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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皇妃朕来疼-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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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心里缓缓流淌着温意,从来没有过的心跳掌控着身体的节奏。在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前,双手已经将她抱起来,揽进怀里,掀开了她的衣裙,露出了血肉模糊的皮肉……
流萤身子一僵,“……”他!他居然!
紧紧篡住寂月凉的衣服,流萤心中万马奔腾,北风呼啸,额角青筋直跳,想要发作又不能。
她咬牙安慰自己:流萤,你已经入宫了,若非意外,昨夜你已经是皇帝的人了。
现在不过是检查伤势,你怕什么!
可是那原本苍白的小脸却是一片通红……
都已经这样了,她能做的,只有一动不动,深深埋在他怀里,恨不得失忆才好!
……
养了好几日,流萤的伤总算是好了一些,用不着一直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了。
“娘娘,您怎么能下床呢?”紫兰刚刚端着药进门,便看见撑着桌子活动的流萤,急得赶紧过来扶着她。
流萤扶着她的手,“没事,我已经能走路了。”
那日寂月凉替她上了药之后便离开了,之后还将紫兰送了回来。这个丫头,对她是愧疚不已,整日盯着她喝药,然后就是躺在床上休息。
流萤是习武之人,体质没有她想得那般弱。这伤虽然重,但是宫中良药良医伺候着,她底子又好,若是换做以前,她隔天就要下床活动了。
不过,话说回来,换做以前,她也不会让自己受这样窝囊的伤。
紫兰自然是不依,她不敢想象那五十大板若是落在自己身上该是哪般光景,说不定连命都没有了。对于心嫔,她不仅仅是感激,还是震撼。
“娘娘,您伤才好一点就这样乱跑,小心再伤着。”紫兰抱怨了一句,“咱们还是先喝药吧,这一次奴婢盯着,娘娘您可别再悄悄倒掉了。”
她端着药,眼眸一闪一闪地瞅着流萤,似乎只要流萤敢说不喝药,她就立马要哭出来似的。
流萤:“……”
她是一个怕苦的杀手,以前受伤她也是大多数都硬扛着的,大夫开的药大多都好苦。
“这会儿……太烫了,先放着吧。”
紫兰将碗端得近了些,“娘娘,奴婢来之前特意试过温度了,现在喝刚刚好。”
流萤:“……”
好吧,躲不过去了。
“本宫自己来。”她皱着秀气的眉,接过药碗,在紫兰一眨都不眨的眼神中,视死如归般地灌了下去。
那种苦到五脏六腑都受不了的感觉,太酸爽了!
流萤放下药碗,半趴在桌子上,张着小嘴儿直喘气儿,似乎这样就能把嘴巴里的苦味散掉一般。
“怎的这般怕苦?”低低的男音入耳,流萤的身子几不可闻得僵住。
抬头,表情还没来及收敛,就见紫兰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人影。寂月凉一袭月白锦袍,弯腰打量着她,手里还篡着什么东西。
“皇上……”流萤下意识就要跪下去请安,却被寂月凉扶住了手,温温柔柔地,“不必多礼了,你不是还伤着?”
伤着……
不知道为何,眼前忽然就浮现出那天他掀开她的衣服亲自查看她的伤口,还有动手替她上药的情景……
流萤一向冷情的小脸忽然就红了,低着头,就着寂月凉的手,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一只大手伸过来,手掌心躺着一颗糖,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她的眼前。
“不是苦吗?尝尝看!”
流萤接过那颗糖,两人指尖相触,好似有细微的酥麻蹿遍全身。
“谢……谢皇上。”她缩回手,速度很快,仿佛受到了惊吓。
寂月凉挑眉,向来没有情绪的眸子鲜少地露出了兴味之色。他忽然握住流萤的手将她带到身边坐下,目光在她惊慌的面上流连,“伤可好了?”
那目光顺着流萤的身子下滑,直到落到了那受伤的地方,再也不动。
流萤的脸,‘唰’地一下子红了。她有些坐立不安,但是又逃不开他的呼吸,只能低头道:“好……好多了……”
那结结巴巴的模样,像极了受了惊吓的小姑娘,哪里还有半分冷酷杀伐的模样?
寂月凉目光微缩,唇角似乎是有一瞬间的勾起,再细细看来,又什么都没有发现。
“流萤,你为何如此害怕朕?”他第一次唤了她的名字,流萤告诉他的所谓的小名。
流萤愣住,睁大了眼睛呆呆看着他的唇,方才她的名字从皇帝唇边溢出,那不是幻觉。
恍惚间想起似乎自己当真是告诉过这人她的名字的,可是在这偌大的皇宫里,有一个人唤她流萤,而不是于镜心,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
她眸中似有泪光,但是待寂月凉想要探寻一番,那眸子又恢复了平淡的晶亮。
“皇上,臣妾不是怕,只是……”流萤顿了顿,这才打着胆子看他精致的眉眼,“只是不习惯。”
若是一开始对皇帝还有重生前的阴影,可是这些时间皇帝的一举一动足以让流萤打消之前害怕他嗜杀的念头。只是,他是皇帝,是她现在的夫君,她的心底总归有一道墙隔着,不让他跨过来,自己也爬不过去。
或许,多年的杀手生活早就让她忘记了什么是女儿心思,她喜欢寂月景从来都是默默藏在心底,为他卖命,替他得到他想要的权势利益,这也是她爱他的方式。
至于寂月景的想法,流萤生前看不懂,重生后更是不懂。
有时候,她觉得他心底是有她的。可是寂月景的绝情又是她无法想象的。
寂月凉和寂月景不同,原本,他应该是流萤惧怕防备的人,但是这个少年天子就是有这样的能力,让她渐渐地不那么防备了。
寂月凉目光深了些,却没再纠结这个话题,反而偏头问她,“现在能走路吗?”
流萤不明所以,但是还是下意识答道:“可以,臣妾的伤已经好了。”
寂月凉伸出手,递到她面前,声音不再那么冷了,多了几分温柔,兴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朕带你去一个地方。”
流萤在房间闷了许久,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她不想放过,哪怕是跟着寂月凉这个皇帝,她也豁出去了。
“好!”
她不知道寂月凉要带她去哪里,只是心底有一个声音,很小,却很清晰。
流萤,他不会害你的。
两人避开了所有的宫人,寂月凉似乎武功也不低,他没有在流萤面前可以掩饰,流萤自然也不会隐藏什么,用了轻功跟着他。只是没多一会,身子的伤口隐隐作痛,到底还是有些勉强,她速度慢了些,落在了后面。
但是只是一刻,下一瞬间,她的腰间便横出来一只大手,寂月凉面不改色地揽着她一路往皇宫深处前行。
流萤低头,敛起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连寂月凉何时停下来的都不知道。
直到耳边响起了凄厉的女声,才让流萤回过神来。将将抬头,便发现寂月凉饶有深意地盯着她瞧。
流萤:“……”发生了什么事!
寂月凉忽然揉揉她的头顶,轻笑,“真是个迷迷糊糊的傻瓜。”也不知道这样的一个小姑娘,寂月景是如何将她培养成一个杀伐血腥的女杀手的。那日女子漂亮又凌厉的身手还历历在目,和眼前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似乎相差甚远。
流萤皱眉,但是没说什么。她调转目光,看向声音的来源。随后便诧异地挑眉,“柳妃?”
那个披头散发、凄厉惨叫的女人是柳妃吗?
寂月凉唇角冷了些,下巴绷起来,声音冷冰冰的,“柳妃私通侍卫,淫祸后宫。朕已经将她打入冷宫了,听说那一日你受这刑罚也是拜柳妃所赐,今日特意带你来看看。”
私通侍卫,淫祸后宫?
流萤抿唇,悄悄看他一眼。这样岂不是柳妃给皇帝带了绿帽子?
他应该很生气才对,对于普通男人来说,这都已经是奇耻大辱了,更何况是九五之尊。
只是,看他还有兴致考虑她的想法,专门带她来看笑话,似乎又不是很在意这件事。
“皇上,你……不介意吗?”流萤问得有些小心翼翼,不知道自己下一刻会不会直接惹怒了这位皇帝。
寂月凉眼皮动 了动,从远处收回目光,落在流萤身上,看到她探寻的神色,喉头滚了滚,低低道:“本是无情,为何介意?”
后宫的女人不过是那些人强塞进来的。皇后是太后的侄女,是外戚之力的根本。柳妃是皇后的人,她的母族更是外戚的一支重要力量。还有其他形形色色的女子,都是大臣之女,他们纷纷将自己的女儿送进宫里,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至于皇帝愿不愿意要,根本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
第六章 再起波澜
他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流萤没有再问,心中隐隐有些波动,却被她刻意忽略了。
原本,问这一句,就已经是大逆不道了。
“皇上,虽然臣妾并不怪她,但是还是谢谢您今日带臣妾来这里。”
寂月凉松了眉,淡淡出声,“为何不怪她?若不是柳妃,你今日不会连轻功都使不出来?还有这几日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日子都是拜她所赐。”
流萤摇摇头,直勾勾地瞧着皇帝冷漠的脸,“皇上,不是柳妃,还有其他的妃子,皇后娘娘看不惯臣妾,这一顿打,臣妾不挨,明镜宫的人就得挨了。所以,柳妃并不是罪魁祸首,但是她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到这冷宫,也许是另外一种开始。”
寂月凉微微眯起眼睛,细细审视着小姑娘,没说话。
原本想着她是个傻乎乎的女孩,初入皇宫,只知道杀手那套黑白分明的规则,没想到她自己心里倒是门清。
那边侍卫压着柳妃往冷宫里送,柳妃已经状若疯狂,大声嘶吼道:“你们放开本宫,狗奴才,给本宫松手,放肆!”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冤枉啊!”她披散着头发,大呼冤枉,眼角泪水滑落,双目通红,即使隔了一段距离,流萤都能感受到她的恨意和不甘。
柳妃忽然抓住侍卫的衣领,大声道:“皇后娘娘……你们快去叫皇后娘娘来救救本宫,本宫是冤枉的,那个男人本宫根本就不认识,一定是有人陷害本宫,你去把皇后娘娘请来,皇后娘娘一定会救本宫的。”
侍卫狠狠一甩手,柳妃跌坐到地上,泣不成声。
侍卫冷哼一声,“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在后宫中私通被抓到,皇上没有赐死已经是莫大的恩德,你还想要皇后娘娘救你,做梦!”
另一人道:“就是,真是不知廉耻。好歹还是大家闺秀呢,居然这么不要脸。”
两人说着就要将柳妃往冷宫里拖,只要把她关进去,他们任务就完成了。
柳妃忽然发了狠,一耳光扇过去,那个甩开她的侍卫脸上就已经多了一道红印子,显眼至极。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本宫说话?狗奴才,小心本宫要你的脑袋。”
那侍卫被打了一耳光,先是一愣,随后听了柳妃的话,也来了气,一脚踹到柳妃的胸口,恶狠狠地踢了一脚,“本宫个屁!你个贱人,皇上已经将你打入冷宫了,你就连这皇宫里的下等宫女都不如,还敢跟老子颐气指使的,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想见皇后娘娘,你自己到了冷宫,好好去梦里和皇后娘娘说吧。”
柳妃被踹翻在地,眸子里满是愤怒和不可置信,一个侍卫居然敢这样对她。
“你……你好大的胆子!”
另一个侍卫不耐烦地将柳妃从地上拎起来,也不等她站好,直接动手往里拽,便拽便说,“别跟她废话了,这个女人到现在还不能认清事实呢。这被人捉奸在床的宫妃,哪怕你有再大的后台,也不敢有人多说一句。皇后娘娘这会儿明哲保身都来不及,哪里还顾得上她?”
柳妃原本还在骂骂咧咧的话一下子顿住,咬唇瞪着那侍卫,脑袋嗡嗡作响,恨声道:“不可能的,你撒谎。”
先前挨了耳光的侍卫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还回去,毫不客气,“闭嘴吧你。我劝你安分一点,还能好好待在冷宫,若是在这样认不清形势,就只有死路一条。”
说着,便收回手,吹了吹,嫌弃道:“打你都嫌脏了老子的手。走了!”
两人连拉带拽地将哀嚎不断的柳妃押进了冷宫,远远地,还听见柳妃骂骂咧咧的声音。
流萤眨了眨眼睛,叹气,“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一个嚣张跋扈的宫妃,一朝落势,就连最下等的侍卫都敢动手。可是换句话说,若是柳妃不那般侮辱人,那些侍卫也不会动手。说白了,这一切,都是柳妃自己做的孽。
寂月凉瞅了她一眼,那眸光流转的模样深深入了眼,仿佛再也出不来似的。
“走吧!”他忽然牵起流萤的手,抬脚就走,“好戏看过了,该回去养伤了。”
流萤被他毫无预兆的动作吓了一跳,来不及抽回自己的手就要急急跟上寂月凉的脚步,声音多了几分着急,“皇上,您……臣妾自己走便好了。”
您能不能行行好放开我啊?
结果显然是没有用的,寂月凉反倒直接将嘀嘀咕咕的流萤打横抱起,揽在怀里一路回了明镜宫。
流萤捂脸,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
柳妃的事情在宫里掀起轩然大波,但是涉及皇家尊严的事情,也不敢有人多传,大家心里明白了,也不敢往出说,否则那都是掉脑袋的事情。
只是,柳妃入了冷宫,皇后那边自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太后宫殿。
皇后眉眼含怒,低低道:“太后,您可要为柳妃做主啊。她平日里虽然嚣张跋扈了些,但是对臣妾,对太后您,对咱们王氏一族可算是忠心耿耿的了。这平白无故地被人安了个淫祸后宫的罪名,臣妾实在死咽不下这口气。”
太后虽然年过四十,但是那容貌艳丽,仍有当年风采,保养得宜的脸上此时全是尊贵的威严。
“咽不下又如何?”太后声音淡淡的,“柳妃自己被人捉奸在床,那就是落了口实,你用不着为她说清。”
皇后愣了愣,太后一向是将皇家颜面看得比什么都重的。皇帝是她的儿子,她可以放任母族把持朝政,却不会让她的儿子被一个女人如此侮辱,那更是对她的侮辱。
想通了这层,皇后低头,眼珠子转了转,这才道:“太后,您有所不知。柳妃这件事另有隐情。”
太后拧起眉,淡淡瞥她一眼,兴致不大,“此话何解?”
皇后小心翼翼道:“太后,柳妃前不久和那心嫔起了冲突,甚至心嫔因此挨了板子,当时是柳妃亲自监刑,下手也狠了些。那个心嫔,想必是怀恨在心了,才暗中使了些下作的手段,陷害柳妃的。”
太后沉思片刻,这才抬头,看皇后,轻声问道:“皇后此言,可有证据?”
皇后到底还年轻,许多事情考虑得只是一时意气,此时和将军府结仇万万不是明智之举。太后却不然,她能够坐上太后的位置 不是浪得虚名的,她自有自己的考量,若是有证据,将军府有错在先,她自然不会姑息。
若是没有,那么犯不上为了一个柳妃和将军府闹翻。
皇后眼神一动,微微低头,“太后,臣妾查过了,那个侍卫是将军府放在宫里的眼线,原本就是供心嫔差遣的人,他莫名其妙出现在柳妃床上,还正好被宫人抓个正着,根本就是一个阴谋。”
太后脸皮僵住:“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皇后信誓旦旦,“那个侍卫都已经招了。”
太后闻言,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恨声道:“岂有此理!他们将军府将皇宫当成什么地方了?”
她冷哼一声,扬声道:“来人,去把心嫔给哀家带过来,立刻!”
太后一声令下,谁敢不从。
皇后唇角勾起,心中暗自得意:于镜心,本宫就看这一次,你是不是还会这么好运逃得掉?
流萤被带到太后面前的时候,完全是一头雾水。这几日休息得很好,她的身子也在紫兰苦口婆心的关怀下好了个彻底,比之前还要,毕竟天天用寂月凉送来的补品补着,不好也不行。
今天原本主仆二人有些闲情还想要做一个秋千玩,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个太后,不由分说地派人将她抓了过来。
“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参见皇后娘娘。”流萤心中尽管疑惑,可是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她还是先行礼,“不知道太后娘娘专门差人唤臣妾来,所为何事?”
太后眯起眼睛,细细打量这位传说中多灾多病的将军府千金,半晌,才开口道:“心嫔,你可知罪?”
流萤眼皮一跳,抬起头,不卑不亢,“太后娘娘,臣妾不明白太后娘娘何出此言啊?”
皇后冷哼一声,直接站起来,走到流萤面前,冷声道:“你因为那五十大板就对柳妃怀恨在心,趁机教唆你们将军府的人爬上柳妃的床,恶意陷害柳妃,以达到报仇的目的。现在那个侍卫都承认了,你还要狡辩吗?”
流萤拧起眉,却是不看皇后,直接面向太后扣头,“太后娘娘,臣妾不知道皇后娘娘在说什么。臣妾挨了五十大板原本就是应该的惩罚,不敢有怨言,况且这也不关柳妃的事情,臣妾重伤在身,更是不可能吩咐侍卫做这些。”
她抬头,眼神很清澈,“何况,将军府从没有派什么人给臣妾教唆,否则,那五十大板也不会落在臣妾身上了。”
太后闻言,眼神一动,目光从愤恨不已的皇后身上掠过,带着一丝警告,将皇后剩余的话全部都堵回了喉咙口。
“可是,据哀家所知,那名侍卫已经承认了,是你教唆他故意陷害柳妃,以泄私愤。你怎么解释?”
………………………………
第七章 皇帝解围
流萤拧眉,实在是不知道什么侍卫,只是瞧皇后和太后信誓旦旦的模样,似乎真有此人,确有其事一般。
“太后,臣妾……”
“够了,心嫔,你不要狡辩了。”皇后忽然开口低低呵斥一声,“本宫这就让你心服口服。来人。”她冲外面唤了一声,“将那个侍卫给本宫带进来。”
原本,发生了后宫淫祸的事情,作为一宫之主,她应该立刻将这名奸夫立刻处死才对,只是,她到底是留了个心眼。最后一番调查才知道,这个侍卫刘思原来是将军府麾下的人,职位不高,但是总归是跟着于锦蓝出生入死的。
后来,他离开军营回了京城,因为武功不错,被人看上送进了宫当了侍卫。
就因为和将军府有渊源,所以刘思知道于镜心入了宫,时不时还要到明镜宫转悠,虽然那里不是他应该守着的地方。
这样好的信息不抓住,就不是皇后了。
刘思是一个形容平凡的男人,扔到人群里估计就找不到的那种。他被侍卫一带进来,就跪倒在流萤面前,甚至无视了太后和皇后两人,神色仿佛自然,“小姐……对不住了。”
这话说得仿佛隐晦,对不住,对不住什么呢?
他这一声小姐唤出声,流萤就知道这又是皇后的另一个阴谋了,若真的是将军府的心腹,怎么会连于镜心的身份都认不出来,还冲她一个冒牌货喊小姐呢?
“本宫不认识她。”流萤神色淡淡,讽刺的目光从刘思身上流转到皇后身上,毫不掩饰。
皇后嗤笑一声,“心嫔,你这样的掩饰未免太苍白了。”
流萤还没有说话,刘思已经跪到了皇后面前,言辞恳切,“皇后娘娘,此事与小姐无关。一切都是末将自己所为,有什么惩罚都冲着末将来吧。”
这一辩解,反倒是让流萤被推到了风口浪尖。看似维护,实际上不过是另一种变相的污蔑。
皇后挑眉,看也不看流萤一眼,直接冲太后道:“太后,您瞧,这将军府的人真有意思,玩这忠心护主的把戏都玩到您这里来了,岂不可笑!”
太后秀眉一蹙,脸色沉了下来,“心嫔,你还有何话说?”
流萤势单力薄,只能咬死不认,她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何要认!
“臣妾不知为何此人要陷害将军府,不过,太后,”流萤抬头,目光没有丝毫闪躲,“臣妾一直在宫中养伤,不曾见过此人。就是柳妃出事的时候,臣妾尚下不得床,宫人皆可以作证,此人未曾出现过在明镜宫里。”
太后犹豫了一瞬,又将目光放到刘思身上,声音极具威严,“刘思,心嫔所言,可属实?你是否听心嫔命令故意构陷柳妃?”
刘思似乎是犹豫片刻,还悄悄看了流萤一眼,又很快低下头来,“回太后娘娘,此事都是奴才一人所为……”
“刘思,你好大的胆子!”皇后却突然猛喝一声,“胆敢欺骗太后与本宫,还不说实话,你只有死路一条。”
刘思一震,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望了流萤一眼,见她面无表情、不为所动,忽然激动起来,“小姐,您不是说过会保护末将不死的吗?末将替您拉柳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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