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之雪域狼君-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甄太常被甄吉的大喊大叫惊回了魂,怒目而视,“我还用你教?”说罢再低头看手中的信。

    过了好久,甄太常才抬起头来,看着愈发沉稳有耐心的儿子,“吉儿,这事,我们可得上报,告知王后,还有左相。”

    “上,上报?”那岂不是伸出脖子让别人磨刀?

    洛阳王宫。

    王后十三娘坐在议事厅中,左下座是左相第五常,而右下座即是甄太常。周围站着婢女几许。

    仔细地看了一遍手中的信件,十三娘心里暗暗叹息一声:当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呵,想来个外大臣挟持幼主,好让他们牟利?凭什么?一个远在天边的小官吏也有这样的胆识,我是不是得高兴大祁的人勇无畏?可不管心中千头万绪,十三娘脸上依旧沉静。

    “甚是感激甄太常能呈上这一份如此重要的信件。我相信甄太常的忠心。不管如何,就冲着甄家的忠心,我和陛下也不会忘记这份恩德。”

    这是承诺不会迁怒洛阳这一系的甄家人了,甚至从十三娘的话中理解出,只要事情不假,忠心不假,甄家的富贵,依旧没跑。

    想明白的甄太常高兴之极,庆幸自己先前看得透,稳得住,不然,以后等待自己的可就是万丈深渊了。

    此时,一直不说话的第五常出声了,“王后说得对。这江山好不容易太平了,都是陛下的功劳,是万千将士的功劳。他们拼命,是因为想为百姓挣一个太平盛世,而不是给宵小之辈蛀咬根基的。”

    十三娘也是感叹,“过去的暂且不提。就说当下,陛下先是去西凉以及西域抗击西方外敌,而后回到黄河边上,又遭遇了坍塌,危险至极。可我万万没想到,还有人盼着他不好当真是天理难容!”当时听闻孙念有危险,十三娘都恨不得以身替之,如今有人上前来给她出气,可真是出门

    也被气急的十三娘当即写信给孙念,祸头子可还在他的眼皮底下呢。要如何处置那些心思恶毒的跳梁小丑,绝不会有任何的困难。想来,那些被甄家供出来的人,怕是到死也想不明白,怎的甄太常就舍得放弃那可能到手的极上尊荣?

    话说孙念接到十三娘来信的那一刻,可是乐坏了。毕竟是妻子来信慰问,可不是手下那群老光棍能有的待遇。在信的开头,读着其中关于家里妻儿事情的文字也着实乐了一番。可旋即就感觉心里郁气直上眉头。

    “这些人真是不知所谓!想发财去做商贾去!我如今都将商户和平民等同了,不是什么下等户籍了,他们竟是舍不得手中之权,又舍不得钱财溜走啊。”

    此信一来,可真是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贪官都拉了出来了。

    唤来一个校尉,将抄下来的名单给了校尉,吩咐道:“按着上面的名单,将他们都绑着了,押到集市上,对着百姓说一遍他们的罪行。嗯,罪行也写到这里来了。然后,当着百姓的面,把他们砍了,再把他们的家财登记在册,放到郡县的库房里。”

    “谨诺。陛下可还有其他吩咐。”

    “没了。去吧。”

    可想而知,还在幻想着洛阳内乱,孙念心急归去而恰巧得病的消息传来的甄家旁系领头人,没有想到盼不到“好消息”,却盼来了催命符。

    “我们做错什么冒犯了天威?缘何要了我们的命!难道贵为君王却可以如此视下官之命、平民的命为草芥,想杀就杀?”

    被孙念派来的校尉姓官,斜视着看眼前这人在垂死挣扎的同时还要污蔑自家陛下的名声,忍无可忍之际,上前一脚踢翻了他,才冷漠地说道:“甄俞,你去信给甄太常,要他以下犯上,拼一拼,为甄家博一片天地。可是你说的?”

    看着甄俞脸色发白,脚步不稳地倒着爬了几步,官校尉蓦然一笑,“瞧你个出息。若是你直接带兵造反,陛下和我都高看你一眼。可事实是,你躲起来啃着百姓的血肉,又想踩着甄太常一家的性命来为你谋财谋权,真真是胆小又心思歹毒。陛下慈恩,有好生之德,就不杀你家亲眷。你该感谢天恩。”说罢,官校尉,转身向着围观的百姓将甄俞的罪行一件一件地道了出来:

    “任职此地县令以来,收取下面的小吏贿赂总计一千贯,锦帛五十匹,牛马羊等牲畜一百头,侵占百姓良田一百三十亩推出无辜县丞替罪,罪加一等甄俞罪行累累,还妄想加害陛下,十恶不赦。今,奉陛下之命,将其斩首示众,以正视听,更是替百姓还回公道。”

    “好!陛下英明!”

    “刽子手,准备!”

    官校尉是个军官,向来雷厉风行,又加之孙念吩咐,要快刀斩乱麻,查清了事实无误,当即就要斩杀这等贪官恶贼。

    百姓欢呼中,却忽然有一道不一样的声音传了过来,“将军手下留情!”

    这是喊官校尉?勉强称他为将军也不是不可。这是哪个人要来惹事?

    官校尉转眼间,就看到了一个年轻女子抱着一个幼童狼狈地走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官校尉面前,“大人,甄俞并不是主谋,我才是。我愿意用我换他的性命。”
………………………………

第二百四十五 落地凤凰,情苦尽死别

    245、

    “将军,刀下留人。”有点异域风情的女子抱着幼童,跪在地上恳求官校尉,“我是他犯事的源头。”

    “夫人!”甄俞悲戚高呼,“男子汉大丈夫,我一人做事一人当,用得着你个妇人来替罪么?你这是要羞杀我啊!”

    官校尉虽感动这女子的勇敢,却不肯让无辜之人代替罪大恶极的甄俞去送死。一个眼神流动,身边的两个侍卫上前,欲将女子拉走,好继续对甄俞行刑。

    那女子眼见就要被拉起,大惊,不管不顾地大喊:“我是原来羌国公主!”

    犹如晴天霹雳,周围的喧嚣声忽然静下来,静得诡异。

    官校尉皱着眉头,举手示意刽子手莫急,而后,肃着脸,眼光深沉地看着眼前会为了某个人而甘愿跪地的羌国公主。“你说你是原来羌国公主,有何凭证?”

    若是真的,或者这蠢钝的甄俞之前的所作所为还就找到缘由了。

    其实,官校尉问出了这一句话,就是不觉中暴露出他是倾向于相信这女子所言的。如此,却正好合了女子的意,此乃她真正的目的。

    “苏言,曾为我家国巫师。”

    “这有甚出奇的?别说羌国百姓知道,就是我大祁的许多将士以及一些百姓也是知道的。”就差指着女子的面,说她撒谎了。“再不说实话,我也没心思听你说。立即行刑!”

    “别!”女子惊呼。看了看已是被吓着而暂时说不出话来的甄俞,咬牙将手里的一块玉佩拿了出来,“此为我为羌国公主时的信物。”

    官校尉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子,黑着脸将玉佩拿了过来,仔细看了一遍,不敢确认,道:“将甄俞抓回牢里看紧。这女子关押起来,幼童给了甄俞其余的亲眷。”说罢,官校尉上马奔走而去,他可要回去找陛下拿主意呢。

    孙念此时正与姜维在切磋武艺,忽见官校尉急忙忙的走来,很是好奇,“官余这般急,像不像那些要急着娶媳妇的?”

    “陛下!”官余黑着脸,很是不愉快,“我有急事禀告,您怎的还有心思笑话我?”

    “哦?有何急事?”

    “那个甄俞,”官校尉语气里慢慢地嫌弃。他那么讨厌甄俞,不仅仅是因为甄俞行事不忠不义,更是因为如此不堪的人竟然名字中有一个字与他的名字“余”同一个音,觉得甚是丢人。“他还没处置,有一个女子忽然冲出来,说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女子指使。女子才是主谋,更重要的是,”官校尉忐忑地看了一眼孙念,“她说她是旧日羌国公主。”而后,官校尉上前,将女子的玉佩双手奉上,“这是她作为公主的信物。”

    孙念眯着眼,接过了玉佩,仔细一瞧,冷笑道:“果然是羌国皇室的漏网之鱼。只可惜,此漏网之鱼并无胆略,并不敢与我来个鱼死网破。竟还是性情中人,注重情谊。”

    官校尉上前来,问:“陛下,也就是说,那女子真是羌国的亡国公主?”

    “正是。”

    “那,该如何惩治那女子和甄俞。特别是那个幼童。那可是羌国王室血脉,我想,还有余孽是不会放过这个孩子的。”

    姜维在一旁听了,很是不满,“不是不会放过,而是会利用那个幼童,要来负隅顽抗,来暗的。”说话都不会说。

    “我就是那个意思啊!”官校尉瞪着眼珠子,很不服气姜维那自以为聪明的语气,显得他官余太愚笨。

    姜维没理会,扭了头,不看他,只竖着耳朵听孙念的话。

    孙念笑了一声,道:“伯约逗你呢。我明白你的意思就得了。”停顿了一下,道:“先将甄俞和那羌国公主分开关押起来,待我查清那公主后面隐藏的人后,再来处置他们。”

    “谨诺。那幼童?”

    “先不管。”下手杀了幼童?孙念自认还不至于。一个懵懂的幼童能威胁到他什么?

    姜维却不敢苟同,未等官余出去,就问道:“陛下,做事,特别是不好的事,不该是斩草除根的么?那个幼童,具有半个羌国皇室血统,届时,若被有心人利用,事情恐怕会不受控制。”

    “伯约你说的是有一定道理。但是,此幼童不过是明面上的,还不是至关重要的人物。若是我杀了他,不仅会被天下百姓诟病,还是隐晦地告诉隐藏在暗处的羌国人,我容不得他们半点。这样,他们肯定会将更重要的人,比如躲起来的羌国王子王孙保护得更好更小心,我就是想防备都不知从何下手。”

    姜维和官余对视一眼,姜维问:“若是使用障眼法”

    “明面上对这个幼童,也就是羌国王室后人很是宽容,或者能够蒙蔽他们,让他们以为,我们很骄傲又大意,根本没将他们放在眼里。”官余说着说着越来越接近孙念想的。

    “不错,你们俩都有进步了。”孙念很是欣慰,“那个孩子也是无辜。若是一直安分到老,不仅是他的福气,也是苍生福气。”不会被人引着去反他,自然不会引起天下动乱。可不就是百姓之福?不过,若是给甄俞的亲眷养着,又都知道其身世的,又怎么会让幼童长大以后没有野心?

    于是孙念想了想,便决定了,“既然如此,我想,或者可以制造假象让人误以为他已死,然后将他送到江南,找户无子嗣的人家,认作亲儿子亲孙子的养着吧。”

    姜维和官余两人听了孙念这样周详的计划,愈加的佩服。官余立即前去办事。

    事情纷扰杂乱,官余一人做不来,还是元鸻去帮了忙。

    元鸻这天刚好外出体察民情,回来才知道甄俞过去有这么一番机遇。好在洛阳的甄太常及时将洛阳甄家摘了出去,不然,就算陛下不死命追究,终究还会受到打击。待听得官用艳羡尊崇的语气说了孙念做的安排,元鸻高兴之余,又觉得好笑“陛下喜爱那些心比比干的人。”

    “比干?那不是被妖精害死的么?我还是做一个一般聪明的人就好。”

    元鸻一听,无奈地摇头,“查清楚那个羌国公主的事情了?”

    “查清楚了,她没撒谎。”

    “可怜甄俞一片痴心错付。”元鸻有时很是羡慕那些有心上人之人,至少心有所思,不会孤单如他。

    官余也是点头,对甄俞的厌恶倒是少了些,可怜他被一个不知底细的女子玩弄于手掌,“可是,到底还算那什么公主有点良心,最后来保甄俞。

    元鸻却是不敢苟同。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孙念的军帐中。刚想让卫兵去禀告孙念,却听得孙念在里头大怒:“是谁给了他胆子!”

    “何事让陛下动怒?”元鸻问。

    卫兵也不知,只是小声地说道:“有洛阳来信,随后陛下就发怒了。”

    洛阳?

    不等元鸻想出个所以然来,孙念却是开口了,“阿元和阿余来了?进来。”

    两人遵命进去,看到的是孙念暴躁地走来走去,而姜维还是木头似的站在角落里,平静无波。元鸻很是纳闷,他似乎还看到了姜维眼中迅速而逝的幸灾乐祸。让元鸻眼角一跳,暗道:是我少了一只眼睛,所以没能看清?他真是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呢。

    “末将参见陛下。”

    “起起起!莫多礼了。”孙念烦躁地说道,而后就是走到元鸻身边,绕着他走了几圈,上下打量着。

    在元鸻快要受不住了,孙念才幽幽道:“看来还是崔则那个混蛋有想头。”

    崔则?有崔则参与的事情,多是不大美妙的。但是元鸻还是不想开口问。

    但是孙念却不想再藏着掖着,“崔则那小子说,国库紧张,就想着要给你们这些还没娶妻的将军大臣,都寻摸个妻子。”

    这无疑是平地惊雷!

    “他!”元鸻大惊。这还不是最为打击他的。因为孙念后来的话更加惊人,“他把你们的画像画了一百份,谁要你的画像,先交五百钱,然后,还送一幅他们家待嫁姑娘的画像,都留着给你,等你回去了,再选你最喜爱的!”说到这里,孙念都恨不得要将崔则拉出去打一百棍了!这分明是祸害大祁将臣名声的啊。为了钱,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一个将臣就能收获五十贯啊!

    最气人的是,崔则还附信说明了,他为何要这般做的原因河南大旱,秋收收成只有往年的一半,他这是为了将来赈灾筹集钱呐。

    孙念看着元鸻被气得脸都青了,他也就高兴了,道:“这事先给他记着。回去再跟他算账。”

    元鸻不大相信孙念的话,因为这事受益者之一可是眼前这位呢。他深深怀疑方才陛下的发怒,是否故意为之?

    然这些都不是急需弄清的,现如今此地,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将羌国公主妥善处置了。不能引起此地一丝的动荡。

    孙念思量了一会,道:“判处甄俞入狱十年,而那个公主,就赐她一杯毒酒或者白绫三尺。随她选。”

    官余没想到孙念下决定这般快,还没喝完杯中茶水,就得立刻离开了。

    甄俞听到判决,丝毫无反应。最后却提了一个要求,“我想见她最后一面。”

    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官余答应了。

    甄俞看到了死牢中的羌国公主,心好似被剜了一块,痛不欲生,紧紧地盯着她,问:“你一直在我身边说,只要大祁陛下病逝,幼主登基,我家就会得益,是你处心积虑的?”

    “对。”

    这般快,一丝犹疑都无的答复,更是让甄俞感到不堪。原来一直都是他一厢情愿么?那她最后为何又要来自首?让他就那么死了不好?他就不会有痛苦了。

    “你过来,我要将一件东西还给你。”甄俞摸着心口之处,平静说道。

    羌国公主不疑有他,也很是好奇他会还什么。

    却是猝不及防,被甄俞一把搂着,两人的脸相贴,彼此的呼吸都能灼烧了对方,可在甄俞眼里,她看不出任何的情谊,她错了么?

    “你”羌国公主才说了一个“你”字,就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那一声刀入血肉的声音,那么清晰的疼痛,都证明了一件事情他杀了她。

    官余也是惊呆了。他想上前拉开甄俞,却被他喝了一声,“等我说完!”

    “我这一辈子,所有的快乐都是你给的,痛苦也是你给的。如今统统还给你。”话毕,抽出了匕首猛然插进了他的胸口,鲜血迸射,溅满了栏木。“用我的命还你。我死了,你也要陪我一起,一起”

    说着,他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眼睛紧紧地盯着羌国公主,“晖儿,一起”

    然而名叫晖儿的羌国公主,嘴巴张张合合再也说不出话来

    一国公主,最后还是随着她消逝的国度消散了。
………………………………

第二百四十六 人算天算,元鸻受重伤

    情深缘浅,只愿天上再聚。情浅缘深,唯恨路上同行。思不及,终别离,富贵迷君眼,早负良人情意痴,晚辞岁月牵绊余。

    此为亡国公主与普通士子之间的悲苦情谊。若有富贵随云烟而散的心思,晖儿公主必然不会唆使甄俞胆大妄为罔顾实力,去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左右不过是给了一个复仇公主的踏脚板罢了。好在最终晖儿公主主动承认了罪行,不然甄俞到死都不知是真相。

    甄俞算得上真心错付了。不管是谁,都觉得甄俞是可惜了的。

    所以孙念最厌恶那些踩着别人真心真情往上爬以获得荣华富贵的人。要真有能耐,大可以自己去挣啊,为何最后荣誉加身,反而嫌弃糟糠妻夫?上从王公大臣,下至平民百姓,总会有那么几个烂心肝的人出来污了他的眼睛。

    如今的羌国亡国公主晖儿就是这么一个人。

    就是不知,一个想要复国的公主为何最后会为了不重要的男人而暴露了她?甚至是将身后的势力都差点牵扯进来?

    “官余,你是否查清那晖儿公主缘何叛变?”是的,在孙念心中,是认定了晖儿公主替甄俞洗清了冤屈,可终究是逃不过一个“叛变”的评定。

    官余捋顺了所查之事,道:“陛下,这是我最为不解的地方。她叛变,似乎是毫无因由。”

    如此奇怪?太过离奇之事,总是最危险的。孙念再不敢掉以轻心,只问:“她去刑场之前,可是见过谁?或者做过任何事?”

    官余得到启示,自是立即去调查。而孙念担忧官余办事不老到,怕有遗漏之处,便请了元鸻来,“阿元,若果叫你去城外勘察可疑之人,你可愿意?”

    “陛下,末将愿意为陛下分忧。只是我长得奇特,身份又非同寻常,怕是有心人早就将我容貌记住,一出面便可能被认出。到时别说是查出有用之事,反而是被别人利用也未可知。因此,要我去查访,恐怕会不顺当。”

    孙念挑眉,道:“你说的我都想到了。自然不会叫你就这般出去。”

    “陛下有何妙计?”

    “化装啊。”

    “化妆?装扮成女子?”

    岂料孙念所说“化装”与元鸻口中的“化妆”并非同一事物。

    孙念笑了,“非也。我的意思是叫你装扮成江湖大盗。只要你整得黑些、鲁莽些,装得凶狠些,好色点,准会是非常成功的扮相。”

    “脸上点几个痦子。”姜维站在一边凉凉的说道,“我见过的那些江湖大盗,都是那样的,要么痦子特别大,要么疤痕特别丑。而元鸻大哥嘛,本身条件很足,就差一个痦子了。”

    “再痦子痦子的瞎嚷嚷!我打得你脸肿!”被姜维的“痦子”气急的元鸻狠狠地威胁了一番,“既然是装扮,不如叫伯约去。他痞子一样的性子不用装,往哪个妙龄女郎面前一站,照他这样说话,一出口,谁都会认为他就是江湖大盗。”

    孙念乐得牙花子都见了,他是着急要元鸻去查清事情原委,竟是忘了元鸻可是最注重仪表之人!真叫他贴上个痦子,恐怕还真的难。不过,“别。阿元,伯约经验不足,就是个小年轻,如何能对付暗地里的那些人?只有你能啊。就勉强这一回,帮着我将那些人抓出来,我们也好早些归去洛阳,找阿则那小子算账啊。”

    其实嘴上说是要找崔则算账,为元鸻、姜维等清白良家将臣讨公道,实际上是担忧河南那边的饥荒。他想去看看,好去安抚民心啊。

    他心底的想法,元鸻是不知。但是还是被他说动了。他可不愿意让崔则那个混蛋将他的画像摆在哪个桌子上,让那些女郎们或者女郎的父兄们挑来挑去的。那成什么了!且最重要的是,那收来的钱,还是落入崔则口袋里。

    别说元鸻这么想,就连姜维也是如此。于是乎,两人也不再吵嘴,安静听从孙念的安排。

    原本孙念也想过隐藏在后面的人不会轻易被他找出来。可是没想到竟然在临近归去洛阳之期都未能查出背后之人。反而是白甲将士死伤十几人,元鸻重伤。

    “陛下,属下赶过去,只是看到一群黑衣人逃遁,太行令已是倒地不起。属下因为担忧太行令及众位将士安危,并未去追捕黑衣人,属下罪过。还请陛下责罚。”

    孙念沉着脸摆手,看了一眼被军医包扎的元鸻,很是挫败地说道:“是我错了。不该低估了暗中之人。该是多派人手跟随阿元去啊。”那样就不会被黑衣人所伤。“那些黑衣人可有何特征?”

    “并未发觉。只是觉得他们大白天的,在这黄土之上还穿黑衣,实属匪夷所思。”

    “或者他们穿黑衣是迫不得已,是为了隐藏什么。”

    “隐藏什么?”这话倒是天马行空的猜测,官余和姜维听得是一头雾水。

    只是孙念也是一筹莫展,尚未理清其中的因果,倒不好解惑了。要知道,最清楚黑衣人的是元鸻。或者从他那可以窥探黑衣人一二秘密。

    可惜,那天奉命跟随元鸻出城外的将士,也是非死即伤,根本就不清楚发生了何事。其余轻伤者,只顾得上拼命,哪里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