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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皇妃朕来疼-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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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寂月凉将书案上的信件丢给魏无徉,而自己也又头痛的以手扶额,颇为无奈道:“江南流寇猖獗之事你大概也有所耳闻,这一股流寇是被寂月景撺掇才劫掠江南的。”
魏无徉越看越心惊,白纸黑字给他的冲击不仅仅是这件事情本身,还有寂月凉身为皇帝,却处于如此被动的局面。
“如何?”寂月凉苦笑,神采奕奕的眸子此刻变得异常失落。
谁知道他是如何在这风起云涌的皇位上做到今天的,先皇留给他的,不过是一个满目疮痍的江山,还有势力纷杂谁都对皇位虎视眈眈的朝廷而已。
“皇上辛苦了。”魏无徉将信件重新折叠好,轻轻放在寂月凉的桌子上,坚定的目光也对上了寂月凉的,“皇上想怎么做?”
他能在一瞬间就转换了自己的态度,是因为他刚才在信件中看到的不只有寂月凉的处境,还有魏家的处境。
魏家自开国之后便世代在朝为官,还有两朝曾位列宰相,至于为何魏家会沦落到如今的境地,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被王家打压,而魏家之人一向风骨铮铮,不愿结党营私,这才导致今日魏尤征在朝中只是一个只有虚权的殿阁大学士。
而魏无徉继承了魏家的风骨,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对魏家的荣耀感,也比一般魏家人要强上几分。
“我已经让江南各郡守入京了,商讨打击流寇之策,你过几日同我一同前去。”寂月凉又将另一份信件拿给魏无徉,扬扬下巴示意他打开看看。
魏无徉狐疑地看着他,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对寂月凉脸上突然浮现的笑意不是很理解。
手中的信件依旧是皇室暗卫的印章,只不过这一次是黑色而非常见的红色。
魏无徉对这个印章很熟悉,但因并不常见,对细节之处并不了解,而这黑色印章和暗卫的红色又细微的不同,他若能发现,定能明白,这和暗卫是完全不同的组织。
“发来看看。”寂月凉见他半晌未动,便催促他,许是他脸上的笑意太过突兀,魏无徉的心里总是不上不下的硌得难受。
“我可以不看吗?”因为心里的堂皇,魏无徉都开始自称“我”了,他总觉得这是寂月凉给他下的一个坑,一旦跳进去,想出来就难上加难了。
“不行。”寂月凉笑的愈发狡诈,仿佛一个目不转睛盯着猎物的狐狸,俊朗的面容在魏无徉的眼里都有些扭曲了。
既然寂月凉都这么说了,那他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皇命难违,他从牢房谈话结束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有了这个觉悟,事到如今挣扎也没有太多的意义了。
手微不可见地颤抖着打开信封,魏无徉很想闭上眼睛,然而寂月凉灼灼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刺的他心慌。
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有这种砧上之鱼的感觉。
打开信封之后,印入魏无徉眼帘的一封亲启,是寂月凉写给一个名叫吴岩的人的。
吴岩?这不是一直在边陲镇守的吴岫之子吗?他居然是寂月凉的人?
魏无徉诧异地抬头,正好对上寂月凉的目光,像是再说:“知道了这么多的事,你要是敢跑,我全天下追杀你!”
叹口气,魏无徉低头继续看下去。
吴岩自一年之前受命在京城往西的群山之中练兵,冬寒夏暑没有一日停歇,这些人本就是从京城的禁军之中挑选出的精锐,如果再加以训练,定比普通的士兵更厉害!
“如何?”寂月凉又问,看着魏无徉的眸子里全然是骄傲,他自认为他的这项工作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就连成天在京城周围晃悠的魏无徉都骗过了。
“天衣无缝,皇上好心思!”魏无徉只好夸奖他,而心里却是在默默吐苦水:“知道了如此重大的事情,他是想走也走不了了,除非一天寂月凉功成名就,不在需要躲避他人的目光。”
寂月凉没有说话,反而是询问他:“你觉得江南一事还如何解决最好?”
“江南土地肥沃河流众多,流寇所居之地为并州和扬州交界处的山中,这是江南为数不多易守难攻之地,如果强硬调兵去攻打,很可能得不偿失。”
魏无徉虽无心于朝廷之事,对民间发生的事情却还是关心的。
特别是这一次他带着阿绫回京城,一路东躲西藏,路过江南之时,听到了不少关于流寇的传言。
这流寇头子貌似是个教头出身,在军营里被排挤最终出走,不知道什么原因最终落草为寇。
原本这教头率领这群流寇在江南一带还有些挺好的名声,劫富济贫的美声让大户人家闻风丧胆。
然而短短的一年时间,这群流寇就像是中了邪一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无论富庶还是贫苦,只要被他们碰上,能保住性命就算是老天保佑了。
他当初和阿绫还亲眼目睹了一个自称廊英雄之人将一小孩从马上甩下,小孩当场死亡。
阿绫当时就要冲出去教训恶徒,却被他拉住了,为了不暴露他们俩的行踪,从圣衣宫到京城一路,他们几乎是天天易容躲避,如果当时阿绫冲出去,被圣衣宫发现并且追杀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阿绫,也不知道阿绫她怎么样了……
本来还在侃侃而谈的魏无徉突然没了声音,寂月凉看他一眼,却发现他的眼神已经不知道飘向了何处?
谁都有想念心上人的时候,也都为为了心上人魂不守舍的时候,寂月凉突然感觉自己很是能理解现在魏无徉的心情,然后又突然想到了估计还在生他的气的流萤。
他不能一直让流萤误会自己啊,要不然找个机会去景逸宫?跟她把事情说清楚?
然后让他好好享受软香温玉美人在怀的感觉。
“皇上?”自己回过神来的魏无徉看着寂月凉嘴角带笑,眉梢也全然都是喜色,不解地出声问道。
他刚才讲述的是江南流寇,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喜事,为何他是一副满面春风的模样?
“嗯?你继续。”寂月凉不好意思地咳嗽一声,本想着也指责他的走神,却觉得自己身为一国之君,怎么在如此严肃的场合和下属计较这种问题?当下就决定不再纠结。
“如果皇上您这支兵已经练好,臣觉得,可以派他们出去了。”
“朕也这么觉得。”
寂月凉欣慰地看魏无徉一样,颇有种找到同志中人的感慨,“那朕就拍你坐镇指挥,毕竟那么多的兵书,你多的应该朕多。”
……
魏无徉无声地斥责寂月凉,第一天就给他委以重任,他实在消受不起。
“那时间就明日吧,时间紧迫,你也迫不及待想见你的美娇娘了吧?”寂月凉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那娇柳媚花,千姿百媚的模样却是比不过景逸宫一人的一颦一笑。
翌日,苏然接到寂月凉的命令,要求他将流萤从景逸宫里神不知会不会地带出来,不能惊扰到任何人。
苏然在听到这样的任务的时候很是不解,不过秉承暗卫的优良传统,他还是准备先去景逸宫。
这天的天气阴沉沉的,似有些下雨的征兆,景逸宫位置虽然不是很偏僻,但是人少的可怜。
苏然一眼望过去,就只看到了在殿门外的岚烟,依旧冷冰冰的神色,一丝不苟地让人发指。
以前在辰乾宫当差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许久不见竟有些想念了。
要不去搭个话吧?毕竟要带旻婕妤走,也得让她这个大宫女知道的。
………………………………
第一百五十四章 出宫
跟着寂月凉五年,岚烟是见过苏然好几次的,虽然从来没有交谈过,但是他给她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
以至于在苏然靠近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发觉了。
“请问有什么事吗?”岚烟抬眸看向苏然,乌黑明亮的眼珠子直直地盯着他的,一动也不动。
苏然有些许的惊愕,虽然他嬉皮笑脸没个正经,但是身上还是带着杀伐之气的,普通人在看到他的时候都是不太愿意直视他的眼睛的。
“奉皇上之命前来接旻婕妤。”苏然有模有样地朝着岚烟抱拳,“望姑娘通报一声。”
“我家娘娘正在禁足呢,三个月之期未到,如何能踏出着景逸宫。”岚烟翻了个白眼,对于那天皇上的行为,即使她为他找尽了借口,她还是对他有所怨言的。
“唉!姑娘,我这是奉皇上之命来的。”事情发生当天苏然被寂月凉派出去执行任务,根本不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而旻婕妤娘娘被禁足之事,他都不清楚原因。
“我去禀报,你在这里等着!”岚烟瞪他一眼,将对寂月凉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了可怜的苏然身上,莫名其妙的苏然就这样被自己有好感的姑娘给凶了。
岚烟进入大殿,径直朝着内殿走去。这几天她家娘娘总有些魂不守舍,一整天得待在内殿,偶尔写写画画,却不过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而已。
“进来吧。”内殿出来流萤心不在焉地声音,岚烟问声推门而入,看着又独自站在窗前悲春伤秋的流萤叹口气,朝着她的背影道:“娘娘,皇上身边的暗卫苏然来了,说奉皇上之命来接您。”
“来接我?”一头雾水的流萤转身,蛾眉紧蹙,臻首微垂,一双星眸满是疑惑。
寂月凉又在做什么?流萤实在有些摸不透他的心思了,都说女人心是海底针,这寂月凉的心思也太复杂了点,还派暗卫来接她?
“娘娘?”岚烟出声打断沉思的流萤,面带关切道:“要不我去回绝了他,说您身体不舒服?”
“不用了。”流萤摆摆手,既然他是派暗卫来的,便表示没有人知道,如果她不去,便是不给皇帝面子了,她一个小小的婕妤,怎么能恃宠而骄呢?
“那奴婢给娘娘梳妆打扮,娘娘今天想要什么样的妆容?”岚烟将流萤脸上的失落尽收眼底,心里微微一抖,连忙将脸上唐突的表情收敛起来,走上前去。
“随意轻便一点吧。”流萤不甚在意,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熟悉又陌生的自己,心里戚戚然。
“诺。”岚烟轻声道,给流萤挽了一个流云髻,又插一支碧玉鎏金玛瑙点翠簪,虽然大体上挑不出什么毛病,但是岚烟还是觉得太过朴素了一点。
她这是去见皇上,总不能如此素净,平白惹得皇上不开心。
“娘娘,要不在加个步摇?前不久皇上新赐的丽水紫墨金步摇还没戴过呢?”岚烟试探着问道。
“不用了,就这样吧。”看着铜镜中面容模糊的自己,流萤无力地回答道。
随后岚烟将流萤常穿的几件衣服全拿出来,征求流萤的意见。
然而流萤一眼扫过去,几乎没有一件能入眼的,便朝着岚烟摇摇头,表示这里的繁复了些。
“不是还有一件白色的吗?”流萤突然想起来,那件衣服是自己从宫外带进来的,虽款式简单,却韵味十足。
岚烟自然记得那件被自己默默吐槽了很久的衣服,虽然她承认一家娘娘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但是那件衣服在宫里如何能穿的出去?
“娘娘?您要不再考虑考虑?”岚烟苦笑着建议道。
“不必了。”流萤铁了心非穿不可,岚烟自然也不能枉顾她的意思,只好去将那件衣服取出来,颇有些不情愿的侍候流萤穿上。
待一切都整理好之后,岚烟重新现在流萤的面前,仔细打量一番,不禁出声感叹:“娘娘,你好美啊。”
这件衣裳整体呈现月牙白,银色的暗纹隐藏在裙摆衣袖等位置,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而且衬得流萤的肌肤更加白皙如雪,青丝如瀑,唇不点而红,眉不染而黛,就仿佛是天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岚烟终于知道为什么流萤要穿这样一身衣裳了,宫里的娘娘们从未有过如此打扮,而她家娘娘这样装扮,定能吸引皇上的目光。
“行了,和紫兰一般偷吃蜜了?”流萤嗔她一眼,用颇为欣赏的目光看看铜镜,之后才道:“走吧,不要让苏暗卫等的太久。”
主仆二人齐齐朝着殿门走过去,看着站在殿门在的人道:“久等了。”
“不久,不久。”苏然一直在门口转圈,苦恼地思考自己到底是何事招惹到岚烟了,可是苦苦思虑半晌,也没有得出个答案。
“本宫可以问苏暗卫一个问题吗?”流萤略带凌厉的眸子看着苏然。
“您说。”苏然点头,对流萤的态度很是恭敬,他身为皇帝的贴身侍卫,也负责传达暗卫之中的这种消息,也算得上是皇帝的左膀右臂。
在流萤看来,他完全没有必要对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妃子这么谨小慎微的,不过其中原因,她却无心去思考。
“皇上突然要见我,是出了什么事情吗?”流萤自禁足之后就有点神经紧绷,继而发现到开始疑神疑鬼,用担心自己的真实身份被寂月凉发现,然而发难于将军府。
“这臣不能透露给娘娘,臣只负责带娘娘过去。”苏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皇上这次微服私访要带着旻婕妤,自然是想给她和惊喜,他身为下属怎能抢了皇帝的风头。
“罢了,走吧。”流萤的心里更加忐忑一分,认命地说道。
临走之前还特意嘱咐岚烟,让她将自己离开的消息只告诉紫兰一人便可,见岚烟郑重地点头之后也便放心的离开了。
苏然是知道流萤的身份的,所以也是知道流萤的身手并不在他之下的。
于是从离开景逸宫的范围之后,他就开始用轻功跃上屋顶,然后站在屋顶等着流萤。
流萤差点就跟着他的身影准备一跃而起,然而马上就想到了自己将军府体弱多病二小姐的身份,堪堪停下了动作。
“娘娘为何不上来?”苏然有些奇怪,又跳下去,走到流萤的面前问道。
“我……”一瞬间流萤的脑海里闪现过了千万种情况,可能他无意中知道自己会武功,但是没有对她的身份产生怀疑,又或者是寂月凉跟他说了自己会武功,于是他便自然而然地推测自己会轻功,而最坏的一种可能,就是包括寂月凉在内,他们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
“哦,我忘了娘娘不会武功!”苏然突然露出了很懊恼的神情,忙跟流萤请罪,然后为难地看着流萤,最后咬咬牙,视死如归般跟流萤说道:“娘娘,冒犯了!”
言罢,他的一只手握住流萤的腰,另一只手扶住流萤的胳膊,带着她飞快地上了屋顶,然而又飞快地朝着宫门的方向去了。
一路上风驰电掣,没过多久就已经到了宫门口。流萤虽不排斥陌生人的身体接触,而且苏然并没有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但是,在看到一双冰冷的眸子时,她的心还是不可抑制地抖了抖。
刚落地,苏然就猛的撤开了自己的手,仿佛流萤是洪水猛兽一般,然后半跪在寂月凉的面前道:“臣会自去刑堂领罚!”
“下去吧。”神色依旧很不好的寂月凉走到流萤的面前,拥住她径直往马车里去,浑身的低气压让流萤都不敢多说一个字。
上车之后,马车就开始往宫外走,流萤看着车窗外渐渐远去的皇宫,心里讶异:寂月凉这是要待她去哪里?
“皇上?”流萤试探着叫他,她虽然能判断出来,他现在生气纯粹是因为刚才苏然搂她了。
明明是他派苏然去接她的,为何现在又要生苏然的气?流萤一想到刚才视死如归的表情就觉得心有不安。
她明明是可以自己来的,但是为了不让寂月凉起疑心,还是装作什么都不会的样子,平白让苏然受了惩罚。
寂月凉并不说话,对流萤的呼唤充耳未闻。
他今天本来很期待的,而且在看到她的时候确实很开心很激动,甚至觉得她今天一身洁白宛如仙女,但是他还是很不爽。
她明明会轻功的,可是为了不暴露自己,为了掩饰自己不是于静心的事实,居然让苏然占便宜!
他如何能不生气?他甚至觉得这是流萤为了那天的事情在报复自己,想让他后悔!
寂月凉误会了流萤,流萤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暗地里背了这么大的一口锅。
两个人一路无言,只有马车车轮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还有苏然在驾车时发出的吆喝声。
“皇上?”不知过了多久,流萤看着依旧一言不发的寂月凉,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又转头看他。
本来寂月凉的气也就是一时的,车内安静之后也马上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但是奈何他从来没有道过谦,一时拉不下脸。
而且那日自己冤枉她的事情,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解释。
………………………………
第一百五十五章 密谈
流萤从上车之后就明白了,寂月凉这是样微服私访,看他一身雪白滚边的蓝色丝绸外袍,绣着雅致的竹叶花纹,浅淡明朗的颜色和自己着一身月牙白颇有些交相辉映的意味。
“皇上。”流萤不耐其烦地喊着,从刚开始的小心翼翼,到最后的略带无奈,寂月凉听着心也越来越软。
“嗯。”他脸色依旧铁青,但至少愿意说话了,眼神也微微看向流萤。
今天的流萤美若天仙,他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简直是浪费了大好时光,他期待了许久的温玉在怀,柔软馨香的人儿就在他的面前,他还不解风情地生什么气?
“您这是带我去哪儿?”流萤句句话都将自己的恭谨顺从显示得淋漓尽致,她现在的心态很奇怪,既盼望着寂月凉能待她如初,身体却又不自觉得跟他保持距离。
“去宫外走走,带你散散心。”寂月凉的冰冷表情最终还是没有绷住,不自觉地有露出了柔软的笑意。
然而寂月凉已经如此示好了,草木皆兵的流萤却以为他是在暗指她上一次私自出宫的事情,当即冷汗都出了一身。
她上一次就是翻墙出去的,如何这一次就需要苏然带呢?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突然僵住的流萤让寂月凉有些诧异,他细细打量她的神色,才发现她的额头上出了些许的冷汗。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寂月凉伸手摸上她的额头,担忧地问道。
“臣妾无事。”流萤避开他的手,低下头看到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头,不知如何是好。
寂月凉是否已经知道了?自己身份的秘密?
这么明显的失误,寂月凉如何不会发现呢?那他有为什么不治她的罪呢?一直留着她是为什么呢?
流萤的心里百转千回,完全没有发现寂月凉凝视着她的眸光也变得深邃了,但是一瞬,他的脸上又满是温柔的笑意,将流萤拉到自己的身边,圈住她的腰,真挚地看着她道:“我知道你向我隐瞒的事情。”
流萤脑袋里嗡的一声,巨大的惶恐席卷了她的大脑,以往就算生死一线的冷静都不复存在。
她满脑子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她该怎么办?将军府该怎么办?
寂月凉感觉她的身体更加紧绷了,马上抬头看着流萤的脸,这才发现她脸上呆滞的神情。
“流萤!”寂月凉的心也猛的慌了,伸手晃了晃她的身子,见她没什么反应,又将她按进自己的怀里,不断地轻拍着她的脊背安慰她:“没事的,没事的。”
后悔蔓延上心头,心疼也渐渐地缠绕住呼吸,如果流萤因为自己而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皇上?你放开臣妾……”许是被抱的太紧了,流萤已经有些呼吸困难,她从愣怔中回神过来,连忙伸手推搡眼前寂月凉的胸膛。
“你没事了?”寂月凉心有余悸,看着神色如常的流萤不禁开始怀疑的自己眼睛。
“臣妾无事,谢皇上关心,臣妾确实有事情隐瞒皇上。”流萤抬起水光莹莹的眸子,楚楚可怜地看着寂月凉解释。
她在那愣怔的瞬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寂月凉从没有在她的面前表现过厌恶之类的情绪,这就说明,他说知道的可能不是自己身份的秘密。
而自己在他的面前毫不顾忌地使用武功,他一定已经有所察觉,自己不是吗流言中描述的身娇体弱的药罐子。
就让她拼一拼吧,先发制人总比被动好。
“嗯?你说?”见她无事,寂月凉也松了口气,笑着问道。
“臣妾其实并不是京城流言所说的那样,身体娇弱,反而成妾的武艺不错,轻功之类的不在话下。”
流萤试探着说道,一边说一边密切注视着寂月凉的神情变化,然而他只是一直在线,宠溺的深情的,让流萤有种错觉他不在乎她所谓的隐瞒似的。
流萤心里惶惶,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因为从小体弱,故父亲就让我习武,不过一不小心就到了现在的地步。”
“朕的流萤这么聪颖,自然什么都是厉害的。”流萤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蹩脚的演技和拙劣的谎言居然没有让寂月凉怀疑,他甚至贴心的给出了更加贴切的理由――因为她天资聪颖。
“谢皇上夸奖。”流萤厚脸皮地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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