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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竖子-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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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书房的门前,孙光做了个请的姿势,“公子。”
“嗯!”韩言点了点头,然后回身看向黄忠等人,“汉升,你跟我进去,你们剩下的人在门外等候!”
“是!”
虽然有心拒绝,但是一想自己都已经在人家的院子里了,糜大也就不再多说,真要出事自己在哪里其实都是一样的了。
韩言带着黄忠先进了书房,紧接着孙观跟手下的人吩咐了一声,孤身向书房内行去。
坐到了书房的榻上,韩言有些无聊地伸了个懒腰,饶有兴致地盯着对面的孙观。
………………………………
第二十章 谋臧霸
“公子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情?”
没有学韩言一样沉默,孙观坐到了韩言的面前开口就问。
“来你这里是有什么事情?”韩言笑着重复了一遍孙观的问题,然后把脸一板,身子前倾凑到了孙观的面前,寒声道:“我要你跟随我,一起杀了臧霸!”
“呵!公子玩笑了!”
孙观的脸抽搐了几下,紧接着很是勉强地笑了笑,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玩笑?我从来不开玩笑,至少跟第一次见面的人不开。”
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容,韩言显得很是认真。
“那……您应该知道我跟随臧将军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我跟他有着出生入死的交情,您到我这里来实在不算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孙观说着,作势就要起身。
“噗!哈!”
韩言也不去阻拦孙观,而是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将韩言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一脸嘲笑地看着自己,孙观心中立刻就有一股无名火烧了起来。
“我笑什么?”韩言左右扭了扭脖子,然后动了动肩膀,一副轻松的样子,“我笑你忍了这么久啊!忍了这么久还没有任何动作,你真的还以为臧霸还是那个跟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别闹了,这话说出来你自己都不信吧?”
“……”
可能是被说中了心中所想,孙观当时就沉默了,头也渐渐地垂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你们之间的裂隙已经产生了,而且臧霸也是半点要弥补的意思都没有。你就这么一直忍着?究竟是你们之间的交情太深呢?还是说你只是在畏惧臧霸手下的兵力?”
没有得到孙观的回应,韩言治好继续刺激起对方来。
“够了!”听完韩言的话,孙观的双眼顿时就睁大了,眼睛之中满是怒火,放在两腿之上的手掌也在同一时间握紧了拳头,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孙观这才接着说道:“不能……不能杀他!”
“不杀他?可以啊!”
韩言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逼问。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深呼吸了好几次,孙观总算是稍微冷静了下来,盯着韩言的眼睛,沉声问起来。
“我么,我想要这臧霸不能继续祸害开阳城的百姓,我想要你们这些泰山的好男儿能够去到真正的沙场之上征战。不管是为名为利,总之我不想看见本该驰骋沙场的你们窝在这里做这种欺压百姓的事情。”
好不犹豫的,韩言对上了孙观的目光,言语之中恳切至极。
“……昨天昌豨遇袭,跟你有没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孙观是如何想的,孙观没有再跟韩言说这事,反而问起了别的问题。
“嗯……跟我们在聊的有什么关系吗?”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蓦然被对方问起,韩言的心中还是惊了一下子,这一惊讶,说话就不免犹豫了。
面对着孙观的这个问题,韩言没有直接否认,但是也没有承认,而是反问了一个毫无关联的问题。毕竟,韩言来找孙观,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因为孙观是个明白人。
“哈!果然!”孙观看着韩言的反应,一副尽在预料之中的样子,轻出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昨夜晚间时分,昌豨的府上去了刺客,虽然昌豨平日里素有准备,但是却也难免被来人所伤。这件事情虽然没有传开,但是我却是知道一些的。”
“哦?你知道一些?”
稍一思索,韩言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昌豨的府上有孙观的人!
“嗯!知道一些。不过正是因为知道一些,所以才有疑问,为何您今日不先找昌豨,反而来找我呢?”
孙观点了点头,默认了韩言的猜测,紧接着又问起话来。
“呿!孙将军何必明知故问呢?”看着面前这个故作糊涂的孙将军,韩言感觉有些可笑,抬起右手掏了掏耳边,然后吹了吹手指,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现在的昌豨就好比是惊弓之鸟,我去了不仅不会得到他的信任,恐怕还会横生事端,既然如此,那我干嘛要去呢?”
“去了昌豨哪里会横生事端?那您到我这里来就不怕横生事端了吗?如果我没记错,我跟臧霸的关系似乎是比昌豨跟臧霸之间要好上不少的。”
收敛起了严肃的面容,孙观的脸上渐渐的出现了笑意。
“我说了,孙将军是个明白人,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亲耳听到孙观对臧霸的称呼没有那么尊重了,韩言的脸上也浮现出了笑意。
“嗯!是啊!何必明知故问呢!”孙观笑着摇了摇头,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变得郑重起来,“我要知道,您到底想要什么!”
“到底想要什么啊!”韩言知道,现在是个关键的时刻,说得好了,孙观就会直接依附了,若是说得有半点的不对,那对方可能就会立刻翻脸了。思虑再三,韩言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说道:“如今洛阳城中已然是纷乱一片,天下间又不算太平。朝中混乱我是没有办法的,但是却也不能放任你们这些豪强在外为非作歹。如果可能,我还是希望你们全部为这大汉朝出力,而不是如地痞无赖一般盘剥百姓。”
一番话,韩言说的情真意切。这番话,基本上是没有韩言自己的想法的,因为此行更多的是因为被荀靖支使而来,而这贩子自然也是猜测自己老师的目的而说出来的。自己的老师……想要自己拥兵勤王!
在这一刻,韩言有些明白了荀靖的意思!
“这……”
听完韩言这番不算慷慨激昂的话,孙观沉默了。说实话,韩言说的并不算具体,因此也是让孙观有些失望,毕竟他想问的是对自己这帮人处理的具体想法。
不过就在孙观沉默的同时,外面突然传来的一个声音,“报!!!昌将军来访!”
“哼!报什么报!我昌豨到他孙观府上来还用你通报?滚开!”
就在上一个声音还未完全落下去的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满含怒气地响了起来,紧接着,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
第二十一章 再见昌豨
门开之后,紧接着外面走进来了一个全身覆甲的壮汉,韩言用余光一扫,认出来了这就是昨夜在酒舍之中见过的昌豨。
“你怎么来了?”
眼看着对方直接闯进了自己的府邸,孙观眉头一皱,站起身来就迎了上去。
“我怎么来了?呵!你说我怎么来了?老子现在都要死的人了,哪里是老子不能去的?”
昌豨的虎目之中满是怒火,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坐在原地尚未起身的韩言,见到这幅场景不禁摇了摇头,连带着起身的兴趣都没有了。这个昌豨啊,还真是有够直性子的。
“喂!那边坐着的那个,你摇什么头!给我过来!”
本来对上了孙观的昌豨就是一肚子的火,瞥见韩言摇头轻笑的样子立刻就爆发了,拿手一指韩言,身形一动就要上前。
“昌豨,你够了!”
本来还在组织语言的孙观,面对着昌豨这裸的挑衅,眉毛顿时就立刻起来,脚下微动,又挡在了昌豨的面前。
“怎么?仲台你要拦我?”
好在昌豨还没有完全的失去理智,对面的孙观毫不退让,昌豨马上就冷静了下来。
“这是我的客人!”
毫不妥协的,孙观针锋相对的与昌豨对视起来。
坐在原地的韩言,在听到孙观的这句话之后,双眼顿时就亮了起来,这事情成了!
“呵!你的客人?”昌豨冷笑一声,细细地打量起韩言来,看来看去,脸色顿时一沉,声音也冷了下来,“这位客人,昨天在酒舍之中,我们似乎见过吧?”
“酒舍之中?唔可能吧。”韩言重复了一遍昌豨的话,然后故作沉思,接着抬起了头来,“不过这一天天的庸人实在是太多,我也记不太清了。”
听到韩言的话,昌豨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紫的。韩言这么说,无非就是在落他昌豨的面子,可是偏偏那天在酒舍之中起了争端的时候,昌豨没有斗过黄忠,现在黄忠就站在韩言的身边一副轻蔑地看着自己,自己又能怎么办呢?
“呵呵!公子……真是会说笑!”
本来昌豨是一肚子的火,面对着韩言的讽刺更是气愤不已,但是面对着自己打不过的黄忠,昌豨的口风当时就软了。
“说笑?我可从来不说笑,尤其是跟不认识的人!”
韩言的身子向外倾斜了一点,虽然脸上带着笑意,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无比的认真。
“你!”
本来是给自己找台阶下的昌豨,被韩言这么一说,心中的怒气又起来了,可是看看韩言身边那跃跃欲试的黄忠,昌豨也是没有办法了。
“好了好了!昌豨,你还是说说你来我这里做什么吧,如果没事的话你就赶紧回去吧!我这里还要招呼贵客呢!”
站在昌豨与韩言之间,孙观真是烦透了这种没完没了的斗嘴,当时一抓昌豨的手腕,满脸不耐烦地说起来。
“仲台,你……唉!”
本来还对韩言怒目而视的昌豨,被孙观这么一搅和顿时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好了好了,来者都是客,仲台,你请人家一起过来坐吧!”
已经将昌豨的怒气给磨没了,韩言自然也就不再刁难人家,招呼着孙观带昌豨过来坐。
听见韩言喊自己的表字,孙观的眉毛挑了挑,但是却没有说话。看在昌豨的眼里,心中顿时又是一惊。
孙观松开了昌豨的手腕,当先坐回了韩言的对面,昌豨犹豫了一下,跟了上来,坐到了孙观与韩言的侧面。
“怎么,不跟我介绍一下吗?”
扫视了孙观与昌豨一眼,韩言将两人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当先一笑,对着孙观说道。
“这位是昌豨将军。”
听见韩言的话,孙观没有戳穿这么明显的装腔作势,很是随意地介绍道。
“啊!原来是昌豨将军,幸会幸会!”
等到孙观说完,韩言故作吃惊的样子,向着昌豨拱了拱手。
“呵呵!幸会!幸会!”看着韩言那丝毫不加掩饰的虚伪作态,昌豨脑门上青筋暴跳,但是却不得不咬着牙回礼,心中实在是憋闷极了。转向孙观,昌豨拿手比划了一下韩言,强忍着心中的怒气问道:“对了,仲台,你还没有介绍,这位是……”
“哦,这位啊!这位便是当朝少师,讨逆将军韩言韩大人!”
孙观的语气说不出是悲是喜,只是神色之间却是多少有些不自然。
“原来是少师……”
听孙观说完韩言的身份,昌豨的心中顿时一凛,连忙躬身向韩言行礼。
“等等!”韩言一把就拦住了昌豨,然后转向了孙观,皱着眉头问道:“你刚才说什么讨逆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嗯?少师不知道吗?”仔细观察之下,见韩言吃惊的样子不像是作伪,孙观这才开口解释道:“就在前不久,车骑将军自任太师,并且加封一大批亲信故友,不仅蔡邕蔡大家被封官,就连您也是被送了一个讨逆将军的称号!”
“哦?是么?我那岳父做官了啊!”
听见又一桩新鲜事,韩言立刻就放下了自己那个所谓讨逆将军的来由,摸着下巴自言自语起来。
眼看着孙观不再说话,而韩言也是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这可是急坏了昌豨,“那个……少师您此次来着开阳城,所为何事啊?”
“啊?我吗?”突然间听到昌豨的问题,韩言立刻就从沉思中惊醒过来,一拍脑袋,回答道:“是这样,有人拜托我来找孙将军说些事情,因此才会来这里。”
“嗯?有人拜托您?不知道这人是谁,有这么大的面子请您前来?”
一听韩言如此说,昌豨立刻就来了兴趣,连忙追问道。
“这个……此人的名讳我不便与你们多说,不过此人现在便在开阳城往西五日路程的地方,你们若是真的想知道不妨随我走一趟。”
韩言自然是不能跟着两个人说是自己的老师让自己来平定他们的,因此故作神秘地打起了哑谜。
可是出乎韩言意料的,听完这个消息之后不仅是昌豨,就连孙观也是沉默了。
………………………………
第二十二章 定计
良久之后,孙观才慢慢地抬起头来,慎重地开口道:“往西离此地五日的路程,那便是泰山郡的南城啊!”
“是啊!泰山郡的南城啊!”
昌豨满心复杂地点了点头,重复了一遍孙观的话。
不明这里面事情的韩言,自然没有办法多说。
泰山南城,自从龚宗之后便是羊家的势力范围。龚宗之时,羊家的便有人担任司隶校尉,等到了威宗的时候家中更是有人官至太常!虽然说着羊氏平常不显山不露水的,但是其势力却也不是一般的官宦之家可以比拟的。
孙观身为泰山郡人氏,自然是熟知泰山郡内所有的豪门大族,而昌豨常年跟泰山郡的这些人混在一起,自然也是多少听说过一些。因此,两人才会对于韩言所说的话这么敏感。
“嗯!昌将军还未说过,今天来这里是为了何事?”
含糊地答应了一声,韩言生怕对方发现自己话中的漏洞,立刻转换了话题,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
“啊!少师您要是不问,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来,您看看!”
被韩言这么一问,昌豨心中的不快顿时就涌了上来,也顾不上许多,当下脱下了自己的铠甲,露出了自己的胸膛。
“嘶!”乍看之下,韩言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昌豨的盔甲之下并无衣物,反倒是被层层的白布包裹,而透过白布渗出来的血液依旧是那么鲜艳。费劲地吞咽了一口口水,韩言这才开口问道:“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嗨!别提了!昨夜我从酒舍回到了府中就睡下了,可是谁知道还没睡多久就有人前来刺杀我。为首的那人伸手可是不差,如果不是我府中戒备森严,可能我今天就不能来这里了!”
说起昨晚的事情,昌豨是一脸的晦气,心中也很是憋闷,心情憋闷之下身上一用力,身上的伤口立刻又崩开了,顿时又是不少的血水浸出。
“这个……昌豨将军你要不要再去包扎一下?我看你这情况似乎是不太好吧?”
韩言是真的没有想到糜芳能将对方伤到这个地步,不过想想现在仍旧躺在床榻之上养伤的糜芳,又是觉得很是合理。不过看着昌豨的伤势总是不清,韩言稍一犹豫立刻就开口劝阻起来。
“少师您不用管,没事,都是小伤!”
昌豨似乎没有觉得自己伤得有多重,随手拿过了盔甲之后,往身上穿戴起来。
“嗯不知道昨晚是谁派人刺杀将军的,将军可有什么想法吗?”
因为怕过犹不及,韩言没有再去理会昌豨的伤势,而是怀着一颗忐忑的心询问起昌豨来。
“哈!想法?我能有什么想法?”
冷笑了一声,昌豨的眼中流露出了阴冷的目光,显然是仇深似海了。
“那个……昌豨将军知道是谁派来的人吗?”
拿不准昌豨的意思,韩言只能是继续追问道。
“是谁?还能是谁?这开阳城里面除了臧霸,还有谁这样不遗余力的想要我昌豨的命呢!”
冷冷笑着,昌豨慢慢地收起了自己阴冷,只不过那股子恨意却是丝毫不加掩饰了。
“嗯……那是谁呢?”
韩言沉吟一阵,装作思考的样子,然后才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开口问道。
“当然是我们的主将臧霸了!”
说起臧霸的时候,昌豨把牙都咬出了血来,显然是将其恨到了极点了。
“这不可能吧?我可听说臧将军对手下的人可是不错的啊!”韩言故作吃惊地看着昌豨,连声劝解道:“这里面怕是有什么误会吧?昌豨将军你可不能鲁莽行事啊!”
“哼!误会?能有什么误会?”
不屑地冷哼一声,昌豨慢慢地松开了原本攥紧了的拳头。
“也许……不是臧将军的人呢?会不会是将军你平日里得罪了什么人了?以至于人家半夜里来找你寻仇,然后你在不明白实际事情的情况下误会的臧将军?”
韩言此时已经将自己是主谋的事实给完全忘却了,一心一意地在昌豨的面前为臧霸辩解起来。
“唔,倒是有这种可能。”
孙观拿不准韩言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因此也不敢多说,只能是含糊不清地附和着。
“别的事情有错,但是这件事情怎么可能还会有错?”昌豨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唉!我本就是徐州人氏,在这里我又能得罪什么人?平日里臧霸欺压士族我都不曾参与,真要是得罪人的话也就只有得罪了那臧霸了!千不该万不该,我是不该跟了臧霸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昌豨,话过了!”
眼见着昌豨再韩言面前倒起苦水来,孙观连声提醒着。
“过了?过什么了?他臧霸能做我昌豨就不能说了吗?”被孙观一反驳,昌豨立刻火冒三丈,身子向前一倾,抬起手来撩开了本来散落在额头上的碎发,拿手一指上面的一块青紫色的淤血痕迹,大声喊道:“你看看!这便是昨日在他那里的时候,被他用令符砸到的伤处!而就在昨晚的时候我就被人刺杀,就算这人不是臧霸派来的,那也绝对跟他脱不了关系!”
“这……”
看着昌豨额头上有半个巴掌大的伤痕,孙观无话可说了。
“也许是臧将军爱才心切,有些着急了,将军你也不必太过往心里去……”
韩言依旧劝着昌豨,丝毫没有流露出别的意思。
“公子,依我看,这跟爱才实在是没什么关系。”站在韩言身后的黄忠虽然不是完全明白自家公子的意思,但是也知道该怎么附和,拿手一指昌豨的伤处,皱着眉说道:“所谓打人不打脸,这样打在额头上,实在是辱人太甚了!”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仿佛遇到了知音一般,昌豨立刻一击掌,大声诉起苦来,“你们是不知道,我平日里就不愿意跟着这臧霸做些欺男霸女的事情,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知道到了现在人家有了势力,不需要我了,这就想把我一脚踢开!”
………………………………
第二十三章 小人诱之以利
“那……将军你是怎么想的呢?”
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了,韩言适时地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怎么想的?当然是反他娘的!”昌豨说着,拿手一拉孙观的胳膊,“喂!仲台,你是怎么想的,给我个话吧!”
“事情还没到这个地步!”
没有直接回答昌豨的问题,孙观摇了摇头,淡然说道。
“事情还要到什么地步!难道非要等到臧霸把我的脑袋砍下来才算是到了那个时候吗?仲台你可别忘了,臧霸打压我也是有做给你们看的意思。不要以为你们三个跟臧霸都是泰山郡出来的他就真的会高看你们!”
已经是说开了,昌豨自然是再也没有半点顾虑,直接指着孙观的鼻子大声呼喝起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被昌豨这么一指责,孙观自然是不会高兴的,只不过却也没有立刻发作,而是依旧忍耐着,说道:“只不过现在还欠缺了一个时机……”
“如果是时机的话,虽然不好等,但是却不代表不能创造……”
不等孙观说完,韩言已经直接开口打断了前者的话,一副自言自语的样子说了起来。
“少师有何妙计?”
听见韩言开口,昌豨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转过身来就追问起来。
“妙计?哪里有什么妙计呢?”
韩言没有回答昌豨的问题,反而自顾自地摇头晃脑起来。
“这……少师如若愿意救我这一次,我昌豨愿为少师牵马坠蹬,做一个马前卒!”
没有让韩言说出自己想听的话,昌豨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当先一拱手,像是宣誓效忠一样表明起心迹来。
“这个……似乎有些过了吧?”
哪怕已经得到了自己最初步的设想,但是韩言依旧没有松口,毕竟旁边还有孙观看着呢!
孙观感受到韩言的目光,再看看一脸渴望的昌豨,知道事情已经是不可避免,自己也要做出选择了。长叹一口气,孙观也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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