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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前线:指挥官的故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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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到一个档案柜后面，声呐每隔10秒就自动发射一次脉冲，那个人很快就走回了亭子，他进来之后看到自己的同伴一动不动地趴在桌子上，理所当然的去动一下同伴，我抓住他背对我的这个机会，冲出档案柜两三下把他打倒在地，没个一两个小时他们是醒不过来的。
我按下门闸的开关，拿上一辆悍马的钥匙，回到地下停车场里开上车离开基地。
为了云岚，我将与整个格里芬为敌。
………………………………
63章 取得信任
1月15日凌晨四点，我驾驶着悍马车来到了距离15号指挥部直线68公里的一个小镇，油箱里的燃油只够我跑到这里，剩下的路只能靠我的双脚了，如果见到代理人的话说不定可以从“盟友”那里搞到载具，比如那种大个的装甲铁血。
戴上耳机，听着最喜欢的摇滚乐，我抱着枪独自走在黑夜中，冬季的冷风如刀一般切割着我的脸庞，无情袭来的睡意也被削去不少，绿色的夜视仪视野里，公路的另一端出现了许多手持盾牌的黄色铁血，它们后面跟着上次我去见代理人时见过的那种高大的四足机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上面——代理人，或者是她的一个傀儡。
装甲铁血们把我包围起来，代理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说：“我记得你。”
“又见面了代理人，既然在这里见到了，我有些事要跟你谈，我需要铁血的帮助。”
“哦？”代理人显得有些惊讶，“这次又有什么事？”
“我可以帮你们攻下15号指挥部，作为交换，你们要把那个指挥官留给我。”
“听上去很划算，但我想知道原因。”
“好吧。”
我花了几分钟向代理人解释清楚我为什么会向曾经的同事举枪，无非就是我被从格里芬除名到现在发生的一些事，了解了这些之后，代理人沉默了一段时间，接着邀请我坐上那个名为蝎甲兽的高大装甲铁血。
1月18日下午五点，我随代理人来到了距离15号指挥部最近的一个据点，这里被代理人当成了临时的前线指挥部，那些低级的量产铁血在据点外的空地上整齐排列，它们后面是稍微高级一些的护卫者、龙骑这样的精英铁血。
代理人带我走进据点内的一栋建筑内，刚走进去，只感觉眼前有什么黑影一晃而过，接着是某个熟悉的声音：“怎么会是你啊？！垃圾人类！长得高了不起吗？！”
“破坏者，安静点，我不管你们之间以前发生过什么，现在他是我们这边的。”
我一脸诧异，破坏者？我没记错的话已经被我干掉了啊，怎么会在这？
“我们和格里芬的人形相似，只不过她们用的是心智云图，而我们用的是另一种技术。”代理人仿佛看穿了我在想什么，向我解释了破坏者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哈？我们这边的？喂，垃圾人类，这是怎么回事？”
“你就不能换个称呼，我会帮你们进攻15号指挥部，就是这样。”
代理人打开屋子中央的桌式显示器，三维投影构建出我们自己的据点、不远处的峡谷和15号指挥部，15号指挥部前布满密密麻麻的红点，代理人告诉我，昨天进行的一次试探性进攻暴露了格里芬的部分火力，一个小时前通过内部通讯网络送来的情报让她补完了15号指挥部前的防守力量。
“有点棘手，让我想想办法。”
我还在想办法，代理人突然告诉我，格里芬前线有动作了，估计是想搞一次夜袭。
“哇啊啊，那怎么办啊代理人。”
“立刻布置防线，人类，你就在这里待着。”
“嗯……”我看了看表，“还有一个半小时天黑，给我一个指挥权限，我可以让你有更多时间来组织防御。”
“你想做什么？”代理人还是不信任我，想想也正常，刚结为盟友不久，我还是个人类，又曾经在格里芬任职。
“那就要看破坏者有多大能耐了。”
“什么？关我什么事？”
我控制着面前的三维投影放大峡谷，对破坏者说：“炸了这玩意，碎石会阻碍格里芬的行动，虽然无法彻底阻止她们的进攻，但可以拖很长时间。”
“我给你部队，你和破坏者有多少成功率？”
“现在就去的话有五成，天黑去的话我保证百分百成功，说不定还能干掉一批格里芬人形。”
“好，我给你炸药，入夜后你去做你的计划，破坏者你看着他。”
天刚刚擦黑，我和破坏者一人背着一个背包离开了据点，我们分别登上峡谷两侧，我身后还跟着一支胡蜂小队，名义上是保护我，实际上是监视我。
趴在峡谷边缘，下面一片漆黑，我将岩钉打进岩石里，栓好安全绳，拿着炸药下到岩壁上，这种炸药似乎是破坏者自己做的，定向爆破专用，用她的话说就是，爆破是个精细活，不是拿着炸药随便往爆破物上贴了然后引爆就完事，要经过精密计算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喂，垃圾人类，你那边好没有？”
“啊，”我已经不想纠正破坏者对我的称呼了，“快好了，还剩三个。”
“垃圾就是垃圾，这么慢，格里芬的走狗们过来了。”
“这么快吗？马上就好。”
我用最快的的速度放置好了最后的炸药回到安全地带跟破坏者汇合，我打开我的PDA，和炸药安置在一起的摄像头将峡谷内的情况传回来，走在最前面的是蝎式、司登MkⅡ这样产量较大的SMG人形，后面是G36、FAMAS等AR人形，看着队伍中那个熟悉的人形，微风吹拂着她的长发，红色的风衣下摆在风中轻轻晃动，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以为云岚就在里面。
“你怎么了？她们就快到预定地点了，不会是舍不得下手吧？”
“我没事，只是想起了我妻子，”我打开起爆器的保险盖，拇指轻轻搭在按钮上，看着那些曾经被我称为同伴的人形小心翼翼地走在峡谷中，“再等等……再让她们走一会，预备……抱歉了各位。”
我按下按钮，峡谷顶上亮起火光，PDA上不再有任何画面，几秒钟后爆炸声传来，通过夜视仪可以看到无数碎石从峡谷顶上落下，狠狠地砸向峡谷中的格里芬人形，我不得不佩服破坏者对于爆破的精通程度，所有炸药的量和放置的位置都算好了，炸出来的碎石最小的也有格里芬标准办公桌的一半那么大，既能堵上峡谷，还能对里面的人形造成有效杀伤，苏雅兴这个时候估计气的要死。
“没想到你真的下得了手，我以为你会怜悯她们，我都做好把你打晕的准备了。”回去的路上，破坏者这么对我说。
“现在的我是格里芬敌人，曾经有一个叫拿破仑的将领说过，‘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15号指挥部是第一个，为了我的爱人，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破坏者重复了一遍这句话，“那你有什么打算？”
“可能会留在铁血，苏雅兴是第一个目标，他只是服从命令，下达命令的人也在我的复仇名单上。”
我们回到了据点，代理人已经布置好了防御，她对我的表现很满意，虽然语气还是和以前一样，但至少不会限制我的活动了，据说我们今晚干掉了至少十五个经过扩编的格里芬人形，还堵上了峡谷，很大程度上延缓了格里芬进攻的时间。
………………………………
64章 击破
“接下来的计划呢？”距离我和破坏者堵上峡谷已经过了12小时，代理人迟迟没有下一个动作，“进攻还是防守。”
“防守，主脑给我的命令是防守。”
代理人说完就去忙自己的事了，我来到外面的防线，坐在一个弹药箱上听着歌看着在据点外一动不动的铁血人形，我仿佛看到了干扰者指挥铁血进攻我的指挥部时，坐在指挥室里的我，要是没有那些事，我现在说不定就在峡谷的另一头，和代理人斗智斗勇。
“垃圾人类，你在这里做什么？”破坏者朝我走来，问也不问就摘下我左边的耳机，“这唱的都是什么啊，听都听不懂。”
“听不懂就对了，我也听不懂，但是旋律好听就够了，你去哪了？”
“前线转了一圈，格里芬还是没动静。”
“你看到的也许只是表象，他们可能在计划着什么，”我打开地图，“迂回打击，声东击西，战术破坏，你会怎么做呢苏雅兴？”
我打开PDA上的一个软件，这个软件是以前在格里芬任职的时候从网上下载的，主要是用来模拟战术，我可以自定义地形、天气、双方的兵力、阵型，控制格里芬人形或者铁血人形执行某些动作。
我在软件上设置好格里芬和铁血的兵力，然后通过扫描地图的方式设置地形，这样一个简单的棋盘就做好了，我试着把自己当做苏雅兴在棋盘上做了几个战术的模拟，其结果都是失败，格里芬人形无法攻进铁血据点，似乎双方陷入了僵局，格里芬打不进来，代理人又因为命令不能主动出击。
我靠着弹药箱，抬头看着天空，云朵在风的吹动下向远方飘去，我……为什么一定要局限于地上？现在我面对的可是和我一样的人类啊！
然而，事情发生的比我想的要快的多，云层被风吹散，一个黑点正在慢慢放大，过了大约两分钟，一个兵蚁那么大的炸弹砸在铁血的防线上，十几个胡蜂被热浪吞噬，后面的胡蜂迅速填上空位，与此同时，据点内警报声大作，破坏者带着她的榴弹炮从指挥室里冲出来，她站在我身边，看着被炸过的地方问我：“垃圾人类，刚才的爆炸是怎么回事？”
“你说那个啊，那是气球炸弹，一种古老的武器，我以前在书上见过，我没想到那个人会用这种东西。”
代理人也出来了，她问：“气球炸弹？人类，这东西怎么防御？”
“无法防御，氢气球带着炸弹飞到几千米的高空再落下，飞机的气流可以影响气球的飞行轨迹，但铁血没有飞机，现在要么秘密转移，要么主动出击，这一次他们应该是看看效果，我们有最多一天的时间，你来决定。”
代理人没有立刻回答我，她应该是在请示她口中的“主脑”，那是个非常高级的AI，名叫伊莱莎，由莱柯创造的高级AI，铁血的最高统治者，代理人的上司，这些是我能收集到的资料，更深层次的东西无论是在格里芬还是在铁血，我都没有权限查看。
“这附近没有其他合适的阵地了，我们主动出击，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F2 A，开个玩笑，我想知道，铁血从无到有制造一个兵蚁那么大的东西要多久？我是指在有设计思路的情况下。”
“看复杂程度，你要做什么？”
“歌利亚坦克，或者叫歌利亚履带炸弹，应该不会太难，这玩意像坦克那样用履带运动，中间是炸弹，炸弹用铁皮包裹，把这玩意开进格里芬人形中间，boom～”
“从论证到量产，最少需要八个小时，你只给我看了图片，没有设计图。”
“那还有一个办法，给兵蚁绑上炸弹，让它们跑过去就行了，把格里芬的防线炸出一个缺口，然后进行强攻。”
代理人想了想，然后完善了这个计划中的一些不足，并加以改进，最终定下来的方案是，将据点的铁血人形分为两个部分，代理人指挥一部分，我协助破坏者指挥一部分，今晚十点整对15号指挥部发起进攻。
破坏者对我们现有的炸弹进行改造，让它们更符合兵蚁的大小，每一块炸弹有碗口那么大，用快干胶粘在兵蚁腹部，炸弹的杀伤半径为一米，主要依靠数量取胜，这些兵蚁会为后续部队打开一个缺口，然后将格里芬的防线分而食之。
当最后一抹夕阳沉入地平线，我最后一次检查我的装备，还有一个捡来的胡蜂的头盔，从现在起我们将离开这个据点，绕过峡谷，从两个方向同时对格里芬的防线发起冲击，这个据点内除了少量驻防的铁血外什么都不会留下。
“十分钟后开始进攻。”耳机里响起代理人的声音。
十分钟很快过去，随着代理人的命令下达，位于最前排的名叫圣盾的装甲铁血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向格里芬的防线，跟在圣盾后面的是名叫钢狮的四足自行炮，由圣盾和钢狮筑起的钢铁墙壁后面，就是这次行动的主要兵种——一百五十只安装了炸弹的兵蚁，当我们推进到格里芬防线附近时，圣盾和钢狮会让出一个缺口，这些小家伙就会冲出去，有什么炸什么，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圣盾提供防御，钢狮作为主力输出，其他普通铁血为机动步兵协同作战。
或许是因为他们正忙着制作更多的气球炸弹，又或许是因为他们没想到铁血会选择夜袭防线，圣盾和钢狮已经推进到预定位置了，防线上的格里芬人形才开始组织反击，她们已经很努力了，可是除了MG和RF人形外，没多少人形能对最前面的圣盾造成伤害，偶尔飞来的榴弹倒是有点吓人。
“进入预定位置，释放自爆兵蚁。”
代理人也到达了位置，随着她的命令下达，圣盾和钢狮从中间分开，被它们护卫着的兵蚁冲了出去，我端着LC7A2对防线中的MG人形挨个点名，她们对正在冲锋的兵蚁是个大威胁。
两分钟后，格里芬的防线开始接二连三地发生爆炸，爆炸声如同新年的爆竹一样不绝于耳，火光照亮了防线的大部分地方，我看到人形们在慌乱中撤向后面的指挥部。
“进攻，拿下这里。”
接到命令的普通铁血开始向15号指挥部进攻，我和破坏者看了一会就去和代理人汇合了，接下来的事已经用不到我们了，那些普通铁血已经接到命令，占领15号指挥部后按照我提供的图像找出苏雅兴，然后把他带过来。
………………………………
65章 站稳脚跟
凌晨两点，两个切割者抬着鼻青脸肿的苏雅兴来到了我们面前，看上去他被铁血人形暴打了一顿，估计他现在都还没想通为什么会被抓活口。
“你是……咳，代理人？”那两个切割者把苏雅兴扔在地上后离开了。
“认得出我，看来情报工作做的不错。”
“呵，如果你想从我这里获得格里芬的情报，那你可以直接杀了我了。”
“不，格里芬的情报有人会给我，人类，剩下的交给你了。”
代理人让出一个位置，我摘下胡蜂的头盔，用AU161手枪顶着苏雅兴的头，对他说：“好久不见，惊讶吗？”
“慕里？！”苏雅兴脸上布满震惊，他看了看代理人又看了看我，“你和铁血……这都是你做的？你这个叛徒！”
苏雅兴叫嚣着想要爬起来打我，破坏者一脚又把他踩回地上，然后指着他脑袋的武器又多了一门榴弹炮，破坏者说：“让你动了吗？比垃圾人类还垃圾的垃圾。”
“呵，没想到我居然败给了一个同事。”
“叛徒？多谢夸奖，至于同事？从格里芬通缉我的那天起，我和你们就不再是同事了，为了云岚，我什么都做得出来，你只是第一个，还有什么遗愿吗？我尽量帮你完成，看在我们是同类的份上。”
“……放过我的人形，还有，给我个痛快。”
“呵，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带着这句话安息吧。”
我开枪结束了苏雅兴的生命，放过他的人形，也许我会放，可是代理人不这么想啊，我又不是铁血的统治者，说不定等会我就被代理人给干掉了，我是不太相信铁血真的会把我留下来。
“真是心狠啊。”代理人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我已经向主脑汇报了作战情况，人类，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啊，已经没地方可去了吧，你们要是愿意收留我的话我留在铁血也可以，毕竟靠我一个人无法撼动格里芬，有铁血帮助应该会容易很多。”
“那么，欢迎来到铁血工造，人类。”
2063年1月20日凌晨两点三十二，我得到了代理人或者说伊莱莎的承认，成为铁血暴动后应该是第一个和铁血关系不错的人类，然而说到底，我们之间不过是同一目标下的相互利用而已，我要对付格里芬，但我一个人的力量太小，所以我需要铁血的部队，伊莱莎只是个AI，即使她高级到能像人类一样思考，人类很多的战略战术她还是无法理解，因此她需要我来帮她破解及反制那些战略战术。
我在离15号指挥部不远的山岗上给苏雅兴挖了个墓，将他安葬，墓碑是他的配枪，然后我敬了个礼，抬起LC7A2朝天开了21枪，这是我能做的最后的事了，从此以后，除了68号指挥部的那些人形，任何阻挡我的都是我的敌人，向兰和阴影也不例外。
早上九点十分，我从沉睡中醒来，昨晚我和代理人还有破坏者一起进入了被攻陷的15号指挥部，一些遗留在这里的文件和视频资料显示，曾经隶属于这里的人形有一部分死在了峡谷中，剩下的那一部分有一半被自爆兵蚁炸死，另一半被铁血人形击杀，至于那些支援的人形，防线被攻破后都跟着自家指挥官跑路了。
“垃圾人类，你醒了，你的早餐，”破坏者把盛着杂酱面的碗递给我，“我在那个人类的……厨房？你们人类应该是这么叫的，总之就是在那里找到的，你别误会啊，我只是不想让你饿死而已。”
“我知道，可是，小矮子你会做杂酱面？”
“说了别叫我矮子！再叫我矮子我打死你！我抓了个格里芬的走狗给你做的！行了吧！”
“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会做东西，你可能连灶台都碰不到。”
“你什么意思啊，别忘了是谁跟你一起把峡谷炸了的。”
“是是是，那个人形呢？带我去看看。”
“人类就是事多。”
破坏者虽然嘴上抱怨着我事情多，但还是带我去见了她抓到的那个人形，那个人形穿着有些破烂的白色长衫，一头黑发垂到腰间，一支哑光黑的95式步枪躺在地上，她转过身说道：“我已经按照……人类？你们铁血已经卑鄙到拿人类来威胁我了么？”
95式捡起地上步枪，扣了两下扳机发现没子弹，于是抓着枪管冲向破坏者，破坏者稍稍侧身，然后给了95式的肚子一拳，把她打趴在地上，95捂着肚子挣扎着站起来，然后又被破坏者打倒在地。
“好了小矮子，你把她打死了你来给我做三餐？”
“说多少次了别叫我矮子！我不管你了！”
破坏者炸毛了，踹了我一脚后摔门离开，突然觉得逗破坏者挺好玩，前提是她不打我，我面向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95式，对她说：“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了，我希望你能对我坦白一些事。”
我扶着95式，让她坐在椅子上，然后我坐到她对面，95问我：“你是谁？为什么会跟铁血在一起？那个叫破坏者的，看上去跟你的关系还不错的样子，她逼着我做食物应该就是给你的。”
“分析的不错，谢谢你的杂酱面，挺好吃的，自我介绍一下，原68号指挥部指挥官慕里，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的，至于现在，我是铁血的……应该算盟友吧，我想问你，你是不是苏雅兴的人形。”
“铁血的盟友，是个人类，还曾是格里芬的指挥官，真是好笑呢，”95式低下头，“我是他的人形，能告诉我我的指挥官还活着吗？”
“死了，我杀的，他没受任何折磨，95式，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我看到了这个人形手指上的钻戒，没想到她会是苏雅兴的恋人，“一是跟着我，你也看到了，铁血不会做饭，我的伙食是个问题，你来给我做饭，我保证你活着，当然，活的肯定不如以前，二是我送你去陪苏雅兴，我不清楚你是否备份了心智云图，不过我猜你应该不会选择死一次又活。”
“我似乎没得选，那我应该叫你什么？指挥官？还是像DSR她们一样叫主人？”
“直接叫名字就行，跟我来，我带你去安葬苏雅兴的地方。”
我带95式去到苏雅兴的墓前，她跪在墓前哭泣着，我能理解她的心情，挚爱的人死去，而自己还活着，十几天前的我也是这样，就恨不得自己陪着恋人一起去死，我轻声哼着那首名叫《me Une Ombre》的法语歌，哼完一遍后带着95式离开了山岗，然后缴了她的武器，把她用铁链栓在厨房里，接着几个胡蜂把厨房里一些不必要的东西搬走，腾出的空间刚好能放下一张一米宽，一米七长的小床，这是代理人提出的我留下95式的条件，为了我的一日三餐我只好这么做咯。
………………………………
66章 曾经的战友
2063年1月21日上午，15号指挥部经过铁血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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