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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恶到头终有报-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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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快说,快说,我就不信没人能帮的上你的忙”,褚遇来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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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0章 查案
一个校尉营等于三个伍尉营,总编制大概有一千六百多人,一千六百多人不畏砍头之厄集体叛逃,假如,我身在其中……
某一个房间里,褚遇双手负后,眉头紧锁,来来回回地走着……假如,假如我身在其中,主帅拿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才能使我信服呢?
重金?
褚遇摇摇头,作为一个军人,不管我热不热血,有没有一颗军魂之心,我都不会轻易为了钱财去触犯国法的。
更何况千千百百个我,并非一一都能用钱财可以收买的。
……,既然钱财不能惑之,那么唯剩下欺骗了,以上峰军调的理由将一千六百多少调离防地。
褚遇停下步子,眼露精光,就是这个理由了……
可是……转念一想,他又迷惘了,欺骗能欺一时,怎可欺一世呢?
一千多人,若是有一半人不愿意,校尉将军该如何是好?
控制,褚遇眼睛又是一亮,控制,一定是控制,用药物控制。
上古虎蟠军团的总址在攀平府西陲的紫焰山一带,紫焰山连绵起伏七百里,离攀平府少说也有八百里左右,附近只零星地散落着几个小镇。
一天傍晚,玲珑镇,“全心布衣行”的门口站着一位大胡子粗犷大汉。
大汉正在跟布衣行的老板谈着话……
“老板,在下想跟您再预订三百套麻衫布裙,就是粗麻的那种,有吗?”。
“三百套?有有有……”,大生意,老板的眼睛顿时挤成了一条线,“好嘞!好嘞!客观,不知道您何时要货?”。
大汉背负着手,在铺子里转着圈,“何时要货不要紧,关键是咱得谈好价钱,看好货物,对吧?”。
“哦!对对对……”,老板跟着大汉屁股后面打转,“先谈好价钱”。
“那就别跟着在下身后打转了”,大汉眉头一皱,“赶紧将衣样儿拿出来,我看看布料和做工怎么样啊?”。
“好,客观,您钟意什么颜色的?兰色还是灰色?”。
“各拿一套出来我看看再做决定”。
“好嘞!”,老板脚不动,脖子往后一扭,扯着嗓子朝后门喊道,“小石子,拿两套麻衫成衣出来,一兰一灰”。
喊完,回过头见大汉闭着眼睛,捂着耳朵,老板道,“客观您这是……”。
大汉拿下手,斜了他一眼,“老板是怕我跑了还是怎么样?动也不动,就这样扯着破锣嗓子喊叫,不怕吵死人?”。
老板像傻子般的一笑,“不瞒客观您说,我还真怕你跑了,如今……生意难做呀!”。
“嗯!难为老板了”,大汉拍拍他的肩膀表示理解。
衣衫很快拿了出来,大汉伸长脖子,瞅瞅这件,瞅瞅那件,“在下不记得了,上次我们的人定的是什么颜色?”。
老板笑容一顿,“上次?没有上次啊?从来就没有人来买过这种衣衫呢?”。
大汉直起腰,“你看,老板你这样就显得不实诚了吧!上次是我一个兄弟来的,你不记得了吗?”。
“不记得,真的没有”,老板还是摇头。
“那好”,大汉挤挤僵硬的眼,“可能是在下真的搞错了,他们要的衣衫不是您店里的这种衣衫,打扰了,告辞”,一抱拳,大汉就要走。
“别呀!”,老板一把拽住了大汉,“客观,客观……,真的是那位爷的兄弟?”。
“这还有假?”。
“既然您真的是那位爷的兄弟,我就给你说实话吧!但您千万不能说出去,否则……”,话说到这,就见老板已经色变。
“放心吧!老板”,大汉尽量将自己的表情跟语气往诚恳上面靠。
“好……”老板牙帮子一鼓,“那位爷他一共订购了一千五百套衣服,都是灰色的”。
“哈哈哈,……老板你终于说实话了”,大汉突然大笑了几声,不过,笑声倒也无阴无阳,正正直直,“也不怕你不说实话,紫焰山附近就五个镇,制衣作坊加起来共有七家。
我用这种方法一步步试过来,也着实不易,既然你说了实话,那在下也不能再欺瞒你,我不是来买衣衫的,我是官府查案的”。
“啊!”,老板大惊失色,腿脚发软,不住的哆嗦,“我,我……”。
大汉双眉一扬,慢慢的摘下头套,捻下胡子,“老板勿要害怕,案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在下要的只是……”,他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那件灰色麻衣,“这件物证”。
看到这,各位看官估计都已经明白大汉就是胡不凡了。
“遇哥……”,孩子就是孩子,危机四伏,性命交关之际,胡不凡还没忘记打岔,“别说你这点子还真行”。
“打住打住,快接着说”,这个时候褚遇可没多少悠哉心情听别人吹捧,夸赞自己。
胡不凡打包好衣衫,走出了布衣行。
授计胡不凡找寻这件灰色麻布衣,褚遇可不是在涮他,是有打算的。
既然冒着生命危险,大费周章辛辛苦苦的才把一千多名将士组织起来擅离防地,那么幕后主使人就不会轻易再让这些人走散。
但,若是因为怕走散,把这些人绑在一起上路,想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首先是,各个州头,府头,县头的盘查路卡他们过不去。
其次是,一千多这个量,本就被上古朝廷列为嫌疑数目,沿路,哪怕你走的是无人践踏的野径荒道,也避免不了被人发现。
所以,褚遇猜测,若想不动声色,平平安安的把这些人弄到他们该去的地方,最好的办法就是分解……
七八人一群,十来个一组……
在生意兴盛的上古王朝,七八个人走在一起很正常,但,若是七八个人穿同一款式,同一色泽衣衫,甚至步履一致的话,那么,可能就会有些显眼了。
的确是这样,胡不凡怀揣着那件灰色麻布衣,走出玲珑镇不久,便有几位乡民告诉他,前几日是有十多个穿着同一款衣衫的男子,打村子旁经过。
胡不凡当然大喜,便顺着乡民们指的路线一路追了下去……
追着追着,不知不觉就追到了落云县。
那时正值晌午饭点,看我写饭馆,大家兴许要笑了,又是千篇一律的老桥段,老套路,是不是想把胡不凡弄到酒馆里,然后看到一些人,听到一些事情?
聪明,大家猜到了,不过,请大家原谅一下,若不这样写的话,我就没法下笔了,我总不能写一个陌生人,突然间跑出来对胡不凡言道,听说了吗?枢密大臣谭秀林已于昨日抵达落云县,不日将亲赴紫焰山军营,着手调查虎蟠军团将士失踪一案。
谭秀林?听说是一位挺不错的官员,来调查虎蟠军团将士失踪一案,岂不是老天要救我胡不凡?
按常理来说,为免打草惊蛇,查案一般都是秘密进行,可令胡不凡想不通的是,这个谭秀林大人却反其道而行之,净水泼街,鸣锣开道,大张旗鼓,生怕别人不晓得他是来查案的,更生怕别人不晓得他住进了“落霞客栈”。
是夜,风高月黑。
胡不凡换了身夜行衣,悄悄向落霞客栈靠近,在一条幽深胡同里,他不小心看到了四个人。
于是,他把自己偷偷的藏匿起来,暗观一下形势,看看这四个是什么人。
经过半柱香时间的趴墙偷听,他得知这四个人,分别叫水蛇,一只眼,三只手及贼和尚,同时,也终于明白谭秀林大人净水泼街,大张旗鼓的意图。
这一招,应该叫引蛇出洞。
“不好了,胭脂楼死人了”,幽深胡同外的宽敞大街上不知谁喊了一句,顿时,把晚饭过后,大道之上信步闲庭的老百姓们的激情给燃烧,澎拜了。
胡不凡一惊,不作他想,一跃而起,展开身法,穿房越户向“胭脂楼”方向掠去。
然而,快接近胭脂楼的时候,他又停下了,谭秀林在落霞客栈,胭脂楼此刻出现动静会不会是贼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呢?
对,一定是,我要回去保护他,可一回身抬脚,他又觉得自己的这个念头有点可笑,谭秀林是朝廷的钦差大臣,来边陲,荒漠查案,身边能不配备高手?
即便胭脂楼是调虎离山,有高手在身旁,谭秀林也定然是无惊无险,况且,调虎离山计跟在引蛇出洞计后面,铁定是讨不到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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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9章 诏见
“这样吧!”,徐忧民略一沉思后,道,“现在便请张大人带老夫去到高家先行慰探一番后,再从长计议”。
“不,宰辅大人”,褚遇一把揩干眼泪,“悲剧既然由卑职引起,那么安抚,慰问,补偿也理应有卑职前去”。
“你去……也在情理之中……但不要太自责了”,看着褚遇,徐忧民涌现一股比脑仁还要疼的痛,“毕竟这都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是啊!人死不能复生,褚贤侄也莫要太过自责了”,张梁也是一位心善之人,瞧不得他人哀怜。
“多谢两位大人给予卑职的宽慰,若是张大人早言中枢院文记已有人选,便是打死褚遇,褚遇也是断然不从的”。
这算鸠占鹊巢吗?算,并且还是一桩非常恶劣,非常惨绝人寰的鸠占鹊巢。
鸠儿强大,活活逼死雀儿,我们作为雀儿该如何生存?还好,今日出现了一个高福才,与其说他软弱不济,倒不如说他在以死明志,在用孱弱不堪的蝼蚁之命,向上天呼吁,鸠占鹊巢无理,雀儿也不可任人蹂躏。
“不错,这都是本官公然渎职的结果,罪孽,真是罪孽呀!”,徐忧民背负两手,勾起腰背,丢下两人,缓缓向院堂外走去。
“不不不,不关乎宰辅大人”,张梁追上前,“要怪也只能怪下官太过糊涂,过高的估计了高福才的承受能力”。
是糊涂吗?我看未必,委屈自己人,紧着顶头上司的人先用,相反,我觉得是睿智。
“张大人说的对,你有错,老夫也有错”,徐忧民盯他半晌后,进行了实质性的归根结底。
张梁张开的嘴巴,半天没声儿… …
“那么卑职就斗胆,请张大人带领卑职去一趟高家”,褚遇毕恭毕敬一鞠。
“好说,好说,贤侄不必如此大礼”,本应该受之无愧的张梁却要还褚遇一个礼。
不过,被徐忧民制止,“张大人不可如此,切记,他在中枢院的身份是下属”。
其实,上司还下属礼,也不是什么要遭天打雷劈的事情,徐忧民拦住张梁,只是不希望,张梁的这个礼,是做给他或者是剑圣褚剑石看的。
“那下官便领贤侄去了”。
“去吧!”,说完,徐忧民转身回了中枢院堂,这严格来说也是一桩私事,但经过徐宰辅一首肯,立即便变成了公事。
“李大人好”,没走出多远,张梁迎头碰见了左御丞李衍年,于是,他连忙拱手施礼寒暄。
一旁的褚遇尽管没有什么心情,但还是退后两步垂首躬身。
因为这里,毕竟是朝堂,有着森严的规定,遇到官阶比自己大的,无论认识与否,你可以不说话,但必须闪退到一边行礼。
其实这个意思说白了,就是让道,让官阶的人先大摇大摆的过去。
“张大人好,张大人好”,李衍年赶忙回礼,又顺便问了一句,“宰辅大人可在?”。
“在……”。
“喔!差点忘记”,李衍年眉开眼笑,伸手入怀,掏出来的竟然是一封大红喜笺,他两手平捧,呈于张梁,“过几日犬子大婚,届时老夫在府里摆下几阙薄酒家宴,还望张大人不吝前来呀!”。
“哦!这个自然,本官定去叨扰”,张梁双手接过喜笺,也不作端详,直接纳入怀里,再次抱拳,“本官这里还有些琐事要处理,那李大人就请自便了”。
待李衍年一转身,视线稍稍离开,褚遇便抬起头,直起腰,由于心情……他整个人显得极不耐烦,若是那李衍年再啰嗦下去,他恐怕要做出一些以下犯上的事来。
李衍年进入中枢院,徐忧民正在伏案沉思着什么,由于怕惊着他,李衍年老远就开始把步子甩响,还轻轻道了声,宰辅大人好。
“喔!是李大人”,徐忧民扬起首,并且马上起身,从书案后转出来,迎接李衍年。
哪怕官阶再大,在下属面前还是收敛一些比较好,不为别的,只为做个榜样,所以两人草草的做了两三句寒暄闲聊后,李衍年就切入了正题……
皇上传谕宰辅监国徐忧民即刻前往御书房见驾,莫说皇帝才四天没上朝,便是四年不上朝,只要他还活着,他的话依然还叫圣旨龙言,不容有抗。
老臣遵旨……
来到御书房,御书房里早有一人,吏部左侍郎颜博老大人,徐忧民一眼掠过他,眼神定格在御书案,皇帝的眼也跟他的脸一样,不好看,还近乎骇人。
“老臣徐忧民遵旨见驾”。
“见朕就没有必要了,先看看这个吧!”,皇帝手脖子一扬,一本奏折便如飞花似的落在徐忧民面前,所幸,皇帝的语气还不是非常的盛怒。
拾起,一目十行,徐忧民微微变色。
“可有此事?”,皇帝问。
“确有其事”,徐忧民不看一旁的颜博一眼,直接供认不讳。
皇帝两眼一瞪,猛击一记龙案,动作猛烈,声音也极是响亮,但那股怒火,怎么看怎么都像装出来的……
“宰辅监国正一品,吏部侍郎正二品,你,你们二人竟然合起伙来徇私舞弊,作奸犯科,更伤及人命,你说朕该如何降罪于你们?”。
徐忧民,颜博一起一撩朝服下摆,伏身跪地,同声道,“老臣任凭皇上发落”。
皇帝两眼一阵颤抖,“此事若换作他人倒也罢了,可两位爱卿偏偏贵为百官之表率,这影响尤为恶劣,朕不敢包庇纵容,斟酌再三,决定免去……”,说到这,他顿了顿才道,“免去徐忧民监国一职,颜博二品侍郎,降为郎中,圣裁于明日早朝廷议时由和公公当众宣读,以镇百官,以儆效尤”。
生杀夺取本不是儿戏,但经皇帝一个人的嘴巴一张一合,我们看起来,听起来就像是儿戏。
“老臣领旨谢恩”,徐忧民,颜博又同时深深一叩首。
本就无多少怒火的皇帝,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缓缓走出龙案,亲手扶起徐忧民,“爱卿……,颜大人也请起,两位爱卿千万莫要怪朕,像你们这般的大官,不声不响地提携,法办一两个人,本是极为平常之事,若不是此遭闹出了人命,朕是不会管这等小事的”。
“臣不敢,只是那褚遇该当如何处置?还请皇上圣断”,徐忧民并没有因丢了监国身份,而有所怏怏不乐,反正头顶上的乌纱帽起起落落,早已是家常便饭。
“褚遇……便是褚剑石的大公子吧!”,皇帝凝起双眉,但骤而又释放了双眉,“此事虽然由他引起,但责任并不在他,两位爱卿才是元凶,朕已做了处置,就不必再牵连他人了”。
“那老臣,便代褚遇谢我主龙恩了”,徐忧民这次,真的是打心眼里在谢恩,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讲,褚遇中枢院文记的位置还是保住的好,不过,别瞎猜,这种意义跟徐褚两家的渊源交情一点都不沾边。
皇帝一笑,“徐爱卿无需谢朕,事实上那个什么褚……”,只是一小会儿的功夫,他业已记不起褚遇的名字了。
徐忧民赶紧接道,“是褚遇”。
“对,是褚遇,事实上他真的无罪,朕怎能殃及无辜?”,皇帝这也是掏心窝子的话,之所以掏心,和徐忧民一样,他心里也在衡量某种意义,在某种意义上,褚遇不但无罪,反而功不可没。
“那老臣就先行告退了”,徐忧民道。
“宰辅大人请稍等”,皇帝出言拦住他,转身两步去到龙案,再转过身时,手里攥着一封喜笺。
颜色跟李衍年送与张梁大人的那封一样,“这乃是李时苑大婚的喜笺,本来适才李衍年替朕传旨到中枢院时,便想交于你,只怕你不喜爱凑热闹,不肯前去,于是,就托朕做了个人情,你看……”。
徐忧民双手接过,怎么看?怎么看还不是得去?,“那老臣便多谢李大人热情相邀了”。
皇帝拍拍他的肩,“官场同僚嘛!表面形式还是有必要做的”。
“多谢皇上点拨”,徐忧民口里言谢间,头已经不觉的勾了下去,这是多年的习惯,无论是在谁的面前,恐怕是改不了了,好在皇帝也早已见怪不怪,不过,他脑袋垂的不是很低,皇上若想察言观色,也不用太费劲。
这还真的不是说笑,皇帝还真的在盯着他看,看他牙帮一动一动的。
皇帝有点失望,这根本不像是头疼的症状。
忽然,徐忧民抬起头,四目相对,冷不防间,俩人都吓了一跳,皇帝立马抽回目光,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门外。
“那老臣敢问皇上此次可亲自驾临?”,这便是徐忧民低头想到的第一个问题。
“当然亲临了”,皇帝看起来神采奕奕,“这历年来,宫里的王侯将相娶妻纳妾,诞辰寿宴朕何时缺席过?莫非爱卿此次不希望朕亲临?”。
“不,老臣不敢”。
“那就好”,皇帝摸摸脸部的纱巾,“只盼朕的尊容莫吓到了众位爱卿才好”。
“断然不会”。
“唉,听苏南子说,爱卿的脑袋最近时常疼痛可是真的?”,皇帝忽然冒出了一句跟眼前话题丝毫不沾边的话来。
“劳皇上挂心了,那只是个小毛病,不碍事的”,徐忧民不晓得皇帝焉何要如此相问,但觉得与其说出来让他担心,倒不如让他省心,言说无碍。
“喔!没有最好,那两位爱卿去吧!”。
………………………………
正文 第70章 徐宰辅的软肋
免去徐宰辅国父一职,对于江山社稷或者是对于徐忧民本人而言虽然都有些不疼不痒,但它毕竟是一件喜事。
再加上前两日往芙蓉宫,公主府输送宫女之事得以平息,两件事情凑到一块,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所以兴奋得平王爷几乎要抱住皇帝喊几声亲哥哥。
这不,一得到皇帝的听宣,便再也顾不得别人说他盼皇帝早死的流言蜚语,兴致勃勃的赶到了御书房。
不过,这次皇帝又撇下宫文正诏见他跟宋光汉,见面君臣三人就徐忧民国父被免之事喜笑颜开一阵后,进入了正题,皇帝道:
“皇弟还有什么疑惑和担忧?”。
“所谓欲速则不达,臣弟觉得,高福才一事刚刚见好,十二日后便上演李时苑大婚,两者拼凑的太急,徐宰辅恐怕会起疑……”。
平王爷总是很小心,但这也不能怪他,如若不是皇帝在坐镇,他暂时,是没有胆量去动徐忧民的。
没胆量,不是因为实力不够,还是那句话,靠屠戮得来的江山,哪怕是再顺理成章,天下老百姓也是不能完全认可信服的。
在平王爷不觉察之际,皇帝轻轻一冷笑,都说平王爷如何如何的厉害,此番看来也不过如此,不也是看不懂朕的意图?
哼哼……,轻轻冷笑不过瘾,皇帝很想立即得意的高笑数声,但笑意只在眼角崭露头角,还未来得及绽放,就被他斩钉截铁般的打住。
因为,他忽然发觉,一路走来,自己犯了一桩极大的错误,表现欲过强,抢了主角的光环。
如若这错误一路蔓延下去,他很可能在老天爷最后安排的几十天之内,计划完成之前死于非命,
膏肓残躯,死便死了,无关紧要,可陆筝公主呢?她是万万死不得的。
意识到这一点,他手心开始发汗,眼皮开始打架,可,怎么弥补呢?装弱智?
也许,这将是最理想的办法了,但,过渡需要婉转,转折不能太钢脆。
“这……”,于是,皇帝开始装懊恼,无计可施的样子,左右顾盼,凝眉苦想,末了,还一拳砸在书案,“唉!都怪朕太过于急功近利,急于求成,忽略了这个环节,如今看来……喜笺都发出去了……怎么办?”。
一个人心思深沉,智计百出,永不犯错,和一个女人不会哭,没有眼泪是一码事,虽然自己看来没什么,但在旁人眼里,特别是下人们眼里,却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因为,下人们长时间插不上话,会害怕,会觉得自己无用而消极,逃离。
所以,皇帝这么一黔驴技穷,忙中出错,顿时,收到了扎扎实实的效果,宋光汉与平王立即减压,轻松了不少。
只见,宋光汉抱拳行礼开言,“其实,皇上也无需懊恼,于理上高福才与李时苑两者,是跟的有点过急。
况且,高福才一事又疑点甚多,铁定会引起徐宰辅的无端猜忌,但事已至此,已无挽回之余地,我们必须赶在褚剑石回京之前布置好一切,所以,微臣认为不如硬着头皮,将错就错。
而,将错就错,仔细一想,微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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