀家知道你昨夜去了哪里。
太后在用流萤威胁他,如此一来,他不得不去了。
迈入青凤宫的时候,相晨语正倾听者太后的讲话,听到宫人的通报时身子一震,表露哀伤地回头看着寂月凉,刚才佯装的冷静与坚强都化为乌有。
“皇帝来啦。”太后语气冰冷,大概是铁了心要给相晨语讨回公道。
可是公道这种东西,不应该是他说了算吗?
“要说什么直说吧。”寂月凉不耐烦地看着太后,他已经不想同后宫的这些女人纠缠着毫无用处的话题浪费时间了。
“皇帝你这是什么态度?”太后眼睛一瞪,顿时感觉自己呼吸不畅了,旁边的皇后见状,赶忙上前轻拍她的后背,让她放松下来。
“长公主远道而来,你就是这么冷遇她的吗?而且你们两个的婚事不仅仅于你们两人有关,关系的更是琼离两国!”太后义正言辞地将寂月凉一通教训,冷厉的模样已经一点都激不起寂月凉心里的波动了。
“您似乎忘记了,在这皇宫里,朕才是有权利做决定的那个人,您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寂月凉突然走到太后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曾经带给他无尽伤痛的女人,残忍地剥开她脆弱的外壳:“是朕怜悯你,让你能在这宫里了此残生,只要你不插手朕的事。”
但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我可是你的母妃!”太后面孔上的每一寸皱纹都在显示这自己的震惊。
虽然她早就想过自己可能会有这样的一天,但是当这天真正到来的时候,她还是无法接受。
就算她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她也是他的母妃啊,是她十月怀胎生出来的骨肉啊!
………………………………
第二百三十四章 商讨对策
“那又如何?”寂月凉冷笑一声,突然扬起手一挥,只听见一声响,一种整齐森严的禁卫便冲入了青凤宫的殿内。
“啊!”青凤宫的宫女什么时候见识过这种场面,在禁卫进入宫殿的瞬间,整个大殿便被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充斥了。
皇后的本以为局势不会发展到现在的状况,可是没想到寂月凉会突如其来发难。
“皇上!您这是要做什么?”太后是她的姑姑,是她在宫里唯一的能依靠的人,她一定不能让她出事,可是现在宫殿被寂月凉的人包围,她就是想给父亲传递消息也不容易啊!
“皇后,你还是顾好自己吧。”寂月凉阴鸷的表情让皇后一瞬间居然没了言语,她从来没有见过寂月凉这样的的表情,仿佛十几年来的怨恨都被释放,肆无忌惮地宣泄着心里的悲愤。
将皇后一手推开,寂月凉走到已经差点晕过去的太后面前,俯身看着她的眼睛道:“您也别说我不孝顺,从今天起,您继续当您的太后,朕不会对你做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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