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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进化-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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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黑发少女狼狈地退到墙角处，脸色黯淡地半跪在地。
【白刃连闩】能力已经取消，她的双手恢复原状。
纤细柔软的左臂已经被鲜血淋透。
看来刚才秋旋的斩击，已经将她的左臂完全废掉。
她原先均匀的呼吸已经开始絮乱起来，由于黑色的制服已经被之前的不良青年撕扯掉，她只好将残破的长裙脱下，利落地将左臂的伤口包扎起来。
现在的她几乎是一丝不挂，但似乎对此并不在意，只是用憎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秋旋。
“和你一样，是彻彻底底的怪物。”
秋旋自嘲似的笑了笑，向前极具威慑力地迈了一步。
大的夸张的刀刃在地面划出一道深沉的印痕。
“不是的，我和你――才不一样……”
黑发少女将嘴唇咬得发紫，她的喘息声越来越粗，瘦弱的肩膀不知道是因为夜晚的寒气还是内心的恐惧，而瑟瑟发抖。
她好像是想否定似的，拼命的摇着头。
“要说差别的话，你是嗜血的猛兽，而我是不死的妖兽――仅此而已。”
秋旋冷声说罢，开始向前迅速奔跑！
拖动着左臂那无比巨大的利刃，很难想象他还能有如此之快的移动速度！
“轰轰轰――”
仿佛要将整栋楼切裂一般，长约6英尺的刀刃与地面摩擦，发出了整耳欲聋的声响。
“就算你是不死的妖兽――我也将你碎尸万段！”
黑发少女的指尖凝聚着杀意，她的眼神中突然再次迸发出凶光，她仍受伤的左臂无力的垂着，右手微微抬起，覆盖住自己的前额。
限制大脑演算能力的【阀】被取消，【白刃连闩】能力再次发动！
少女单腿站定，光洁妩媚的右腿微微抬起，瞬间异化成斩首刀的形状。
伤口的疼痛暂时被忘却，精神力异常集中，在秋旋贴近的刹那间，她抬“腿”一个高位横劈，吹毛断发的斩首刀在虚空中划出半月形的轨迹，直直斩向秋旋脖颈！
面对致命的斩击，秋旋眼皮都没眨一下，他挥动着那几乎能够撼动天地的巨刃，直迎斩首刀的刀锋！
“轰隆隆――”
宛若沉雷滚过长空，钢筋水泥的建筑物嘎吱作响的晃动不已。
刀刃相交产生的巨大冲击力使得走廊的墙壁完全崩塌，彩绘玻璃粉碎成了闪着依稀月光的渣滓。
地面被歪曲的不成样子，靠近崩塌的墙壁附近的地板裂开一个大洞。
黑发少女怔怔地看着周遭的世界逐渐崩坏，她感觉身子突然悬空，然后向下迅速坠落。
鲜血从喉咙中逆流而出，连视界也被染成一片血色。
（我……就要死了么……）
她的眼角有些发酸，滚烫的泪水划过脸颊。
（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黑发少女秀丽的发丝披散开来，她像是想抓住什么一样，左手无力地伸向前方。
令人绝望的失重感传来，黑发少女的身子正坠入死亡的深海。
突然，她的指尖触到了柔软的东西，然后身体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拉起。
就在那一刻，她像是完全解脱了一般，视界一黑，失去了意识。
“可恶，刚才她那像人类般无助的目光究竟是怎么回事？”
望着静静地躺在地上、意识全无的黑发少女，秋旋的内心涌起了矛盾的情感。
刚才，在少女即将坠楼的前一刻，秋旋被她那无助的眼神所感染，奋力将她的身体拉回。
可是，到现在他还是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救险些将自己杀掉的敌人一命。
让他更为费解的是，前一刻还是嗜血好杀的猛兽，为什么会在最后一刻，流露出“人”的情感。
他可以狠心杀掉怪物，却不忍杀掉人。
“我来告诉你吧，那是鬼化现象（devilism）――pr装置（渗透者装置）给零能力者（lv…zero）带来的最大副作用。真是的，‘对大脑内的端脑（telencephalon）进行化学药物刺激，唤醒睡眠神经触突对可疑的行为模式进行识别，并且促进大脑神经元的重新构建’――这样的方法虽然的确可以极大程度的提升【演算能力】（p。m。c），甚至能让零能力者（lv…zero）直接变为超能力者（lv…ace），但是同时也会塑造出带有极大暴力倾向的里人格，同时当里人格侵占了自我意识后，便会失控杀人――发生【鬼化现象】。因为擅自使用pr装置而开发出【白刃连闩】能力的少女――青葙，正是【鬼化现象】的受害者之一呐。”
就在秋旋对事态的突变感到无比疑惑之时，一个陌生的女子声音从背后传来。
秋旋惊异的回过头，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金发女子。
她长着让人看不出具体年龄的娃娃脸，和一双月色深瞳，身上套着青色的风衣。
在月华的映照下，金色的长发闪闪发光。
金发女子的嘴里正悠闲地叼着一根巧克力细棒。
“什么人？”
秋旋警惕地打量着眼前的陌生女子，沉声问道。
“老是这样凶巴巴的，是不会讨女孩子喜欢的哦。这点你要铭记在心。关于我的身份，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不是你的敌人――至少目前来说不是。稍微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漆原栀子，这里是我的地盘。”
金发女子悠然一笑，将含在嘴里的巧克力棒一口咬碎，极具风度的细细咀嚼了起来。
“你的地盘？”
秋旋不解地看向对方。
“是啊，没错。你该不会没听说过那个都市传说吧？ ‘凌晨0：44：44，从学院区第4域的废弃教学楼顶层跳下会掉入一个异次元的空间――sanctuary，那里是会收容任何犯下重罪之人的避难所（圣地）。’――可是，与这个都市传说稍微有些出入的地方是，那其实是我们【幻象王国】的地盘。”
金发女子漆原栀子优雅地点了点头。
“――你可以叫我国王大人。”
………………………………
Episode。114 折翼之蝶
折翼之蝶
折翼之蝶
如果要形象地打个比方的话，伫立在桫椤树海的这个巨大之都到底像什么呢？
潘朵拉的魔盒（pandoras box）。
这是秋旋给出的答案。
“萤之光”照耀不到的地方，是深沉的黑暗。
繁华的外衣下，充斥着贪婪，杀戮，恐惧，痛苦，疾病与欲望。
仿佛像是这个病态世界的缩影一般。
但是却有着名为【希望】的东西存在。
而漆原栀子则认为，空海仿若一个绝妙的幻方，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她都投透射出相同的致命魅惑力。
漆原栀子――若是非要给她下一个定义的话――是深爱着这个都市的女人。
她深爱着这座都市的一切。
当然，也包括这座都市中的所有人类，以及所有【异常】。
爱到无法自拔。
所以当秋旋向漆原栀子询问她究竟是哪里的【国王】之时，得到了她这样的回答：
“空海――对我来说就是‘萤光的国度’，而我的理想则是当上这里的‘国王’。”
“你的【理想】也太奇怪了点吧？【城市】与【国家】根本是两个概念啊，何况――‘国王’？你是封建时代的人么？”
眼前的这个重度妄想症的金发女子，实在让秋旋忍不住顺势吐槽道。
漆原栀子脸颊浮上一抹红晕，抿嘴稍微有些害羞地笑了起来，像是热恋中的少女一般：
“因为啊，我深爱着空海――有这份深沉的爱慕，诞生了强烈的占有欲。或者说，热切的支配愿望哦。”
不行――对话完全接不上。
秋旋突然有种自己和眼前的这个金发少女并不属于同一个次元的感觉。
（不过，这种怪异的说话方式，倒是和某个人意外地相似呢……）
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那人到底是谁。
“慢着――你突然出现在这里，一定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吧？还是说，你就是来和我说这些奇怪的话的？”
秋旋有些反感意味不明的暗语，也对拖泥带水的寒暄没有兴趣，他目前唯一急切地想知道的，就是隐藏在这一连串古怪事件背后的【真相】而已。
“哎呀，还真是个急性子呢，虽然我不讨厌直率的男人啦――不过，随意破坏女孩子的浪漫可是一件非常不道德的行为哦。呵呵……真是伤脑筋啦，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把一切挑明了说吧。”
漆原栀子掩嘴嗤嗤地笑着，伸出一根葱白的食指，在秋旋眼前晃了晃，意味深长地这么说着，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这个金发女人似乎有着能随意切换人格的能力，上一秒的她，还像个天真无邪的少女，这一刻，眉宇间便流露出一股成熟之美。
连说话腔调都陡然一变：
“你现在――正在调查都市传说事件吧？”
漆原栀子深邃的瞳孔中透出的似乎可以洞悉一切的灵光，柳叶般的细眉紧紧皱起。
一语中的。
对话突然之间切入了关键问题。
秋旋一时显得有些错愕不安。
“你怎么会知道？等等，你刚才说这里是‘你的地盘’吧？――莫非，发生在雪野初高旧校舍的连环跳楼事件，背后的【黑幕】就是你么？”
这个金发女人有些来历不明。
联系到刚才她所说过的那些意味不明的话，秋旋怀疑漆原栀子和这一连串事件肯定脱不了干系。
“想知道么？”
漆原栀子颇堪玩味的一笑，转身向消防阶梯那边走去。
途中，她顿住脚步，回首静静地看着还蹲坐在坍陷的走廊边的秋旋，示意他跟过来。
“她……怎么办？”
秋旋犹豫地看着身受重伤倒在地面的黑发少女。
她的左臂已被鲜血淋透，右腿也是伤痕累累，身上连件单薄的衣衫也没有，只穿着染血的文胸，和黑色蕾丝的内裤。
楚楚可怜。
如果放在这里不管的话，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
“你说青葙么？……看来你还真是个烂好人呐。她的话不用担心，既然身为白刃的话，也没有看上去那么脆弱哦，到白天的时候，估计就没事了吧。青葙那孩子自尊心很强，如果因为看她可怜的样子就无谓的同情她，可是会被她视为最大的敌意哦。”
仿佛知道秋旋迟早会跟过来一样，漆原栀子悠然一笑，转头继续向消防阶梯的方向走去。
“喂，给我站住！”
秋旋思忖片刻，还是决定先跟过去看看。
他随即起身，追了过去。
雪野初高已经荒废的教学楼顶――秋旋追着快步行进的漆原栀子，来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方。
到达20层的高度，有种夜空突然被拉近的错觉。
“方尖板”散发出的萤之光辉，有意无意间延伸了星空的界限。
从高处的确能俯瞰到与地面完全不一样的夜景。
楼顶空无一物，但临时筑起的钢铁围栏，却将原本空旷的感觉完全扼杀。
那或许是警备局为了不让跳楼自杀事件继续扩大，而新设立的防护性措施。
漆原栀子以超乎寻常的速度轻巧越过围栏，站在了围栏外混凝土浇筑的间隙之地上。
非常危险的立足之地。
她的脚下，正是被夜色埋葬的街道，只要稍微向前迈出一步，她的身子便会如折翼之蝶一般从高空坠落。
正如前几个跳楼者一样――摔得粉身碎骨。
漆原栀子似乎沉浸在了这番特殊的风景中，她脱下青色的风衣，将之挂在了围栏上。
现在的她身穿着纯白的短袖水手服，胸间打着黑色的领结，下身是与风衣同色的短裙。
她张开双臂，似乎在享受着晚风带来的凉意。
金色的发丝，随风飘动。
“喂，这样很危险的啊。”
虽然不知道漆原栀子把自己叫到这个地方来到底有什么企图，不过看着她翻过围栏，站在那样一个危险的地方，秋旋还是不忍出声提醒道。
“明明有了那么多前车之鉴，为什么跳楼自杀事件还是频繁发生呢？――你刚才，一定在考虑这个问题吧？现在，有了答案吗？”
漆原栀子转过身，背对着身后的“万丈深渊”，镇定自若地向秋旋问道。
“不知道，毫无头绪。”
秋旋摇摇头，老实地回答道。
心里期待这漆原栀子能够将乱成一团的事件彻底理清。
“不知道的话，就切身尝试一次吧――”
漆原栀子微微一笑，衣裙在晚风的吹拂下强烈的摆动着，突然，她身体猛地向后一倾，身体犹若凋零的花瓣一般，从楼顶坠落了下去！
目睹着眼前发生的事，秋旋心中一惊，连忙纵身前跃，伸出右手，想拉住漆原栀子。
指尖与指尖仅隔毫厘！
秋旋没能拉住向下坠落的漆原栀子，由于向前的冲力过大，他的身体也飞出了钢铁围栏外！
足底踏空的感觉真是糟糕到了极点，随即而来的失重感更是让人脊背发凉。
就这样，漆原栀子与秋旋一前一后，从20层高的废旧教学楼顶坠落。
一瞬间，秋旋的世界仿佛失去了支点，美丽的夜景于瞬间崩坏，原本静谧的黑暗，变得无比阴寒。
短暂的时间似乎被拉长――
视界里，迅速被拉近的地面给意识带来巨大的恐惧感。
但是当肢体在坠落的过程中完全舒张开来时，无法言喻的欢愉感充斥将恐惧彻底冲走。
似乎所有的负面情绪似乎被一股未知的力量麻痹了一样。
残存的理智还在提醒着秋旋接下来将会迎来粉身碎骨的结局。
令人窒息的紧张感与欢愉感相互交织，不由让身体产生了更大的快感。
（这就是……从高空坠落的感觉吗……有一瞬间，竟然产生了‘飞翔’的错觉。）
秋旋终于理解到，那些跳楼的人，不过是向藉由浮空之感，来麻痹原有的痛苦罢了。
如果能够有第二次的话，那么――跳楼自杀是会上瘾的。
对于那些对命运完全绝望的人来说，这种感觉充满着致命的诱惑力。
“不见了……？！”
这时候，秋旋的眼中目视到了不可思议的光景。
在他之前，即将坠落在地的漆原栀子突然“消失”了。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向秋旋的大脑。
视野中原有的景象正如光斑般，逐渐剥落。
变成了深不见底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安然无恙的站在地面。
“刚才的事……是幻觉么？”
他疑惑地转过身。
身后便是那座废弃的雪野初高教学楼。
可是――眼前的景象似乎跟记忆中的不太一样：头顶的天空一片蔚蓝，无边无际的夜色不知什么时候彻底消失，变成了白昼。坚硬的水泥地面如微风掠起的湖面一般，四处泛着涟漪。
周围的空间似乎变得极为不稳定起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
感觉到异样的秋旋，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欢迎来到漆原栀子的【幻象王国】。”
不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子声音。
秋旋定睛一看，漆原栀子正悠闲地坐在旧校舍“花园大道”边的长椅上，翘着一条腿，向愣在原地的他打了个招呼。
“这里就是都市传说中提到的那个‘异次元空间’――实质上这个空间便是空海市的【镜像】。”
………………………………
Episode。115 人间失格
人间失格
“镜像替制（mirror…substitution）——这便是我漆原栀子的能力。因为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地方，所以便一直想将之‘占为己有’。现在看来，我的这个理想也快实现了呢。虽然暂时只完成了学院区的空间【镜像】，不过嘛，爱情是不可以奢求太多的，所以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只要提到跟“爱”有关的事，漆原栀子的人格就会迅速切换成原先那副天真活泼的样子。
她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初恋情人一般，得意洋洋地说道。
“原来如此，复制四维空间的投影，从而在空间夹缝中制造三维空间吗……还真是夸张的能力啊。”
通过拟态能力（mimesis）的解析逆运算功能，秋旋顺利地预读了漆原栀子的【镜像替制】能力的运作原理。
不过因为这个镜像空间的整体数据无法获知，所以他还不能复制漆原栀子的能力。
“那么，这个被你称作【幻象王国】的镜像空间从某种意义上说算是你的‘个人艺术品’吧？但是，为什么在都市传说中，这里会被描述成‘会收容任何犯下重罪之人’的避难所（sanctuary）？在接连发生的跳楼事件中，你又扮演着怎样的身份？”
秋旋将视线拉向远处，他发现在这个被漆原栀子称为【幻象王国】的地方并没有其他人的存在。换句话说，这里是没有一个【子民】的【王国】，存在的也一直只有“国王”——漆原栀子一个人而已。
所以他推断这里其实只是漆原栀子凭个人喜欢创造出的高仿真“艺术品”罢了，可以算是空海学院区的1：1模型。
由于只是复制的思维空间的投影，所以这个镜像空间里并没有【时间】的概念，所有的东西会一直维持创建之初的模样，即便过了千万年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这样看来，【幻象王国】的存在对于整个空海市其实是完全无害的。但为何都市传说会把【幻想王国】煞有其事的描述成【sanctuary】？
“很简单，因为那是某人精心编造的‘谣言’。而在这起事件中我从头到尾都在扮演‘受害者’。”
漆原栀子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说话的口气都充满了威胁的色彩，让人敬而远之的里层人格再次苏醒。
“既然你正在涉入此次事件的调查——我想，照片上的这个男子，肯定与你碰过面了吧？”
漆原栀子稍微拉开衣领，右手伸进水手服中从胸口处拿出了一张彩印照片，递给了秋旋。
虽然想吐槽她到底将照片放在了什么地方，不过秋旋还是忍住了，接过漆原栀子递来的照片，仔细地端详起来。
照片上的是一个身穿灰色毛衣的年轻男子。
黑发银瞳、皮肤异常白皙，长相也颇为俊朗。
照片上的他，正对着镜头发出令人厌恶的假笑。
这种独一无二的嫌恶感，除了“他”还会有谁？
秋旋终于回忆了起来。
照片上的人，正是他昨晚在核心区的中央街区遇见的那个神秘男子！
“这个男人我见过……有关‘都市传说’的事，最先也是从他嘴里知道的……不过，这一切跟他有什么关系？”
秋旋点了点头，回答道。
虽然那个神秘男子的身份很可疑，不过秋旋却一直也没有把他当做敌人。毕竟在与西朝云一行人的战斗中，那个神秘男子用火焰创造出的“骸骨战马”——‘shooting…star’（流星）的确提供了很大帮助。
“这个男人名叫龙犽，是我漆原栀子的【宿敌】，也是这一连串事件背后的真正【黑幕】。从你刚才的反应来看，又是被他伪善的外表给欺骗了么？”
漆原栀子收回照片，发出了一声深沉的叹息，显得相当遗憾的样子。
“此话怎讲？”
听漆原栀子的口气，秋旋不认为她是在开玩笑。
但他还是有些不相信那个曾经帮助过自己的龙犽，会是那个四处散布【火种】、引发灾难的罪魁祸首。
“你是个真正意义上的‘怪物’，这也是你的强大之所在。但是你唯一的弱点就是你拥有像人类一样‘矛盾’的内心。而龙犽这个男人，最擅长利用的也正是在普通人看来不可捉摸的‘人心’——所以，很遗憾，从头到尾，你恐怕都被他利用了。
龙犽喜欢制造‘混沌’，更喜欢在亲手制造的‘混沌’中折磨践踏人的感情，从中学时代开始，他就是那样一个令人作呕的人类。
他无论出现在哪里，都会引发各种各样的‘灾祸’，是个彻彻底底的‘扫把星’呢。
我漆原栀子虽然深爱这这座都市的每一个人，但惟独他——龙犽，我是极其讨厌的。
而他也一样，很早以前就憎恨着我的存在，因为他的阴谋诡计，向来逃不过我漆原栀子的法眼。
这一次的事件可以算作是龙犽对我发起的正式挑战吧。”
漆原栀子与龙犽似乎是旧识，她对他十分了解。
秋旋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在第一次见到漆原栀子的时候，会产生似曾相识的感觉。
搞不好，她与龙犽，在某种程度上其实是一类人。
“正式挑战？也就是说龙犽的真正目的其实是你么？”
秋旋还是有些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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