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杀手皇妃朕来疼-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流萤小手攥着,蓦然想起洞房那晚,年轻俊朗的帝王问她,“你会哭吗?”
她会哭,所以他就放过了她。
流萤唇角蠕动一番,想说什么,可是对上寂月凉似乎闪着亮光的眸子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她咬唇,声音平静,“皇上去,臣妾便去。”
不是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就算是帝妃,也可以遵循这样的模式吧?
寂月凉深深看她,好一会儿,几乎就在流萤要缴械投降的时候,才伸手掰开她紧紧握住的小手,将她白皙柔嫩的手握进掌心,低低的声音似乎含着笑意,“好,那我们一起去。”
我们……
流萤抬头,一双含着忧伤的眸子对上寂月凉清冷中含笑的瞳孔,颤了颤,似乎没想到他会对他们之间用上这样奇怪的两个字。皇帝和妃子是可以平起平坐地用‘我们’来形容吗?
紫兰进来的时候便看见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的画面,唇角偷笑,正想端着糕点退出去,等一会儿再进来,寂月凉已经开了口,“这些糕点你尝尝,还不错。”
话是对着流萤说得,紫兰也聪明,麻利地呈上糕点,“娘娘,您胃口差,先吃些糕点垫一垫,皇上吩咐做的这些糕点都是养身子的。”
流萤看了寂月凉一眼,见他又恢复了那清冷高贵的模样,抿了抿唇,没说自己没有胃口了。
左右,连婚礼都要去参加了,何必现在还在这里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凭白惹皇帝怀疑?
她伸手拿了一块绿色的糕点细细尝了一口,眉心微微松开,笑了笑,递给寂月凉一块,“皇上,您也尝尝。”
第一次,她主动示好,不知道是因为方才寂月凉的话触动了她,还是因为这些糕点让她对寂月凉的感激又深了一分。
寂月凉看了眼诧异又担忧的紫兰,眉心微蹙,“这里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紫兰一惊,意识到自己的眼神怕是打扰到了帝妃二人了,赶紧利索退下。
忍了忍,还是没有提醒流萤,不能在验食太监没在的时候,给皇帝吃这些。
寂月凉接过糕点,咬了一口,眸子却是看着流萤的。他的动作优雅尊贵,气质浑然天成,和流萤的洒脱得毫不拖泥带水不同,他动作很慢,但是让人看着有些享受。
流萤抿唇,意识到自己竟然盯着寂月凉的唇看了许久,小脸悄悄红了,低头默默吃起了糕点,没一会儿,竟然也吃下了好几块,胃口好似都回来了。
寂月凉看着,没有提醒,心口却是雀跃了些。想起一个月后的婚礼,他又不经意地看了眼面容精致的流萤,瞳孔微缩。
流萤,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几乎眨巴眼就到了景王爷和新王妃成婚之礼,皇帝和新入宫的宠妃心嫔都亲自前来,文武百官自然是纷纷上门庆贺。更何况,原本寂月景的势力就不容小觑。
迎娶王妃的场面很大,至少超过了流萤当初的纳妃之礼,毕竟纳妃不是封后,说白了还是侧室,用不了正室之礼。
流萤自始至终都乖顺地陪着寂月凉,两人一个高冷清贵,一个沉默寡言,看着倒是登对。
好不容易将新娘送入洞房,流萤看着属于于镜心纤细的身影,那一身大红的凤冠霞帔让流萤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察觉到有一道视线总是若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流萤皱眉,转头便对上了寂月景深邃的眸子。
………………………………
第十章帝王盛怒
算起来,他们也有好几个月不曾见面了,她入宫的时候还是秋天,如今,都已经如此冷了……
流萤蓦然收回目光,似乎那一个刻的对视不过是个意外一般,她脸颊一片淡漠,冲着一脸高深莫测的皇帝低声道:“皇上,臣妾有些头疼,想去透透气。”
流萤原本就不喜欢这样人多的地方,寂月凉没有多问,唤了一个丫鬟陪着,便让流萤离开。看着她单薄纤细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寂月凉眸子一片寒凉。
方才的对视,是意外吗?
紧接着,流萤要离开也是意外吗?
他收回目光,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敬酒的寂月景,唇角勾勒出讥讽的弧度……
其实这样冷的天气,流萤原本是不愿意出来的,可是实在是避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上,有那么一瞬间,看着寂月景和蒙着盖头的于镜心面对面交拜,她是真的想冲出去,告诉所有人,她根本就是将军府真正的千金,不是什么民女欣兰。
可是,仅仅是一瞬间的冲动而已。流萤知道,她不能,哪怕是为了将军府的母亲,她也不能。
还有一个她自己都不愿意多想的理由,其实入了宫之后,渐渐地,也没有她想的那么难以度日了……
冷风袭来,小丫鬟缩了缩肩膀,劝说道:“娘娘,外面风大,还是回去休息吧……”
流萤偏头,见她小脸煞白,笑了笑,“屋里有些闷,你先回去吧,本宫一会儿自己回去。”
小丫鬟不敢,低头道:“奴婢陪着娘娘。”
流萤无奈,几乎命令一般地,“本宫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小宫女唇角抖了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流萤,这才应下了,转身离开。
流萤一个人走在熟悉的王府,一草一木,一山一石,都恍如梦中,景王府的一切竟然好似渐渐遥远了。
“流萤……”
流萤脚步一顿,接着头也不回地直接往前走,脚步加快了些。她不想去探究新郎官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她是帝妃,身份不合适。
可是,流萤低估了寂月景的执着,他几乎是用了轻功追上来,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桎梏在自己的胸膛中,又低低唤了一声,“流萤,你别怕……”
熏人的酒气传进鼻息,流萤脑袋嗡地一声炸开,曾经有多想靠近他,如今就有多想逃离这一份不属于她的温暖。
寂月凉的冷情眸子在脑海中闪现,此时仿佛就在暗暗盯着她,流萤打了一个激灵,手肘狠狠向后,毫不留情。
“景王爷,你醉了,请自重。”
寂月景闷哼一声,高大的身子一僵,难以置信道:“流萤……”
流萤不愿抬头来瞧他,一双眸子滴溜溜的一直转,心事纷繁,好似万千繁花坠落,留了一地的枯萎。
寂月景低低的唤着她的名字,一声又一声,“流萤,流萤,你看看我……”
似是带着一些哭腔,流萤只觉的脖颈处感受到一阵阵的热量。却不是让她安心的感觉,景王大婚之日,却和他在这王府之中搂搂抱抱。落到别人口中,大抵就是这个样子吧
流萤轻轻一笑,嘴角带着几分凉薄。
夜凉如水,月亮早已没有了光华。梅花的香气氤氲在空气中,冷冽之中添了几分甜腻。
流萤微微闭眼,乌黑的睫毛好似一把小扇子一般颤动着。
这个拥抱她等了多久,从前世到今生。来的却是这么的荒唐,这么的令人发笑。
烂醉如泥的寂月景自然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荒唐,他只能低着头,深深的望着流萤。叫他的眸子里都是她曼妙的身姿,“流萤……”
“王爷,莫要叫王妃久等。”流萤轻启朱唇,吐出的几个字如同嘴锋利的刀,叫人的心痛到无力抵挡。
寂月景好似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只是伸出手来,轻轻的摩挲着流萤光华白皙的脸庞。他目光深邃,放佛能够看穿流萤的心,洞察一切的风起云涌,“流萤……本王错了。”
“王爷怎么会错?”流萤皱起眉头,心都揪成了一团。寂月景是何等高傲的男子,怎么能认错呢?她的王爷是高高在上的人,挥斥方遒,发号施令,从来也叫人不敢违抗。
流萤到底是心软了,软的一塌糊涂。寂月凉的影子早已经抛之脑后了,她的一双眸子如同两汪秋水,清澈又明亮。如今只有寂月景的模样。
“流萤!”寂月景叫的急切又慌张,和这寂静的院子全然不符,却应了此时的景,“本王原不该……”
流萤忽的抬起头来看着他,两人靠的这般近。近的可以闻见彼此的呼吸声,近的好似从未分离过一般。原不该什么呢?
不该将她送进宫?不该让她替代于镜心?
“王爷醉了。”忽的一声娇俏的女声响起。
流萤受了一惊,连忙将寂月景推开,木楞楞的看着院子门口的女子。女子穿着一身凤冠霞帔,稍施粉黛,便生出一股小家碧玉的美感。她眉若远山,口如樱桃。嘴角带着浅笑,眼底却扫过一丝阴狠。莲步轻移,恍若弱柳扶风之势。
于镜心的脸早已印在了流萤的心里,只瞧一眼能看出来那人便是于镜心。确实同自己生的又三分像,只不过一个略显的朴素一些。
于镜心打小便体弱多病,眉宇之间带着丝丝缕缕的愁意。芊芊素手伸了过来,缠上寂月景的手臂,“王爷许是多喝了几杯,劳烦心嫔娘娘照料了。”
“不碍事的。”流萤轻声道,心底却翻起滔天巨浪。寂月景终究是如愿的娶得娇妻了。
于镜心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听闻心嫔娘娘在宫中颇受皇上的宠爱,想来是因此,心嫔娘娘才敢和我家王爷拉扯不清。”
她笑靥浅浅,字字都是锋利的匕首。
流萤愣了半响才觉出她的意思,怎么?于镜心亲手把她送进宫里,难不成还要不顾将军府的意思,诬陷自己吗?
“本宫不明白景王妃是什么意思?”流萤一甩袖,便将太后的气势学了个八成。要唬住一个于镜心还是绰绰有余的,“景王妃怕是忘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忽的感觉到眉心一阵冰凉,流萤轻轻抬头,瞧见大片大片的雪花盘旋而下。如同柳絮漫天一般,纷纷扬扬。
于镜心微微眯了眯眼,咬着牙齿道:“区区一个贱人罢了,心嫔娘娘的架势倒是摆的足!你怕是忘了你原本的身份了,流萤!”
雪花落在她的凤冠之上,偏生多出了几分凄凉。
“景王妃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流萤心中憋着一股气,于镜心前世便抢走了自己的一切。今生还要这么做吗?
于镜心轻笑,伸出手来,接住一朵雪花。她性寒,冬日手上也不见有一丝暖意。雪花竟是在她手心一丁点也没有融化。于镜心缓缓的将拳头握紧,眉眼之间露出一丝摄人的寒意,“我的身份我自然明白,可你的呢?流萤,你以为皇上当真是喜欢你吗?”
说罢,于镜心便大笑起来,笑的恍若来自地狱的鬼煞,“皇上喜欢的不过是将军府的小姐,你只是个身份卑贱的武士而已。”
寂月景早已醉的一塌糊涂,听见了于镜心的话却缓缓的吐出了两个字来,“流萤……”
于镜心的脸色当即变得一片煞白,一丝血色也没有。就算厚厚的胭脂也遮不住她的憔悴,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的抚着寂月景的侧脸道:“王爷……”
“无论皇上喜欢谁。”流萤顿了顿,抬起头来看着暗沉的天空,“都不会是你了,于镜心。你把我送进宫的时候,你就不是于镜心了。你是民女欣兰。”
流萤忽的觉得有几分可笑,她也真真笑了出来。
忽的她就想起来寂月凉,寂月凉的温暖的指尖。曾在她的唇上停留过,方才想到这里,脸便红的一塌糊涂。
于镜心扶着寂月景,心里却是一片乱麻。她为了寂月景,放弃了将军府小姐的身份,放弃了心嫔娘娘的身份。如今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百姓,倘若她栓不住寂月景的心,她还算什么呢?
“怎么在这儿?”忽的一声男声想起,温润如水。清冷之中带着几分疏离,却有如潺潺流水,自山巅而下。
流萤抬起头来一看,寂月凉穿着一身月白的衣裳,身披墨狐裘。青丝散落,衬得他眉眼如画。他轻轻一开口便恍若画中人一般,“流萤过来。”
流萤愣了愣,才抬脚朝着他走过去。心中激荡,一时手都不知道放在哪了。
“身子本就凉,还在外面站这么久。”寂月凉牵过她的手,放在小小的暖壶上才抬起头来瞧着于镜心道,“天寒地冻的,把景王送进屋吧。”
于镜心恭恭敬敬的做了揖,“是。”
说罢寂月凉便牵着流萤走了,“适才朕和邓爱卿不过说了两句话,你就消失的连个影儿都没了。”
流萤抬起头来瞧着他,他眉眼之中一片和气。流萤才渐渐的放下心来,唯恐刚才寂月凉看见寂月景抱着自己。
………………………………
第十一章 荒唐
“臣妾觉得有些闷,便想着四处走走。”流萤说着话不住的抬头瞧寂月凉,只怕哪里说的不妥被寂月景看出来,“谁知王府这么大,走着走着臣妾便找不到路了。”
寂月凉点了点头,轻笑道:“以后莫要乱走了,叫朕担心。”
流萤垂眸,颇有几分不好意思。寂月凉当真会担心自己吗?以前执行任务之时,从未有人这么同自己说过。
好些时候都是死里逃生,却得不到寂月景的一句担心。
流萤思及此,只觉得心上压了一块大石头。闷的难受,除此之外什么也说不出口了。索性掀了窗帘,探出头去。
一路上都是叫卖的小贩,各式各样的花灯和面具。无一人不是脸带笑容,儿童牵着爹娘,手里拿着糖葫芦,笑容稚嫩。
流萤倒是也忍不住笑了,她打小生在王府。从来都是习武,从未沾染过这些烟火气。如今倒是对这些尘世之间的夫妇生出几分好奇来,偏偏马车不停。
只消一会便进了皇宫,四处的空气静寂下来。似乎也多了几分冷冽,流萤忍不住将手里的暖壶抱的更紧了一些。
堪堪到了明镜宫,太后身边的丫鬟便来了,“奴婢参见皇上,参见心嫔娘娘。”
寂月凉瞧了她一眼,伸出手,将流萤牵了下来,“这个时候,你不在青凤宫服侍母后,来明镜宫做什么?”
“太后娘娘请皇上过去。”那丫鬟低着头,谦卑极了的样子,“早些时候就叫奴婢在这儿守着了。”
流萤瞧了一眼那丫鬟,只见她的手已经被冻的通红了。都有些肿胀了,实在是有几分可怜。
便将自己的手中的暖壶随手递给她,谁知那丫鬟立刻“噗通”跪了下去,“多谢心嫔娘娘,可是心嫔娘娘的东西,奴婢这等卑微的身份怎么受的起娘娘的东西。”
“给你,你接着就是了。”寂月凉淡淡的道,转过头随手将流萤散落下来的碎发别到脑后,“你好生休息,母后那边朕去瞧瞧。”
流萤点了点头,做了个揖道:“臣妾恭送皇上。”
“你今日倒是懂些规矩了。”寂月凉笑了笑,伸出手去轻轻的抚了她的脸,便转身朝着青凤宫去了。
雪花漫天,地面已然覆了好深的一层雪。走起来难免有几分吃力,偏生流萤只能在他身上瞧出一股行云流水的气势,当真是那画中人了,清逸似谪仙。
前路原也不远,只是生了雾气。瞧不仔细了,流萤弯下身去,捏了一手的雪。只叫它们都化作水从指缝之间流走了,才做罢。
夜色如此的好,如今的寂月景在做什么呢?
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流萤勾起嘴角,想要露出一个笑容,却觉得难得很。嘴角似是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心头像是装了一颗黄莲,苦的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娘娘!”紫兰见她这个样子,连忙走了过来,取了手帕将她的手指都擦干了,“你这是在做什么呀?本就身子弱,还在大雪天里站这么久。”
说罢便将流萤扶了起来,“娘娘若是生病了,皇上可不知会担心成什么样呢。”
“不碍事的。”流萤瞧了眼自己干干净净的手指,指尖葱白圆润。不过是握了一把雪而已,自己曾经还在雪地中昏迷过,险些就醒不过来了。
话音刚落,便听见一人的脚步声。
流萤警惕的抬起头朝着那脚步声的地方望去,只能瞧见一个模糊的身影。远远的一小团粉色,缓缓的像自己靠近。
走近了流萤才瞧见那是个团子脸的宫女,瞧见她便笑了出来。眉眼弯弯,嘴边带着两个酒窝,喜人的很。“奴婢参见心嫔娘娘。”
“起来吧,你是哪一宫的丫鬟,怎么本宫没有瞧见过?”流萤不甚在意的问道。
那丫鬟好容易才从雪地里站了起来,“奴婢是皇后娘娘宫里的,皇后娘娘请心嫔娘娘过去一趟。”
流萤听此不由的转过头去瞧了紫兰一眼,太后前脚将寂月凉叫走。皇后后脚就来邀自己了,不知其中是否有诈。
紫兰亦是觉得不妥,走上前来便问那丫鬟道:“姐姐在皇后娘娘宫里当差多久了,妹妹随我家主子刚进宫,都没瞧见过姐姐。”
那丫鬟被人唤作姐姐,心里不由的多了几分得意,“宫里的人可多着呢,妹妹想要一个个都识的,哪有那么容易。”
“心嫔娘娘,我们走吧。”说罢便转身开始走了。
白雪厚重,一路上倒是有些辛苦。流萤自持自己一身武功,就算这丫鬟有诈也不怕。但是瞧见皇后娘娘宫门的时候,流萤到底还是觉得自己多想了。
一路走进去便觉那皇后娘娘宫中恍若春日一般,银丝炭静静的燃烧着,一丝烟火也没有。倒是那安神香正袅袅的散着烟。
流萤缓缓的走了进去,穿越层层茜纱,只见皇后娘娘慵懒的躺在贵妃榻之中,狐裘披在身上。芊芊素手拿着一本书,却不知看的仔细不。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流萤缓缓跪下。
好一会也不见上面有什么动静,流萤不由的抬起头瞧了一眼。只见皇后娘娘好似没有听见一般,反倒伸手去翻了一页。
流萤微微闭了闭眼,皇后叫她来便是想要羞辱她吗?
“臣妾心嫔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流萤抬高声调。
这时皇后才轻轻的将手上的书放在一边,凤眸一扫,顾自生出一股威严来,“起来吧,本宫适才瞧见一个故事,倒是觉的有些意思。想着你自小便聪明,想要同你说说。”
流萤轻声,抬起头来瞧着皇后。这于镜心自小身子便弱,不若将军府中的其他兄弟姐妹,舞刀弄枪。偏爱诗书,因而在这京都之中也算是个才女了。
只是皇后只是因此便将她叫来,未免有些荒谬了。
“皇后娘娘请讲。”流萤垂眸,心中自有了打算。
皇后慵懒的支起身子来,眉眼一挑便别有风姿,“本宫见着书中写,有一身着绿衣的人去问高人的弟子,他道一年有几季,心嫔你可知?”
流萤愣了愣,她想来只知兵家武术。哪里知道什么孔子,只好硬着头皮道:“一年自然有四季。”
“巧了,高人的弟子也是这般的说的。可是那身着绿衣的人偏道一年只有三季。两人闹到高人面前,高人道一年只有三季。”皇后眉头轻轻的皱起,“本宫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想着心嫔打小就是才女,便想着问问你。”
流萤垂眸道:“臣妾不知,请皇后娘娘指点。”
“本宫听说,今日你同皇上一起去瞧那景王大婚了。”皇后不答她,轻抚着自己手上的鎏金指寇,问起这个来了,“本宫好些日子没有出宫了,你同本宫说说。”
流萤颇有几分不解,皇后这是何意。瞧了一眼皇后娘娘,见她眉目舒张,并无异色才开口道:“景王成亲自然热闹,朝中大臣皆是去了。”
“哦?”皇后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倒也是,本宫听闻你曾救过景王一命,如此想来这宫中众位嫔妃,皇上独独带你去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流萤似是明白了什么,抬起头来瞧着皇后。皇后娘娘却是不慌不忙的端起茶杯,浅浅的酌了一口,“今日的茶倒是不错。”
那团脸的丫鬟笑着道:“这茶是皇上今日才送来的,听说是今年刚上的贡茶,一共也就几两而已。”
皇后点了点头。
流萤心中浅笑,原是这样。皇后叫她来不是为了那个故事,只不过是为了在她面前立威而已。只是却要用着这么拐弯抹角的方式,未免有些可笑了。
“皇上愿意带臣妾去,臣妾自然就去了。”流萤面无表情的道,眉宇之间流露出几分寒意,“臣妾原不知皇后娘娘也想去瞧瞧景王成亲。”
话中的火药味明显,皇后这般在宫中浸淫已久的人怎会听不明白。她眸中闪过一丝黯然,面上却滴水不漏,“心嫔的话,本宫倒是听不明白了。皇上带你去,便带你去了。”
“本宫原是好意,这宫中的嫔妃不少。”皇后娘娘轻轻的拨弄着那本书,有意无意的翻页,“心嫔可要小心了,好好掂量掂量你自己受不受的住这帝王恩宠。”
说罢皇后便似不愿意再搭理流萤了,那团脸的宫女见此立刻道:“心嫔娘娘请回吧,皇后娘娘要看书了。”
“臣妾告退。”行过礼,流萤转身便走了。
只见她已经走远了,皇后才将手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