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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不可以!-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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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兮,你的眼里明明是我,明明是我呀!
身下猛地灌入。
一阵旖旎之花次第绽放开来,林婉兮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细指深深嵌入沈问之的脊背处,划出一道道血痕。
爱有多深,隔阂便有多深。
……
爱恨交缠,燃情释放过后,林婉兮漠然侧着身子躺在床榻内侧,身上还裹着旖旎过后的浴袍。
床榻边站着正在系着袖口处纽扣的沈问之,手中白色纽扣轻转,钻入亚麻色系口,最后一颗纽扣也已经系好了。
林婉兮仍旧不愿抓过身来,多看沈问之一眼。
沈问之一言不发地站着,眼中杀着被刺痛的光芒。脚步轻挪,在吃了林婉兮之后,并未留下过夜。
他还正当自己是玩物啊!
泪水滑过,林婉兮忍不住哭了起来。
刚才一直强忍着的委屈、心疼,沈问之一走,她便再也忍不住了。
沉闷无声,泪水濡湿了香玉软枕。
……
孤单的夜,伴着泪水昏沉睡去。
天明时分,当林婉兮醒来时,身边早侧立着准备替她洗漱的丫头。
略微一扫,旋即惊讶,不是翠月和翠凤?
“怎么回事?翠月和翠凤呢?”林婉兮从床上坐了起来,紧盯着面前这两个眼生的婢女。
“回夫人的话,钧座吩咐了,以后就有我们两个伺候夫人。”新来的两个丫头面上挂着明媚的笑,能伺候林婉兮对她们来说无异于是升官发财。
“奴婢叫翠林。”
“奴婢叫翠洁。”
两个丫头恭谨地福了福身子,争相坐着自我介绍,都急于在林婉兮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却见林婉兮沉着一张脸,双手握紧了锦被,语带不悦,“我没问你们这个,我问你们,翠月和翠凤去哪了?”
两个丫头闻言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夫人,奴婢不知,奴婢只是得了钧座的吩咐被派过来的。至于以前伺候夫人的姐姐们,奴婢听说……听说……”
支支吾吾,翠林不敢再接着说下去。
“听说什么?”
还是林婉兮一阵厉斥,吓得翠林胆战心惊,“奴婢听说,两位姐姐因为伺候夫人不周,被府里的人关到了刑讯室。”
林婉兮不由地倒抽吸着一口冷气,这刑讯室她怎会不知,这是都统府内私自设立的牢房,专门就是来惩罚府内不听话或者翻了错的下人们。
人人都说,但凡进去的下人,就没有活着走出来的。
脑海一阵眩晕,林婉兮强行忍下自胃内翻涌而上的恶心感,沉闷的气息缓缓吐出。
“更衣!”
“是。”两个丫头慌乱应承着起身伺候。
林婉兮仓促地换上衣服后,神色匆匆便是从东厢院走了出来,径直往沈问之所在的书房而去。
“夫人,钧座在里面议事,您不能进去。”门外的薄杰张着手,拦住了林婉兮。
“让开!”低鸣呵斥,却未能撼动薄杰分毫,“夫人对不去,恕属下不能从命。”
“你!”林婉兮瞪着一双秀目,她此刻若是在耽误下去,恐怕翠月和翠凤她们两个受不住刑讯室的折磨。
“让她进来吧。”就在林婉兮蹙眉无法的时候,房内出来沈问之同意林婉兮进去的声音。
门被薄杰从外面缓缓打开,现出里面、军装挺拔、正襟危坐的沈问之。说是议事,里面根本就只有沈问之一个人。
微高的鞋跟穿过屋内与屋外的缝隙,踏在胡木桃铺就的地板上,发出尖锐清脆的声音。
林婉兮刚踏入这书房,身后的门发着滋啦的声音,旋即砰的一声被关上。
烟味弥漫、袅袅娜娜,刺鼻难闻的味道令林婉兮不由得皱着眉,伸手掩住了鼻子。
“你来,是为那两个办事不力的丫头求情的吧。”食指和中指夹着的雪茄烟轻轻晃动着,放到嘴边沈问之轻轻一吸,一股白烟旋即飘出。
“你放了她们。”林婉兮忍着喉间以及胃里的翻涌,开门见山,有话直说。
“放了她们?”眼眸微抬,沈问之冷然扫了眼林婉兮,“你是求我放了她们吗?还是请我放了她们?要知道,这求和请随只是一字之差,却有着云泥之别。”
“求你又如何,请你又当如何?”林婉兮直挺着腰板,在她看来求和请无身区别,来此注定会被沈问之刁难。
“求我?如果你拿出你的诚意来,让我开心了,我或许可以放人。至于请?”眼眸忽得一敛,敛住散落的眼光,凝聚成一束精光,“能毫不费力请得动我沈问之的人,恐怕还未出生吧。”
哼。
林婉兮心中一股冷意漫过,沈问之说了这么多,也就只是给了林婉兮一个选择。
求他!
双拳情不自禁地握紧,林婉兮强迫着自己低下头来,如果自己的低头可以换来翠月和翠凤的平安的话。
脚步微抬,林婉兮缓缓靠近着沈问之,直到在距离他一米处停下。
“好……”悠悠的一个字带着巨大的负担艰难吐将出来,林婉兮深吸着空气中掺杂着刺鼻烟味的空气,“你要我怎么求你?”
沈问之一直低着看着手中雪茄的眼眸带着傲人的姿态,轻慢着抬起,“那就看你想怎么求了?”
话头跑来跑去,旋即又落到了林婉兮的身上。
只看她怎么做?才能让沈问之回心转意。
林婉兮有什么?她能做什么?
心口好像有一个大石沉沉压着她,让她透不过气来。压在心上的那颗沉然大石的表面,隐隐约约,燃出了一个火苗。
………………………………
第69章 沈问之,我求你
林婉兮的双手缓缓抬起,落在她的肩上,握住水蓝色呢绒大衣光滑的表面。双手缓缓向后,宽大的大衣被缓缓退去,现出林婉兮里面穿着的平襟连衣衫裙。
双手继续抬起,这一次,是落在林婉兮胸前,蓝白相间的纽扣。
气息似大提琴低奏般哼哼咦咦,随着解开纽扣的动作深深浅浅、进进出出,只听得最后一系纽扣啪嗒一声被解开,似乎格外地响亮。
响在了林婉兮的耳畔,而击在了沈问之的心上。
手中雪茄截然两半,落在地上。沈问之缓缓上扬着眼眸,映入眼帘的是衫裙滑落,一个他熟悉且卷帘的身体。
“你……你这是做什么?”说话的声音带着沉重的气息吐将而出,沈问之忍不住敛眉。
这就是她所谓的“求?”用她的身体来求吗?
心头是一阵紧似一阵的揪痛,林婉兮,你究竟将我沈问之看成什么人了?
沈问之的隐忍不语,却目光紧盯,令此刻的林婉兮只觉得羞愤难当。
周身飘荡着空气中的寒意,一涌一涌,刺入林婉兮的寸寸肌肤内。
当沈问之问她,拿什么求他的时候,一无所有,能让沈问之在意,觉得有价值的,恐怕也就只有这副驱壳了。
却不曾想,似乎是愈加惹怒了沈问之。
沈问之霍得从太师椅上战将着,他紧凝着的目光不断靠近,最后离林婉兮只有毫厘的距离。
“你把我沈问之当什么了?兽、性难逊的野兽吗?”沈问之浑厚的男人气息钻着林婉兮的耳廓,惹得她内心一阵恐惧、一阵旖旎。
林婉兮仰着脑袋,对上沈问之黝黑的眸子,“你不是要我求你吗?”嘴角一撇轻笑,“沈问之,我求你,求你放过他们好吗?”
带着赌气般的话语脱口而出,旋即,林婉兮主动伸出脑袋,吻住沈问之此刻格外冰冷单薄的唇。
沈问之震惊,旋即瞳仁之中的震惊被迷雾缓缓掩去,一抹由心散发出的疼惜使得他锐利的眸子加添了许多的柔情。
只是这样的眼神林婉兮并未看见,她紧闭着一双眼,强迫自己主动去勾引沈问之,让他产生对自己的兴趣。
眼眸怜光,双手用力,沈问之将将推开了林婉兮。紧接着,地上的纱裙被拾起,穿在了林婉兮的身上。
林婉兮瞪圆了一双大眼睛,只见沈问之正在一步一步地替她穿上衣服。
手臂被沈问之大而有力的手换住,绕过纱裙的手袖,另一边亦是如此。
最后,沈问之温暖的手触到林婉兮的双肩,替她理好了纱裙。
沈问之单薄发紫的唇移到林婉兮的耳畔,“我沈问之,什么女人没有,心不甘情不愿的女人,我不稀罕。”
他沈问之的这些话如极地里的绝冷冰水一般迎面浇灌而下,霎时冰冻住林婉兮原本因为沈问之突如其来的温柔而温暖的玲珑玉心。
落了根的冰急速降温着,将林婉兮对沈问之的爱意统统封闭。
她到底还在奢望什么?
奢望一切都很好,他们之间没有误会,没有隔阂吗?
“薄杰。”
“属下在。”薄杰推门而入,躬身站在沈问之的面前,右手处清晰可见那截断了一般的小指。
“送夫人出去!”沈问之放开林婉兮,缓缓转身。
“是。”
薄杰对着林婉兮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林婉兮激动上前,却被薄杰拦住,“夫人,请回吧。”
“沈问之,你答应我的事呢?”她都已经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尊严了,难不成最后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薄杰,送夫人回去。”声音陡然变大,沈问之没有回答林婉兮的话,而是命令薄杰强制性地将林婉兮带回东厢房。
“沈问之,沈问之,沈问之……”
林婉兮略带着点哀求的声音声声回荡着,直到最后消逝在寒风中,随着那个人的离开而不见。
“薄杰。”坐在太师椅上的沈问之,扶着额头,却是把薄杰叫了进来。
“钧座有何吩咐?”
“去,将那两个丫头从刑讯室带出来。”沈问之轻晃着脑袋,想避开刚才林婉兮在他面前那般孤单无助的画面,可是那一幕却如影随形般,令沈问之躲不过。
“可是钧座,刑讯室向来就以进得出不得的威名震慑着府内人,若是放那两个丫头出来,恐怕……”
薄杰的话还未说完,沈问之扫来的可怖眸子让薄杰哑住了想说的话,“是,属下这就去办。”
“嗯。”
沈问之极为不耐烦地挥着手,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平复这紊乱复杂的思绪。
……
被强制送回东厢院的林婉兮如丧失一般踏在卧房的地板上,耳边好似重温般回荡着往常翠月和翠凤在此说笑闲谈的声音。
以前这两个丫头在林婉兮的身边时候,林婉兮不知她们的重要性。现在她们不在了,林婉兮才明白一个人的东厢院当真是静得可怕。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林婉兮急促着步伐往外头奔去,“夫人!”还未踏出卧房的大门,她就听见了从外头传来虚弱的声音。
难道是?
林婉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一定是她的幻觉,可是当她抬头的时候,翠月和翠凤就这么凭空站在了她们的面前。
她们身上落了血的里衣、皮开肉绽的伤口,在提醒着林婉兮,她不是在做梦,她们两个真的被放出来了。
“你么!”林婉兮握住她们一人一只手,就连这手掌也未能幸免,烙上了可怖的伤口,“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
“夫人,这不怪你,是奴婢们没本事,没能照顾好夫人。”翠月噎着声音,泪水不自觉地滑落。
“傻丫头,你哭什么?”林婉兮一阵心疼,秀手上移,拭了拭翠月眼角的热泪,另一只手捏了捏翠凤原本圆滚滚,此刻却瘦了一大圈的脸颊。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柔声宽慰着,心有触动,林婉兮却保持着她该有的夫人的仪态,轻易不会动情落泪。
林婉兮的坚强似乎也在感染着翠月,翠月用力抽吸,将鼻间最后一抹哭腔咽下,“夫人,你怎么只穿了件纱裙,这天气凉,担心着凉,让奴婢伺候你吧。”翠月说着伸手就要去拿斜挂在一边的呢绒大衣。
………………………………
第70章 曲解
“不用了,你们刚刚出来,这些日子别急着伺候我,先回房好好养伤吧。”
“可是……”
见翠月不愿就这么乖乖去养伤的样子,林婉兮的面色不由地一沉,略带着些不悦,“难道连我的话,你们都不听了吗?”
“奴婢不敢。”翠月和翠凤赶紧垂下脑袋,“既然不敢,那就下去吧。记住,好生休养,知道了吗?”
“是。”
见到翠月和翠凤安然无事地从刑讯室出来,压在林婉兮心上的一颗大石头缓缓落下,旋即被另一股怪异的感觉弥漫。
沈问之,他虽然没有当面答应林婉兮,但是最后也还是同意将翠月和翠凤从刑讯室放了出来。
内心被也是复杂无比,这份心神雁荡促使着林婉兮踏出了东厢院。
从东厢院到书房,会经过前厅走廊,当林婉兮刚踏上悠长走廊的这一角时,走廊令一角出现的一幕令她不由地顿住了脚步。
缓缓后移,退到了不易被人察觉的拐角角落。
“钧座,今日军界晚宴,您为何不请姐姐去?而是让我去?”说话的女人是久违露面的翟宜凌,此刻她化着艳丽的妆容,一身火红狐皮连衣短裙,嘴角一抹得意娇羞的笑,好像生怕被人不知她正在春风得意时。
翟宜凌前头的沈问之,内里是黑白相间西式马甲,下身修身的黑色长裤,衬得他一双大长腿袖长挺拔。最外头则是一件军绿色光亮的皮质军大衣,俨然一副赴宴的打扮。
沈问之默然不做声,不管身后人是否跟的上,迈着他的大步,径直往大门走去。
沈问之不说话,翟宜凌却依然高兴着,这一次出席晚宴,沈问之带翟宜凌出席,而不带林婉兮,那就说明林婉兮已经失宠了。
“问之哥哥,你等等我嘛。”翟宜凌娇柔地喊着沈问之,跟上去揽住沈问之的手臂一道走了出去。
直到看不见那出双入对的身影,林婉兮才敢从角落里走出来。
物是人非,曾经的唯一不再。就算她现在还会因为沈问之对她的好而感到,甚至选择奋不顾身地跑到他面前,但是那又如何?
一切,已经不过是林婉兮的痴人说梦了。
脚步像是失了魂魄一般,不知不觉,不知道晃荡了多久,才终于晃荡回了她的院落。
林婉兮只记得,当她看见纱床上的双人枕时,她扔掉了其中一个,紧接着枕着另一个迷糊意识,不去想那些伤心事。
自那以后,沈问之一连多日没有来过东厢院。
相反,西厢院平夫人翟宜凌,沈问之倒是去得频繁了。
每逢初一,是都统府内向长辈请安的日子。
往常因着林婉兮怀有身孕,且受着沈问之的保护,她从未参加过。
只是现在……
林婉兮抬着淡然的眸子瞧了瞧镜子里反射的人影,眼神黯淡、眉目无神,活吞吞就是一个失了宠的落魄夫人的样子。
“夫人,您当真要去?”翠月在一边担切地望着林婉兮,她的身子已然大好了,“钧座曾经说过,你是可以不必向老都统和老夫人请安的。”
“那是曾经!”
今时不同往日,她林婉兮如今再没有理由不去了。
朱唇微启,林婉兮定睛在翠月的身上,“替我梳个简单的发髻吧,给长辈请安还是简单的好。”
“是。”翠月依言执梳在林婉兮幽若海中明知的长发,缓缓向下,格外柔顺,就是连一丝分叉都未遇到。
翠月的手向来灵巧且快,不多时一个简单的发髻便梳好了。
林婉兮换上一身素锦的双襟旗袍,外头套上一件淡白色大衣,素雅朴素。
当这样的林婉兮来到前厅大堂客厅的时候,翟宜凌一身粉黄色相间的洋装,言笑晏晏,正在说着好话逗着老都统和老夫人朱秀凤。
不知是否刻意,当林婉兮走进时,没有人过多地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尚在说笑,就好像林婉兮这个人不存在一般。
林婉兮明明感受到了被人冷落的凄楚感,却还是端着恭谨的步子缓缓在二老面前停下,“儿媳给父亲、母亲请安。”
身子正准备向下,“不必了。”就被老都统不带感情的声音打断。
林婉兮抬起眸子,看见的是老都统多看一眼都不愿的神情,以及一边朱秀凤嫌恶的目光。
心中阵阵酸涩涌过,就算林婉兮忍气吞声,她终归也是一个有气血的人。
以前,因为孩子,她选择忍。
现在,没有孩子,她又为什么还得忍?
林婉兮缓缓站直身子,接过翠月递上来的热茶,扯着灿烂的笑,“这是儿媳第一次来向二老请安,还请二老……”
还未说完,只听得啪嗒一声,手面一阵滚烫,冒着热气的茶水被老都统的手打翻,溅出茶渍,摔碎在地。
“父亲……”林婉兮忍着手上的烫伤,一只手盖在另一只手上,挡住了那下面的伤口。
“别叫我父亲,谁是你父亲,你的父亲叫林毅光。我的儿子,是沈问之,我的儿媳,我也只认宜凌。”老都统皱着眉头,对林婉兮这没来由地嫌恶当真令林婉兮闹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惹他老人家如此讨厌。
倒是一边的翟宜凌得意的笑意荡漾着,看见林婉兮这般受屈吃瘪的样子,她只觉得大快人心。
饶是被人嫌恶至如厮地步,林婉兮依旧保持着她大家闺秀的风范。嘴角笑容依旧挂着,甚至更加的灿烂温柔,“父亲,我知道你现在还无法接受我。不过没关系,我会等,等到您甘心乐意接受我的那一天。”
“你!”老都统颤抖着手指着林婉兮,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林婉兮竟然是如此的厚颜无耻。另一只握着金玉镶嵌其上的木拐棍重重敲在地上,以此表达着老都统的气愤。
“老爷,这丫头说的话,不就是说您老了,而她还年轻。她愿意等,大不了就是等您耗死。”
“母亲!”林婉兮难以置信地盯着朱秀凤,她明明没有这个意思,为什么朱秀凤要这般去曲解她的意思呢?
“好你个不知东西的家伙,竟然存了如此之坏的心思。”老都统一时气不过,扬起手中的棍子,重重朝林婉兮身上挥来。
………………………………
第71章 妾的身份
危险来临的那一刻,林婉兮偏过脑袋,将手护住了自己的脑袋,却不躲。
打心底里,她就算觉得不平,可是长辈的教训她没有理由躲开。
双眸在听见那划破空气的沉闷棍声近若咫尺时慌张闭上,以为的疼痛并未砸将上来,相反一双温暖的手护住了她的脑袋,搭在了她的手上。
林婉兮睁开眼,沈问之一手将她护在怀里,一手挡住了老都统不留情面的一棍。
拐棍狠狠砸下,又被硬生生接住。林婉兮定睛一看,沈问之接住的手腕处的皮肉出现出现裂痕,“你……”
“问之哥哥,你没事吧?”
林婉兮正欲关心,关切的话却被担心写在脸上的翟宜凌截了过去。
“让我看看,到底要不要紧?”翟宜凌握着沈问之的手腕,仔细查看。
“我没事。”却被沈问之冷漠拒绝,他的视线落在身旁的林婉兮,“你怎么样?”
“我……没事。”林婉兮低垂着脑袋,实在不知该用何种姿态去面对沈问之。
他不是不在乎自己了吗?为什么又要在她有难的时候出现呢?
“父亲,婉兮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你为何要这般对她?”沈问之凛然平视着自己的父亲,向来,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就不甚好。
因为林婉兮,这段日子似乎爆发了许多的矛盾,愈加的不好了。
“问之,你怎么跟你父亲说话的?”一边的朱秀凤见老都统被气得不轻,顺着他的后背,责难的目光看着沈问之。
“凤姨娘,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虽然现在府上人人尊称你一句夫老夫人,但是还请别忘了,你姨娘,妾的身份。”
一个“妾”被沈问之刻意地加重着,“你这个混账东西。”老都统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过来,却再次被沈问之接住。
他的眼里闪着孩子般嫉恨父亲的目光,那是林婉兮从未见过的沈问之。
“父亲,你难道还想像以前那般像打我母亲一般,打我吗?”声声质问令老都统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你……你还记恨当年的事?”
身子颤抖地愈加厉害,老都统无力地一屁股坐在皮质软沙发上,他唯一的儿子,竟然记恨他。
“哈……哈……”一口气上不来,老都统的气息逐渐变得急促,“老爷,老爷你没事吧,老爷。”
“爹!”
沈问之面色骤变,整张脸瞬间面如土色,他紧紧抓着老都统的手,“叫大夫,快叫大夫!”
如狮子般咆哮怒吼着,就算有记恨,这个人毕竟是他的父亲。
是给了他现在所有一切的父亲。
……
东厢院内,林婉兮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头一棵梨树下。
茫然观望着,明明这枝头在冷空气的吹拂下已然是光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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