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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皇妃朕来疼-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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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里瞬间变得岑寂,除了寂月凉每个人的视线都看着流萤,希冀的,不屑的,还有幸灾乐祸的,不一而足。
将鼻头泛起的酸涩压下去,流萤这才站起来,朝想要上前扶她的岚烟摇摇头,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
她不能输!她可是流萤啊!
“臣妾想说的只有一句话,蕙贵人的伤并不是臣妾所致,臣妾也没有推她,希望皇上和皇后娘娘能明察。”
“那蕙贵人的伤作何解释,在你这景逸宫出了事,你怎么会毫无干系?”
皇后端坐在上首,低垂臻首俯视着眼神坚定不屈不挠的流萤,又侧首看一眼气定神闲的寂月凉,唇角突然勾起一抹笑,绛唇微动:“李太医,将你的诊断结果讲给旻婕妤听听。”
………………………………
一百五十一章 冤枉
寂月凉看着皇后将李讓传唤过来,心里就觉得有些异常,而在对上李讓有些为难的神色之时,他马上就明白了。
今日皇后就是冲着流萤来的,不管她有没有推蕙贵人,今日这罪名她是一定会背的了!
李讓步履沉重地迈入大殿,面上居然有些许的无奈之色。
他是寂月凉安排在皇后身边的人,为了让皇后信任他,他必须对皇后言听计从。
“李讓,不用忌讳什么,说吧。”寂月凉开口,看着李讓一直不说话,他不留痕迹地皱起了眉,而他身旁的皇后脸色也已经很不好看了。
“禀告皇上,蕙娘娘的伤势确实很严重,很可能会留下疤痕,不过微臣会努力的。”
李讓一直战战兢兢的,但是在寂月凉的鼓励下,他也明白了寂月凉的心思,为了让他取得皇后的信任,他选择了牺牲旻婕妤。
听到李讓这样说,皇后的脸色才又恢复了正常,她侧首注视着身旁的寂月凉,丹凤眼中带着不曾见过的阴狠。
寂月凉依旧一言不发,兀自坐在那里,微阖星目,似乎对着大殿里发生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旻婕妤,你蓄意谋害蕙贵人,今日证据确凿,你可认罪?”自李讓言罢,皇后就一直你切注视着寂月凉的表情,她想看看,皇帝究竟在乎不在乎这个将军府的二千金。
她一直以为寂月凉重视宠爱的是那镇国公之女梅妃,就算是当下,她也不能否认梅妃在他心里的地位。
可是上一次这旻婕妤出了事,他居然第一时间抛下政务,在太后之前便赶来了了景逸宫,这让她变得多疑的心马上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寂月凉是从来不会插手后宫嫔妃之事的,但是,就是在这旻婕妤进宫之后。
她有很强烈的不安预感,这旻婕妤,将会成为她继梅妃之后的第二个敌人。
“皇上,这……”皇后斜睨流萤一眼,有些为难地看着寂月凉。
皇上在这里,她就算是皇后也不能越俎代庖啊!
然而寂月凉只是疲惫的掐着眉中,抬头看了皇后一眼,朝着她摆摆手,示意她自己裁断就好。
皇后期望看到这样的场景,寂月凉心里清楚,自己只有表现的毫不在意,才能最大限度地保护流萤不受伤害。
“皇上!娘娘根本没有推蕙贵人啊,是蕙娘娘自己去推我家娘娘,才不慎摔倒的!我家娘娘真的冤枉啊!”
紫兰忽然冲出来,跪在寂月凉的脚下,声泪俱下地解释着,然而这解释有多少人愿意听?
愿意听的就算不解释也能看明白,不愿意听的,即使揪着他们的耳朵,他们也充耳不闻。
寂月凉垂首,凝视着脚下磕着头的紫兰,拼命遏制自己想去看流萤的目光,他知道她委屈,可是他无法给她说话。
李讓是他安排在皇后身边的人,目的就是取信于皇后,今日皇后通过这件事,完全是在考验李讓的衷心程度,同时也是在考验他。
他明白皇后心里想法,只要他有一点帮助她的行为,那流萤以后的日子才叫真正的不好过。
“紫兰!过来!”紫兰的哭诉声让流萤心里更加地绞痛了,她不知道自己在责怪些什么,责怪自己识人不清?还是责怪这攻击狼豺虎豹太多?让人防不胜防?
流萤中气十足地一声让紫兰瞬间止住了哭泣,她茫然的看着主位上的寂月凉,又回头看看面容坚毅的流萤,像是恍然大悟般,站起身回到了流萤的身后。
身为丫鬟,她一直是希望自己的主子好的,从进宫她跟着流萤的第一天起,她就无时无刻不希望自家娘娘能获得皇帝的宠幸,从此人人艳羡。
之后寂月凉一次又一次的特殊对待更让她确信了皇上对流萤是特殊的,后宫三千,只有流萤有这种待遇!
她一直觉得她们琼国的皇帝是个深明大义的好皇帝,然而今日,她美好而天真的想法被击得粉碎。
什么明君,什么特殊待遇,真是可笑,她怎么能奢求自己一个小小的丫鬟能让他改变主意呢?
“旻婕妤?还有什么话要说吗?”皇后的声音就像是从远方传来,空灵得叫人不真切,流萤心神恍惚,可面容之上的表情却无比得冷静。
她流萤,怎么能被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侵扰了心智?
“妾身不认,没有做过的事情,妾身为何要认?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果皇后想要惩罚于妾身,那妾身说什么,您都听不进去!”
一番话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流萤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站在大殿正中央,看着主位上神色莫测的两个人,心里有一个声音越发的清晰。
她要变得强大,在这不以武功论英雄的深宫里,她只有站的高了,才能拥有保护自己的实力,而不像今天一样,站在这里任人宰割!
“事到如今,旻婕妤还打算嘴硬吗?”端谨讽刺,细长的眸子里尽是恶毒的光。
她已经不喜这旻婕妤很久了,今日借着皇后娘娘的手,定要狠狠整治她一番,让她学会在这宫里夹着尾巴做人!
“证据确凿,旻婕妤你的态度太让我失望了,蕙贵人虽然位份不在你之上,你平时嘴上教训教训她也就罢了,如何能做出这种事呢?”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皇后痛心疾首地给流萤训话,将她身为中宫之主的气度展现得淋漓尽致。
流萤不在为自己辩解了。还说的都已经说了,会置若罔闻的依旧会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进宫半载,她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了深宫手段的恶毒。
“虽然蕙贵人没有性命之忧,这罚也是免不了的。”略带惋惜的眼神落在流萤身上,皇后继续开口:“那就禁足三个月吧!”
寂月凉在身边,她不能罚的太重,也不能罚的太轻,这三个月的禁足既没有让身体柔弱的旻婕妤受皮肉之苦,可是罚确实也不轻了。
“既然如此,我就先离开了。”寂月凉突然出声,在众人的告退声中毫不留恋地离开了景逸宫,似乎这殿里这么没有一丝半点值得他留下的东西。
随后,皇后愉悦地告诉她,只要她这三个月内安分守己地待在着景逸宫,皇上还是会宠幸她的,流萤并没有多说话,只是面容平淡地给皇后躬身行礼。
端谨更是趁着机会狠狠地羞辱了她一把:“旻婕妤进宫也只有半载的时间吧,先是自取绿头牌三个月,现在又是禁足三个月,还真是命途多舛啊,旻妹妹?”
“不劳挂心。”流萤贝齿里轻吐出四个字,随机看都没看端谨一眼便朝着内殿走去。
“你!哼,等三个月之后看你还有什么底气在我的面前横!”
脾气火爆的端谨此时没有了刚才的矜持,面容扭曲地模样实在称不上是端庄谨丽。
景逸宫的丫鬟们对她更是冷淡之至,流萤离开之后便各自四散开来,去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岚烟和紫兰在端谨趾高气昂地离开之后便进入了内殿,她们实在担心,流萤能不能承受中今日的变故。
然而在她们进去内殿之后,就看到流萤正在书桌前拿着毛笔写着什么,气定神闲的模样仿佛一点没有受到影响。
“娘娘?”岚烟试探着轻唤一声,轻手轻脚地靠近流萤,想要观察流萤的表情。
“可又是出了何事?”流萤也没回头,依旧稳当地握着毛笔,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着什么。
紫兰不识字,自然看不懂,只好求助一旁的岚烟,“那是什么?”
“静。”岚烟一眼就瞅见了流萤已经写了满满一页的字,虽然笔锋苍劲,曲折有度,但是未免有些急躁了。
书法本就讲究凝神静气,心正气和,流萤现在的状态,却是完全无法静心,或者说,就算是书法,也无法让她冷静下来。
岚烟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流萤现在需要绝对的安静,思及此,她边拉着紫兰告退,放轻脚步退出了内殿。
“岚烟。”出了殿门,岚烟刚要转身离开,就被身后的紫兰拉住了袖子。
“怎的?有事?”岚烟面朝紫兰,这才发现眼眶通红的紫兰额头上已经磕破了,血迹都已经干涸了。
“你在皇上身边伺候的时日比较长,你能不能告诉我,皇上他……真的如此糊涂吗?”
她真是失望了,曾经以为的少年天子无所不能,伟岸挺拔的身姿成了少女心里光明和力量代表,然而今日,他的冷漠将紫兰心里美好的幻想全部打破了。
“紫兰。”岚烟看着紫兰眼眶中又泛起的泪光,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她跟了寂月凉五年的时间,在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她就已经在他的身边侍候了。
当时太过年幼,很多权力的东西她都看不懂,然而她知道,她的主子——寂月凉,是一个前途无量的人,他的隐忍,他的心胸,都不止是平日里展现出来的。
然而今日的事情她又有些看不懂,为什么不听娘娘的解释?为什么来了这景逸宫却任由皇后将莫须有的罪名安在她家娘娘身上?
“皇上他,可能有苦衷吧?”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解释了。
………………………………
第一百五十二章 结案
这边后宫的事情处理的一团糟,朝堂之上的事情也让寂月凉一阵头大。
“皇上,明日将军府一案就要审结了。”苏然寂月凉的身后道。
从那时从旻婕妤回来之后,他就一直郁郁寡欢,似乎魂儿都丢在了景逸宫。
“嗯,朕知道了。”寂月凉望着窗外的花红柳绿满地春色,莺歌燕舞好不热闹,然而他的心里却像是杂草般烦躁不堪。
那日流萤倔强中带着委屈的面容一直在他的眼前浮现,本来觉得流萤能理解他,但是这样的想法在这几日里更加让他不安。
流萤真的能理解吗?
他为了稳固自己的皇位已经付出了太多的东西,从被立为太子的那天起,他的生活就已经注定不会风平浪静,就注定他要变得冷静自恃,任何时刻都以利益为前提行事。
他只能这么做,除此之外别无办法。
“大理寺明日公开审理将军府一案,皇上您……”自从苏起离开之后,以往开朗的苏然越发像他的哥哥,面容日益冷峻,一丝不苟的模样也总让寂月凉觉得无趣。
“魏尤征已经回魏家了是吗?”寂月凉突然想起来,回头问道。
因为案件的调查进展顺利,除了寂月景提交大理寺的证人之外,寂月凉又找到了一个证人能证明魏无徉的清白。
魏尤征因为年老体弱,就算寂月凉再如何打点,那牢房毕竟是牢房,人住久了总会会出点问题。
自昨日魏尤征因为风寒入体卧病在床之后,大理寺卿就派人来通知了寂月凉,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希望寂月凉能下个命令,让魏尤征会魏府休养生息。
如果这人在他的地盘上出了好歹,他最终也会吃不了兜着走,甚至落得更惨的地步。
在这京城风起云涌的争斗漩涡中,他必须小心翼翼地斡旋,无论是皇帝,还是景王,都不是他知道小小的大理寺卿能招惹的。
翌日,寂月凉就出宫前往大理寺,一路上通行无阻,没用多长时间就了大理寺的门前。
战战兢兢的大理寺卿笑着小步跑出来迎接,在寂月凉的龙辇下躬着身子,嘴里不住地喊着:“臣恭迎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寂月凉眸光冰冷,环视一圈以后将视线定在了朝着他笑着走来的寂月景的身上。
暗自得意的模样让寂月凉不禁觉得好笑,等会儿看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皇兄也来了?臣弟有失远迎,还望皇兄恕罪!”言罢俯身给寂月凉请罪,毫无诚意的模样已经激不起寂月凉心里任何的波动了。
“进去吧。”径直迈入大理寺的大门,也不管寂月景起身否。
俯身眼睁睁地看着寂月凉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寂月景带着虚假笑意的眸子马上闪过了一阵阴鸷的流光。
一旁仍候着的大理寺卿看着久久不起身的景王,忙谨慎地凑上前,恭顺着眉眼说道:“王爷,咱们也进去吧?”
寂月景这才起身,斜睨这八字胡子一撇,低眉顺目的大理寺卿,冷哼一声便朝着公堂走去。
公堂之上,肃穆庄严的气氛弥漫开来,站在大堂中央的魏无徉似有些疲惫,看着坐于堂上的寂月凉,眼神中似有疑惑。
寂月凉微不可见地朝他点点头,示意他不用过多的担心,今天的堂审,他们才是最后的赢家。
堂审的程序正常地进行,寂月凉颇有些百无聊赖,这大理寺卿实在是个死板迂腐之人,半天都没有进行到关键的步骤。
“证人,你说你那日见了满身鲜血的魏无徉从将军府的院子里翻越而出,将你的所见所闻都告知公堂,切不能有任何隐瞒!”
“是,小的那日路过将军府,许是己时三刻,小的那时正好去集市。”这证人是个年过半百的白发老人,怯声怯气的模样仿佛这公堂上有些吃人的怪物。
“你确定是己时三刻吗?”大理寺卿皱着浓黑的眉毛,目光凛凛地看着证人,而那证人却不敢抬头直视庭上的人。
“是的,小的确定。”证人的声音愈发地没有底气,毛发稀疏的头颅也愈发贴近地面。
大理寺卿又将寂月景提交的几名证人一一盘问,同样的问题都得到了差不多的回答,就在景王脸上已经露出得逞的笑意,觉得这场仗是他稳赢之际,堂上突然又多出了一个证人。
他直觉地看向寂月凉,只见寂月凉也是掀起眼皮随意地看了看,随即又低了头,不知道在沉思些什么。
“证人,你是否见过堂上这个人?”这个证人看着魏无徉,点点头,嗫嚅道:“回大人,草民见过。”
“你是何时在何处见过?”
“草民是去年冬日的某天午时一刻,在将军府后门附近见过这位公子的。”他的神色有些害怕,却还是努力的保持自己的冷静。
“你确定是午后吗?”这下两个证人的证言走了出入,从己时三刻到午时一刻的差距并不小,几乎不存在记错时间的可能。
“草民确定,那日这位公子离开之后,在公子离开的地方捡到了一个荷包,便那些这荷包里的碎银子去集市卖猪肉的王屠夫那里买了点猪肉,我平日里是没有钱能吃得起肉的。草民还记得王屠夫还说了‘你个穷鬼怎么也能吃得起肉了,该不会是偷的吧?这样的话。”
“来人,带王屠夫上来!”大理寺卿大喊一声,堂上又被押上来一个人。
“你可知你身旁的人是谁吗?”
王屠夫战战兢兢地侧头看身旁的人一眼,点头称是:“小的知道,是城南住着的陈东。”
他在集市上好好地卖他的猪肉,结果被一群人二话不说地抓了过来,吓得他几乎尿了裤子。
“他是否还记得他跟你买过猪肉?”
“是,去年冬日的某天,草民实在记不清具体时日了,他在草民那里称了一斤猪肉,还用的是碎银子结账,当时草民就觉得他是偷来的,是草民没有及时报官!草民有罪!”
以为是这陈东偷盗连累自己的王屠夫一个劲儿地磕头,几乎头都要撞破了才被人拦下来。
“皇上在此,不得如此喧闹!”生怕这乱糟糟的人们惊扰了圣驾,大理寺卿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
堂下跪着的几个人听闻皇上在此,抬头朝着堂上坐着的几个人看去,在触及到寂月凉的眸光之时登时又惶恐地低下了头,嘴里不住地念着:“皇上恕罪!”
“陈东,那魏公子的荷包可还在?”大理寺卿一声喝住了不断求饶的两人,继续问道。
“草民还收在家里,那银子也还没花完,求皇上饶了草民吧,草民上有老下有小,若草民进了天牢,那草民家里的人就只有饿死的份儿了!”
陈东还在不住地哀嚎,在他看来,都是一时的贪念害了他,虽然这几个月来不用发愁生计,可是因为这十几两银子夜不能寐,总怕有一日会发生如今的状况。
“本官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至于这荷包,你自去求魏公子的原谅即可,本官无权干涉。”大理寺卿看寂月凉一眼,直接宣布道。
“捡了就当是我给你的,不必如此。”魏无徉看着痛哭流涕的陈东,这人面相也算宽厚,应该不是恶人,如若十几两银子能让他们半载时间衣食无忧,也算是值了。
“谢魏公子!谢魏公子!”陈东终于放心下来,头磕在地上久久不愿意抬起,感激涕零的模样让旁边还搞不清楚状况的王屠夫终于意识到,他只不过是个证人而已。
“将所有证人都带上来!”逐个审问完毕,到了最后的审理时间了,乌泱泱一群人又都重新跪在并不宽敞的堂中央。
“因为两者证言有所冲突,本官在这里再一次询问你们,确定是己时三刻吗?”
大理寺卿看着寂月景带来的那批证人,眼神犀利,语气严肃,这样的问话让堂下的人不由得一阵躁动。
“肃静!”
随着一声中气十足地怒喝,堂内瞬间噤若寒蝉,那些个证人瑟缩着,不敢抬头直视堂上的人,惊惧的模样仿佛他们才是这个案子的犯人一般。
“大人!小的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所有人都安静的时候,只有这个王屠夫敢抬头去观察那些所谓的证人,在扫到一个使劲低头不愿让别人看到自己脸的人之时,他突然转头直视着堂上的大理寺卿说道。
“何事?且说来听听。”大理寺卿看寂月凉一眼,见他没有不耐烦的神情,当即答应了些王屠夫的请求。
“这人我当日己时三刻左右在集市见过。”王屠夫指着跪于众人之后的一个年轻男子,“就是陈东卖猪肉那天。”
“将他带过来。”有了王屠夫的指证,魏无徉这个案件的进展明显加快了脚步,原本大理寺卿是想通过心理战术让这个胆小如鼠的证人经受不住恐吓主动承认的。
“大人,我没有,当日我并没有见过王屠夫,我一直在将军府附近,己时三刻我根本没有见过这姓王的!”那年轻男子连滚带爬地扑倒在堂下,眼神恍惚,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让人啼笑皆非。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越是这样,就代表着心里越是有鬼。
寂月景眼神阴沉地看着堂下,青筋暴起的手紧紧地握着拳头,不甘心地看着那垂死挣扎的男子,心里狠狠道:“寂月凉,我是不会输的!”
………………………………
第一百五十三章 微服私访
旷日持久的将军府案子还是告一段落了,魏家公子也被无罪释放,这一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里都议论纷纷。
男人们都在议论这魏家公子定是得到了皇上的垂青了,入朝为官平步青云,只待日后飞黄腾达光耀门楣。
然而这女人们却都在议论,这魏家公子一表人才风流倜傥,而且尚未婚配,也未曾听说过有意中人。
“无佯,你说你这年纪也不小了,看上哪家姑娘了,我给你赐婚?”寂月凉只顾着打趣魏无徉,却是将他有心上人这件事给忘了个干净。
“皇上还是安心于政事吧,不用替臣操心。”魏无徉也懒得给他解释,自从大理寺的牢房里出来之后,他还没有歇了几天呢,就被寂月凉召进宫里替他卖命了。
“我忘了,你可是有意中人的。”寂月凉一拍手,指着魏无徉:“那圣衣宫的人还在京城吗?”
“不知道,她们在暗处,我在大牢里这么长时间,也无法掌握她们的消息。”魏无徉摇头,神色之间皆是忧愁。
朝廷和江湖之间向来都是泾渭分明,魏无徉和圣衣宫的牵扯,寂月凉是帮不上忙的,两个人很适时地转移了话题。
“皇上召臣入宫所谓何事?”魏无徉看一眼寂月凉书案上的书信,上面都有属于皇家暗卫的独特印章。
魏无徉眼神离开书案,平静地看向寂月凉,心里却已经是波涛汹涌了。
他厌恶仕途,厌恶官场上的尔虞我诈,这一点寂月凉不是不知道,不过为了魏家,他可以做出牺牲,答应寂月凉的要求,但是刚开始便将他当作心腹对待,寂月凉会不会太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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