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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皇妃朕来疼-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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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忘了吗?皇上说景逸宫太旧了,打算修缮一番,今日工匠已经进宫了。”紫兰回答。
不情不愿地收拾好,出了殿门就看到了数十人的一个面熟的太监指挥着数十人的工匠站在院子里,看到流萤出来之时,忙吩咐那些战战兢兢的工匠们行礼。
“草民叩见旻妃娘娘!”
流萤仍旧有些困顿,乍一听“旻妃娘娘”这称呼,居然有些愣怔。
“娘娘?”见流萤迟迟不说话,岚烟忙提醒他道,那流萤要求的太监正是宫里的内务府的总管,这一次便是由他来监工整个景逸宫的修缮,
“平身吧。”流萤抬手在空中虚扶一把,看着底下的都站起来了,这才将手收回了袖子里。
交代个工程的具体情况还有所需时间,流萤便吩咐紫兰和岚烟先去将景逸宫西殿整理出来,这几日她便住在那里了。
而流萤自从被封妃之后除了每日固定的请安,几乎就是去捣衣宫了,她的行为还曾经被皇后指名道姓地批评了好几次,指桑骂槐地说于静心不知廉耻,说什么捣衣宫老头即使年纪再大,他也还是个男人。
流萤知道自己最近风头太盛,还是没有顶嘴,只是柔柔弱弱地告诉她,自己的行为都是经过皇上批准的。
无话可说的皇后脸上一阵红一阵紫,最后咬牙将满肚子的愤怒都咽了回去。
流萤诧异地盯着她的表情,深深觉得自己做已经很恭敬很谦卑了,为何她还是一副想要吃了她的表情。
在这无聊的日子里,唯一能让流萤觉得有趣的就是曾经的沁妃,如今的端谨昭仪了。
晋升为旻妃的流萤位分比她高,所以每次见了流萤都需要行礼,可是傲气的端谨每次都仰着头不屑一顾,憋着一口气不愿意向流萤低头。
流萤倒也没觉得气愤,只是觉得她看不清楚形势的模样实在是傻,就连皇后现在呵斥她都需要掂量着点了,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昭仪居然敢如此放肆。
不过她还是很良善的,每次温和地提点她一声也就过去了,权当没看到她的不敬。
毕竟她几天前还是一个需要向她行礼的婕妤呢。
景逸宫的修缮持续了将近半个月有余,西殿住着没有正殿舒服,起初流萤还颇有抱怨,不过随后一想,才深深觉得是自己变得太娇嫩了,以前风里来雨里去的,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日子也不是没有过。
于是乎,为了改变现状,流萤每天又多了一项任务——每天去找怀叔切磋一番!
好久没有舒展筋骨流萤特别兴奋,从景逸宫出来之后直奔捣衣宫,岚烟几乎跟不上她的脚步,跟在她的身后一路小跑,追到捣衣宫额的时候气都喘不上来,只好扶着捣衣宫那破旧的大门上气不接下气的喊到:“娘娘!小心点啊!”
“知道!”流萤刚进门的时候,老头儿正在料理他那棵诡异的树,过了一个冬天,开的居然更加的繁盛了,而且越接进六月,那满树的桃花越发接进血红的颜色,花瓣纷纷扬扬的,落了满地,整个院子都成了血红的颜色。
看到这熟悉又陌生的颜色,流萤心里也更加激动起来,紧张却又兴奋的心情从心里逐渐升腾起来,伴随着越来越快的脉搏的跳动,她悄无声息地接进了老头子,猛地出手!
………………………………
第二百一十四章 流萤被骗
感觉到后背传来一阵迅猛的掌风,怀叔回头便伸手张开掌心迎上去了,虽然知道他接下这一掌颇为费劲,可是他更不愿意自己的树遭这丫头的毒手。
“今日又手痒了?”怀叔倒没有因为她的不敬而生气,反而也是兴致盎然地问道。
“是。”流萤也不废话,另一支手出其不意地朝着坏叔的腹部攻去。
随着砰地一声,怀叔居然毫无防备地便被流萤打了出去,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痛苦的模样将流萤下了一跳。
她赶紧跑到怀叔的面前,伸手就要去扶他,嘴里还不住地询问着:“你没事吧?”
然而怀叔似乎没有听到一般,独自捂着腹部痛得直哼哼。
流萤慌了,她知道这老头的实力,这么长时间来每次同他切磋,他都会给她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所以她刚才那一掌足足使出了七成的力。
“岚烟,快点去叫太医来!”看着老头子逐渐变得脸色苍白气若游丝,即使流萤心里仍然存在疑惑,但是也不得不相信了。
“好!”岚烟也慌了神,转身便准备朝着太医院的方向去,出门的时候还被门槛狠狠绊了一下,差点扑倒在地上。
转眼间岚烟就没了影子,流萤收回眼神重新望向地上的老头子,又被他精神奕奕红光满面的模样吓着了。
“老头子!你骗我?”流萤几乎要不可置信地看着露出奸诈笑容的怀叔,起身便要离开这捣衣宫。
“丫头,站住!”流萤还没有走多远,就被身后中气十足的声音叫住,她是十分不想停下的,可是从她向着老头子请教医术开始,他严格又疯疯癫癫的性格还是给她留下了很大的影响,以至于被他这么一吼,她的心里都是一抖。
“我要走了。”流萤没回头,梗着脖子不愿意示弱。
“好不容易把那讨人嫌的丫头撵走了,你给我过来。”流萤这几日几乎日日过来这里,又时是请教他医术,又时只是闲的,但是每次跟着来的都是岚烟,偏生老头子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即使岚烟安静待着都会让他不爽。
深深地叹口气,流萤还是转身走到了老头子的身边,低垂着眉眼道:“今日也没什么向您请教的,我就先走了。”
“我有事同你说。”怀叔在桃树底下的石凳上坐下,一扬袖子将满桌的花瓣扫落在地,又仔细地从袖口摸出了一个光洁的白色瓷**,正是他药房里最常见的那种,总是装着一些奇奇怪怪的毒药。
流萤下意识地紧张起来,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手里的**子,开口问道:“这是?”
“给你准备的。”
怀叔低头凝视着瓷**,半晌只后才抬头看向流萤,脸上凝重的神色让流萤更加地奇怪了。
“我不要。”开口直接拒绝,甚至还往后躲了躲,尽力地想离他远一点。
流萤的心里甚至还开始思考,为什么他今天回将岚烟支开,为什么会突然给她不知是何物的药?
虽然诧异,但是流萤并不害怕,从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还是相信这老头子是不会伤害她的。
“不要什么?你给我过来!”又是一阵怒喝,流萤苦着一张脸凑近了他,指着他手里的瓷**问:“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
“毒药,而且无解。”
流萤感觉怀叔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更黑了,雪白的头发都有点变黑的趋势似的。
微微松口气,流萤上前接过了那白瓷**,仔细端详一眼,这才同怀叔道了声谢。
“谢我什么,不怕我毒死你啊。”怀叔的臭脾气又上来了,流萤默默翻了个白眼,面带歉意微笑着地说道:“是晚辈不长眼,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她心里却在吐槽:你不说谁都会以为这是毒药吧!
“拿回去,三天一颗,至少连续服用三个月。”老头子大概真的被流萤刚才的行为给气着了,丢下一句话之后起身就进了屋子,还腾地一声一甩手,将不太结实的门震得哐哐响。
最终,他也没有说这药到底是什么功效,流萤满头黑线的拔开瓷**的塞子,鼻子凑近了去闻,一阵带着一股子莫名熟悉却又厌恶的味道从**子里飘散而出,但是整体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清幽的感觉。
唯一一点奇怪的感觉在流萤第二次凑近鼻子去闻的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她也便只当做是自己太疑神疑鬼,将那点怪异的感觉放过了。
但是如果她能抓住那个感觉,然后想起那熟悉感是从何而来以后,就算这药是长生不老药她都不会要,更别说让她服用了。
在院子里站了没一会儿,岚烟就已经带着太医急匆匆地赶过来了,刚进门便朝着流萤大声喊道:“娘娘,乐太医来了!”
“不用了。”流萤颇有些同情地看着依旧上气不接下气的岚烟,还有提着大箱子也气喘吁吁的乐正道:“老头子骗人的。”
“啊?”一向聪明的岚烟一瞬间没有理解流萤的意思,傻愣愣地瞪大了眼睛不解地望着流萤,嘴唇微张,胸脯起伏,就连头发都有些散乱了。
“逗咱们玩的。”流萤不留痕迹地将那白瓷**装进了袖口,迈开步子走向门口,朝着乐正点点头问道:“乐太医近来可安好?”
“微臣给旻妃娘娘请安。”乐正微微一笑,拱手向流萤请安,举手投足之间多了几分沉稳和淡然,少了许多的傲气和急躁。
“麻烦你过来一趟了,不过既然遇见了,乐太医能否提本宫解答几个问题?”言罢,流萤率先迈出了捣衣宫,在捣衣宫墙外的甬道上慢慢走着。
乐正听了这话,马上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等候流萤的问题。
“听说皇上去找过你?”流萤想了想,还是决定由自己先开口提及这件事,本来就是她想培养乐正当自己的人的,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宫里就在流传,皇上在某日特地去了太医院,纡尊降贵去了乐正破旧的居处,还秘密谈了许久的话。
虽然寂月凉不会害她,但是她不喜欢自己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
“娘娘不必担心,皇上是站在您这一边的。”乐正马上解释道,他也只最近才知道这宫里已经将那件事传的太过离谱,除了皇上去过他那破财的院子之外,没有一处是同真实情况一致的。
“是吗?”流萤迟疑着出口,淡淡的神色也有些崩裂,“那便好。”
一路上流萤又七七八八地随便问了几个问题,心不在焉的也没问出个所以然。
到了岔路口,乐正同流萤告了退,便转身径直离开了。
流萤看着他与以前截然不同的气质,心里断定皇上一定同他说了很重要的内容,而且是足以改变人品性的内容。
“娘娘,咱们也回景逸宫吧?”流萤又站在道路中央开始出神了,岚烟无奈地唤她道。
“嗯。”流萤回头看她一眼,出声回答,可是眼神却又不由自主地朝着太医院地方向瞟过去。
她一定要把这件事弄清楚,要不然她会憋出内伤的。
人无聊的时候总是喜欢琢磨一些平时并不注意的东西,就像现在的流萤,本就知道寂月凉不可能做背后捅她一刀的事,对那件事的好奇心也不重,求知欲也不强,可是到最后她还是问了乐正,虽然乐正到最后也没有给出有意义的回答。
一路上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流萤连不远处斜着眼睛瞅她的端谨都没有看到,否则的话,就冲她现在糟糕的心情,端谨今天绝对会吃苦头。
而此时的捣衣宫,气呼呼的怀叔将胸口的那股愤怒压下去之后才想起今日要同流萤说的第二件事情,连忙打开了房门看向院子。
偌大的院子里已经没有任何人的踪影了,除了满地的殷红的花瓣,就只剩下了空气中叽叽喳喳的鸟鸣声。
“哼!”看着空荡荡的院子,他突然冷冷一哼道:“既然你没那个缘分听,那我便不讲了。”
随即又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开始倒腾自己那一堆不知道是什么药材熬制的黑色的药汁。
将药汁最终熬制成为黑色的固状物时,他又亲自用手将那一块块的黑色物体揉成了药丸的形状。
虽然个头大了不少,但是还是能看得出来,这正是他给了流萤的那种药丸。
将成型的药丸又松进了火炉之后,怀叔这来直起了腰,皱着眉头揉着自己的腹部,从牙缝里蹦出了一句话:“这丫头真狠。”
虽然以他的功力不会因为她这一掌受伤,但是皮肉之痛是不可避免的。
不过片刻之后,他又低头看着桌子上殷红的物体,露出了得意又奸诈的笑容,嘴里还振振有词地念叨:“这就叫一报还一报。”
而这殷红的物体,就是流萤一直觉得让人没诺牡芬鹿沂鞯幕ò辍�
事出异常必有妖,这么大一棵桃树从春天开到冬天,四季不败,就连那普通桃树上只开一个月的花,在这棵奇怪的树上,居然能开过整个四季。
而另一件怀叔没有来得及说的事,如果流萤在这个时候知道了,就能避免接下来一系列的悲剧了。
………………………………
第二百一十五章 早朝争论
相晚歌要来访的消息已经满朝皆知了,满殿的文武百官都在猜测离国这一举动意欲何为。
故而这日的早朝异常地热闹,寂月凉端坐在龙椅上,一旁的承翼连忙上前一步放声喊到:“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熙熙攘攘额的声音突然安静下来,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似乎都在试探对方。
“离国新皇来访之时你们大概都知道了,众位爱卿有个想法?”寂月凉悠悠道,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殿里一时间呃呃啊啊,细碎的支吾的声音又嘈杂起来。
“启禀皇上,微臣以为,皇上还是应该多加防范的好,离国与我国这两年边境摩擦不断,这一次前来,未必抱有交好之心。”说话的是朝中为数不多的中立派,不仅对王朝阳寂月景等人不屑一顾,偏偏对寂月凉也不冷不热。
但是因为在朝中的话语权太低,王朝阳个寂月景两个人也懒得去理会他,倒是寂月凉平时在廷议之时,还会多多少少征求下他的意见。
“滚爱卿所想并非不无道理。”寂月凉点点头,朝着寂月景望一眼,见他今日里分外安分地认真倾听着郭旭的话,随之还转磨昨晚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
“景王?你的看法呢?”寂月凉眼神固定在寂月景的身上,开口直接问道。
寂月景微微一怔,抬头看向龙椅上的寂月凉,脸色微微一变,不过马上便调整过来,朝着寂月景一拱手道:“臣弟也觉得滚大人所言极是。”
一句话相当于没说,既没有表明一节的态度,也没有一点实质性的意见。
寂月凉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便有转头去看其他人,“你们呢?”
离国的情况其实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苏凡尔的大名人尽皆知,甚至有人编排,摄政当如苏凡尔,这样大逆不道的言论在离国处处可以听到。
而离国新皇作为一国之君,刚刚登基不老实地待在国内,反倒是搞什么“出访”,到时候在路上出点意外,皇位还没坐热乎呢就再没机会回国了。
既然心知肚明,那也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王朝阳从上殿便安静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发,等到殿内因为寂月凉的询问沉寂下来之时,他终于睁开了似乎在闭目养神的眼睛,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抬眼看他的翰林院学士齐明超。
“皇上,臣有事起奏。”他从队列里站出来,举着玉笏上前一步,垂手恭敬道。
寂月凉不留声色地看神色淡然的王朝阳一眼,开口道:“说吧。”
“皇上登基已满两年的时间,至今为止却未有子嗣…… ”他说到一半,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一眼寂月凉的表情,见他只是脸色微微阴沉了点,但也没有冲着他发火的冲动,便低头继续道:“臣认为,明天初春可进行一次选秀,充盈后宫。”
此话一出,满朝的文武百官都大吃一惊,除了依旧面色平静的王朝阳。
寂月凉冷冷一笑,盯着一直躬着身子的齐明超,大殿里死一般的沉寂,窃窃私语的声音也逐渐消失,每个人能听到的最大的声音兴许就是自己的呼吸声了。
齐明超因为长时间维持同样的姿势,身子紧绷着,开始逐渐颤抖起来,他抬头求救似的看了一眼王朝阳,然而他留给他的,只有一个冷酷的后脑勺。
“皇上息怒,气大伤身啊!”魏无徉出声安慰一句,虽然神情肃穆,似乎也因为这殿内的气氛而担忧,但是话语里却察觉不了一丝的惶恐。
说白了,他就是在看戏而已,寂月凉他也应该明白,现在只有一个齐明超,但是只要他没有子嗣,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样的谏言只会越来越多,甚至成为他实现雄心壮志上最大的绊脚石。
帝王不必普通人,他不仅需要为自己负责,不仅需要为整个皇室负责,更重要的是为天下黎民百姓负责。
而这能守器承祧之人,也是稳固邦本重要的一环。
“不过,齐大学士,这离国的新皇马上就要来访了,宫里宫外忙成一团,本官以为,在这时候提起子嗣之事实在不合时宜。”
看着寂月凉凉嗖嗖地瞟了他一眼,魏无徉微微一笑,又将炮火转移到了齐明超的身上。
“而且,你们也应该体谅皇上,皇上政事繁忙,日理万机,皇后娘娘刚小产不久,皇上定然是心痛难过的,这件事推后再说也不迟。”
众人看着又魏无徉睁着眼睛说瞎话,却没敢出声反驳他,只有寂月景嗤笑一声,当众让魏无徉难堪:“魏大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皇后娘娘小产都将近半年前的事情了,怎么能说是不久之前呢?”
“是是,是微臣记错了,还请皇上责罚。”魏无徉却不去看他,反而是面朝这寂月凉请罪,敷衍的语气让寂月景脸上一阵抽搐。
然而在这大殿上,即使他再怎么想杀了魏无徉解他心头之恨,他也得忍下来。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会让魏无徉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成倍的代价!
被训斥的齐明超一直在等待着王朝阳帮他说话,然而到了最后,王朝阳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自始至终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过他。
齐明超的心都凉了一半,在寂月凉冰冷额的眼神中,他讪笑着请了罪,最后难堪地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原本是跟着魏尤征的,而且还是跟了整整五年,然而总是得不到魏尤征的赏识,在翰林院整整五年的时间,他终于坐到了大学士的位置,只要魏尤征离开翰林院,他就能想尽办法成为那里的一把手!
所以,他才投靠了当今朝廷权势最盛的王朝阳,王朝阳在翰林院没有自己的人,见身为大学士的齐明超自己贴过来,自然不会把他推出去。
一拍即合的两个人都有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只不过齐明超本来便是依附于王朝阳的关系,被王朝阳如此对待,他心里也应该有数。
底下似乎也没有人要说话了,寂月凉索性冷着脸说道:“总之,离国新皇来访这件事一定要重视,等到他进入琼国境内之后让人沿路护送,一定不能让他在琼国的境内出事,否则,以苏凡尔的行事作风,定然会歪曲事实以此要挟朕。”
“微臣遵命。”底下齐刷刷一阵喊,一个个装模作样地作出一副忠臣的样子,寂月凉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漠表情,不屑地扫一眼底下低垂着头颅和愤怒地盯着魏无徉的寂月景,起身便离开了清正殿。
刚下了台阶,寂月凉想了想便朝着景逸宫的方向去了,追着出来的魏无徉看着寂月凉急匆匆的背影,叹口气刚准备离开,就行到背后传来一个挑衅的声音。
“魏大人这是要去哪里啊?”寂月景从他的身侧缓步而出,扬起下巴蔑视地看着魏无徉。
被拦住的魏无徉貌似恭敬地朝着寂月景鞠了一躬,这才道:“自然是下朝回家了,下官还能去哪里?”
“魏无徉,你得意不了多久了。”盯着他看了半晌,魏无徉觉得莫名其妙刚要说话,结果突然就被威胁了。
寂月凉阴森森的语气在这旭日高照的白日里居然让魏无徉不由得……一阵好笑。
为什么他感觉现在魏无徉搞错攻击的对象了?他的目标不应该是当今的圣上寂月凉么?为什么总揪着他不放?
“景王这是什么意思?”魏无徉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面朝这寂月景,神色淡淡却不容小觑。
“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了。”寂月景一怔,随即更加猖狂地笑起来,在文武百官的面前毫不遮掩地表露对魏无徉的厌恶和痛恨。
路过他们两个的丞相王朝阳不留痕迹地瞥了魏无徉一眼,见他没有丝毫的怒意之时,不仅嗤笑一声,朝着寂月景道:“景王何必在此动怒呢?”
两个人之间眼神的对峙突然被打破了,魏无徉回头看着已经有些老态龙钟之相的王朝阳,微微颔首道:“王丞相。”
“魏大人如此青年才俊,能得到皇上的赏识自是得了皇上的青眼,景王就看在皇上的面子上不必同魏大人计较了吧?”
王朝阳的话一出口,寂月景就差点啐一口脱口而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下官本就同景王殿下没什么过节,丞相大人多想了。”魏无徉不愿同他们浪费时间,抱拳告辞。
正巧穆秋也从殿内大步而出,看到可以说是水火不容的三个人站在一起,当即好奇地走了过去,朝着魏无徉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没什么。”魏无徉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又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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