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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恶到头终有报-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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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筝认真地在宫殿里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跟其他宫殿不一样的特别之处,但她还是很高兴地说,“好漂亮,我喜欢”。

    因为她不能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那会冷了父皇的心。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皇帝显得很兴奋,“筝儿可知今日父皇为何突然给你选定寝宫?”。

    陆筝眨眨眼,最后还是摇摇头,“还是请父皇告知女儿吧!”。

    “因为过了今日,明天筝儿便满了十五岁,是真正的及笈之年了,是个大姑娘了”。

    一旁的傅星芒赶忙双拳一抱,“末将傅星芒恭贺公主殿下成人之礼”。

    “不不不”,皇帝摆摆手,“成人冠礼就免了,你们也知道朕的处境及身体,还是无声无息,不张扬的好”。

    “可……”。

    “可什么呀!傅大哥,我本就很不喜欢高调”,陆筝抢过他的话,“而眼下父皇正好也同意,不如我们就请来蓉娘炒几样小菜,再做三两样糕点,这个成人冠礼不就过了吗?”。

    “这个主意不错”,皇帝点点头,“可遗憾的是今日你蓉娘来不了”。

    莲蓉皇后是后宫之首,每日里自然有许多事要处理,陆筝是个懂事的姑娘,虽然有点小失落,但还是被她压到心底,“这不打紧,改日,我在陪蓉娘再过一次也就罢了”。

    皇帝闷闷地嗯一声,背过身躯,心思神往……

    一动不如一静,有好多事一旦做了,无论成功还是失败,都将是一根导,火索,势必会引起一系列的事件接踵而至。

    所谓做多错多,哎!可有些事又不得不做,怪不得,人人都说,人生在世面临的就是一波接一波的烂赌,只不过有的人在赌钱,有的人在赌命……

    “父皇,您怎么了?”,见皇帝背身,久久无语,陆筝上前轻声道。

    “哦!”,皇帝刹那惊醒过来,“哦!父皇没怎么,就是觉得这样……有些委屈筝儿了”。

    “哪有委屈?我觉得这样很好”,女儿亲呢老爹除了抱抱,偎偎老爹,似乎就没有更好,更适宜的方式了。

    公主过成人冠礼,连最亲近的蓉皇娘都没叫,自己一个外人,还是知趣,早些走开的好,所以傅星芒一拱手道,“那末将就先行告退了”。

    陆筝刚想说傅大哥请慢走,就被皇帝抢在了前面,“傅都领且慢”。

    “皇上有何吩咐?”。

    皇帝干咳一声,清清嗓子,“朕这次叫你来,便是想让你陪朕和公主,一同过这个冠礼”。

    傅星芒与公主同时一愣,相互对看了一眼,都不是很明白皇帝的意思,因为近卫将军跟上古公主本就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却被皇帝扯到了一起。

    皇帝深吸一口气道,“朕把皇位让了,身体也每况愈下,看来不久将离人世……

    筝儿不要说话,听朕先说完……朕走后,筝儿就只剩下莲蓉皇后一位可依靠的人了,可怜天下父母心,朕是着实的不放心呐!所以想跟傅都领套个近乎,代朕照看一下这两个女人”。

    傅星芒急忙屈身跪地,“皇上言重了,便是皇上不交代,末将也定然会拼命相护,否则如何对得起,公主口中的那一句大哥兄长?”。

    “可朕退位后,你直接受命的将是下一任皇帝,如何……更有甚者,你还有高堂老母,贤妻幼子”。

    傅星芒眉眼一跳,不由色变,但他还是高亢地道“不管谁是下任皇帝,末将既然受命了当今皇帝,自然会职责到底,力保皇后娘娘与公主无恙”。

    傅星芒是个粗人,说出的理也粗,不过粗人也有粗人的好,他们讲的就是一口气一个义,皇帝看中的或许便是这一点。

    于是,皇帝赶忙将他搀起,“有将军这句话在,朕便放心了,筝儿,你去内殿,那有朕为你新准备的衣衫,你穿来让朕与傅都领看看,可否适身?”。

    陆筝正在心里伤怀皇帝,感念傅星芒,但脸部的喜悦却一直挂着“谢谢父皇,筝儿这就去”。

    内殿萝帐掩掩下,一套翠绿云衫叠放整齐,陆筝拾起细瞧,按季节,放民间说,这种色彩,在白雪飘飞,北风呼啸里不太适合,非但不合适,穿出去,很可能还会遭人骂。

    可若放置皇宫,就不足为奇了,因为皇宫便是个色,性见长的地方,试想一下,女人的美靠什么衬托?毫无疑问,是靓丽的衣衫。

    但,如果在冬天,你因怕冷而舍弃色泽艳丽,单薄凸现风韵的衣衫,去选择颜色暗淡,厚重臃肿的棉衣的话,那你这一辈子也就完了。

    云衫的确跟单薄,掂在手里如若无物,不过,里子加了一层貂毛,穿在身上应该不会太冷。

    陆筝深吸了几口气,对着半人高的铜镜慢慢地褪去身上的宫装外套,每褪一件,她的呼吸便加重一分,直到脱去的,只剩下贴身内衣时,她的手竟再也不听自己的使唤了,抖个不停,双颊红润似清晨的朝阳,落日的晚霞。

    她吓的赶紧闭上眼,但又舍不得闭上眼,铜镜里的自己脖颈白皙如脂,酥胸挺立,身材诱人,她颤颤巍巍,两手根本不敢触碰自己也身体。

    这就是长大后的自己吗?原来长大的感觉就是又骚又喜,陆筝一阵心如鹿撞,两手不知不觉地搭上了自己的身体,如柳纤腰,再是傲人……她忽然一阵激灵,一阵酥麻。

    云衫裹身,打上丝带最后一个结,铜镜里的陆筝仿若换了一个人,明眸皓齿,黑发如瀑,尤其是那丝带紧扎下,腰身就剩下了一握,还不敢紧握,怕一握会断。

    “好漂亮”,皇帝抚掌为自己的女儿叫好。

    而,傅星芒则像傻了一般,眼珠子再也不记得转动,长大了,真的是长大了。

    长大了,仅仅三个字,但我敢说,世上任何一组词语都不会比这三个字表达的意思更多更复杂,不信,你轻轻念,仔细体会。

    “傅都领”,皇帝轻唤了一声。

    傅星芒这才醒悟,又慌忙跪地,“末将唐突了公主,罪该万死”。

    “哪里,哪里,傅都领言重了,女儿家长大若是没人敢看,那,这女子岂不是丑到了天边?”,皇帝和颜悦色地道,“起来,起来,我们开始用膳吧!”。

    形式从简,饭菜也跟着从简,并且从简的极是到位,四样普通小菜,一壶酒。

    三人在公主府里围桌而坐,再无旁人,真的没有别人了吗?真的,至少陆筝公主跟傅星芒都没有发现闲杂人等的存在。

    跟皇帝同席进膳,恐怕这会儿让傅星芒死去,他可能也无憾了。

    可形式再怎么从简,也还是个礼数,陆筝得喝酒,而且要多喝几樽,皇帝病魔缠身,便由傅星芒代陪了。

    这一通喝下来,有没有达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时间是熬到了掌灯时分。

    崭新的公主寝宫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可也静悄悄的,几乎达到了落针可闻的地步。

    傅星芒五脏六腑火烧火燎,翻江倒海,脑袋昏昏沉沉,且疼痛如刀割,但心里却有一种难以压抑的骚动,这种骚动慢慢地由体表往外溢,变成一种狂热,一种歇斯里底的狂热。

    “受不了了……”,他猛地扯断自己身上的厚重铠甲,大叫道。

    突然,陆筝公主曼妙,婀娜的身影姗姗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傅星芒张大嘴,瞪大眼,只见她使劲地抓挠自己雪白的脖颈儿,领口越扯越大,越大越低,越低越开,傅星芒忍不住猛吞口水,瞪大的眼睛,忽然暴射一股血花,他疾步上前一把紧紧地抱住陆筝。

    陆筝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极力地迎合,也将他死死地抱住,在他耳垂,唇边,眼稍轻轻的呵气如兰,轻轻的莺声燕语……

    这不是幻觉,傅星芒有知觉,因为他嗅到了陆筝淡淡的,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处子体香,更是因为他粗糙的大手,亦感受到了陆筝那柔嫩细白,滑如绸缎的肌肤传来的源源不断的温度。

    “受不了了”,傅星芒这次是全方位,全层次的爆发,他两手一箍,箍住了陆筝细若杨柳的腰肢,陆筝喉咙间的娇,喘,瞬间变成了闷哼,可她还不愿停下,在傅星芒身上游走的双手。

    两人随即滚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傅星芒宽大的身躯,将陆筝严严实实的压住,陆筝的两手在忙,傅星芒的两手也在忙,并且忙的是同一件事情,都在奋力地解陆筝腰腹间丝带的结。

    可,越忙越乱,越乱越解不开,缠缠绕绕绕绕缠缠,一个疙瘩变成了两个疙瘩,累得傅星芒手软脚软,满头大汗…… 他的手开始另择目标,顺着陆筝平坦的小腹往下滑……

    突然,他惨叫了一声,却原是那陆筝急切无奈之际,樱桃小嘴紧紧的咬住了他裸露的左肩。

    痛,切肤的痛,血淋淋的痛。  傅星芒一跃而起,目眦欲裂……  而,仰面躺地的陆筝,则还在无休无止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而,衣服早已经不能蔽体,体,早已裸露在外。

    傅星芒狠狠地摇头晃脑,他渐渐意识到地上是一个女人,而不是供男人发泄性欲的工具。

    可,女人是谁?他还辨认不出来。  他弯下腰身……又是一个突然,陆筝起身向他扑来,他没有躲,抱起她往床第走去。

    床铺很大,也很软,傅星芒舔舔嘴唇,揭开锦褥,将陆筝塞了进去,紧跟着他自己一缩身,鞋袜不脱,也钻了进去。

    被子高高隆起,两人在翻云覆雨,水乳,交融?这个,我就不便描述了,你们自己意会吧!
………………………………

第60章 爱要怎么解释

    从掌灯时分到此时的人定,亥时整,皇帝就像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乡下农夫,一直孤零零地蹲在,公主寝宫西侧的窗台下,足足有一个半时辰之多了。

    他眼中有泪,可没有人知道他这泪,到底是因疼痛加身而流,还是因疼痛加心而流。

    寝宫外也是悄无声息,天籁的之静,大概是冷?是累?还是因为时间刚刚好?反正皇帝颤巍巍的起来了,迈步入了公主寝宫,直奔内殿。

    内殿入口,碰见了除陆筝,傅星芒以外的第三人——一袭宫装的宫女,宫女面如土色,举止跌跌撞撞,但嘴里没有大喊大叫,皇帝一把推开她,往里进……

    走了,约有三步,又回过头,冲宫女道,“你……随朕进来”。

    内殿里,公主的床第上凌乱不堪……

    皇帝这个入眼点不对,陆筝和傅星芒那么大的两个人,几乎占据了整个床铺,并且被子还被掀翻,弹在了地上,两人的身体,除了重要部位有遮挡以外,其他……

    这么一个情况,皇帝何以第一眼就只看到床铺的不整洁?而无视一男一女的赤条存在呢?你能窥探其中玄妙吗?

    也许你能,也许包括你以外的人,大家都能,哪有当爹的敢去看,敢好意思看自己闺女的容装不整?

    皇帝背过脸去,他如果不背过脸去,可能床上的两个人,一辈子也醒转不了,一辈子就这样无羞无臊地躺下去。

    借着皇帝转身的空儿,傅星芒缓缓地睁开两眼,忽然又闭了上,他可能是看到了什么,也可能是双眼一下子不能适应强烈的光照。

    陆筝巍峨的胸,平坦的小腹猛烈的上下起伏着,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只为了让自己的红唇紧闭,两眼紧*合。

    然而,红唇越紧闭,鼻息就越大,两眼越紧*合,泪水越挤将而出。

    傅星芒一阵颤栗,两手八指的指尖差点嵌入掌心,虎目热泪,滚滚而洒。

    “你俩穿上衣衫,到外殿来见朕”,皇帝不知何时已经把两人,散落在远处的衣物拾拣了过来,丢在了床畔,说罢,他扭头出了内殿。

    傅星芒小心翼翼地穿戴完毕,他担心惊到陆筝公主,但事实上他知道公主已醒,他怕极了这一刻,怕极了公主会突然睁开双眼,吓他一个魂飞魄散。

    可是,他又有一些话必须要交代陆筝公主,于是,他离开床榻大概两步,背过身道,“请公主将床单收好”。

    洁白的床单,除了皱巴以外,连一点污渍也没有,傅星芒想传达给陆筝公主什么信息呢?

    傅星芒走出老远,陆筝才做出一些,勉强能让人耳朵为之一振的动静,没有?床单之上,果真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她禁不住又一次热泪盈眶。

    这不就有了?她用自己尖锐的指甲,狠狠地,静静地抠自己细嫩的肌肤,血,顺着明亮的指甲,一滴一滴的滴到雪白的床单上,继而,又渗入布理里,凝聚成为一朵朵刺眼的梅花。

    外殿,临窗有一排座椅,皇帝坐于其中一张,示意傅星芒坐,傅星芒坚持不坐,但却也没有下跪的征兆。

    “朕……这也是无奈之举,还希望傅都领能够理解”,皇帝眼望他处,幽幽出口。

    皇帝没打算跟傅星芒装糊涂,绕弯子,因为这一出的伎俩,也许就根本就谈不上伎俩,完全属于纯粹的手段,只要傅星芒不傻不呆,他就能反应的过来。

    当然,皇帝更不准备龙颜大怒,冠以傅星芒什么罪名,进行威逼利诱,因为威吓利诱俘虏来的奴才,永远没有以哀乎之心博同情得来的奴才忠诚。

    傅星芒绷着脸,这是他十几年奴才生涯里从未有过的表情,我不禁纳闷,到底是什么力量支使他有胆量在主子面前,违背奴才的嘴脸?

    其实,若真的细细一思量,也不难猜出答案,但凡是个人,无论身份高贵还是贫贱,只要有人真心实意地求他,办一件离了他不能的事情,他的姿态立时可以水涨船高,这就是行情,因为能力,永远都是人上之人最硬实的资本。

    傅星芒此刻无疑就立于这个立场。

    不过,我还得紧劝傅星芒,铭记一条法则,千万莫要得意忘形,有恃无恐,坐地起价,因为有一句十分危险的话在后面紧跟着。

    那就是,玉石俱焚,你不帮我,我死也要拉你做垫背,别不信,皇帝绝对有这份能力。

    最后,若待你功成名就时,更加记得不要忘本,不要露出小人得志的态势,引起全天下人的厌恶,因为这时,还有一句危险的暗语跟着你身后。

    那就是,卸磨杀驴,狐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噗通,看来傅星芒很懂得剖析这两句话的精髓,因为他跪了下去,并且,还货真价实的磕了几个响头。

    “末将的职责便是保护皇室宗亲的身家性命,即便皇上不这般所为,末将亦会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

    皇帝小受感动,但没有起身相扶,而是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继续道:

    “平王爷乃是朕的自家兄弟,朕犹不放心,何况傅都领只是一个外人,若不把筝儿切真切实的交托给你,令你变成切真切实的自己人,朕,如何能够心无旁骛,含笑九泉?”。

    “皇上”,傅星芒声泪俱下,一拳怒砸在地板上,“您可苦了陆筝公主了”。这是真话也是真情,虽然他一直喜欢着陆筝。

    “不,傅都领错了,筝儿跟着你一点都不苦”,皇帝无力地摇摇头,“朕走后,留她一人于浩淼的皇宫,无依无靠,无人照料,才是真的苦”。

    傅星芒腮边的肉,不自觉的一颤,跪伏的身子随之一软,皇上下如此大的手笔,不难想象,将要发生的事情,定然是非同小可,气吞山河。

    “可是……”,尽管已惊到肺腑,但他还想为陆筝鸣不平。

    “不要再可是了”,皇帝打断他的话,一双眼睛,轻瞟向内殿入口处的巨大梁柱,只是匆忙的一眼便即刻收回,接着道,“筝儿你也出来吧!随朕来,朕有话要交待给你们” 。

    写到这,我不禁停下笔沉思,虽然皇帝的所作所为,抵触了纲常,沾染了龌鹾,令傅星芒,陆筝受尽了屈辱。

    但我还是觉得,这俩人,包括你,包括所有看到了这一幕的人,你们通通都没资格去怪罪皇帝。

    因为皇帝爱陆筝,因为父爱天下无敌,也正是因为这份父爱的存在,才使得像阴谋一般的成人冠礼,正直得让人不敢生出丝毫的质疑。

    一阵窸窸窣窣,陆筝公主自梁柱后慢慢的挪出身影。

    她的头,垂的很低,头上发丝结弯,相互缠绕,像个乱鸟窝,不见了发簪,不见了佩饰,不见了俏皮,不见了那一抹如冬日暖阳般的笑……

    然而,皇帝却没有心思去心疼她,悄悄的向大殿最深处看了一眼,那里伫立着一条娇小身影,在接到他的讯息后,迅速的打一侧进入内殿。

    “好吧!你们跟朕来”,皇帝地领着陆筝与傅星芒向大殿外走去,但却在大殿门口,高高的门槛前停下了脚步,大门口,按理说,不应该是一处‘低声细语’的好所在。

    可皇帝,偏偏就选择了此地,其实道理非常的浅显,打破常规去说,大门口就是一处绝佳的低声细语所在,门里门外,一览无余,站在这个位置,可令偷窥,偷听者无所遁形。

    低头密语……至少,有半盏茶以上的功夫,皇帝方才将自己意思说完道尽。

    一听之下,陆筝,傅星芒生活在两个世界,性格迥异到天差地别的两个人,脸上竟然不谋而合地同时浮现出……

    千般的恐惧,特别是傅星芒顿感全身似抽了筋一般,果然不出所料,皇帝的动作简直是惊天动地。

    待恐惧逐渐消退,他二人接着又是万般的不解。

    这种情况下,只要是个正常人,都势必会开口问个明白,然而,违背常理的是,两个人都没有动嘴,甚至连动嘴的意识也没有。

    原因十分简单,因为眼前的人,名字叫皇帝。

    闷声不响,是领命还是不领命呢?皇帝不免有些着急,还好,须臾傅星芒说了话,末将遵旨,跟着,陆筝也表了态,儿臣遵旨,儿臣,这个自称换的极是僵硬。

    直噎得皇帝一梗,不过,他再次狠狠心不去理会陆筝,因为他越发着急了,两人的回答太过牵强,意思分明就是逆来顺受,我不想遵旨,但架不住,您是皇帝我不得不遵旨。

    皇帝肝火大动,想雷霆震怒,但又忍住了,因为身败名裂,毕竟不是一件小事。

    自己依仗权势强迫两人领命,两人不一定能尽心尽力,可如若让两个人心甘情愿的去领命,那么两个人就一定能将任务够完成的非常出色。

    然而,让一个人心甘情愿的去领命,就不得不给他一个心甘情愿去领命的理由。

    于是,皇帝深吸一口气,背过脸,陷入深思中,能言明吗?不能。

    但不言明,傅星芒,陆筝二人会心甘情愿吗?不会……那……该如何是好?干脆……透漏一点点吧!

    真的吗?陆筝惊恐什么,皇帝偏偏给予了什么,平王爷做皇帝,当真会容不下一个小小的公主?

    看平王爷的举措,极有可能,皇帝字字笃定,且伴有绝不是危言耸听的表情。

    为什么?陆筝问,当然要问,她觉得自己又不是皇子,如何能成为平王爷登基大宝的障碍?

    因为你冷静,岿然不动的气场,震撼到了他,因为,他今年也已四十有五,而身边只有一位,十二岁的王世子古之帆,并且还孱弱多病,木讷寡言,你说你会不会给他构成威胁?

    有第二个因为,陆筝信了,她略略回想了一下,跟平王爷的几次碰面,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真带着很深的戾气。

    还有,便是撇开这一点不管,那芙蓉宫的粉靥事件,也能说明皇帝的话,不是空穴来风,随意捏造。

    当然,平王爷往后宫派几名宫女,并不一定是说,他在行监视之举,不过,他这没来由的一动作,也避免不了,别人小心之下对他产生的误解。

    这时,傅星芒忍不住开口了,“假如那平王爷真的会对公主不利,但微臣也早已言明,定会不惜性命,保公主之周全,皇上何必非要搭上公主身家清白,又陷……”。

    “陷你不忠不义是吗?”,皇帝目色一沉,“可朕也早有言在先,那平王爷乃是自家兄弟,朕犹不放心,更遑论,你傅星芒一个外人了,况且,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

    你傅星芒武功高强,平王爷自然是困不住,可你妻儿老小呢?他们怎么办,将军府宅正属于地字号禁军管控,他们老老少少无疑是平王爷砧板上的肉。

    自古忠孝两难全,将军仁义顶天,铁定是择忠而弃孝,但朕舍不得,所以,朕才不惜败坏陆筝公主的身家清白,替你斩断后顾之忧”。

    “皇上……微臣错了”,皇帝这一番话,彻彻底底地降服了傅星芒。

    “好了……”,皇帝艰难地弯下腰,扶起傅星芒,“不管平王爷是不是对陆筝产生了歪心思,朕都希望,没有朕的日子里,将军能不惜性命的去保护她”。

    新斥封的公主府,规模甚大,大到了一眼望无边之境,特别是皇帝与傅星芒相继离去后,陆筝骤然觉得自己一瞬间,被人扔到了无尽的荒野,伸手不见五指下的荒野。

    她不由得抱紧了自己,眼泪刷的再次流下腮边,孤独,无助,恐惧,彷徨…诸多情感,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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