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少帅,不可以!-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边说一边倾过身子,用力关上林婉兮那边的车门,低声悠悠开口道:“而且,我今天可是特意腾出一天时间,陪你参加岳父的寿宴。”

    沈问之扬声道:“薄杰,开车吧。”

    “是。”

    听着沈问之的话,林婉兮不禁背后一凉,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可是看着沈问之,他神色如旧,依旧一副英俊霸气的模样。林婉兮轻叹了口气,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吧。
………………………………

第22章 早有防备

    来到林府门口,已经有不少宾客上座了。

    身着一身红色衣裳的林毅光在府内显眼,只见他刚想跟一客人喝酒,便眼角一瞥看到了正迈着门槛的沈问之。

    林毅光狡黠的眸子一转,急忙喝下那杯酒开口道:“不好意思,来了位贵客,各位慢用。”

    见林毅光走了过来,沈问之使了一个眼色,薄杰便立马上前,把寿礼递给林毅光,大方开口道:“岳父,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爹。”林婉兮上前,满心欢喜的福了福身子,莞尔道:“婉兮来给爹拜寿,祝爹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林毅光脸上挂这笑意,拍了拍林婉兮的肩膀,“只要你们夫妻二人恩爱和睦,为父心里就开心!”

    果然不出所料,沈问之真的来陪林婉兮给自己祝寿了。

    其实这么些日子,林毅光一直在暗中派人调查林婉兮与沈问之之间的关系,他们夫妻二人的关系愈发恩爱,正夫人的受宠也是整个沈府都知道的事情。

    本还以为沈老都统回来就肯定会压迫林婉兮在沈家难过,可没想,她非但没有失宠,反而更加受宠了。

    林毅光眼底闪过一抹不易擦觉的狡光,没想到自己这个最看不上的女儿,倒还有一些用处。

    “今日来的人太多,恕我招待不周,等晚上备好酒菜我一定跟都统你好好喝一杯。”林毅光说着,他抬手指向一旁有空座位的桌子,“这边请。”

    林毅光话语刚落,沈问之如鹰的眼眸便飞快的从那桌子上扫过。他鹰眸微微眯起,似乎见到了什么熟悉的人。

    “好。”未等沈问之答应,林婉兮便毫无防备的应下,往那边的桌子走了过去。

    林婉兮走了过去,这才发觉席上有一个人看起来很很熟悉。

    尤金起身,用中文开口,“沈夫人。”

    “你是……那天酒会的?”林婉兮依稀有些印象。

    “正是。”尤金微笑点头。

    “呵呵。”林婉兮轻笑,“没想到,你也会来给我爹祝寿。”

    “和平酒店可是京城最大的酒店,我自然也要来沾沾喜气。”尤金金发碧眼,说起话来也十分风趣幽默。他说着,目光缓缓移到后方沈问之的身上。

    可沈问之却装作一副目若无睹的模样,对林婉兮说,“坐。”

    两人坐下来,可沈问之却仿佛耐住了性子一般,就是不给尤金丝毫搭话的机会。尤金原本还一脸淡定,可坐到后来心就越来越痒,怎么也忍不住了。正好趁着林婉兮去帮忙的时候,坐到了沈问之的身边。

    “沈都统。”尤金开口。

    “你是……”沈问之眯了眯眼,神态语气一副轻狂模样。

    “都统不记得我了吗?上次我还派人,给都统送去了好东西。”

    “哦,我想起来了。”沈问之恍然大悟,一双鹰眸落在尤金身上,一字一句开口,“是尤金啊。”

    “正是。能与都统在此相遇,一定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其实我这次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要都统帮忙。”见沈问之没有应声,尤金继续开口,“我想请都统开放铁路。”

    “开放铁路?”酒杯刚送到唇边,沈问之便扬声问道。

    “没错。”

    “开铁路可不是件小事,我为何要答应你?”沈问之扯了下唇角,仰头一口将酒喝了下去。

    “因为只有开通铁路,我才能从各处获得良好的资源。我想上次我已经跟钧座说的很清楚了,如果有这种运输武器的机会,这对钧座也是一个增大实力的良机啊。”

    听着尤金的话,沈问之的神色反而愈发轻蔑。

    沈问之语气凛冽,“我沈问之的实力,从来不是靠这种手段。再说,如果我相信了你的话为你开通铁路,你得到武器后便倒戈他人,岂不是显得我很无能?”

    尤金额头顿时飙出冷汗,连忙摆手道:“这,这怎么可能。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跟钧座做对啊,我可是真心实意为钧座着想。”

    “够了。开通铁路事关重大,我无能为力。”沈问之抬手,坚定回绝。

    尤金一口闷气堵在心口,没想到话还没说两句,沈问之就把此事给拒绝了。果然不愧是江北十六省都统,为人果然雷厉风行,不容质疑。

    虽然心有不甘,可尤金还是面带笑意,“既然如此,那就罢了,我先走了。”

    “慢走,不送。”

    五十大寿直到开到傍黄昏的时候宾客们才渐渐离去,林毅光请沈问之留下喝茶。

    “老爷,您的茶。”一个下人端茶上来。

    见到那个下人,林毅光急忙伸手迎了一下。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下人摇了摇头。林毅光眼中光芒骤然消失,接过茶杯低声道:“下去吧。”

    本以为已经很小心仔细的动作,可却如同扩大了般映在沈问之的眼中。其实他早就已经看穿林毅光与尤金两人的鬼祟,心中早有防备,却不想过早揭穿罢了。

    林婉兮抬眸望了一眼已经昏暗了的天,有些担忧的开口道:“天已经暗了,钧座,我们还是回府吧。”

    “这嫁出去的女儿果然就是泼出去的水,才这么一会,就想回林家了?”林毅光一改往日慈祥模样,语气刻薄开口。

    “爹,女儿只是怕打扰你休息,今日你已经够忙碌的了。”林婉兮眉间一皱,急忙解释。

    “婉兮啊,其实做爹的哪能不心疼自己的女儿。只是为了实现大计,就只能苦了你了。不过你放心,等他死后,爹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林毅光望向林婉兮,语气顿挫阴险开口。

    听着林毅光那番话,林婉兮不禁心头一凉,她顿时惊圆了眸子,扬声问道:“你说什么?什么叫他死后,爹说的是谁?”

    “哼,就是你身边的那个,高高在上的军统!”说罢,林毅光起身,把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

    瓷器碎裂声骤然划破长空,只见偌大的正厅四面顿时冲出拿着枪的士兵,将沈问之团团围住。

    见如此场面,林婉兮震惊,“爹,你这是做什么!”
………………………………

第23章 谁告诉你,我死到临头了?

    “正夫人。”尤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一脸小人模样,望向沈问之,“沈问之,没想到你有一日也会落得如此境地吧。我早就给你过机会,如果上午你答应我开放铁路的话,此刻我们就是合作伙伴,而不是兵戈相向了。”

    周围全部是尤金和林毅光的人,明明局势已经如此险峻,可沈问之却依旧坐在远处,面不改色的喝着茶。

    “上好的武夷岩茶,改日我也叫薄杰弄些来尝尝。”沈问之放下茶杯,语气轻描淡写,俨然一副惬意模样。

    如此目中无人的模样顿时气的尤金怒发冲冠。

    “沈问之!”尤金怒吼,“死到临头了,你竟然还不识好歹!”

    “死到临头?”沈问之眉间一皱,这才有了一些反应。他扭头望向尤金,锐利的眸子如淬了冰似得让人心中发寒,他一记狠眸,顿时吓的尤金心头一窒。

    “谁告诉你,我死到临头了?”

    沈问之又似笑非笑地睨了林毅光一眼,眼中的倨傲寒光如同剑雨降临,密密地扎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中。

    “是你们的上帝吗?”

    认定沈问之是垂死挣扎的尤金一愣,猖獗地大笑起来:“你沈问之再怎么通天如神,今天是也必须死在我的手里,我就是你的阎王爷!”

    他眼底闪过一丝蛇蝎般的阴毒和疯狂,飞快地抬起手,扣动了扳机。

    “砰”地一声,伴随一声凄楚的尖叫,血花四溅。

    在林毅光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尤金双目怒睁,缓缓倒了下去。

    忽然从门口与各种角落里,无声无息地冲进来一批士兵,如同被操控的傀儡一般,人人端着一挺枪,包围了整个大厅,无论是楼上还是楼下,抬头望去密密麻麻的人头和枪口。

    同这些士兵比起来,尤金和林毅光的那些人,实在是少得可怜。

    沈问之的副官薄杰举着枪,吹了吹刚射出子弹还烫人的枪口,一丝烟气缓缓散去,他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皮靴沉稳的声音敲响了人心。

    “属下来迟。”薄杰冷着一张脸,弯腰单腿跪在沈问之的面前。

    “无妨,好戏刚刚开场。”沈问之淡淡道,指了指躺在血泊中不断抽搐嚎叫的尤金。

    “把这儿的人清理一下,尤金和林毅光都押过来。”

    话音未落,忽然从人群中射来一颗子弹,像是绝望的奋力一搏。

    却不是冲着沈问之,而是不偏不倚直奔林婉兮。

    林婉兮已经被吓傻了,不知作何反应。

    沈问之瞳孔一紧,猛地转身抱住了她,旋即向旁边倒去。

    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突然,那子弹硬生生穿透半空射了过去,沈问之护着林婉兮,躲避不及。

    吃痛一声,沈问之半个手臂被射中了,整个人脸色一变。

    “钧座!”

    林婉兮反应过来,赶紧捂住了正在汩汩流血的伤口,手指不断颤抖着。

    “我没事。”他轻喘一声,愣是一声没吭。

    薄杰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滴,立即举枪便隔着人群射杀了刚才开枪的士兵。

    “军医,快找军医!”薄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将沈问之的伤口做了临时止血处理,一时间整个大堂都变的人仰马翻。

    想趁机逃跑的林毅光刚转过身,便听见一道阴沉沉的声音如雷般压了过来。

    “林毅光,滚过来。”

    沈问之脸色苍白,多年的从军经验让他敏锐地扫到了逃跑的身影。

    他面无表情,除却脸色有些虚弱的苍白,他冰冷残暴的气息和雷厉手段,使得他如同一个活罗刹,从血炼狱中走来。

    夜晚一阵凉风穿堂拂过,吹散了腥味,在场的人无不打了个寒颤。

    尤金只是被打中了腿,被做了简单的急救处理,扔在了沈问之的面前。

    林毅光就更惨了,五花大绑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钧座,你伤口……”林婉兮不由自主地发着抖,这是她自出生以来看见过最残忍血腥的画面,魂都吓飞了。

    沈问之斜了她一眼,尽管伤口很深,他面色如常,却答非所问,“害怕吗?”

    这句话问的没头没尾,林婉兮下意识的摇摇头。

    他被搀扶起来半躺在椅子上,扯动了伤口,倒抽了一口气:“别怕,已经结束了。”

    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受伤还在抚慰她的男人,林婉兮眼睛一花,眼泪断了线:“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为我挡枪?”

    沈问之薄唇一勾,“你是我女人,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动你!”

    林婉兮心微微一颤,身体某个位置渐渐染上一丝甜蜜。

    薄杰一脚踩上了尤金受伤的腿,尤金立刻发出了痛苦的嘶吼,冷冷地看着他的伤口又被碾出了汩汩的血流,薄杰才缓缓放下了脚。

    “说吧,老实交代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不然你最后一顿饭,就是枪子,而且一定让你吃饱再死。”

    痛的脱力的尤金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仿佛死了一样,听见薄杰的话,忽然垂死挣扎了起来。

    “不要,我说,我全部都说!”

    沈问之阴鸷地斜了他一眼,一股森然的压力笼罩了整个酒店:“你真的以为我全无准备,自投罗网?”

    尤金不断抽搐着,不断地在光洁的地面上渗出血迹,狼藉一片。

    “这不是我的主意,是林毅光,都是他,教唆我要杀你,他早就看你不顺眼,想借刀杀人,我是被迫的,如果我不同意,林毅光就要杀我!”

    一番颠倒黑白全无逻辑的说辞,的确是只有垂死求生的人才会如此口不择言。

    林毅光愤怒地踹了他一脚:“你放屁,王八蛋英国佬,你当初是怎么骗我合作的,口口声声要分化沈问之的势力给我一半,你出卖我!”

    一个冰凉的枪口抵在了他的太阳穴。

    “闭嘴。”

    他浑身一哆嗦,腿一软差点跪了下来。

    尤金见林毅光无法再说话,顿时露出了又哭又笑的狰狞表情:“都统,你要相信我,这一切都是林毅光一手策划的,我是英国人,怎么会参与你们的事情,求求都统大人放我一命!”
………………………………

第24章 被出卖

    刚才如何威风,现在就如何卑贱,尤金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林毅光听的要气昏过去,却迫于枪口,无法开口。

    简直一派胡言,信口雌黄!

    沈问之微微笑了,脸上写满了倨傲与讥讽。

    他看向林毅光:“你的好盟友已经把你出卖了,感觉如何?”

    挥了挥手,拿起指着林毅光太阳穴的枪,意味深长地把玩着:“把林毅光给我关进大牢,没有我的吩咐,一滴水一粒米都不准喂。”

    林婉兮惴惴不安地看了林毅光一眼,那到底是自己的父亲,如果他锒铛入狱,母亲可怎么办?

    可一看见沈问之受伤后苍白的脸,林婉兮还是选择了静默。

    这是他的决定,自己不应当干预,也没有权利干预。

    林毅光哀嚎一声,被士兵拖着走远,不断地挣扎着。尤金一动也不敢动,直到他的声音再也听不见了,才谄媚地笑道:“都统英明!”

    这个真正的主谋逍遥在外,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精明。

    沈问之薄唇一勾,眼底几乎没有温度,没想到林毅光这么愚蠢,居然会选择这么一个狡猾如狐狸的盟友,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慢慢站起来,缓缓走到了尤金的身边。

    “好自为之。”

    沈问之低下头,拿枪口轻轻拍了拍尤金的脸,居高临下犹如帝王般扫下一记寒光。

    现在是非常时期,如果动了尤金,不知道英国那头又会生出什么事端,为了稳住国内大局,只能让林毅光承担全部罪名。

    想杀他的人都该死,林毅光也不算冤。

    沈问之带着他的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偌大的和平饭店,在夜晚闪烁着它靓丽的霓虹,血腥味散了个干净,却无一人再敢出入。

    灯火幽怨地烧了一夜,直到天边露出了蒙蒙亮,餐桌上的白烛才奋力一跳,熄灭了,朦胧的青烟如同一声叹气。

    身在尹家的林晓筎,这才从丫鬟嘴里听见了父亲被捕的消息。

    她打翻了手中的燕窝,尖叫一声:“你撒谎,父亲怎么会袭击都统,他不要命了吗!”

    燕窝沾在她桃粉色的裙摆上,污秽了一片,林晓筎被烫的跳脚,却顾不得理会,匆匆忙忙地跑向了正院。

    “汝霖哥哥!”一见到尹汝霖,林晓筎顿时双眼一亮。

    “救救我爹,他被都统关进了大牢,现在也不知道如何,我真的好担心他。”

    林晓筎哪里是为了担心父亲,无非是怕林毅光一死,林家倾倒,她就再无靠山可倚仗,在尹家无法作威作福。

    瞧见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尹汝霖一阵头疼。

    他刚从父母的院子中出来,正是为了林毅光的事情,袭击沈问之是大罪,恐怕多半是九死一生,林家一倒,作为亲家的尹家,也一定会遭到影响。

    尹母埋怨不已,深深懊悔答应了同林晓筎的婚事。

    他夹在其中两相为难,好不容易从父母那里脱身,又碰上了林晓筎。

    尹汝霖忍不住就将她的脸同林婉兮重叠在了一起,婉兮素来坚强聪慧,想必现在一定想方设法,而不是如同林晓筎一般无助哭泣吧。

    “晓筎,此事我会联络政府那里的朋友多多照顾岳父,他犯下如此重罪,我不敢答应你能帮他脱罪。”尹汝霖叹了一口气,疲惫道:“你要有所准备。”

    言下之意,就是没得救了。

    林晓筎踉跄地后退一步,细脚高跟绊到石头,一下就摔倒在地。

    尹汝霖只是看了看,为她的失态而皱眉,并没有扶她。

    眼瞧着荣华富贵都如烟云一般散了,林晓筎双手插进发髻里,慌乱地爬起来,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着尹汝霖:“汝霖哥哥,我只有你了。”

    他还是于心不忍,将她抱进了怀中:“你既已是我的妻子,无论如何,我也会保护你的,别怕。”

    尹汝霖这样温柔,仿佛冬日的暖阳,煦煦地照着她的内心,林晓筎无比贪婪着呼吸着他身上的气味,眼底却划过一丝冷意。

    悄悄戴上帽子离开尹家,林晓筎来到了都统府门前,心中惴惴不安地压低了自己的帽檐,鼓足勇气,上前敲响了门。

    这堵向来肃穆如铜墙般的铁门忽然打开,守门的士兵冷漠地走了出来。

    “什么事?”

    林晓筎何时见过士兵守门的架势,吓得双腿一软,险些站不稳。

    “我找林婉兮。”她拍了拍心口,强装镇定地端起飞扬跋扈的架子,“带我去见你们大夫人,我是她亲妹妹,你们可怠慢不得!”

    没等她说完,门便“砰”一声合上了。

    林晓筎脸上的得意还未消失,便僵住了:“开门!”

    她锤着大门怒气冲冲道:“我可是你们夫人的妹妹,你们居然敢把我关在门外,等我告诉姐姐,让你们全部完蛋!”

    任是她怎么敲都不开,就在她打算离开的时候,忽然府门大开,一名丫鬟模样的女人低眉顺眼地走了过来。

    “尹太太,请随我来,夫人在房中等你。”

    林晓筎轻咳一声,走进了林婉兮的房间,丫鬟带上了门,一时间卧室内只剩下了两人。

    林婉兮的卧室优雅不俗,尹家那点东西,在都统府里完全都是看不上眼的。

    林晓筎心中发酸,挤出一丝笑意:“姐姐,父亲进了大牢了,你救救他呀!”

    那日所发生的事情,林婉兮全都亲眼目睹,的确是林毅光的错,所以她无法为自己的父亲开脱一句,沈问之为她受伤,她又怎么有脸去庇护父亲。

    “我想救也救不了。”她扶着自己的腰,轻轻走到窗前。

    “为什么?”林晓筎一脸惊愕:“姐姐,那是我们的父亲,你怎么能够这么狠心,眼睁睁看着父亲去死?”

    林婉兮深吸一口气,心也有不忍,却还是狠心说下,“这本就是他的错,落到这个下场,谁也怪不了。”

    林晓筎鲜红的指甲死死地扣住了掌心,逼问道:“爹出事了,我们这么办,还有你娘,你别忘了,都是因为有爹才有你们今天的一切!”
………………………………

第25章 你是我的女人

    一提到母亲,林婉兮顿时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她清亮的眸子黯淡了下来,写满了无法抑制的苦楚。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以为沈问之会一辈子待你好吗,没了林家这棵大树,你什么都不是。”

    林晓筎阴寒地看着她的小腹:“怀着一个野种,军统会对你真心吗?”

    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林婉兮的心,她愤怒地抓起茶杯掷在地上,咬牙切齿:“你住口,我不允许你侮辱我的孩子,他是钧座的孩子,这是军统府,还由不得你放肆!”

    说着,她如同脱力一般倚在凳子上:“你先回去吧,我相信这件事钧座会秉公处理的。”

    不等林晓筎再说什么,林婉兮就叫来了丫鬟,强硬地将她给请了出去。

    “林婉兮,没想到你的心这么狠,日后若是真的发生什么事,你可别后悔!”

    林晓筎走之前,一脸阴沉,咬牙切齿的说到。

    林毅光入狱的事情,已经轰动全城,人人都为自保断了和林家的联系,女眷们求生无门,人人自危。

    林婉兮心下也是慌乱为难,林家她也是想救的,毕竟是自己生活了那么久的“家人”,虽然人心是冷的,但是母亲还在林家,她还是有割舍不掉的感情。

    可是又想到那天沈问之满是鲜血的手臂,她竟感觉没脸说出那些求情的话,更害怕自己说出那些话会得到那人不耐的眉眼。

    林婉兮心情沉重,翠月看她愁眉深锁,独自一人坐在镜前,轻轻上前问道:“夫人,是有什么烦心事吗?还是身体不舒服?”

    林婉兮微微回神,淡淡一笑,“我没事,对了,你知道钧座最近在忙什么吗?”

    “夫人是想我了吗?”威严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突然想起,转头就看见沈问之一身笔挺的军装从门口大步迈进。

    两天未见,当时因受伤失血过多的苍白脸色此时已经好了许多,又多了几分冷毅。

    “钧座……”林婉兮起身缓步走到沈问之身边,刚想说话,腰间一紧,就被面前的人带入怀中,紧紧箍住,眼前一花,两人已坐在床沿。

    翠月轻轻福身,退出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