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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雪域狼君-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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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农又看了眼前的公子一眼,道:“今年的旱情,不过是刚起了个头而已。明年或以及后年,都会是这么干旱。”
“嘶两年时间?”过了一会,公子自言自语,“不,应该说,大后年也照旧是艰难的,因为大旱过后,一切都要从新开始。或者有些地方连种粮都没了。”
“年轻人脑子转的就是快。”老人家叹息一声,“听说我们的陛下是个英明仁君,我这个老东西真的希望陛下他能做好准备。别再想着去跟番邦皇帝打架了。”
而今,经常亲自去跟番邦王公打架的陛下就站在老人家面前,当即尴尬一笑,道:“老人家说的是。现下最重要的是要准备好粮食。”不仅是给百姓准备的存粮,还有备给大军的军粮。
“听说陛下他可拿到了番邦的很是大个的粮食?叫什么豆?”
“泥豆。”
“嗯,就是,就是叫泥豆!也是奇怪,为何叫泥豆?”
“大概是因为粮食长在泥土里吧?”孙念继续尴尬然解释。
老农恍然大悟,又不满了:“既然是长在泥土里,为何不叫土豆?反而叫泥豆?老东西我觉得土豆好听多了?”
“啊?嗯,对。”孙念苦笑,“老人家确实见识多广,给粮食起名字都一针见血。”
老农自傲地摆摆手,“那是因为陛下是舞刀耍笔杆的,与我耍锄头的,看法自然不同。”
与老农告别后,孙念心情不愉地领着姜维走着往村子里去。
“陛下,你去村子做什么?”
“我想去看看百姓吃食。”看看有无官员欺瞒于他。
姜维听到是因为这个原因,便不再出声询问,犹记得孙念提醒的,出门在外,姜维是不许多言的。因为姜维说话多了,会露馅。
进到村子,那是如何的景象?
白雪沾黄泥,枯草风中立。柴扉迎风雪,少见炊烟起。
村子灰扑扑的,泥土房,茅草顶,甚少有砖瓦房。一间间的错落而置于路旁,在这雪白的大地上映衬得愈加的可怜。那为何村中少见炊烟?那是因为农人为了省点薪炭罢了。
雪虽不大,可是屋顶积雪还是有的。为了屋子的安全,家家户户的趁着天稍微晴朗了,在屋顶上扫雪。
孙念看着屋顶上的人,看着就觉得心惊。一掉下来,可就了不得。
孙念是个乌鸦嘴。他才这么想着呢,那个茅草屋顶上的人一个趔趄,摔了个仰天倒,一个翻滚跌落院子的雪地上。又那么的巧了,院子才刚刚打扫干净,人摔下来,就是结结实实的摔到硬邦邦的泥土上。只听得咔嚓一声,也不知是手脚哪处摔断了。
周围的人家纷纷围上来,要帮忙的。
眼皮一跳,孙念紧走几步走了上前,姜维紧跟着。
“你们可别乱动他!”孙念见到男子的家人想搬动他,立即出声。
孙念没理会他们,只对姜维道:“来,伯约,你的刀给我,你抱他进屋子去。”
“谨是,公子。”谨诺未道出口,险险地改了口,唤了一声公子,随即将男子抱起来进屋去了。
看着一身青色袍子加上黑披风的姜维抱着人进去,院子里的人才回过神来,看着银发银袍黑狐裘的孙念,一时间不敢说话。
孙念也不恼他们眼神太失礼,只是淡淡地说,“你们快洛阳城里找大夫吧。”说罢,拿出了一窜钱给了其中一个老人家。
老人家急忙摆手,“公子,老头子不敢拿你的钱。这不关你事,是我儿子没用。”扫个雪都能摔下来。这般说着,又呵斥一旁的年轻男子,“阿四,你快去村里请那个老大夫来!”
“好的,阿爹。”
孙念眯着眼睛看着年轻男子走远,不再说什么。刚好姜维出来,问:“伯约,他如何?”
“回公子,那人腿摔断了。这个冬天就只能窝在屋里养伤。不然会”落下腿疾。不过这最后几个字被孙念粗暴的咳嗽声打断,“能休养好就好。”顺便还瞪了一眼耿直而言的姜维。
在等老大夫的期间,孙念问了几句老人家今年秋收的收成。
提起这个,老人家很是高兴,“虽然总的收成比往年少了三四成,但是皇恩浩浩,免了粮税,我们今年也能吃个饱粥水!”
“粥水?”孙念皱眉,“往年里,连粥水都不够吗?”
“可不是!”老人家长长一叹,“公子您是富贵人,哪里知道我们农家人的苦哟!年岁好,除了赋税的粮食,剩下的就要紧着吃,多喝粥水,多吃野菜,也能撑到明年夏天或者秋收。若是没有,就是只能吃野菜了,灾年里,吃草树的根,也算是好的了。”
“就是啊。”其余的人纷纷应声,都将自家的情况一一说了出来。
孙念听了,让他大致知道村子的情况,心情也更沉重了。等到老大夫来看了病,知道那人要休养到明年春末,那家的人脸上都绝望了几分。到了春末才好,家里开春时候可就是少了一个劳力,可怎么赶得及春种啊!
孙念动了恻隐之心,只是将两窜钱留下,“给他买点骨头熬汤喝,家里人有口热汤喝,他也有得吃,能好得快些。”
老农推辞一二,被贫困压倒了骨气,接过了钱,哭着道谢“多谢公子!”
孙念惭愧地离开,出了村子,想去其他的村子看看。不过,才到村口,就遇到了两个俏女郎顶着寒风,站在那里,不知是等的谁。
孙念和姜维都是冷心冷肺的人,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抹着胭脂的两个俏女郎,目不斜视地越过她们。
“两位公子!”两个女郎便同时出生叫住他们。有一个甚是大胆地走上前来,挡在孙念的前面,欲语还羞地说道:“公子,我是春林,想跟在公子身边,为公子做牛做马!”
另一个女郎也不愿错过机会,急忙走了上来,确实站在姜维身边,双目含情地望着姜维。
孙念和姜维同时黑了脸。两人飞快地看了各自一眼,冷哼一声,就要走。却不料两个女郎都着实大胆,张开手就要抱他们!
吓得他们魂飞魄散!不得不运用自身的功夫,灵巧地躲过,让她们扑了个空,一个不慎,扑倒在雪里!
孙念和姜维两人是一个字都不想说,见到她们倒了也不说怜香惜玉的,只是皱着眉头看了她们一眼,就好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急急撇开眼。
两个女郎哭丧着脸爬起来,哭泣着道:“公子你们好狠的心啊!”说完,还想扑过来,却听得马蹄声响起,不一会,就出现了一队骑兵,都是身穿白甲的。
白甲骑兵两个女郎还是认识的。她们有点害怕,可还是不愿意离开,因为她们不觉得这些骑兵与眼前的两个人有什么不同。
可事实总是出乎他们意料,那些白甲骑兵就在那两位公子面前停下,恭敬地看着两个公子。
如此更是确定他们大有来头。
此时,一个女郎忽然想起,她们的陛下,是银发银袍的美男子,还是白甲骑兵的大头领!
想到这里,她的双眼更加的亮了。她知道,眼前的这个银袍黑狐裘公子就是他们大祁的君王!不枉费她站在这里等了他许久!看来,她真是要做妃子的了!
“公子,您为何狠心抛弃我!”
孙念不耐烦了,“你我本来不认识,谈何抛弃?”
姜维那边直接多了,将一个将士拉下来,他骑上去,一甩马鞭,骏马奔驰到了几丈开外!将士看着那个双眼冒光的女郎,吓得大叫,像是被狗追似的追着姜维去了!还大喊:“将军还我马来!等我啊,将军!”
众位白甲将士纷纷侧目真是猪一样的兄弟!
孙念黑了脸,冷着脸警告两个女郎,“我平生最恨不安分的人。若是你们敢越雷池半步,我不会叫你们好过。”说罢,孙念坐在一匹马上,带着白甲骑兵消失在茫茫雪地上。
许久,那个缠着孙念的女郎才幽幽道:“你看上的那个,是个将军。一个将军却总是落于我看上的那人身后,那说明,他真是我们大祁的天。”
孙念以为他的警告会将此事彻底了解,却不知才刚刚开始。
………………………………
第二百五十 春风煦暖,画像道故人
“连花”
“我叫连芙,芙蓉的芙。”还在盯着孙念远去背影的娇媚女子冷声打断了那个痴迷姜维的女子。“连梅,你看见了,你喜欢的人,是个将军。你要去找他吗?”
连梅听罢红了眼睛,她不知道。原先,她只是听了连芙的话,说他不过是个侍卫,嫁他也不算是高攀。可是,现在知道了他是将军,她一个乡里财主的女儿哪里配得上?思及此,眼里滴落了泪水,摇头道,“不了。他肯定有了贤妻,我一个村中女子如何够得上他?”
“哼!没志气!”连芙气哼哼的,斜视着连梅的眼里都是轻蔑之意。该这个蠢笨女人穷苦一声的吧?这么好的机会不上前去?
无端被轻视责骂的连梅抿着嘴,回转身就要走。她觉得跟这女子出来实在大大的错了,见到了一个只能看却摸不着的好二郎,以后怎能好生的跟一个寻常的男子成家?于心不甘啊。可不甘心又如何?不属于她的,还是忘了吧。免得被那个将军一刀切了,都没人给她说一句公道话吧?
不管连梅是如何想的,但连芙却是实实在在的要将冤枉实现的。她年轻貌美啊。
话说被女郎惦记的孙念和姜维两人,策马领着白甲骑兵队到了洛阳城门外才放下心来。真怕那两个女郎缠上来。
这事,随着他们归来洛阳,就被他们忘记了。
春风如袖,拂过江河两岸绿柳。袖里心偏,不作细雨下黄河丘。
时光冉冉,又是一年春又来。孙念和姜维早就因为忙碌,把当初那大胆的两个女子忘记了。
春耕忙,元鸻也被张老治好了。
这一日,在孙念忙着和稻田使者容孟等人将番邦来的土豆等物归类,记载耕种方式。
“陛下,臣已问过那些番邦的人,他们说,这些番邦土豆,土壤条件不高,只要不是沙漠或者严重少水之地均可种植。”
“嗯,不错。可有什么要注意的,你都记下来,到时候,印册成书,每个郡县均赐两本,要县令做好抄记,传于乡间。”
“谨诺。”容孟应道,却又愁绪染眉间,“只是,陛下,如今干旱得很,特别是黄河晋地以及河南这边自从冬至起,到如今,只下过一两场毛毛细雨,那是连灰尘都打不动的。这叫农人如何能耕种?不说稻谷与小麦高粱等,就怕是这新粮食土豆都种不了啊!”
从急不记缓。
“新修的曲阳渠,用得可好?”
“嗯?”被孙念忽如其来的问话问到了的容孟惊诧,“嗯,好用。特别是加上那个杨贺做的水车,竹子管和竹水槽,四者并用,确实保住了濒死的麦田,收回了往年收成的六七成。”
“此为保守估算?”
“对。”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到了一个花园的廊道里,孙念看着满园春色,很是振奋地说道:“既然如此,不如河南干旱地方再挖水渠”
“陛下,又挖水渠?我可没钱了啊!”孙念话音才落,却是崔则远远的递了一句话,“要是在那特别干旱之地挖水渠,那也白白废了力气和钱财。不如留着钱财去番邦买粮食回来?”
“买粮食是解救旱灾途径之一。可也不能全指望着番邦的那点东西。一,容易被人辖制。二,也是花费钱财,且非为子孙长远之计。”孙念好笑地说出他的考虑。
容孟赞同孙念所言,“大司农,下官明白您是心疼国库存钱渐少,可是这开渠是关乎千秋之事。只要现在开了,不仅在今年的耕种上能得些粮食,更重要的是,旱灾过后,这渠道可就能轻易控制水量,那么开荒或者浇灌,都能顺心顺手,不是好事?增粮不少,也是大司农您想看到的吧?”
崔则听了,虽然还没立即松口,可是脸上没有太多的牵强了,“看你说得这么有理,那我还是再想想吧。”
“如此最好了,陛下。哦,对了,元鸻醒来了,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他?”
说了耕种大事,崔则自然想起了他的好兄弟。
“可以。”孙念转过身来,想跟容孟说让他去忙事了,却没想到容孟欲随他们一起去。
“太行令身体有恙多时,我一直没有去探望过,心里愧疚。如今刚好有点时间,趁着春耕未正式开始,我想,去一趟才好。”
容孟如此说了,孙念和崔则自然不会阻止
去到元鸻府上,看到的是他正在院子里行走,活动筋骨。
对于孙念等人来访,显得诧异又惊喜。
“陛下,阿则,还有这位稻田使者?你们怎么有空来找我?”
“只是路过而已。”崔则嘴硬地笑说道,令孙念哭笑不得。方才可是他自己先提起。
又一番闲扯,孙念才想起他想问的事,“当初你在晋地受到袭击,你现在可想起那个黑衣头领有什么特别之处?”
说起这事,元鸻原本温和的脸也是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陛下,我只是觉得那人我很熟悉。只是一时没想起在哪里见过他。”
如此?这就难办了。
倒是崔则在一旁插嘴,“阿元,你还记得他的容貌?可以画他图像来啊!”
说起画像,元鸻想起自己的画像一百多幅都被眼前的钱窜子给卖了,可他一个钱都没见到,还拿了许多长得抱歉的女子的画像,真乃气死他。不过此时并非与钱窜子崔则算账之时,“言之有理。”说罢,元鸻离开寻来了纸张笔墨,按着印象,把一个黑衣人画了出来。
“是他?”孙念在看到画像的第一眼,就认出了这画中之人。即便是他蒙着脸。
“谁?”元鸻三人异口同声地问。
“苏言。”
………………………………
第二百五十一 得知祸首,却暂且不顾
苏言是为何人?羌国的巫师,曾经假扮金郢,后背孙念等人识穿,押入长安的人。是孙念一时心软留他一条命的。但是
原是慈悲下再生,如今成虎伤我人。
此话说的就是苏言。孙念在此唾骂自己当初优柔寡断,害得白甲将士十余人死于苏言手中。
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回,孙念终于压下了心中的冲动,罢了,现如今还腾不出手来找出他。但是,他转了一圈,又觉得不妥了,今年、明年都可能是大旱之年。本来国之根本就有点风雨飘摇的样子,要是被苏言看出这点,趁机在蛮荒之地作乱该当如何?
但是,看着想问话又担心扰乱自己思路的姜维等人,孙念忽的茅塞顿开!
对啊!他本就不该害怕苏言趁机作乱,就怕苏言像个缩头乌龟似的躲起来。只要苏言作乱,他派出的惊鸿卫侯爷们领着白甲军难道不会发现异象?只要发现不妥当之地,按图索骥,准能找到苏言。
想通了关键之处,孙念才真的松一口气,“元鸻,你快养伤,春耕好了,你得帮我做些农具。”
元鸻黑了脸,“我只做兵器。这农具制作,怕是稻田使者更擅长?”说话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缩在孙念后面的容孟。
“太行令高看下官了。下官只是个耕地的,可不是打铁的。”
“噗嗤!”孙念和崔则两人都笑出声,被容孟的一句“打铁的”逗乐,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姜维也是抿嘴一笑。
至此,容孟才醒觉,自己说的话可真是有轻视太行令的意思,只好急慌慌的补救,“太行令莫怪我,只怪下官乡下小子不会讲话,多有冒犯。”
看容孟这么的诚挚道歉,元鸻就勉强原谅他了,要知道凡是诋毁贬低他的伟业制造兵器,说他是打铁的人,都被他教训过了。
几人再说了一会子话,孙念就要提出离开。但是崔则却是不舍得就这么走的。
“阿元,你这些天都在这躺着,够无聊的吧?”
“是啊。怎的?”
“那你没看我给你搜集来的女子画像?很多都是美人呢。”
崔则的“好心”得到的是元鸻的怒目,“正好你再提起,我正好要跟你拿卖了画像的钱。”
一提钱崔则就急,像只踩到火炭的人,蹦跳起来,“当着咱陛下的面,我问你,还有伯约、容稻田使者,我们是不是同僚?”
三人看了一眼作壁上观的孙念,点了点头,不明所以,攒足了耐心听崔则说话。
“那你们是不是该为陛下的国库做点事?”
“是。”
“那好,我告诉你,崔则手指都几乎点到元鸻的鼻尖上,嚣张地说道:“你们的画像,一幅就是五百钱,一百幅呢?铮铮五十贯!”崔则感叹完,没理会元鸻三人涨红的脸,紧接着嬉皮笑脸地问陛下,“陛下,您可知,你底下有多少个青年才俊?就是画像值五百钱一张的臣子?”
“这个,没数过?你知?”
“可不是,足足有一百个呢。还有一些人的画像不值这么多,我还没想好怎么让他们来为我们大祁的国库增收。”
“说得好像要卖身。”容孟嘀咕着,被心情正不好的姜维听见了,怒瞪一眼,立即就不敢吭声。
“大司农,您的画像,一幅值多少钱?”姜维冷淡地问。
崔则被这么一问,没回过神来,看到孙念忍俊不禁了,才爽朗一笑,“哎,我貌丑人穷,一幅都没送得出去。”其实,是他没放自己的画像在那里!
孙念看元鸻他们都被崔则气得冒烟了,才咳嗽一声,道:“阿则这次太过了。”
“冤枉!怎么过了?我不是看兄弟们光棍着,回到家没人照料他们生活嘛!正好,想到这么一个法子,替太过忙碌的兄弟相看!陛下,你怎么不体谅我为陛下、为大祁、为兄弟的心意?”说得义正言辞一本正经,让人都差点信他了。
不过,孙念到底是想不出什么来反驳他。诚然,崔则说的都是对的。或者,也刚好趁此机会给部下干将们都选了贤妻,让他们专心为大祁做事。这么一想,顿时觉得眼前这个掉进钱坑里的大司农更加顺眼了些。
“既然画像也送出,又收了女子的画像,你们也正好去选一个合心意的人,有个人陪你们过日子,知冷知热,还是很不错的。别浪费了这些钱。”
元鸻几人无奈,只好认了,不过想着孙念的话也是不错,既然都拿了画像了,不看也太亏了些。
既然无事,孙念领着姜维和崔则、容孟走出了元鸻的宅邸。不过,才出门,就看到了门外有一个女子正好经过。
本来也没什么,只不过,那本来要经过的女子见到孙念后,双眼发亮,竟是朝他飞奔过来,嘴里喊着:“公子!公子!终于找到您了!您让芙儿好找!”说话间,清泪点点,真是如同花瓣点水,好不可怜。
“这谁啊?”崔则眼里好奇之意大盛,戏谑地看着一脸冷硬的孙念问道。心里却是想着孙念晚上回去肯定得被十三娘责难,于是愈发的殷勤地问话,“你为何寻来?”
连芙羞答答地瞄了一眼孙念,娇羞地说道:“为了我的一个诺言。”
诺言?孙念眯着眼睛,心中无名火骤起。怕是只是她对她自己的诺言吧?
“我不是不杀女子。只要她识趣,就能活命。”
连芙听罢,惊恐后退半步,泪水滴落,哭着问:“为何对我这么狠心?”
“因为我啊。”
连芙没得到孙念的回答,只听见一个好听的女子声音在她背后响起。她猛然转身,只见一个身着华裳的女子,面对她,笑颜如花。45
………………………………
第二百五十二 如花美眷,野花野望大
一句“因为我啊”,吓坏了众人。其中最为害怕的当属孙念。
“汀儿,你来了!”此时此刻,可不问十三娘缘何来了此地。
果然,孙念一句话,浇灭十三娘心中怒火,笑颜如花依旧,道:“在家中甚是无趣,出来走走。听闻你在此处,便顺便来了。”话是对着孙念说的,可是一双明眸,却是紧紧地盯着不远处哭得梨花带雨的陌生大胆的女子。
此时,这女子收拾了一脸的惊诧,满脸羞意地缓步走到十三娘面前,缓缓地行了个礼,哀声道:“夫人,奴家连芙,是来找”找谁?嘴里不说,媚眼直望气宇轩昂的孙念,其中真意,瞎子才不懂呢。
十三娘气急。这人怎的这般不知廉耻?当着她的面子勾引自己的男人?又不是天下男子都死光了,非得要他!
天下男子多,好男子也多。不过,不是每个女子只看人心不看钱财的。譬如眼前这个如花的少女,她就不单看中孙念的俊美,更是为他的权势财势所吸引。所谓人为财死,如今可不就是有活生生的例子了?
孙念狭长的双眼几乎要喷出冰渣,“汀儿,我们走。不过是个爱慕虚荣,贪图荣华富贵之人。嫁给谁都是败家娘们。”
“噗嗤”,十三娘被逗笑,抬起灿若星辰的眸子,笑眯眯地看着孙念说:“说得也是。”被十三娘和孙念明里暗里挤兑着,那连芙被气红了脸,只待压下了心中的嫉恨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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