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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恶到头终有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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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说了?自己也嫌烦了是吧?”。

    “不是……”。

    “万哥晓得你高兴,万哥也替你高兴,今天主家卖给张员外一车绸缎,估计赚翻了,说不定一高兴,会多给我们几个赏钱,到时候你拿着赏钱给你媳妇,买点衣服,首饰啥的,女人生孩子不易呀!”。

    “我知道……我……”,突然慕容殇说不下去了。

    万博没在意,但等了许久,慕容殇还是没声儿,万博咦了一声,“不让你唠叨那句话,并不是要你闭嘴呀!你怎么了?”。

    “我……我……”,慕容殇的样子,有点像牙膀子疼。

    “我什么呀!万哥不喜欢吞吞吐吐的人”,万博手执缰绳,直视着前方。

    “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万哥”。

    “说……”,万博的特点就是干净利落。

    “我……我前两天”,说着说着慕容殇的脸刷的红了,“前两天……说……说请你吃饭的事儿……”。

    “怎么?想今天请?”。

    “不是……我可能要失言了”。

    “吁……”,马车慢了下来,万博扭过头,“万哥理解,平常生病你都干熬着,不舍得瞧郎中……何况,你家这个时候正需要钱”。

    “不是不是万哥,我平常是有些抠索,但出门在外,朋友间的相处之道,我还是懂的一些的,只是眼前……”,慕容殇连忙解释,恨不得手脚口并用。

    “慕容弟莫要急,万哥绝无嘲笑之意,相反还钦佩的紧,因为为家有担当的男人,才是有情有义的男人”。

    “多谢……万哥理解,言而无信,真叫我汗颜了,不过……小弟还有一事相求”,慕容殇又挠挠头,不过,神情已不再是牙膀子疼,而是十万分的难为情。

    “说……”。

    “我……想……想”。

    “哎呀!我老万平生最讨厌男人不爽快,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慕容殇只得一咬牙道,“我想另外再跟你借些钱”。

    “吁……”,这次马车慢慢地停了下来,万博深吸一口气后,才慢慢看向慕容殇,“穷人家过日子都不宽敞,不过,今天这钱,万哥借你”。

    凤川县在淮阴州的地界上,算是最大的县府了,人口密集,过千万,又因其地处整个州的要冲,理所当然就成为了淮阴王陆锷的重点整治对象。

    他这一挥手不要紧,凤川县立马旧貌换新颜,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说老百姓的生活水平如何,单就那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商贸网,即便是找来百十个读书人,写上千百万篇幅,也未必能够说的尽,道得完。

    这样一个地方,适合求财。

    这样一个地方,也适合送命。

    不信?那我说给你听听……

    慕容殇也算是师从名门,听好了,是师从名门,不是师出名门,这两个名词有本质上的意思,师从是曾经跟过名师,但没跟到了,中途歇菜了,师出是有始有终,拿到了名分。

    这个名分非常重要,它直接书写的就是一个人的背景,而,在凤川要活下去,离了这个背景你只有死。

    不要说你的能耐有多大,更不要试图展示你的能耐有多大,就像慕容殇,他手底下真有功夫,刚到凤川也曾雄心勃勃,立志要谋一份工钱高的差事。

    但是,无论他把自己的功夫,耍的多么有模有样,惊天地泣鬼神,人家就是不用他,就是说他是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

    而那些不看重名分,只注重手段的差事,事实上这类差事的收入,也相当可观,但慕容殇却不敢涉入,毕竟自己是有妻室家庭的人,路,还是得走正,走心安一点,哪怕这路苦一点,累一点。

    几经辗转,壮志也慢慢磨消,不得已,只得自叹命运不济,把眼光瞄向一些工钱低,又需要卖力气,看人脸色的差事,苦熬度日。

    苦熬度日?也不至于吧!我慕容殇毕竟还有一位如花似玉,温柔贤惠的妻子,既然命中过不了高端,上流的优越生活,那么携爱妻伴幼子的简单平淡生活,不也是一种人生风景吗?

    是啊!人生就是这样,得不到的东西,试过之后就不要再强求,放低姿态,低下头你会发现,老天爷关了你一扇门,说不定再另一方已经帮你打开了一扇窗,身边总有一些,值得你青睐的美好。

    千万莫要追求到精疲力竭,山穷水尽时,才想到回头,才想到珍惜,抱拥身边不打眼,不令人注意的平淡美好。

    千万要像慕容殇看齐,在这些个美好物是人非之前,及时回头。

    “这个布料好,透气又吸汗,在三伏天里穿着保证凉爽”,布行老板提着一件汗衫,几乎要追慕容殇到大街之上。

    “老板,您说的我都懂,只是这颜色……”,慕容殇摇摇头,“我不太……”。

    “这样吧!看客观,您是真心喜欢”,店老板咬咬牙,一跺脚,表情像是被剜去一块肉,“不卖六钱三分银了,六钱,凑个整数”。

    慕容殇吸心尖一疼,我月钱才一百五十文,六钱便是六十文,是我小半月的工钱,但是为了爱妻,“那好,包起来吧!”。

    怀揣衣衫,慕容殇乐开了花,衣服有了,还差一个发簪……

    来到首饰铺,由于口袋里的钱不宽裕,他特意选了一家店面简陋,规模较小的铺子,入柜台,他第一眼就相中了一款蝴蝶玉发簪。

    一问价钱,一两八钱银子,也就是一百八十文钱,他没有被吓一跳,因为他从没买过这物事,所以做好了大价钱的准备,同时,也觉得这种小店铺不会欺客,价钱肯定公道。

    包好,小心入怀,但慕容殇没出店,他还想再看看别的东西……

    这时,一个年轻人打他身侧擦了过去,擦的很轻,若不是慕容殇早年师从过名师,这个动作他根本察觉不了。

    碰肩擦过后,年轻人便不紧不慢地往店外走去。

    慕容殇叫住了他……当然有理由,自己刚买的蝴蝶玉发簪不见了。

    年轻人不停脚……慕容殇便过去拦他……

    可,一到店门口,却傻眼了,他根本找不到那个年轻人了,不是找不到,而是认不出那个年轻人了。

    因为,店门口一下子出现了五位穿着一样,个头,年纪都相仿的年轻人。

    “兄弟,你叫谁?是叫我吗?”,五人中有一人道。

    慕容殇这个时候,哪还能晓得自己叫的是哪一位,他没有回答,左右看了看,骤然发现,这家店铺左侧原本禁闭的一个无楣无匾的门房,此时开了。

    “请问,你是叫我吗?”,刚才发话的年轻人又开口了,并且神情十分的嚣张。

    慕容殇又四下看了看,很明显,这状况绝非是偶然,而是首饰店的一种精心套路。

    “是不是啊?”,见慕容殇不答话,那年轻人更有恃无恐了,拿指头戳着慕容殇的胸口道。

    慕容殇被指退两步,他假咳一声,挠了挠脸上的白印,心忖道,“这家首饰铺的老板和自己的主家应该是一个层次,小买卖经营,倒也不必担心的过多”。

    想罢,只听他,道,“不错,我叫的是你”。

    “哦!兄弟们,这位兄台叫的是常兄,跟我们没关系,我们走吧!”,一听慕容殇指定了人选,其余的人立马要闪人。

    慕容殇不傻,自然不肯,因为他不敢保证刚买的蝴蝶玉会在这个所谓的常兄身上。

    “你小子是找死,敢拦我们”。

    有人率先给了慕容殇一拳头……

    慕容殇没做打人的准备,同时,也没做挨打的准备,他只是用身体在拦,结果……

    一拳打在左眼,火辣辣的疼……

    还好,这些人不算太蛮不讲理,见慕容殇没还手,就不再打了……

    慕容殇急了,你们刚才不能走,眼下就更不能走了,一个都不能走,否则,不但我的蝴蝶玉完了,就连这一拳也白挨了。

    “他娘的,你简直疯了”。

    有人又出拳,但,这次换了,改打慕容殇的右眼,当然打眼了,因为你第一次没接住,第二次肯定也接不住。

    肯定,这两个字太危险了,因为一肯定我们就会太自信,一太自信,就容易不把事儿当事儿,所以,生活中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要常用这两个字。

    不信?那来看看结果……

    结果是,出拳的人,鬼哭狼嚎……

    还不信?非要看看,慕容殇是如何让他鬼哭狼嚎的?

    好吧!其实也很简单,就一个回合,看清楚了,那人一拳打来,慕容殇……他也伸出一只拳头,拳头对拳头,只听啪的一声,那人就哭了。

    那人一哭,身旁的伙伴就开始骂他,真是没出息,拳头对拳头,能有多疼,走开,我来试试。

    结果一试,才发觉,拳头打拳头,真的很疼,疼到连手指都伸不开了。

    这时,店老板终于站出来了,“在我门前打架,你想做什么?我要报官”。

    慕容殇道,“你报吧!”。

    店老板原地转了个圈儿,“你……进来”。

    慕容殇很听话……

    进来后,店老板递给他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拿去”。

    “不,我要我原来的”,慕容殇看也不看。

    “穷酸,这个是新款,比那个要贵重许多倍”,店老板咬牙切齿地道。

    “哦!”,慕容殇打开盒子,果然……质地他虽然不懂,但色泽,透明度及样式,可以说明老板没有骗他。

    云想霓裳,花想容,王若语虽已嫁作人妇,但却也只有十五岁,说她是情犊初开的花季少女,估计没多少人会反对。

    何况,她又美得令人惶恐,令人惊心动魄,所以喜爱一些美好的外在修饰,也是可以理解的。

    当然了,她在表现对靓丽的汗衫和晶莹剔透的蝴蝶玉欢喜时,也没忘记流露,对慕容殇归来的兴奋与阔别之情的想念。

    又当然了,这是人之常情,小别胜新婚嘛!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十月怀胎里,慕容殇为了照顾,陪伴妻子,几乎是很少外出,即使外出了,也待不了许久,自然也就挣不到什么钱。

    而,一朝分娩后,他干脆推了差事,坐守家中,专心伺候妻子,家用开支全部依赖在年迈的慕容老爹身上。

    这样顾家,体贴,柔软的男人,王若语十分受用。

    但顾家,体贴的男人通常容易让人产生另一种意思,窝囊,难成大器,这又是王若语打死也不能接受的。

    于是,这种矛盾的日子,无可避免地跟吵吵闹闹挂上了钩。

    吵的最凶的一次,记得是给儿子取什么名字,其实也不算是争吵,这种情况以往也曾出现过,整个过程就只是王若语在大声说话,就好像是在下达某种命令,慕容殇及慕容老爹只负责在一旁,默默不语,含笑点头。

    所幸,王若语是个聪明的女人,为了不让这种有点火药味的日子无休止或者加剧,也为了减轻,孝顺慕容老爹,在八个月后,她果敢地给儿子断了奶,果敢的领着慕容殇离家踏进凤川。

    不过去凤川之前,他们去了一趟神仙庙。
………………………………

第6章 一双虎头鞋

    第6章  一双斧头鞋

    神仙庙是暮山镇当地的一个庙会,每年举办一次,正会之际,四面八方的穷苦老百姓都蜂拥而至,非常的热闹。

    老百姓不容易呀!手里没钱,田里的庄稼又需要片刻不离的伺候,一年之中,也只有这几天才能痛痛快快,忘乎所以地有所娱乐,有所开怀。

    算算,成亲已快三年,可慕容殇从来没有带爱妻出过一趟远门,最远的地方,也就是到凤川县,不过,那次还是因病。

    所以,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有愧于妻子,于是……

    起先,王若语死活不同意,但架不住慕容殇的死缠软磨,最后只能答应。

    不过,答应之前也提出了条件,一,不得再为我添买衣物,要买只能给你自己或者爹爹,昭儿买,二,夜晚住宿,要住廉价的大通铺,我们不能打肿脸充胖子。

    答应,全答应,能娶到这般贤惠,美丽的妻子,莫说只有两个条件,便是两百个条件也统统放行。

    王若语娇笑,嗔怪地拿指头戳了他一下脑门,你呀你!

    临出门时……

    慕容殇道,“语妹,别哭了,暮山镇又不远,而庙会也就三四天的光景,很快我们便能回返见昭儿了”。

    王若语抱着慕容昭,亲了又亲,眼泪似珍珠断了线,“我不去了,慕容哥,我一会儿都不想离开昭儿”。

    听这话,慕容殇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我认为得高兴,因为人类最显著的特征便是爱,而女人又是爱的化身。

    “去吧!闺女,去玩玩,爹能把昭儿照顾好的”,说着话,慕容老爹抖抖索索地打怀里掏出十几文钱,“来,闺女拿着”。

    “不……爹,我不要,您自己拿着,想吃啥就买点啥方便”。

    慕容老爹呵呵笑,“爹都这一把年纪了,啥东西没吃过呀!来,拿着,别嫌少,爹上山挖的草药还没晒干,等晒干,拿集市上一卖,就有钱了”。

    “不……爹爹”。

    “听话闺女,拿着……逛庙会哪能不花些钱呢?”。

    看到这一幕,慕容殇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了,推开门走了出去。

    “那好,我拿着,慕容哥……”慕容殇在门外还不待站稳,就闻得王若语唤,道“你进来……你在门外作甚?”。

    “好嘞!”,慕容殇赶紧擦去眼泪……

    “你把柜子上装有鸡蛋的篓子拿下来,免得我们走了,爹够不着……爹,你看,昭儿的身子骨还很软,您在抱他的时候,两手不能托头和脚……要像这般……”。

    “哎!好,爹记住了”。

    “对,就是这样抱的,爹”,王若语抚摸着慕容昭细嫩的脸蛋儿,仿佛不记得了一切,“哦!爹,我差点忘了,昭儿换洗的衣衫都在床头放着,脱下来的脏衣服,您就搁着,等我回来”。

    庙会的确是很盛况,当然,这得分对什么类别的人而言,对于大城市里的人。

    什么耍猴儿,钻火圈儿,铁板桥,玩旱船,踩高跷,胸口碎大石等等等等,一概都难登台面,看一眼都觉得掉身价。

    一转眼,三天过去了,可不是嘛!人在心情顺畅的时候,都会觉得时间留不住。

    第四天的上午……

    “慕容哥,你在这先看着东西,我到那边去一下……”。

    慕容殇左右两手,提满了王若语这三天购置来的小东小西,其中就有慕容殇的一套新衣,老公爹的一杆镶瓷烟袋锅,剩下的基本上都是慕容昭吃的用的,穿的了。

    “语妹要去哪里?”。

    “不远,我见对面小摊儿上,有一对红色的小斧头鞋,可漂亮了,我去买回来带给昭儿”。

    不等慕容殇反应上一句,王若语已连蹦带跳地走了,那欢快的身影让人根本看不出来,她已是八个月孩子的娘亲。

    慕容殇摇摇头,一阵感慨,孩子有娘就是好啊!若换做是我这当爹的,便是口袋里有闲钱,也未必能够想到给儿子买些什么。

    站在小摊儿前……

    王若语咦了一声,“你……公子是这小摊儿的老板吗?”。

    “是,千真万确的是,小娘子……要买些什么?”。

    “哦!奴家要买双鞋子”,王若语有点不相信,先不说面前的年轻人油头粉面,流里流气,单说他那一身华丽的装扮,也不像摆地摊的老板。

    更有甚者,王若语在闲逛的时候,曾注意过这地摊的老板是个六旬老头。

    好像是觉察到了王若语的疑虑,那油头粉面的公子一笑,“实在抱歉的很,本公子还真的不是老板,老板乃我家仆人,他因内急去了……所以……”。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敢问公子这双小斧头鞋卖多少钱”。

    “哦!十二文钱”。

    十二文钱,虽然有点贵,但是还靠谱。

    王若语拿着精巧的小斧头鞋左看右看,久久的摩挲着,摸摸这有无开线,瞅瞅那有无瑕疵。

    “便宜点吧!公子”,买东西时王若语一般很会砍价,可这次她却疏忽大意了,自己对这双鞋,表现的太喜爱了。

    “不能少了……”,这让面前的公子哥无形中占了先机,“这天气马上就会转凉,你看这小鞋子,针脚均匀,做工细致,布料又软又厚,穿上,小孩子的脚板绝受不了屈”。

    鞋子的优点,做母亲的王若语哪能看不出来,只是她没想到,这油头粉面的公子哥竟如此的懂生活,“还是少一点吧!老板”。

    “好吧!便少……少一文”。

    “一文?……一文也好,给你钱”。

    “好嘞!”老板公子哥接过钱,“我来帮小娘子包好”。

    接过鞋子,王若语道了声谢,转身……

    “等等……”,那公子哥忽然叫住了她,“小娘子好像不记得给钱了吧!”。

    “什么?”,王若语一愣。

    “小娘子买东西应该给钱”,那公子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

    “奴家已经给过钱了,公子亲手接过,忘了吗?”。

    那公子伸手入怀掏出了王若语刚刚递过去的十一文钱,在手心里抛了抛,“小娘子指的是这个钱?”。

    “是是是,就是……”,王若语急道。

    “胡说八道”,那公子忽然一脸狰狞,“你说是你的钱,它可有名字?叫它可会应?”。

    “你……”,王若语左右看了看,身边有行人络绎不绝,可没有一个停下来看热闹的,“你耍赖是吗?”。

    “小娘子如果再出言不逊,本公子可要翻脸了,拿钱来,三十文……”。

    “什么?三十文?……奴家没钱”。

    “没钱……”,说着话,那公子越过摊子,来到王若语跟前,“那本公子就要搜身”。

    “你敢……”。

    那公子冷笑,“本公子有何不敢?”说着逼近了王若语。

    王若语向一边躲,“算了,奴家……奴家不要了总行吧!”。

    那公子嘿嘿一笑,“讲好了价钱,怎么能有说不要就不要的道理?”。

    分明就是在找麻烦,王若语把鞋子往摊子上一扔……

    “我叫你跑……”,那公子一把抱住她,随即一张臭嘴已伸到王若语的脸上啃咬起来,这哪里是搜身。

    “快躲躲,那边也打起来了”,路上有人大声道,那公子一笑,“打得好”。

    买的东西,慕容殇也顾不得照看了,撒腿往西跑,他所在的位置可以瞧见地摊上发生了什么,但没跑两步,便被人拦住了。

    看服饰,不用说,这些人都是那华丽公子的下人打手,看如此明目张胆的欺人阵势,也无需多讲,他们对慕容殇夫妇的背景,事先必定打探过。

    穷苦老百姓好欺负是吗?慕容殇红了眼,一,爱妻正在遭受羞辱,二,他已被逼的忍无可忍。

    看着两个人迎面冲来,慕容殇身子一措一矮,刺溜钻到两人中间,照着他们肚腹,双拳同发,连连发……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已双双被撂倒在大街之上。

    慕容殇不恋战,也不想置人于死地,一记吃效,便撤身往西蹿……

    又是刚行两步,面门出现了一根棍子。

    棍子太急,慕容殇没把握拨开,只有闪躲,可他左侧是一处露天包子铺,翻过去,那一笼包子……

    管不了了,赔人一笼包子,总好过被棍子捣破脑门要强的多,何况,自己还不能被捣穿脑门,因为爱妻……

    但,人终究是算不过老天,慕容殇翻翻笼屉,跃下石台,等待他的不是逢凶化吉,而是一柄亮晶晶的钢刀。

    他大叫一声,只有就地滚,往街中心奋力滚,可是晚了,你滚别人也会滚,钢刀终究还是命中了他的左脚踝。

    一股钻心剧痛后,一股鲜血洒出,可他强忍,因为爱妻……

    语妹,慕容殇仰天一声长啸,与此同时左腿猛的踢出,钢刀扎在脚踝上,他这一踢,钢刀骤然脱落。

    就是借着这个档儿,他脚尖又顺势一勾,勾住使刀人的脖子,将其勾至近前,再千钧一踹,使刀人便仰飞而去。

    语妹,慕容殇掂着脚,摇摇晃晃继续往西,于是,大街之上的青石板地面便留下了一道歪歪斜斜的恶红。

    棍子又出现在面门,还他妈偷袭我,我又不是傻子,晓得你还活着,还能没有一点准备?慕容殇一把抓住棍子用力往怀里一扯,再用肩膀玩命的一撞。

    棍子和使棍子的人,哦!棍子无碍,而使棍子也只是哎吆了一声,吐了一口血。

    语妹,语妹……老远就得见王若语在那华丽公子怀里,披头散发,嚎啕大哭,嘶哑地喊叫着慕容哥,慕容哥……

    呀……!慕容殇气火攻心,喉腔里的一股血箭再也憋不住,狂射冲天。

    哈哈哈……莫说只是口吐鲜血,便是已经横尸当场,做鬼我慕容殇也要将那无耻之徒碎尸万段。

    啪啪啪,慕容殇在那华丽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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