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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皇妃朕来疼-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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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岚烟闻言,虽然知晓流萤难处,但真的听闻流萤如此说,眸光之中不由得泛起了阵阵绝望。

    而后流萤却又是眼前一亮,“若是你有冤情,何不求到皇上跟前。凭着你做了数年的辰乾宫掌事大宫女,这几分面子,底下的人不可能不给吧?!”

    说到这里,岚烟却是一下子便红了眼眶,晶莹的泪花还隐隐泛了出来。

    “娘娘是否还记得那,承德?”岚烟咬了咬下嘴唇。眸光微眨。

    “承德?”似是许久不曾听闻这个名字了,但流萤却是还有印象的。

    “可是先前皇上跟上的那总管公公?!”

    “娘娘您记得不错,便是他。不知是何原因,承德那起子小人现在竟是针对起奴婢。上次奴婢为娘娘求太医求到了辰乾宫中时,便是受到了承德这小人百般阻扰。方才奴婢前去求见皇上之时,承德便又是挡在了奴婢身前,尽是无论如何都不让奴婢见到皇上。因而这冤情,也无法上达天听。”

    怨不得岚烟会这般委屈,离了辰乾宫,来到了自己这个景逸宫,便已是昔日风光不在。

    那些拜高踩低的小人,最会见风使舵。更何况岚烟那先前高傲的目中无人的性子,更是容易招惹仇敌。

    如今瞧见了岚烟落难,他们自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磋磨她的机会。

    流萤略微细想,便是眼前一亮。

    奴婢他们能挡,那帝妃,他们又怎么挡下?

    况且自己一直都想要将岚烟收为己用,不若就趁此机会,一举拿下岚烟,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人,成为景逸宫的人。

    有道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这件事情,本宫也不能帮你些什么,但若是想要见皇上,那本宫还是能试上一试的。本宫就不信了,一起子奴才,还能挡下堂堂帝妃。”

    说罢,流萤便将手上女红放下,豁然起身。

    “紫兰,速速更衣。”流萤面色肃然,尚未华服上身,竟是一身常服,竟也将那上位者的威仪,挥发得淋漓尽致。

    微微细想,流萤便又开口补充道:“夜阑,你先跑一趟,探听一下皇上现在在何处。若不然白跑一趟,只会让事情被耽搁。这种事情,还是尽早解决较好。”

    “谢娘娘大恩!”岚烟见流萤竟是连多问自己几句都没有,就立刻动身,为了自己而跑上一趟。

    方才因了委屈而酸涩难忍的鼻头,此时更是动容了万分,险些就落了泪。

    流萤望着岚烟那动容模样,却也是唇角含笑,美眸微眯。

    “本宫说了,只要你一日是这景逸宫的人,本宫便必定会尽力保全于你。”
………………………………

第一百三十三章 承德获罪

    岚烟全无往日冷静自恃的模样,随着流萤步履匆匆地朝着辰乾宫而去,一路上紫兰担忧地拉着岚烟的手,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岚烟虽说心下心急如焚,但也感激她二人的雪中送炭,在流萤开口答应她的那刻,她心里就有什么东西不同了。

    待她们行至辰乾宫外时,在门口侯着的承翼第一眼就瞧见了气喘吁吁的主仆三人。

    “娘娘,何事如此惊慌?”承翼忙步下台阶,毕恭毕敬地朝着流萤行礼问道。

    “我要见皇上。”流萤一向不会拐弯抹角,径直将自己的要求道出。

    承翼闻此,抬眸小心翼翼地打量流萤一眼,只见她一身寻常的银纹广袖彩蝶裙,素淡雅致的模样比起其他花枝招展的嫔妃实在是太过朴素,一头青丝也随意用一根翠**滴的玉簪挽起来。

    蛾眉紧蹙的模样确实像是有万分紧急的事情,还有她身后满头鲜血的岚烟。

    “娘娘,皇上吩咐了不让娘娘们打扰,如若娘娘无甚要紧事……”承翼心里一盘算,还是决定劝说流萤先回去。

    “公公,我要禀告皇上的事情十分重要,望公公能通融通融。”流萤还是一副着急的模样,义正言辞的态度让承翼都有些无法猜透她的心思。

    “那,娘娘请在此等候,我去去就来。”承翼无奈,只好应承下来。

    这旻婕妤可是皇上心心念念的人,他定不能把她得罪了去。

    看着承翼缓步上了台阶,岚烟心下更是焦急,通红的眼睛几欲落下泪来。

    “无事的,莫要担心了。”紫兰嘴笨,只能紧紧握着她的手说着毫无意义的话,反而是流萤,回头看着岚烟颤抖的模样,开口道:“现在哭没没有丝毫用处的,你要好好想清楚,等会儿如何说服皇上。”

    “是,娘娘。”岚烟一时语塞,唇角微抿,泪眼朦胧地想道:“自家娘娘也成了她能依靠的人了,不再是当初稚嫩的心嫔了。”

    没一会儿承翼就急匆匆地挽着拂尘出了殿门,行至流萤面前,面上带着和善的笑意道:“旻婕妤快进去吧。”

    “谢公公。”流萤略一点头,身后的紫兰就从袖子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塞进了承翼的手中。

    承翼本不愿收,却又不愿拂了流萤的心意,只好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殿内正在批阅奏章的寂月凉本因庞杂的事务而心里烦躁,剑眉紧蹙,幽深的眸子里沉沉浮浮的暗流叫人看不真切。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吉祥。”殿门口突然响起了流萤婉转如黄鹂的声音,心里阻塞不通的地方突然通畅了起来。

    “今日过来所为何事?”寂月凉笑意和煦,朗朗星目之中蕴藏的疲惫却不是作假。

    流萤望着朝她伸出手的天子,心里忽的觉得自己是否小题大做了?

    寂月凉日理万机,耗费心力,这点事情自己本可以以一己之力保岚烟家人平安无忧的,多此一举不过是为了让岚烟死心塌地地效忠自己。

    但是事已至此,她在后悔也已无任何用处了。

    “为何不说话?”寂月凉起身走向流萤,将她的柔夷握在手里,柔软的触感和微凉的温度刹那间就抚平了他内心的焦躁。

    “不是臣妾的事,是岚烟的事情。”流萤轻轻推开他的手, 微低臻首,跪在了寂月凉的面前,“臣妾想给我的宫女岚烟求个恩典,愿皇上能答应。”

    言罢,紫兰和岚烟也扑通跪下。

    寂月凉的视线转向一旁眼眶通红的岚烟,伸手将地上的流萤拉起来。

    “说。”冷清的音调让岚烟心里一颤,微微抬头看了看寂月凉的神色,这才带着哭腔道:“奴婢的父亲被冤枉关入天牢,不久之后便要行刑,奴婢也是走投无路才劳烦娘娘,叨扰皇上,求皇上救救我可怜的父亲吧!”

    说吧,双手撑地,额头猛地砸向地面,等到再抬头的时候,额头已经血肉模糊。

    “那承德诬陷我父亲与官员勾结谋取暴利,可怜爹爹只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商人,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如今只求皇上还我爹爹和清白!”

    岚烟字字泣血,声声控诉,寂月凉紧蹙眉头,却是抓住了其他的重点:“承德?”

    “回皇上,是的,那承德往日与我便水火不容,此次祸及父母与他脱不了关系!”

    “来人,把承德给我带过来。”凉薄的开口命令,竟是要直接带承德当面对峙。

    承翼敛了脸上惊诧的神色,忙不迭跑出去让侍卫去抓捕承德。

    寂月凉拧着剑眉,看着不似在说谎的岚烟,心里慢慢坚定了一个想法:如果她所言非假,那么承德私通官员的罪名是逃不了了,但是,一个毫无权力的太监,是如何和宫外的官员联系上的,而且他还有其他什么目的?

    “把具体情况说给朕听。”寂月凉转身拉着流萤坐下,朝着岚烟命令道。

    岚烟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流光,虔诚地匍匐在地上,将自己同承德的恩怨,已经所知的情况全部道出。

    没一会儿,殿门外就传来了承德尖细惶恐的声音:“放开杂家,你们凭什么抓我?”

    或许是害怕自己所作所为败露,承德额上的冷汗层出不穷,沿着惨白的脸颊滑下,直至滴落在地上。

    “皇上,皇上我冤枉啊,奴才对皇上您的衷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鉴啊,您可不要轻信了小人之言啊!”承德一看见寂月凉,挣脱开侍卫的钳制,猛地扑倒在寂月凉的脚下,声泪俱下地哭喊着。

    寂月凉一脚踢开他,嫌恶地移开视线,冷声质问:“说吧,坦白从宽,我或许可以饶你一条命。”

    “皇上,您不要听信小人谗言啊!奴才真的是冤枉的……”承德还想再狡辩什么,忽的抬头看见靠在寂月凉怀中的流萤,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没有要说的了?”承德一向胆小如鼠,欺软怕硬,但却也是极有眼色的。

    流萤在寂月凉心里什么分量他知道,本来为难岚烟也不过是为了出一口恶气,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流萤居然会为了一个奴婢出头。

    “奴才……奴才知罪!”承德脸色灰败,眼神涣散,他今天在劫难逃了。

    他所做之事本就不是天衣无缝,而且按照寂月凉的心性,他就死不认账,他也会找借口惩戒于他,与其嘴硬不承认,还不如痛快点,兴许寂月凉和流萤能放他一马。

    “皇上,老奴愿将所知一切都告知于您,只求您留奴才这天贱命。”承德又一叩首,额头狠狠地磕在地上,瞬间就见了血。

    寂月凉也不变态,任凭他自说自话,只是阴鸷的眼神没有离开他脸上分毫。

    待到承德将自己所作所为全部交代清楚已经是一炷香之后了,流萤一直站在寂月凉的身旁,忍不住深深地打了个哈欠。

    这几日因着皇后小产之事,整个后宫的人都提心吊胆,人心惶惶,这三宫六院的妃嫔也是时常被太后叫去,抄写经书为皇家子嗣祈求平安。

    “累了吗?”寂月凉察觉到身后人的疲累,回过头柔声问道。

    流萤芊芊素手掩住绛唇,星眸微阖,盈盈含泪,一派柔弱的模样,“臣妾无事,就是这承德公公所言不甚重要,让我觉着乏味而已。”

    这一番话落在承德的耳朵里瞬间去晴天霹雳般,这旻婕妤今天不他置于死地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爱妃所言极是。”寂月凉将她的微凉的手指卷入自己宽厚的手掌之中,拉着她在自己身旁坐下,用温热的指腹将她眼角渗出的泪水细细抹去,这才看着地上惶恐万分的承德道:“你不说的,我自能查出来。”

    “皇上,真的只有这些了,奴才一时鬼迷心窍,收了那京城御史的银子想在皇上面前替他美言两句,因着和岚烟姑娘的新仇旧怨,让他找个借口关了岚烟姑娘的父亲,但奴才已经跟那御史说了,会放他出来的啊!”

    “你还在糊弄朕!”寂月凉是不相信承德的说辞的,京城御史是他的人,这件事除了他的心腹几乎无人知晓。

    承德今天编出着一番谎话来着实叫他无法相信。

    “来人,把人压下去关入天牢,让苏然去审,今天之内务必给我问出点东西来!”勃然大怒的寂月凉让在场的人都异常惊讶,也不知道承德市那句话惹怒了他。

    “皇上?”流萤轻敛黛眉,用力反握他的手指,试图唤回他的理智。

    “朕无碍。”寂月凉轻笑着安抚流萤,心里却分外沉重。

    他一年来的苦心经营似乎出现了意外,从将军府一案交给寂月景之后,他就一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可他无法确切地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今天承德的一番话突然让他有了些许的眉目。

    “先回去歇息吧,你这两天也受累了,岚烟的事情我会让郭攸冉去解决的。”寂月凉扶着流萤的腰站起来,吩咐道。

    “臣妾替岚烟谢过皇上。”流萤盈盈拜倒,这才带着岚烟紫兰退出辰乾宫。

    走出殿外的流萤望着辰乾宫金碧辉煌的屋顶,斜入云霄的屋檐上镇守的神兽无不在诉说着责任的重大。

    这天,很快就要变了吧?
………………………………

第一百三十四章 景王指使

    被关入天牢的承德心如死灰,他知道他已经命不久矣了,谋逆的罪名足以让他碎尸万段了!

    “你说不说?”苏然用蘸了辣椒水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他细皮嫩肉的皮肤上,常年不见日光的肌肤有些病态的苍白。

    承德忍着深入骨髓的剧痛,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只要他不把景王交代他之事说出来,那这谋逆的罪名自然就无法成立了,他也就能重见天日了!”

    苏然是习武之人,力气自然比平常狱卒大上不少,数十鞭子下去,承德的身上已经满是纵横交错的血痕。

    然而承德仍旧没有开口讲过别的内容,从头至尾都只是气息奄奄地说着:“奴才所言句句属实,真的不敢欺骗皇上啊!”

    苏然甩手又是一鞭子下去,承德的脸上猛然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印子,皮开肉绽的模样让一旁的狱卒一阵心惊。

    “啊!”承德的惨叫瞬间响起,可是嘴里还是嘟囔着一模一样的话。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苏然眯着眼睛看着已经成了一个血人的承德,嗜血的笑浮现在唇角,“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

    听到这话的承德猛然睁眼看向面前狞笑着的人,身上剧烈的疼痛和喉咙里翻滚的鲜血让他口不能言,但是眼神还是清楚地告诉了苏然,他想知道。

    他自认为他的谎言天衣无缝,为何寂月凉就是不肯信他?

    “因为,京城御史郭攸冉是皇上的人。”苏然靠近承德的耳朵,轻轻说道,随即看向承德愈发惨白的面容,“你千不该万不该把郭御史推出来。”

    郭攸冉是寂月凉的人?那为何寂月景说此人确实有徇私舞弊,贪赃枉法的铁证,就算自己将他拉出来,也是铁证如山的?

    寂月景说过,等他坐上那普天之下最尊贵的位子,他就可以继续当他的御前总管,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也不在话下!

    看着承德从震惊到绝望的神情,苏然就知道自己赌对了,这人一定是被人利用了,至于幕后之人是谁,就得看他能不能撬开他的嘴了。

    “你还是不愿说吗?”苏然悠闲地坐会椅子上,看着承德面如死灰的模样,这里万分痛快。

    就在牢房里安静下来的时候,天牢的外面突然传来众人齐呼万岁的声音。

    明黄的衣角很快就步入了他们的牢房,苏然马上起身迎驾,“吾皇万岁。”

    “平身吧,可有问出点什么?”寂月凉目不斜视地看着血流如注的承德,阴沉的眸光始终盯着他那涣散的眼睛。

    “他并不知道郭御史其人,也不知道郭御史是皇上的人。”苏然一五一十地将自己所得道出,“不过,属下还没有问出他身后之人。”

    “还能是谁,如今朝中势力一分为三,我,寂月景,王氏一族。”寂月凉不再说下去,苏然心里也明白,这两大势力是皇上如今最大的敌人,而如今敌人已然入侵到他们的领地,他们也必须做出反击。

    “属下定会问出着幕后之人,皇上日理万机,还是回宫得好。”苏然看着潮湿冰冷的牢房,劝诫道。

    “不必了,我亲自来审。”寂月凉一向温和,即使在朝上面对咄咄逼人的景王和王朝阳也能笑的如沐春风,素常即使发怒,也不会发作无下人,似乎真的是一个脾气甚好的皇帝。

    然而这一切都是寂月凉展现给着天下的假象,一朝为帝,面临的不是歌舞升平的盛世景象,而是如狼似虎的权力纷争,他要想活下去,就得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在这个不见天日的阴暗牢房里,寂月凉终于将他内心的冷硬展露出来了。

    承德看着寂月凉几欲疯狂的眸子,心里的恐惧犹如潮水般袭上来,他想求饶,想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寂月景的一切都告诉他,然而胸腔里传来的剧痛让他一时之间竟无法言语。

    他知道,他面临的已经不是生与死的问题,而只剩下了生不如死这个选择。

    “承德,告诉朕,你还做过什么?”寂月凉冰冷的声音在承德的耳畔响起,他强撑着摇摇头,开合的嘴里除了含糊不清的话语只剩下了浓稠的血液。

    “奴才,没做过别的了……”

    “你身后之人是谁?”这是寂月凉最为关心的问题,如果他依旧嘴硬不愿意将人供出来,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是……是景王。”承德冷汗涔涔,也不知是疼的,还是被寂月凉吓的,被吊起来的身子抖如筛糠,充斥着恐惧的双眼完全不敢直视寂月凉的眼睛。

    “寂月景?”寂月凉突然笑出声,继续和颜悦色地询问:“你可知,谋逆的罪名是何种刑罚?”

    “奴才该死,求皇上饶过奴才,奴才定会竭尽全力办法皇上的!”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承德大声哀求着,全然不顾胸口传来的剧痛。

    或许在死亡的面前,这点疼痛,已经不足为惧了。

    寂月凉得到了答案,也不再心慈手软留他的性命,留下斩立决的命令便离开了天牢。

    看来寂月景已经在试探他了,他在朝中的势力目前大多没有浮出水面,寂月景既要跟他争夺皇位,就必然要打压他的势力。

    郭御史虽说不是他的心腹,但也是效忠于他之人,他必要保他周全的。

    回到辰乾宫之时,承翼就大步迎上来,冲着他低声道:“王丞相在殿内等您,说有要事与您相商。”

    “皇上万岁!”步入殿门,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就传入了寂月凉的耳朵,他让自己脸上堆上笑意,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爱卿平身!”说罢还伸手虚扶了他一把,“爱卿今日因何事寻朕?”

    “听闻皇后娘娘小产,臣想进宫一探。”强硬的要求一点都不给他这个皇帝颜面,寂月凉脸色一僵,略作为难的表情:“朕知丞相爱女心切,可是这后宫之地……”

    “望陛下恩准。”

    寂月凉一时语塞,看着王朝阳的表情瞬间变得阴冷,弯腰作揖的王朝阳微微俯首,并未看清楚寂月凉脸上的神色。

    这个所谓的少年天子,性格太过谦和,虽说有一定的才能,但是实在不适合做着至高至上的位置,还不如有勇无谋的景王来的合适。

    想他王家世代为了寂家的天下呕心沥血,如今怕是到了江山易主的时候了。

    “王丞相若是真想见俪儿,我便让她回家省亲吧。”最终,寂月凉还是笑着同意了王朝阳的要求。

    “那微臣先谢过皇上了!臣告退!”言罢,王朝阳拂袖便走,在步出殿门的时候又回头望着主位上的寂月凉,“陛下痛失爱子,想必也是伤心欲绝,定会找出那伤害龙嗣的凶手加以惩戒。”

    “这是自然。”寂月凉扯动嘴角,皮笑肉不笑道。

    “那臣等皇上的好消息。”

    又是一夜,清凌凌的月光撒在地面上,印着光秃秃枝丫的影子,已是阳春四月,料峭的寒意却没丝毫减弱。

    “皇上,今天翻哪位娘娘的绿头牌?”承翼跪在地上,将盛着绿头牌的托盘举过头顶,呈到寂月凉的面前。

    寂月凉一眼扫过去,就看到了已经恢复原位的流萤的牌子,他已经好久没有光明正大去过景逸宫了。

    流萤灿若星辰的眸子似乎已经出现在了他的眼前,熠熠生辉,诉说着无尽的爱恋之情。

    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停留在景逸宫的牌子上良久,承翼小心翼翼抬头看他的眼神,才发现他的眸光似乎已经越过牌子看到了什么人,于是便试探着问道:“皇上,景逸宫的牌子刚放上来,要不……”

    话没说完,寂月凉就抓起了景逸宫的牌子,沉声道:“去景逸宫。”

    承翼接过牌子重新放回原处,让宫人先行去景逸宫通知流萤,这才给寂月凉磨了墨,让他将剩余的奏章批阅完。

    “罢了,明天再看吧,摆驾景逸宫。”自然已经选定了去景逸宫,他实在等不下去了,他急切地想把流萤抱在怀里一亲芳泽,想确认她是属于他的,从身到心,没有一出不是属于他寂月凉的。

    承翼也是有眼色的,寂月凉整日里表情都没有好过,整个后宫里都是寂月凉需要提防之人,也许只有旻婕妤的景逸宫能让他暂时放松下来了。

    通报的宫人刚才景逸宫离开,紫兰就兴奋地拉着流萤去室内梳妆打扮。

    流萤虽说也是期待万分,但是却没有紫兰如此大惊小怪。

    “行了,不用管我了,你去看看岚烟。”流萤颇为无奈地拉着紫兰的手劝道,“不就是皇上要来这里吗,用得着如此盛装打扮吗?”

    “娘娘!这可是三个月以来皇上第一次踏入我们景逸宫啊,您能不能长点心,虽说皇上喜爱您,您也不能如此怠慢了皇上啊!”

    紫兰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絮絮叨叨地在流萤的耳边唠叨了半天,活像那寺庙里敲着木鱼念经的老和尚。

    “皇上驾到!”殿外小安子的声音猛然响起,流萤和紫兰皆是一抖,而后的反应却是千差万别,紫兰神色狂喜,而流萤却是紧张万分。

    “娘娘,快去接驾!”还没有将披散的青丝挽起来,身上也仅披一件月白银纹广袖长袍,紫兰就着急的将流萤推了出去。

    流萤几乎是踉跄几步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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