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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皇妃朕来疼-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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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月凉伸手摸上她的头发,流萤也没躲开,却是不愿意抬头看寂月凉一眼,直到他离开,流萤才深深地叹口气瘫软地坐下去。
她到底该怎么办啊?
寂月凉回到辰乾宫,将心里关于流萤的一切都压下去之后,正色走进殿里,抬眼就看到了穆秋和魏无徉两人。
“来人,赐坐。”寂月凉一边吩咐,一边走近他们,上下打量了一眼穆秋之后笑道:“如何了?”
“自然没有辜负皇上的期望。”穆秋沉稳又自信地笑了笑,开口回答,望着寂月凉的眼神总让寂月凉有些不舒服。
“那便是好的。”寂月凉点点头,“具体说说吧。”虽然有从江南传回来的折子,但是他还是更想听听他自己是怎么说的。
“并州积弊大部分都是吏治**,**导致民生凋敝,马郡守在臣去江南之前已经着手整顿吏治,只是马郡守虽明白症结所在,却因为力量有限而无法彻底革除,臣不过是给马郡守提了点建议。”
一旁的魏无徉听着他这一番既谦虚又无形中在炫耀自己的行为,无奈地撇撇嘴角,看向了寂月凉。
而寂月凉听了他这的话,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面色平静地夸赞他:“嗯,你做的很棒,朕一直知道你可以的。”
没有诚意的夸奖让穆秋有些诧异,虽然寂月凉对他形象不太好,但是自己现在好歹也算是他的“手下”,这么对他真的好吗?
不过穆秋很快就不以为意地将这件事翻过,男人之间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即使是相互利用,也是很干脆爽朗的。
“不过,朕更感兴趣的是另一件事。”寂月凉突然转移了话题,晦暗不明的眼神里隐藏的是一种叫人看不懂的流光。
穆秋皱眉,神色怪异地看魏无徉一眼,见他也一脸不知情的模样,便回头诚恳道:“皇上请问。”
“你和旻婕妤是如何相识的。”寂月凉话一出口,底下的两个人都有些发愣,明明刚才还在讨论社稷民生,为何他突然问起如此私人的事情。
不过涉及到后宫嫔妃,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穆秋即使不愿意回答,但为了避嫌,还是得给寂月凉一个让他满意的答复。
而魏无徉听了则深深地皱眉看向寂月凉,他本对旻婕妤没有意见,但是从上次在江南见到了同旻婕妤相像的景王近人,今日又同身份背景神秘的穆秋又所牵连。
同时她昔日的景王府杀手身份也一直是他不放心的原因之一,而且最让他害怕的是,如果旻婕妤是他们隐藏的敌人,那按照寂月凉现在对她的喜爱程度,足以摧毁他们所有的努力。
魏无徉心里正担忧,便听到了穆秋坦荡的回答,寂月凉听了之后的表情也显示了这个回答并没有不妥之处。
穆秋也是实话实说,将王之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道出,还添油加醋地将王之卓神情举止中的放肆大肆渲染了一番。
这同流萤给寂月凉讲的并无二致,寂月凉心里对他的戒备也微微放松了。
“还有一件事。”就在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之后,寂月凉又开口道,“你们也知道朕前几日刚晋升梅妃为皇贵妃,现在朕还想册封旻婕妤为妃。”
对于寂月凉的话,穆秋和魏无徉作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穆秋微眯眼眸,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而魏无徉脸上的的神情则是变得沉重了。
“皇上可想好了?”魏无徉出声问道,神情肃穆得厉害,郑重其事的模样让寂月凉都有些奇怪。
“当然。”寂月凉注视着魏无徉严肃的脸,开口回答。
“旻婕妤现在是正四品婕妤,想要直接晋升为四妃之一,除非旻婕妤娘娘立了大功,才不会落人口实。”魏无徉的提点正是寂月凉烦忧的事,他想过先升一阶,以后有的是机会,迟早会成为皇妃。
“朕现在就是在征求意见,这个大功该如何立?”寂月凉悠悠开口。并不觉得自己丢出的是个棘手的问题。
“除非旻婕妤娘娘怀上皇长子,或者再像将军府一案一样,提您挡一箭,这样一来您直接封旻婕妤娘娘为皇贵妃也不为过,再或者,您是皇帝您要册封睡能拦您?”魏无徉都想翻白眼了,以前从来见过寂月凉会因为后宫之事如此上心,如今可不就是因为这旻婕妤的原因。
……
寂月凉没有说话,只是给了魏无徉一个凌厉的眼刀,随即转眸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看好戏的穆秋:“爱卿可有什么好计策?”
“皇上为难臣了,臣苦苦思虑半天,想法同魏大人所差无几。”穆秋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抱歉地说。
“算了,出去吧。”寂月凉瞪两人一眼,冷声吩咐他们退下,他们两个是不是以为他看不出来,一个是不想参与,另一个只是为了纯粹的避嫌,就这样无视了他恳切的求教之心。
罢了,他自己想法子吧,总不至于一点办法都没有。
两人闻声告退,手脚麻利地离开了辰乾宫,寂月凉唤了声承翼,承翼便端着盛放着绿头牌的托盘过来了。寂月凉看着木盘里摆放整齐的名牌,思索半晌之后挥挥手又让他拿来了。
他又想起了这几天流萤萎靡不振的样子,从他册封了瑾仪皇贵妃之后,她的状态情绪便一日不如一日了,而且还总是刻意地避开他,不愿意同他讲话了。
这段时间他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所以只能讲流萤的生气归结为自己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没有及时地册封她。
“皇上,那今日便在辰乾宫歇着了?”承翼又走过来,谨慎地问道,手里白色的拂尘在他躬身的一瞬间滑落到一侧。
“嗯。”寂月凉无精打采地回答道,然后看着面前明黄色的锦缎,苦恼了半天之后终于动笔。
没有一会儿那明黄色的圣旨上便洋洋洒洒地写满了字。
承翼低头去看,抬头边又看到了寂月凉满意的笑容,不禁眉毛一挑,默默由衷地赞叹旻婕妤的好命。
………………………………
第二百一十二章 转移视线
第二日,惊呆众人的一道圣旨便在清晨之时在景逸宫颁布,身为旻婕妤的流萤,因为在江南之事中做出了重要的贡献,所以得到了封赏。
只是她到底做了什么事?不仅仅流萤自己一头雾水,大概这宫里除了寂月凉本人便没有别人知道了。
“臣妾领旨谢恩。”流萤盈盈拜倒,恭敬地接旨,面色如常的模样没有分毫的心虚之感。
“恭喜娘娘!”承翼脸上堆着笑容诚心诚意地恭喜流萤,看着流萤不骄不躁的神态不禁在心里暗暗赞叹她的沉稳大气。
“谢谢公公。”流萤星眸微眯,会心一笑,她身后的岚烟便赶忙上前来,将早已准备的打赏送到了承翼的手上。
可是承翼连忙推辞,说分内之事,不敢求打赏,望流萤收回。
然流萤又是微微一笑,亲自拿起岚烟手中的银子,不容他拒绝地塞进了他的手里,坚持道:“不过是讨个吉利而已,公公是定要手下的。”
承翼看一眼她通透的眸子,与她相视会心一笑,便顺水推舟地收下,垂手道:“那杂家多谢旻妃娘娘赏赐了。”
“送公公一程。”流萤点点头,让身后的岚烟去送送承翼,两个人即是辰乾宫旧时的相识,自然相处自在些,说不定还能得到自己想知道的某些消息呢。
“奴婢恭喜旻妃娘娘!”一进殿门,紫兰便又恢复了自己欢腾的性子,一点掩饰不了脸上欣喜又骄傲的神色。
流萤回首看她,嘴角也不自觉的扬起了许久不见的笑容,手里的圣旨上似乎还残留着寂月凉手心让人安心的温度,让她心里一阵阵发暖。
被册封的消息在后宫里传播得总是很快,不消片刻的功夫,三宫六院便都知道了旻婕妤如今已经成了旻妃了。
虽然寂月凉玩了个把戏,但是该清楚的人还是清楚的。
雪衣宫里,白芷将这个消息告诉瑾仪皇贵妃的时候,她整个人愣怔了许久才说出话来:“皇上他,去过景逸宫吗?”
“暂时还没有。”白芷担心地看着自家娘娘,心里对寂月凉的埋怨越加深重,她这几年一直待在雪衣宫,自然是明白自家娘娘对皇上的心意。
以前懵懂无知的时候看皇上经常来雪衣宫,便以为他也是真心喜欢自家娘娘了,可是现在看来,不过是那雪衣宫当幌子来保护那位旻妃而已!
与此同时,栖凤宫里一片鬼哭狼嚎,几个丫头被压在地上,背上被打得皮开肉绽,站在两侧的宫人们无不噤声,不忍直视那血肉模糊的场景,一瞬间整个栖凤宫哀嚎声不绝于耳。
端着清玉杯浅啜的皇后不敛面上怒容,凤眸轻抬望向底下两个已经气息奄奄的宫女,又看一圈周遭的宫人道:“看清楚了没,这就是乱嚼舌根的下场,都把舌头给本宫捋好了,最好不要让本宫知道你们说了不该说的话,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诺!”众人纷纷跪下,齐齐高声道。
嫣儿面色凝重地看一眼已经昏死过去的两个宫女,给执刑的太监使了个眼色,自己同皇后道:“娘娘,她们教训也得了,这太阳也毒了,回去歇着吧。”
“那便回去吧。”皇后光洁的额头也出了细微的汗,厚重的宫装紧裹着她的身体,居然也生出了燥热之感。
不耐烦地看一眼地上的血迹一眼,吩咐他们收拾干净之后,抬手让嫣儿扶着,起身离开了。
“看什么看,都散了。”栖凤宫的掌事嬷嬷着叹气走到两个宫女面前,伸手探了探她们的鼻息,最后还是沉重道:“把她们带出去吧。”
两个十五岁的孩子,不过是说了句“那旻妃真是天赐的好命格”,便被皇后杖责至死。
这宫里的孩子都是她看着长大的,虽有不安分不讨喜的,可是没什么坏心思,本来栖凤宫在皇后来了之后也只是规矩更严谨了点,可是在皇后小产没了孩子之后,整个栖凤宫便被一层乌云笼罩着,所有的宫人都惶惶不可终日,生怕喜怒无常的皇后责罚他们。
回到内殿的皇后在嫣儿的服侍下将金银百鸟朝凤绣纹宫装换成四喜如意云纹常服,便慵懒地侧躺在贵妃榻上沉思。
身为王家的长女,她从小便被当成未来的皇后教育,她从记事起便知道自己是寂月凉的妻子,及时在孙懿馨最受宠爱的那段时间,她也从未有过危机感。
但是现在,那个于静心,居然让她如此害怕心焦,如果他册封瑾仪不过为了给于静心转移视线,以此来交给太后的戒心,那只能说皇上是对那个贱人上心了。
如若她的猜想是正确的,那她的敌人除了孙懿馨,便又多了个于静心。
不过将军府在朝中的不得势,于锦蓝因为兵权和皇上遇刺一事已经得罪了的皇上,所以于静心无权无势,即使得到皇上的宠爱,可无权无势之人在这皇宫里依旧寸步难行。
因此,她最主要的敌人还是孙懿馨,镇国公府虽然许久不问缠朝政,但是底蕴深厚,她还是得小心提防着。
“娘娘,皇上来了。”嫣儿一路小跑进来,附在皇后的耳边道,脸上还尽是忐忑的表情。
“是吗?”皇后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激动的表情,反而是又重新陷入了思考。
今日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寂月凉是不会在没有必要的时候来她这栖凤宫额的,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今日他是有事而来了。
“皇后!”寂月凉笑呵呵地进门,看着皇后慢悠悠起身迎接他,倒也不生气,反而是满面春风地坐下来,端起嫣儿给他倒的茶雪海碧螺春,喝一口润了润嗓子道:“朕有个事情交代给你。”
“皇上请吩咐。”皇后微微颔首,面上虽波澜不惊,心里确实一阵嘲笑,难不成他这是来试探自己态度了吗?
“离国新皇登基,想要出访琼国,过几日便会从离京出发前往这里,你好生主持准备,切勿出了什么岔子。”寂月凉一副委你以重任的表情,郑重地开口,凝重的语气足以显示他的重视程度。
“离国?”出乎预料之外的要求让皇后有些愣怔,不过更让她惊讶的是,离国的新皇居然会在登基之处便出访琼国,看来这是示好的态度啊。
“对,新皇名叫相晚歌,是离国三皇子。”寂月凉点头,又给她介绍,“离国皇室自十几年前的那场浩劫之后便只剩下了一对同胞的姐弟,所以离国皇帝薨逝,能继承正统的只有这位不务正业的三皇子了。”
寂月凉嘴角勾起奇怪的笑容,他低头看着茶杯里圈圈泛开的涟漪,轻轻哼笑一声之后抬头看向皇后,见她神色怪异,继续道:“怎么?有问题?”
“那三皇子便是传闻有龙阳之好的离国三皇子?”皇后嘴角一抽,艰难地将那四个字说了出来,脸部的肌肉也随着她的震惊的神情而颤动。
“对。”寂月凉继续笑,他倒是不是很相信这位三皇子真的如同传说的,真的不喜女色,反而偏爱男色这样的说法。
离国皇室的情况比琼国的要更严峻一些,苏凡尔这位大权臣从相晚歌刚出生便已经权倾朝野,几乎是整个离国说一不二的地步,那老皇帝也过得憋屈,在苏凡尔的控制一下敢怒不敢言,甚至有人说过,他曾经想将皇位拱手相送,最后被这位大权臣给拒绝了。
相晚歌自幼便生活在苏凡尔和自家不争气老爹的阴影下,生母还在他刚有记忆的时候便远走高飞,留下了年幼的姐弟俩。
可以说他的成长环境比他更恶劣,而在这种环境中长大,要么他是个深藏不露的权谋高手,将自己伪装成无知又好控制的傀儡,将苏凡尔蒙在鼓里十几年,要么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草包,正如传言的那般,任由苏凡尔摆布。
不知道为什么,寂月凉直觉是前者。
而这次的来访,正是他试探相晚歌的好时机,如果他猜的没错,相晚歌这一来也是想同他搞好关系,毕竟他们两个也算是同病相怜,即使没有见过面,也总会有惺惺相惜的微妙心情。
“臣妾遵命。”皇后收起了惊讶的表情,慢慢地消化了这个事实。
“至于那些繁杂的礼制程序,自有礼部操心,你只需要监督好便可以了,朕因为江南之事焦头烂额,实在分不出多余的精力来接待他了。”
“皇上请放心,臣妾定会尽心竭力,不会让您失望的。”皇后自然不会因为突如其来的任务而感到惊慌,反而心里微微得意,就算瑾仪和旻妃能得到皇上的宠爱又如何,有了事情皇上找的还是她这个妻子!
“那朕就先走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去问母后,她操持后宫数十年,这些事情自然是清楚的。”寂月凉将茶杯放下,起身又嘱咐道。
随着皇后一声“臣妾谨记”,他的脚已经踏出了栖凤宫。
又空下来的内殿似乎带了些冷清,皇后踱步走到桌前,看着他刚才用过的茶杯,杯里的茶杯没有喝了几口便被闲置下来,一如她这栖凤宫。
………………………………
第二百一十三章 离国新皇
明明是上好的雪海碧螺春,又是今年的新茶,他居然如此嫌弃。
不过即使他嫌弃又如何,家里来了客人,还不得那这碧螺春招待人家?
寂月凉刚迈出栖凤宫的大门,便回头望一眼栖凤宫高耸的屋檐,笑着问身后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的承翼:“你说皇后什么时候去青凤宫?”
“这,奴才不知。”承翼谨慎地回答一句,只是眼皮微抬看寂月凉明黄色的衣袍,紧接着便又一副木头人的模样。
“你什么时候变成苏起的木头脸了?”他心情甚好,便同承翼开起了玩笑。
承翼不过十八岁的年纪,在他的身边待了几日之后,说话做事都颇像几十岁的老人一般,事事都谨慎,步步都小心。
“奴才知错。”承翼这才抬眸正视他,在看到他眸里的揶揄只是才放松了紧绷的心,恭敬道:“苏侍卫虽不识趣,但是确实皇上最信任的人不是吗?”
他的性格决定了的他不会巧言令色,而且在他认定的主子面前,他只需要将自己的本分做好,实在无需费尽心思地去迎合别人的心思。
“说的是。”寂月凉朗声大笑起来,伸手拍拍承翼瘦弱的肩膀,落下一句话便大步趁着辰乾宫走去。
离国送来帖子只是今日上午的事,他看到拜贴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可以用这件事去混淆对流萤封妃的注意。
说办就办,寂月凉放下拜贴便朝着栖凤宫来了。一路上心旷神怡得模样让路过的宫女和太监目瞪口呆,一个个窃窃私语地讨论,皇上这一定不是去栖凤宫。
午膳之前,皇后便迫不及待地拾掇了自己朝着青凤宫去了。
太后这会儿正是精神头好的时候,皇后挑着这个时间点去,便是为了那离国新皇之事。
到了青凤宫,太后正在宫女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去金丝白象牙的桌子,刚准备用午膳,结果就听到外边传来的宫女给皇后请安的声音。
太后一愣,不知她这会儿来她这青凤宫所为何事,她身体每况愈下,现在就是同别人说说话都累的慌,此时此刻更是不待见她这“侄女”。
“母后!”皇后脸上带着克制的喜色,让浑身乏力的太后心情放松了点,看来今日不是找她来抱怨了。
“怎得这会儿来了,用过午膳没有?”太后在软垫上坐定,略微有些费力地太后看向王之俪,慈祥地问道。
“没呢,这不是有消息同您讲么?”皇后断定她还不知道旻妃被册封之事,也定然不会知道离国新皇之事,便想着来了一同告诉她。
“哦?是什么?”太后有些好奇了,她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个上午,也没有人同她讲,自然是不知道的。
“您想先听好的?还是先听坏的?”皇后难得地露出了小女儿家的娇态,问道。
“还分好坏?”太后一阵惊讶,不过很快便回答道:“那就先好的。”
人老了,便一心期盼着安逸祥和,就连这样的选择,都下意识地逃避着不好的一方。
“离国的皇上要来访,皇上嘱咐我全权负责这件事。”皇后言罢,捂着嘴咯咯咯地笑起来,“皇上还是很倚重我的。”
“那自是好的,不过,你也要明白,你身为皇后,要懂得抓住机会,肚子也要争点气,哀家也能看得出来,皇帝的心思从来不在栖凤宫,所以你更应该自己筹谋懂吗?”
看着皇后那喜滋滋的模样,太后心里忍不住叹口气,她虽对王家没什么感情,但是毕竟是母族,从血脉亲缘之上来讲,是一定要照拂的。
说道孩子的事,皇后的脸马上就黑了,但是说话的人是太后,是她不能随意发火的人,所以竭力忍住了,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面部肌肉让它挤出笑容,皇后又道:“接下来的坏消息,母后是否还想听?”
“说吧。”她多大的年纪了,经历了了这么多的事情,听过的“坏”消息还不够多吗?
“今日清晨,皇上册封了旻婕妤为旻妃,紧接着就去了栖凤宫,让臣妾主持离国新皇到访一事。”
皇后眼神落在太后突然顿住的嘴唇边,生怕自己的耳朵会错过任何一个字。
“是吗?”太后本就松弛的眼皮又耷拉下去了,沉寂无光的眼眸中一丝情绪都不透露,皇后的心里有点慌张了,她将这件事亲自告诉她的原因之一是想让太后凭借自己的身份斥责皇上的做法,但是看现在的情况,大概是不太可能了。
“俪儿,这皇宫里,能做主的只有皇上一个人,你即使身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也要依附他而生存。”
一种语重心长意有所指的对话终于结束了,太后也疲乏不堪,连午膳都没吃了几口便去躺着歇息了。
皇后站在空荡荡的青凤宫里,轻咬贝齿,明丽的凤眸也因为太后刚才的指责而闪烁着愤怒的光。
为什么她不和自己站在同一战线呢?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皇后怒气冲天地回到了栖凤宫,又随手教训了几个不听话的小丫头,她这才觉得很是解气。
“娘娘,各宫里的娘娘都给旻妃送去贺喜的礼物了,您看我们栖凤宫要让人去送点什么啊?”
嫣儿身为栖凤宫的大宫女,便是专门负责景逸宫的日常事务,包括这些面子上的她礼尚往来。
“送什么送。”皇后不满地瞪了她一眼,随后瞧见她突然之间就变得惶恐的脸色,心里更加地窝火,不禁狠狠掐了她一把,怒道:“我能吃了你吗!”
“娘娘息怒!”嫣儿扑通一声跪下来,膝盖和地面撞到一起的时候,她除了疼痛几乎没有任何感觉了。
“出去。”皇后冷哼一声,转身回到了内殿,留给嫣儿一个冷酷的背影。
册封翌日,仍旧安睡的流萤便被紫兰叫醒,她嘟囔着睁开眼睛,不满地看着头顶的紫兰带着灿烂笑容的脸,问道:“怎么了这是?”
“娘娘忘了吗?皇上说景逸宫太旧了,打算修缮一番,今日工匠已经进宫了。”紫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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