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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皇妃朕来疼-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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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快去接驾!”还没有将披散的青丝挽起来,身上也仅披一件月白银纹广袖长袍,紫兰就着急的将流萤推了出去。
流萤几乎是踉跄几步扑到了寂月凉的身前,待她抬头望进他的眸子时,突然明白了何谓“一眼万年”。
………………………………
第一百三十五章 想要你
“流萤。”两人痴痴对望半晌,就在流萤觉得自己的脖子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寂月凉突然俯身拥住了她,将她的身子紧紧地揉在怀里,似乎要揉进他的骨血一般。
“皇上?”流萤瞬间察觉道今晚寂月凉的情绪不对,试探着问道。
“别说话,别说话。”寂月凉低喃着,头埋在流萤的颈窝里轻轻地蹭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居然渐渐泛起了晚霞一般的红晕。
流萤不自在地想要躲开,可是寂月凉的手臂紧紧地箍着她,让她分毫都无法动弹。
索性流萤便忍住了羞意,安静地待在他的怀里,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仅凭今日在辰乾宫的事情她也能知晓,一定是让寂月凉头疼的事情。
“流萤,流萤,萤儿……”似乎是流萤的顺从给了寂月凉继续下去的勇气,他深情地唤着她的名字,薄唇在她柔滑细嫩的脖颈上逡巡游移,宽厚的手掌也开始在她不堪一握的细腰上滑动。
流萤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忙将双手抵在他们之间,猛烈地推搡些寂月凉磐石般的身子。
“皇上!你放开我!”陌生和恐惧在流萤的心里升腾起来,寂月凉似乎是着了魔怔,即使流萤如此抗拒,也仍旧固执地想要从流萤身上得到些什么。
身为杀手,流萤有自己引以为傲的功力让她自保,可是如今在寂月凉的面前,她所有的武功似乎都派不上用场,力量的悬殊让流萤有些绝望。
陌生的触感,陌生的情景,陌生的寂月凉,流萤慢慢地放弃了抵抗,大颗大颗的泪似断线的珠子砸在绣有银纹的衣衫上,渗入巧夺天工的花纹里。
不是说等她吗?为什么又言而无信了呢?
泪水模糊了流萤的视线,叫她连眼前之物都看不真切,寂月凉将她横抱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向了室内,将她轻柔地放置在柔软的床铺之上。
“萤儿,为何要哭?”寂月凉心疼地抹去了流萤眼角的泪,俯身又要去吻她娇艳欲滴的朱唇。
流萤猛地偏头,叫他落了个空,随后固执地不愿回头,也不去看寂月凉的眼睛。
寂月凉这时才清醒过来,也回想起了刚才细节的所作所为,似乎已经给流萤带来了伤害。
“对不起,流萤,朕……”辩无可辩,寂月凉只好沉默着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她将自己裹在被衾之中。
他本不愿伤害她一丝一毫,可是他今天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皇上请移驾别处吧,恕流萤今晚无法服侍您。”冷淡的声音从被衾之中传来,闷闷的带着埋怨的撒娇。
“今日来了流萤的景逸宫,岂有再去别处之理?”寂月凉也不管她是否抗拒,解了衣袍就躺在了流萤的身侧,伸手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
两个人半晌无言,直到流萤在被衾中无法呼吸,悄悄露出头来。
“流萤,你可想过为朕诞下一儿半女?”本以为他已经睡了,没想到还睁着眼睛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还有更让流萤惊讶的,是他的问题。
流萤霎时间就想到了那个在皇后腹中夭折的孩子,还未来得及看着大千世界一眼便消失在人世间。
如果她真的为寂月凉诞下一儿半女,那么她的孩子就要面临平常人家孩子所无需面对的阴谋诡计,从小就要生活在尔虞我诈的深宫里。
她,才不想让她的孩子受这种罪过,这样的日子她来承受就好了,至于她的孩子,应该生长在蓝天大地的怀抱中,肆意翱翔于天地,风流快活,纵情山水。
“不,我不愿意。”流萤认真地看着寂月凉的眸子,看着他眼睛里的光从明丽到暗淡,最终消失殆尽。
寂月凉看着流萤的唇开开合合,银白的月光撒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皮肤愈加通透无暇,引人遐想。
“是吗?”寂月凉看她半晌,终于扯出一个自嘲的笑,猛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微凉的唇又将流萤已经被蹂躏红肿的唇瓣噙在嘴里,深深吮吸,似乎要将流萤的灵魂都收归己有。
这一次流萤没有反抗,她知道她的答案让寂月凉伤心了,所以她愿意承受他的怒火。
她生涩地回应着,伸出舌尖轻轻触碰寂月凉的,努力地将自己内心深处的羞涩压制回去。
然而她的耳朵还是红得滴血,就连耳后都被晕染成了红色的霞,随着寂月凉手指的摩挲,逐渐有向下蔓延的趋势。
寂月凉的吻很快就结束了,不同于以往的攻城略地的强势,也不复辗转缱绻的温柔,这一次的吻带着流萤无法理解地悲怆,从两人相触的唇间弥漫至流萤的心脏,揪着疼得厉害。
“睡吧。”寂月凉撑起身子,轻轻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也不等的回应,毫不留恋地起身离开了景逸宫。
直至紫兰忧虑地探头进来,看着失魂落魄的流萤问道:“娘娘,皇上这是?”
明明刚才他们退下的时候,两个人那么浓情蜜意的模样,几乎羡煞旁人。
“本宫要歇着了,退下吧。”流萤抱着被衾缩到墙角,比刚才更难过的感觉顿时淹没了她的所有感官,泪水更是在她的脸上肆意横流。
是夜,凉薄的月光整夜地挥洒着皎洁的月光,整个琼国皇宫灯火通明,辰乾宫更是彻夜未眠。承翼靠在柱子上打了个盹,猛的睁眼就看到寂月凉还在研究着什么。
“皇上,时辰不早了,您该歇息了。”承翼诚惶诚恐地靠近书案,提醒寂月凉。
“什么时辰了?”寂月凉抬头,看着窗外似乎已经发白的天空问。
“回皇上,已经寅时一刻了。”承翼毕恭毕敬道。
寂月凉搁下蘸满了墨汁的毛笔,站起身推开了殿门,感受着清晨微凉的风拂过他的脸庞,看着这巍巍宫殿显现出他们的轮廓,心里的澎湃之意油然而生。
他是琼国的国君,他想看的不仅仅是四海升平五谷丰登,更是天下和而不同,群雄逐鹿的景象,驰骋在马背上快意恩仇,他的雄心与抱负,竟无一人能懂。
“皇上,将军府一案,臣弟的调查已经有了进展。”寂月景迈出一步,行礼朗声道。
“是吗?”寂月凉冷淡地看他一眼,不冷不淡地反问道:“有何进展,说给朕听听。”
他倒要看看,他这个皇弟,到底有什么把戏。
“当日旻婕妤被刺伤时,有人在将军府外看到了魏家二公子青天白日之下身着夜行衣,之后便匆忙逃回魏家府中,再也没有踏出府门半步,一直谎称在府中养病。”
魏家?呵,魏家是三大世家唯一没有实权却仍处于三大世家之列的家族,身为殿阁大学士的魏尤征以前是国子监监学,桃李满园,如今朝中仍旧有他的学生在朝任职。
如果自己真的将他定罪,到时候失去的不仅是魏家,还有众多的官员。
寂月景这一手真是让他措手不及。寂月凉扶额冷笑,透过手指的缝隙观察底下一众大臣的脸色。
“臣弟请皇兄下令搜查魏府,逮捕魏无徉!”言罢,他身后的官员便开始骚动,左顾右盼窃窃私语,似乎是不相信魏尤征的儿子会做出这种事来。
既然是魏无徉做的,那肯定和魏尤征脱不了干系,这魏家气数要尽啊!
寂月凉不动声色继续观察他们的神情变化,大部分人还是很惊诧的,出了于锦蓝,还有那吏部侍郎。
于锦蓝他可以理解,毕竟事关将军府,寂月凉和于锦蓝那老家伙还是亲家,这吏部侍郎是为何如此淡定?
“此事有证据吗?”寂月凉仍旧不咸不淡的语气,似乎前一段时间着急上火的人不是他寂月凉一般。
“臣弟找到三人为证,还有当时凶手落在将军府墙外的箭矢。”寂月景有点摸不透现在他的心思,还是硬着头皮将所有的证据呈上。
承翼将箭矢从寂月景的手里转交给寂月凉,崭新的羽毛还有散发着冰冷光芒的剪头无一处不和那天从流萤身上拔下来的箭一样。
寂月凉冷笑,看来这真正的凶手也快水落石出了,将箭矢随手扔给承翼,寂月凉看着魏尤征道:“魏大学士有何话要说吗?”
“臣是清白的。”虽是文人,但是魏尤征的铮铮铁骨完全不输给武将,寂月凉勾唇一笑,安抚道:“魏老不必担忧,朕自然不会冤枉清白之人,只不过为了还您的清白,您还是跟着去大理寺一趟吧。”
“臣遵旨。”魏尤征鞠躬作揖,丝毫没有身为犯罪嫌疑人的窘迫,寂月凉不下令压他去大理寺已经是给他最大的体面了,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
他魏家一向不参与这朝中的权力纷争,可如今他想躲避也是不可能了。
寂月凉和寂月景都是他看着长大的皇子,他对他们的性子也都多少了解一点,寂月凉温和如玉,做事滴水不漏,谨慎非常,而寂月景从小就毛毛糙糙,做事有勇无谋,虽有小勇,却难成大事。
在他看来,这两个人都不是是个成为帝王的料,然而先皇子嗣单薄,只有这两个皇子,如今的局势他也只能择一侍奉了。
而且,他发现,他需要重新认识那个龙椅上的帝王了。
………………………………
第一百三十六章 冷嘲热讽
自那日流萤和寂月凉不欢而散之后,寂月凉几日晚上都宿在辰乾宫,连一向喜爱去的雪衣宫也不曾踏步。
与此同时,朝中局势也愈发紧张,寂月景咄咄逼人,时刻紧盯魏家和寂月凉的动向,把所谓证人保护的密不透风。
大理寺的最终也没有什么进展,除却寂月景提供的证人之外再无可用的消息。
不过唯一的让寂月凉感到欣慰的是,江南的流寇烧杀劫掠虽愈发猖狂,但因为失去寂月景的支持后,在几个郡联合打击下最终龟缩回他们的老巢,不再有任何的动作。
寂月凉看着龙案上呈上来的各种奏折,心里烦躁非常,从这次寂月景的发难下,他已经彻底看清楚了朝中的局势,他这一派和寂月景的人已经泾渭分明。
向来对朝中权力纷争不作表态的魏家这次成为众矢之的,如果他能尽力助他们平安度过这次无妄之灾,整个魏家定会选择投靠辅佐他。
所以在和寂月景的这次较量中,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输。
思绪翻飞的寂月凉并未意识到自己已经沉入心神很久了,手中蘸满浓稠墨汁的狼毫笔锋悬在空中半晌未动。
“皇上?”承翼侍候在一旁,看着雪白的宣纸上被滴上浓黑的印记,毁了这张苍劲有力,气势磅礴的皇帝亲笔,不由出声提醒他。
“何事?”寂月凉迷茫的眼眸恢复清明,低头看着看一眼已经毁坏的习作,无奈地将笔搁在一旁,回头问道。
“如今春意正好,皇上如果觉得烦闷,何不出去走走?御花园的景致正适合赏玩。”承翼笑着提议。
寂月凉回眸看向窗外,明丽和煦的三月天,连阳光都带着沁人心脾的味道,就像是流萤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馨香。
流萤?
他已经多久没有见过流萤了,从那日他离开景逸宫之后,他就不曾在踏入那里半步,就连其他妃子的宫里都没有再去过。
他不知该怎么样面对她,甚至想起她那天晚上冷淡的眸子就觉得心痛。
流萤本就不是属于这深宫的,她属于那辽阔的天际,属于那蓊郁的森林,这一点,他早就知道的啊。
太后前几日曾来辰乾宫对他耳提面命,说的都是一些让他耳朵起茧子的琐碎事情,还顺便想要打听那日景逸宫发生的事情。
因着这件事,整个六宫的嫔妃都在怪罪流萤,并且猜测那日景逸宫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寂月凉会离开?从而导致他几日都不翻牌?
“出去走走吧。”寂月凉幽幽到,既然已经心不在焉了,出去散散心反倒是个好抉择。
已是三月下旬,清晨的阳光带着让人困顿的暖意,御花园西隅的亭子里穿出了一阵阵娇俏轻灵的笑声。
流萤本不愿跟这些嘴碎的妃嫔们有任何的纠缠,却未曾想到她已经成了众人嘴里谴责的对象。
“哎呀,旻婕妤这是要往哪里去?何不来和姐妹们叙叙话呢?”熟悉的矫揉造作的声音,流萤蛾眉紧蹙,抬眸望去,就看到满头珠翠的端谨昭仪笑着朝她招手。
亭子里众人的视线也都停留在她的身上,无奈之下,流萤只好硬着头皮朝着亭子里去。
“娘娘?”紫兰揪住流萤的袖子,担忧地望着她,这几日宫里关于流萤的传言愈发不堪入耳,今日这鸿门宴定会让自家娘娘骑虎难下的。
“无妨。”流萤轻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随即微抬臻首,气度从容地步上了石阶,朝着在座的众妃嫔道:“给姐姐们请安,。”
这时她才发现,亭子里不仅有端谨昭仪,还有梅妃和皇后。
今儿可真真是个好日子,这六宫里不对付的全聚在一起了。
“给旻婕妤赐座。”皇后神色恹恹,朝身旁的嫣儿道。
流萤掀起眼皮看皇后一眼,委身谢恩。小产给皇后的打击可谓不小,已经过去近半月了,她的气色还是一如以前的差劲,即使脸上敷了厚厚一层粉脂,憔悴之色还是显而易见。
流萤落座之后便安静地看着亭子外满地的黄花,在这春寒料峭的天气里来的十分旺盛。
然而就算她尽量减弱自己的存在感,这些人还是拐着弯儿得寻她的不自在。
“旻妹妹啊,前几日皇上从你那景逸宫怒极离去的事情,整个宫里都传遍了。”端谨昭仪轻捻着刚刚采摘的黄色花朵,指尖微一用力,那黄色的汁液就沾染在了她从葱白的指尖之上。
话音刚落,这亭子里的众人眼神全飘了过来,落在了神情淡淡的流萤身上。
“是吗?那是皇上有急事处理,可不是因为妹妹我的缘故,虽然不舍皇上离去,但家国大事要紧不是吗?如果是姐姐的话,也定会体谅皇上的。”流萤掩面笑笑,不留痕迹地将端谨的针锋相对化解于无形。
“那皇上数日以来未曾一直歇在辰乾宫,妹妹又作何解释?”端谨昭仪一双杏眼圆睁,凌厉的神色让身旁的安贵人不由得一哆嗦。
“这妾身如何知晓,妾身虽是后宫之人,但这江南局势也略有耳闻,流寇猖狂,皇上因此事务繁忙也是情理之中,再者,端谨昭仪在此议论皇上之事,实在不妥。”流萤面上虽略带担忧制之色,但嘴角却噙着笑意,在谁看来都是在嘲讽端谨不知天高地厚。
“你!”端谨昭仪也是聪明人,自然懂得流萤在说什么,被一个位份不如自己的妃子如此小瞧,任谁都无法吞下这口恶气。
“都住嘴!”慵懒地倚在石椅上的皇后突然出声,指尖的鎏金指扣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为冷冰冰的光。
一瞬间,端谨便噤声不语,低垂臻首不服气地绞着手指,时不时抬起眼皮狠狠剜流萤一眼。
“你们一个个不琢磨这为皇上分忧解难,反倒在这里争风吃醋,旻婕妤年纪虽小,尚能明白这个道理,你们反倒是被水注了脑袋,分不清轻重缓急了?”
皇后的斥责虽不严厉,却给在场的人敲响了警钟,今日皇后替旻婕妤说话,是否意味着什么?
“是妹妹们的错,皇后娘娘您千万别生气,这气大伤身,您还需要好生休养。”梅妃制住了想要辩驳的端谨,笑盈盈地朝着皇后方向道:“妹妹们年纪小不懂事,这次之后自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她虽是一如既往温和的语气,可是她的话在刚痛失爱子的皇后耳里,却是变成了毫不忌讳的嘲讽,嘲讽她失去了皇子,嘲讽她皮肤松弛身材发福,嘲讽她无法留住皇上的人。
“够了!梅妃,谁给你的胆子敢对我如此说话!”暴跳如雷的皇后将手里的暖玉青花茶杯狠狠掷在地上,晶莹剔透的茶杯瞬间四分五裂,发出了刺耳的碎裂声。
梅妃连忙跪下,慌忙匐身道歉:“皇后娘娘,妾身不是这个意思,还望娘娘明察!”
流萤哗啦啦的声音中随着众人跪倒在地,在耳畔传来的此起彼伏的“娘娘息怒”的声音中不禁感慨:往日的皇后虽说不甚讨喜,但最起码没有今日的阴鸷和喜怒无常,丧子的痛苦似乎将她整个人都改变了。
“梅妃!你不要忘了,我才是这中宫之主,我才是皇上唯一的妻,就算皇上六宫之中独宠你一人,你也不过是个妾而已!”凤凰红宝石金步摇和满头的珠翠叮当作响,伴着她的怒喝从亭子里四散传开。
一个路过的明黄色身影皱眉看着不远处的亭子,回头询问承翼:“太后找过你?”
“奴才罪该万死!”寂月凉冰冷的眼神让承翼腿一软便跪倒在他的脚下,哆嗦的模样分外可怜。
然而寂月凉的眸子越发的冰冷,承翼是他亲自提拔的,这段时日用的也颇为顺手,可是,无法忠心对他之人,留着迟早是个祸患。
“皇上奴才知错!奴才告诉过太后娘娘您日理万机,实在脱不开身,然而奴才话语卑微,实在不好忤逆太后的命令啊!”
“行了,起来。”寂月凉丢下一句,便阔步朝着亭子里去了,既然她想让他来,那他便安了她的心。
瞅着眼角的明黄色衣角逐渐远处,承翼这才爬起来,长叹一声,颇有一种劫后重生的轻松。
虽然皇上态度冰冷斥责于他,但是还是朝着那亭子去了,虽不知缘于何种考量,但他知晓,皇上还是护着他的。
“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跪倒在地的嫣儿一抬眼就看到了对面缓缓而来的皇帝,连忙大声请安提醒大发雷霆的皇后。
“皇上?”皇后像是梦呓一般,被胭脂染红的唇一开一合,吐出一个让她心碎的称呼。
“臣妾给皇上请安!”亭子里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请安声,不同于刚才的惶恐,此次声音中饱含了娇羞之意,这里的妃嫔都是很久没有见过皇帝真容,自然无比期待。
“何事需如此动怒?”寂月凉靠近神色略微愣怔的皇后,低头询问道。
“臣妾给皇上请安。”眼前突然出现寂月凉俊美关切的脸,她才如梦方醒般福身问候。
“起身吧,你身子不好,无需行礼了。”寂月凉扶住她柔若无骨的手将她扶起来,让她坐下之后才对着众人道:“都起身吧。”
“谢皇上。”为首的梅妃不卑不亢地抬头,语气里没有一丝的委屈,反而担忧地望着皇后,一副极为关心她的样子。
………………………………
第一百三十七章 冷战
本是垂眉敛目的皇后不经意抬眼,梅妃巧笑嫣然的模样又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不禁心里狠狠道:迟早有一日,她定要叫这梅妃生不如死!
“究竟是何事?讲给朕听听。”寂月凉打定主意要跟她们待一会儿以满足太后之心愿,随口问道,心不在焉的模样似乎对此事也不甚关心。
梅妃坐在皇帝皇后下手,看着寂月凉略微失神的眼睛,回道:“无甚大事,臣妾一时失言冒犯了皇后娘娘,是臣妾的错。”
“既是失言,知错就改就好,皇后定不会追究你,不用因此担惊受怕。”寂月凉回眸望进皇后幽怨的眸子,如沐春风般的笑意让她有些恍惚。
“是吧?皇后?”寂月凉加重声音,天子的威压让她心下一时惶恐,竟说不出话来,只好微微点头。
“今日朕好不容易有些闲暇时间,就陪你们在此一齐赏着春日美景,如何?”
“臣妾自然是欢喜的。”气血不通的皇后勉强收住脸上的愤愤之色,面露欣喜,端庄大度的模样又展现出来了。
就算她不得宠爱又如何,她才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她以后的孩子是太子,是能继承这个江山的人!
从寂月凉走进亭子的那一刻,流萤就感觉细节的心跳加快了不少,那个明黄色的身影,依旧是丰神俊朗,神采奕奕的模样。
那天从他离开之后她就想,到底是哪句话让他不开心了?想来想去最终也没有得出什么结论。
她待他从始至终的真心实意,出了将军府的事情,她几乎没有任何隐瞒他的地方,包括她的一身武功。
然后,那天晚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失望和伤心,除了皇后小产那天,她从没有在他的身上感觉到过任何那样的情绪。
就在流萤安分坐在自己座位上的时候,寂月凉也在努力地控制自己的视线不要去看她,她现在已经处于风口浪尖了,他不能在让她的处境更难过。
“皇上这几日可是事务繁忙,都不见皇上去任何一个姐姐的宫里呢?”眼瞅着众人都安静下来,端谨昭仪又娇滴滴地问道。
“嗯。”寂月凉的视线若有若无地瞟向流萤,见她一直低垂着脑袋不做声,本就娇小的下巴隐在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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