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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成为白月光[快穿]-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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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家祖训有言:白氏子孙,男不可续弦,女不可另嫁,一生一世一双人。

    当年,阮白氏还未与阮乐正彻底撕破脸,见到突然被丈夫带进后宅的花见羞母子,虽然气恼愤怒,痛恨阮乐正出尔反尔,背叛曾经许诺的誓言,却从未想过出手伤害花见羞,更遑论是针对不过一岁多的阮青松了。

    阮白氏曾说过,世间本就对女子甚为苛待,她又何必去做恶人?至于阮青松,彼时阮白氏自己也是初为人母,正是母爱泛滥的时候,对阮青松只会比对花见羞更好。

    从始至终,阮白氏和白檀对花见羞母子抱的态度都是眼不见为净,好吃好喝地养在内宅也就是了,反正也不缺他们那一口吃食。

    只可惜,世上人心不可测。

    阮白氏和白檀想要做件善事,却没想到养虎为患,谁能料到反而是花见羞母子主动出击,将阮白氏和白檀置之死地。

    所以说,阮青松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

    你若对他好,他只会认定你笑里藏刀;你若对他不好,他更有理由先下手为强了。

    因此,对待阮青松,绝对不能手软,只有将他打狠了,打怕了,他才不敢再轻易反击。

    白檀继续问道:“怎么?有胆色撒谎,却没有勇气承认吗?阮青松,我再问你一遍,你的生母到底是谁?”

    阮青松攥紧拳头,额头爆出条条青筋,快速思考着应对之策,嘴上敷衍道:“弟弟,你真是太不懂事了,生母名讳,岂可随意出口?”

    白檀往下落了一个台阶,与阮青松视线持平,目光相对,似笑非笑地说道:“这有什么好遮掩的?我记得,十几年前你母亲花见羞艳名远播,曾经号称艳绝天下,闭月羞花,容貌在红袖坊里可是数一数二的好呢。”

    一言既出,四座哗然,任谁都想不到阮青松的生母竟然会是花见羞,年纪稍微大些的,谁不知道花见羞这个人间尤物,更甚至在座的几位人到中年的举子当年还是花见羞的疯狂追求者,险些为她与家中闹翻。

    众人闻言全都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有人说道:“是了,花见羞在红袖坊挂牌三年,之后仿佛是嫁给了阮乐正阮大人……”

    旁边喝茶看戏的华服男子嗤笑道:“说什么嫁不嫁的,阮乐正自己都是入赘女婿,婚前大言不惭地哄骗人家**,允诺些山盟海誓,结果呢?老泰山前脚死,他后脚就把红颜知己用一顶软轿抬回家里。只可怜了**,虽是弱质女流,却撑起偌大家业。能做出这样狼心狗肺之事,还瞒得滴水不漏,不被御史台里的那些老东西抓住把柄,阮乐正真是好手段!”

    万恶淫为首,百善孝为先。

    姜国历代皇帝素来重视伦理纲常,自太祖开始就奉行以孝治天下,若此事坐实,阮乐正的名声必定大打折扣,仕途也势必会受到影响。

    楼内众人都感到难以置信,说道:“如此说来,阮大人尚未出热孝,就忙着纳妾?”

    有脾气耿直急躁的,拍案而起,喝道:“若此事属实,阮乐正与畜生何异?”

    “不错,此等行径,着实让人不齿!”

    “枉我如此敬佩阮大人,私下里常常以他为榜样勉励自己,没想到竟看走了眼,该打!该打!”
………………………………

94。美貌小哥儿(二十六)

    大家好,我是正义的小卫士; 防盗章节; 么么哒  有身着青衣青裤; 穿戴明显较为体面的小子劝道:“好啦; 莫要再说了,若被点星斋里的那一位听了去,且有的闹呢。”

    一众小厮都谄媚地笑道:“文哥儿说的是,只你伺候公子; 不知我们的辛苦; 还望您能在公子面前美言两句,若能离了这苦海,便给你立长生牌位也使得。”

    青衣小厮摆摆手:“我可不敢做公子的主。”

    近来阮乐正事务缠身; 不得空闲,竟丝毫不曾留意到白府内俨然经历了一次大换血; 府中下人完全被掌握; 内宅已经彻底成为白檀的天下。

    只是,白檀一热血男儿; 岂能甘心屈居一隅?早已上报了名讳,准备参加科举会试一展手脚了。

    白檀虽然被自家香药生意分走了大半精力; 想要获得状元确实有些难度; 但赢过阮青松那个西贝货; 还是轻而易举的。

    何况; 十月中旬的殿试上还有一场好戏等着他呢; 白檀当然不愿错过。

    因此; 当阮青松无意之中听到下人们的讥讽,受不得这份气,气势汹汹地来找白檀理论时,对方正在书房内苦读呢。

    阮青松见白檀手中拿着书册,蓝色封面上写着银钩铁画的“左传集注”几个字,正端坐在书桌后面,神态认真地阅览着。

    这几个字用笔遒劲,锋芒尽露,恰是出自号称“三绝书生”的韦骄之手。

    韦骄在儒家典籍上见解独到,体悟颇深,每每开口,必有惊世言论,之前阮青松就曾被此人吸引,欲引为知己,继而向对方多加讨教,可惜被一再推拒。

    阮青松仰仗着麒麟才子的身份,被人吹捧惯了,向来自视甚高,倒也拉不下脸面攀交,就此成为心中一件憾事。

    只不过文人相轻,如今又科举在即,京中举子们嘴上不说,心里却巴不得多搜寻些旁人没有的锦绣文章,即便是临时抱抱佛脚也是好的,哪里肯轻易让别人知道。

    何况韦骄又心高气傲,阮青松再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慷慨到如此田地,在这种时候,还肯把自己做的集注借给白檀看。

    如果是在现代,这简直相当于在高考前拿到了学霸的笔记本,至于能得到的好处,自然不是一星半点儿。

    见到阮青松嫉妒到双眼发红的表情,白檀笑得开心,漫不经心地问道:“怎么,找我有事?”

    反正,只要见到阮青松不高兴,白檀就高兴了。

    阮青松原本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此时却把指责对方苛待自己的事压下,轻蔑地说道:“你一介商贾,地位低贱,读什么书?”

    白檀摇了摇头,心道阮青松好歹也是从现代社会穿越过来的人,怎么观念也如此陈腐,谁说商贾就不可以读书识字了?

    他微微扬起下巴,神态高傲地说道:“我读书,自然是因为要参加会试。”

    阮青松心惊,强自镇定道:“你当会试是小孩子过家家吗?没有举人的功名在身,只怕连贡院都进不去,当心被人赶出来!”

    白檀翻了一页书,闲闲地说道:“谁告诉你只有举人才能进场?”

    阮青松皱眉思索。

    白檀好心提醒:“你忘了吗?我可是特权阶级,上个月,锦城姨母劝着我母亲,带我拜见了国子监祭酒章大人的夫人,眼下我正和韦骄他们一起在国子监读书呢。”

    阮青松恍然大悟,俄顷又阴沉了脸色,国子监是由国家设立的最高学府和教育行政管理机构,又称“太学”,非贵族子弟及官宦之后不得入内进学,在读学生称为“监生”,可略过科举考试当中的院试和乡试,直接参加在京举行三年一次的会试。

    况且在国子监当中任教的,上至祭酒,下至博士、助教,都是才高八斗饱读诗书之士,非寻常私学可比。

    早些年,阮青松未尝没有进国子监读书的奢望,也求了阮乐正递了名帖,只可惜现任国子监祭酒是真正的清贵名流,看不上阮乐正的做派,连带着也不喜阮青松这个庶子,终是将其拒之门外。

    没想到,他求之不得的东西,白檀却动动嘴皮子便有了,让人焉得不恨?

    不过,阮青松的反应倒也快,冷静下来,直接说道:“即便得了这个虚名又能如何?论才学,你胸无点墨;论品性,你骄纵蛮横。何况还从商多年,熏染了满身的铜臭味儿,我倒要看看,你还如何沽名钓誉!”

    白檀忍不住笑了起来。

    阮青松若是有真才实学,说出这话也就罢了,自己分明都是靠抄袭才获得“麒麟才子”的称号,究竟是哪来的底气嘲讽别人?

    白檀深深地盯着他看了半晌,“沽名钓誉我不懂,偷梁换柱眼前却有活生生的例子。”

    阮青松心虚,“你这话何意?”

    白檀眼眸明净无波,仿若能洞察世事,阮青松心脏不由微微提起,正担心他说出什么惊世言论,对方却神态自然地移开了视线,淡淡说道:“没什么意思,有感而发罢了。”

    阮青松还欲同他理论,但转念一想,白檀既然进了国子监,那么参加科举取士基本已成定局,再说也不过是浪费口舌。

    再一个,自己能阻拦他一时,焉能阻拦他一世?

    阮青松自认对白檀还有几分了解,他虽不喜欢对方,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人绝非庸碌之辈。眼下年纪小,学问浅也属正常,但是对方毕竟师从名家,又有韦骄和张蕴伯从旁辅助,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与其以后看着对方飞黄腾达,平步青云,倒不如现在一同参加科举,趁着白檀羽翼未丰,伺机将其狠狠踩下去,最好能想个计谋,剥夺对方参加科举的资格,让他终其一生都只能做个贩夫走卒。

    若能亲眼见到白檀如此,才算痛快!

    想到此处,阮青松心中控制不住地生出一股期待之情,胸有成竹地说道:“你莫要得意,咱们且看以后吧。”

    白檀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阮青松目光从那本《左传集注》上掠过,转身,阴沉着脸离开了,一边走,一边皱眉认真思索着什么,竟然连自己此行的目的都给忘记了。

    白檀乐得轻松,转身就吩咐将张进忠道:“阮青松火气这么大,想必是近来膳食太过油腻的缘故,告诉后厨,让他们多做些清淡的食物送到松竹苑。”

    张进忠忍笑应了声是。

    转眼便是八月十五,京城上下处处张灯结彩,闺阁千金们相偕出游,世家子弟亦结伴赏月,一时间彩带飘扬,笑语嫣然,一派繁华喧闹的景象。

    只是白檀从观星阁上远远望去,总觉得这热闹之中隐隐透出颓败之态,莫名有些伤感。

    白府人丁单薄,无其他长辈在世,因此请了几位有脸面的妈妈嬷嬷陪着阮白氏,大家玩闹了一场。

    倒是阮青松那边邀了许多文人,从西侧角门里钻进来,迎来送往,直聒噪得人耳朵疼。

    惹得无忧抱怨道:“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规矩,再没见过这般的,来府上作客竟不走正门,也不与主人打声招呼,好没道理!公子,咱们何不将人打出去?”

    白檀笑而不语。

    百岁心细,思虑也更周全些,满含担忧地说道:“婢子方才偷偷瞧了一眼,见那些人言行举止都没个体统,想必也不是什么正经读书人,千万别出事才好。”

    白檀咬了口枣泥山药馅的月饼,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睛,对小厮多福道:“你到前院告诉忠叔,就说今夜府上来了外人,守夜巡逻更要格外仔细些,尤其是母亲那里,绝不可让人惊扰。再传我的话,让丫头们都避着点,最好早早回房休息,门窗也须得关严实。”

    多福疑惑道:“公子想是忘了自己的清风楼?”

    白檀道:“我那里都是些寻常物件,就不兴师动众了。”

    多福还想再说什么,见白檀态度坚定,只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多福领命离开后,白檀将百岁与无忧也都赶去了揽月阁,让她们自去伺候阮白氏。

    凉亭内很快就剩下白檀孤零零一个人,越发显得形单影只,好不可怜。

    秋高气爽,天地空旷开阔,唯有一轮皓月作陪。

    白檀抿了口桂花酒,蓦然想起前世在孤儿院的经历,那时生活辛苦,却也有少年人单纯的快乐。

    犹记得七岁那年,有好心人捐了一笔物资,其中就有一台被淘汰的破旧电视机。

    那时刚好也是中秋佳节,二手电视机被珍而重之地摆到了院子中央,大家席地而坐,兴高采烈地看某个不知名电视台的演出,一直熬到后半夜,哪怕眼睛都要黏在一起了,也都不肯散去。

    时隔多年,白檀依然记得那场晚会最后一首曲子,现在想来,仿佛就飘荡在自己耳边。

    白檀形状美好的桃花眼定定地注视着天上圆月,启唇清唱,“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他本不善唱歌,再加上年岁日久,记不清楚旋律,调子也有些不伦不类的,却意外的悦耳动听。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少年嗓音低回婉转,浓浓夜色当中,表情也有些醉醺醺的,隐约带了三分迷离,俯身在石桌上,几欲睡去。

    庭角植了一株叶片呈现椭圆状,颜色浓郁苍翠的植物,却是桂花当中的名品,叫“佛顶珠”的,此时却不知为何无风而动,簌簌作响,洒落一地淡黄色细碎花瓣。

    白檀醉眼惺忪,带着酒香的菱唇呢喃了一句:“哪儿来的野猫,还未到春天,就开始叫|春了?”
………………………………

95。美貌小哥儿(二十七)

    大家好; 我是正义的小卫士; 防盗章节; 么么哒  阮白氏应道:“娘亲在。”柔嫩素白的手熟练地掀开锦被; 将仅着亵衣的孩子抱入怀中,丫鬟平安立刻将捧在手里的夹袄递了过来。

    意识渐渐回笼,实际年龄早已成年的白檀臊了个大红脸,仰着小脸抗议道:“娘亲万万不可如此; 娘亲每日管理家务,本就辛苦异常,孩儿不能为您分担一二也就罢了; 怎可再劳累母亲?”

    听了这话,莫说阮白氏; 就连一众丫鬟嬷嬷们都禁不住笑了起来,阮白氏的乳母张妈妈直接出声打趣道:“这才哪到哪啊,公子莫要着急; 再过几年,有您建功树业,孝敬双亲的时候,到时候还怕不能给夫人挣个诰命回来?再说了,公子如今年幼; 夫人慈母心肠,纵然偏疼些也是有的; 谁还能说什么不成?”

    阮白氏颔首道:“这话很是; 娘亲这半生只得了一个你; 白府上上下下都是我儿的,云奴儿只管安心。”

    白檀看着阮白氏坚毅的神情,面上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心里却觉得沉甸甸的。

    母亲啊,这就是他前世心心念念,一直艳羡,却始终未能见到的母亲。

    至于他是怎么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摇身一变成为贵族小公子,这就说来话长了。

    白檀这个要钱不要命的,那天在影视城跑完龙套后,夜里又去一家酒吧做兼职,好巧不巧碰到两帮人马火拼,最后不幸成了被殃及的池鱼,被人在后脑勺处砸了一酒**。

    再睁开眼时,白檀已经恢复出厂设置,成了一只刚刚落地,尚被包裹在襁褓中的奶团子,愉快地吹着泡泡。

    旁边,眉目温柔的年轻女子虽然脸色苍白虚弱,却笑得一脸慈爱,眯着眼睛逗他:“宝宝,娘的宝宝,真乖……”

    白檀:天惹,我竟然有妈妈啦?!

    这有什么,只要跟着我混,保你从今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要啥有啥!

    白檀艰难地蠕动着身子,圆滚滚的眼睛四处乱瞟,谁,谁在说话?

    然而,这话说出口后就变成了“咿呀,咿呀……”

    年轻女子语气幸福地说道:“呀,嬷嬷快看,宝宝跟我说话呢。”

    周围人连忙附和:“可不是嘛,公子真聪明啊。”

    脑海当中浮现一个巴掌大小的白狐狸,抱着果子啃得正欢,于百忙之中抽空看向白檀,语气十分敷衍地说道:“你好,我是学神系统,来帮助你走向人生巅峰,成为人生赢家的。”

    这是谁编的台词,也太不走心了,现在连给小学生看的系统文里都不这么写了好吗?

    人生赢家哪有那么容易当的。

    白檀很上道地问道:“那你接下来是不是该给我发布任务了?”

    小狐狸:“啊,对,任务其实挺简单的,只要你随意选择一种技能,然后达到当前世界顶尖水平,成为该位面第一人就可以了。”

    “如果完不成任务呢,会被人道毁灭吗?”

    小狐狸头都没抬:“这我可说不准,看主神心情吧。”

    白檀好奇:“你们主神脾气怎么样?”

    小狐狸抬头想了想,呆头呆脑地说道:“不知道,忘了问了。”

    白檀:……

    听起来好像很不靠谱的样子,不过,如果是督促人学习的系统,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嘛。

    毕竟,多掌握一种技能,也就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可能。

    姜戎聪明绝顶,一听就明白此中深意,说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白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你只管去,等到诸事了结,我再请你喝酒赏月。”

    姜戎做了个手势,三名身形相似,黑衣铁甲,蒙面佩刀的夜行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庭院中,齐刷刷地跪倒在地,神态极为恭敬地说道:“主人。”

    白檀目瞪口呆:“咦,我喝醉了?怎的出现幻觉了……”说完还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越揉越是眼晕,“奇怪,这到底是几个?”

    姜戎心生莞尔,扶他坐好,转过身来,面对影卫时却立刻冷了表情,声音冷冽地说道:“从今日起,白檀才是尔等的主人,他毫发无伤地活着,你们才有可能继续活下去,明白吗?”

    三名影卫齐声应是。

    姜戎微微挥手,三人像来时一般,无声无息地离开了,从头到尾竟为惊动任何人。

    白檀盯着几人消失的方向,惊讶赞叹道:“好厉害!”

    姜戎有点不痛快,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他的手心,状似不经意间问道:“方才那枚玉佩,你很是珍爱的样子,可是有什么特殊缘故?”
………………………………

96。美貌小哥儿(二十八)

    大家好; 我是正义的小卫士,防盗章节,么么哒  既然阮乐正喜欢沽名钓誉附庸风雅; 那自己干脆想办法在执教先生面前表现一二,让阮乐正意识到自己的优秀。

    何况; 大周自建国以来就格外重视文治武功,制度上更是尽量优渥文人,但凡是有真才实学者; 绝对都可以平步青云封官加爵。

    到时候,别说是一个小小的阮乐正; 就是朝中重臣也没人敢给他脸色看。

    但是; 在此之前; 他必须得到阮乐正的重视,只有这样才能接触到世家藏书; 结交文人豪客; 乃至于逐步打入京中贵人圈。

    一切,都需要阮乐正这块敲门砖的配合。

    心里谋划已定; 阮青松顿觉神清气爽,转身沿小路回了书房。

    侍书与徐妈妈寒暄过后; 脚步不停地离开了。

    “哪来的一股子邪风,将老太婆的手绢吹了去,这般倒霉……”徐妈妈眯着昏花的老眼瞅了半天; 这才发现被风垂落到芭蕉叶上的手绢;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徐妈妈来到偏门外; 从小厮手里接过一包软绵绵的物什,放在手里掂了掂,一路往回走,一路抱怨道:“啐,作死的小东西,好端端的要什么白牡丹,自己屋里的丫头小子都死绝了不成,巴巴地打发我来取东西,凭他是谁,也敢来使唤我。”

    内院壁角处建了一座阁子,取名“观星”,上下共六层,是白府内所有建筑当中最高的一处,又距离二门极近,推开窗就能看到远近碧瓦粉墙,花木疏落有致,整座白府尽纳于眼底。

    据说观星阁为白氏先祖所建,最初目的原是为窥视星象,勘破天机,但无奈那位先祖始终难以参透玄学奥义,最终不得不放弃。慢慢的,观星阁就演变成了白家子弟在研读学业之余的休闲场所,阁内精心收藏了些古玩字画,棋谱字帖,以及经史子集诸子百家,无所不有。

    白檀双手扒着窗框,踮脚往外看去,脸上带着几分不符合年龄的狡猾之色。

    “狗砸,谢啦。”

    小狐狸纳闷道:“你为什么非要让我把徐妈妈引过去,还特意让阮青松给看到?”

    白檀意味深长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搞不懂你在做什么。”

    徐妈妈穿过角门,来到观星阁,单手提起裙摆,呼哧呼哧地爬到五楼,见到白檀也不行礼,歇了半晌才道:“檀哥儿真是一天比一天大了,竟学会装起主子款儿来了。”

    白檀双手捧了一卷书简,闻言只作不懂:“妈妈这话是在说我?”

    徐妈妈气恼:“不然,还能有谁?”

    正在整理房间的百岁恼她欺负公子年幼,冷笑道:“妈妈这话好生奇怪,主子就是主子,奴婢就是奴婢,哪里用得上一个装字?不过是公子来了兴趣,想寻些白牡丹调香玩儿,府里虽种了些,摘了到底不雅,这才烦请妈妈去外院接过来,倒惹了您一箩筐的闲话,真真婢子只恨自己不是男儿身,否则,婢子自己去外院走一趟也省了这些是非。”

    徐妈妈瞪圆了眼睛,怒道:“小蹄子好厉害的嘴!赶明儿嫁了人也这般掐尖要强不成?但凡遇到个稍微厉害点的婆婆,也容不得你惺惺作态!即便活活打死,也是有的!”

    百岁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哪里听过此等无赖话,又不好张嘴分辨,气得脸都红了。

    白檀放下书简,声音软软地去哄百岁:“姐姐莫哭,这个妈妈好讨厌,檀儿不喜欢她,我去求了娘亲,把她卖掉好不好?就像是上次那个偷偷拧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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