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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鬼神志-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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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女童声音清脆,不显慌张,“这些时日母亲便有念叨,说在外征讨的大兄将要班师。再加上,此处乃后宅,若是外人怎能进入。”
那两童就算知道曹昂是其兄长,也畏缩在后。
曹昂大笑道:“天赐我曹家凤女。”这些东西倒不难推测,可曹节才多大,比曹恒才长一岁,自己的儿子还被自己抱在怀里呢!
“节儿!节儿!”
那女童一激灵,“是娘亲。”
“是姨娘。”那两男童惊慌失措,对视一眼,也不和曹昂打招呼便跑了。
气的曹节暗骂:不讲义气!
曹昂闻声,便已知道来人正是曹丕之母卞夫人。丁夫人平时很严,冷个脸,但对子女都是无比宽松。而卞夫人平时是贤妻,但对子女倒是深得曹操真传,连别的夫人的孩子都被她训责过。
卞氏近前,才看清是曹昂,两人还真有年头没见了。
“昂参见卞夫人。”曹昂的礼数不尽周到,但好歹没落卞氏脸面,毕竟自己的儿子和曹昂势同水火,这就不错了。
“小女管教无方,倒是令子修见笑了。”
曹节被泥巴糊的好像一朵花,听母亲这么一说,眼角一耷,头一低,仿佛是在听夫子训教,看的曹昂暗自好笑。
“此乃吾曹家凤女,天资不逊冲弟,何来见笑。”
这倒不是曹昂“王婆卖瓜”,曹冲确实是神童的代表,如今九岁便能批阅一些文件,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有史以来估摸着也就这么一个。
其实说女神童,曹冲的“未婚妻”张芷,但对一个小女童来说,太“阴暗”了点,曹节刚刚好。
尤其是在侍女擦净她的小脸时,曹昂仿佛见到了幼年的曹蓉,心都要化了。
曹昂摸摸衣服,想找些玉佩作为礼物,但发现自己走的匆忙竟没有带,转眼间看到了曹恒的长寿锁,刚要摘下,便想起这事犯忌讳,有些尴尬。
卞夫人看出来了但却不知怎么开口,倒是曹节脆声脆语道:“夫子云:礼在心而不在物,大兄心意到了,节就满足了。”
曹昂细琢磨一下,“不知节儿这话是哪个夫子说的。”
“曹夫子。”
“不知是哪个曹夫子。”
“自然是曹节夫子。”说完做个鬼脸跑开。
曹昂大笑,看着曹节背影便对卞夫人说道:“小曹节天资聪慧,虽是但长辈也要细心教导,可找些名师教其琴棋书画,不可令其放肆下去。”
曹昂当初逢人便说,小曹冲之所以那么天才,和他早前的严加管教分不开,如今又推销自己的那套方法。
小曹节现在还不知道,这个第一印象还好的大兄,转头就把她买了。
………………………………
第一百九十五章 趣味粉
曹昂走到母亲门前,没有让下人叫门,缓缓推开门。
丁夫人在缝些什么,似是小儿衣服,丝毫没有注意到曹昂。虽说曹昂动作很轻,但这么小的屋子,正常来说,她不至于听不见。
“母亲。”曹昂轻声,看着已显老态的丁氏,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子修回来了。”丁氏扬起嘴角,莫名的欣喜,站起来想摸摸曹昂的头,却发现自己竟已经够不到曹昂了。
两人坐下寒暄,曹昂细数这两年的经历,尽管这些事他已经在信上传递无数次了,但丁夫人依然坐在旁边,听他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曹昂来丞相府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两人由闲聊一会,夏侯月柯到来,两人这才发现已是吃饭的时候。
这算是一家人的一次团圆饭,万万马虎不得,索性后厨早已吩咐下去,倒不至于苦等。
“月姬不必急,孟德和冲儿还需要点时间。”
夏侯月柯指挥着下人布置桌椅,曹昂倒没想到父亲这么轻易的接受这些“违反教条”的新式东西。
“这种时候,父亲还会晚归?”曹昂有些不悦,他倒不是因为自己埋怨父亲。只是曹操好色,丁氏又年老色衰,曹昂怕曹操因此忽视他。
“你父亲头疾一直不好,十天能议事三天,也因此一旦处理上政事便不问不顾。”丁夫人叹口气,面露愁色,曹昂见两人不是关系冷淡,也就放心了。
“还有子修,最近孟德总偏信方士之言,你最好劝劝他。”
丁夫人此话说的吞吞吐吐,也拿不出什么证据,但母亲说了,曹昂便认为他不会无的放矢。
“我去看看父亲。”曹昂起身,现在曹草议事就在丞相府。曹操属官几百人,正常应该是曹操后宅和相府分开,可曹操图个方便,也是为了节俭,直接建在了一起,只是隔的有些远罢了。
曹昂在侍女指引下,沿路走了半刻种,才走到正厅位置,一路上侍从,侍女,属官,朝员各式各样的都见了不少。
“侯爷快到了,丞相不喜亲属,下人随意进入府厅,您看?”
“无妨。”曹昂抬手,别有一番威仪。他有镇军将军,和他的兄弟们可不一样。
下人点头,刚想带路,曹昂猛的注意到一个身影,“等等”叫了一声,便蹑脚走了过去。
“那道小身影,应该是冲儿吧。”
“曹冲”蜷着身子,身体颤抖,见左右无人跑到拐角,拿出一包粉,轻舔一口,宛如飘飘欲仙。
“冲弟在做什么。”
曹昂乍一闻曹昂声,猛的一抖,药粉撒了一地。
“啊!是大兄啊!”曹冲的气色很不好,面色苍白,回到了以前的状态,看的曹昂心疼。
“药撒了一地,可惜了,找医师再开一些吧。”
曹冲点头,“没什么,我还有点私事,就不陪大兄了。”
曹冲急匆匆的就走了,连一句叙旧的话都没说,曹昂敏锐的感觉不对,但也想不出原因,用手指沾了一点药末,送到嘴里。
倒是有一股子药石味,很不好闻,曹昂不疑有他,便走了回去。
曹昂到庭前,确实有很多人,听了一会,曹昂知道这些人是想收回流落在外的书籍。
按照世家如今的影响力,还是能做到的,尽管不是完全做到,但若是曹昂拿下江东,这件事就成不了了。曹昂也曾和下属讨论过,最有效有力的方式便是“以地换书”。
目前朝廷少有招纳纯百姓读书人的,虽然这种人也少,书的作用完全不被重视。
曹昂性质缺缺,也不打招呼,扭头便走,甚至随性。
走着走着,曹昂竟感觉身体发烫,呼吸不畅,虽然不至于影响到什么,但这感觉还是很清晰的。
身为将领难免受伤,那些比较神的医生也不常见,一身隐疾便传了下来,这也没什么惊奇的。曹昂这才刚刚步入壮年,便经历过隐疾复发的痛。
可这次,这种感觉竟慢慢过去,让曹昂不明所以。
“侯爷可是服了二公子的药粉。”虽然在外人眼里曹丕才是二公子,但在丁氏的下人眼里,曹丕不过是“婢女”生的,曹操的公子只有两个。
曹昂皱眉,心中不悦,却也点点头,毕竟是跟了母亲几年的丫头,还是可靠的。
“据传二公子喜食'趣味粉',常人骤然吸食那粉会呼吸不畅,但经常吸的人会欲仙欲死,数个时辰不息,便痛不欲生。”
………………………………
第一百九十六章怒斩
曹昂面前跪了两排三十多人,都是曹冲身边亲近之人,从侍从到伴读,地位有高有低,有两个甚至还有品阶。
昨天曹昂听了那侍女消息,便遣“校事”着手调查那“趣味粉”,最后的结果令人心惊。那“趣味粉”令人成瘾,一日不食,便痛苦难耐。
这倒在其次,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曹昂之弟何晏,丁家之子丁仪,因服用“趣味粉”导致耳目皆鸣。
昨天那顿饭,到最后一家人也没吃好。曹操因为公务,最后也没赶上,而曹冲仿佛发现曹昂注意到了自己,席间也一直沉默。
曹昂有感曹冲有事瞒着自己,在私下调查之下,便将有可能暗害曹冲的这些小厮羁押,分头拷问之下,竟也未得到消息,也不是外人提供的,就这么几个人曹昂竟问不出异样的供词。
“就这么说,你们一直跟着主子,竟连他什么时候沾上这毒粉都不知道。”曹昂声色俱厉,大喝道:“来人,将这些卖主求荣之徒,拉下去斩了。”
“冤枉啊!”
“侯爷饶命啊!不关吾事!”
众人纷纷求饶,曹昂新收的幕僚桓范不忍,上前道:“众人本无罪责,况且都杀了,惊动老夫人恐生事端。”
旁边的司马集不屑,这群人明显有问题,都是亲近之人,本着宁杀一万,勿放万一,都杀了算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桓范年轻心软,但曹昂颇为倚重,不能不给面子,况且他考虑的确实有理。
“逐出许都,终身不得回来。”曹昂甩袖。
“谢侯爷不杀之恩。”
“谢侯爷,谢先生。”
众人是涕泗横流,一听曹昂这么说,连家中的钱财都不顾了就要外逃。
“侯爷,接下来?”
“领人,随我斩了那妖道。”
两人面面相觑,这“妖道”可是曹操身边的红人,曹昂说杀就杀,影响甚大。
司马集,桓范相视一眼,司马集小声吩咐道:“元则快去通知丞相,吾随侯爷前往。”
曹昂叫了五十多府兵亲卫,一路气势汹汹,吓得旁人避散,城中巡卫不敢多言。
关于那妖道对曹操用药,曹昂倒没收到确切信息。只不过,神医华佗称其为饮鸩止渴,而华佗也被其讽刺为庸医,后被其所害。
“来人止步,须知此乃张仙师府邸。”曹昂杀机外露,那门房硬着头皮上前,曹昂怒目一瞪,几十人拔刀,那人如何见得如此阵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曹操对这位张仙师可是推崇倍加,更是打算在许都为其建造仙师府,当今天子每逢吉日都要前来求签,可见其地位。
那门房平时见九卿之下的官员都是鼻孔朝天,哪见过曹昂这么横的?
曹昂破门而入,身边随从控制住了四周。
曹昂也不问,一推推开那方士炼丹的房门。
“谁啊!”这些日子,他是过足了仙师般的生活,别说曹昂是推门进来,就是在外求见,一般人也看不到他的好脸色。
那人定眼一瞧,便堆起笑容,“可是曹侯爷。”
曹昂就这么一愣,他确信没见过这妖道,但就算对方叫出自己也说明不了什么。
那方士见曹昂一愣神,便有些倨傲,暗示自己是算出来的。
曹昂心中怒极,表面却不动声色,“久闻张仙师神通莫测,不知可否为曹某卜上一卦。”
那方士倒不觉有假,应了下来。问过八字,看过手相面相,才僵声道:“张某不才,侯爷似将有丧亲之相。”
曹昂怒极反笑,硬声道:“仙师好大的本领。”
方士只以为自己言中,虽暗自得意,却不敢表露出来。
曹昂又道:“吾还请仙师卜上一卦。”
“侯爷明言。”
曹昂从怀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铜镜,对向方士,“汝能算出自己今日有血光之灾吗?”
方士骇然,曹昂不待其求饶,拔剑挥下,血溅三尺!
………………………………
第一百九十七章 南征
曹昂怒斩张仙师之事持续发酵,毕竟汉献帝,曹操等人一直推崇其人,更将为其建道观。并且他还是张道陵同宗,在许都风头无二。
尽管出于对曹昂的信任,曹操自己打脸宣布这张仙师为妖道,但在有心人推波助澜之下,曹昂俨然成为了刽子手,大臣声讨,舆论埋冤。
但曹昂面对这风浪,却直面过去,许都城三日,曹昂逮捕世家违反法纪这十三人,其中包括原太尉杨彪次子杨修,更是杀了其中两人。
月末,镇军将军曹昂,折冲将军乐进,荡寇将军张辽,厉锋将军曹洪,曹仁,李进等比千石将军十六人上书,请改军制。
朝野震动,这一手曹昂不是和世家做对,反而是给世家好处。
最终要的两条。
其一:兵于军中必有家属为质。
其二:兴世家私兵制,世家提供私兵一部八百人,自己提供兵粮,选设校尉,军中主将可指挥校尉,不可指挥其下属部队。
像现在校尉变成杂号中的杂号,可指挥三千五百兵,校尉也由他们推荐,再由上级选拔。
世这可算是另类的捐官了,尽管这项想要实现,还需要三两年,不过也足以令世家沸腾了,到器械司捐铁,铜的络绎不绝。
曹家兵马不多,却是世之精兵,其中一个重要原因便是曹兵的铠甲器械是最完整的,关节要害尽皆包被,绝对属于财大气粗的类型了。
世家豪门见利立转风向,纷纷至曹昂府邸攀亲送礼,颍川世家,包括陈群所在的陈家甚至派遣别房子向曹昂效劳。曹昂也一改常态,纷纷接纳。
就在朝堂风向急转,曹丕似无力与曹昂争锋之际,南方风向突变,刘表遇刺,镇守樊城的上将曹仁受令进军,与新野与刘备争锋,小负一场。
同日,曹操表奏曹昂为征南将军,假节钺,领兵三万先行,令着中护军赵俨督于禁,张辽,张郃,朱灵,李典,冯楷,路昭七万兵马南下。
又令李进,领曹纯,高览,等万骑为先锋先行,一时声势无二。
“大兄,大兄!”
曹昂回头一看,却是卞夫人次子,自己亲弟曹彰,说起这曹彰,可以说是曹操后代里唯一一个拥有武学天赋之人,年纪轻轻却已是八阶。
“子文有要职在身,何故今日在此。”曹昂当然知道曹彰的想法,这小子一心都在军旅生涯上,但先不说曹丕的是,他是许都校尉,岂能擅离职守?
“大兄,弟已请辞校尉之职,现已是一白身。愿为先锋,请斩关羽狗头!”
曹昂大笑,关羽曾力挫曹仁,威武无敌,岂是曹彰一竖子能敌的。曹昂不好意思打击他,便道:“汝即是白身,岂能做先锋?”
曹彰抓耳挠腮,不多时,眼睛一转道:“那弟以白身入先锋队中,受李进将军管辖,如何?”曹彰暗道,自己是曹操之子,等到了先锋处,自己不是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这样,典将军你就到前军保护吾弟吧。”
典韦从身边走了出来,曹彰颤颤巍巍的叫了声“典叔”。
向曹昂,曹丕乃至曹植还好,再小的曹家子弟都要尊叫典韦一声“典叔”,毕竟亲卫和别的将领可不一样。
典韦如今已过壮年,比黄忠要好点,却已巅峰不在,这场“征南战役”估计是他在“状态依旧”下的最后一战了。
典韦这些年苦练骑术,已有所成,跟着曹彰,赶往前军。
“侯爷,我军骑兵尽在于此,单一骑兵做先锋,恐损失过巨啊!”司马集面皱眉头,先锋责任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骑兵队的运输能力太差,曹昂分明就是打算用这骑兵远袭。
“无妨。”曹昂正色道:“来时我父都曾嘱咐过,若能杀刘备,犹胜拿下荆州!”
“传令三军,丞相有令,能杀刘备者赏黄金千两,封列侯。”
………………………………
第一百九十九章 定荆州
曹昂领大军南下,天下无不为之一变,刘备自知势力不及曹昂,携百姓南逃。先锋李进仁义,不愿伤及无辜,故刘备得以逃脱。
同日,新野城府。
“末将李进有罪,望侯爷责罚。”李进负荆,跪在地上。
“你罪该万死。”李进还没说话,曹彰上前,竟起来指着他鼻子骂道:“汝即为将,岂能妇人之仁,放跑刘备,罪该万死。”
李进一听,头压的更低,不是因为曹彰的话,而是自己辜负了曹昂的信任。
赵云不忍,同样跪倒在前告免道:“师兄仁善,望侯爷留其有用之身,戴罪立功。”
“赵子龙!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曹彰暴怒,“丞相与我兄一万骑兵,为的就是拿下曹昂!如今我军兵马三万,只骑兵便一万,如何打荆州?”
却道曹彰为何如此愤怒,皆因当日,刘备南下军队掩于民中,李进下令士兵疏散民众,可十万人,这如何是个头?曹彰请命,李进不从,曹彰恃勇,领数百骑追击,却碰到了张飞。
幸好当时典韦在身边,要不他就没在那里了。
曹纯,典韦等将皆未替李进说话,他们也认为李进太令人失望了,其中也包括曹昂,那刘备和曹操父子打了多少年交道,可谓是宿敌,明明有这么好的机会!
就待曹彰将要继续喋喋不休之时,曹昂战了起来,“够了子文,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一介白身。”
曹彰不悦,小声嘀咕两句,却也不敢反驳。
“李方远汝可知罪。”
“末将万死难辞其咎。”
曹昂正色道:“方远可知错在哪里。”
李进一愣神,“末将违背丞相将令,辜负侯爷信任,放走刘备,罪该万死。”
“刘备人杰也,此等机会不除之,他日必成大患。”曹昂叹口气,人的气运是天生的,刘备这人天生命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若再起兵戈,那可就是几万人的颠沛流离,方远可懂。”
“末将知罪。”
曹昂叹口气,“如此便削俸半年吧!”
“什么!”曹彰瞪大眼睛,“罚俸半年,大兄你在说笑吧!”
曹昂低垂上眼皮,徐徐道:“那就再伐三十大板。”
“大兄!”
“够了,令行禁止,子文!”曹昂厉声。
“大兄本打算急攻刘备,如今刘备跑了,一万骑兵怎么打荆州?找个地方歇歇,等于禁吧!”
曹昂心头不喜,因曹彰年幼,没有多说。于禁是曹操早期将领,虽然曹昂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同一时期,但曹昂在称呼伤,从来只是叫“于将军”,未曾直呼过他表字,更何况直呼其名。
曹昂,曹丕,曹植都是知书达理,唯有曹彰一人,脑子里只有肌肉。
“无妨,昨夜收到消息,刘表已死,刘表之子刘琮已宣布投降。”曹昂言语平淡,似是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众将面面相觑,有的人还没看到敌人呢?这就结束了。
“但不可大意!”曹昂声音突转,“刘琮虽降,但刘表长子刘琦尚在江夏,刘表从子刘磐尚在长沙,一日不除,吾心难安。”
曹彰一听乐了,急忙道:“大兄予我三万兵马,我必能下江夏,擒刘备。”
刘琮一降,仅在襄阳一带便可抽调步兵两万,水军三万,虽然临时换将,战力不高。
“不用了,乐将军,还是劳烦你走一趟,我军这两万步兵,外加虎豹骑,尽由将军指挥。”
乐进不卑不亢,双手一拱,“末将领命。”
“大兄,那我呢?”
曹昂撇了他一眼,“你便做乐将军的副官吧,子龙,方远,远达(高顺),汝四人同往。”
“遵命。”
“传令下去,骑兵开拔,明日午时入主襄阳!”
“得令。”
“侯爷!喜事,双喜临门啊!”桓范毕竟还是年轻,做事有些一惊一乍。
“慢慢说。”
“是!”桓范掩饰一下,从怀里取出一封信,“山越王有信传来!”
“哦?”曹昂目露冷光,这时候,山越王来信,只有一种可能。
他要出兵江东吗?
………………………………
第二百章 山越有信
众将选择性的退下,曹彰回头看了一眼,在典韦的示意下,无奈退去。
曹昂摊开信,这信是用卫氏新纸所写,和匈奴,南蛮羌族这些化外蛮夷不同,至少说明这山越族还知道注意天下大事。
自古以来,蛮族祸患最重,山越之乱最轻,甚至在中原人眼里,山越之人如同野人,茹毛饮血,兵刃只是木制石器。
曹昂看了一遍,强压着心中的激动,又掐要点又看了一遍,才递给司马集和桓范。
信的主题很明确,就一件事,山越愿出兵和曹家瓜分江东。只因河北混战之时,孙策被刺,年幼的孙权即位,山越族趁机扩大地盘,可这几年随着孙权稳定权力,山越族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甚至还不如以前。
待两人看过,曹昂才淡然出声,“信使呢?我要见他。”
司马集酝酿一下,斟酌语言,才说道:“这信是蔡瑁半月前截到的,为了怕引起刘琦等人怀疑,一直没有通知朝廷,如今信使尚在襄阳。”
曹昂冷笑,“怕引起怀疑?”,他和曹操,曹昂的书信往来还算少吗?,这么大的事,自己竟然才知道!蔡瑁之心路人皆知,岂是怕“怀疑”!
蔡瑁很明显想要瓜分将来攻打江东的功劳,借以走进曹家势力集团高层。
殊不知曹操早在当年,便和曹昂商量好了,这蔡家绝不能留!
蔡家在荆州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荆州半数郡太守,甚至刘表仰仗的心腹上将文聘都是蔡氏门生,当初刘表若不是依靠蔡瑁,他连荆州都进不来。
“走吧,连夜赶往襄阳。”
桓范要比司马集细心,在书信上看了一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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