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之大狂士祢衡-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平,此乃州牧府之意,可不必为难此人,此人不过乃借官宦之势,新晋之贼也。”国渊言道,祢衡听闻,方才一脸不屑的挥了挥手,韩浩这才猛地扔下了此人,祢衡皱着眉头说道:“州牧陈君,君子也,何以行此事?此定有诈,可往临淄之内探查究竟!”,国渊也点了点头,的确,在几日之前,各地书写了奏疏的县令都被督邮或监察御史携带而走,以陈君之性,却不能为此行。
莫非那临淄之内,出了大事?
祢衡朝着左右吩咐道:“可带国师与郑公处歇息,吾当亲往临淄!”,国渊若是前往郑玄之处,料想也未有官差敢前往要人,祢衡也带着众人围着国渊走出了县衙之内,而在县衙之中,督邮有些愤恨的站了起来,言语道:“何等大胆,却要诛官为乱!尔等,可愿随吾前往郡内状告此二贼?若有愿者,当重赏!”
“碰!”,却是有位官吏起身,将手中腰牌朝着督邮狠狠扔了过去,他起身言语道:“区区小贼,何以辱吾等?吾等未有名士之名,却有国之肝胆也!”,官吏起身便朝着屋外走去,众多官吏纷纷不屑的将腰牌扔与地,接连而出,举孝廉而为之官吏,又何以是此些买官之辈所能媲?而督邮便一人与县衙之内,咬着牙,无从为事,又携带其从属朝着临淄赶去。
祢衡归与府内,却是与国渊坐谈,国渊显然有些心灰意冷,其言语道:“早日听闻天下下诏,何其喜也,却不想,那许馘张济之辈,竟哄骗天子,奏吾等官吏为贼,而无能之辈为贤,呵呵,实属令人寒心,未央宫内,定然以为天下大志,奸贼已定啦,哈哈哈~~~”,国渊又笑了起来,只是笑声却格外悲凉,颇有
张举昔日之模样。
听闻国渊之言,祢衡也是愣住了,摇了摇头,莫非这下诏真的只是许馘张济排除异己的行为?在这灾年,也唯有此些官吏开仓放粮,治理群民,使得群民尚可度日,若是将此些人皆除职,岂不是让天下更为混乱,到时,游民四起,太平道崛起之势,不可阻挡,祢衡闭上眼睛,心中冷笑着,自己原先以为,乱世当可拒之,以得太平,却未曾想到,朝政竟如此之废也?
莫非,真的是食肉者鄙麽?
看来,自己也必须得前往临淄之内,向陈君一问究竟了,祢衡打定注意,此刻大郎也为之备好了粮草辎物,祢衡便携带门客数十人,前往临淄。
而在此刻,雒阳之内,有一处府邸中,也有位青年正在为此事而愤懑不已。
“屠狗辈,误国之大事,只奏边境郡县之政绩,却不提灾荒四起!却不知,天下百姓,又将饿死几千几万!屠狗辈当死!当死!”,此人饮着酒,却有些愤怒的嘶吼道,而周围坐着三位好友,却有些缄默,其中一位言语道:“阿瞒,汝却是有些醉了,还是快些歇息吧。”。
“呵,醉?不然,本初家中那几位家叔,方才是有些醉了,如此之谬,竟置之不顾?何以?何以?惧那阉竖张让?呵今日纵死,也当为国除贼!”
注1:光合五年,太尉许馘、司空张济谀附宦官,收受贿赂,凡宦官子弟,宾客为官贪残者,皆置之不问,却举奏边远小郡为官清正,颇政绩者二十六人。百姓诣阙诉冤。
注2:《裴松之注三国志》―太祖(曹操)夜刺张让,不成,乃挥双戟而出。
ps:兄弟们,老羊有点熬不住了,头疼啊,容老羊歇息一会,再更新。
………………………………
第0111章 朝中大势
一行人马快速从官道上穿越而过,只留下卷卷尘土,道路两侧,是早已荒芜的土地,土地龟裂,露出一道又一道狰狞般的裂缝,脸色苍白的游民扶持着,缓缓行走在道路之边,抬起头,眼神之中满是落寞与苦楚,在一些空旷之地,也有身披道袍之人发放着食粮,大谈教义,看到此些景象,祢衡的双拳不由得握紧。
莫非历史真的是不可阻挡?
庙堂之中的一次权力交换,就使得祢衡这数年的努力化为虚无,愚昧之徒,却不知陈君是如何考虑,却是欲抓捕国师,岂不知这青州大小官吏,无有贤比国师者,祢衡此刻一行数十人,正朝着临淄的方向逼近,盖因家父与青州内为官之故,与青州之内,祢衡倒不担忧被为难。
国渊早已被祢衡遣人送往郑玄府里,郑玄身为天下名儒,倒也不惧有谁胆敢前往郑玄府邸拿人,无后顾之忧,祢衡便在路途之中行驶了数天,在见到了无数游民之后,祢衡心里也有些明了,魏武帝那数百万青州游民大抵便是如此产生的罢。
临淄城门早已不似往日,往日那几个闲散的更卒都已经换成州牧府内的精兵,眼神尖锐的观察着周围,手中紧握戈矛,来往之人显然减少,有些诡异般的寂静,若不是看着城墙之上并未有重兵防守,祢衡还以为战争已经来临,看到风尘仆仆的一行人,那几个更卒更是摆出戒严的姿态。
“止!”那几位更卒大喊道,祢衡皱着眉头没有出声,原本便有些烦躁的他,并不想在这临淄县内动甚么干戈,韩浩猛地便跳了下来,将名帖递交给了更卒,健马嘶鸣着,前蹄不安的摩挲着地面,而看着名帖,那几个更卒却是有些犹豫起来,提起头寻找了一番,方才将目光放在马匹之上的祢衡。
“可是祢主簿之子?模样甚似”那更卒说道,似乎是认得祢衡父亲的,祢衡点了点头,更卒继而言语道:“州牧府之令,却是不得外县人入内,少君入内倒可,只图莫要生出事端,使得吾等为难。”,听到此言,祢衡方才明白为何进出之人如此之少,他也点了点头,言语道:“此次只图面见陈君,并无杂事,诸君可安。”
“陈君?若为陈君而来可,行!”更卒大叫了一声,身后的小城门便被缓缓拉开,城墙之外建有一道小城门,三四人便可拉动,而大城门未有战争之时方会合闭,祢衡朝着更卒点了点头,便迅速涌入县城之内,而此时,此位更卒之边的更卒言语道:“少君入城,定扰的县城不安,吾等却是难逃责备。”
“呵,全凭那些无甚鸟的贵人,能奈吾等何?”
祢衡进入城内,便朝着州牧府邸的方向走了过去,城内更是萧瑟,全看不出往日之喧嚣,一州之心腹何以至此?祢衡领着人马很快便来到了州牧府邸之前,却是有数位士卒趾高气扬的在周围守护,着墨衣,执赤旗,却是北军之打扮,大汉北军,镇守京壤之地,乃国之利器。
州牧府周围却是不许纵马而行的,祢衡却无甚么下马的意思,那几个北军执戈矛言语道:“止!”,祢衡有些漫不经心的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周围,祢衡此番模样自然是扰了那几个北军,北军士卒有些不悦的言语道:“来者通名报姓,是何缘由入府。”,祢衡缓缓下了马,连续坐了数天的马匹,胯下却是有些酸疼,又弯身揉了揉腿。
身后随从也纷纷下马,祢衡有些倨傲的言语道:“还望诸位前去禀告陈君,临沂祢衡拜见。”,那北军士卒一愣,看了看祢衡周围那十几个魁梧彪悍的门客,倒也没有多语,便朝着府内走了进去,祢衡与韩浩随意聊着甚么,而另位北军士卒却也若无其事的装过身,与几个同伴低语。
只是稍刻之间,士卒便走了出来,有些烦闷的挥手言语道:“牧守烦劳,不愿见。”,祢衡一愣,他甚至在想,这陈佐是不是也被后世之中哪个人给穿了,为何做出如此不可理解之事?祢衡心里一怒,朝着府内便走了过去,韩浩等人毫无犹豫,跟着祢衡便闯了进去,那北军士卒一愣,刚将手中戈矛伸出,祢衡猛地握住戈矛之端,朝着后方一推,那北军士卒便后退了数步,险些倒地。
而看到此等情景,韩浩等人迅速冲了过去,将几个北军士卒按压在地,士卒们愤怒的叫嚣着,却是敌不过门客众多,几下便将士卒们纷纷制服,祢衡大摇大摆的便走了进去,走进府邸之内,府邸之内的官吏们颇有些震惊的看着祢衡,此些人,祢衡都是见过的,之前在陈佐摆宴的时候,祢衡与此些官吏之间都有了交情。
只是此刻祢衡心情烦躁,自然没有与此些官吏叙情,只是朝着府内走去,在最内的书房之内,却是有六七人正在商讨着甚么,祢衡走了进去,那几人都愣住了,为首者却不是陈佐,而是之前担任主簿之职的焦和,其看到祢衡走进书房,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挥了挥手便将官吏们呵退。
焦和起身,缓缓来到了祢衡面前,笑着言语道:“本意是使得祢郎脱了干系,看来那北军士卒却也是未能阻碍祢郎。”,祢衡左右看了看,询问道:“陈君与何地?”,焦和无奈的摇了摇头,言语道:“陈君早已辞官离去,朝中下达命令之时,陈君便怀怒离去天子大怒,锢陈家,又遣差前来青州,使吾为首,暂代青州事务。”
“原是如此”祢衡缓缓跪坐在了焦和之旁,挥了挥手,韩浩等人便外出守卫在书房之周,使得官吏皆不可近,祢衡继而问道:“庙堂之内,究竟是出了何事?”,焦和看了看周围,方才有些愤恨的言语道:“张公逝世,小人当道,亲奸邪,远贤臣,盖因袁杨二公与庙堂之内势大,便欲压制,那袁家大郎绍,无奈借替父守孝之名辞去雒阳,袁家二郎也远去边塞,去往皇甫子规帐下躲避,而小人又因天下官吏大多为袁杨故吏,故如此之行也。”
虽焦和也没有说明那小人之名,可祢衡心里也有些明了,如今操持庙堂之人,即使不说姓名也是知晓的。
司空张济,天子登基后,由杨赐推荐,至华光殿为刘宏讲习儒学经典,颇有威名,光和二年三月,代袁逢为司空,而为司空之后,却也饱受天下名士赞扬,至今,与皇室刘宽刘陶上奏大治天下官吏,更是使得威望如日中天,只是,在如此时刻,其更想摆脱袁杨俩家之挟制,与内宫新晋阉宦勾连,排异除外,本性暴露无疑。
而此刻,其早已深得天子信任,却是无人敢于庙堂之内上奏天子,纵连刘宽刘陶也是愤怒之下离开庙堂,而太尉许馘,更是花了数千万钱,方才坐上太尉之位,庙堂之内无人尊之,便与张济勾连,共持天下。
此二贼,不除难以安国。
注:此张济与董卓帐下那个张济是两个人,请勿找老羊麻烦。
ps;没钱上网,自己的笔记本又坏掉了,老羊不能保证更新量,只能保证不太监,各位若是等不及可以等上一段时间再看,抱歉。
………………………………
第0112章 书告群士
祢衡还是离开了临淄,全因他已明了,事之根由并非在青州,而是在那极其遥远的雒阳之内,一时间,祢衡也有些灰心丧气,即势力再强,也不过居与一县之内,妄指雒阳之事,痴人说梦无疑,祢衡与后世,虽并无阅读甚么史书经典,却也是阅览起点无数,汉末更是屡见不鲜的话题。
可纵然如此,那些如今操纵着大汉命运的大员们,祢衡还是一无所知,概无所闻,就如那袁杨,他还知晓乃是日后袁绍袁术与杨修的家族,可是那张济,许馘又是何等人?张济不是张秀之兄长,董卓帐下大将麽?为何董卓尚未闻名,却有张济执掌帷幄之内,把持庙堂,使得士子豪族怨恨?
只恨往日读书少。
走在往返途中,祢衡却是在思考该如何行事,祢衡只是位未有及冠之稚子,又无甚么官身,更非名士,即知庙堂祸患,也无力伐之,无力更之,既如此,当今之路,也只是不断扩充己方之力,私下安济游民,为之后乱世所备,祢衡已然放弃了改变乱世之打算,连后世并未闻名之辈都足以使得祢衡之志落空,更妄谈日后张角董卓之徒?
与其螳臂当车,不如全力扩张祢家之势,使得无惧乱世便可,祢衡在心里做好准备,又经过了数日的劳顿,方才抵达临沂,而此刻,县内政务却是混乱不堪,未有国渊下达命令,县丞之能不足以处置事项,而各乡亭里之事物递交与县衙多日,未有定夺者,使得县衙之内未有执事者。
当祢衡赶来之时,县衙之内众人喜悦不已,祢衡尚才入府,县丞便立刻前来拜访,祢衡与路途劳顿,大郎却是直接将县丞拦与府外,不许其扰了祢衡歇息,祢衡与寝内休息了两日,方才出门,而祢衡大小事物,有大郎与张世平管制,倒也未有甚么大碍,一切皆如往常,只是聚贤楼内士子日益减少,使得祢家小有亏损。
祢衡正与书房之内与大郎商议扩充家奴之事,便见门前有人小跑而入,险些倒在祢衡面前,祢衡抬头望去,却是那临沂县丞,此刻他满脸忧愁,双眼之中满是担忧,无力的叹息着,整了整衣冠,方才给祢衡行礼言语道:“拜见少君,临沂之民,还望少君怜悯相助。”
“天子虽未派遣新令,却也有汝等众多官吏在内,有何事况需稚童相助?”
“少君有所不知,自从国令辞官,又有十数位官吏怨恨难息,因而辞官离去,纵连县尉亦离去,如今临沂县衙,犹如空府,内上无执令之官,下无执行之吏,政事难以处,只怕再继数日,临沂民心涣散,生大事端!”县丞一边抹泪,一边悲苦的言语道,祢衡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临沂之内官吏相继辞官而去,才导致临沂之内政务混乱。
祢衡有些淡然的吃了一口茶,眯着眼睛问道:“君既为国师所重用提拔,何不随之辞官而去,却来此处相求?”
听闻此言,县丞却是一愣,气得脸色都有些涨红,浑身微微颤抖起来,见到其如此之模样,祢衡周围那些门客自然都是怒目而视,与临沂之内,区区县丞又何以抵得过临沂少君之势,翻手之间便可杀之,县丞有些痛楚的言语道:“少君可当吾贪恋权势?”,他看了看周围那些门客,言道:“国令对吾怀提名之恩,自然是不敢忘却,只是若是在下也随之辞官,此些门客当可护得少君周全否?”
“寻死!”门客怒,拔剑。
县丞却是未有惧色,怒目而视。
“好极,国师颇有识人之明也!”,祢衡却是突兀笑了起来,起身朝着县丞随意行了礼,虽然不少官吏辞官而去,可是彼之心思,祢衡却是知晓的,少数或是为国渊之蒙冤而辞,却有更多是为己之名也,而县丞此人,却是真官吏也,为民而行,此人,当敬之。
看到祢衡此等模样,那些门客也都纷纷收剑,县丞也是有些愣神,祢衡笑着言语道:“吾倒是愿助临沂老少,只是不知,何以助之?”,县丞连忙说道:“少君可亲往县衙之内,以己之名,发告书,言之临沂今日之苦,好叫官吏复职,如此,临沂之士定为君而动,民心当为君而宁也。”
祢衡想了想,方才点点头,如今在临沂之内,似乎也唯有自己才能号召全体官吏重新复职,祢衡亦然能明显的感觉到乱世之气息,若是此时临沂之内出了甚么差错,成为太平军的粮仓,那无疑是最致命的祸端,看到祢衡同意,县丞无疑是欣喜的,祢衡便令家奴准备车马,准备外行。
不时,家奴便牵出宝驹,祢衡上马,县丞却是徒步跟在祢衡之边,又有数位门客拥护在左右,出门之后,便引得百姓退避,不时有士子或游侠拱手作揖,祢衡也是纷纷回礼,在家族观念甚重的汉朝,乡土之情也被看得极重,若是日后祢衡设立自己武装,青州之民便会是祢衡之剑,而临沂之民自然将是剑之利刃!
当来到县衙之内,县衙之中仅剩官吏都已出门迎接,偌大县衙,此刻却是空空如也,祢衡无奈的走进了县衙,而自然有不少百姓望见此景,祢衡入内,便直奔书房,县丞为之准备笔墨,祢衡便提笔奋书,不过多时,县衙之官吏便将一项通告挂与城内,连抄数本,教与群民知。
又有更卒接通告传与各乡亭里。
“衡告临沂士书,奸邪当道,乃至县令蒙冤,群士为忿,去职还乡,而临沂之内,内外无吏为使,上下不通,政事淆乱,万望士以国民为重”,祢衡此篇通告便是奉劝各位士子回县衙复职,而此篇通告也陆续被传到临沂各地,县衙之内有士子大声诵读着,百姓们倾耳听闻,乡野里,乡绅豪族召集百姓,为之诵读。
倒不是乡绅豪族有意告之群民,而是此乃县衙之规,通告须乡绅告知群民,只群民不识字,而乡绅掌握对下的解释权,因而使得乡绅豪族权势滔天,威霸一方。
在通告下发之后,数日里,便有不少官吏相继赶来,先行拜见少君,而后便开始忙碌起来,各行其职,一切又如往常,而县丞之能颇良,纵无国渊为令,亦然使得政令调和,秩序井然。
注:知识权掌握在豪族手里,乡里三老,所谓三老在汉初是由人们自己推荐出品德高尚的人来解决乡里问题,后来成为管辖乡里教育的官,再后来连诉讼争锋都由三老执掌,而三老的执掌者成为豪族,因而在乡里,他们能随意解释朝廷州县命令,很多命令都是古体,有多重意义,他们便随意解释,权力实在过大。
………………………………
第0113章 天下震惊
祢衡几日来便坐与临沂县衙之内,却是等候那些官吏归来,纵然与青州之内,号召力远不如成名已久之名士,只与临沂之内,未有名士可与祢衡之名望并肩,说些不敬之语,汉家天子,与临沂之内威望也未必如少君也。
此时可不是汉初,汉家天子之威望,太宗孝文皇帝与世祖光武皇帝之时最盛,彼时,百姓心怀爱戴,纵然武帝大兴兵事,光武增税加赋,也未有群民不满而叛,赤眉攻入长安,连挖数皇陵,却单单对太宗孝文皇帝陵敬而远之,其威望如此,至于如今,世家门阀之势渐成,与地方之上,豪强之威足以抵天子之命。
在祢衡发布告书之后,三日之内,便有数十位官吏接连复职,其先拜见祢衡,随后跟着县丞处置事端,众人皆为祢少君之号召而心惊不已,未想,区区一篇告书,便可引得如此之多官吏奔向而来,祢衡又与府内待了三四日,待得一切回归往常,祢衡方才回了祢家府邸,而临沂之危,便得以解决。
祢衡此刻却是不敢休闲一日,不断的修习读书,那每日剧增的压力,迫使祢衡无敢松懈。
祢衡正与书房内修习,大郎便小跑着进来,低声说道:“少君,聚贤楼内出了些事端,事情棘手,却是不知当如何处之?”,祢衡一愣,放下手中书,起身,阿苓却是在一边恭恭敬敬的收拾了木案,祢衡缓缓走出了书房,询问道:“出了何事?”
“有一狂儒醉闯聚贤楼,却是歪理驳得众多士子哑然,看来有些能才,却不知当何以对”大郎低声说道,祢衡皱起了眉头,是来找茬或是来刷声望?他沉住气,挥了挥手,便朝着聚贤楼的方向赶了过去,大郎带着祢衡快步走了过去,很快,便赶到了聚贤楼之外,韩浩正在聚贤楼外。
其面色赤红,却是有些愤恨不已,见了祢衡,连忙行礼拜见,祢衡亦回礼,有些笑着言语道:“元嗣?何事而怒?”,韩浩低头言语道:“那腐儒欺人太甚!”
听到韩浩此言,祢衡却是一愣,心里对这位狂儒的好奇便重了几分,韩浩作为自己之左膀右臂,平日里也算是冷静慎重,何人竟可以言语欺之?祢衡快步走了进去,却是见到一介白衣,坐与席中,吃着酒,朝着周围士子们大谈阔论,周围士子皆低头不语,祢衡缓缓来到了这白衣面前,打量着。
而白衣也与祢衡一般,毫无忌惮之意,安然打量祢衡。
“贤不出,徒叫竖子成名!”这白衣摇着头说道。
“贤避如鼠,救世当以竖子先,何谓以贤?”祢衡冷冷回道。
那白衣一愣,笑了起来,继续言语道:“不知小子几许岁数,妄谈贤德?”,祢衡摇头言语道:“不知君之高龄?何以白衣?”,白衣便是无官无职,祢衡却是反讽他一大把年纪无所事事,尚且不如自己一介小子。
那白衣突然正立而坐,直着腰,哪里有半点醉意,其正了冠,言语道:“吾乃罪臣黄子琰,闻小子聪慧伶俐,早些日更见得小子之告书,特意来见,之前失礼,小子务要介意。”,说实在,小子这是父亲对于子之称呼,极为不礼,然,黄子琰乃先帝名臣黄琬,因党锢而失官二十余载,且不论其名望,单与祢衡之父有旧之事,便可称祢衡为小子。
祢衡一听,自然是诧异之极,而众多原先颇有不逊之意的士子,却是连忙拜道:“拜见黄公!”,其名望可见如此,祢衡并未下拜,拱手俯身道:“衡,见过黄公。”,黄琬笑了起来,自然是感受到祢衡不敬之意,却未有怒气,祢衡却最是厌恶此等名士,此等名士胸有大才,却心胸宽广,无可激怒,也不能获取能力,空有宝山而无有其匙,当真令祢衡厌烦。
“不知黄公临此,失礼之处,还望公海涵,大郎!”祢衡说着,又叫道。
大郎连忙上前,祢衡言语道:“与聚贤楼内大宴,请诸君共乐之。”
“喏。”大郎点头,立刻便开始操办起来,祢衡坐与黄琬之侧,黄琬摇头言语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