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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进化-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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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挑战？也就是说龙犽的真正目的其实是你么？”
秋旋还是有些无法理解漆原栀子所说的话，所以他进一步问道。
“没错，这次险些就让他挑起了【sanctuary】组织与我【幻象王国】的‘战争’了。”
漆原栀子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慢着，你刚才不是说有关【sanctuary】的都市传说只是谣言吗——怎么？”
秋旋感到有些疑惑地说道。
“真正意义上的【sanctuary】实际上是学院区零能力者（lv…zero）创立学生组织名称。【sanctuary】组织带有强烈的【独色帮】性质，他们极端仇视能力者（saer），经常成群结队的聚集在一起，藉由偷袭低等级的能力者，而获得报复的快感。
由于该组织频繁制造暴力斗殴事件，很早以前就被空海警备局盯上了，后来因为警方的强制干涉与暴力介入，该组织被迫宣告解散。
但事实上，【sancuary】组织却并没有因此消亡，而是转为秘密团体，继续运转了下去。
根据我的调查，龙犽通过某种途径联系上了【sanctuary】的首领，并将能快速开发出超能力的‘perator’（渗透者装置）的情报提供给了该组织……”
漆原栀子说到这里的时候，秋旋突然脸色一变，打断了她的说明：
“那是……洛朗。巴蒂斯教授开发出的pr装置吗？”
听到漆原栀子准确的说出了perator这个单词的时候，秋旋突然想起在前一次轮回中，凰天正是借助洛朗。巴蒂斯教授开出的这个仪器获得了超强的【多才能力】，并同时藉由其附带的精神链接功能，让其意识寄宿到了秋旋的大脑中，导致了秋旋的失忆。
但如今时间轴被涉月静改写，在这个时空中，凰天并没有寄宿在秋旋体内，而与此相对的，pr装置也落入了他人的手中。
这就是【蝴蝶效应】的可怕之处，由于【事件树】的意外分歧，所导致的原始混沌，恐怕才是这一连串古怪事件的缘由所在。
秋旋早就猜到了这一点，却没想到事态会变得如此严重，所以他为了重新确认这一事实，向漆原栀子问道。
“咦？pr装置的情报原来不止我一个人知道么？稍微对你有些刮目相看了呢。没错，那确实是法国研究家洛朗。巴蒂斯教授开发出的pr装置。虽然该装置能够将零能力者（lv…zero）变为超能力者（lv…ace），但是却有着无法弥补的缺点……”
听到秋旋的问话，漆原栀子稍微露出些许诧异的目光。
“据我了解，那个无法弥补的缺点就是会导致使用者的‘记忆丧失’吧？”
根据上一个轮回所获得的情报，秋旋插嘴道。
“不完全是这样。实质上，【记忆】、【人格】与【意识】是同时存在于人脑中的。【记忆】这种东西，并不是人的特有物，连最低等的生物也具备基本的【记忆】。但是，【人格】与【意识】却是另外两码事，以现在的脑科学技术，都无法清楚的解释【人格】与【意识】到底是由大脑的哪个部分产生的。
打个比方来说，人脑可以比作一台pc，而【记忆】就是pc中储存的文字、图像资料，而【人格】与【意识】就相当于【操作系统】。
pr装置能够就像是能够提高pc运作效率的【超频工具】，但是这种【超频工具】会给pc带来巨大的负荷，导致【操作系统】的坏损，然而由于【操作系统】受损，也同时会导致pc中的图像、文字资料丢失……”
为了让秋旋便于理解，漆原栀子打了个颇为形象的比方。
“那也就是说，pr装置的危害实质上是对使用者【人格】与【意识】的破坏吧？记忆丧失只是偶然会诞生的【副产品】？”
秋旋终于恍然大悟。
“没错，正是如此。事实上因为零能力者本身的精神力就过于脆弱，如果强制使用pr装置的话，会导致比能力者使用后还要恶劣的危害——当被装置开发出的能力发动时，使用者大脑中将会诞生【杀戮人格】、【意识】中存在的理智也会被破坏殆尽——这就是所谓的【鬼化现象】（devilism）。
一旦【鬼化现象】（devilism）出现，pr装置的使用者将会无法遏止杀人的冲动。
刚才与你战斗的【白刃连闩】能力者——青葙，正是【sanctuary】组织的人。
不仅如此，最近发生的一连串针对能力者的杀人事件，凶手也都是【sanctuary】组织里的人。”
漆原栀子点了点头，说出了事情的关键。
“那个黑发少女是【sanctuary】的人？那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你这里？”
秋旋对漆原栀子的说法提出了质疑。
“这还不简单么？因为那个关于【幻象王国】的都市传说，提到了【sanctuary】组织的名字。由于这条都市传说引发的跳楼事件惊动了警备局，所以警方也把事件调查目标放在了很久之前已经‘解散’了的【sanctuary】组织上了。
青葙之所以会来到这里，目的和你一样，是为了调查到底是谁散播的谣言。
但是，在来这里的途中她的【意识】与【人格】就已经【鬼化】，在【杀戮人格】的作用下，她故意引诱了一伙不良青年，并在废弃教学楼内将那几人虐杀。”
漆原栀子轻笑一声，解开了秋旋心中的疑惑。
至此，整个事件的轮廓已经完全清晰的展示在了秋旋的眼前。
“幸好你的出现及时制止了青葙的【能力暴走】，不然的话，恐怕她接下来就会破坏我辛苦建造出的【幻象王国】呢。”
漆原栀子向秋旋投来感激的目光。
“原来事情是这样……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告诉我那么多情报？”
秋旋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可是新的疑问重新浮上水面，这个深不可测的金发女子，为什么会特意告诉自己那么多情报。
先不论情报的真假，她一定有什么企图。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一点你难道不清楚吗？何况，我漆原栀子的原则是，龙犽所做的任何【布局】，设下的任何【棋子】，我都要将其毁得体无完肤，这才是所谓的【宿敌】呐。我啊，是不愿意让龙犽赢得任何一场胜利的。”
漆原栀子诡秘地一笑，从容地回答道。
看样子她的确另有所图，不过她似乎不打算将之告诉秋旋，所以用似是而非的话掩盖了过去。
“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漆原栀子这个女人的确有着非凡的本事——虽然具体说不上来，不过秋旋一直坚信这一点。
所以他冷笑着反问道。
“我当然有我的野心，不过目前来说，至少我们的共同敌人都是‘龙犽’不是么？如果你还对此有所怀疑的话，我就跟你提供另外一条重要的情报吧：nail组织首领——mr。zeit，在今天已经被龙犽干掉了哦。”
漆原栀子用平淡的语调说出了让秋旋惊讶不已的事实。
………………………………
Episode。116 镜斥之门
镜斥之门
凰天死了？
凰天……死了？
被龙犽杀死的？
听完漆原栀子的话，秋旋背部因为突然之间涌上的恶寒而变得僵直，像是有硬物哽咽在喉一般，张着嘴巴，但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就那样呆立在原地。
从与凰天失去联系开始，秋旋已经考虑过多种可能。
但是惟独没有考虑过凰天被杀的可能。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凰天的实力了。
凰天是同时具有【力场干涉】与【时效黑体】能力的【多才能力者】。
与秋旋类似，他拥有几乎等同于【裘蕾种】的‘不老不死之身’——【魔偶躯体】。
不仅如此，凰天身为nail的领导者兼幕后智囊，拥有极高的智商，这使得他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丧失基本的判断力。比起用舍命厮杀解决问题，凰天更倾向于用头脑去解决问题。
在之前的“龙卷行动”中，表面上看上去是秋旋的胜利。
但实际上却是凰天完成了【棋盘】的基础布局与全面规划，而秋旋作为一颗【核心棋子】不过是凭着自主意识走了最关键的一步而已。
无论如何，秋旋都不敢相信，凰天居然就这样轻易被人杀死了。
“……什么时候？在哪里……被杀的？”
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秋旋才勉强从喉咙中挤出这两句话。
胸中涌起的怒火正在灼烧着他大脑内的感情回路，他牙关紧咬，尽力克制着自己情感不至于滑向失控的深渊。
“谁知道呢？我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况且nail组织什么的、本来就与我漆原栀子无关，我也不想刨根究底呐。但是你要记住，漆原栀子大人和那个满口假话的龙犽可不同哦，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漆原栀子露出妖媚的笑，将翘起的右腿放下，换上了左腿搭在右腿的膝间，双手抱胸，看上去十分舒适地靠在长椅上——她就以那样的坐姿仰视着秋旋。
苍澈的双眸似乎可以看透万物一般。
虽然漆原栀子的话还是有些似是而非，不过秋旋的疑心已经消去了很多。
他开始重新考虑凰天被杀的可能。
脑海中，如幻灯片上拼合的剪影一般，开始连续闪过经历事件的【残象】：
在第三综合医院的时候，凰天曾亲口告诉自己，他已经在对“都市传说”引发的一连串不寻常的事件进行调查。
在调查过程中，凰天无意间发现了一间名为【sanctuary】的网路聊天室。通过破解该聊天室的code码，他得以潜入聊天室内部。据凰天的描述、以及随后他提供给秋旋的4月21日到4月28日这一周的聊天记录来看，vip会员们讨论的都是一些“不寻常”的话题。
包括“雅典娜行动”、“绝对战线”、“雪野初高废弃教学楼的跳楼自杀事件”……
现在联系漆原栀子提供的有关【sanctuary】组织的情报来看，那间聊天室很有可能是【sanctuary】组织的成员之间用来交换情报的【线上秘所】。
在第三综合医院内与凰天碰头后不久，5f的女厕发生了极其残忍的杀人碎尸案件。根据漆原栀子的情报，那似乎也是【sanctuary】组织的成员干的。因为擅自使用pr装置而产生了【鬼化现象】。而最关键的与pr装置相关的情报是由龙犽提供给【sanctuary】组织首领的。
那么，可以推断出，龙犽与【sanctuary】组织之间很有可能是【同伙】或者是【合作者】的关系。
在对凶杀案现场进行调查时，【电子幽灵】被创生，疯狂攻击在场的众人。据凰天推测是有电磁系能力者在远端操控那个怪物。
【电子幽灵】被消灭后，凰天留在现场继续调查，而秋旋则去其他楼层联系急救人员。最后一次见到凰天，也是在那个时候。
凰天失踪后，秋旋找遍了整个医院都没发现他的踪影。想要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却意外收到了他发来的994封全部由【乱码】组成的邮件。现在想起来，那有可能是【遗书】一类的东西。
在公共休息室的时候，秋旋曾向一直呆在那里输液的荒夜老师描述过凰天的长相，但她似乎一点也没有印象。说明凰天根本没有从医院的正门出去过。
根据上一点推断，凰天很可能是在重新调查现场时发现了足以确定凶手身份的重要线索。而他就是在那个时候被龙犽盯上的吧？之后应该是被龙犽以某种方式引诱出公共场所，然后在偏僻之地将其暗杀？
如相互咬合的齿轮一般，所有的线索都完美地连在了一起。
但是，令他沮丧的是，这是以假设“凰天被龙犽杀死”这个情报为“真”，而得出的结论。
也就是说，漆原栀子提供的情报并没有前后矛盾之处，并且能够完美地解释目前所发生的一切不寻常事件。
虽然秋旋意识中的感性部分仍在拒绝接受漆原栀子的说法，但理性已经清楚认知了这一残酷的事实。
“……”
鼻尖一酸，脸颊上湿润而滚烫的东西划过。
这算是什么……
这到底算是什么？
该死的命运又向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想要守护什么、想要珍惜什么、想要拯救什么——这种理想，难道有错吗？
为什么会得到那样的下场？会得到那样的报应？
他失去的还不够多么？
涉月静又该怎么办？那孩子现在无依无靠，孑身一人，双腿瘫痪、双目失明，没有了凰天的话她该如何生存下去？
秋旋的脸上，悲戚的神情满溢。
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郁结在心中的情感，像毒蛇一样咬噬着他的心。
他恨不得放声大哭一场，但是他根本做不到。
他内心中的某个部分，早就“坏”掉了。
“哈，真是不错的表情呢，如果被龙犽那个家伙看到，他一定会高兴得手舞足蹈呢。漆原栀子大人早就说过了，他就是那种喜欢践踏他人情感的令人作呕的人类。”
漆原栀子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秋旋。
“龙犽……现在在哪里？”
为了抑制住即将失控的情绪，秋旋阖上双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复又睁开，淡蓝色瞳孔中流露出的是和比平时还要深沉的冷静。
现在的他，迫切地想知道有关龙犽的情报。
找到他，当面对质。如果凰天真的是他所杀的话，绝对不会轻饶他。
“我要是知道他在哪里的话，早就派人炸了他的家了哎。不过——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了独自迎战龙犽的念头。虽然不想承认——但那家伙的确很强。他的强大来自于他的卑鄙、来自于他的狠毒、来自于他的无耻，他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来将对手彻底击溃，无论使用多么阴险的手段也在所不惜。跟他作对的话，就要做好与整个【世界】为敌的觉悟。”
漆原栀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用劝告地口气说道。
“就算你不夸大他的存在，我也不会将他小看啦——只是那个男人，究竟有什么背景？”
秋旋实在有些搞不懂漆原栀子，明明前一刻还在极力贬低龙犽的存在，现在却说着什么“跟他作对的话，就要做好与整个【世界】为敌的觉悟。”这样抬高对方的话。
不过有件事，令秋旋很在意，那个叫龙犽的人到底属于什么样的利益集团？换句话说，他到底是哪个组织的头目？
为什么之前表现出与【绝对战线】敌对的样子，而后来又与nail为敌，杀掉了nail组织的首领？
按照漆原栀子的话来说，敌人的敌人应该是朋友才对。
“不，他并不从属与哪个组织。他的所作所为一直都是依照其个人欲望而行动的。简单地来说，就是一个无法理喻的男人。虽然在某些时候，他也有可能会扮演【好人】的角色，但那并不是他真的想帮助别人，而只是另有所图罢了。但即便如此，他也是个让任何势力都不敢招惹的强大存在，这一点你一定要谨记在心。”
漆原栀子歪嘴一笑，露出了别具魅力的虎牙。
“……以前我就很在意了，龙犽到底具有什么样的特殊能力？”
秋旋继续追问道。
在核心区中央大街遇见龙犽的时候，他曾发动过【拟态能力】，试图解析那个男人身上具有的特殊能力。但是演算构建最终还是失败了，那个男人身上具有的能力根本无法解读。
这一点跟漆原栀子几乎一模一样，秋旋虽然理解了其能力信息，但依然无法顺利复制她的能力。
“想知道么？如果答应做【幻象王国】的第一位【子民】的话，我就告诉你。”
漆原栀子捋了捋金砂般的发丝，向秋旋投来魅惑的微笑。
“【子民】？”
秋旋有些莫名其妙。
“所谓的【子民】当然就是呆在【幻象王国】这边，永远的服侍我漆原栀子这个国王大人咯。”
漆原栀子扭动着煽情的躯体，挑逗地说道。
“想拉我入伙么……我可对你制造出的这个【虚假世界】毫无兴趣呢。”
不去理会妄想症病发的漆原栀子梦呓般的话语，秋旋正经地说道。
“那还真是可惜呐……虽然不认为你能够对付的了龙犽啦，不过要是你能够给他制造一些棘手的麻烦的话，我可是相当开心的哦。”
漆原栀子的人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切换了回来，锐利得几乎可以杀人的眼神，早已如烟云般消散。
说罢，漆原栀子笑着打了一个响指。
花园大道的正中陡然裂开一道齿状间隙，间隙内部是一片混沌的漆黑。
“【幻象王国】通向外界的【镜斥之门】已经开启，既然你不打算加入的话，就请自行离开吧。不过，如果你的决定有所改变的话，我在这里随时恭候你的到来。顺带一提，如果想再次见到我的话，千万别相信都市传说的那一套，从楼顶跳下哦——那样只会摔成一堆烂泥——因为【镜斥之门】只会依照我的意志开闭。”
漆原栀子悠闲靠在长椅上，指了指虚空中裂开的齿状间隙，平淡地说道。
“那么，后会有期。”
秋旋轻一颔首，头也不回地向【镜斥之门】中走去。
虽然漆原栀子不肯说出有关龙犽的详细情报，不过既然他已经知道学院区零能力者集团——【sanctuary】与龙犽有往来的话，只要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一定会获得更多的情报的。
解开【连环锁】的关键【突破口】已经被秋旋握在了手里，接下来的事，也只能靠他一个人来完成了。
“期待你让龙犽这个家伙尝到最大的苦头，秋旋，不要让漆原栀子大人失望啊。”
钻入空间裂缝之后，秋旋的耳边隐约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说来，我好像一次也没有和她提起过我的名字啊？她怎么会知道？）
带着这个无法获得解答的疑惑，秋旋离开了漆原栀子的【幻象王国】。
………………………………
Episode。117 天网恢恢
天网恢恢
4月30日凌晨0：39分，空海市警备大楼的地下3层，第三特别刑侦组。
“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什么也找不到啊啊啊！畜生，小看人是吗！！”
高级警督――银耀歇斯底里似的大叫了起来，他双拳一遍又一遍地猛砸着办公桌，整个楼层都能听到他几乎发疯一般的咆哮。
他恨不得连同显示器和键盘一起将电脑砸烂，但是第三特别刑侦组的设备是整个警备局中最为昂贵的，如果随意损坏的话，光是赔偿费他都付不起，所以他只能一个劲儿的砸着足够坚固的办公桌。
现在的他，眼球间布满了血丝，眼眶边也肿的发黑，精心梳理的发型也早已凌乱不堪――他已经连续工作了27个小时。
身体上的疲劳倒还是其次的，重要的是，精神上的严重挫败感。
为了在警局深不见底的数据库中，搜寻有关“根源之地”袭击事件的犯罪嫌疑人的相关资料，他用尽了所有的检索手段，但是调查工作仍未取得哪怕一丝一毫的进展。
虽然目前为止警备局第三特别刑侦组所掌握的重要线索只有那份从【斩切光域】那边截获的即时影像，但在那份影像资料中，犯罪嫌疑人的样貌特征被清晰地呈现了出来。
通常情况下，仅凭这一点线索，就足够锁定犯罪嫌疑人的身份以及所在地了，但是，令所有警员都不敢相信的是，即时影像中拍摄到的那名神秘男子，简直就像是从来就不曾存在于世上的“幽灵”一般，任何现有资料库中都找不到有关他的资料。
“银耀，别那么浮躁，若是这案子真那么好办，也不会交给我们第三特别刑侦组了。再多努把力吧！”
坐在银耀身旁的苏殷三级警监像是为了安抚同事的心情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勉励似地说道。
与银耀一样，苏殷此时也是疲态百出。
虽然熬夜工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在这样高强度的工作环境下，再好的身体也经不住这样折腾。
不过，苏殷的工作态度倒是比较从容，从不会多说一句怨言。
“努力努力，我都快要把我这一辈子的力使这儿了！妈的，头一次碰见这么棘手的案子。”
勉励的话银耀可听不进去，他没好气的放声大骂起来。
在第三特别刑侦组里，银耀号称“超级骇客”，入侵、破解技术一流，可这次即便入侵了【斩切光域】的数据库，都无法找到半点对破案有帮助的线索。
平日里的银耀性情到没有那么暴躁，但现在的他心情可谓是糟糕到了极点。
“呼啊――放轻松，放轻松，头儿去买夜宵了，等下就能稍微休息一下了。”
在角落处翻开文档资料的森肃警监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后，插嘴道。
森肃因为经常吃快餐店的垃圾食品，所以身体严重发福，远远看上去他的身体就像个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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