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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进化-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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蟆�
哗啦――
娇小玲珑的女孩静静地看着如意云纹的青花瓷茶杯，在手中碎裂，脸上既没有失落也没有伤感。
她正穿着与体型明显不符的粉色睡袍，过长的裙摆在地毯上叠出厚厚的褶皱。
“以‘活过’的岁月为献祭加诸在自身的强力封印都无法完全抑制住原始破坏的能力么……你还真是个危险的人啊，艾因兹贝伦家的三小姐。”
端着茶杯、品味着红茶浓香的苍崎橙子，微微眯起眼睛，将视线的焦点放在祈祷间敞开的天窗之上。
“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爱说风凉话的恶习呢，橙子前辈？没有任何一堵【墙】能约束【破坏】――封印本身都会不断地遭受蚕食。我现在能够做的，也只是不断地重塑【墙体】罢了。”
女孩稚嫩的脸上浮现出让人心情平静的微笑，但宛如成年女子般的嗓音却无可掩盖地透露出诡异的气息。
“别那样说，琉璃。我只是在担心……继续维持现状的话，会给人造成困扰不说，你那副病怏怏的身体也永远都不会有彻底康复的可能。”
橙子轻轻放下茶杯，眉头微微皱起。
她有些不习惯琉璃这种娇滴滴的口气。
“不，现在这样就够了。”
琉璃凝视着橙子的眼神满是认真，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抑止力的作祟在到达【根源】之前都不会停止的。圣杯系统瓦解之后，通向‘根源之涡’的【捷径】已经不复存在。”
――单纯的个体是很难与星球意志相抗衡的。
琉璃很清楚这个道理。
“艾因兹贝伦家的三小姐啊，你可听说过有关第二圣杯的传说？”
橙子维持着遥望月空的姿势问道。
“第二圣杯？”
琉璃对这个名词毫无印象。
“――通称原罪之杖（original…sin）。”
“呼”地叹了一口气，苍崎橙子摘下眼镜，轻笑着摆正坐姿。
与充满邪气的瞳孔相映衬，橙子的半边脸被阴影所笼罩。
“协会下属的瑟雷妮雅大图书馆（selesnya）向来钟情于对古代遗物的挖掘与回收。【古代文书？勒纳斯亡诏】就是他们资助的一艘科学考察船于4年前在琉球群岛附近的海底遗迹中发现的。
虽然文本至今没有完全破译，但圣书中反复提到的原罪之杖（original…sin）却引起了馆长维特斯坦（wittgenstein）那个嗅觉灵敏的老狐狸的注意。
根据《圣经》的记载，神创造人的目的之一是让人接管这个世界。但自从‘原罪’诞生后，人类便失去了与神沟通的权力，并落入了神的诅咒中，变成了反过来被星球意志主宰的普通生物。从亚当继承来的这种罪身形状，是人类堕落的起源。
换句话说，如果没有‘原罪’的存在，人本来是统领于星球意志之上的，在那样的情况下相互抗衡的两大抑止力也不会形成。
――明白这个道理的维特斯坦坚定地认为原罪之杖是能够替代圣杯的古代遗物，并开始差遣人手按照古代文书上的提示在世界范围内搜寻此物。顺带一提，‘协会’将原罪之杖称作是第二圣杯，也是源于维特斯坦最初的说法。
――现在、根据不可靠的流言，原罪之杖就藏在这座名为空海的都市之中……如果你能抢在协会之前得到那东西的话，利用根源之涡去收纳多余的‘破坏’之力，也不是不可能。”
不改说教般的口吻，零零散散地说了很多东西后，苍崎橙子顿了顿，特别强调道：
“当然，前提是【古代文书？勒纳斯亡诏】中的记载完全属实。”
“算了吧。”
琉璃不怎么感兴趣地摇摇头。
“……比起那种连是否真实存在也无法证明、虚无缥缈的东西，橙子前辈还不如多操心一下萃姬的事情。”
“怎么？天楼萃枝体内的毒素仍无法顺利排出？都已经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了……”
琉璃突兀的一句话，让苍崎橙子的脸色变得沉重起来。
“嗯，海德拉的毒素对‘洁净体质’（pure constitution）的破坏是难以想象的，直到不久前，我才勉强恢复了她肉体的基本外形，但被毒素完全感染的心脏却无能为力……”
比纸还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黯然，琉璃的声音显得有些低迷不振。
“天楼萃枝她……目前还是无法自由活动？”
苍崎橙子迟疑片刻，追问道。
“……她现在依然得浸泡在血池里，否则心脏便会超速腐化。”
静静地摇摇头，琉璃道出令人绝望的现实。
“这种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苍崎橙子重新戴上眼镜，向琉璃投去责备的目光。
“……”
琉璃默然低头不语。
但即便对方嘴上不说，橙子还是猜得到琉璃是不想给自己制造太多的麻烦。
“没办法了――”
苍崎橙子加深了肩膀的松弛度，显得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只有再联系一次以前的那个密医了……不过，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这个都市里。”
橙子说罢，犯难地搔了搔后脑。
“……对不起。”
琉璃相当自责地动了动嘴唇。
娇小的面庞变得更加惹人怜惜。
“该说对不起的是协会的那群混蛋，而不是你，艾因兹贝伦家的三小姐。”
伸了伸懒腰，从椅子上站起，苍崎橙子再次仰望了一下头顶的天窗，脸上的神色又恢复了最初的漠然。
………………………………
Chapter。352 Infiltration
infiltratio infiltration 渗透行动 （其一）
5/11…sat。…13：11，空海生态区地下水路，倒置的黑塔――颠倒地牢（transposed dungeon），信息集散中枢。
方方正正的钢铁走廊，延伸到无光的深处。
天花板上安装的中央空调制冷终端正发出隆隆噪音，错综复杂的管道系统中循环流动着载冷剂与缓冲溶液。
以灰色为主基调的金属墙壁上，刷有黄黑相间的油漆警示线，并标注着有keep…clear（保持畅通）字样的英文警示语。
这里原本是一处秘密核基地，位于信号沙丘向西约20公里的地底，在21世纪30年代，《环太平洋无核区条约》签订后按照协议的约定强制关停，空海军方随后将该设施的使用权移交给了最高理事会。2036年，空海最高权力机关净讨空箱通过了最高理事长――弑水姬的行政决议，将废弃核设施改造为防空避难所的工程正式启动。在那之后、不到1年的时间内，这座军用核基地便顺利地完成了设施转型。
但现在，这里已经被一股神秘的势力所侵占。
――
走廊尽头，升降电梯的控制门缓缓展开。
从运载室内走出7名手持突袭步枪的武装人员。
――黑色制服，外披铅灰色的防弹装甲，看上去有些臃肿。
为首的平头男子将无线电对讲机插在上衣口袋中，拉长的天线裸露在外，右耳洞中塞有便携式的通话接听装置。
“rc…28呼叫指挥中心，g区域已经搜查完毕，没有发现异常，现在全队正向b区域移动中。”
在男子向指挥官汇报情况之时，他的手下端着枪，在死气沉沉的封闭空间中散开，警戒着周围的情况。
“――■■■■■警告■■■■■”
通话器接收到了干扰信号，指挥官的声音被噼噼啪啪的噪音掩盖。
一个字也听不清。
“通讯信号不稳定……重复一遍，通讯信号不稳定，未能清楚地接收到行动指示，请切换频道后重复。”
男子按着左胸口，触动无线电对讲机的开关，尝试着与指挥官对话。
“――■■■■■■警告■■■■■接近■■■”
通话器中依旧是一片刺啦啦的杂音。
“rc…28呼叫指挥中心……rc…28呼叫指挥中心！听到请回答……”
男子的声音显得焦躁起来。
“和指挥中心联系不上吗，队长？”
一名皮肤黝黑的队员讶异地看着急得满头大汗的队长，将枪口压低，凑到对方耳边，小声问道。
“嗯，不知道怎么回事……信号突然变得很差。”
队长用拳头敲砸了几下通讯器，但暴力机械维修法最终还是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
“信息集散中枢b区附近的磁场一直很奇怪，通讯时常受到干扰，连网络连接都不是很顺畅。队长要联络指挥中心的话，最好还是先返回g区。”
队伍中唯一的女性晃动了一下淡金色的长发，举手提议道。
“不用了，等b区的搜查任务整体完成之后再说吧。这种慢吞吞的电梯我可不想多坐一次。”
平头男子嫌麻烦地摇了摇头，顺手关掉了无线电对讲机。
考虑到安全隐患，这座地下避难所电梯的升降速度被调到了最慢。
――这对急性子的人来说，简直是活生生的折磨。
“……报告队长！通风口有异常响动！”
就在这时，远处的一个光头壮汉用他特有的大嗓门吼了起来。
平头男子循声望去，只见光头壮汉和他的两名同伴正围聚在镀锌板搭建的矩形管道下，警惕地用枪指着一扇半开的维修窗，并费力地垫脚向内张望。
“入侵者藏到通风管道里了？难怪之前找不到……”
他沉着脸与身旁的手下交换了一下眼神，提着手中的突袭步枪，快步向光头壮汉的方向跑去。
“喂，你们没有听错吧？”
平头男子一面向手下确认情况，一面摁下墙壁上的控制按钮，将连接着通风口的维修梯放下。
“没有听错，队长！刚才头顶的通风管里确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矮个子的队员用千真万确的口吻大声回应道。
“丢催泪瓦斯，不行就换毒气手雷……总之得把那些‘臭老鼠’逼出来，不能让他们在通风管道里乱窜。”
平头男子眉毛一挑，毫不犹豫地下达恶毒的命令。
“嘿嘿，这种刺激的事情，还是让我来吧，队长。”
光头壮汉咧嘴一笑，拔下挂在腰间的罐状物地安全阀，腿脚麻利地攀上维修梯。
――那是型号为det…732的毒气投掷弹，一旦爆炸将会向空气中释放失能性剧毒气浪，破坏人体的运动机能，并引发视力模糊与思维障碍。
虽然不会致人死亡，但却会让吸入毒气的人遭受巨大的痛楚。
“呃啊啊啊啊――！”
就在光头壮汉准备将毒气手雷投入通风口内之时，他突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从维修梯上跌落。
“盖斯……你？”
平头男子被突发状况搞懵了，他低头一看，发现名为盖斯的壮汉右臂已是血流如注。
――手臂被不知道从何射来的子弹击穿，形成了一个硬币大小的血洞。
“当啷啷……”
拔除了安全阀的毒气手雷缓缓滚落到平头男子的脚底。
男子脸色遽变，用颤抖的声音发出大吼：
“不好、迅速散……”
――――――――――
话音未落，毒气手雷便突然爆炸。
肉眼可视的深绿毒雾在信息集散中枢的封闭通道内扩散开来。
不到3秒地时间内，rc…28小队的7名成员全数瘫倒在地，张着嘴乞求着氧气供给，被毒气染青的舌头吐出，面目狰狞地发出悲鸣。
“切，对付这样一群没用的废物，还要哀家亲自出马。”
被毒气污染的空气中，逐渐映现出一个身形修长的人影。
尽管头上戴着隔绝式防毒面具、身体也严严实实地裹上了除菌防护服，但曼妙的身体曲线与乌黑的长发却无可掩饰地暴露出那人女性的身份。
“哼、真是无聊。”
黑发女子抬脚踩在平头男子握枪的手臂上，用脚后跟用力旋压。男子吃痛，闷哼一声，突袭步枪从手中滑落在地。
………………………………
Chapter。353 Infiltration（其二）
infiltration（其二）
渗透行动 infiltration（其二）
“呼啊……帮大忙了，薰。”
银发的混血美女从通风口跳下，弯腿屈膝，摆出着地缓冲的姿态。
硬质合金材质的地板随即发出冰冷的声响。
她看上去比黑发女子稍微年幼一些，身材也显得更为苗条，但胸围却比对方大上一圈。
银发女子戴着护腿，穿着红黑相间的外套，与黑色的叠褶裙。
“这样一来，信息集散中枢内的武装人员仅剩下不到一半的数量了。”
充斥中央通路的剧毒瘴气中，夹杂着些许硝烟的味道。
银发女子从怀中拔出枪并扣紧了扳机，迈着悄无声息的步子，走到黑发女子的身边。
“是吗，秋旋妹子？不过……也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就是了――驻守这座颠倒地牢的，并不是琥珀…艾莎拉（amber…ishara）的嫡系部队，即便扫清这座地下设施的驻军，也无法伤及撕裂教团的元气。”
黑发女子长发飘转，轻盈地回转身躯，视线中的戾气有所消褪。
“说的……也是呢。但为了确保渗透行动（infiltration）的万无一失，我们也只能这么做啊。”
秋旋闻言歪着头，牵强一笑，眉毛不自然地颤动着。
――说起来，茧黑薰还真是给他起了个很过分的昵称。
虽然这从侧面表明了两人关系已经有所改善，但秋旋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脸色很难看喔，秋旋妹子？从冷却泵进来的时候被凉水弄感冒了？”
茧黑薰摘下防毒面具，温婉地撩拨起秋旋银丝般的留海，将手贴上他的额头，用姐姐般的口吻关切地问道。
“诶？没、没有啦――”
“你看……额头都有些发烫了。”
因为慌张而上升的体温显然被茧黑薰误解为重感冒的前的征兆，她用责怪的目光看着秋旋。
“啊、对了。”
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秋旋设法转移话题。
――茧黑薰算是那种品质稀有的美人，即便大发雷霆也能让人觉得相当帅气，但情绪稍微缓和下来的时候，又给人一种清澈的美感。
被这样的人静静地盯着看，实在是一种折磨。
“……三角形状的hws（全息衍射武器瞄准镜）？这些枪是以色列产的？”
拾起从平头男子手中脱出的那挺突袭步枪，仔细观察着枪械的细节构造，试图推断军火的产地与来源。
――为了避免走火的危险，秋旋一开始就将弹夹卸了下来。
“中东和欧洲是空海地下军火贸易的两大源头。在琥珀…艾莎拉（amber…ishara）还是国际恐怖组织himerus（希墨罗斯）的首领的时候，中东地区90％的军火走私商都在她的控制之下，并与之有着巨额的利益瓜葛。现在，随着琥珀…艾莎拉的加入，那些军火走私商自然也会见风使舵地寻求绝对战线的庇护……哀家先前还在奇怪，军火走私渠道为什么会在半年的时间内骤减，原来这都是绝对战线搞的鬼……”
语气中夹杂着厌恶，茧黑薰将厚重的防护服脱下来并扔在一边，上身仅留了一件迷彩无袖背心。
――det…732的毒气投掷弹的威力纵然不可轻视，但麻痹毒气在空气中的稀释速度很快，大概2分钟之后，就会毒气浓度就会降到对人体最低损伤的程度。
“秋旋妹子……把枪给我。”
话说到一半，茧黑薰突然皱起了眉头，右手摊开，伸到秋旋的面前。
“嗯？要枪做什么？”
带着些许疑惑，秋旋将弹夹连同突袭步枪一起递给了茧黑薰。
“稍微惩罚一下……想在哀家面前耍花样的小鬼。”
嘴角上扬，发出与野兽无异的狞笑。
茧黑薰用相当惊人的速度将弹夹重新装上，并拉上枪膛，朝秋旋身后的地板上连开数枪。
――――――――
手持钢制匕首，匍匐潜行的黑人男子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作为黑手党“永久冻海”的首领，茧黑薰的战斗直觉甚至在青雾碎花之上。
任何的偷袭对她来说都是徒劳。
“原来还有漏网之鱼……好在及时发现了，要是让他从这里逃走，并呼叫支援的话，就大事不妙了。”
秋旋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不用担心，颠倒地牢内部的情况我再熟悉不过了。这里是信息集散中枢的b区――【屏蔽电镜】的安置点，磁场状态紊乱，无线电信通讯器在这里会陷入瘫痪状态。换句话说，只要封闭了通道，那些杂鱼是无法同外部取得联系的。”
纤细白嫩的左手搭在了秋旋的肩膀上，茧黑薰用确凿的语气说道。
“难怪会将突袭地点选在这里……”
秋旋这时才恍然明白，为什么茧黑薰要执意将敌人引诱到这个狭窄的空间内。
“薰，下一步该怎么办？半数以上的搜查分队都突然失去了联络，剩下的武装人员必定会为了寻求自保，而龟缩在控制室内……搞不好还会中断其余区域的电力供应并关闭b区、g区之间的通道门……”
考虑到可能遇上的麻烦，秋旋大感头疼地看着茧黑薰。
――雨竹柚、艾莉诺亚和娜衣蜜玖她们还被困在地下水路的外围，如果不攻陷控制室并夺取整个信息集散中枢的使用权，就不能解除向下的【拦阻光栅】并与她们汇合。
“的确很棘手……主控室里可都是一些娇贵的电子仪器呐，战场显然不能选在那里……唔，暂时没有好的对策，只有先去临近控制室的a区观察一下情况再说。”
茧黑薰收回手，犯难地托着下巴，认真考虑了一阵后，摆出一副可靠的样子。
“在那之前――要不要休息一下？腹部的枪伤已经不要紧了么？”
秋旋担心地将视线下移，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无袖背心内隐隐透出的白色绷带。
“呵呵，枪伤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痊愈？不过……这种程度的疼痛哀家已经能够忍耐了，所以，用不着太在意这件事。”
妩媚的双目微微眯起，茧黑薰低声发出轻笑。
“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用‘已经没什么大碍’这种话来敷衍我的。”
茧黑薰的话让秋旋联想起尾鳍被分开成双足的美人鱼――每走一步都像是踏在刀锋之上。
而茧黑薰承受的痛楚，大概也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吧。
看到她那副努力的模样，不知为何，感觉有些心疼。
“现在，你能够理解了吗――哀家身上所背负的仇恨？”
凝视着秋旋的眼眸中带着一抹苦涩，茧黑薰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幽幽地说道。
………………………………
Chapter。354 Infiltration（其三）
infiltration（其三）
infiltration 渗透行动（其三）
“不是这样的喔。”
调整歪斜的背脊，银发美人摇摇头。
“不共戴天为仇，恫心疾首曰恨。所谓的仇恨，并不是一个需要去背负的负担，也不是什么随时可以丢弃的累赘……呐，你知道吗，薰？对于我们这种‘行尸走肉’来说，仇恨也就等同于一般人的‘灵魂’呢。”
秋旋走到如镜子般光滑的墙壁边，推开角形防护架，将高压电闸向上一提，昏暗的地下回廊顿时被炽白的灯光照亮。
――嘴角向上勾起，接近嘲笑。
“原来如此……”
茧黑薰静静地阖上眼帘，释然般地叹了口气。
“何等……丑陋的灵魂。”
“但却与这个世界的色泽搭调，不是么？”
偏头看着茧黑薰，银发女子可爱地笑了一下。
虽然绕了很大一个圈子，但这的确是秋旋从一开始就想对茧黑薰说的话。
“真是的，倒头来你只是想说这个吗，秋旋妹子？”
茧黑薰用手指搔了搔脸颊，颇为失望地勉强一笑。
“这种场合下，如果说些安慰的话，哀家心里至少会好受一些呀。”
她从绑腿中取出一把茶色的折叠军刀，蹲***，用弹出的刀刃割开平头男子腰带上拴着的一块徽章状的金属薄片，并将之抛给身旁秋旋。
“……这个念头你还是放弃好啦，毕竟――你我都不是那种会互相舔舐伤口的负犬。”
将那块金属薄片稳稳当当地接握在手，秋旋顺势摸了摸茧黑薰的头，像是在检视一盏精致的瓷器。
“也是呢……最多只是一只皮毛光滑的小猫罢了。”
茧黑薰充满邪气地微微一笑，右手很自然地伸到了银发美人的裙底，然后将微凉地手掌贴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这是对之前行为的小小惩戒。
“要收费的喔？”
通红的脸上带着些许羞赧的表情，秋旋生气地瞪了茧黑薰一眼，连忙向后挪了一下腿，让茧黑薰的手脱离敏感带，但这反倒让对方将将她的腿从根部到脚踝摸了一个遍。
“呵呵，那么，这次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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