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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鬼神志-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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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连夜赶往襄阳。”
桓范要比司马集细心，在书信上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曹昂下令，他才出声，“侯爷忘了什么吧！”
桓范瞪着眼睛，一脸癫狂状，“如今山越出江东，侯爷当立即回信，着丞相遣青州兵马出江淮一带，诈称十万，孙权必疲于奔命，能出的兵马不到五万兵马，我军此时并上荆州兵，可达十万，另有于禁等将七万主力援军，四路并击，战则必胜，侯爷当早做准备，打个出其不意！”
桓范唾沫直飞，却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失礼，人生能有几次能逢如此大战，可以说天下便在这一战之上。
那边司马集虽未说话，但神色间透露出的信息也明确的告诉曹昂。
“再等等，我今日连夜赶往襄阳，汝二人先准备好给山越的文书。”
桓范想再劝，司马集将他拉下，曹昂都这么说了，再劝也没什么用。
待两人走后，房内只有一人，曹昂紧紧握住拳头，他现在是最矛盾的一个，曹昂打了多久的仗，他难道还不会分析局势吗？
可郭嘉在河北对政局的分析，依旧萦绕在耳。曹昂怒斩张氏方士，曹操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几十年的相处，令他明白曹操心中已有不喜，令他不敢妄动。
“赤阿领亲卫，随我去襄阳！”
曹昂留下两信服，通知部将，自己则几十骑连夜直奔襄阳城。
月明星稀，夜色微寒，虫鸣之音本来清幽，此事却显得烦躁。
次日一早，尚未至鸡鸣之时，曹昂便扬鞭指向城墙之上。
“吾乃征南将军曹昂，汝等速开城门。”
称上的巡卫刚刚换过岗，脑袋正是懵的时候，听曹昂在城下叫嚷，发懵的脑袋猛然炸开。
城门士卒向下看，刘琦投降朝廷的事早已传遍诸郡，那么曹昂就是自己的上官，他们哪敢晾着曹昂，可他们哪见过曹昂本人。就算蔡瑁，刘琮都不一定认得。此时又是战时，他们也不敢擅开城门。
“请征南将军稍候，卑职当禀报上官。”
曹昂也知道他的难处，当即大声道：“叫蔡德珪出来见我。”
曹昂指明蔡瑁，让城卫松了口气，这个时辰，他只能去找他的上级，可他也不一定敢直接惊动刘琮，蔡瑁等人，只能一级一级上报，可万一楼下这真是本人，自己不得罪了曹昂？
当即几名城卫，快马直奔蔡府，这个时辰，一般贵族也不会起的这么早，何况蔡瑁？被人叫醒的蔡瑁刚想发火，一听曹昂二字吓一激灵，蔡家以后什么样，可以说就看曹昂的心情了！
别说脚踩鞋子，连衣服都不敢穿，抢过那城卫的马便向城外狂奔而去。
“征南，征南将军何在！”
………………………………
第二百零一章 心计
“叔父快快请起。”曹昂下马扶起蔡瑁，曹操，蔡瑁两人幼年交好，虽不比和袁绍，张邈的关系，但也非同寻常，这声叔父当得起。
“叔父怎忘衣而来。”
“见子修甚喜，故忘着衣。”蔡瑁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真似慈母思儿一般。
“天色甚寒，子修先和我回府邸罢。”曹昂点头，令众人飞奔蔡瑁府邸。别说此时街上尚无行人，就算是正午正值繁华热闹，襄阳城内谁又敢拦蔡家人！
看了蔡府，曹昂这才体会到曹操的勤俭，蔡家属于世家里的暴发户，百年前便已有微名，近几十年更是显赫，汉灵帝之时，便不逊于曹家。
而蔡府完全显示了蔡家的权势，奢华冠绝当世士族。这倒减轻了曹昂的杀心，
两人礼毕，蔡瑁领曹昂于堂前跪坐，下人进奉香茶。
“荆襄潮湿之地，与北方大不相同，子修可曾习惯。”
一举一行，蔡瑁无不显示贵族般的优雅，可曹昂连夜赶来难道是为了和他“插科打诨”？
但此时也不是谈这些的时候，曹昂只好随着话题道：“昂还习得三分武艺，身体无恙，倒是南方水乡，令昂领略不同风情。”
“习惯就好。”蔡瑁点头，倒还真似唠家常一般，刚想继续，便听下人禀报。
“军师大人，人带到了。”蔡瑁曾任刘表军师，故有此称呼。
和其它异族类似，山越人的体态特征也较为明显。曹昂一见此人，暗道一声识相，刚想起身迎接，又想自己是天邦使臣，岂能自贱，便不起身。
“子修，做好准备，你可能问不出什么。”
曹昂斜眼，总感觉他的话透露着诡异。
“汝乃何人？”
观那山越人看装束神态，看来蔡瑁一直是好吃好喝的养着，丝毫没有亏待。
那人一听，好像不太懂，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曹昂心底一沉，他根本听不懂。
地域性方言本身就存在，像曹昂如果听益州人讲话，就要三分靠猜。像这四大异族，羌族的语言和西凉汉人类似，可以听懂，至于山越之类的，一般江东人都听不懂。
曹昂摇摇手，叫这人退下，他可不会自降身份和这异族强行解释。
曹昂跪坐下去，呡口茶，却没注意烫了一下。这一下却烫醒了他，山越人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派来个言语不通的。
曹昂眯缝着眼，自己心境有些乱，没有第一时间看出来，可蔡瑁也应该不会用这手段，他究竟在图什么。
一夜未睡，曹昂头有点涨，就这么目露寒光的看着蔡瑁，而蔡瑁露着笑脸，“回敬”曹昂。
“他究竟在等什么？”曹昂胸口有一些沉，无知才危险。
“报，曹丞相使者到。”
曹昂寒光乍露，一时间的气势，连久居高位的蔡瑁都冒冷汗。
“把诏书拿上来。”
那使者认得曹昂，不敢反驳，身边小校看向蔡瑁，蔡瑁点点头，他从使者手里接过诏书，递给曹昂。
曹昂一把接过，非常霸道的打开，诏书自然是以刘协的名义草拟的，但明眼人都知道是曹操的意思。
诏书前半部，则是对荆州诸将领的嘉奖。而后半部，曹操封蔡瑁为水军大都督，假节，张允为水军副都督，掌控军事，曹昂假节钺，督将，整顿兵马，发兵江东。
曹操的意思很明确，他让蔡瑁督军，曹昂督将。曹军一直有中护军的职务，负责协调众将关系，曹昂的职责和这个类似。
曹昂深吸一口气，笑道：“倒是难为蔡叔父了，只是不知蔡叔父怎么和子桓搭上线的。”
自己若不是连夜赶来，应该比这诏书晚到半天，正常来说，这种战略性的决策，不会不经过自己，蔡瑁胸有成竹，计算好时间，显然朝廷有人帮他。
而最有可能的就是曹丕。
“子修是我打小看到大的，子桓这孩子虽然聪明，但和子修恐怕还差点，将来继承丞相衣钵，匡扶汉室的还得是子修你啊！”
蔡瑁所问非所答，但却透露出他的意思，虽然曹丕帮了自己，但他却选择了曹昂。
曹昂一听微微一笑，“昂过于劳累，先下去休息了，讨伐荆州的事，还要蔡叔父费心。”
蔡瑁哈哈大笑，“贤侄放心吧，来人，为征南将军收拾间上好的客房。”
曹昂出门，呼出一口浊气，真的是攻于心计啊，子桓！
曹丕猜想到了蔡瑁的反复，毕竟曹昂是假节钺，真要和他走到对立面，曹昂有一百八十种方法，要蔡瑁狗命，而蔡瑁要的只是征讨江东的功绩，要的是家族的昌盛，见利忘义，转而支持本来就站上风的曹昂岂不更好？
可蔡瑁却不知到曹昂的性格，曹丕却知道，他知道，曹昂绝对不会在荆州留下这样一个隐患。
“真是长大了！”
………………………………
第二百零二章 离间
“蔡将军，荆州水域四通八达，刘备在江夏四窜，侄想借调蔡将军五千水军予乐进，不知可否。”
蔡瑁目露为难之色，犹豫道：“某麾下水师才三万多，东吴仅精锐水师便比之只高不低，若再分兵，某恐难以胜孙权小儿。”
荆襄水师的数量确实比江东略少，毕竟在刘表眼里他的主要对手是曹操，而不是孙权，刘表对江东的态度只是固守，而刘表军的步兵数目也比水军多上不少。
曹昂摇头，“侄已收到消息，孙权派周瑜，程普为左右督，兴水军三万而来，叔父荆襄七万兵马，足以胜之。”
说是水军三万，只是说正常的水军编织，不是说荆襄步卒上不了船，只是可能不太习惯，战力低点罢了。
蔡瑁双眼一突，自己布置荆襄，江东眼线多年，但此时也没收到消息，没想到曹昂消息如此灵通，只好感叹道：“校事名不虚传，既然如此某便分出五千水军予子修，只不过。”蔡瑁欲言又止。
曹昂暗恨：老狐狸。却又说道：“叔父有何难处，昂愿为叔父分忧。”
“如今我荆州船只并上丞相新造大船，兵力有些捉襟见肘，还请子修分一万步卒相助。”
自己这里要兵五千，他转头回个一万，不过，这却也正和曹昂意思。
“也好，我便自领步兵一万，策应叔父。”
蔡瑁点头，借曹昂一万步兵，他倒没什么私心，只是想更把握点，曹昂答应下来，随即吩咐道：“子修集齐兵马，负责整顿粮草，十日后，我军出赤壁。”
曹昂一愣，想了一下，还是问道：“昂虽不敏，也知兵贵神速，叔父何不先遣部队进江，抢占阵地。”
蔡瑁摸着本不长的胡须，颇为自傲道：“子修这是不熟悉这长江的习性，此时正值秋末，秋水泛滥之际，本不易行军。周瑜小儿急行而至，船队阵型必定难以维持，十日之内，我等以逸待劳，必可大败周瑜。”
“受教了。”
两人分开，曹昂受令征集粮草，虽说这事是曹昂主持的，但他新到，自然少不了旁人协助，蔡瑁则安排了他同父异母的两位弟弟，蔡中，蔡和。
在很多时候胞弟的地位都不如族弟，不过蔡瑁这两个庶弟倒还算不错，都是校尉之职，只不过心机城府和蔡瑁有天壤之别。
“二位将军辛苦了。”
曹昂和夏侯恩走到蔡氏兄弟面前，曹昂上前嘉奖道：“两位将军辛苦了。”
蔡氏兄弟对视一眼，蔡中上前逊谢道：“本分之内，征南将军不必如此。”曹昂和蔡瑁叔侄相称，但两人可不敢僭越。
“倒是两位将军颇有本领，为何蔡叔父只认二位做校尉。”
两人面色不悦，蔡瑁虽然没和他们谈过，但他们也大概能推测出两人潜在的关系，第一反应就是认为曹昂在挑拨离间。
曹昂看出来了，不紧不慢的解释道：“两位将军，论亲疏是蔡军师胞弟，论能力也不弱于人，为何蔡瑁单要认张允为副督，以两位将军为校尉。”
蔡中脸色缓和不少，神色张扬压低声对曹昂道：“我兄弟二人虽不逊色于那张允，只不过，大兄为都督，我等若为副督，说不过去。”话语间颇为不满。
这话蔡中可是吹牛了，张允是刘表的外甥，和蔡瑁算是亲戚，就算多多少少靠裙带关系，但也有些水平。
曹昂故露惊讶之色，“两位将军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蔡中，蔡和对视一眼，蔡中问道：“将军何出此言。”
“两位认为此战我军胜负如何？”
蔡和抢过兄长，答道：“自然必胜！”
“既然必胜，二位将军认为是副督功劳大，还是督粮校尉功劳大？”
两人心口一紧，这才想起，日后蔡瑁归朝廷管，自己兄弟二人，没功劳，没能力，难道一辈子做一州郡的杂牌校尉？
蔡和猛的恍然，对蔡中挤眉弄眼，蔡中这才反应过来，恭敬愈加三分。
“征南将军可有什么教某二人，末将兄弟愿为侯爷鞍前马后。”
曹昂脸色微喜道：“正好，昂这有一事要交与二位，若成，自当是列侯之功。”
两人大喜，蔡和忙道：“侯爷快说。”
“某意欲二位将军诈降周瑜，若能取周瑜首级，则江东军不足为虑！”
………………………………
第二百零三章
两人一听是目瞪口呆，这还是常人能干的事？蔡和忍不住问道：“将军莫不是想我兄弟二人死！刺客之道岂是吾等可为。”
蔡和暴躁，眼看就要发怒，被蔡中拉住。
曹昂摇头笑笑，略一拱手道：“怪某没说清楚，两位可知校事卫？”
蔡**手，“校事卫名扬天下，据说连给上品名士卖菜的，都是校事一员，中怎不闻。”
“蔡将军领粮草投周瑜，期间不与外人联系，待时机成熟，校事卫便会和将军自动接触，真要事发，也会有人助将军一臂之力，万无一失！”
江东此时内忧更甚外患，蔡中，蔡和若降，无论真假，都是对周瑜最大的支持，正常来说周瑜是不会下杀手的。
但世上正常的事其实真的不太多。
蔡**手，也未经过还在思考的兄弟，便一口回绝道：“某兄弟才疏学浅，本事不够，还请将军另请高明吧！”
说完，便告辞一声，拉着蔡和走了。
曹昂苦笑摇头，自己是真不适合做这种事，看来是着急了，引起蔡中的警惕，不过他不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
“看来侯爷这第一步棋便输了一半。”夏侯恩用这么一句话，打破宁静。
曹昂冷笑：“那可由不得他们。”
身为世家人，曹昂自然知道庶子的命运，像曹丕兄弟，还是说卞夫人是“老妻”，这几个人也确实争气，像曹家其它庶子，曹昂很多都没见过，有一部分甚至曹操都很少见一面。
排挤，欺辱，或许在繁华阴影下的他们才是这个扭曲的乱世最痛苦的一批人。
曹昂在这头待了一会，发现自己是真的清闲，蔡瑁将自己这点权利榨的一干二净。
反正闲来无事，曹昂若无其事的偶遇了襄阳城内和自己一样闲的某位副督。
“张允参见征南将军。”
曹昂虽然不督兵，但对于他们这些将领可有生杀大权的，谁不害怕。
“张将军很是清闲吗？”
张允尴尬的笑笑，刘表在世的时候，他就是蔡瑁的狗腿子，刘表死了，更是变本加厉，不过狗腿子时间当久了，也就不觉得什么了。
所以说蔡瑁忙呢，军里有些事，他都是亲力亲为，再忙些便找各种亲戚，最信不过的就是自己的这些副手，部将。
“倒是张将军，某听说蔡叔父在江东有眼线？”
张允一犹豫，转念一想曹家校事卫如此名声，瞒也瞒不过，况且也没什么好瞒的。
“正是。”
曹昂轻叹一口气，装作无奈的样子，“我本想让叔父眼线和校事卫通力合作，却找不到相关的人。”
张允有些尴尬，蔡瑁的眼线只是简单的传递江东信息，并没有插入江东高层，所以不是那么重要，可这也不是自己一个外人能掌管的。
“将军何不找蔡都督商议？”
“叔父这么忙，征讨江东才是大计，昂自不敢打扰。”
张允了然的点点头，随即想到了什么，“蔡瑁有俩庶弟，虽无甚本事，倒是可用，侯爷何不找他们。”
张允这“庶”字特意重音，看来非但蔡中兄弟看不上他，张允也是一个样。
曹昂暗笑，脸上却透露出无奈，“昂自知要找二位将军，可两位蔡将军亦称公务繁忙，不与理会。”
张允冷笑，“此等二人竟敢仗兄势，侯爷放心，某自有办法令二人俯首！”
曹昂神色挣扎，似有不愿道：“这样不好吧！”
张允正色，“侯爷贵为征南将军，名扬四海，岂能受小人之辱！”
“何来受辱，可能是二位将军确实公务在身。”
张允冷笑，恨恨道：“他二人有何公务？分明是仗势欺人，侯爷不必多虑，今日某便代德珪教训教训他俩！”
曹昂颇为“不愿”，见张允这么说只好“勉强”道：“也好，只是望张将军莫要提起我，昂不愿蔡叔父多想。”
张允十分大气，一抬手，“侯爷放心，不会牵连侯爷的。”
本不想多说，但一想毕竟还占着几十个人的收藏，还是墨迹一下，以前是懒现在是忙。
写这本书一直都是因为情怀，在初中的时候很幸运被《神墓》引入网文的海洋，一直梦想着写一本小说。
这部作品不会放弃，但我最近被学业，工作，乃至单相思困扰，实在很忙，最有空的时候，便是在课堂，可这成绩又不好意思告诉朋友在写小说。
不过我在课堂上可以写一些头条上的三国历史问答，虽然水平可能只有三流，但勉强可以看。
我的小说没文采，没水平，大家还留着，可能都是三国爱好者，如果对三国有什么不解的，可以问我，我不会还可以问些网上的朋友。
………………………………
二百零四章 赤壁初战
风正凉，桃花殇。
张允气势汹汹去找蔡中兄弟二人，本来就互相瞧不起，再加上都仗着背后有人，有恃无恐，一言不合就骂了起来。
再加上次日曹昂的煽风点火，这兄弟二人雷霆震怒，隔吕一日便留信蔡瑁，领亲信粮草诈降东吴。蔡中兄弟的投降，确实如曹昂等人预想的那样，尽管周瑜一万个不信，但还是“委以重任”。
蔡瑁得到消息也是一头雾水，这兄弟二人仿佛和自己是仇人一般，没个好脸色，非要去周瑜那诈降，蔡瑁猜到可能和曹昂有关，不过最后他也答应了，反正这两人对他来说也只是可有可无，蔡瑁很重要的事去做。
周瑜兵临，正是水寨尚未建全之际，蔡瑁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水阵起开，布起水上的“一字长蛇阵”横压周瑜而去。
曹操新造之船，要比荆州乃至江东的船只还有大，甚至大上两圈，足以令这些水乡之人惊叹。至少在“技术”方面，曹军已经可以俯视群雄了。
蔡瑁阵型很有意思，用大船为中心，因其稳定，其上主要是步卒，用以突破。以更为轻小的荆襄小船为两翼，用以包抄。
这样的阵型攻击力，侵略性极强，也最大的发挥了曹军精锐步卒的优势。
周瑜水寨刚刚建设这时候就凸显出攻方的优势了，由于蔡瑁早有准备，曹军这一战顺江流而下，占尽地利，而周瑜只能仓皇应战。
“不曾想这江东周郎竟有如此本事！”曹昂目视周瑜船阵，不由感慨。
曹军扬帆顺流而来，给周瑜的时间不多，仅半个多时辰的时间，分析曹军阵型，布置船阵，可谓奇才。
“侯爷这下倒是猜错了。”蔡瑁轻笑，“周郎虽有名声，但水阵可不是天赋能解决的，倒是程普那老不死的有两下子，估计是那老头子的功劳。”蔡瑁毕竟不是宗族将领，在战场上自然不好叔侄相称。
“两翼压过去！”蔡瑁大喊，船队高处互传旗语，只见两边小船缓缓前上，竟欲形包围之势。
纵然江东军主将水平再高，半个小时的适应，阵营还是有些慌乱，乍一看本就数倍于己军的曹军船队，反应有些不急。
“蔡都督这两翼的攻势不足啊！”
有感于曹军中心船只的坚固，周瑜没有选择从中心突破的方式，反而选择从两翼对子。
而结果也正如曹昂所见，本来兵力优势的曹军，反而落入下风，这是可以预见的，因为指挥两翼的是江东上将吕蒙和甘宁。而曹军船上的上将不少，但水上功夫还行的只有黄忠和愿属荆襄军的刘磐。
“侯爷莫急，这才刚刚开始。”
同是小船，缓缓从两翼突出，但船上的士卒却大有不同，个个熊腰虎背，身着玄黑色铁甲，面带铁罩。仔细一看，就连他们的船为了满足因铠甲超重的他们，也设计的有些不同。
玄甲水师！荆州唯一的强军，蔡瑁麾下刘磐所掌，建造之初，本欲抢滩之用，但在普通水战里，虽然大材小用，也是所向披靡，同样也是天下唯一一个水师强军。
江东解烦军，虽属水军将领韩当麾下，却并非水师，所以这条长江上，任玄甲纵横。
吕蒙，甘宁不是真战不动他们，只是战事方长，他们真全力突破，气力根本维持不了多久，容易发生意外。
一时之间，两翼僵持住了，而这也正如蔡瑁所料，曹军兵力毕竟占上风，只见两翼源源不断的船只竟将江东军包围。
同时，蔡瑁中军旗帜连动，大船突入，竟有雷霆之势。
周瑜咬牙，这仗不是这么打的，这样的损失，他根本承受不起，竟要放弃本已搭建好的水寨。
同时派精锐接应吕，甘二将。
“周瑜要逃了！”
蔡瑁点头，当即传令大船扬帆追击。
曹昂暗自嘲笑，周瑜兵精，若派小船追击，伤亡难以预料。可大船毕竟不够灵活，同样是顺流，在这战场上移动不是那么方便的！
不过周瑜既然想逃，那就难以一战而定，倒不如借此打击蔡瑁威望，曹昂也就没有出声。
果然，正如曹昂所料，蔡瑁令大船先动，在短暂的追击后，发生了水路上的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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