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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前线:指挥官的故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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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章 曾经的战友
2063年1月21日上午，15号指挥部经过铁血的整理，看上去干净了很多，至少那些格里芬人形的残骸没有堆得满地都是，它们被清理到指挥部空地的一个角落堆放着。
原本属于格里芬的作战指挥室被代理人改造成只适用于铁血的指挥室，格里芬的那套系统被保留下来，稍加改造之后我也能进入铁血的网络查找一些基本的东西。
一切似乎都安定下来，15号指挥部经过修缮，大部分建筑物都变成了铁血的风格，偶尔有格里芬的小队来进攻这里，但都毫无例外地被打了回去，95式得到了代理人的允许，可以在我的陪同下在指挥部内活动，1月30日，我们根据能找到的资料，终于折腾出第一台歌利亚履带炸弹的样品，接下来就需要反复测试，力求将隐蔽性、机动性、破坏性完美结合。
“慕里，你为什么会和铁血结盟？”2月1日上午九点，我和95式坐在指挥部的空地上吃着早餐，身旁的人形突然问我。
“为什么？除了我被格里芬通缉以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你的丈夫，杀了我的妻子。”
“什么？！”95式显得很惊讶，“我说那天他怎么会突然把所有的事都丢给我，亲自带队出去，还满脸兴奋，没想到会是这样，我……很抱歉。”
“道歉如果有用的话，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
我站起来，打算去指挥室看一眼，还没迈开脚就看到破坏者朝我这边跑来，她告诉我，一支放在外面“开视野”的侦察者小队突然全灭，具体位置是据点的四点钟方向，数量未知，但猜测可能会有强大火力。
“代理人叫你去指挥室一趟，这个走狗我帮你送回去吧。”
“谢了，你小心点啊，她要是缺胳膊少腿的，以后你来给我做饭。”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快去吧，婆婆妈妈的。”
我走着来到了指挥室，代理人正站在指挥系统前调动低级铁血前往可能受袭的地方进行防御，她转过身对我说：“人类，你怎么看？”
“保持这样吧，不要动太多兵力，当心她们声东击西，让所以铁血保持警戒，允许攻击任何非友军单位。”
“你怎么这么谨慎了？”破坏者似乎对我的谨慎感到奇怪，想了想也正常，从结盟到现在，我留给她的印象应该是一个有智力，但就是不太喜欢动脑子，喜欢用绝对的优势击败敌人的人。
“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设置的侦察者都是在距离这里三百米的地方，我没记错的话4点钟方向应该是一条公路，距离破坏者告诉我哨兵被打掉已经过去了七分钟，三百米的距离，再怎么谨慎的人形七分钟总能走到了吧。”
“有道理。”
代理人给低级铁血下了命令，然后我们一起坐在指挥室里等消息，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五分钟过去，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虚惊一场，那支侦察者小队的死亡只是个意外事件。
“我出去看看。”我拿上LC7A2，穿好防弹衣走出了指挥室，这太奇怪了，几百米的距离不可能到现在还没动静，我们又没设什么陷阱来拖时间。
根据代理人给的具体位置，我很快来到了那支侦察者死亡的地点附近，宽阔的公路中央，三个铁血的侦察机躺在那里，我蹲下来查看这些小机器，它们的身上都有许多弹孔，身上铁血特制的摄像头和存储设备也被打穿，我无法读取它们受袭前的画面。
我站起来打算到旁边的树林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身后突然传来少女的喊声：“不许动，放下武器，慢慢转过来。”
我慢慢蹲下把武器放在地上，然后双手举过头顶，慢慢转身，我听得出那个声音的主人是谁，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听声音都分得出是谁，那是M4A1，而只要她在的地方，SOP和M16肯定在，AR…15目前应该还是下落不明。
“M4你好啊。”
“指挥官？原来您在这，谢菲尔德先生找您都快找疯了。”
“嘛，M4你们在这里干嘛？”
“格里芬打算夺回15号指挥部，我们接到任务，来到这里的时候顺手解决了几个铁血，正在旁边休息呢，您就过来了，啊，说起来您还不知道吧，离这里不远的15号指挥部上个月被铁血攻破了，苏雅兴……您应该不想听到这个名字，那个指挥官失踪，应该是被铁血给杀了。”
原来如此，侦察者小队是被AR小队干掉的，难怪一点消息都没发回来，对于这三个精英人形来说，悄无声息地解决三个侦察者一点难度都没有。
我重新拿上我的枪，把它背到背后，然后走向M4A1，轻轻抱了抱她，接着掏出手枪顶着她的头，对她说：“现在轮到你把枪放下了，亲爱的M4。”
“指……指挥官？您这是干嘛？”
“对不起M4，我是不可能让你们靠近15号指挥部的，”我抱着M4A1转了个身，我看到不知所措的SOP和M16A1，“我和铁血结盟了，15号指挥部是我和代理人一起攻下的，苏雅兴也是我杀，这个答案还满意吗？”
“指挥官，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我们不是同伴吗？”
“为什么？你们也知道的吧，任何伤害她的人都是我的敌人，苏雅兴只是第一个，事到如今，要么格里芬把我和铁血干掉，要么我和铁血把格里芬拆了，而你们，格里芬的精英人形，这一次我念旧情放你们走，下一次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把这个还给M14吧，回去告诉大家，她们的指挥官，是个叛徒。”
我解下系在手腕上的M14的头绳塞给M4A1，我相信她会把我的话带回去68号指挥部的各位，这应该算是一种变相的宣战吧，对整个格里芬。
三个人形一步三回头地走远了，她们今晚应该睡不着了吧，然后过几天，我背叛的消息就会传遍人类社会的大街小巷，无数人会在网络上声讨我，不过这都无所谓，没有能力的人除了耍嘴皮子什么都做不到，真正有能力的人更喜欢用行动说话，现在我该回去了，通知代理人做好防御，也许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将面临最艰难的一次防御战，这一战，我必须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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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章 新年礼物（上）
我回到据点内，代理人问起那边的情况，我把情况都告诉了她，一支新的侦察者小队被派到那个地方作为补充，我见没我什么事就离开了指挥室，路上正好遇见正在测试歌利亚的破坏者，于是顺便围观了一下，现在普通型号的歌利亚已经可以少量生产了，但是要达到我的目标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测试。
“垃圾人类，你那个设计根本就不可能实现嘛，要隐蔽性，要机动性，还要威力大，你只要前两个那好办，减小炸药量，缩小体积，再改为全电驱动就解决了，你要大威力，那也简单，我尽量保证它能动，然后其他空间装炸药就好了。”
“那就做两种型号，一种小型的，大概纸巾盒那么大，威力可以不大，但一定要足够安静，用于敌后破坏，一种半个我这么大，强化装甲和爆炸威力，用于正面开路。第一种型号尽快做出来，我要搞事情。”
“人类就是事多。”破坏者抱怨了一句，然后转身继续测试歌利亚履带炸弹。
我回到房间，95式正在打扫卫生，没我在她想出去也出不去，于是她只好待在房间里打扫卫生，而且快到除夕了，不管在哪，年是要过的。
“慕里，接下来你们应该会继续进攻附近的指挥部吧？”95式突然这样问我。
“啊，是啊，我会告诉代理人让她推迟进攻的，毕竟大过年的嘛，而且还有一大堆东西要准备。”
“嗯，我继续干活了。”
2063年2月17日，我和95式迎来了除夕夜，95式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笔墨纸砚，她说这些东西是以前就有的，每次过年的时候八一式会写对联，她会写福字，每间人形宿舍的门口都会贴上，虽然现在15号指挥部只剩她一个人形，但对联和福字还是要写的，不忍心这个温柔体贴的人形独自完成这些工作，我提起毛笔，打算写一副对联。
上联：喜笑颜开迎新春
下联：欢声笑语度佳节
横批：新年快乐
我们一起把对联和福字贴到门口，正好碰上来找我的破坏者，这个铁血人形对我们的行为感到不解，她问我：“垃圾人类，你们这是在干嘛，你写的这是啥？”
“嗯……我们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一种，对了，今晚你和代理人一起来食堂吧，今晚是我们传统中的除夕夜，我们现在怎么也算是一家的，这年夜饭可不能省。”
“是的，”95式也说道，“虽然我们是敌人，但新年可不分这些。”
“哼，我才不要和这个格里芬的走狗……”
我用食指盖住破坏者的嘴，说：“新年不许骂人，不吉利，去告诉代理人吧，我们还忙着呢，工作什么的等过完年再说。”
破坏者离开了，我和95去到食堂，我从仓库里翻出了一些食材，虽然没有鸡鸭，但是有一条咸鱼和一堆的罐头还有一些能放很久的调味料，95式拿着一些快要坏掉的水果在我的陪同下去到了苏雅兴的墓前。
“亲爱的，过年了，我现在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95式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些水果都是你爱吃的，我给你带来了。”
我也蹲下来，对着那把手枪说：“新年了，我会替你照顾好95式的，至少，我们曾经是同事。”
我再一次唱起《me Une Ombre》，以此纪念逝去的爱人，愿她能保佑我完成复仇。
我们在墓前静静地坐了一会就走了，时间不多，我们还要做扫除和年夜饭，平时都是吃单调的罐头，新年可以吃条咸鱼改善一下，怎么越想越觉得惨，啊，好怀念春田做的西餐和林家兄妹的中餐，可惜吃不到了。
晚上七点，食堂的餐桌前，我、95式、破坏者和代理人坐在一起，我们面前是简单到让人想哭的年夜饭——经过加工的罐头、炒鸡蛋、炒白菜、酸菜咸鱼汤、四碗米饭和四瓶果汁，没了，就这么多，人生已经如此悲惨了吗？连鸡肉都吃不起了，我是不是应该顺手打劫一下附近的几个指挥部？
“就这么点东西吗？”代理人面无表情，“之前听破坏者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会很丰盛。”
“知足吧，已经比我平时吃的要好很多了，不管这些了，新年快乐。”
今天晚上，没有什么铁血和格里芬，只有一个人类和三个人形在过春节，我们吃着简单的年夜饭，用我的PDA在网上看春晚的直播，春节好像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它暂时抹平了代理人、破坏者与95式之间的矛盾，让她们能坐在一起聊天，你说要是她们每天都这么和谐该多好，能省多少事。
“3……2……1，新年快乐！”
春晚的舞台上，主持人们做着倒计时，伴随着钟声，我们和主持人一起喊出新年快乐，那一瞬间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心中被释放出去，整个人都轻松了一截，送走代理人和破坏者，我美滋滋地洗了个澡，然后抱着95式躺到床上，这是她自愿的，绝对不是我强迫的。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95式正在一旁穿衣服，每天雷打不动的面包牛奶就摆在桌子上，她回头对我说：“早安，刚才破坏者小姐来过一次，她让我转告你，你要的东西已经做出来了。”
哦？破坏者的效率不错嘛，我昨天才跟她提的要求，今天就出成品了，吃完早餐，我去到破坏者的实验室，那里是因为制作歌利亚的需要而专门建造的一个封闭式的试验场，试验场约一个标准篮球场大小，二层是一个大概10平方米的控制台，代理人特意对这个试验场做了防爆处理，除非破坏者有意炸墙，否则这里安全得一匹，不敢说能抗导弹，抗个炮击还是可以的。
试验场的门打开，我沿着楼梯上到控制台，破坏者手中拿着一个5寸手机差不多大的遥控器，遥控器的上半部分是一块显示屏，歌利亚携带的摄像头拍摄到的东西会显示在这里，显示屏的下方有一个控制歌利亚移动的摇杆，摇杆的旁边有一个红色的按钮，那是歌利亚的起爆按钮，遥控器的侧面还有一个意义不明的按钮。
破坏者说道：“试试吧，遥控器和歌利亚之间由SF（铁血工业制造公司英文缩写）通讯协议链接，一台遥控器最多同时控制5台歌利亚履带炸弹，有效遥控距离50…150米，控制距离随与遥控器链接的歌利亚的增多而减少，链接一台时有效距离为150米，两台时为125米，以此类推，链接多台歌利亚时，屏幕上只显示第一台看到的画面，你可以按侧面的切换键切换控制，长按起爆键可以引爆当前链接的所有歌利亚，如果你没在五秒内再次按下起爆键，则全起爆失效。”
我接过遥控器，控制着歌利亚开向角落的一堆格里芬人形的残骸，我面前的控制台上显示着试验场内的那台歌利亚的一些数据：速度5km/h；声音15分贝。
歌利亚靠近了那堆残骸，我按下起爆按钮，遥控器的显示屏上不再有任何画面，控制台上也不再有歌利亚的状态数据，只有一张爆炸前后的对比图，可以看到，残骸最外侧被炸出一个两个拳头宽，一个拳头深的坑。
我笑着说：“很棒的小东西，先做四台给我，我要去搞事情，就当是我们给邻居的新年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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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章 新年礼物（下）
2063年2月18日中午一点，破坏者给了我四台做好的歌利亚，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我们现在位于14号指挥部和16号指挥部之间，这两个指挥部的实力都不弱，我问过代理人，她说主脑暂时没下命令，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那就简单多了，我选择了离我们最近的16号指挥部，顺着大路走的话我要走一天，翻山过去的话今晚就可以到，16指挥部的指挥官我记得以前无聊看资料的时候看到过，好像叫内格夫来着，和那个被称为战斗狂的MG人形内格夫同名，据说是个运气好到爆炸的人。
因为带了四台歌利亚，我没带着我的LC7A2，只带了一把从15号指挥部的武器库里翻出来的Kriss Super V（短剑）冲锋枪和几个长弹夹，关于短剑，也许换一个名字会更令人感到亲切——Vector。
我背上背包离开据点，只要翻过门口左侧的山峰就能到16号指挥部附近，然后找个墙角挖个地洞进去，格里芬指挥部的建筑布局基本都一样，武器库什么的好找得很，顶多就是早入职和晚入职的指挥官有区别而已。
晚上十一点四十，我终于翻过山峰来到了16号指挥部附近的树林，喝了一口水壶里的热水，我拿出工兵铲靠近指挥部的围墙，来到墙根下开始挖洞，我才不会傻到从正面或者翻墙进去，我就不信这个指挥部里面没有巡逻的人形。
挖了四十多分钟，我终于挖出一个勉强够我爬过去的地洞，人爬过去后，我再把背包通过地洞从另一端拉过来，没办法，如果没有歌利亚，这个背包放另一边也没啥，可问题就是里面装着歌利亚，我只好把背包拉过来。
我戴好头盔，打开夜视仪，在我面前的两个拱形建筑，看样子我现在应该是在停机坪附近的车库。
我从车库的角落探出头，指挥部内一片寂静，连一个巡逻的人形都没有，这里的指挥官还真是心大啊，就在铁血旁边都不安排巡逻，真当铁血不会敌后破坏，我握紧手中的冲锋枪，尽管我觉得今晚并不会用到它，但手中拿着武器始终能让我安心一些。
离开车库，我沿着墙角来到食堂后面，与后来才进入格里芬的指挥官不同，他们前辈们的指挥部比他们的要大一些，布局也不一样，以我以前的翻新过68号指挥部为例，修复室、食堂、会议室、指挥室、武器库、训练室和宿舍都在一栋楼里，外面有更多的空地来停放直升机和汽车，而这些比我们早一些进格里芬的指挥官，他们指挥部的食堂、武器库、修复舱是独立出来的，而这些独立出来的建筑正是我今晚的目标，食堂是不可能炸的，我要去食堂顺点食材回去，武器库和修复舱才是要炸的。
我打开食堂的后门，猫着腰进入厨房里，确认周围没人后，我打开冰箱，往背包里装了一些蔬菜和水果，然后又猫着腰从后门离开了食堂，接下来就该干正事了。
武器库与食堂隔了一条小路，武器库的门是一扇有密码锁的铁门，以为这就能阻拦我了吗？我的假肢自从装上之后还没怎么用过它的入侵功能，钩爪倒是用的比较多，我撬开密码锁的面板，然后打开假肢五指的第一指节，从里面拉出几根颜色不一的光缆，把它们连到密码锁上，接着掌心亮起微光，我连忙用左手捂住右手掌心，过了大概一分钟吧，轻微的“滴”声传来，武器库的铁门向里缓缓打开，我看了看周围，然后溜了进去。
武器库的角落里，几个箱子堆在那里，我打开看看，里面有几枚火箭弹、一小盒白磷弹、常见的5。56和7。62mm子弹，都是些很平常的东西，我拿出两个歌利亚放在火箭弹上，又顺手拿走两枚白磷弹，等会炸修复舱的时候用得上。
离开武器库，我通过同样的方法进入隔壁的修复舱，我把白磷弹放在歌利亚上，然后控制歌利亚移动到第三个和第六个修复舱后面，接着我溜出了修复舱，长按起爆键，显示屏上跳出一个确认窗口，问我是否要引爆当前链接的所有歌利亚，确认引爆就再按一下起爆键，当然是确认啦，不然我来这里做什么。
显示屏变成花屏，等了一会，武器库和修复舱同时发生爆炸，歌利亚的爆炸引发了白磷弹的爆炸，武器库和修复舱瞬间被火焰吞没，警报声划破夜空，我看到人形们提着水桶从宿舍楼冲出来，我抬起短剑将跑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形击倒，然后换上一个新的弹夹，再击倒几个，反正等会就直接跑路回据点，带着枪还不方便，还不如开几枪干掉几个人形。
带来的弹夹很快就打完了，其实打不完我也得跑了，已经有几个人形把水桶换成了枪，再不跑就得死在这里，我把枪扔在地上，抓起背包通过地洞跑到了指挥部外面，里面的火光甚至照亮了树林的边缘，那个内格夫现在肯定气的要死，不过能怪谁呢，跟铁血做邻居还不做防守，以为隔着山就安全了。
凌晨四点，我回到了据点，装甲铁血在外围组成了铜墙铁壁，指挥室的灯还亮着，应该是代理人在那里忙自己的事，我去到指挥室，代理人正在和另一个铁血通话，那个铁血有一头银色长发，手上拿着一个造型奇异的武器，这武器突出来的地方是枪管，枪管两侧尖锐的东西应该是用来近战或者当支架用。
“人类，你来的正好，”代理人对我说，“这位是计量官，与建筑师一起负责指挥另一个区域的进攻。”
“你好，计量官小姐。”
“你好，你就是代理人提起过的人类吗？感谢你的帮助。”
“没什么，帮你们只是因为我们的目的一致而已。”
代理人面对我，说道：“行动结束了？”
我回答说：“结束了，我炸掉了16号指挥部的武器库和修复舱，还顺手干掉了几个人形，最近多留个心眼，加大巡逻的力度，多造点歌利亚和地雷，我们可能马上就要打一场大战。”
我打着哈欠离开了指挥室，代理人和计量官谈什么跟我没半毛钱关系，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然后明天让95式煮碗面给我吃，至于跟格里芬开战，等我睡醒了再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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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章 她们来了
2063年2月20日，也就是我炸掉16号指挥部的武器库和修复舱的一天后，代理人告诉我，她收到通过铁血内部网络发来的情报，情报上说，格里芬人形在我们东北方的一个小镇附近大量集结，并且建立了前线指挥部，疑似要进攻我们。
我打开我的地图看了看，那个小镇叫北湘镇，它的位置……怎么说呢，非常重要，以北湘镇为中心，西南方17公里处就是16号指挥部，东南方65公里处有14号指挥部，南边就是我们的据点，而夹在我们之间的北湘镇，不仅是14、15、16三个指挥部的物资补给通道，而且还链接着IOP一个生产战术人形的工厂，可想而知，一旦北湘镇被我们占领，我们不但能包围14和16指挥部，还能占领一个工厂，只需要稍加改造，我们就能生产更多的低级铁血，这对格里芬绝对是当头一棒，我相信克鲁格也明白北湘不能丢，所以那里的防守力量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要打进去肯定不容易，但打进去好处肯定不少。
我对代理人说：“代理人，这个北湘镇我们必须拿下，无论付出多大代价。”
“好处呢？”
我把刚才分析出来的东西跟代理人说了一遍，她认为可以打，但是必须等后面的兵力支援抵达，毕竟我也说了，北湘镇连接着一个IOP的工厂，格里芬补充兵力要比我们容易得多，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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