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如何成为白月光[快穿]-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过了这半日,白檀方将视线落在对方脸上; 他双眸幽深,眼波却异常清澈潋滟; 微微一笑; 立刻带了几分魅惑; “你身上穿着看似普通; 布料及花纹却皆出自宫中尚衣局,且针脚细密,不似寻常人手笔,尤其你腰间这枚秋香色荷包,虽然不显眼,但是,我若没看错的话,荷包上可是用金银二线绣了双龙戏珠的纹样?除了今上,也只有贵为储君的东宫太子有资格用了。”

    紫衣男子展开泥金折扇,缓缓笑开:“不错,孤正是姜琸。”

    姜琸是储君名讳,三年前昭告天下的皇榜上提到过,也是为了方便世人避讳的用意。

    然而,白檀听了却恍若未闻,仍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水玩儿,似乎是根本没把堂堂一国储君放在眼里。

    “孽障!”姜琸还未开口说什么,阮乐正就厉声呵斥道:“太子殿下面前胆敢如此放肆,成何体统!侍书,还不请出家法?”

    阮青松适时上前,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父亲真是的,弟弟又不是第一天这样,您纵然有心管教,原也不必急于一时,更何况弟弟年幼,爱玩闹一些实属正常。”

    阮乐正不依不饶:“青松不必出言维护,这孽障,整日里言语无状,行为不羁,你我父子二人时常忍让一二也就罢了,如今冒犯了贵人,他有几条命可赔?”

    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他这便宜爹倒好,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儿子有多不堪似的。

    “嗯?”白檀动作一顿,形状完美的桃花眼不觉又睁大了些,“父亲无缘无故地说这许多话做什么?檀儿不过是看太子殿下白龙鱼服,想是不愿引人耳目,故此才没有行大礼,难道错了吗?”

    他说完便静静地望着姜琸,丰润的菱唇微微抿起,看起来真是委屈极了,也无辜极了。

    姜琸的呼吸立刻乱了一拍,他轻轻咳了两声,神色威严地说道:“阮大人的话确实过了,不过是一点小事,哪里就犯得上动用家法?”

    阮乐正拱手:“让太子殿下见笑了,玉不琢,不成器,今日我……”

    白檀却正色道:“檀儿确实不知自己错在哪里,惹得父亲经常生气恼怒,每每扬言要打死檀儿,父亲打儿子,本是天经地义,檀儿即便是被打死,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娘亲近日正在白马寺诵经斋戒,为檀儿祈福,若是此时出了事,岂非伤她的心?”

    阮夫人?听到白檀提及阮白氏,姜琸方才想起一桩旧事,状似不经意间开口道:“罢了,这家法也并非什么人都可以请的。”

    阮乐正表情一僵,讪讪地放下了手腕。

    他本是入赘至白家,算起来终究是外姓人,家法供在白家后院祠堂内,阮乐正是没有资格随意进入白家祠堂的。

    阮青松眼睛一转,笑道:“如此才好,本是一家子至亲骨肉,当然要亲亲密密的。”

    一家子?别搞笑了,白檀点头道:“阮家哥哥有心了,无忧。”

    一袭青碧色衣裙的无忧笑吟吟地上前一步,掏出一只丁香色荷包塞到阮青松怀里,语气亲热地说道:“怪道公子时常夸松哥儿聪慧呢,我和百岁两人竟是个傻的,看到主子们拌嘴,就吓得鸦默雀静的,还是你有办法,这么一劝就好了,这是公子赏的,快些拿着吧。”

    为了凸显自身温润端方的气质,阮青松今日特意穿了一袭青色交领长袍,这本无甚错漏,然而,他却忘了,白府上的一等婢女小厮也是惯常穿青衣的。

    方才阮青松一人独处时还不觉得什么,现在与白檀的侍婢无忧待在一起,两人俱是青衣青裤,不知道的,怕是会把两人身份搞混。

    阮青松眼眸中划过一抹恼怒,强颜欢笑道:“弟弟又同我玩笑了。”

    他眼眶微红,星眸含水,眼波粼粼地望向姜琸,竟是一副小女儿姿态。

    姜琸的眉头轻轻皱起,反而煞有其事地冲白檀点点头,赞道:“白公子果真有世家风范。”

    阮青松脸上的表情立刻僵住。

    姜琸却觉得这白小公子举止清雅,言谈不俗,即便是已经识破自己的身份,也依旧从容淡然,不卑不亢,实在难得。

    至于阮青松嘛……

    姜琸轻摇折扇的动作稍稍停顿。

    原本他还觉得此子饱读诗书,将来必定大有可为,如今看来纵有才华,心胸却不够豁达,到底是落了下乘。

    阮乐正不想让姜琸在此地多留,拱手道:“天气炎热,微臣在书房内略备了些茶水,请殿下移步。”

    姜琸点头:“也好。”临走时意味深长地盯着白檀看了一眼。

    白檀淡然地拿起茶盏,仰头喝了一口百岁特意酿制的梅子茶,恰好避过对方窥探的目光。

    呵呵,正牌攻上线,马上就要开撕了,真是让人兴奋啊。

    阮青松神色复杂地看着白檀,“你不是最讨厌闷热天气吗?为何偏偏今日出来?”

    白檀不以为意道:“偶尔改变一下爱好也不错,比如我原是喜欢调香制香的,若是哪天厌了,读读书,写写字,也还风雅有趣,你说对吗?”

    阮青松心中一惊,冷着脸离开了。

    “咱们这位麒麟才子脾气倒是不小。”白檀打趣地笑了。

    阮青松很早之前便立志要走科举仕途,年幼时就陆陆续续地传出不少惊世佳作,在京城文人圈里一直享誉盛名,不到十五岁就取得了举人功名。

    更妙的是这人深谙炒作之道。

    须知当年在白檀有意引导之下,阮乐正个老狐狸原本已经注意到阮青松的异常之处,从而心生戒备的。

    这也难怪,试问,一个本来只懂调皮捣蛋、大字不识的孩童,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又是写诗,又是作文的,任谁能不怀疑?

    阮乐正又是狡诈多疑的性格,心里种种猜测一个比一个阴暗,看着阮青松的目光也越来越冷。

    阮青松察觉到之后,方才醒悟自己一心想要展露才华,赢得阮乐正的全力栽培,却忘了事出反常必为妖,自己做的确实有些过了。

    然而,事情既然已成定局,冒然否认反倒难以自圆其说。

    思来想去,阮青松定下一条妙计。他先是接连几日嚷着晚上做了噩梦,梦到有一集狮头、鹿角,虎眼于一体,尾巴长而粗的怪物追赶着他跑,一边跑一边喷火,那火焰直灼烧到他的颈背处,却又不伤及性命。

    流言莫名其妙就从白府传了出去,众人都感到惊讶好奇。

    直到一日,有位白发苍苍的老翰林来府中做客,听说此事后让阮青松将那怪物画在纸上,众人看时只见那怪物似龙非龙,似马非马,正是上古神兽麒麟。

    再看阮青松一直喊疼的颈背处,果然浮现一个麒麟形状的伤痕。

    那老学士当即惊呼道:“此乃天降神迹,诚愚世侄,你这儿子绝非池中之物,将来怕是要成为麒麟才子!”

    世人哗然,之后却陆陆续续地相信了这“麒麟才子”之说,否则怎么解释阮青松前后变化呢?

    不过,这阮青松倒也心狠,竟能忍着疼痛,夜里偷偷对着铜镜用油灯灼伤颈背,还一声不发,白檀觉得自己真是小看他了。

    如今三年一次的会试马上就要到来,朝野内外议论纷纷,众人茶余饭后都在猜测今次谁能够一举夺魁,进而在殿试上蟾宫折桂,到时候曲江宴饮、打马游街,以后就彻底成为人上人了。

    据说,街头巷尾已经有不少人开始私设赌局,赌今次科举谁能脱颖而出,眼下正有十位热门人选,其中风头最劲的赫然就是麒麟才子阮青松。

    按照这个世界原来的运行轨迹,接下来可就是阮青松靠着背诵的古诗名篇,成功赢得上位者器重,风光无限的剧情了。

    只不过,现在多了白檀这个变数。

    嘿嘿,白檀眯起眼睛,乐道:“我一向,最喜欢看戏了。”

    于此同时,殿内的几盏琉璃宫灯也全都熄灭了——因着这寝殿占地面积极为广阔,室内又满是陈腐灰败之气,即便是白天,也是需要掌灯的。

    一抹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白檀面前,视线冷冷地打量着他。

    白檀道:“没想到,楼主竟然亲自来了。”

    黑影皱起眉头:“你今日实在太过大意了,倘若我晚来一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白檀微笑:“你以为我是软柿子,任由他拿捏?即便你不来,他也近不了我的身。”

    黑影好奇:“你做了什么?”

    白檀示意他看那尊熏香炉,“我方才在里面加入了‘魂梦’,姜宏端的身体早就被掏空了,最多撑不过一刻钟。”

    黑影莞尔,他掏出一个竹筒状,造型奇怪的东西递给白檀,“拿着它,有事就立刻点燃。”

    一阵轻微的风拂过,黑影早已消失不见,熄灭的宫灯渐次明亮起来,宫殿内再度恢复灯火辉煌的样子。

    看着瘫软在地上,死猪一般的姜宏端,白檀恨得牙痒痒,绕着他转了两圈,伸出脚毫不客气地狠狠踹了几下,又从荷包内拿出一枚小小的白玉瓷瓶,打开来,凑到姜宏端的鼻孔下,强迫他嗅了半晌。

    殿外尚有几排侍卫把守着,白檀不敢做得太过,否则说不得要被安一个行刺的罪名了,何况因着刚才那番异动,已经惊动了不少人,此刻李福海正在门外细声细气地询问原因。

    白檀神色平静地站起来,将熏香炉内的灰烬倒在随身带来的帕子上,折叠好后仔仔细细地收进袖子里,这才装作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惊慌失措地便喊便往外冲:“来人啊,救命啊,皇上发病了……”

    宫女侍卫潮水般冲了进来,轻车熟路地实施急救,一时竟没有人分出精力去注意白檀,他便站在角落里,眉眼冷淡地看着眼前的闹剧。

    “父皇,父皇你怎么了?”穿着杏黄色蟒袍的青年在众人的簇拥下疾步奔来,脸上满是担忧之情。

    李福海躬身行礼:“太子殿下切莫着急,御医已经施针了,陛下应无大碍。”

    姜琸松了一口气,又道:“父皇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发病了?”

    “这……”李福海为难,有些话可不是他一个奴仆能说的。

    姜琸还欲再问,一回头忽然发现那曾经惊鸿一瞥的少年正站在灯火阑珊处,跃动的烛火打在他姣好的脸庞上,忽明忽灭,让人看不真切,竟无端多了几分飘渺仙气。

    虽然知道不该,姜琸还是克制不住地露出几分喜色,凑过去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

51。贵圈真乱(完)

    大家好; 我是正义的小卫士; 防盗章节,么么哒  揽月阁里灯火璀璨,亮如白昼; 阮白氏忧心忡忡地等了一整天; 她深知姜宏端阴狠毒辣的性格,哪里能睡得着。

    白檀连衣服都顾不上换,快步走到厅内; 向阮白氏问安道:“母亲; 儿子回来了。”

    阮白氏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急急拉住白檀的手; 上上下下地扫视了几遍:“云奴儿; 你没事吧?”

    “母亲安心。”白檀搀扶着阮白氏; 送回座位上,自己在下首捡了张圆凳; 注视着阮白氏的眼睛; 神态极为认真地说道:“母亲,檀儿有事想要问您。”

    这一天终究是来了。

    阮白氏知道有些事已经瞒不住白檀; 如今说出来也无不可,只是到底让人难以启齿。

    她叹了口气; 难得肃着脸色,挥退了侍婢; “云奴儿想问什么?”

    白檀道:“我白家与皇室到底有何渊源?”

    阮白氏道:“白家荣耀千年; 始终屹立不倒; 鼎盛之时甚至连皇室都不敢轻易掠其锋芒,云奴儿,你可知是为什么?”

    白檀腰间束了三指宽月牙白绣祥云纹的腰带,左侧处缀了白纱质地绣富贵竹花纹的鸡心形荷包,此时他有些心烦意乱,不由捏住下垂的流苏,一边摩挲,一边道:“因为白衣客。”

    白檀真是对这位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白衣客越来越好奇了,在千年之后的今天,还能具有如此大的影响力,不知千年之前,又是何等风华无双。

    他回答得笃定,阮白氏却道:“是也不是。千年之前,人心蒙昧,天下未定。彼时皇室姜氏一族还是一盘散沙,与楚地的李家,燕地的商家同为奴隶,被蛮族连年奴役,死伤无数,渐渐生出反叛之心。我先祖白衣公不但拥有天人之姿,且足智多谋,竟能想到将香料用到战场,使蛮族战马暴动奔逃,不战而屈人之兵。后来,姜氏自立为王,执意请白衣公临朝辅政,先祖称自己习惯了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到底还是推拒了,只靠做香料生意谋生。谁知不久后,白衣公不知为何猝然仙逝,死的时候不过才二十多岁。姜太|祖与白衣公交情深厚,始终不肯相信先祖去世的事实,反而命人凿冰筑棺,将白衣公的尸身完好保存下来。稍后,太|祖又大肆寻求灵丹妙药,依照白衣公生前留下的方子,倾天下之力,炼成一丸极为神奇的丹药,据说那丹药不但可以活死人,肉白骨,还能使人永葆青春。”

    世人惯会以讹传讹,三人尚能成虎,何况白衣公的传说已经流传了一千多年,还不知道被多少人改编过,白檀觉得这些话的可信度不大,便笑道:“那岂不成了长生不老神药?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神奇的东西,檀儿看多半是无稽之谈。”

    孰料阮白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缓声道:“可是,后来白衣公又活了过来……”

    这怎么可能!

    “据说,当时白衣公有体温,有心跳,一应言行举止与常人无异,甚至还在十个月后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现身于人前,声称是自己的传人。”

    白檀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所以,世人都以为我们白家有长生不老药的配方?他们想要得到它?”

    这都是什么见鬼的剧情,简直神展开。

    “傻孩子。”阮白氏苦涩一笑,“长生不老药所需的配料极为难得,可说是世间难寻,他们想要的,是我们白氏传人的命。”

    白檀莫名觉得周身漫上一阵寒意,他难以置信道:“难道……”

    阮白氏道:“我们白家人的骨血里有那味神药的存在,只是因为代代传承下来,已过了一千多年,所以药效在逐渐削弱。认真算起来,白家所有人都不该存活在世上,逆天改命又岂是那般容易的?白家人的早逝便是上天降下来的惩罚。然而,即便如此,对有些人来说,我们白家人的骨血仍然是不可多得神药,他们做梦都想要喝上一口。”

    白檀:这特么也太重口了,注定短命不说,莫名其妙地成了行走版的灵丹妙药,谁见了都恨不得咬一口,还让不让人活了?

    白檀蹙眉沉思,白家所有香料典籍,药草纲目,乃至各种祖传配方,他都已经倒背如流。诚然,制香与医学一道存在交叉,很多香料本身就具有药用价值,若调配得当甚至能用来治病,但是,若说做到起死回生,就有些强人所难了,那么,千年前的姜太|祖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阮白氏握住白檀的手,“此事一直被历代先祖费心隐瞒,可惜后来先皇不知从何处得知这段昔年辛密,以莫须有的罪名将李家和商家查抄,更是对我白家虎视眈眈,多亏得当年姜太|祖在位时曾留下手谕,严令禁止皇室对白氏一族动用武力,再加上父亲多番辛苦周旋,好歹暂时保得白家安全无虞。谁知几年之后,先皇驾崩,姜宏端登基上位,他设计接我入宫,名义上说是比照‘郡主’之尊抚养,实则让娘亲每月提供鲜血,压制宫闱内斗时不慎中的剧毒。”

    很早之前白檀就留意到阮白氏左手手腕处有几道伤疤,纵横交错,深可见骨,白檀曾为此心惊不已,阮白氏却始终不肯说出原因,现在总算是真相大白了。

    只是白檀却听得心头火气,愤愤然说道:“好个无道昏君,为了一己私欲,竟不顾他人死活?”

    古代医疗技术那么落后,寻常风寒都能要人命,更何况是用这种粗暴的方式,每月不间断地定时取血,再加上当时阮白氏自己都还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体质娇弱,没有因此一命呜呼也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阮白氏道:“提及此事,还需多谢大公主,当年她无意中撞破宫人制住我,强行割腕取血的事,不敢声张,对我却更加关怀备至,日夜让我陪伴,乃至于同吃同睡。姜宏端那时还有几分人性儿,因着锦城是他第一个孩子,对大公主最为宠爱,倒也没有拒绝长女的要求,自此娘亲所受的酷刑大为减少,只是仍不得不小心行事,以防哪时落了单,被姜宏端的人给抓去。”

    “依我看,他不过是怕自己丑陋面目被世人知道罢了,哪里懂什么人|伦天性?”白檀是真心将阮白氏视作母亲,平常侍奉她极为孝顺,如今更是满腹怒火中烧,关切地问道:“那么后来,母亲是如何逃离魔掌的?”

    阮白氏衣袖掩面,表情难堪地说道:“彼时我年岁渐长,将近及笄,按照礼制,势必要择婿嫁人的,如何能久居宫闱?姜宏端见我出落得越发美貌,竟渐渐生出不轨之心……”

    “欺人太甚!”白檀怒不可遏,看来今日对姜宏端的惩罚还是太轻了,应该直接在香炉里给他下七夜雪。

    阮白氏道:“好在大公主机敏,也隐隐察觉出姜宏端的心思,从此更不许我离开她半步,还悄悄派人将此事告知宫外的父亲,你外祖听闻之后如遭雷劈,一时乱了方寸,仓促之间,快速择了女婿,定下婚期。倘若不是如此,凭阮乐正的心智,如何能瞒得过父亲?”

    白檀冷声道:“姜宏端纵然可耻,阮乐正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丘之貉罢了!檀儿只是替母亲不值,遇到这样的衣冠禽兽。”

    阮白氏自己倒是已经看开了似的,“阮乐正那个小人不足为惧,我与他之间已经恩断义绝,如今不过是形同陌路,只是留着他做个挡箭牌,姜宏端再如何也不敢公然对臣下的妻子出手,你劝娘亲与他和离,我执意不肯,就是为了这个缘故。只是,娘亲万万没有想到,云奴儿虽是男儿身,容貌却远胜于娘亲当年。之前我一直要求你低调行事,也是怕被姜宏端的人注意到你的存在,没想到,终究是没能逃过这一劫。”

    白檀思忖道:“不过,总觉得姜宏端对我的态度颇有些奇怪,隐隐带着些狂热,可是另有蹊跷?”

    阮白氏神情复杂:“那大约是因为姜宏端见过太|祖留下的一副画。”

    白檀道:“什么画?”

    阮白氏缓声道:“一副白衣公的肖像画。”

    白檀心中涌上怪异之感,“那画可是与我有什么联系?”

    阮白氏闭上眼睛,万分不甘地点了点头道:“我儿与那画上绘制的白衣公生得一模一样。”

    “什么?!”白檀吃惊,这是巧合,还是另有原由?

    “所以,姜宏端才会觉得只要得到了我,就能让他继续苟延残喘下去?”知道了来龙去脉,白檀反而快速镇定了下来,“母亲不必忧虑,檀儿有自保能力,绝对不会让那些禽兽讨占了便宜。何况,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与其这般受人欺凌,倒不如主动出击。”

    阮白氏一惊:“我儿要做什么?”

    白檀坐下来,拍了拍阮白氏的手掌,将她安抚下来,笑吟吟地问道:“母亲,姜宏端在位一日,我就需提心吊胆一日,但是,如果他驾崩了呢?”

    他本不是张扬强势的性格,但也绝非软弱可欺之辈,如今这种形势,还不奋起反抗,难道还真等着被人绑进宫里做娈宠不成?

    女子本弱,为母则强。阮白氏闻言沉思片刻,声音坚定地说道:“我明白了,云奴儿只管放手去做,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字。”

    白檀道抚着唇角,慢悠悠地说道:“还没到那般田地,姜宏端多行不义,有的是人盼着他早死,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姜戎如同被火焰灼伤,动作迅速地往后退了一步,侧身对着的白檀,露出的右半张脸眉目高挺,五官俊美,眼神幽深,线条流畅而锋利,纤薄的嘴唇紧紧抿在一起,露出慑人的寒意。

    仅仅是一张侧脸就让人移不开眼睛了。

    白檀真心赞叹道:“楼主龙凤之姿,日月之表,若是整天藏身暗处,倒真是辜负了。”

    “龙凤之姿,日月之表?”姜戎表情阴冷,语气讥讽地重复了一遍,十五岁之前,这八个字于他而言当之无愧。

    至于十五岁之后的姜戎,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每每午夜梦回,总不免忆起自己满手血腥,肮脏不堪,着实惹人厌恶。

    久而久之,竟连自己的影子都不愿见到了。

    自打在燕子楼结识姜戎以来,白檀越来越清晰地察觉到对方的退避,心中很有些不明所以,只是实在不想再与他周旋,今夜如此也是有意逼他一把,好歹是生死同盟,总不能以后始终让自己以黑色缎带蒙眼吧?

    再者说,他们的计划可是谋朝篡位,姜戎是注定要当皇帝的人,无论如何都必须现身人前,这样才能凝聚民心,赢得百姓们的支持。

    优柔寡断绝非帝王该有的特质。

    垂在石桌下的手悄然握紧,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