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善恶到头终有报-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钊耍降资蔷恕�
军人自有军人的律令,他们每天要点卯,误一卯,二卯,三卯是什么罪,徐爹应该比我更清楚,眼下我爹他们误了多少卯?估计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了,而这个罪又是您来担。
当然您可以为我爹他们做个假告,减轻一些罪责,可您仍然逃脱不了包庇罪,如此三罪并罚下,您还能有命在吗?……”。
徐忧民袖筒里的手悄悄的捏成了拳头,一双眼紧盯着褚遇许久后方道,“你是不是一定认为这是个阴谋?”。
褚遇道,“切真的感觉加上周边的蛛丝马迹,我至少有七八成的把握”。
徐忧民起身移步到窗前,声调略暗地道,“七八成……,这个概率不小,枉我曾经被誉为上古王朝第一智者,面对这种状况却无一丝感觉,……那你是不是一定要救徐爹?”。
褚遇揉揉鼻子,“说句矫情的话,在我褚遇心中您和我爹同等重要”。
徐忧民缓缓转过沧桑的脸,笑了,“遇儿这话听得徐爹十分的欣慰,那好……,你准备如何搭救我?”。
“我不用准备,要准备的人是徐爹您自己”。
“什么意思?”。
褚遇咬住嘴唇,狡黠地一笑道,“别看他们费尽心机布下一个连环局,其实救您,和救我爹一样简单,办法就是,您现在便进宫面圣,向皇帝坦陈私用禁军统领一事”。
徐忧民的眼皮不自觉的抬了抬,虽然自己的脑袋不比以前管用了,但经褚遇轻轻一点拨,他却也是立即明了,“哦!徐爹明白了,你是想把三宗罪分开?”。
“理论上讲是这样,不过,您明日一面圣,三罪之谈便不存在了”。
徐忧民又悄悄的握起了拳头,经过褚遇的层层点拨,他算是彻头彻尾的明白了。
明日早朝一负荆请罪,那所谓的包庇罪自然就消失了,接下来,即便李时苑婚宴上真死了人,可追究到自己头上的罪过也不会太大,因为自己的人在牢狱里面,爱莫能助,这样无形中又去了一罪。
想罢,徐忧民道,“徐爹你倒是救下了,可你有没有想过天字号禁军?他们没有了统领,又失去了节制上峰,一旦护防失利将受到怎样的严惩?”。
“这个徐爹不用担心”,褚遇不忧反笑道,“如果我所料不错,您明日面圣请罪之后,阴谋策划者可能会取消李时苑大婚之计划。
因为他们发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竟然只是将您下到监狱囚禁一两个月并降降级,所谓斩草不除根,他春一日生,这不是他们的目的,他们的目的是要您的命”。
徐忧民一叹,“我的命不重要,不过……不过这只是你所料不错的结果,但如果你所料有错呢?岂不是害天字号禁军死无葬身之地?”。
褚遇道,“徐爹怎么能这般说呢?什么叫我害我的?凡事都有万一,如果我所料真的有错,那也是天字号禁军命里注定,在劫难逃”。
“哦!对对对,徐爹语误语误,请遇儿莫要生气”,徐忧民缓缓松开偷偷握起的拳头笑道,“遇儿,你此棋虽普通平常,但却很有实效”。
受到赞赏的时候,不管眼前是什么样的环境,是个人都避免不了会不由自主的露出沾沾自喜之态,褚遇也不例外,“当然,办法越繁琐,越容易导致失败,行之有效的战术,通常都是简洁明了”。
“可你如何就咬定阴谋策划者是皇上呢?”。
若不是为了形象,发丝不容凌乱,褚遇真要抓头一通了,他绕到桌子另一边,像小时候一样蹲在徐忧民的双膝前道,“徐爹您这脑袋怎么了?”。
“我脑袋没事”。
“没事就好,飞马驿前和公公的话的确是证明不了皇帝跟李时苑大婚有关系,不过,我这样做也并没有在说明阴谋者是皇上,反过来说如果想知道阴谋者是不是皇上,我这还有一个办法,拿去一试便知”。
“哦?这么说你褚遇是神算子呢?”。
“神算子不敢当”,光顾着自喜了,一时间褚遇没有听出徐忧民话里有点损损的味道,“您先不要去请罪,明天我将您私用我爹的消息放于……,宫文正,此人嫉恶如仇里带着一股子好大喜功,他一定会在皇帝面前秘密的弹劾您,待他参完后,如果皇帝闻风不动……”
一招轻松,兵不血刃的搞定一盘棋,徐忧民应该高兴才是,可偏偏他的脸比适才哭丧的还要难看,许久方才憋出一句话,“不要说下去了,抽空我便进宫请罪”。
不过,转眼他又高兴起来,仿佛想到了什么好事情,“来来来,过来,你的脑袋这么好使,让徐爹瞧瞧是什么长成的”
褚遇嘻嘻一笑,脖子一伸,当真把脑袋投了过去道,“还不是肉长的,徐爹您可不能抽空啊!这可不是儿戏,罪请的越早,您的责任相对就越小”。
“谁要真看你的头啊!收回去”,徐忧民用手指轻轻的在他头上敲了敲,“好,听你的”。
………………………………
正文 第75章 一切从毒开始
啊……!正有说有笑的徐忧民突然大叫一声从凳子上滑落在了地上,不用说,他又犯病了,褚遇惊慌失色的第一时间冲上去,与往日一样,一阵揉搓,徐忧民渐渐终止疼痛。
瞧着他汗渍淋漓的脸,褚遇忍不住沮丧的一叹,不定性的疼痛先不管,就说徐忧民整个人这些天虽然还有一些心智,但往日那扭转乾坤,叱咤风云的神,魂早已荡然无存,“徐爹……”。
突然,徐忧民抬起头道,“遇儿,你能否带我到悬壶堂寻韩莲湖大夫瞧瞧我这脑袋?”。
“啊?……寻韩大夫?徐爹认识我师父?”。
“当然认识了”。
褚遇笑道,“真想不到我师父竟有这般厉害,就连徐爹您都能一口叫出他的名字”。
徐忧民的脸微微一寒,“休要贫嘴,韩大夫他方便吗?”
“方便,差点忘了,韩大夫恰好有一件事情代我央求您”,于是褚遇把翠色欲滴楼上韩莲湖所托之事又陈述了一遍。
徐忧民拧眉想了一下道,“如果他侄子的鱼塘确实被人强占,我书写一封信给姚大人,再让姚大人转交给陈县令倒也不难,这样吧!我即刻起笔,今晚便去悬壶堂”。
“多谢徐爹,不过去之前先让我帮您把把脉吧!”。
“你……?”,徐忧民笑了笑。
“来吧!”,褚遇不由分说一把抓住徐忧民的胳膊,“让本大夫替您……把把脉,看您老到底患了何病”。
“胡闹……”,徐忧民用力想挣开他的手,同时用上质疑得,不能再质疑的目光,“连御医苏南子都诊断不出我好歹来,就你?能行吗?”。
“瞧,看不上我是吗?来吧!好歹我也学了一两年的医术了”,褚遇倔劲儿上来了,强行把他拉倒桌子边,撸起他的袖口……
徐忧民无奈的摇头,却也没有多做挣扎,有鼻子有眼地搭了一会儿,褚遇道,“换换左臂吧!”。
徐忧民似笑非笑,有点不情愿地换了一只胳膊给他,褚遇右手指肚轻按上脉口,左手摸向自己的下颚,那动作,像是在反反复复地捋着胡须。
“你有胡子吗?就捋”,就知道他在瞎弄,徐忧民不耐烦了。
“别动,捋捋胡须,才有感觉,我师父就是这般教的”,褚遇怕他抽走胳膊,干脆两手一起上,又是搭脉,又是抱的。
“好了好了,真的是瞎胡弄”,徐忧民不免吹起了真正的胡子。
“真的好了,徐爹,本大夫十分肯定,您中了毒”,褚遇松开手,一本正经地道。
“什么?”,徐忧民哭笑不得,也有点生气,“褚遇,徐爹要告诫你,作为一名大夫,不管你医术如何,医德一定要保持,对待病患不能玩笑,更不能胡说八道”。
“什么胡说八道?”,褚遇也急眼了,“我句句属实,徐爹您真的是中了毒”。
“我中了毒?你比起苏南子的本领如何?”。
“我……,那,那当然是比不起喽,但徐爹您应该晓得,尺有所长,寸有所短的道理,苏南子又不是神仙,岂能面面俱到?”。
这话有……,徐忧民有点什么了,“这么说……你对自己的诊断……有把握?”。
“可以十二分的肯定”,对于徐忧民的再一次质疑,褚遇仍然,毫不动摇地坚持自己的诊断。
“那你可晓得所中何毒吗?”,徐忧民将头贴向他,轻声问道。
“这个从脉象上,把不出来,不过,可以断定一点,此毒要不了您老的命”,徐忧民终于,第一次这般相信,看重自己,褚遇有点小得意了。
“那依你看,此毒是人为,还是徐爹日常因误食了什么造成的?”。
褚遇小小的眼睛轻轻的一跳,“不好说,不过就目前的局势来看,人为施毒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徐忧民的脸色稍稍一黯,但情绪上终究没有波动,“遇儿辛苦了”。
褚遇咬咬嘴唇,“徐爹哪里话?晚饭后我们便去悬壶堂寻我师父,顺便我们采血验毒”。
“好”,徐忧民大是喜悦,“可苏南子……啊……!”。
又来了,褚遇又一步冲上去,“徐爹徐爹,您不要再想下去了,徐爹”。
“好疼啊,遇儿,徐爹好疼啊!啊……!”,徐忧民这次不但大叫,而且还拿脑袋用力的磕桌面。
“徐爹徐爹,您不要吓唬我呀!徐娘……”。
“不……要叫你徐娘……”,徐忧民强忍疼痛,一把捂住褚遇的嘴巴。
“好好好,我不叫,不叫”,褚遇泪花子都出来了。
“你说说……苏南子给徐爹听听……”。
“苏南子?”,褚遇被他的话,搞了个不知所云,“说说苏南子?为什么要说他?”。
“啊?……”,经褚遇一反问,徐忧民也被自己的话,怔了个莫名其妙,原来他也不晓得这个时候让褚遇去说说苏南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是因为苏南子先前给他看过病,没有诊断出病兆?还是因为刚刚谈话里涉及过苏南子,苏南子三个字就挂在嘴边,方便提起?
于是,两人刹那间出现一阵面面相觑……
刹那间后,徐忧民才缓缓道,“如果……毒是他人所为,那么他人会……是谁?”。
褚遇道,“徐爹怀疑苏南子?”。
徐忧民重重地嗯了一声,脸色亦随之苍白,“以苏南子的造诣,你能诊断出我中了毒,相信他也不能看不出,可他,为何一直言说我乃是年迈,体虚,过度劳累所致,注意调养休息一段时日,便可不药而愈”。
可能是冷的缘故,褚遇突然打了一个寒颤,两手不自觉的伸向了火炉边,“有两种可能,一,毒系他所为,二,毒系他人所为,苏南子为了不让徐爹担心,故意掩饰了真相”。
“这个……也说得通,好了,都说你与苏南子是忘年之交,你认为他有动机毒害徐爹吗?”。
褚遇皱了皱眉道,“您为何就咬定苏南子,难道其他人就没可能?太医院里的院士可有几十位呀!”。
“这个徐爹自然是晓得的,关键是,徐爹这病只有苏南子一人看过”。
褚遇的眼珠子使劲的转了转,最后锁定在火炉里一团蓝色火苗上,“苏南子在太医院里,医术并不算顶尖,但对于天下药材,相生相克原理的研悟,却是无人能及,简单地去说,他能用一杯白开水适当的加点什么,就可以杀人。
至于他有没有毒害您的动机,我觉得他没有……哎!别急,徐爹,我的意思是,如果单单说苏南子的话,就没可能,您想啊!他跟您无冤无仇,干嘛要害您?可如果将他与皇帝绑在一起说的话,就大有可能了。
徐忧民点点头,“为何指使他的人一定是皇上?”。
“按动机来说,平王爷跟皇帝都有可能,这您知道,而且平王爷的可能性会更大,但是大家也清楚,平王爷跟苏南子素来没有什么交情,想支动他,恐怕不易”。
“等等……”,徐忧民忽然举起一只手,“你如何就肯定平王爷支不动苏南子?”。
“这个……”,褚遇一时哑了口,他还真没有切实的证据来证明,之所以脱口而出,完全是根据宫里明摆着的人脉走向猜测的。
“好了,你继续分析吧!”。
褚遇咬咬嘴唇,“倒是……倒是皇帝,这几年苏南子一直是他的贴身御医,暗地里替他配几副私药,可以说是易如反掌,不费吹灰之力”。
徐忧民瘦小的脸儿再次微显苍白……
“而要求证这一点,也不是很困难”,褚遇继续道,“苏南子性情还算耿直,他若受命于皇帝,加害上古第一人徐忧民,逃不过三种可能……
一,得到了皇帝的莫大好处,昧了良心 。
二,被皇帝抓住了把柄,身不由己。
三,其家眷受制,蒙蔽,失去了良心,只要随便证实一条,假设就等于成立了。
“说的好,好”,疼痛过后,徐忧民就是一个健康之人,“徐爹再问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才是问题的关键”。
“徐爹请讲”,褚遇脸上并没有,得到赞赏后该有的喜色。
“徐爹曾经不止一次又一次地强调过,我不会姑息陆锷,更不会帮助陆锷,也曾经不下数十次的用事实证明,我是全心全意的依附平王,可皇上为何还……”。
“徐爹,您这又绕回来了,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您依附平王爷,操戈淮阴王陆锷,天底下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再者说,您唯一的一个事实,引淮阴王出淮阴州还尚未成事实,其他俱都是嘴上说说”。
徐忧民拿手敲了敲自己的脑壳,“你这话是事实,不过,不过我总觉得皇上似乎不希望我依附平王爷”。
褚遇猛然瞪大了眼睛,“徐爹怎么会有如此怪异的想法?平王爷是皇上钦点的皇位继承人,您拥护平王,就等于拥护皇帝,更等于拥护上古朝廷。
而皇帝若阻挠您支持平王爷,就等于他在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也更等于在毁上古王朝,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呀!难不成他要掀翻自己的江山?”。
“自己的江山?”,徐忧民轻轻的冷哼一声,“这以后的江山还姓陆吗?”。
褚遇一下子被噎住了,“他……他不姓陆,可平王爷还终究是他兄弟呀!”。
“兄弟亲,能亲过儿孙吗?”,徐忧民又轻轻的来了一句。
“这不可能吧!”,褚遇乍舌道。
“当然是不可能了,徐爹只是说说而已,当今皇帝虽然脾气暴躁,但还不是一个无道昏君,不至于如此荒唐,拿万千黎民的性命发泄一己之私欲的”,见褚遇有些惶惶不安,徐忧民又故作轻松,拾言安慰道。
褚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徐爹,我就先回去了”。
“还回家作甚?你徐娘早该做好晚饭了,我找甄雄去把林襄州寻来,叫他先行粗略地安排一下李府的防卫,你留下来吃晚饭,饭后我跟你一起去悬壶堂,见见那个韩莲湖,人命关天,终究不是小事”。
晚饭的饭桌上,褚遇吃的是心不在焉,食不甘味,脑海中的思绪像夏日的云彩,随风飘来荡去,想遏制也遏制不了。
和他一样,徐忧民也是一改往昔,不言不语,在东想西想,但想的最多的还是,他自己刚才的最后一句话。
尽管那句话,于理不通,于情有违,完全只是脑袋里一刹那涌现出来的感觉,可徐忧民还是觉得那感觉十分迫切,像真的一样。
“吃吧!多吃点,才有力气想”,这种场面才是,国父府吃饭时,最正常的场面,并且徐夫人回应的也是极正常的举措,只夹菜,从不问徐宰辅,你在想些什么。
草草吃罢饭,褚遇,徐忧民便撂下碗筷,抹抹嘴,要出门,徐夫人一边收拾桌面,一边道,“小勺已经把汤药熬好,老爷不喝完再出去吗?”。
徐忧民摸摸脑门,有心要说实话,但又怕惊吓了徐夫人,于是改口道,“喝了那么多副药,病情一点也没有好转,看来多半也是没用”。
“什么病不是易得难治?”,徐夫人神情凄哀地道,“怎么能一把抓呢?我叫小勺端来,你趁热喝了”。
“不了,先温着,我回来再喝吧!”。
几十年的夫妻,徐夫人当然晓得徐忧民的脾气,当下也不再坚持,只嘱咐二人天冷多加件衣服,路上注意安全。
打国父府去东门路经吏部尚书宋光汉的府上时,徐忧民告知褚遇在此守候一会儿,他有一件小事要到尚书府办理,至于是何事,褚遇没问,他也没说。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或者还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徐忧民便出来了,二人遂向东门走去。
人员出皇城跟进皇城,对于守城的禁军的来说,严查度是没有分别的,所以,虽然才只是晚饭刚过,但城里各府,各台,各院的人已陆续涌至城门口,造成了不小的滞塞。
两人好不容易出了城门,在城门广场雇了一辆短旅马车,马不停蹄地往悬壶堂赶,约莫小半个时辰后,车速渐慢,徐忧民掀开车窗帘向外看了一会儿道,“遇儿……前面十字街拐角……那大宅基,大招牌是悬壶堂吗?”。
褚遇也挤到窗前,探出脑袋一看,“喔!是……”。
“这么大的气派,想来那悬壶堂的掌柜必定是很有钱了”,徐忧民稍一打眼,便忍不住感叹道。
“想必是吧!这乃是悬壶堂的总址,是我入师那年刚刚翻新修缮的”。
当官者有时候,也会羡慕那些行商经贸的大老板,因为财大气粗,永远都是让人眼红的根本。
虽然,大部分当官者,也有钱财置办府邸广厦千万间,但却没有一个人敢明目张胆的置办广厦千万间。
“行了,前面路窄人多,叫车夫这里放我们下来吧!”,徐忧民收回脑袋道。
两人下得车来,跟车夫打了一声招呼后,抬脚便走人,哪知车夫奔跑几步拦住了他们,“两位,两位还没给车钱呢?”,尽管别人赖自己银子无礼在前,但车夫还得赔软和。
“你没给银子吗?”,褚遇,徐忧民同时向对方问道。
褚遇道,“我以为您给过了,所以……,再说我今天不方便,银子下午时全给了桑大姐”。
“哎呀!这下麻烦了,我,我身上从来就没有揣过银两”。
褚遇意味深长的一笑,“也是,你们这些人身上是不需要带银两的”。
在京城车行做生意,有人赖过车钱吗?有,但那是少数,运气极好时方能遇上一两个,走南闯北阅人无数,纵观眼前的两人的长相并不像赖车钱的人,所以,一听两人都没银子,车夫倒也不是很着急很恼火,“两位客观不要着急,真的没有就算了,下次碰到一块给就是”。
“难得车老板如此通情”,徐忧民十分感动,上前握住车夫的手掌,“这样吧!烦请告知您姓甚名谁,平常都在哪里兜活,明天我携银两亲自寻您去”。
虽然嘴上说下次再给,但白跑累牲口,车夫心里也心疼,一听徐忧民这般说后,心想,活马当死马医了,于是忙道,“我叫章平,平常就在城门广场附近揽活”。
“好,老夫记下了,请章平小哥放心,老夫……”。
“谢谢小哥,不用了……”,褚遇突然说道,“悬壶堂就在眼前,您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遇哥,褚大公子,悬壶堂附近,随便进入一所商家,随意报出一个名号借个十两八两银子那都不叫事儿。
………………………………
正文 第76章 劫囚
倒上满满一杯酒,一仰脖子,没了,又拿筷子夹了几块牛肉,扔进嘴里,原本写折子还一个头两个大的落云县县令赵宗越此时心里的那个惬意,舒坦真是无以言状了。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谭秀林被杀一案竟然如此之快,之易侦破,淮阴王爷呀!你也太目无王法,胆大妄为了,竟敢收买控制朝廷的边防军队。
这下好了,只要候空,候鹰等人押解着犯人贼和尚一进京,那淮阴王陆锷,便再也难逃法网的制裁,破此大案,不求上峰赏识提拔,但求能功过相抵,我赵宗越还能安心怡乐的听曲儿,喝酒便算是祖上积德了。
候空,候鹰?按脚程计算,他们此时应该抵达潇水集了吧!
不愧是个读书人哪!赵宗越的脑子真是活泛,神机妙算,候空等人正行驶在潇水集西十里多处。
潇水集,原来还算个集镇,集上还有个千把来人,但最近两年,集镇上一个人也没有了,他们都躲进,也不是都都躲进,至少有一大部分人躲进了附近的深山大泽里做王封侯去了。
具体原因,可能是……
潇水集处在京门府,冷水郡与攀平府三地交界点,这么说吧!往东不小心踏一步,就到了京门府,往西,北是攀平府,往南是冷水郡。
由于地理位置的特殊性,丰年的时候,潇水集是两府一郡打破脸争夺的宠儿,灾年的时候,却变成了两府一郡日爹骂娘,你推我搡,打死谁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